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国企业与全球竞争优势.doc

09/faculty/trshen/class/ch04.htm第四讲 跨国企业与全球竞争优势祈玉兰清华大学经济系第四讲 跨国企业与全球竞争优势祈玉兰清华大学经济系Cheney1曾强调在美国不论是公司、劳工、以及社区均面临来自全球与日俱增各方面，例如销售、工作，与公司等的竞争。当更多国家拥有受教育的劳动力和内政建设能够同已开发国家相匹敌时，同时通讯与贸易障碍逐步降低，这个全球竞争的趋势必将持续下去。重要的是国际竞争的立基在当今已有明显的转变，过去是来自低廉的工资，如今则是科技，也就是将技术引导至市场的能力。企业的竞争则关乎品质、服务、与创新。而将先进技术运用于新产品之开发，并在市场上推出满足顾客需求的能力是企业致胜关键。跨国企业在全球竞争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今天很高兴有机会跟大家在这里探讨有关跨国企业之全球竞争问题，首先我们将从跨国企业的本质谈起，传统上所谓的跨国企业通常有一个座落于美国、欧洲、或是在日本的总部，并依照其生产与行销策略决定要不要到国外投资。如果企业决定要成为多国的跨国公司，便可能将资本、服务以及管理方面技术人员转移到其它国家，而过去在台湾或韩国的多重生产与销售据点，现在可能转往大陆，或散布于东南亚的泰国、马来西亚等国家。这样的架构看来或许过于简化，现在跨国企业已演变得颇为复杂，不过我们可从这个基本的雏形出发，探讨跨国企业在全球化过程中的演变。历史上跨国企业可以追朔到十六、十七世纪时候，当时殖民主义方兴未艾，例如英国到印度设立东印度公司，而欧洲有一些国家在非洲、或更早像葡萄牙或西班牙到美洲殖民，由于殖民主义兴起带来的跨国企业与近代的跨国企业有比较不同的形式，近代跨国企业是二次世界大战以后，自五十年代开始，并于六十年代越来越兴盛。以下本文仅就跨国企业之定义，优势与贡献，以及全球化的冲击等方面分析，并由四个实际案例了解跨国企业全球化的动机与成果，最后是结语。一、 何谓跨国企业？要了解跨国企业之具体内涵，我们可以从组织架构以及其重要性来认识跨国企业。1. 组织架构A总部为了要成功地订定全球行销或生产决策，跨国企业总部的基本组织架构有一个决策中心，决定整个企业在全球或多国的运作，这个决策中心的策略目标或大致内涵则包括要制造那些商品、在什么地方制造商品，如果需要原料，是要自行生产？或在其它国家制造？产品要在什么地方行销？什么样的全球市场是他的目标，这是大致上有关决策的面貌。B.国外的子公司决策中心之下自然是国外的子公司，母公司决定其在国外的子公司是一个销售据点或是以一个生产单位的方式来履行企业的策略，在进行母子公司之间的策略企划时可能会牵涉到所谓跨国集团的整合(international integration)。这个国际整合可能源于一个垂直的整合(vertical integration)的动机，也就是上、中、下游三种产业彼此形成一个垂直分工的整合，也可能是进行跨国产业的一个水平的整合(horizontal integration)，也就是不同产品在某一产业的水平整合，这个架构在过去以来的重要性是与日俱增，跨国企业的成长是非常惊人的。2. 重要性我们可从三方面判断跨国企业的重要性，第一是在贸易方面的重要性，跨国企业对全球贸易的贡献相当显著，1995年跨国企业的销售额大约是美金7兆多，比全世界的出口总值还要高，成长率也比出口高；第二是看它占全球投资的比率以及成长的变化。因为跨国企业牵动外人直接投资，在1996年全世界的外人直接投资大概已经超过三兆美金，企业往国外投资的成长比国内投资要快了三倍，这是另一个证据显示跨国企业越来越重要；最后就是看它在跨国技术转移上的影响力。因为跨国企业之间在技术转移时必须付一个权利金(royalty payment)，国际间权利金的支付大约有百分之七十是发生在跨国企业之间，由此可以看出技术透过跨国企业在全球的扩散有很大的进展。这些数字显示跨国企业与日俱增的重要性2。二、 跨国企业的优势与贡献我们透过两方面来探讨其优势：其一是有关讯息搜集能力(information ability)方 面，进行跨国企业相较于本土公司的主要优势在于可以更快且有效率收集到丰富的讯息，进而可以较快攫取一些商机，并认识何者为企业的利基。如果讯息愈多，企业就有愈多机会得以扩大或提升。这些丰富的讯息也可以帮企业有效解决问题，或是拓展新的领域；另一方面，当企业着眼于未来拓展的方向，并试图落实商机带来的利润，可能需要足够的资金、充分的技术、以及完善的管理。通常跨国企业能够掌握充分的讯息，进而提升他的利润，因为他有足够的的技术与管理的能力。此外我们大致可以从以下三方面来了解跨国企业的一些贡献：1. 透过充分的讯息跨国企业找到一个最好的生产据点之后，将必要的资本、服务、技术与管理人员移转到进行生产子公司的所在地，所以一旦生产据点决定之后，那么就相当于跨国企业会替这样的地方或国家创造一些新的资产，因为有助于生产的资本、技术与管理人才全都移转到这个被投资的国家。2. 除了创造一些新的资产，跨国企业也促进技术在国际之间的移转，换言之，透过跨国企业的投资，技术移转的产生可以落实对外投资的行为。