（汉语言文字学专业论文）“比”字句研究.pdf

中文摘要 “比”作为现代汉语中表示差比义的典型句式，同“把”字句， “被”字句等其他特殊句式一样，一直以来颇受汉语研究者的重视。 本文在总结前人研究的基础上，在以下几方面对“比”字句作出更加 深入的研究。 1 、通过对“比”字句a p ，v p ，n p 三种类型的结论项的考察发 现，只有连续的，非定量的词或短语才能成为“比”字句的结论项。 相反，表示离散的，定量的词或短语则不能成为“比”字句的结论项。 2 、从名词配价的角度在“x 比y 有n ”句式中，“n ”只有是要求 两个配项与之共现的表示情感、观念的二价名词时才能成立，否则不 能成立或者可接受度较差，并且总结出由这类二价名词作为结论项时 产生的一系列相关句式。 3 、讨论当比较项x 或y 为“什么，谁，任何”等指代词时， 这种“比”字句在表意上的特点及成因。 4 、从否定的角度研究不同类型结论项的“比”字句在“x 不比y w ” 和“x 没比y w ”这两种句式中被否定标记“不”和“没”否定的情况 以及由此产生的句法，语义特点及其成因。 关键词：“比”字句定量与非定量二价名词极比义语用否定 a b s t r a c t “6 f ”( c l a u s eo fc o m p a r i s o n ) s e n t e n c e ，a sw e l la s “b a ”a n d “b e i ”s e n t e n c e s h a sl o n gb e e nt h ea c a d e m i cf o c u so f c h i n e s er e s e a r c h e r s ，t h i s p a p e r i sa n a t t e m p tt oe x p l o r et h ef o l l o w i n ga s p e c t sc o n c e r n i n g “b i ”c l a u s eb a s e do n t h es u m m a r yo ff o r m e r i n s i g h t f u ls t u d i e s o nt h i sf i e l d 1 t h r o u g h t h eo b s e r v a t i o no f t h r e e t y p i c a lr e s u l t a n ti t e m so f n o u np h r a s e a d j e c t i v ep h r a s ea n dv e r bp h r a s ei nb is e n t e n c e ，o n l yt h ew o r d sa n d p h r a s e se m b o d i e dw i t hc o n t i n u i t ya n dn o n q u a n t i t yc a na c tt h er o l e r a t h e rt h a nt h o s ew i t hd i s c r e t e n e s sa n d n o n - q u a n t i t y 2 f r o mt h ep e r s p e c t i v eo fn o u nv a l e n c yi nt h ei n t e r p r e t a t i o no f “xb i ( t h a n ) yy o u ( h a v e ) n o u n ”，n o u nc a l lb er e a l i z e do n l yw h e nt h e c o o r d i n a t i o no ft h et w ov a l e n ti t e r n sa n dt h eb i v a l e n t n o u n s r e p r e s e n t i n ge m o t i o na n di d e a b e s i d e s ，as e r i e so fr e l a t i v es e n t e n c e p a t t e r n s a r e g e n e r a l i z e dc h a r a c t e r i z e di n t h eb i v a l e n tn o u n sa st h e r e s u l t a n ti t e m s 3 f u r t h e rd i s c u s s i o ni sd o n eo nt h er e a s o n sa n df e a t u r e si n “b i ”s e n t e n c e w h e nt h ec o m p a r a t i v ei t e m s ，x o r y ，a r et h o s ep r o n o u n s e x p r e s s i n g w h e n ，w h oa n dh o w e t c 4 a n o t h e rn e g a t i v ei n v e s t i g a t i o ni sa d o p t e di nt h ed e m o n s t r a t i o no f b i s e n t e n c e sw i t hv a r i o u