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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节约型社会及其价值观 中文摘要 自然资源的有限性给人类社会发展提出了新的课题，以资源的浪费_ 手不合理 使用为核心的社会发展模式，称之为消费型社会。本文对消费型社会的经济生活 方式和文化方式进行了一定的阐述，并得出“功利主义”( 中文语境下) 价值观 和科学技术的发展共同作用方最终促成了消费型社会的形成， 节约型社会是在可持续发展理念下一种社会发展模式，在社会生活中要求做 到合理使用自然资源、维护人类生存的自然环境。这种发展模式不只局限于一定 地域，它面肉整个人类社会。节约型社会是相对于资源浪费、资源过度使用的社 会而言的，但不只是物质资源的节约使用，它强调的是资源的合理利用。构建节 约型社会需要价值观念支持，需要建设与之相适应的自然价值观念和人生价值观 念。人与自然的关系是自然价值观的基础和重要组成部分。人与自然不应该是相 互对立的，人属于自然，人与自然是一个整体，人与自然应和谐相处。以自然价 值观为基础所建立的人类伦理道德规范，必须将自然纳入其中。实现如此目的的 前提条件是“由自然及人”。面不是“由人及自然”。人生的意义在于幸福一幸福 的生活依赖于和谐。在节约型社会中人们倡导绿色消费、可持续消费、节俭消费， 其实质就是对人内心欲望的控制，就是要实现内心的和谐。人类追求幸福，人们 也只有在和谐之中感受幸福。和谐是幸福的象征，幸福的源泉来自和谐。和谐是 幸福之本。 关键词：节约型社会价值观资源利用 河海大学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 a b s t r a c t t h en e wq u e s t i o nf o rd i s c u s s i o na b o u ts o c i a ld e v e l o p m e n ti sp u t f o r w a r d b y t h ef i n i t e n e s so fr e s o u r c e b e f o r et h ed i s c u s s i o no f e c o n o m i z e d - t y p es o c i e t y , w eh a ds t u d i e dt h ec o n s u m e d t y p es o c i e t y i r r a t i o n a l i t yu s ef o rt h er e s o u r c ei st h ec h a r a c t e ro fc o n s u m e d - t y p es o c i e t y , w h yh u m a nb e i n gi sc o n f r o n t e dw i t hs u r v i v a lp r o b l e ms u c ha se c o l o g y c r i s i sa n de n v i r o n m e n tp o l l u t i o na n ds oo n a sam o d e lo fs o c i a l d e v e l o p m e n t , c o n s u m e d t y p es o c i e t y h a sp e c u l i a r i t yo nc u l t u r ea n d e c o n o m yt h el a s te s t a b l i s h m e n to fc o n s u m e d - t y p es o c i e t yi st w ok i n d s o fr e a s o n ，s c i e n c ea n dt e c h n o l o g ya n dv a l u e st h a to c c u p i e dt h es u b s t a n c e b ya n yk i n d so f m e a n s u n d e re c o n o m i z e d t y p em o d e lo fs o c i a ld e v e l o p m e n t ，r e s o u r c ec a nb e u s e di nr e a s o na n de n v i r o n m e n tc a nb ep r o t e c t e d e c o n o m i z e d - t y p e s o c i e t ys h o u l dn o tb er e s t r i c t e di no n e sm o v e m e n t ，s h o u l di nh u m a n s o c i e t y t h ec o n s t r u c t i o no fe c o n o m i z e d - t y p es o c i e t yw i l lr e q u i r eak i n d o fn e wv a l u e so nn a t u r ea n dl i f e 砀eh u m a nb e i n gs h o u l dn o tb e c o n f l i c t e dw i t hn a t u r e ，r e l a t i o n s h i pb e t w e e nt h eh u m a nb e i n ga n dn a t u r e s h o u l db eh a r m o n i o