这类的技术也许是某种生产的制程技术或是新产品的生产技术，也就是硬技术hard technology，另种可能是属于比较软的技术soft technology，也就是说透过跨国投资的行为，一些管理的方法与策略可以移转到接受投资的国家，甚至包含其它的经营概念、或是科技的研发观念也可以借着这样的投资行动，达到在国际之间移转的效果。2. 这也许是一种比较有效率的生产方式，因为一个本土公司受限于国界，仅能在本国内找到一个工资最低与生产效率最好的地方生产，如果我们去除国家的界线，事实上企业可以置身全世界去找到最好的资源，这些重要的生产资源包括劳动与资本投入要素、或其它有关劳动素质方面的因素等等。这相当于在全世界的资源之中进行重新的分配，如果没有这样的跨国企业运作，可能在大陆的某一个乡镇中生活的一些人，他们就没有机会提高生产力，进而享受较高的生活水准。易言之，跨国企业促进资源配置的效率，使得这些资源的报酬增加，也就提升了一些原来生活水准较低的地区的人类福祉3。三、 全球化的冲击传统上，一个公司要能成为跨国企业，足够大的企业规模是必备的条件之一，巨型的企业有助于廉价资源的搜寻，例如低廉的劳力或是自然资源，因为如果企业不是在原料的出产地，生产所需原料的运送成本可能很高，那么一旦产品的价格太高，导致在市场上不具有竞争力。所以大部分比较典型的跨国公司，通常可能是一个很大的公司，为了要避免昂贵的交通成本，进而找到廉价且稳定的劳动与自然资源的来源，因此将生产重心从某一个国家移转到另一个国家。有关航运之运输成本的研究曾经发现，确实在过去几十年来交通运输成本有非常明显的下降，不过在七十年代以前因为运输成本太高，所以让很多的商品并不具有可以贸易的条件，此外贸易的障碍也很高，例如关税与进口设限等等，这些贸易障碍与运输成本造成非常多的非贸易财(nontradables)。在这个情况下，企业没有办法藉贸易的方式扩大销售市场，若要扩大市场就要想办法将市场拓展到海外去，也就是把生产与销售据点移到其它的国家。具体而言，企业必须设法在海外设一些子公司，以便行销能够扩展到海外去。此外由于大公司与小公司在取得资本的能力上有很大的差别，通常企业越大，银行或一些金融机构就比较愿意贷放，所以大企业的融资能力比较高。对小公司而言，除非它自己可以创造很高的内部利润，便可以靠它自己的营业利润去扩展，但这样的资本额是绝对不够的，所以一个比较大的公司才有办法在一个资本市场还不太完备的时候，存活下来成为一个大型的跨国企业。 然而在全球化的冲击之下我们可以发现两个现象：传统的跨国企业逐渐式微，以及企业规模大小已经不是问题。可能因为全球化之后，一个巨大的跨国企业将其生产据点移转到其它的国家的这种运作方式，可能渐渐变得不是那么必要了。其中有两个原因：一个是贸易障碍的解除和运输成本的下降另一个是对资本的取得管道愈来愈多。决定传统的跨国企业的运作形式的两个主要原因可能因为全球化之后都慢慢的消失了，比如说过去的研究发现，运输成本确实是下降非常显著；另方面现在有越来越多的国家不认为障碍重重的贸易对本国的经济有好处。 在六十至七十年代中南美洲国家曾是开发中国家中众所瞩目的明日之星，当大家的焦点放在中南美洲时，在亚洲也只有菲律宾较有希望，彼时台湾的GDP甚至比菲律宾还要低。可是日后他们的贸易政策改弦易辙，根据贸易悲观理论，因为他们是生产一些属于自然资源或是技术层次较低的产品，如果持续跟外国贸易会对他们的经济有害，所以他们采取日渐封闭的贸易政策，他们认为有益的政策是发展他们自己的产业来代替这些技术层次较高的进口品。有些原本颇有希望从开发中国家进入已开发国家之列的中南美洲国家，尔后均无法持续发展经济；相反地，有些东亚的国家，例如韩国、台湾、香港、与新加坡，他们在八十年代则呈现明显的贸易增长，出口与进口的成长都非常惊人，同时有强劲的经济成长。这些个东亚国家在贸易与经济成长方面的正面经历可能对开发中国家有所启示，如今大家重视的贸易政策是尽量减少贸易的障碍，并促进自由贸易。当贸易障碍越来越少，同时运输成本也越来越低，在这样的大环境之下，出口可能是一个比较好的方式。企业不见得一定要将生产整个移到另外一个国家，然后在当地市场销售，因为关税与运输成本均降低，所以出口到外国的产品，可能也具有相当程度的竞争力。另一方面，资本市场不再像过去那么不完备，全球的资本市场趋于整合，资金的流动性也很高，所以企业其实不一定要向银行融资，即使是小公司也可以透过发行公司债或是股票的上市，募得一些资金，所以当融资管道越来越畅通，资本市场更加完备时，资本的取得难易程度已经不是一个决定跨国企业形式的因素。近来甚至有些企业透过因特网募集资金，也有一些网站专门提供机会给投资者去发掘有潜力的新公司。 企业的大小已经不是关键（SIZE IS NOT EVERYTHING），除了以上分析的两项理由之外，企业可以透过合并的方式，或是购买一个公司，进而取得该公司的经营权，合并跟购买这样的商业活动已日益普遍，例如最近东元要合并声宝，他们着眼于我们加入WTO之后，本国产品会面临到更尖锐的竞争，透过合并会产生经济规模的效果.。如果有经济规模，生产与销售的平均成本会下降；换言之，当市场占有率或是生产的产能越大则会带来经济规模的好处，进而提高企业竞争力。