sr e s u l t a n ti t e m sr e a l i z e di n “x b ub i “y ”a n d “x m e i b i “y ，p a t t e r n s a n di t sr e l a t i v e s y n t a c t i ca n ds e m a n t i c f e a t u r e sa sw e l ia st h em o t i v a t i n gf a c t o r s k e yw o r d s ：b i s e n t e n c e ；q u a n t i t ya n dn o n - q u a n t i t y ；b i v a l e n tn o u n ； m e a n i n go f p o l a rc o m p a r i s o n ；p r a g m a t i cn e g a t i o n 独创性声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 及取得的研究成果。据我所知，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 论文中不包含其他入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包含为获得东 北师范大学或其他教育机构的学位或证书而使用过的材料。与我一同工 作的同志对本研究所做的任何贡献均已在论文中作了明确的浇明并表 示谢意。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瑭虹 日期： 皇垡! 篁! ! !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奉学位论文作者完全了解东北师范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 规定，即：东北师范大学有权保留并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学位论 文的复印件和磁盘，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人授权东北师范大学可 以将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以采用影 印、缩印或其它复制手段保存、汇编学位论文。 ( 保密的学位论文在解密后适用本授权书)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迪指导教师签名： f i 期：衅掣1 日 期： 学位论文作者毕业后去向 工作单位： 通讯地址： 象琊 哗：! ：垮 电话： 邮编： 1 引言“比”字句研究的现状 1 0 “比”字句同“把”字句，“被”字句等现代汉语中其他特殊 旬式一样，一直以来颇受汉语研究者的重视。从句法形式上看，它足 由介词“比”构成的介宾结构作状语的主谓结构，是现代汉语中表示 差比义的典型句式，基本句法格式为“x 比yw ”，x 为比较项，“y ” 为被比较项，w 为结论项。关于“比”字句的研究，我们主要从历 时和共时两个层面进行归纳和总结， t 1 历时层面 研究者主要关注的是“比”字句来源于何种旬式，演变的过程及 其内部和外部动因以及对相关旬式的影响。 黄晓惠( 1 9 9 2 ) 认为：l 、现代汉语差比句在格式上源于汉魏六朝 时的泛比句式，这一泛比连谓旬式发展为今天的差比偏正句式“( x ) 比y w ”，在历时句法演变中表现为一个重新分析的过程，它经历了唐至 明术的渐变积聚和清初的激变实现。2 、该句式的历时发展与古代差比 句式“( x ) w 了二如y ”的衰落密切相关。这表现在古差比句在衰退过 程中，不断拉拢与它语义关系相关的古泛比连谓式，使它完成了语义 范围缩小和语义重心的后移过程，这一过程是伴随着泛比连谓式中w 的形容词性成分的不断扩充实现的，在历时演变中同样唐至明末的渐 变乃至清初的激变，与结构演变的过程高度一致。 史佩信( 1 9 9 3 ) 赞同黄晓惠关于现代汉语( x ) 比y w 句式来源于 古汉语泛比句式c x ) 比y w 。但史文认为古汉语“比”字句早在战国 术年就已崭露头角，在东汉初期( 公元一世纪) 已不再罕见，它与古 汉语比动旬有渊源关系。 石毓智( 2 0 0 1 ) 在黄文，史文论述的基础上把“比”字句置于汉 语整个比较结构这更广阔的句法背景下考察其发展的动因和机制， 不是就“比”字句的发展而谈“比”字句的发展，研究的视野更加开 阔，理论色彩更加浓厚，对黄文，史文中描述的语法现象作出了非常 有建设性的解释。例如对史文中提到的比动句“比x 于y ( p ) ”格式演 化为x 比y ，( p ) 格式时，石文认为“于”消失的原因有二：一是发生 在汉代前后的介词短语由主要动词之后大规模向动词前迁移。二足 “于”是汉及先秦汉语中高度发达的介词，一身多任，功能太多，易 造成歧义，影响交际的顺利进行。为了交际的有效性，语言中就发展 出“在，向，给，被，比，关于”等来替代“于”原来的功能。 在“比”字句产生的动因方面，石文的论述要详于黄文和变文。 