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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战略转型与扩大内需 王天义 1 王 睿 2 1 中共中央党校 经济学部 北京 100091 2 中国人民大学 马克思主义学院 北京 100872 收稿日期 2011 06 24 作者简介 王天义 1954 男 郑州人 经济学博士 中共中央党校经济学部教授 博士生导师 主要从事政治经济学研究 王睿 1981 男 郑州人 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研究生 主要从事政治经济学研究 摘要 经济发展战略与各国所处的发展阶段和发展环境高度相关 我国曾实施过优先发展重工业的 高积累 低消费 1950 1977 年 传统发展战略 以 加快发展 为主题 以 不平衡发展 为思路 以 先富论 为手段的经 济转轨期 1978 2001 年 发展战略和将扩大内需作为长期基本国策的科学发展战略 2002 年以后 扩大内需包 括扩大投资需求和扩大消费需求 扩大投资需求的着力点在于优化投资结构 实现产业结构的合理化和高级化 扩大消费需求的着力点在于拓展内需增长新空间 合理调整国民收入分配格局 增加城乡居民收入 加快建立基本 公共服务体系 形成良好的消费预期 关键词 发展战略 经济转型 扩大内需 中图分类号 F120 4文献标识码 A文章编号 1005 2674 2011 11 053 05 党的十七届五中全会指出 坚持扩大内需特别是消费需求的战略 必须充分挖掘我国扩大内需的巨大潜 力 着力破解制约扩大内需的体制机制障碍 加快形成消费 投资 出口协调发展拉动经济增长的新局面 这 是我们党准确分析国内外形势 适应新的发展要求 把握我国经济发展规律做出的重要战略部署 一 我国传统发展战略的利弊分析 经济发展战略是指根据对制约经济发展的各种主客观因素和条件的估量 从全局出发制定的一个较长 时期内经济发展和人民生活要达到的目标 以及实现目标的道路和方法 经济发展战略与各国所处的发展 阶段和发展环境高度相关 在不同的发展阶段上 每个国家均会选择与本国国情相适应的发展战略 由此形 成不同的发展道路和方法 新中国成立后面临着创建社会主义经济制度和建立现代化工业体系的双重任务 作为一个落后的农业 国家 缺乏大规模建设所需要的资本 技术和人才 可供利用的外国资本又很少 因此 中国最终选择了运用 政府的力量加快资本的原始积累 通过工农业产品价格剪刀差和压低各种投入要素价格的手段来积累资金 通过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优先发展重工业的发展战略 这种发展战略的突出特点就是投资趋动和进口 替代 这种发展战略虽然取得了巨大成就 为我国工业化奠定了初步的基础 但它本身的弊端也日益显现 其结果就是经济结构失衡 经济发展不理想 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不快 正如邓小平所说 从 1958 年到 1978 年整整 20 年里 农民和工人的收入增加很少 生活水平很低 生产力没有多大发展 1 中国始于 1978 的改革开放 对内实行市场经济体制 对外实行全方位的开放 在全球化趋势的促动下 中国开始大规模吸收外资和引进技术 承接国际分工的产业转移 在外向型发展战略的指导下中国选择了 以利用外资带动出口的出口导向型发展战略 这一发展战略的主要贡献在于以下几个方面 35 1 对推动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起到了重大作用 改革开放 33 年来 我国出口导向经济领域的主要增 长指标均快于国内生产总值指标 1978 2007 年 中国 GDP 年均增长 9 7 对外贸易和吸收外资的年均 增长分别比其高出 7 7 和 7 4 个百分点 2 十五 时期外贸出口对 GDP 的贡献率平均为 50 8 2 对增加我国的就业做出了重要贡献 我国出口商品多集中于劳动密集型加工领域 出口经济部门 的快速发展直接促进了农村劳动力的转移就业 据测算 我国平均每 1 亿美元出口可创造 1 5 万个就业机 会 截止 2008 年计算 对外贸易吸纳的直接就业人数 8000 多万人 外商投资企业就业人数 4500 多万人 占 全国城镇就业的 13 以上 