另一方面，成为一个跨国企业已经不能保证成功，即使当下企业成功地运作，也并不保证能永远的存在。根据某公司制作的全球公司表现指标，我们发现事实上在百余家公司里面有二十几家是赔钱的。现在企业重视的不是只追求大，或是把生产移到国外，而是将重点放在速度、创新以及跟顾客接近的程度，也就是说是否企业能够迅速反应出顾客的偏好与需求的变化。对跨国企业而言，当运输成本下降、贸易更加自由、资本市场更开放、企业有更多管道去筹措资金，大小已不是一个决定胜败的关键，唯有掌握市场、加值服务才能展现企业的最大价值。四、企业进行全球化的动机如果大小不是一个决定关键，那么这些企业为什么要进行全球化？企业面临一些重大变化促使企业认真思考如何进行全球化，以下我们分成四个方面探讨推动企业转型成一个全球化公司的力量来源。1.我们可以观察到逐渐有一个消费趋势形成，虽然不同国家的消费者可能有不同文化、种族、与语言背景，但是她们在偏好或品味上的差异愈来愈小，不同国家与文化背景的消费者对产品品牌的偏好呈现趋于一致的趋势，所以如果你有一个规格一致的标准产品，可以吸引全球消费者愿意购买的话，那么经济规模的利益就非常可观；从市场的角度来看会产生强大的推动力量，促使企业去进行跨国化。当大家的口味或嗜好越来越一致，例如大家都喝可口可乐、吃麦当劳、以及身穿Levi的牛仔裤，如果你有一个标准化的商品能在全球行销，就会有丰硕的经济规模利益。2.过去较封闭的共产主义国家，例如中国，也开始跟全球市场结合，当一个对市场经济有不同观点的国家都开始进行自由贸易的时候，企业就有更宽广的市场去拓展；此外印度也慢慢加入全球的市场经济，并进入工业化的阶段。更多的地区对自由贸易有正面的态度，故激发企业进行全球性扩展的意愿。3.当全球竞争者出现时，迫使企业进行全球化。因为不只在本土，很多竞争者来自全球。例如预测到未来会面临严峻的外来竞争，东元和声宝两个公司采取合并策略。当越来越多的全球竞争者出现，那么企业自然会想借着跨越国界，进行全球化的运作，以提升竞争力。4.通讯和信息方面的技术革命有助于企业全球化成本的降低，科技革命的好处是促使讯息流动得更快，以及讯息传送成本的降低，这对企业进行跨国或是全球化的运作有正面的鼓励效果4。以下我们可以透过一些实际案例暸解企业全球化的前因与后果。案例一：Black and Decker的全球策略这个美国的公司在八十年代生产一些熨斗、咖啡壶、烤面包机等小型的消费性家电产品，当时它面临来自国内外的竞争危机，竞争对手主要是日本家电产品。因此该公司着手进行一个新的全球发展策略。其中包括：一、开发核心且标准化的产品，希望能够在修改最少的情况下该核心产品能行销全球。过去Black and Decker可能是因为没有对全球市场给予相当的关注，并没有投注在某一个核心产品上，然而当时日本在全球市场占有率的快速提升，对它形成企业竞争的压力，所以它开始思考本身是否要采取这样的一个全球策略，以因应日本的竞争。二、核心产品的设计若要配合消费者的偏好与需求，可能必须要有一个研发部门支持有关如何接近并且掌握市场的规划与管理。换言之，如果你希望能在全球市场上销售核心商品，则须进行产品设计的研发，让企业品牌能够吻合各地消费者不同的偏好。三、为提升顾客购买意愿，企业还需要一个全球的广告行销策略。这样的全球发展策略配合执行的结果使这家公司的销售额在1986到1990年之间增加了可观的30%4。案例二：日本企业新的购物之旅（new shopping trip）日本的跨国企业一直是八十年代以来大家公认的一个重要发展模式，最近有一篇经济学人的文章谈到日本公司在九十年代后期开始了新的购物之旅5。这次的全球购物跟八十年代的运作方式不同，现在日本企业的全球化有一个不一样的目标。过去日本跨国企业的目的是要分散市场，原因是日本企业看到新的市场出现，例如美国的汽车市场。八十年代的时候，在美国的日本车是很抢手的车款，后来美国对日本车采取进口设限的贸易政策，一年大概只能有两百万辆的日本车在美国销售，由于日本车的市场需求量很大，所以日本汽车产业看好美国的新兴市场，TOYATA与NISSAN跨国企业便在美国设厂生产。另一方面由于日本的劳动成本节节上升，如果消费性电子产品继续在国内生产，可能会面临无法出口的问题，于是类似收音机、录音机、与电视这些简单的家电产品就移到生产成本低廉的东南亚地区去生产。在八十年代的时候，一个规模很大的制造商带着他们的技术与管理风格到新兴的市场去生产是典型的日本跨国企业模式，例如到美国生产汽车，或到东南亚生产家电产品。然而到了九十年代，日本企业的购物之旅就有不一样的动机，纵使自九十年代以来，日本经济衰退到现今已达十年，还是没有真正复苏，它的对外投资明显减少，并且东南亚金融风暴也让它在东南亚的一些投资受到打击。然而在九十年代末期，我们依然看到一个对海外投资新风潮的形成，此刻日本企业的目的不是要分散，而是要提升核心企业，也就是希望有新的技术与更好的科技观念投注，甚至日本企业需要学习西方的管理方式。过去日本的能源产业遭到很多管制，但是近几年则要解除管制，日本的能源产业试图走向民营化。管制解除对他们有什么影响?这是他们的最大能源公司Tepco开始民营化必须面对的重要课题，当今全世界在各种产业方面解除管制做得最好的是美国，这个日本最大的电力公司希望能从美国的经验学习到底解除管制后他们面对的可能问题是什么以及如何解决它们。