石毓智认为比动句在先秦及两汉时期主要表示的是等同缴，随着形比 旬表示比较功能的松动，出现了比较缴格式与等同级格式混同的现象， 到了宋代真正合流，并阐述了合流的原因。最后，石文还提出现代汉 语中“比”字结构的诞生与中心谓语之后“似”字短语的消失有关等 看法。 综上所述，我们认为黄晓惠( 1 9 9 2 ) ，史佩信( 1 9 9 3 ) ，石毓智( 2 0 0 1 ) 在论述现代汉语中“比”字句产生的原因时，都重视表义的需要对句 法格式的产生以及演变的影响，都可以划归功能主义学派，这也许更 加符合汉语的实际特点。 1 2 共时层面 1 2 1 把“比”字句放在现代汉语整个表示“比较”的语法范畴中 进行简单论述。 老一代学者在他们的语法著作中大多谈到了现代汉语的“比较” 范畴，但受当时的研究水平所限，只是粗略地勾勒出整个框架。马氏 文通最早比附印欧语中的“原级”，“比较级”和“最高级”，提出汉 语形容词的“平比”，“差比”和“极比”。黎锦熙( 2 0 0 0 ) 沿袭马氏 之说，并推广至复句之中，提出平比旬，差比句和审决旬。高名凯( 1 9 8 6 ) 提出“比词”的概念，并解释说：“比较量度的语法范畴，我们叫做比 词”。并就表示比较的程度，分为表示差级和极级两类，首次将“比较” 与“范畴”联系起来。最值得提及的是吕叔湘( 1 9 8 2 ) 将表达论分为 “范畴”和“关系”，并根据“两件事之间可以有种种关系”，将句子 分为六大类，其中标为“异同一高下”的一类，说的就是比较关系， 下设“类同、比拟、近似、高下、不及、胜过、尤最、不如、倚变等 2 细目。但是e 述著作对“比”字句的句法，语义特点并未作详细的论 述，有的甚至根本没有提及。吕叔湘( 1 9 8 0 ) 对“比”字句作了比较 详细的描写，认为“比”有动词和介词两种词性，并归纳了相关的旬 式特点及其语法意义。朱德熙( 1 9 8 3 ) 讨论了下面格式的异同： ( 1 ) n 。( 的) + n 。+ 比+ n 3 + v p ( 2 ) n ( 的) + n 2 + 比+ n 3 的+ n ：+ v p 这是较早的研究“比”字句的论文。” 1 2 2 “比”字句构成要素特点的研究 d 比较项x 和“y ”之间关系的研究。 马真( 1 9 8 6 ) 研究了“比”字句内“比较项y ”的替换规律。她重 点谈现代汉语中的一种“比”字句n 的n + 比+ 的n + v p ( n 表示名词性 成分，v p 表示谓词性成分) 例如：( 1 ) 他的马比你的马跑得快。( 2 ) 他的脾气比你的脾气好。( 3 ) 他的马比你的马多。( 4 ) 他的父亲比你 的父亲健谈。这种“比”字句中的比较项“的n ”，有的只能为“n ： 的”替换，如例( 1 ) ；有的则不能为“n ：的”替换，只能为n ：替换， 如例( 2 ) ；有的既能为“n 。的”替换，也能为n 。替换，如例( 3 ) ；有 的既不能为“n 。的”替换，也不能为n ，替换，如例( 4 ) 。造成种种不 同替换的因素有五个( 一) n , n 2 跟n 的语义关系：( 二) n 。n 。及n 的 性质；( 三) v p 的情况；( 四) 社会心理；( 五) 句子重音。其中因素( 三) ( 四) ( 五) 对替换的影响只是局部的，而因素( 一) ( 二) 对替换的 影响则是全局的。 邵敬敏( 1 9 9 0 ) 认为在“比”字句的替换规律中，“n 。n 。”同n 之间的语义关系对这种句式的成立，并不是本质性的语义关系，这种 关系既是一种语义关系，也表现为一种语法关系，即说明和被说明的 主谓关系。 b 结论项w 任海波( 1 9 8 7 ) 把“比”字句中的结论项w 分为a p 、v p 、a v 、n p 四种类型。a p 结论项包含谓词并且只有形容词：v p 结论项包含谓词并 且只有动词；a v 结论项包含谓词，并且既有形容词又有动词：n p 结论 项以名词短语为被修饰成分，并讨论了由这四种类型结论项构成的 “比”字句的句法，语义特点。 邵敬敏，刘焱( 2 0 0 2 ) 根据“比”字句“究其差异，体现比较” 的基本语义要求解释“比”字句结论项的句法表现，特别对动词或动 词短语构成的结论项进行认知上的解释。同时分析“比”字句结论项 跟比较结果，比较属性，比较差值以及比较点，比较专项之间的关系。 1 2 3 利用“比”字句的句法框架分析某类词语的句法，语义特点。 陆俭明( 1 9 8 0 ) 利用x 比y w 这种句法框架辨析副词“还”和“更” 的异同，同时也辨析了“x 比y 更w ”和“x 比y 还w ”这两种句式的 异同，可谓一举两得。 张国宪( 2 0 0 2 ) 根据能否进入旬式“他低我三届”和“他比我低 三届”归纳出了典型的和非典型的三价形容词。 王余鑫、卢莹( 2 0 0 2 ) 根据下列句法框架 n p 比n p 一绝对义a q 。= n p 。+ 绝对义a q 。 n p ：+ 绝对义a q 。 n p 比n p 。+ 相对义a q 。n p ，+ 相对义a q n p 。+ 相对义a q ， 把单音节性质形容词划分为相对义和绝对义两类。 1 2 4 “比”字句否定式的研究 “比”字句否定式的基本格式为“x 不比y w ”，刘月华( 1 9 8 3 ) 认 为这一否定形式可以有两种意思。a 、相当于x 没有y w 或x 不如y w ，b 、 相当于x 跟y 一样。吕叔湘( 1 9 8 0 ) 认为只有一种意思，相当于x 跟y 差不多w 。