u s l i f ei sf o rh a p p i n e s s m a ni si np u r s u i to f h a p p i n e s s ，b u tt h eh a p p i n e s si sd e p e n d e n t o nt h eh a r m o n i o u sr e l a t i o n s h i p k e y w o r d ：e c o n o m i z e d t y p es o c i e t y v a l u er e s o u r c eu s e 2 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 本人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我个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 及取得的研究成果。尽我所知，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 外，论文中不包含其他人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与我一同工 作的同事对本研究所做的任何贡献均已在论文中作了明确的说明并 表示了谢意。如不实，本人负全部责任。 、 j 论文作者( 签名) ：2 11 譬4 巩年毕月l u - 日 学位论文使用授权说明 河海大学、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国家图书馆、中国学术 期刊( 光盘版) 电子杂志社有权保留本人所送交学位论文的复印件或 电子文档，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其它复制手段保存论文。本人电子 文档的内容和纸质论文的内容相一致。除在保密期内的保密论文外， 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论文全部或部分内容的公布( 包括刊登) 授权 河海大学研究生院办理。 论文作者( 签名) ： 、 一 肆0 1 卜 l u 月2 ，日年 7一 论节约型社会及其价值观 前言 西部开发最终形成了今天的美国，而在西部开发的进程中铁路起到了至关重 要的作用。如果没有铁路，即使西部大平原上土地肥沃得流油，绵延的山脉中黄 金多么地垂手可得，美国人也很难实现藏在心中几百年的梦想。梦想是积压在心 中无法实现的欲望。因为条件的限制，欲望也只好随着无情的现实慢慢地平静， 最后逐渐地消失殆尽。铁路的出现正好满足了人们的欲望，它在陆地上延伸，使 美国人压制在心中久远的欲望得以实现。然而在人们为这样伟大的发明高声欢呼 以及对它的成果大加赞叹的时候，人之外的自然却在痛苦的呻吟着。野牛本是那 一片大草原本来的主人，然而在美国人争得了主人的地位之后，野牛却灭绝了， 在这片草原上消失了。野牛的肉和皮毛是美国人和大自然这场战争的战利品，在 野牛被大量地屠杀的过程中，皮货商获得了丰厚的利润。可是当他们为此而笑逐 颜开的时候，有谁去体会野牛的感受昵? 当然，铁路也同样为他们的盈利提供了 便捷。 铁路无疑是科学技术进步的产物。科学技术的进步满足了人的欲望，它同时 也彰显了人的欲望。在这种欲望的驱使下，是对权力的无限追逐。控制权利的实 质是对物的无情占有，占有之后却不再计较他人和物的感受。这种欲望的出现并 不是在科学技术的发展之后，它甚至可以延伸至几千年前的古希腊时代。人类现 在面临的生存困境也不只是科学技术( 科技理性) 一方的原因，或者说，它不是 科学技术的直接后果。在我们看来，问题的形成是科学技术和“功利主义”( 中 文语境) 的价值观两方面共同的作用，而不应是哪一方面单独的责任。因为在科 学技术的出现之前入类已经在这个星球上生活了几百万年，人类文明也出现了好 几千年，远比科学技术出现的要早。不能说在科学技术出现之后人类才有了价值 观，人类才有了对人生的想法。价值观是有着传承性的。科学技术对价值观影响 的程度不是颠覆性的，它应该是张扬了人类价值观之中由于手段的落后而没有产 生明显危害的部分，那可能就是中文语境中的“功利主义”。 人类面临的困境令以消费为特征的社会阶段中的人们处于无法自拔的尴尬 境地。发展是对资源的无限依赖，发展却又造成了对资源的极大伤害。我们将这 1 ( 美) 贝阿德斯蒂尔编美国西部开发纪实【h f l 北京：光明e l 报出版社1 9 8 8 1 8 3 河海大学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 2 一社会阶段称之为消费型社会。在这样的社会里消费是人的必需，可是消费却体 现在价值观的扭曲上。现在要做的应是对这种价值观的批判和改变，人类文明的 发展已经无法抛弃现代科学技术，科学技术已经在人类历史上留下的深深地烙 印，因此改变人的欲望，改变人的价值取向可能是最好的办法。而只有这样才能 从根本上加深对科学的认识，进而改变科学的发展方向。在这个意义上，建设节 约型社会正好满足了这样的要求，因为节约型社会是相对于资源浪费及资源过度 使用的社会而言的，它的核心理念是资源的合理利用。 论节约型社会及其价值观 一、节约型社会的提出 当今世界，人类遇到的问题莫过于资源的紧缺和合理利用的问题。环境问题、 生态问题、生物多样性的问题等等，诸如此类，莫不包含于其中。知道了问题所 在，寻找原因那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既然消费型社会不能是我们的选择，那么在 建设与之相对的节约型社会的时候，去寻找一下消费型社会形成的原因显然很有 必要。 ( 一) 科技发展与资源利用 1 科学技术的工具性 人与动物的区别在于人能够使用工具，而动物不能。有意识的人在进行活动 的时候都事先形成了一定的目的。目的属于人的意识范畴，意识中的目的和实际 行为的后果之间还隔着为了达到这种目的的手段。从广义上来讲，工具就是手段。 狭义上的工具以及使用工具的方法都可以归并至广义的工具上来。科学技术既是 手段也是工具；人所创造的科学技术归根结底是为了达到为人所服务的目的，这 是毋庸置疑的。因此，科学技术具有工具性一面，但这里并不排除科学技术作为 一种文化的另一面。 工具性不同于工具理性。国内学界存在着对工具理性的误读，总是将科学技 术的工具性说成是西方马克思主义中的工具理性。法兰克福学派的一些思想家提 出的工具理性和科学的工具佳意义上截然不同。法兰克福学派将人类遇到的问题 归因于工业化( 尤其指到了发达的工业化时期) ，工业化又是科学技术发展的直 接后果。工业化中间体现出理性( r a t i o n a l i t y ) ，即所谓的理性渗透到社会的总体 结构和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而这种理性渗透涉及到经济、政治，并造就了一种 新的文化。这种文化最终形成了资本主义社会的意识形态。反过来又在影响社会 的发展和人们的行为。他们认为理性曾作为解放力量，把人从中世纪的神学统治 下解放出来，但是由于社会的工业化，理性走到了反面，它成了达至实用主义目 的的手段，成了统治人、奴役人的工具。他们将理性看成形成今天人类社会尴尬 河海大学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 局面的罪魁祸首。这里的理性和通常意义上的科技理性有所区别，所以他们创造 了工具理性这个名词。但是法兰克福学派强调在人们行为的整个过程中科学技术 是被当作工具来看待，由于他们论述的不明确，很容易造成人们对工具理性概念 的误读。若将工具理性和科技理性等同，则会遮蔽了这种理性的不合理性。科学 技术具有工具性，但是工具理性却不是科技理性，就连技术理性也不是 法兰克福学派对工具理性的批判首先开始于这种理性所形成的政治、经济和 文化。因为人们产生的第一疑问就是他们面临的社会生活。政治、经济和文化构 成人们的社会生活，是人们所直接面对的。在对这些问题寻根朔源之后，理性 ( r a t i o n a l i t y ) 却成了应当批判的东西了。因为理性渗透到了政治、经济和文化之 中了，或者说是理性造就了当今社会的政治、经济和文化。在这个时候，理性又 被合= 为一，这里的理性不再指别的东西，它被归结为科学技术。理由是科学技 术形成了这样的理性。这样说来，法兰克福学派最终所要批判的是科学技术。譬 如说，理性的启蒙是现代科学技术发展的必要前提，所以他们认为是启蒙导致了 人的异化、人和自然之间的不和谐、自我压抑、文化的堕落。 姑且不论，这样的批判明显存在着逻辑上的不合理。仅就他们将问题最终归 咎于科学技术这一点也很难有说服力。一方面，如果说科学技术知识独立于人而 存在，那么将由于人自身的原因而造成的问题嫁祸于科学技术当然不太合适。另 一方面，把科学技术看成是人的认识，其间根本的还是人的问题，首当批判的还 是人自身。批判手段解决不了问题，改变目的可能是一种回避问题的最好办法。 科学技术既然是手段，那么人才是目的。对人自身的反思在寻找原因、解决问题 的时候显得非常有必要。法兰克福学派对工具理性批判的实质是资本主义的政 治、经济制度。这些制度虽然和科学技术及其带来的工业化有着一定的联系，但 是形成这些制度的因素不仅仅是科学技术。它的设计和实施都是人的行为，人在 里面应该起到了决定的作用。由此，问题的根源最后还得回到人，从人自身寻找 问题的根由。对工具理性批判的缺陷即在于此。 学术界对科学是否价值中立问题所进行的争论大约不出两个途径，一是从科 学和伦理的关系上论述科学和真、善、美之间的关系；一是在科学共同体的框架 下研究科学知识、科学研究活动以及科学家的价值倾向。在这两个途径中，有一 个共同之处就是对科学本身并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界定。而这一点恰恰是非常必 须的，因为对任何问题的回答都是在一定的前提之下所做出的。没有前提当然不 论节约型社会及其价值观 会有结论，前提的错误对结论来说将是致命的。 自然是和谐、统一的，自然是美的；科学是追求自然之真、自然之美，它要 达到的是自然之统一。科学是属于人的还是属于自然的? 如果科学仅是属于人 的，科学就会陷入一种迷茫之中，也又将回到不可知论的怪圈之中。科学应当属 于自然，属于宇宙。它不应由于人的存在而存在，也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科学 就是科学。设想世界上还存在着另一种智慧动物，它同样和人一起追求自然之真、 追求科学，人和这种智慧动物之间存有一种交流的平台，那么这两种动物得出的 结论是不是应该一样的昵。 自然是善的，人是属于自然的，人当然也应是善的。善是真的，也只有有了 真才会有善的，真是善的基础。善是真的目的，人是为了善才去追求真。但是真 却不因善而非真。真是美的，美因为真而美；善是美的，善和美都是真的目的， 真是善和美的出处。科学是追求真的，科学不只是属于人的，科学也应是善和美 的基础，科学是善和美的出处。善和美不是科学的原因，菩和美不能决定科学的 倾向。 贝尔纳将科学理解为一种建制，科学是以科学家组成的科学共同体在相应的 科学规范下的科学活动。科学共同体成了科学的主体，它决定了科学的发展方向， 它的行动纲领成了科学的组成部分。