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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叭4年第 1 7 s c i 咖 m咖 眦 h d o i 1 0 3 9 6 9 j is s n 1 0 0 0 7 6 9 5 2 0 1 4 1 7 0 1 2 高校科研奖励与科研实效的关联性及对策研究 万丽华 南京信息工程大学 龚培河 江苏南京2 0 0 0 4 4 摘要 高校采用物质奖励方式促进科研发展 在很大程度上确实收到 了实效 但是 物质奖励与科研产 出量 科研质量提升之间不是单纯的正相关系 片面提 高奖金额度不一定获得相应的科研产 出量的增长和科研质量的 跃升 相反还会造成学术腐败 教学投入不足等负面效应 针对此弊端 要结合期刊质量和学科差异制定期刊 分级标准 并适度保持各级别期刊奖励差距 建立匿名评审制度 同时 还应把物质奖励与精神 奖励结合起来 弘扬敬业精神 关键词 利 益驱 动 科研 产 出量 科研创新 力 期刊分级 中图分类号 G 3 1 l G 2 5 5 2 文献标志码 A 文章编号 1 0 0 0 7 6 9 5 2 0 1 4 1 7 0 0 5 7 0 4 The Re s e a r c h o n t he As s o c ia t io n be t we e n Univ e r s it ie s S c i e nt i fi c Re s e a r c h Re wa r ds a n d th e E ti v e ne s s a nd th e Co un t e r me a s ur e s W AN Lih ua GONG Pe ih e N a n j i n g U n i v e r s i t y o f S c ie n c e A n d T e c h n o lo g y J i a n g s u P r o v i n c e N a n j in g 2 1 2 0 0 4 4 C h in a Ab s t r a c t Un i v e r s i t y u s e s e c o n o mic i n c e n t i v e s t o p r o mo t e r e s e a r c h w h ic h in a ma r k e t e c o n o my e n v i r o n me n t e x p r e s s e s t h e r e c o g n it io n o f t h e s c ie n t if ic r e s e arc h wo r k T o a la r g e e x t e n t it wo r k s a n d r e c e iv e s p o s it iv e r e s u lt s Ho w e v e r t h e c o r r e l i o n b e t we e n t h e r e wa r d a n d t h e s c i e n t i f i c o u t p u t imp r o v e me n t and t h e q u a li t y o f r e s e a r c h i s f lu c t u a t i n g S i mp l y i n c r e a s i n g t h e b o n u s a mo u n t will n o t n e c e s s a ri ly in c r e a s e r e s e a r c h o u t p u t g r o w t h an d t h e imp r o v e me n t in q u a lit y wh ic h in s t e a d ma y a ls o c a u s e n e g a t i v e e ff e c t s s u c h a s c o r r u p t i o n i n a d e q u a t e in v e s t me n t i n t h e t e a c h in g F o r d i s a d v a n t a g e s o f s i mp le i n t e