其中 60 来自农村转移劳动力 3 3 为增加国家外汇储备做出了重大贡献 随着我国出口的不断增多 经常项目顺差占同期国际收支 总体顺差的比重不断提高 国家外汇储备连年不断快速增加 2007 年末 1 52 万亿美元 2008 年末 1 95 万亿 美元 2009 年末 2 399 万亿美元 截止 2011 年 8 月底外汇储备已超过 3 2 万亿美元 中国外汇储备是世界 外汇储备最多的国家 中国一国的外汇储备占全球比重的 30 以上 4 对全球经济发展做出了重大贡献 2007 年中国 GDP 占全球 6 3 对世界经济增长的贡献率是 13 2008 年中国占世界经济的7 3 对全球经济增长贡献率为20 2009 年中国占世界经济的8 6 在 全球金融危机最严重的时期 中国对全球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超过了 50 成为世界经济发展的最大发动机 然而 外资带动出口导向型发展战略对中国经济的长期稳定发展也带来了严峻的挑战 首先 国内消费需求被出口大量挤占 抑制了内生增长动力 从需求结构上看 在资源相对短缺的条件 下 出口以满足外需的快速增长必然抑制内需增长 改革开放 30 多年来 与投资和出口快速增长形成鲜明 对照的是 我国的消费增长相对缓慢 消费支出的比重不断下降 2008 年比 1978 年 我国 GDP 年均增长为 9 8 而居民消费增长为 8 8 居民消费占 GDP 的比重 1981 年为 67 1 而到 2008 年却下降到 35 3 2000 2008 年 净出口年均增长 34 7 比消费增速快出 24 个百分点 在 2008 年的 GDP 支出中 家庭消费 支出占 47 政府消费占 12 资本形成占 41 三者比重 世界平均为 61 17 22 其中低收入国家为 70 11 19 中等收入国家为 59 15 26 2008 年美国居民消费率为 70 1 印度为 54 7 可见 中国居民消费 率不仅低于发达国家 也低于许多发展中国家 其次 以加工制造出口劳动和资源密集型产品为主的产业结构 使得中国经济发展难以继续承受资源与 环境的双重压力 虽然我国资源供需的矛盾主要不是因为出口带来的 但也不可否认 由于我国出口商品中 相当大的部分是 两高一资 即高能耗 高污染 资源型 产品 对能源和资源的消耗越多 对环境的破坏就 越大 粗放型的出口增长日益加剧我国经济发展与资源环境之间的矛盾 如果我国继续保持这种粗放式的 出口增长 显然将使我国的经济发展难以为继 再次 以引进国外资本 技术 品牌带动 以加工贸易为主要形式的出口导向发展战略 将严重影响中国 的创新能力和自主发展 中国与日本和韩国不同 日本和韩国在引进资本和技术的基础上 主要通过技术创 新和品牌创新 形成了自己的核心技术和品牌 因此 他们的出口导向完全是基于自己的企业 技术 品牌和 全球销售网络 是一种自主型出口导向发展战略 而我国则主要是依靠国外的资本 技术 品牌 国内民族企 业为外资企业提供产业配套的加工贸易 在国际市场缺乏中国自己的核心技术 知名品牌和全球销售网络 这是一种由外资主导中国的出口产品数量 产品结构和资源配置的外生被动的出口导向发展战略 显而易 见 这种发展战略虽然使进出口额占到中国 GDP 的 60 以上 但是大多是处在产业价值链低端的产品 国 际跨国公司垄断了产品的研发 品牌和全球销售网络 将产品价值链中的高端部分留在母国 将低端部分转 移出去 把中国作为给发达国家提供廉价商品的世界加工厂 曾记得 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后 尤其 是 1980 年代 人们在全球看到的是日本的品牌产品 如丰田汽车 索尼家电等 而如今 中国超过日本成为世 界第二大经济体 在全球看到的则是中国制造的发达国家的品牌产品 且大多都是在中国的外资企业生产 的 如果这种状况继续下去 中国就不可能摆脱在全球经济中的附属地位 最后 后危机时期的贸易保护主义倾向将阻碍中国出口产品增长势头 在危机之中所产生的经济混乱 政治风险和失业攀升 使得以美国为代表的许多西方国家为了稳定国内形势 背弃了他们曾经力捧的 贸易 45 2011 年第 11 期 自由化 信条 较为普遍地搞起贸易保护主义 以美国为例 在金融危机前就开始利用反倾销 反补贴等手 段来限制中国产品进口 后危机时期更是变本加厉 这种贸易保护主义泛滥态势 必将使中国的产品出口更 加困难 进而导致我国的出口导向战略难以为继 