科学成了科学共同体的行为的结果。显然， 这样的科学已经将科学共同体之外的科学家的成果排除在科学之外。科学就只属 于科学共同体的内部产品了。之外就没有科学了。科学当然不能是一部分人的专 利，科学应该属于全人类，科学也可以被大多数人所掌握。这个权力不应该只属 于- - d , 部分人，所谓大科学时代也不能排除个别科学家发现科学的可能。 持有科学价值非中立观点的人认为价值渗透在科学知识、科学研究活动以及 科学家的行为之中。可是我们不禁要闯，科学家的价值取向能否决定科学知识的 价值取向；即便是能决定科学活动的价值取向，又能对科学本身起到多大的作用； 科学研究活动能否取代科学本身，也就是科学研究活动能否等同于科学知识。同 样持有这种观点的人认为，科学是经验事实。可是科学只是事实在人头脑中的经 验反映吗? 科学的客观性又到哪里去了呢? 科学活动的目标是求知，求得真知 应该说科学共同体的目标和科学活动的目标是有差异的，是不能相互替代的a 更 不能用科学规范来代替科学活动的目标，科学规范( 包括方法论) 的价值倾向本 不应代表科学自身具有价值倾向。由此看来“范式”的形成只会减少科学活动的 河海大学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 竞争，而更多的问题可能更多的来源于科学规范本身。 闯题出现于人们并没有完全或者真正地掌握自然规律，往往只懂得了一点就 自以为是、以偏概全了。第二次工业革命的一个重要表现是化学工业的兴起，可 是人们对化学真正了解多少呢? 我们知道，任何化学反应的过程都是不可自逆 的。就是说，任何化学反应生成的物质不可能依靠自身回到原先的状态。化学反 应如果用这样的公式表示：a + b = c + d ，在通常情况下，人们只考虑到这样的过 程能够得到c ，对d 却一无所知。而恰恰是对d 没有很深入的认识，造成了一 些难以解决的闫题。可是，化学工业就是在这样我们不知道反应后对自然造成什 么样的后果的情况下开始了，并且一发不可收拾。所以要将问题最终归结到化学 上，归咎于科学自身，是多么的牵强，也无助于问题的解决。 2 工业革命与资源利用 在瓦特发明的蒸汽纺纱机广泛应用之前，j 哈格里夫斯在1 7 6 4 年发明的“珍 妮纺纱机”和1 7 6 9 年r a r k w r i g h t 的水力纺纱机等都想节省人力或者是想寻找一 种动力能够替代人力，目的是解放人力。蒸汽机的发明和应用显然是人类历史上 的一个里程碑，用蒸汽机替代人力对人类社会的影响是空前的。若从机器替代人 力这个方面来讲，1 8 7 8 年尼古拉奥斯奥古斯特奥托发明的四冲程内燃机和瓦 特的蒸汽机并没有根本性的变化。要说区别那只不过是对能源利用效率上的提高 罢了。但是它们都实现了将人类从人力作为原始动力上解放出来的目的，机器代 替了人力是它们的共性。以瓦特蒸汽机为典型代表的工业革命将人类从人力作为 原始动力上解放出来，机器代替了人力。机器的使用呈几何级的提高了人类对自 然物占有的力量，它极大的鼓舞人类征服自然的信心，也令人类对物的占有欲望 急剧膨胀。“蒸汽机是这一机器万神庙中的主神。不列颠经济的繁荣，其秘密而 具体的表现在这儿。1 8 4 0 年到1 8 8 0 年间，技术的进步是每一纺织工的生产 量增加了2 5 倍。不列颠1 8 7 2 年的庞大的棉布产量是它可以输出百分之八十八。 改良的蒸汽机、电缆，电梯、及通风设备，是煤的产量大增。1 8 8 0 年时，不列 颠产煤1 0 0 0 万吨；1 8 5 0 年时生产了4 4 0 0 万吨；而1 8 8 0 年生产了1 5 4 0 0 万吨。” 1 工业革命的影响席卷了全球，它从英国开始遍及了欧洲大陆，传到了美国、后 ( 英) 贾士蘅译，c l a y t o n r o b e r t sd a v i d r o b e r t 英国史【m 1 台北 五南图书出版公司，1 9 8 6 8 0 6 6 论节约型社会及其价值现 又波及了日本。它彻底地改变着人类社会。正如林德夫妇在米德尔敦里所言， “在这短短的3 5 年里，工业革命席卷了数以百计的美国社区，它闯入了村落和 城镇，把它们变成了扶轮社，中央贸易理事会和商会之类的团体，来为更大更 好城市而奋斗。” 工业革命的核心是技术上的革新，技术的进步和科学的发展又相互交织在一 起。科学的发展给技术创新提供了理论上的依据，先进技术也让科学的发展充满 信心。工业革命却正好将科学与社会结合起来，它不仅是经济上的结合，还有政 治和道德上的结合。2 科学思想和工业革命同样地改变了人们的生活方式。如果 说达尔文的“进化论”在精神上影响着人们的行为态度和生活习惯，那么工业革 命则从物质上满足了这些变化，它所带来的丰富的商品实实在在的改变了人们的 生活每一个细节。“如果维多利亚朝中期的大丰饶没有推出较前更讲究的家具、 衣着、五金器具、陶瓷器、小古玩、食品、饮料机烟草，则这一大丰饶也没什么 意义。”3 这是在英国史里对1 8 7 0 年英国中产阶级的时尚生活的描写之前的 话，不妨细细玩昧。维多利亚时代正值英国的鼎盛时期。英国人称霸世界，在全 世界收罗了巨大的财富。工业革命功不可没，它产生的巨大能量大大地增强了英 国人的力量，满足了殖民扩张的需要。试想，打开清王朝的大门和逼迫中国人赔 金割地的坚船利炮不正是工业革命的成果吗? 相反如果没有工业革命，英国人要 想成为世界的霸主并非易事。如果说富人在任何时代都是主宰时尚潮流的，那么 维多利亚时代当然也不例外。“女人有很多衣服。当时有日间的衣服及夜间的衣 服。外出有轻毛织品、丝绒及细薄棉布傲的短外衣、斗篷及无袖外套。”纺 织品的富足首先满足了富人阶级对服装无限拥有的欲望，工业革命显然改变着人 们的生活方式。 