案例三：一个全球行动电话公司Nokia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全球公司，因为其总部设在芬兰，手机则在伦敦设计，部分零件分散在全球各地制造，例如加拿大、美国，甚至在瑞典，最后的组装是在中国。这样一个全球化企业有什么好处呢?简言之，可让企业的成本降低，因为你的经济规模扩大，单位生产成本就自然下降。例如TOYOTA并没有生产很多种车款，产品集中的结果是它将重点放在改善品质上。另外企业可以借着全球化强化顾客的偏好，例如可口可乐与麦当劳的销售是全球化的，因为消费者的嗜好已愈发趋于一致。案例四：GM的全球博弈(The global gamble of General Motors) 美国的GM公司是如何全球化？原来他在美国是一个汽车业的巨人，现在全球的策略是希望变成全球的汽车制造者，不是局限于传统的跨国企业。然而问题是汽车这种产业适不适合成为一个全球化企业？因为不同地区的消费者对汽车的偏好都不尽相同。台湾由于道路狭小与交通拥挤，我们可能偏好比较小型的车款；在欧洲有一些古老的街道并不宽敞，因此也是偏好较小的车款；美国消费大众则可能选择比较大型的车款，所以不同地区的偏好差距很难让美国汽车业的巨人成为一个全球的制造者。GM如何达到目标呢?GM的做法就是藉助一个国际联盟的方式形成一个GM的网络，使GM满足不同地区对汽车的偏好，否则仅靠他自己的力量跟资源是很难达成，因为你可能要非常了解当地的限制或一些风俗，然后你可能要有多重的生产线，还必须提供多样的设计与款式，所以要达到一个全球汽车制造者目标的可能途径是形成一个网络，在这个网络里它会有很多不同的结盟，例如GM最近与意大利的飞雅特(Fiat)汽车结盟，进行交换股票的动作。另方面汽车制造业者对东亚或东南亚的潜力都相当看好，但是GM对这个地区的顾客偏好并不见得了解，当他看到南韩的大宇(Daewoo)汽车无法经营，GM希望透过与大宇国际结盟的方式进入亚洲市场。福特则有不同的全球策略执行方式，福特是将整个车厂买下来，而非结盟。在欧洲他们买了Jaquar、Vovol与LandRover等车厂，在日本它控制了一部分Mazda汽车厂，也积极尝试要去买Daewoo汽车厂。GM面临的竞争尚称激烈，如果GM增加了一个结盟，福特就马上跟进，增加了一些市场占有率，因此企业进行全球化的原因可能是他面临了强烈的竞争，这个竞争让它必须要追寻更大的市场 6。五.结语一个开发中国家的大企业是否有潜力或机会可以转变成一个跨国企业?通常源自开发中国家的大企业要进行国际化或全球化，大概有三种策略：一个策略就是你可能要跟一个很大的国外伙伴结盟；或是你要扩大海外市场，例如过去宏碁一直推展自己的品牌，希望能获得国际认同，因此他在美国与欧洲建立销售据点,以直接前进到海外市场的方式来进行全球化，演变成一个国际的公司；否则就要类似韩国的三星集团的方式，在集团中将有很多不同产业的公司合并在一起。开发中国家的企业即使能借着上面三个管道而成长，并不保证她们能够成功，即使她们成功也不代表她们可以存活下来成为一个独立的企业体，很多企业可能在成长的过程中被购买或合并。在经济学人的一篇文章中谈到葡萄牙原来有一些比较大的公司有机会成为跨国公司7，可是后来的结局并不那么乐观，有一些公司被其它跨国企业合并或收购，另有一些则将市场拓展到过去的殖民地例如巴西，所以开发中国家企业的全球化地区可能跟已开发国家不太一样。究竟对一个开发中国家企业来说全球化的前景如何?我们可从两方面来看，一方面因为讯息与通讯的成本都降低了，有助于即使是在开发中国家企业的全球化；另一方面资本市场更加完备，资金流动并不局限于地理环境，企业可以从全球资本市场取得资金。此外更重要的是现在新的知识扩散速度非常快,透过因特网我们可以立即得到一些新的知识，并且享有更快的技术扩散速度，未来其实不是只有已开发国家，开发中国家的企业受到的发展限制也愈来愈小，这些都是对本土企业比较有利的因素。1995年在开发中国家企业中，根据其海外资产相对于整个资产的比率的排名，若干原来的基地是在开发中国家的跨国企业逐渐展露头角，例如第一名是墨西哥的一个啤酒公司，第二名是香港的电子零件公司，然后是新加坡的科技公司，第九名是南韩的大宇集团，台湾并无任何一个企业排入前十名，足见我们的企业尚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在八十年代美国的企业遭遇前所未有的国际竞争，他们的反应是进行一系列近乎革命性的演化。公司戏剧性提升产品品质，从大量生产改变为弹性生产系统，并更快地将新产品推出市场。Cheney预计在下个世纪，这样的革新将加速进行。全球竞争的趋势已俨然形成，这些宝贵的经历是台湾企业步入全球化时代的重要殷鉴。Endnotes:1.Cheney, David W., “INTERNATIONAL COMPETITIVENESS AND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Economic Development Review, Summer93, Vol. 11 Issue 3, p68, 3p 2.