r e s t s d r i v e r e s e a r c h d e v e lo p m e n t m o d e w h e n d e v e lo p in g j o u r n al s r a t i n g s s t a n d a r d w e s h o u l d t a k e j o u r n al s q u al i i n t o c o n s i d e r a t i o n c o mb i n e d w it h d is c i p l in e d iff e r e n c e s i n o r d e r t o k e e p mo d e r a t e g a p b e t we e n d i s c ip li n e s s mal l d is c i p lin e s h o u l d b e g iv e n p r e f e r e n t ial t r e a t me n t a wa r d of a c t u al r e f e r e n c e r a t e s h o u ld b e f o c u s e d o n e x t e r n al e x p e a n o n y mo u s r e v ie w s y s t e m s h o u ld b e e s t a b l is h e d t o mo n i t o r p a p e rs a c t u al q u it y wh il e i mp l e me n t i n g ma t e ri al r e wa r d s s p iri t a w ard s h o u ld al s o b e c a r r ie d o u t t o in s p ir e t e a c h e r s r e s e arc h d e d ic a t e d s p iri t Ke y w o r d s i n t e r e s t d ri v e n s c i e n t i f i c r e s e a r c h o u t p u t i n n o v a t i o n j o u r n al r a t i n g s 当前 高校 已经成为我 国最重要的科研 阵地之 一 这与近些年来高校普遍实行科研高额奖励制度 有一定的相关性 高额奖励一方面对高校的科研发 展起到导向和激励作用 另一方面 如果缺乏配套 机制进行制约和协调 也会对科研发展产生 负面影 响 当前高校科研奖励制度存在很多值得反思 的地 方 对此进行辩证研 究 对实现高校科研 良性发展 具有重要意 义 1 科研奖励与科研产 出量的关联性 我国的科研奖励制度始创于 2 0世纪 5 0年代 形成了以精神奖励与物质奖励 两驾马车 齐驱的 奖励机制 但二者在实际中并非平衡发挥作用 在 计划经济时代 主要强调精神奖励的推动作用 有 限的物质奖励只起到辅助作用 改革开放以后 物 收稿 日期 2 0 1 3 1 2 2 8 修 回日期 2 0 1 3 0 5 2 3 质奖励 的作用性越来越受到重视 科研奖金 的额度 逐渐攀升 与此相反 精神奖励却被削弱了 2 1 世 纪以来 一方面受到市场经济大环境的影响 另一 方面受到高校排名的指标权重认定的影 响 因为 科研成果是显性 的 可量化 的 在高校排名中所 占 的比重较大 全 国普通高校普遍提高科研奖金 的 额度 尤其近几年 一些高校的科研奖金额度更是 出现了大幅度增 长 希望藉此 实现 高校科研产 出量 井喷式发展 以求在 日益激烈的高校竞争 中胜出 可以说 在市场经济大环境下 以直接收益为 导向来激励科研产 出既是对现实 的关照 也是对科 研劳动的承认 而从动机行为学的角度讲 为获得 物质奖励而采取行动的外在动机在一定程度上能够 提升个人 的努力水平 事实上 物质奖励制度对 于提升高校教 师 的科研积极性 确实是显 而易见 的 5 8 万丽华等 高校科研奖励与科研实效的关联性及对策研究 但仅仅依靠单一指标来实现科研产 出量 的快速发展 是值得商榷 的 首先 从 经济学 角度看 依 据边 际效益 理论 科研奖金额度的提升 在最初 的时候边际效益递增 意味着能够有效提升教师科研精力投入量 在客观 上会增进高校科研产出 但到 