持相同看法的还有相原茂( 1 9 9 2 ) ，但是他认为x 不比y w = x 跟y 差不多w 这种格式，只有当是“高矮、多少”等单音节指量形 容词，且可以代表其反义词时，才能成立。 周小兵( 1 9 9 4 ) 把语用跟句法、语义结合起来研究“比”字句的 否定式，他认为“比”字句“不”的位置和数量宾语的有无，会使句 子的预设、含意、蕴涵、否定的类型，范围、焦点等发生变化。 张和友( 2 0 0 2 ) 认为“x 不比y w ”是对“x 比y w ”的语用否定， 而“x 没有y w ”是对“x 比”的语义否定。 综上所述，一个看似简单的“比”字句，学者们却从历时和共时 4 两个方面倾注了大量心血进行研究，有些问题还不乏争议之处，例如 关丁“比”字句的来源、发展、及其演变过程的原因，“比”字句的 否定式等等。无论是所达成的共识，还是所存在的争议，都为我们进 行下一步的研究提供详实的材料和初步的理论依据。我们相信，随着 研究的不断深入与发展，新理论、新方法的不断产生与引进，对“比” 字句的认识与研究会呈现出更加广阔的前景。 2 “比”字句结论项的选择机制 2 o 客观事物是多种多样的，千差万别的。人们在描述某种事物的 特征时，为了达到准确、生动、形象的目的，往往喜欢用其他事物与 之形成比较。这种现象投射在语言中便可以表现为“比较”范畴。 赵金铭( 2 0 0 1 ) 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将语言中的“比较”范畴划分 成四个次范畴，即“近似、等同、胜过、不及”，这里拟讨论“胜过” 次范畴中“比”字句式结论项的选择机制。这种“比”字句式结构上 的基本格式是“x 比yw ”，语义上主要表示“x ”与“y ”在数量、体 积、性质、程度等方面存在着一种“量”的差异，这种“量”的差异 可以分为“主观量”的差异和“客观量”的差异。 主观量包括性质量、状态量、虚量、约量 客观量包括物量、空间量、时间量、动作量。 结论项的类型多种多样，我们只讨论a p 、v p 、n p 三种类型结论项 的选择机制。a p 结论项包含形容词或形容词短语，v p 结论项包含动词 或动词短语，n p 结论项以名词短语( 包括名词) 为被修饰成分。 此外，用d 表示几个程度副词，a u x 表示助动词，r m 表示数量短语 或表示数量的形容词语，0 表示动词的宾语，一表示左边形式改写成右 边形式，() 表示可选可不选。 2 1a p 结论项 2 1 1a p 一( d ) a p ( 了) 2 1 1 1a p 后的“了”有出现和不出现两种情况，下面的句子，“了” 不出现。 ( 1 ) 他比我高。 ( 2 ) 他比我还漂亮。 ( 3 ) 打篮球和长跑比什么运动都好。 ( 4 ) 大城市的楼房比平房多。 以上句子中a p 均为光杆的形容词性词语，表示x 与y 在性质、状 6 态、数量等方面的差异。但是我们发现并不是所有的表示性质、状态 的形容词都能作为结论项。例如： ( 5 ) a 今年的冬天比去年的冬天冷。 b 今年的夏天比去年的热。 + c 今年的秋天比去年的温。 ( 6 ) a 新买的这双鞋比旧的紧。 + b 新买的这双鞋比旧的紧紧的。 + c 新买的这双鞋比旧的紧绷绷的。 ( 7 ) a 他对人生的态度比我乐观。 车b 他对人生的态度比我达观。 对丁 以上的现象，我们引进关于名词，动词，形容词的离散与连续， 定量与非定量差异的理论进行解释。石毓智( 2 0 0 1 ) 用程度词将形容 词分为定量与非定量两类，钱用“有点儿、很、比较、非常”等一系 列词修饰，可以用“不”或“没”否定的形容词是非定量形容词。例 如：“红、大、宽、长、亮、困难、漂亮、勇敢”等。不能用该程度 词序列加以修饰，不能用“不”或“没”否定的是定量形容词，例如 “粉、中、褐、紫、橙、疑难、雪亮、崭新”等。 jf ：如上文所说，“比”字句在语义上表示“x ”与“y ”之间存在“量” 的差异，结论项a p 为光杆形容词时，多数情况下表示的是主观量的差 异，这就要求表示性质、状态的形容词在量上具有很大的伸展幅度， 非定量形容词正好符合这一要求，例如“他的汽车比我的好。”结论项 “好”是一种模糊的性质量，究竟好到什么程度是不明确的，而非定 量形容词恰恰具有这种量的模糊性，表示的是一个量幅，没有明确的 起点和终点，所以能成为“比”字句的结论项。 定量形容词表示的是一个量点，在量上已经不具有伸展性，所以 不能成为“比”字句的结论项，这类形容词有： 矮胖梆硬绷硬笔挺笔直碧绿冰冷惨白翠绿 短粗菲薄飞快通红干冷黑红黑亮焦黄蜡黄 溜光精瘦烂熟溜滑麻辣闷热 嫩白嫩绿等等 除此之外单音节形容词的a a 式、a a 的式、双音节的a a b b 式、a 里 a r 式、a b a b 式、a + b b 式、a + 其他，都不能作为“比”字句的结论项。 2 1 1 2 “了”出现时 张国宪( 1 9 9 5 ) 根椐能进入s 。：n p _ 已经+ 一十了和s ，：n p + 没+ 一句 法格式；不能进入s 。：n p ，+ 很+ + n r 和s 。：n p - 很十一句法格式，把现 代汉语中的形容词分成静态形容词和动态形容词。符合上述标准的是 动态形容词，不符合上述标准的是静态形容词，在“比”字句中， 除了a p 为动态形容词时，“了”能与其共现之外，静态形容词作为结 论项时，“了”也能与其共现。