1 ( 美) 罗伯特s 林德夫妇米德尔敦：当代美国文化研究【h q 北京：商务印书馆。 1 9 9 9 1 3 2 注；康马杰在美国藕神6 5 页的下面一段话可以成为这一结论的最好佐证。“美国人不仅要适应突然 发生而且随处可见的经济和社会变化，而且在他们国家的经历中第一次面临哲学观念上的挑战。他们对物 质环境的变化是习惯的；对于世界的崩溃却没有精神准备他们不仅要把经济适应新技术的发展，把他们 的杜会适应新的生活方式这方面的任务他们是熟悉的而且要在政治和道德方面符合新的科学和哲 学原理。在这些新的力量冲击下。长期以来成为美国性格之特点的那种自信变化为疑虑，自负化为惶惑 果断化为惊慌失措。 3 ( 英) c l a y t o nr o b e r t s d a v i dr o b e r t ，贾士蘅译英国史【m 1 台北：五南图书出版公司，1 9 8 6 8 0 8 4 ( 英) c l a y t o nr o b e r t sd a v i dr o b e r t ，贾士蘅译英国史【m 】台北：五南图书出版公司，1 9 8 6 8 0 8 7 河海大学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 ( 二) “功利主义”价值观与消费型社会发展模式 首先必须指出，我们所说的功利主义( 中文语境) 就是这样一种思想，追求 这种思想的人是将物质的获得和享受看成他人生的唯一目标，唯利是图成了他的 秉性。当然，追求这种思想的人是不会顾及到别人的感受，他甚至会把自己的快 乐和幸福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这也是我们想表达的，它存在于当今人们思想 中，影响着人们的行为。 需要说明的是，这里所说的功利主义和边沁的思想( u t i l i t a r i a n i s m ) 不是一 回事。u t i l i t a r i a n i s m 一词在英语中就是指边沁以及他的后继者的学说的，而在这 种学说中，他们认为只要个人幸福的值达到最大，通过对个人幸福值的简单相加， 社会总的幸福也会达到最大。这和中文语境中的功利主义相去甚远。 十九世纪末至二十世纪初的美国社会具有消费型社会的典型特征。我们结合 这段时期的美国历史，阐述“功利主义”价值观是如何对消费型社会的形成和发 展产生作用的。 1 “功利主义”价值观与1 8 9 0 1 9 3 0 年的美国 首先，在工业革命的过程中城市化成为了那一历史阶段的明显的特征。1 9 世纪的八、九十年代是美国的一个社会转型期。也正如h s 康马杰所言，“8 0 年代中叶和9 0 年代也许乃是美国历史和思想的一道分水岭，而自那时以来的这 个时期又具有某种统一性。典型的表现就是“城市才进入由1 9 世纪的僻静县 城向产业城市转型的繁荣期。”2 既然这样，就有大批的农民涌向了城市。城市 人口数量的大量增加，当然也就给消费带来了更大的空间。它不仅创造了大量的 消费群体消费终端，同样也给消费的源头提供了欲望层面的不竭动力。同样 是城市化的必然结果，人们的谋生手段也在悄然改变，许多人放弃了祖辈留下的 传统。虽然是同样的勤奋工作，但是工作的企图却随着生活基本需求的内容改变 而改变着。“机器已经在削弱老师傅技术的垄断地位了，它已经感觉到脚下的地 面开始动摇了”，3 工作的成就感让机器工业的进步而打的粉碎。结果是“金钱的 1 ( 美) h s 康马杰美国精神【m 】前言北京：光明日报出版社，1 9 8 8 2 ( 美) 罗伯特s 林德米德尔敦：当代美国文化研究【 f 】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9 1 3 3 ( 美) 罗伯特s 林德米德尔敦；当代美国文化研究【m 】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9 8 6 8 论节约型社会及其价值观 统治地位，在生产阶级的青年一代当中滋长了一种不问将来，只图眼前赚大钱的 倾向。”。当对金钱的追逐成了人们的唯一，欲望的膨胀将是不可避免的后果。 接下来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利用一切手段，达到一切想象中的目的。 其次，家庭在此间的变迁。一方面，“对大多数美国人来说，养家糊口已不 算是一个家庭中的问题了”2 ，一方面，妇女渐渐地在家庭中摆脱了对的男人依 附，地位随着同样可以获得经济收入而慢慢地和男人平等了。家庭的凝聚力在不 知不觉中丧失了。家庭也不再是社会的基本单位，它让位于个人。我们来看一组 林德夫妇给我们展示的数据：“1 9 1 8 年每百例婚姻离婚的有5 4 例；1 9 1 9 年3 9 例； 1 9 2 0 年3 3 例；1 9 2 1 年5 5 例；1 9 2 2 年4 0 例；1 9 2 3 年3 7 例；1 9 2 4 年4 2 例。”这 不仅是男女在性别上走上平等和妇女为了维护自己权益在行动上的表现，它同样 导致了传统意义上的家庭概念在男人和女人心日中的逐渐模糊，对家的渴望变得 淡泊。不过，家庭凝聚力的丧失不一定是好事，它不光是使社会学研究的基本单 位从家庭转变到个人。一个不可回避的问题将会出现，个人在社会中扮演的角色 往往缺乏在家庭氛围下的责任感，个人往往强调的是所拥有的权利，通常情况下 会漠视他还应该承担的责任。这种责任不仅包括对家庭的，对社会的责任，还包 括对他自己的责任。每个人对社会的热情只是停留在获得物质利益之上。而这些 和我们在探讨消费型社会的时候见到的那些不顾一切、我行我素的消费行为必定 存在着因果联系。 