“Worldbeater, Inc”, the sixth brief in series on globalisation examines the role of multinational corporations in integrating the worlds economies, Nov 22nd 1997, form the Economist.3.Berry, Brian J.L., Edgar C, Conkling, and D. Michael Ray, The Global Economy in Transition, Second Edition, Prentice-Hall International, 1997, Chapter 1.4 Yip, George S. Total global strategy: managing for worldwide competitive advantage, Prentice-Hall International Editions, 1995, Chapter 1.5.“Japanese companies: Another Shopping Trip”, Japanese companies are once again expanding abroad. But motives and methods have changed dramatically since their last expedition. Oct 21st 2000; Tokyo, from the Economist.6.“The global gambles of General Motors” Jun 24th 2000 | DESENZANO DEL GARDA, From The Economist.7何 谓跨国公司？根据联合国跨国中心组织的定义：即设在两个或两个以上国家的实体，在一个决策体系中进行经营的企业。据统计，目前全球跨国公司有万余家，并 在全球各地设立了万余家附属企业，它们创造了全球经济三分之一的产值，主导着全球三分之二的国际贸易和跨国投资。就浦东而言，家跨国公司已投资 项目余个，促使浦东的产业结构、经济规模和技术先进程度等发生了重大变化。.“Big fish in small ponds”; Portuguese companies find it hard to grow to an international size. Dec 2nd 2000, form the Economist. 壹、企业和企业网一、企业企业集团企业网络 纵观历史，对企业及企业集团等问题的关注，无不与企业权力(corporate power)以及垄断问题相关联。就是interest groups , interlinked oligopoly groupsk, inter-corporate directorate等，在经济社会中具有何种权力的问题。有关分析所得出的结论指出：从长期倾向来看，企业联合已从过去强有力的结合向松散的方式发 展，其影响力也逐渐弱化。这是由于经济环境的变化和企业集团内容的演变所致。需要以新的角度对其进行考察。 有关分析认为：企业追求power的扩张，直接或间接地扩展其范围，即会对环境形成影响。针对这一分析，交易成本的经济学【注1】，却设定了另一种分析框 架：企业是从效率的观点出发，内在的确定企业的范围。即，企业是根据“交易成本”(transaction cost)的大小，来确定自身所需的资材、服务等是从市场上进行筹措、亦或在企业内部进行生产；由此而确定企业的范围。交易成本如果伴随利用市场而有所增 大时，即表明市场的失败(market failure)，节约市场交易成本正是为了避免这种失败。在企业内部交易中也有类似情况，即“组织失败”（相对于市场失败）。所谓企业范围的确定，正是 在对这两种“失败”进行比较，考量中实现的【注2】。这并不是企业范围机械地分为“内部”与“外部”，而是二者的有机统合；企业间的管理人员兼任、企业集 团的形成，正是节约交易成本，“有效避免市场失败和内部组织失败的制度化手段”【注3】。在现实的动态经济中，许多交易型态并非固定的存在，而是变化中逐 渐形成的。因此，问题在于内在的对市场体制的本质进行分析。即同时把握住市场和组织的成功契机，在市场上得以成功的领域，即将其运营放诸市场；在市场上不 得成功的领域则将其运营托付组织取市场与组织各自的长处，扬长避短，相辅相成。 例如A. Chandler即是重视企业内部组织的调整(coordination)，并以此释明了在美国垂直统合型的大企业成为主流的理由。在19世纪末美国企业 的技术、地理的条件下，生产和流通结为一体，市场的联结日益超越地域的限制，垂直统合型呈现出的“规模效益”越来越大，并带来了economy of speed，由此，大企业的”administrative coordination”成为了中心。在当时的市场条件下，统合型大企业内部组织的企业机能（原料筹措、生产、销售）一贯管理，带来了“规模效益” 和“速度效益”，成为在竞争中处于压倒优势的主要原因之一【注4】。 