了一定程度 之后 也 就是科研精力投入替代教 学精力投入达到极限之后 即教学精力投人量不能再降低的限度 科研奖金 产生的边际效益最大 意味着教师对于科研精力投 入量达到顶点 若继续增加科研奖金额度 则会 出 现边际效益递减现象 对促进高校科研 产出的作用 会降低 其效应会出现水平运动现象 就是说 不 管增加多少奖金额度 科研成果数量也 不会 发生相 应的弹性变化 这时候 依靠科研奖励 政策促进科 研产出量的办法就失去效应 实际上 当前在高校 排名中不太理想 的某些地方 院校 的科研奖金额度已 经存在虚高的现象 但据 中国社科研究评价 中心提 供的数据显示 它们的科研成果数量并没有发生显 著的变化 这就反映出物质奖励与科研产出量之间 并非总是存在正效应 在某一个关节点之后 效应 就会递减 见图 1 科 研 量 图 1 奖金额度与科研量边际效益变化曲线 其次 从管理学角度看 效率来源于制度安排 的合理性 科研奖励分配方案会直接影响物质奖励 制度对科研产 出量 的效应 如果科研奖励 分配方案 中的奖金权重过于偏重 高级别期刊上发 表 的论文 而科研主力军却是主要在 中等级别期刊 中发表科研 论文的教师 那么增加奖金 的总额度就不会对高校 科研主力军产生多大鞭策作用 从而对科研奖励与 科研产出量之间的正效应产生了抵消作用 另外 为了应对不断变化 的科研任务而频繁地制定 修改 科研奖励办法 也会对科研 产 出量产 生消极影 响 因为从着手研究科研项 目到产 出科研成果必然有一 个时间周期 根据 收益最大化原则 教师一般会按 着学校的科研奖励分配方案的导向确定科研 目标 如果在科研成果未产出阶段学校的科研奖励分配方 案发生了重大变化 从 中得利的教师会 因为其 变动 的偶然性而不会受到鼓舞 而从中受损的教师则会 产生不满 伤害其科研积极性 再次 从实践经验上看 过分依赖高额奖金刺 激科研产 出 会造成 有量无质 现象 并 会催 逼 出学术腐败问题 根据默顿的结构功能理论 一个 运行 良好的科学奖励 系统应该根据与科 学发 展有 关 的因素 科学产出的数量和质量 来进行分配 其 他与科学发展无关 的个人和社会属性不应对 承认 分 配产生影响 这就是说 如果片面增 加科研 奖金额 度却没有制定相应的科学合理的分配方案支持 造 成与科学发展无关的因素干扰到科研奖励制度的实 施 非科研人员参与到科研奖励分配中来 就会挫 伤科研人员的积极性 导致科 学界越轨行 为的发生 显然 从经济效益上讲 如果论文奖励额度超过寻 租成本 就容易诱导花钱买期刊版面 凑论文数量 的现象 从而造成大量非科研人员参与到科研奖励 分配链中来 滋生学术腐败 当前所谓的论文发表 中介公司 它们的利益有很大一部分是借助教师这 个中介体从高校科研奖励 中转移而来 如果科研本 身变成了纯粹的商业产品 高校科研奖励变成了整 个商业利益链 中的源头 对科研健康发展是非常不 利的 2 科研奖励与科研质量 的关联性 当前 高校科研产 出数量显著 但科研质量却 参差不齐 重点院校与非重点院校相比较 主要差 别不在于科研数量上 而在于科研质量上 事实上 单从科研奖励经费投入变量 比上看 非重点院校一 般 比重点院校高许多 这虽然在一定程度上促 进了 非重点院校科研产 出数量的发展 缩小 了与重点院 校差距 但在高级别期 刊上发表 的论文数量不管是 人均计算还是总量计算 仍然与重点院校存在明显 的差距 这就存在一个疑 问 高校 的科研奖金额度 增长是否对增进科研质量产生积极效应呢 创新能力的提高是实现科研 质的飞跃 的重要保 证 因为创新研究在本质上就是对新研究领域 的开 拓或对已有研究成果 的超越 在前 人研究 的基础 上 发现了前人没有发现的东西 深化了前 人的认 识 可以说 要么是新发现 新研究 要么是对 已有研究结论进行批判或提升 而高校教师科研创 新的内在动机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 一是声誉建立 二是声誉获利 显然 教师在高校内的科研声誉建 立和科研声誉获利 都无一例外地来源于高校的科 研奖励 3 因此 提高科研物质奖励额度有助于增 进科研质量是没有异议的 问题是二者之间的具体 效应如何 科学计量学对科学家科学能力的研究成果表明 发表论文较多的科 学家的知识创新能力往往高于发 表论文较少的科学家的知识创新能力 并得出知识 创新生产力的倒平方定律 