例如： ( 8 ) 小红比小兰文静了。 ( 9 ) 这个商店的商品比那个商店的齐全了。 ( 1 0 ) 他的情绪比刚才冷静了。 任海波( 1 9 8 7 ) 认为a p 后出现的“了”一般是表示变化，是一种 动态的标记，相对于“了”不出现时，它强调相比较的事物的相对差 异经历了一个相对变化的过程。这种比较是动态的，静态形容词与“了” 共现，表示比较项x 与y 之间的差异在时间上经历一个相对变化的过 程。例( 8 ) 表示小红以前不如小兰文静，例( 9 ) 表示这个商店的商 品以前不如那个商店齐全。例( 1 0 ) 表示他的情绪刚才不太冷静。 2 1 _ 2a p 一( d ) a p ( 了) n m ( 了) 这里的d 不出现，但是句尾的“了”有出现和不出现两种情况，“了” 彳i 出现的情况，即a p a p n m 。 a p 后只出现n m 时，n m 表示比较项x 与y 之问相对差异的量度，这种 差异的量度主要有确定的数量与不确定的数量两种形式： 相对差异的量度为确定数量时，n m 为确定的数量短语；例如： ( 1 1 ) 小红比小明大三岁。 ( 1 2 ) 他比我低三届。 ( 1 3 ) 这根绳子比那根短两米。 ( 1 4 ) 北京时间比东京晚一个小时。 因为结论项a p 后面有表示确定数量的数量短语，所以能成为结论 项a p 的形容词受到很大的制约。这些表示确定数量的数量短语基本都 用来衡量客观量。要求与之共现的a p 通常是描述这些客观量的形容词， 侈4 如： 描述时削量的：早、晚、快、慢等等。 描述空间量的：长、短、高、矮、宽、高、厚、薄、大等等。 描述重量的：轻、重、胖、瘦等等。 这时结论项a p 在量上仍然具有伸展性，只不过将这种伸展性用数值的 形式表示出来了。 相对差异的量度为不确定数量的，又可以分为两种情况： 表示量度小的有“一些”、“一点”、“些”、“点”等等。 表示量度大的有“许多”、“好多”、“很多”、“不少”等等。例如： ( 1 5 ) 他的个子比我高一点。 ( 1 6 ) 他的病比以前好一些。 ( 1 7 ) 他的意志比我们坚强很多。 因为a p 后的数量短语表示的是不确定的数量，具有很强的模糊 性，受人的主观认识的影响很大，所以无论是描述客观量的a p 还是描 述主观量的a p 都可以与之共现，成为“比”字句的结论项。以上“了” 不出现的时候表示的是对客观事实的比较，结论项表示的性质、状态、 数量相对的比较稳定，可以看作是静态的比较。 “了”出现的时候，表示的事物的阶段性状况的比较，具有较强的 即时性，随着比较项存在的条件或环境的变化，比较的结论也许会发 生变化，可以看作是动态的比较。 例如：( 1 8 ) 小明比小红重三公斤了。 ( 1 9 ) 弟弟比哥哥高两厘米了。 ( 2 0 ) 沿海收入比内地收入高了。 例( 1 8 ) 是说小明现在比小红重三公斤，随着时间的推移还可能继续 发展下去，例( 1 9 ) 中弟弟的身高最终的结果也许不只高出哥哥两厘 米等等。 2 2v p 结论项 2 2 1 当v p 为光杆动词时，不能作为结论项，因为光杆的v p 通常 不能单独作谓语，及物动词后面通常带宾语，不及物动词后面通常有 “了、着、过”结尾，这一点体现在典型的表示动作行为的动词上尤 其明碌。例如： ( 2 1 ) a 客人来。b 客人来了。 ( 2 2 ) a 乌鸦喝。b 乌鸦喝水。 典型的表示动作行为的动词作为结论项时，后面通常需要其他成 分将其量化。因为这类动词表示相对离散的量，不能用程度词切分成 系列大小不等的量级，这类动词的语法特征就是不能受“很、非常、 比较”等程度副词修饰。 此外，表示极大量的定量动词不能作为结论项，即使后面有其他 句法成分量化也不能成旬。例如： 撼动( 摆)飞奔( 跑)凝视( 看)呼唤( 叫) 狂饮( 喝)恪守( 遵守) 奔波( 操劳) 吞食( 吃) 等 括号外面的词在量上已经不具有伸展性。不能用“不”或“没”否定， 都不能作为结论项。例如： ( 2 3 ) a 他比其他人匕奔得快。 b 他比其他人跑得快。 ( 2 4 ) $ a 小明比别的同学恪守纪律。 b 小明比别的同学遵守纪律。 2 2 2 表示心理活动的动词 表示心理活动的动词进入v p 结论项时，也受到其语义程度高低的 制约，语义程度极高的心理动词不能用程度词“很”、“非常”等切分 成一系列大小不等的量级。例如： 开颜痛切惊怪感恩颓败发狠愁苦风靡沉湎 沉溺忧患等等 以上的词都不能成为v p 结论项。 2 2 3v p 结论项具体的结构形式 2 2 3 1v p v p + ( n m ) + ( 了) 任海波( 1 9 8 7 ) 认为：v p 是一种表示变化意义的动词，这种变化 是一种定向的变化，如从多到少的变化，从高到低的变化等等。常见 的词有“增长、增加、提高、降低、提前、推迟、延长、缩短”等。 这类动词虽然不能用程度副词切分成一系列量级，但是它们本身就表 示。种量的伸展性，所以后面既可以用“了”结尾，表示量的变化过 程，也可以用数量短语表示一定的伸展幅度。例如： ( 2 4 ) 就连值勤的交警也比以f i i 增加了。 ( 2 5 ) 1 九八六年农业生产总值比去年增氏百分之三。 2 2 3 2v p a u x + o ( 了) 这里的a u x 是表示能愿的动词，如希望、向往、会、能、懂得等， v 是离散的表示行为动作的动词，如学习、思考、团结、跑、担负等， 这类动词不能用程度词切分，所以用表示主观量的能愿动词将动作行 为量化。