第三，社会交往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它由于媒介的多样化发生了可称得上 是质的改变。在1 9 世纪9 0 年代之前的美国社会中，诸如报纸、广播、电影等媒 体形式没有普及或还没有产生，“许多新闻是靠口头传播的，男人们会几个 小时聚在一起，男人和女人都会徒步数里，花上几天时间去聆听关于政治和 宗教观点的辩论会。在教士洗礼生动的布道中，人们在营地会议上皈依宗教， 并认清白己的罪孽。圣经的影响甚至渗透到人们的日常活动中。”4 而“大 型广告、大众化杂志、电影、收音机及其他外来的促进文化传播的渠道兴起”， 使人们在社会交往中不必感受交往对象的身体气息，不必再去感受别人自视高贵 的，目空一切的眼神。人们在这些媒体上认识了远在千里之外的素不相识人，像 ( 荚) 罗伯特s 林德夫妇米德尔敦：当代美国文化研究【北京；商务印书馆t 1 9 9 9 19 同上9 4 同上1 3 6 同上2 1 同上9 5 9 河海大学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 那些政治家、歌星、电影演员和那些拥有巨额钞票的人。可是，对那些整日和他 们朝日相处的人却一个也不了解。人们不会记住邻居的面容是什么，不再打听邻 家人的生活隐私，这些东西若和远在千里之外的歌星大老们相比，作为谈资己显 得太没有什么价值了。在金钱的簇拥下自己就是自己的贵族，不需要任何帝王的 封赐，自己就是自己的上帝。每个入都显得那么孤傲、那么自怜，可是内心却显 得孤独不堪。 最后，宗教生活是美国人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虽然那个时段的基督教派 林立，那也只不过是选择哪个教堂去做礼拜的区别。可是在对上帝的信仰上却出 现了细微的变化。“不同更远只同1 8 9 0 年是相比，人们对地域的信念变得越来越 淡薄了，对天堂的信念也逐渐削弱了。”就像那时的一位医生说的一样，“一个 有智慧有道德的入深知，任何人都不会拥有对来世状态的真正知识”2 这种变化 在今天看来确实是不容忽视的，因为基督教的那点禁欲主义在这里被剥得体无完 肤，没有丝毫的说服力。人们为及时行乐找到的了充分的借口。而这一点正好给 “拜物教”寻找到了归宿，也为在消费社会中人们追求物质享受和奢华生活找到 了坚强的理由。 2 “功利主义”和资源利用 很多人认为，个人主义是美国精神的核心，个人主义也是许多问题的原因所 在。可是在研究消费行为的时候又发现，无法调和个人的自由、平等和资源的稀 缺性之间的矛盾。个人主义本身也是一个很难规避的问题，因为在论证个人主义 的弊端的同时无法寻找到处理这些弊病的良好办法。所以只好将研究的方向指向 问题的另一面，也就是说，个人主义可能不是研究的重点。不过这并不是要否定 对个人主义的批判，个人主义是西方文化的基础，而问题往往就会出现在基础之 上。 我们的研究目的是消费社会的形成原因，在这里并不想对美国的民族精神表 示赞赏和贬斥。要论美国精神，很难用一个简单的语句来表述。h s 康马杰列举 一些美国人具有的精神，诸如：自由、平等、民主、高度赞赏个人个性而不是整 齐划一以及责任、自力更生、乐观进取、讲求效率和实际等等。这些并不与形成 1 【美) 罗伯特s 林德夫妇米德尔敦t 当代美国文化研究【m 】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9 9 3 5 9 2 同上3 6 0 1 0 论节约型社会及其价值观 消费性社会有多大的相关，或者说这些并不能构成形成消费型社会的直接原因。 倒是在美国影响颇深的实用主义哲学之“实用主义”的中文语义提醒了我们，美 国精神的核心大概就是“实用主义”了。你看，只要对他们有好处，给他们能够 带来实际的利益，拿来就用不正是美国人的核心精神所在吗。美国人在全世界兜 售他们的价值观念，就像兜售他们的武器一样，虽然这样的价值观念就连他们自 己也不一定能够搞得清楚。只是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这些价值观念的兜售必须 能够给他们带来实际的利益，否则他们才不会干昵。 美国也总是标榜自己是一个自由、平等、民主的国家。在独立宣言里他 们宣扬：人人生而平等，造物主赋予他们若干不可让与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存权、 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在饱受殖民统治之苦的时候，他们也知道那是“过去 忍受苦难的经过”。他们也知道殖民者“未经我们同意便向我们强行征税”；他们 也知道殖民者“在我们的海域大肆掠夺，蹂躏我们的沿海地区，烧毁我们的城镇， 残害我们人民的生命”；他们也知道“从事其制造死亡、荒凉和暴政的勾当，其 残忍与卑劣从一开始就连最野蛮的时代也难以相比”。1 可是，美国人还是没有能明白他们所坚信的真理，当他们要从别国捞取好处 的时候，他们当然置之所坚信的真理于不顾。将那一切骗人的鬼话抛却于脑后， 哪管他什么真理与假理。众所周知，在中国的鸦片战争时期，中国被西方列强抢 去了大量的金银财宝。在中国的土地上他们烧杀抢掠、坑蒙拐骗、肆意妄为、无 恶不作。哪还管什么自由、什么平等，哪还管过去他们也“曾经有过的苦难”。 他们强迫中国政府签订不平等之条约，逼迫清朝政府与之协定关税，“倘中国日 后欲将税例更变，须与合众国领事等官议允”。他们可以肆意侵犯中国的领海。 美国兵船可以任意到中国港口“巡查贸易”，“其兵船之水师提督及水师大员与中 国该处港口之文武大宪均以平行之礼相待，以示和好之谊”。停泊在中国的美国 商船，清朝却无从统辖。