即发表同一级别论文的 数量越多 说明该个体在这一水平上的知识创新能 力越强 就是说 可以根据在不同级别期刊上发表 的论文数量评估科研创新能力大小 而科研创新能 力大小则是科研质量高低的主要标志 这样 根据 不同级别期刊上发表的论文数量变化情况就可以考 察科研质量高低 万丽华等 高校科研奖励与科研实效的关联性及对策研究 5 9 表 1 4所大学发表论文数量情况 2 0 1 0 2 0 1 2年 篇 南京大学 东南大学 扬州大学 江苏师范大学 年度 C S S C I 中国社会C S S C I 中国社会C S S C I 中国社会C S S C I 中国社会 来源期刊 科学 来源期刊 科学 来源期刊 科学 来源期刊 科 学 2 0l0 1 8 2 3 2 5 2 9 0 2 7 3 0 t 6 5 0 2 0l1 1 9 O 9 6 5 2 9 0 2 6 6 0 1 9 0 0 2 0 1 2 l8 7 5 3 5 3 4 0 2 4 3 0 2 0 6 0 表2 4所大学科研奖励情况 2 0 1 0 2 0 1 2年 元 南 京大学 东南大学 扬州大学 江苏师范大学 年度 C S S C I 中国社会C S S C I 中国社会C S S C 1 中国社会C S S C I 中国社会 来源期 刊 科学 来源期 刊 科学 来源期 刊 科学 来源期刊 科学 2 01 0 2 0 0 3 0 0 0 3 0 0 2 O 0 O 3 5 0 0 1 5 0 o 0 3 O 0 0 2 O 0 o 0 2 0l1 2 x 3 0 0 0 3 0 o 2 O 0 o 3 5 o 0 1 5 0 o 0 3 O 0 o 2 O 0 o 0 2 01 2 2 0 o 3 0 o O 3 0 0 2 0 0 0 7 0 0 0 3 o o 0 0 9 5 o 0 4 O O O O 从表 1 表 2可 以看出 虽然南京大学的科研奖 励额度在这 4所大学 中是最低 的 但是 该校教师发 表的论文无论是数量还是 质量都远远 高于其他层 次 的院校 从 中还可 以看 出像扬州大学 江苏师范大 学这类的高校 虽然节节攀升的科研奖励额度使科 研成果的数量有一定的突破 但在科研成果 的质量 方面却没能实现突破 在 中国社会科学 上发表 文章 这说 明 科研奖励额度与高校的整体创新水 平并非总是存在的正相关性 如何解释这种现象呢 实现科研创新 至少需要 3个 条件 一是个人创 新 资质 二是社会条件 三是劳动的持续投入 对 于教师个体来说 前两个 条件一 般是相 对稳定 的 它们与科研奖金额度变化的关联性不大 只有第 3 个条件与科研奖金额度变迁 的关联性较 为密切 科 研奖金额度大 幅度提升 会 激发教 师科研创新 的热 情 促使其进行科研劳动的持续投入 这是促使科 研质量提升 的重要原 因 但是 如果科研 奖金额度 在短期 内快速大幅度提升 容易造成 急功近利 的科 研心理 这对于相对较低层次创新 的影响不大 因 为它们一般不需要持久性 的劳动投入 但 高层次 的 创新毕竟是开拓性质的创新 需要长 时间的劳动持 续投入才可能有成效 从经济学上讲 意味着劳动 投入 的成本较高 风险较大 高校教师如果没有充 要的社会条件保证其科研成果被高级别 的期刊录用 一 般不会选择风险较大 的 栽树式 创新 因为那 有可能出现 到头来 一事无成 的结果 在这种 情况下 即使尝试通过拉开奖励差距 的方式片面抬 升高质量科研成果 的奖金额度 所起到 的推动作用 仍然是有限的 总之 要提 升科研 创新 能 力 提 高科 研质 量 单纯的物质奖励所起到的推动作用是有限的 而且 还有可能造成教学精力投入不足 教师收入分层等 问题 事实上 当前有些高校中很多优秀教师忙于 搞科研 申请课题 教学工作量远远低于标准额定 教学工作量 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资源浪费 3 健全高校科研奖励制度的基本对策 利益驱动下的科研发展模式是适应社会大环境 的产物 有其客观存在的必然性 对科研的促进作 用也是显而易见 的 但是 当前高校科研奖励制度 在很多具体方面都存在有待改进 的地方 结合科研 奖励与科研 实效 的关联性分析 提出一些建议 希 望对改进高校科研奖励制度有所裨益 3 1 结合 学科差 异 制 定科 学合理 的期刊 分级 标 准 是制定科研 