例如： ( 2 6 ) 小王比你会读书了。 ( 2 7 ) 小王比以前会说话了。 ( 2 8 ) 小张比以前爱读书了。 2 3n p 结论项 n p 结论项的组成形式十分简单，n p d n p 。例如： ( 2 9 ) 你比国民党还国民党。 ( 3 0 ) 咱这样比有些党员还党员哪。 ( 3 1 ) 那家伙比黄世仁还黄世仁。 以n p 为结论项的“比”字句在结构上有两个特点： ( 1 ) 结论项n p 是对“比”字句中被比项n p 的完全或部分重复。 ( 2 ) n p 结论项前必须有表示程度的副词“还”与之共现，此时的 被比较项y 与结论项n p 在以下的方面存在不同： a 从语法功能上看，y 仍然是体词性的，而d n p 已经是谓词性的 了。b 从语义特征上看，y 的语义特征是关涉性的，d n p 的语义特征 是描述性的。 c 从语用层面上看，y 是指称性的，d n p 是陈述性的。 形成上述差别的原因是程度副词“还”的作用。它作为一种词汇 标记手段提取出名词的描述性语义特征，才形成了与y 不同的局面。 施春宏( 2 0 0 2 ) 认为具有描述性语义特征的名词都能受程度副词 修饰，如“比较、很、挺、更、非常、最”等组合成“比较专业，很 专业，挺专业，更专业，非常专业，最专业”等等。这类名词可以分 成如下几类： 典型的：指人的名词：阿q 、祥林嫂、孔乙己、贵族、男子汉、 骑士、绅士、学者、英雄、流氓、模范、内行、泼妇、强盗、小丑、 假洋鬼子、专家、贝多芬、雷锋、希特勒、陈世美等等。 指地名的：巴黎、香港、夏威夷等等。 非典型的：这类词主要指抽象的名词，例如：专业标准规划 艺术职业冷门热门权威封建教条等等。 指人的和指地名的典型的名词已经不仅仅指单个的个体，而且已 经成为具有典型特征的类别性名词，所以比较容易分离出描述性的语 义特征。如“雷锋”已经成为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那类人的代称， “5 j - o ”已经成为善于使用精神胜利法的那类人的代称等等。 抽象名词作为n p 结论项时就相对自由一些，例如： ( 3 2 ) a 他的普通话比我的标准。 b 他的普通话比我的还标准。 ( 3 3 ) a 他的思想比我封建。 b 他的思想比我还封建。 以上所举的抽象名词在量上都是连续的，不具有大小、厚薄、高 低、多少等空间性特征，容易发生功能的游移。这种功能的游移性最 明显的体现就是句法位置，当它们出现在定语、谓语的位置时，表现 出很强的谓词性功能。这与典型的名词不同，通常不需要特殊的词汇 标记手段就会发生功能的游移，有时表现出谓词性功能，有时表现出 体词性功能。所以抽象名词作为“比”字句结论项时相对于指人名词 的条件限制较少。 2 4 结语 句子是由各级语法单位构成的，具有层级性，相邻的语法单位和 不相邻的语法单位之间直接或间接地相互影响，相互制约，这种规律 表现在“比”字句中对结论项的选择机制上，一方面取决于结论项本身 的结构类型和语义类型，另一方面取决于比较项所代表的事物的特征。 3 x 比y 有n 及相关句式 3 0x 比y 有n 是x 比y w 中一类特殊的句式，x 和y 仍然为比较 项。结沦项w 具体化为“有n ”。我们主要讨论结论项“有n ”中n 的 选择机制以及由此产生的几类相关的“比”字句式。 邵敬敏( 2 0 0 2 ) 认为能进入x 比y 有n 这种格式中的n 通常是抽 象名词。例如： 本事风度个性经验脑子 魄力气势城府眼光力量 水平能力地位等等 以上词语进入“比”字句结论项时通常比较自由，对比较项通常 没有特殊的要求。例如： ( 1 ) 他对高妈有相当的佩服，觉得这个女人比一般的男人还有 心路与能力。 ( 2 ) 六爷比阜帝还有钱有势。 ( 3 ) 柳叶都比翡翠更有生气。 但是，我们发现像“房子、土地、头发、桌子、门、窗、玻璃” 这类表示具体事物的名词不能构成“有”字短语而成为“比”字句的 结论项。例如： ( 4 ) 他比我有房子。 ( 5 ) 他比我有土地。 ( 6 ) 他比我有头发。 ( 7 ) 这问房子比那间房子有玻璃。 这类表示具体事物的名词不能构成“有”字短语而成为“比”字句的 结论项。 陈平( 1 9 8 8 ) 指出，就最典型的事物而言，它们一般都占据一定 的空问，随具体事物的类型不同而表现出大小、厚薄、多少、高低、 聚散、离合等特征，行为动作则与此不同，它们最显著的特点足表现 在时间方而。所以具体的事物要占据一定的空间。例如一张桌子要占 据一定的空问，而且有一定的边界，它是。个“个体”，是“有界”事 物；相反，学问、水平、能力、修养、风度等并不占据一定的空间， 不是一个“个体”，因而是“无界”事物。所以卜| 列两类句式在可接受 度卜存在较大差异。例如： ( s ) 王平有水平。 ( 9 ) 小张很有人缘。 ( i 0 ) 小李有能力。 ( 1 1 ) ? 王平有房子。 ( 1 2 ) ? 小李有土地。 ( 1 3 ) ? 那间房子有门。 另外，“无界”事物具有同质性，所以有伸缩性；“有界”事物具 有异质性，所以没有伸缩性( 沈家煊1 9 9 5 ) ，而“比”字句的语义特征 要求结论项在语义上具有量的伸缩性，所以当我们在比较“房子、土地、 门、窗户”这类离散的、有形的、占有三维空间的事物时，必须用相 应的在量上具有伸缩性的词语来衡量，这里主要体现为数量短语。