然而，企业之组织（包括集团化）及统治(corporate governance)的构造，是根据企业对经济职能的重视偏好所决定的。如果像Chandler那样重视工作的调整、管理、评价及资源配置，并认为其调 整速度及其按企业内命令宜于实现时，则垂直统合型的阶层式组织即成为基本方式。而美国早期产业发展的技术和市场条件即大量生产、大量销售的格局，则恰好与 上述有关经营的认识相合。在现在的技术条件下，生产至流通的全过程调整，并不是仅在一个企业范围内才能得到有效的实现。这种调整的职能，在现代社会已逐渐 游离于企业活动的基本范围之外。现代企业最基本的工作是：贴近市场，把握其微妙的动向，并将这些信息与生产、销售、研究开发等机能相结合、反馈，藉助其相 互作用形成的能力，开发新型产品，改善行销方法，并进而使之与今后的开发结成一体。在这一过程中，会发生各种工作上的调查整，但这些调整并非以权限和命令 去推行，而是通过交涉、说服和劝导予以实现。这就是所谓“相互作用”(interac-tion) 所实现的调整。对市场和组织的选择。对市场和组织的选择，正是根据相互作用调整的观点进行的。从重视相互作用之速度的观点出发，人们选择了内部组织；而从 与外部信息的相互作用的观点出发，人们又谋求与外部企业的联系。问题在于如何理解这种相互作用的“场”的性质，这一点容后再叙。 着眼于企业范围扩大的过程，可以区别得出三个概念：企业、企业集团、企业网络。所谓企业，是指企业经营的单一决策主体所及的范围，是一个单独决算的经营组 织机体。所谓企业集团，是指通过董事兼任及持有股票等企业之间相联结，在实际中合作行动的企业联合体。所谓企业网络，是指无论有无上述制度性的联结关系， 通过共有信息和人之间的相互作用，在企业之间形成实质上性的纽带，松散地汇集起来的一种组合。二、美国式的大量生产体制 回顾产业组织的形成过程，产业革命百年后的美国（19世纪90年代），产业和社会发生了巨大的环境变化。以前的地区性市场通过铁路、电话等网络而连成一 气，使生产和流通的结构发生变化，原有的部分已变成整体市场中的有机要素。由此形成的生产系统，即以生产工程的细分化和流水作业而进行的互换性产品的生 产，是以市场因交通网络而连结起来所形成的大量需求为前提的。在这种分工体制中，大规模生产的利益增大，水平的连合和垂直的统合效益明显可见，产业各界的 采用大量生产、大量销售的方式，由此导致了大企业垄断趋势的出现，这就是所谓科学管理方法的胜利，也是资本主莪普遍的生产方式的确立。但是，在这种水 平上，以标准化、均一化的互换性产品和专用机械而造就的美国生产方式(American system of manufacturing)，只是在技术进步的整个历史过程中，适合美国式资源条件的一个侧面而已。如Chandler所说，产业的运营从以前由市场 经济看不见的手(invisible hand)的世界，转变为大企组织看得见的手的世界【注5】。其根本的原因在于环境的变化。 在这种特殊的美国环境下，围绕生产方式的信息观念、分工观念是怎样的呢？大量生产、销售体制的信息观念，是将最重要的信息集中于内部组织的上层。也就是说 企业家们不断收集、掌握着何处存在大量需求的信息，然后以阶层式组织进行资源配置（生产所必需的技术、资金、劳动力的配置）的运营。这些重要的信息沿着 阶层式组织的轨道得以实现、落实。这样，自上而下经过合理计算而命令阶层式组织付诸实施的经营方式（所谓top down）就在美国落地生根。另一面，伴随工作的细分化、固定化，还形成了与上述种种相对应的使劳动力特定化的固定分工观念。然而，当上层信息观念与阶层 式组织相连时，一但付决的信息即成为静止之物，从而失去与组织的他人和市场信息之间的动态联系。产业经营所必需的技术性知识、技能、信息，是在发生关系的 人们之间广泛的相互作用中累积形成的；而在美国产业中，这种体制尚未形成。这种倾向在美国大企业经营管理方式刚刚形成时即显现出来；一方面是确立了标准的 专业方法而使经营越发规范，另一方面则是从动态的环境、生动的信息游离出来，倒向紧靠大脑想象力进行经营的状况。三、日本的产业组织 那么，日本产业化环境中的信息观念是怎样的呢？战败后财阀的解体，使战后企业集团与财阀之间决定性的区别表现为统治程度的差异。战后的企业集团虽然继续持 有股票和派遣董事等，但其程度已与以前全然不同。现在只是一种软性的联系，通过这种软性联结的组织，各企业成员间可通过社长（总经理）会议进行一些合作活 动（例如交换有关信息）。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会产生能够归纳信息并做出正确判断的带头人，但这个带头人并不具有制度化的权限，他只是根据上述自然发生的 权限为基础进行调整。这种信息交换，有利于减少不确定性，使危险得以分散，调整了企业之间的利害关系，通过企业集团内相互依存的供求关系，使集团整体的经 济成长得以实现。这种有关信息交换和成长得以进行利害关系调整的观点，对于网络组织论提供了重要的预示（后述）。 然而，在经济高度成长的过程中，企业集团能否发挥其职能，能否妥善处理母公司与承包企业的关系，均因其有成长的简明易懂的指标。相互因渴望发展而加强关 系，从而形成良好的环境实现发展。在日本的产业中，易于形成网络式的联结，正是由于这种高度成长的总体背景所致。