最后还时时不忘他国在中国窃得利益一切与之均沾。这 不是典型的实用主义又是什么。对于自己有用的东西，拿来就用，即便是真理也 无妨。什么又是有用的东西昵，还不是满足难于穷尽的物质欲望，对物质的占有。 2 作为一个想献身篮球事业的很有天赋的外国人来说，要想在美国的 美国独立宣言 2 中美望厦条约 河海大学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 n b a ( n a t i o n a lb a s k e t b a l la s s o c i a t i o n ) 有所发展很难。因为n b a 老板看重的并不是 这样的球员的才华，对他们更加有吸引力的是这些球员之后又多大的市场。而市 场的大小可以直接影响到球队的经济收益，譬如说，广告收益。这大概也是许多 亚洲球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挤进了n b a 之后往往还是打不上主力的真正原因 了。对我有用，你就是最好的；否则，你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如。其先，他们 录用一名球员，基于对这名球员的背后的国内市场的前景预测；可是等录用之后 发现，该国的媒体和球迷并不买帐，并不能给他们带来实际的经济收益。结果一 定是让这样的球员靠边站，直至背起行囊回家。这大概就是市场的作用了。 “市场”被西方人当成了一只看不见的手，他左右着经济的发展。市场经济 也是西方标榜文明的一个重要筹码。可是市场经济真的完美无缺、神通广大吗? 这是非常值得怀疑的。以“市场经济”为重要特征的西方经济学总是宣称自己的 理论是为了资源利用效率的最大化，那最终也只不过在个体行为上虚荣心的满足 和在理论层面的聊以自慰罢了。即使是在纯粹自由的市场竞争之下，总是逃脱不 了社会总量的极大的浪费，也总做不到全社会的资源的最优配置。更何谈资源的 利用效率。市场经济的实质是要强调行为的目的是必须获利，经济收益是任何行 为的根本出发点。而所谓的经济利益其实质是获得对各种物质资源的占有的可能 性，利益是一种权利。利益与权利交织在一起，它使人们只顾行为过程中的快感 而无视行为的后果。美国人的实用主义是获得真正物质利益的实用主义，它体现 在消费社会中人们只顾享受而不计后果的行为上。它同样致使人们在从事任何行 为的时候绝不愿意承担责任。人们甚至以消费为自豪，消费的多寡成了评价成功 与否的标志。人们的头脑中只有消费，而从来不考虑消费的来源。确切地说是， 不考虑人类赖以生存的自然的承受能力。其实，人们在这样的消费中得到一份快 感，就必然增加自然的一份痛苦。 起初来到美国的是为了发家致富的欧洲人，在移民的过程中也带去了欧洲的 文化，以及欧洲人的处世方式。即使后来他们的后代自称为美国人，但他们的血 统依然属于生活着他们祖先的欧洲。如果说美国人对铺张浪费满不在乎，而且相 沿成风，一代一代传下去。因为他们觉得对于一个天然资源如此富饶的国家来说 没有必要过分俭省。1 那么也应该从欧洲人那里找到相类似的东西。“实用主义” 和“功利主义”是一脉相承的，它是功利主义的另一种表述。这里的功利主义是 ( 美) h s 康马杰美国精神【m 】北京：光明日报出版社，1 9 8 8 2 1 1 2 论节约型社会及其价值观 属于中文语境下的，它和实用主义同样都意味着为了满足人自身的欲望对物质的 占有。 ( 三) 经济生活方式的转变与资源的不合理利用 西方人用鸦片和大炮敲开了中国的大门，也给中国带来了西方文化。虽然无 法判断这种文化是否真正的先进，但是它开始就以一种强势的姿态改变着中国人 的生活，改变着中国这个古老的社会。中国的男人模仿西方人剪掉了长长的辫子， 脱掉了长袍马褂，穿起了洋服。女人也不再去忍受着缠足的痛苦，大脚成为了一 种风尚社会生活随着西方人的入侵改变了，然而这种改变带着民族被欺凌 后深深的无奈，这也只是中国一国的改变。 随着人类社会的前进的步伐，有一些东西在悄悄的改变着。它体现在人们的 生活中间，无处不影响着人们的生活。人们对它的察觉似乎也带着几许无奈，但 是当人们发现它和其他一些将会危及到人类生存的问题相联系的时候，对它的探 究就显得非常必要和紧迫。它就是经济生活方式。它在过去物资贫乏年代和在物 资相对丰盛时代存在着明显的不同。在这两个不同的年代存在两种不同的逻辑思 路，为了区分我们将前者称之为生产逻辑，后者订q 做消费逻辑。这种逻辑的转变 也是社会发展模式过渡到消费型社会的显著标志。而这却不仅仅是中国一国的变 化 1 “生产逻辑”的经济生活方式 马克思的逻辑是生产的逻辑，他的政治经济学的研究方法就是从商品入手， 以生产为核心来研究资本主义的社会、经济。那么何谓生产的逻辑，生产的逻辑 就是指在经济生活的过程中以生产为起点而导向消费，消费是由生产所决定的， 消费甚至被看作生产的一个环节。这样一种经济生活的逻辑过程被称作生产逻 辑。 马克思以商品为切入点，他说“对商品的分析表明，它却是一种很古怪的东 西，充满了形丙上学的微妙和神学的怪诞。”它将商品的价值抽象为具有两重属 性，即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他避开使用价值不谈，因为“商品的神秘性质不是 河海大学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 来源于商品的使用价值。同样，这种神秘性质也不是来源于价值规定的内容a ” 原因是“第一，不管有用劳动或生产活动怎样不同，他们都是入体的机能，而每 种这样的机能不管内容和形式如何，实质上都是人的脑、神经、肌肉、感官等 等的耗费。这是一个生理学的真理。