例 如： ( 1 4 ) 王平有三问房子。 ( 1 5 ) 小李有三亩土地。 ( 1 6 ) 那间房子有一扇门。 但是，像能力、水平、学问、知识这类表示抽象事物的名词，由 于它们本身是无界的，所以进入“比”字句时，不用表示具体数量的 数量词衡量。例如： ( 1 7 ) a 老张的学问比老王大。 柚老张的学问比老王大一倍。 但是，我们发现在x 比y 有n 这种格式中，不仅仅当n 是抽象名 词时，它就能成立。 也就是说，当n 为某些抽象名词时，它对比较项和被比较项也会 产生一定的影响。例如： 1 4 ( 1 8 ) a 老张比小李有文化。 ? b 老张比小李有意见。 ( t 9 ) a 厂长比工人有胆识。 ? b 厂长比工人有责任。 ( 2 0 ) a 王平比李强有修养。 ? b 王平比李强有兴趣。 以上例句经过调查后发现，b 句的可接受度要明显的低于a 句，也 就是说b 句能否成立是有疑的。为什么同是抽象名词与动词“有”构 成“比”字句结论项，却产生如此不同的情况呢? 现代汉语词典 对上述词的解释如下： 意见：( 对人，对事) 认为不对因而不满意的想法。 例句：我对这种做法有意见。 兴趣：( 对某事) 喜好的情绪。 例句：我对下棋不感兴趣。 感想：由外界事物引起的思想反应。 例旬：对这封信，你有何感想。 从语义一k 看，“意见”一般是某人针对某人或某事的，它关涉到两 个个体，袁毓林( 1 9 9 2 ) 认为像“意见”这类关涉两个个体，要求两 个配项与之共现的是二价名词。并用降级述谓结构刻画二价名词的语 义结构。比如“意见”的语义结构为： 意见：看法 立场：态度 感想：思想反应 兴趣：喜好的情绪 在上述语义表达式中，“想法，态度”一类语义成分可以用符号n 来代 表， 一类降级述谓结构可以用公式 来代表。 这样，包含降级述谓结构的二价名词的语义结构可以用下面的公式来 表示： n 为了便利，我们用复合符号n 代表包含降级述谓结构的二价名词。 下面我们就来讨论 扣这类表示观念情感的二价名词构成的“有n ” 结构作为“比”宁句结论项时的句法特点以及由此产生的一系列相关 旬式。 我们认为，在x 比y 有n 巾，如果要形成语义完整的句法结构，x 或y 应该是指称形式n p 。对n p 。n ，这时二价名词的两个配项出现在 它的修饰语中，可以说降级主语k r 和降级宾语n p 。是处于被n 束缚 的粘着状态，当n r 和n p h 被提升，分别处在与n 并列的主语和宾语 的地位，也就是说它们处于挣脱n 束缚的自由状态时，会形成下面 二三种旬式。 3 1s 1 ：n p 。+ 对n p b + 比+ n p 。：+ ( 对n p 。) + v + n 其中( 对n p ) 由 于经济原则可以省略，这样s 1 实际上是n p a 。+ 对n p 。十比n p 。：+ v + n ， 例如： 老张对这种做法比老王有意见。 厂长对这起事故比工人有责任。 孩子对动画片比大人有兴趣。 我对那次聚会比你有印象。 小李对这部电影比小王有感想。 为了方便，我们把s 1 记作s 1 1 ，它可以变换为：s 1 2 ：对n p 。+ n p 。+ 比 + n p 。一v + n ，例j r l 对这种做法老张比老王有意见。 对这起事故厂长比工人有责任。 对动画片孩子比大人有兴趣。 对那次聚会我比你有印象。 对这部电影小李比小王有感想。 $ 1 2 中的介词可以省去，形成s 1 3 ：n p 。+ n r 。+ 比+ n p a ：+ 有n ，例如： 这种做法老张比老王有意见。 这起事故厂长比工人有责任。 ? 动画片孩子比大人有兴趣。 那次聚会我比你有印象。 这部电影小李比小王有兴趣。 1 6 邹韶华( 1 9 8 6 ) 认为名词在特定的语境中发生语义的偏移。例如： “有水平”是偏指“水平高”而不是“水平低”，所以有n 在这里相当 于一个主谓结构。 有意见。意见大 有感情。感情深 有兴趣。兴趣浓 有责任。责任大 那么上述句式可以转化为下列句式： 3 2s 2 1 ：n p 。+ 对+ n p h + l t + n p 。：+ n + v p ，例女： 老王对这种做法比老李意见大。 厂长对这起事故比工人责任大。 孩子对动画片比大人兴趣浓。 我对那次聚会比你印象深。 小王对这部电影比小李感想大。 s 2 1 可以转变成$ 2 2 ：对+ n p 。+ n p 。+ 比n p 。：+ n + v p ，例如： 对这种做法老王比老李意见大。 对这起事故厂长比工人责任大。 对动画片孩子比大人兴趣浓。 对那次聚会我比你印象深。 对这部电影小王比小李感想大。 $ 2 2 中的介词可以省略，变成$ 2 3n p 。+ n p 。+ l k + n p 。：+ n + v p ，例如： 这种做法老王比老李意见大。 这起事故厂长比工人责任大。 ? 动画片孩子比大人兴趣浓。 那次聚会我比你印象深。 这部电影小王l k - j , 李感想大。 3 3 最后，我们看一些s 3 ：$ 3 1n p 。对n p 。的n 比n + v p 的 例子，例如： 老王对这种做法的意见比老李大。 厂长对这起事故的责任比工人大。 孩子对动画片的兴趣比大人浓。 我对那次聚会的印象比你深。 小壬对这部电影的感想比小李大。 $ 3 1 可以变换成$ 3 2 ：对n p 。+ n p 。的n + 比n k 。