（日本的这种经验，对于台湾经济成长过程 中企业和政治及民族问题的关系，与国际经济的关联以及今后华人经济的前景都可以提供重要的预示）。高度成长之后，时代发生了变化，已进入了以技术革新和提 高产品质量，提高组织的信息能力水准等要素；并非单纯的量的扩大，而是质的发展的时期。仅仅靠过去的方法将难以对应时代的要求。使各类企业集团向网络型的 产业组织转换的契机是石油危机。危机断了以往做法的后路，从而改变了经济社会中的关系(context)。 面对石油危机，日本企业将可以利用的各种技术，特别是适合当时具体应用要求而实用化的电子技术，用于生产现场的各个领域，以这种综合治理力求实现省能。结 果，首先在产业组织中形成了连锁式分工的强劲成长。各企业为了实现合理化，挖掘各种技术潜力，追求不许他人追随的彻底专业化；大企业将这些技术相联结，使 之趋于组织化。这种分工已超出了企业的范围，越过了产业的界限，伴随技术转移等横向联系、成长得以实现，网络化即显露端倪。 这种分工方法仍残留着企业集团的特色。企业集团已在机能展开方面重新组合，朝着更为松散的方向发展。日本的企业集团通常分为下列几种类型： 以旧式三大财阀和银行为中心的被称为六大企业集团者，企业关系为松散、多角的结合方式。虽然不似战前那样拥有财阀的中心支配，但因大银行发挥出 main bank的机能，也是在企业之间拥有多种交易联系的多角化的企业集团。 独立型企业集团者，这些企业集团有的是从母公司分离独立出来的企业组成的多角化集团，有的是持有垂直的承包关系的集团，形形色色，各有千秋；但大多体 现出能够将内部组织与外部组织巧妙地联结起来，发挥相互作用的长处的优势。最近，并不拥有上述大企业集团的中核部分，完全伴随事业发展而分离公司，建立完 全独立的企业型态，以这种企业群进行集团经营的分社型企业集团也不断成长。另外，独立的企业相聚集，并无统一的资本，人事联系的企业网络的作用也在增 大【注6】。四、日本产业组织中的企业间关系 近年来，系列(keiretsui) 即上述各类企业集团的总括成了海外批判的对象。这种方式的确存有封闭性、不透明性等弊端，但做为一种组织系统，它可以将市场和组织的长处妥善 相溶，在企业之间建立起长期且持续的关系，并不断地促进创新活动，这证明它仍不失为一种较好的选择。被称为系列的日本产业组织，是以财阀为起点，经历 史发展逐渐形成的。在历史上，一种经济体制有时会在所有产业中确立统治地位，例如19世纪欧洲的帝国主义产业支配方式，在20世纪初至70年代的美国各产 业中都占有压倒的优势。资本主义各国之间因其发展阶段的不同而产生在生产、流通组织系统上的差异，有时其发展途径、时间的顺序不同，即使在相同水准的先进 国家之间也存在着其模式选择上的差异。经济活动的组织，并不能经过清算过去而设计得出，它是一种依存于历史发展的动态之产物。作为历史个体的资本主义国 家，均体现出各种历史的个性。 今天，所谓系列之所以引起国际性摩擦，是与日本产业的国际竞争力相关，因为它在世界经济领域中占据了压倒的优势。这是一场新的竞争，是资本主义的组织 系统（资本主义对资本主义）之间的竞争。可以用system的用语描述这种企业及产业之间相互联结，生产、销售、研究开发、金融等各种机能相互依存的状 态，以强调其相互的联结和相互作用。垂直统合的美国产业组织系统，并非是通过市场，而是在一个企业内部形成原料筹措到生产、流通的垂直的互补关系，并由这 种在企业内部形成的互补关系，提高了调整的速度，获得了压倒的优势。但是为什么美国方式后来会丧失其优势，被日本的产业组织构成了竞争的威胁呢？其原因之 一，是与现场的信息系统的观念有关。如果有关产业发展的信息只掌握在很小的一部分现场的少数当事人手中，这种信息会呈纵向流通，通过命令贯彻在工作之中， 这就是美国式组织的效率所在。但是，当供需双方都呈现系统化之后，经济社会的信息已散见于社会各处，因而建立能够形成互补关系，使信息得以联结的组织系统 （有别于美国式）是十分必要的。在人们之间如果没有适当的关系方式，其信息就不能得到恰如其分的解释。在今天，解释信息，共同占有信息已是经济生活中不可 缺少的一个组成部分。 日本的产业组织，至少在上述方面是适合于新的环境条件的，因而它所确立的体制在新的竞争中取得了优势。在汽车、电机、电子等产业领域中，采用分工体制，并 建立细密的企业关系，使信息有效地结合，从而造就出不断创新的组织系统。已形成比较优势的机械工业的技术也是易于进行多样化分工的领域。在这些典型的加工 组装产业(production process technology)中，被开发的技术和生产的组织方式，已成为在国际上发挥着最高效率的领域。诚然，日本并非在所有的产业领域中都占有优势。例如宇 宙、航空、化学、药品、计算器软件和图像软件等领域中，欧美仍占有比较优势。这是因为在这些领域中，信息的联结方式和积累方法各有不同。 经济的问题如果简而言之，就是了解何处有需求，确定以何种技术进行生产，以何种方式流通、卖出的问题，这种活动所必需的信息，实际上仅为当事人所掌握。也 就是说，只有具体的消费者和企业现场工作的员工及其研究开发的当事人，才有可能提供有用途的信息并予以充分的了解。在这种实际活动中的知识可以从人们的相 互作用中创造出来。