第二，说到作为决定价值量的基础的东西， 即这种耗费的持续时间或劳动量，那么，劳动的量可以十分明显地同劳动的质区 别开来。” 在谈到生产与消费的关系时马克思认为：“无论我们把生产和消费看作一个 主体的活动或者许多个人的活动，它们总是表现为一个过程的两个要素，在这个 过程中，生产是实际的起点，因而也是起支配作用的要素。消费，作为必需，作 为需要，本身就是生产活动的一个内在要素。但是生产活动是实现的起点，因而 也是实现的起支配作用的要素，是整个过程借以重新进行的行为。”消费是生产 的一个环节，作为生产的后果的“产品不同于单纯的自然对象，他在消费中才证 实自己是产品，才成为产品。消费是在把产品消灭的时候才使产品最后完成。因 为产品之所以是产品，不是它作为物化了的活动，而只是作为活动者的主体的对 象。”因此，消费是由生产所导致的，“生产创造出、生产出消费”，“生产创造消 费者”，“生产不仅为主体生产出对象，而且也为对象生产出主体”。2 马克思生活的年代物资匮乏，马克思本人也深受贫穷的困扰。那个时候生产 出来的商品是不会担忧销售的问题，作为奢侈品的商品应该可以说非常少见，所 以我们也应该可以理解马克思在论说消费的时候是采用的“生产逻辑”。生产的 逻辑构成了马克思分析资本主义社会的基本逻辑，这正好可以和波德里亚的“消 费逻辑”对应。 如果说马克思的生产和消费正好对应着西方经济学理论中的供给和需求，那 么传统意义上的西方经济学的逻辑也是生产的逻辑。不管是从微观上讲还是从宏 观讲，寻找供给与需求的平衡是西方经济学研究社会生活的出发点，其目的是为 了追求资源的有效配置和资源利用效率的最大化。但是这里的需求还是一般意义 上的需求，这里的需求是由市场决定了的需求。在一些西方经济学家研究社会经 1 马克思商品的拜物教性质及其秘密资本论( 第一卷) 【h 日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7 5 8 1 0 1 2 马克思1 8 5 7 - 1 8 5 8 年经济学手稿导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二卷【h 日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7 2 9 4 9 7 “ 论节约型社会及其价值观 济的年代，他们的需求很大程度上还停留在生活的基本需求上；因此这种需求还 应该是由供给为始点的，它的逻辑过程还应该是从供给到需求，应该还是先有供 给后有需求。也就是，先生产出来再去满足人们的需要，这种需要是原来就有的。 如果我们将“需求”破解成需要和欲求两个部分，那么传统意义上的西方经济学 里的需求是指需要的那一部分。同样，欲求也可分成两个方面来理解，一方面是 指基本的生理本能上的，另一方面是指心理层次的。关于这一点将会在下面的消 费逻辑里体现出来。 2 “消费逻辑”的经济生活方式 法国社会学家让波德里亚同样由现代社会中人与物的关系入手，从特殊的 需求理论出发来界定社会。在他的理论中，消费者不是对具体的物的功用或个别 的使用价值有所需求，他们实际上是对商品所赋予的意义( 及意义的差异) 有所 需求。 首先，鲍德里亚注意到我们的时代已非同于马克思生活的年代，他强调物的 丰盛和商品的系列化与系统化，他认为在消费社会中最根本的变化是“富裕的人 们不再像过去那样受到人的包围，而是受到物的包围”，这里，所谓“物对人的 包围”不能简单理解为物的堆积和巨大的数量，按照鲍德里亚的意思，包围消费 者的商品是以整体的面目出现的，即“今天，很少有物会在没有反映其背景的情 况下单独被提供出来。”1 这样他就把生产和消费两种行为区别开来，消费不再是 生产的一部分，生产决定不了消费，消费有它独特的面貌。其次，我们可以从生 产的心态和消费的心态上理解这个问题，马克思的年代生产的商品大多是生活必 需品，( 这里应该注明：生产是指工业化的生产) 生产的目的很大程度上是满足 人们生活的实际需要，也可以说是对家庭或生活必需品的自我生产的替代。既然 如此，马克思当然认为消费可以归结为生产的一部分。而今天的社会则不同，一 方面，生产的目的不再归结为满足生活的实际需要，很大程度上生产为了满足人 们享受的欲望。另一方面，消费者的需求已经不再满足于基本生活必需品的需求， 奢侈的享受已成为许多人，尤其是富人，大多数情况下的目的。正如波德里亚在 消费社会一书中说的“在日常生活中，消费的益处并不是作为工作或生产过 ( 法) 让波德里亚消费社会【h q 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 0 0 0 2 - 3 河海大学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 程的结合来体验的，而是作为奇迹。”1 就非常自然的将社会的“生产逻辑”转向 了“消费逻辑”。基于这样对消费的理解，波德里亚把当今的社会叫做“消费社 会”，他说，“消费社会也是进行消费培- p i i 、进行面向消费的社会驯化的社会 也就是与新型生产力的出现以及一种生产力高度发达的经济体系的垄断性调整 相适应的一种新的特定社会化模式。”2 在消费逻辑里，人们的欲求是可以制造的。需求不再是事先所存在的，它已 经不在人们的经验之中。需求是可以用逻辑推理出来的，一切经验主义在消费逻 辑这里都是行不通的了。对此我们想从对“时尚”这个概念的理解上给出一些形 象地描述。 “时尚”一词是表示赞誉呢，还是表示毁损呢? 时尚是在显露进步的东西， 还是表白与社会的道德伦理逆流而上? 难以一一评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