奖励制度的基本前提 据统计 全 国实行科研 奖励制度 的高校 占 9 5 左右 而各个高校实 行的期刊分级标准也多种多样 有的按着 A B C三类分级 有的按重点 一般两 类分级 有 的按 着最 高权 威 权 威 一级 核心 普通五类分级 期刊分级标准与科研奖励直接挂钩 它不仅影响到广大教师科研积极性 问题 而且还关 涉到科研质量的导 向问题 因此 是高校制定科研 奖励制度 的基础 制定科学合理 的期 刊分级标准 首先 要切实 把期刊质量作为首要根据 若单纯依靠 国家权威机 构对期 刊质量的评定标准 如核心期 刊 C S S C I 来 源期刊 S C I 来源期 刊 S S C I 来源期 刊等来 划分期 刊级别 虽然表 面上看客观性较强 成本较低 但 是往往会存在某一级别 圈定 的期 刊范围太广泛 期 刊与期刊之间的质量差距较大 的现象 若 不加以甄 别细化 很容易将一些低质量的期 刊划入奖励范围 难以体现科研奖励制度 的本质要求 其次 要考虑 学科差异 适度关 照小学科 保 持各学科 奖励期 刊 数量相对平衡 从 C S S C I 来源期刊 目录中可以看 出 学科差异导致 了被 收录期刊数量严重不平衡 社会 科学 中传统的大学科如教育学 经济学 管理学等 收录的期刊数量相对较多 平均达 到 4 9种 而一些 小学科如统计学 宗教学 心理学等收录的期刊平 均只有 5种 如果严格按照 C S S C I 期刊作为期刊分 级的唯一标准 势必会导致各学科 问划分数量 的不 平衡 从而使小学科专业 的教师获得该级别 的科研 奖励的难度相对加大 出现学科间的不公平现象 3 2保持合理的奖励差距 注重针对论文的 实际引 用率的奖励 是健全科研 奖励制度的必然要求 根据美 国社会学习理论的创始人班杜拉 A lb e r t B a n d u r a 于 1 9 8 2年提 出的 自我效 能理论 目标对 动机的影响受 自我效能等中介 变量 的影 响 超难 目 标会通过产生失望和非效能感 而降低动机 并且这 种 目标会造成单位 内部 的弄虚作假 恶性竞争 内 部凝聚力的涣散等弊病 由于科研奖金额度增长对 提升高层次的科研质量缺乏弹性 单纯提升高级别 的期刊的论文的奖金额度的实际意义是值得反思的 实际上 重点院校形成的高层次科研创新能力主要 不是来 自奖金额度 而是来 自创新 团队的内部文化 万丽华等 高校科研奖励与科研实效的关联性及对策研究 以及社会声誉效应 当前在高校科研奖励基金额度 总量不变的情况下 单纯提升高级别的期刊的论文 的奖金额度就意味着减少中低级别 的期刊 的论文 的 奖金额度 形成 巨大差距 会损 害大多教师 的科研 积极性 因而对科研产出量产生消极影响 另外 打造 国际声誉是当前很 多高校关注 的焦 点 为了促进科研 成果在 国外 的影响力 对高影 响 因子的 S C I S S C I 等论 文的奖金额度普遍偏 高 与 国内的顶级期刊的奖励额度形成很大 的反差 实 际 上 期刊的影响因子高并不代表发表在其上的所有 论文的影响因子都高 如果该论文本身缺乏引用率 实际上对学校的科研声誉没有产生 附加效应 即除 了发表在该期刊 的论文外所产生 的额外的积极社会 影响力 因此仅凭 S C I S S C I 等国外期刊本身的影 响因子制定奖金额度是不科学的 应该实施针对论 文的实际引用率的奖励 避免科研奖励搭便车现象 总之 要适度保持各级别期 刊奖励差距 尤其 有必要缩小 S C I S S C I等国外 期刊与 国内期刊 的奖 励差距 注重针对论文 的实际引用率 的奖励 在促 进高层次科研质量 的创新能力 同时 通过充分挖掘 中低层次科研质量的创新能力 关 照大多数教师实 际科研水平 形成 良性奖励机制 3 3 建立校外专 家匿名评 审制度 建立淘汰机制 是科研奖励制度 良性运行的保证 目前 大多数 高校都采取 申报制度 由于缺乏 论文 内容审核机制 往往对于一稿 多投 集 中刊发 指一年 内在同一刊物 内刊发多篇 同一作者 的论文 等投机现象采取 宽容态度 助长 了学术腐 败风气 为 了净化校园科研文化氛 围 高校有必要建立校外 专家匿名评审制度 参照课题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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