这些当事人的信息，当然也受到其习惯、传统、制度等的制约和影响。由于历史的多样性，市场经济的活动也各有千秋。然而这种差异被淹没在 更加普遍的经济原则例如人们都想贱买贵卖等规律的作用之中。因此，近代经济学适用财物，服务的替代铁律，只要稍有价格差异就会形成替代，而这 里，价格信息就发挥着决定性的作用了。由此，价格机制才能有效地运转。当然，替代关系之外，还有互补关系，例如购买计算机时，必然要考虑其软件和售后服 务，这时，人们可能就要重视其互补的内容而略为轻视价格差异。 在互补的情况下，财物、服务不是既定存在的，而是相继形成的。现代的消费者需求，并不是单一的财物、服务所支配，而是包含了多样化互补关系的要求，需要财 物、软件和服务的有机结合才能满足。财物、服务本身是一个组合体，在供、需两方面都是作为一个系统而存在的。因而，如何建立这个系统、怎样形成其互补关 系，即成了决定性的重要因素。M. Casson也提倡重视互补关系的国际生产活动系统的观点【注7】。（日本人的需求偏好 是极为微妙、精细和典雅的，而外国产品中粗杂品较多且服务较差，这恐怕是外国产品不合日本人口味，难以打入日本市场的重要原因之一，在责怪日本社会的封闭 性时，同时也会对这个社会需求的特殊做些研究。） MIT有关日美欧产业生产率的调查书【注8】，研究了包括汽车产业的美国主要制造业之劳动生产率和综合生产率的实际情况，就美国在成本和质量上丧失优势的原因列举出存在于美国产业内部的6个方面的问题，即： 技术革新的速度， 战略的选择， 对客户的服务， 宏观经济环境， 公司的组织结构，及 对社会的适应方式。并力陈美国大量生产方式已落后于时代发展，妨碍对新世界的适应等种种理由。同时，将日本产业所开发出的新的有弹性的大量生产方式(a new syetem of flexible mass production)与美国汽车组装企业和零件供给企业的协调体制的缺点进行对照，对日本如何巧妙地实现企业的组织化做了详细叙述。日本企业组织的主要 特征，就在于以长期、特续的交易关系为基础的网络型组织，这种组织的经济合理性，现已经因日本国内外很多学者的说明而为世人皆知。 例如，MIT报告书引用了M. Piore & C. Sabel的下列记述。即：相对于美国僵硬的大量生产方式，日本开发出新的企业组织，以更有弹性的技术满足细分化的小规模的市场需求，这种生产方式，堪称为弹性的专门化(flexible specialization)【注9】。它已取代象征大量生产方式的福特生产模式(Fordism)，而成为Post Fordism的典型。亦有学者认为，日本的生产已因发现了后福特模式而不仅追上了美国，而且超过了美国【注10】。五、关于分工 形成产业社会的网络现象的基本要素之一，就是产业基本的分工性质发生了重大的转变。目 前形成的分工方式为多品种少量生产方式，它取代了以往的大量生产型分工方式，依靠ME的技术革新实现自己的目标。值得注意的是，这个转变的意义，并非仅仅 限于产品的量，而且形成了在分工上是固定式还是弹性式的作业方法之质的变化。从产业或经济的角度来看，这似乎只是些细微的变化，但作为和产业的基 本要素分工有关的变革，它将在人们的工作方式、企业、产业组织的存在方式等方面形成重大的影响。这种分工观念的变化，被上述Piore等人称之为弹性分工(flexible specialization)，并认为它是产业社会的第二个分水岭(the second divide of industry)。日本的生产网络所提供的成果分工性质的转变：与市场的孤立分工和大企业内部的计划性分工均有不同，它是一种各自均持有自主性，但同时又拥有密切的相互依存关系的分工方式，可称之为网络分工。 这种变化有如下理由。在阶层式分工之中，分工不发生自我增殖。如同日本战后大型投资那样，在技术引进方面一举引进大规模技术时，阶层式分工便随之而产生。 如果作为起点的母公司机能已细分化，议论即可告终结。但是，ME技术是将新技术附加于旧技术之上的革新。这种附加，不仅改变了技术的关系，而且改变了组织 的关系。母公司与承包企业之间的关系展开也成为可能。一般而论，技术进化如能加深经济组织的相互依存；那么技术与经济的组织关系的积累和发展，如在旧因素 上附加新因素就会改变旧因素，同时也必然会改变与之相关的其它领域的关系，并且会反作用于自身。这种技术进化的现代条件形成了”自我增殖”的现象。这样， 固定式分工和弹性式分工的差异，就不仅仅是与生产工程相关的技术性因素，而且是影响产业社会大环境使之出现决定性变化的重大冲击性因素。 固定式分工的展开，意味着首先设定销售计划，然后据此建立生产计划，并以阶层方式推进其计划实施。销售计划的制作将调动所有人力及促进销售的手段。在这种 行销（市场）模式中，消费者和生产者的联系是间接的而且是单方面的。结果是供方竭尽全力向消费者推销商品，在所谓推进流通系列化而又卖不出商品时，吃亏者 究竟是生产者还是流通业者，就有待二者的力量关系来决定了。相对于此，以弹性式分工为基础开展事业活动的企业行销（市场），是在分清向何方以何种方式行销 的问题后调整生产数量，使生产者和消费者之间的联系成为更直接、双向的关系。同时，生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