+ v p 。例如： 对这种做法群众的意见比老李大。 对这起事故厂长的责任比工人大。 对动画片孩子的兴趣比大人浓。 对那次聚会我的印象比你深。 对这部电影小王的感想比小李大。 $ 3 2 中的介词“对”可以省去，形成$ 3 3 ：n p 。+ n p 。的n + 比 n p 。2 + v p ，例如： 这种做法群众的意见比老王大。 这起事故厂长的责任比工人大。 动画片孩子的兴趣比大人浓。 那次聚会我的印象比你深。 这部电影小王的感想比小李大。 以上能与“有”构成“有n ”作为结论项的“n ”是表示观念情感 的名词，如下： 意见见解高见偏见成见 意思想法看法结论定论 感情真情情义热情恩情 恩德戒心爱心顾虑感觉 感受感想体会印象信心 态度责任兴趣等等 4 表示“极比义”的差比格式 4 0 汉语中除了具有表示“比较”的等同、胜过、相似、不及四 个次范畴之外，还存在表示“尤最义”的“极比”次范畴，它通常用 程度副词“最”或者“极、顶”等表示出来，意思是说某事物在某种 性质上胜过或不及其余的同等事物。这种语义特点体现在句法l 通常 是用“最+ 形”或者“形+ 极、顶+ 形”表现出来，在句子中通常作定语、 谓语、补语。例如： ( 1 ) 他是我们班上最聪明的学生。( 作定语) ( 2 ) 这三个学生中谁年龄最大。( 作谓语) ( 3 ) 她的舞跳得好极了。( 作补语) 我们认为“胜过，不及”两个次范畴可以归入马建忠提出的“差 比格式”中，因为无论是胜过，还是不及，都表示两事物之间在高下、 异同等方面的差异。当某一事物胜过或不及其他事物而达到极点时， 这时就产生了“极比”次范畴，所以表示“胜过”和“不及”两个次 范畴的句法格式也可以表示“极比”次范畴，我们的目的是从语法、 语义、语用三个角度探讨汉语中的差比格式是怎样表示“极比义”的， 从某种程度上说，“极比义”就是最胜过和最不及两种意义的总和。 “极比”不同于“差比”的地方在于一事物同多事物相比，是一 对多的关系，表明这一事物胜过或不及所有其他事物，通常要限定范 围。例如： ( 4 ) a 他是这个国家里最富有的人。 ? b 他是最富有的人。 例( 4 ) 是限定的“范围”出现在句法结构中。这种“范围”有时并不出 现在句法结构中。例如： ( 5 ) 他是我最崇拜的人。 这时“最崇拜的人”通常指说话人认识或了解的人，而不能是其他人。 4 1 这罩我们重点讨论表示极比义的x 比y w 格式，这种格式不同 1 9 于其他差比格式的特点是在比较项x 或被比较项y 中存在疑问代词“什 么，哪、谁”和表示任指的代词“任何”等。 4 1 _ 1 “什么”与极比义。例如： ( 6 ) 可是我不能不本着良心说话，吃喝、性欲、繁殖，在结婚 问题中比什么理想与学问也更要紧。 ( 7 ) 那一点点光，那一点寒气，老在我心中，比你什么都亮， 都清楚，象块玉似的。 ( 8 ) 糊顶棚自然得先把旧纸撕下来，这可真够受的，没作过的 人万也想不到顶棚上会能有那么多尘土，而且是日攒月累下来，比什 么都干。 ( 9 ) 那两个背景似乎比什么都更难分析。 ( 1 0 ) 我没一定的主张，而且去不去不要紧；你们要是分头去 也好，我一个人在这里睡觉，比什么都平安。 4 1 2 “哪”与极比义，例如： ( 1 1 ) 这一次的月牙比哪一次都清楚、都可怕。 ( 1 2 ) 这次的政治生活比以前哪一次都稳当、舒服、省事。 ( 1 3 ) 看见了：小花，围着七八个，哪一个也比大黑个子大、 声音高。 4 1 3 “谁”与极比义，例如： ( 1 4 ) 我们比谁都精细，都卖力气。 ( 1 5 ) 他比谁都清楚，钱在哪儿，势力也在哪儿。 ( 1 6 ) 他奔走得比谁都卖力气，而成绩比谁都坏。 ( 1 7 ) 爷爷，你不要老挂念着他，他的本事，聪明比谁都大。 以卜所列举的“比”字句在结构上存在以下特点： 、疑问代词“什么，哪，谁”都位于y 项中，并且后面必须紧 跟“都，也”与之共现。 二、疑问代词“什么，哪，谁”在y 项中可以充当定语、宾语、 状语等成分，也可以单独出现。其中“什么”充当定语的如例( 6 ) ，“哪” 充当定语的如例( 1 2 ) 等等。因为代词本身的句法位置就十分灵活。 当y 项为短语时，它自然可以以各种句法成分出现。 语义上的特点： 一、以上所列举的句式都是表示“极比义”的。如例( 8 ) 的意思 是“顶棚上的土是最干的。”例( 9 ) 的意思是“这次的政治生活最稳 当、舒服、省事。”例( 1 4 ) 的意思是“我们最精细、最卖力气。” 二、前面已经说过，“极比义”是指某事物在异同、高下等方面超 过某一范围内其他所有事物而达到极点。所限定的“范围”有时出现 在句法结构中，如例( 6 ) 限定的“范围”是“在结婚问题中”；有时 不出现在句法结构中，但说话者心目中早已限定了一一个“范围”。 语用上的特点：这种差比格式所表示的“极比义”比普通的极比 格式在表达上显得更加强烈、省力，表示的是一种绝对的极比义。 差比格式表示极比义的原因在于充当被比较项y 的“什么，哪， 谁”已经失去了疑问的功能，而被赋予了任指的功能，表示所指范围 之内毫无例外。当然，它们体现任指功能时必须要求副词“都，也” 与之共现。可以这样说，正是副词“都，也”消除了上述三个疑问代 词的疑问功能，使其其有任指的功能。 4 2 以上我们只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