二 扩大内需特别是消费需求 是我国经济发展的基本立足点和长期发展战略 改革开放以来 外需对我国经济发展发挥了重要作用 但内需始终是我国经济社会长期自主稳定较快发 展的根本之策 2002 年中共十六大提出了扩大内需是我国经济发展的基本立足点和必须长期坚持的战略 方针 至 2010 年末我国拥有 13 39 亿人口 占全球 70 亿人口的 19 1 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 我国的 工业化 信息化 城镇化 市场化 国际化深入发展 人均国民收入稳步增加 经济结构转型加快 市场需求潜 力巨大 我国的资金供给充裕 科技和教育整体水平提升 劳动力素质改善 基础设施日益完善 我国的市场 经济体制活力显著增强 政府宏观调控和应对各种复杂局面能力明显提高 社会大局稳定 我们完全有条件 依靠扩大内需特别是扩大消费需求 保持国民经济长期平稳较快发展 扩大内需特别是居民消费需求 是我 国经济长期平稳较快发展的必然选择 首先 巨大的内需将是推动我国经济增长的主要力量 1978 2009 年 我国内需占总需求的比例始终 在 90 以上 今后我国仍有条件实现主要依靠扩大内需拉动经济发展 我国是拥有 13 亿多人口的发展中 国家 人均消费水平比较低 城乡 区域发展不平衡 扩大内需具有广阔的市场空间 特别是我国人均收入水 平处于快速上升阶段 意味着可以提升的市场空间是巨大的 今后相当长一个时期 我国工业化 城镇化的 快速发展 必将为经济发展开辟更加广阔的内需空间 2010 年末我国城镇化为 47 5 以每年提高 1 个百 分点计 进城就是 1000 万人左右 今后十几年乃至几十年中将意味着几亿农民进入城镇 必将产生数百万亿 计规模的城镇化投资需求 我国拥有的资金是相对充裕的 尤其是外汇储备 财政收入和居民储蓄都相当充 裕 这就为我国扩大内需提供了非常有利的条件 综观世界各国 大国经济发展一般都以内需为主导 我国 的基本国情和经济发展的客观规律 都决定了扩大内需是我国经济发展的必然选择 其次 扩大内需特别是消费需求 是实现我国经济均衡发展的根本途径 扩大内需的关键是扩大消费需 求 只有把经济发展真正建立在扩大消费需求的基础之上 我国的经济发展才能有持续稳定的增长动力 在 2005 2009 年 我国净出口占 GDP 的比重分别为 5 5 7 5 8 8 7 7 和 3 9 投资率从 41 6 上升到 47 5 消费率由从 52 9 下降到 48 6 尤其是居民消费 2008 年下降到 35 3 内需与外需 投 资与消费失衡加重 带来了两个严重后果 一是经济增长过多依赖投资 在产能严重过剩的同时 盲目重复建 设又得不到有效控制 容易导致经济波动 二是强化了经济的外部依赖性 使我国在国际分工中长期处于低 端位置 加剧了国内能源资源和环境约束 只有把扩大内需特别是消费需求作为根本途径 才能保持我国经 济长期平稳较快发展 再次 扩大内需特别是消费需求 是增强抵御国际经济风险能力的迫切需要 今后一个时期 世界经济 可能处在一个危机四伏 缓慢复苏 低速增长 结构转型的时期 外需的不稳定性加大 国际竞争日趋激烈 这客观上对我国调整内需和外需的关系 调整投资和消费的关系形成倒逼机制 在积极参与经济全球化的 过程中 我们只有立足扩大内需 努力开拓国内市场 才能有效克服外部环境变化的不利影响 防范和化解外 部冲击带来的各种风险 增强我国经济安全性和稳定性 最后 扩大内需特别是消费需求 是促进经济社会协调发展的内在要求 科学发展观的核心是以人为 本 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根本目的是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物质和文化生活的需要 扩大内需特别是消 费需求 与保障和改善民生 让人民群众共享改革发展成果的根本要求具有高度的一致性 实施扩大内需战 略 有利于把发展经济与保障和改善民生有机结合起来 在促进经济长期平稳较快发展的同时 促进人的全 面发展 促进社会公平正义 当然 在内需未能完全支撑中国经济增长的时期 必须注意积极调整出口产品和市场结构 扩大高附加 55 发展战略转型与扩大内需 值产品和对新兴经济体以及石油输出国的出口 减少对美国和欧盟市场的过度依赖 形成对外贸易的新格 局 在全球经济再平衡过程中成功实现经济转型 三 扩大内需的主要着力点 内需包括投资和消费需求 扩大内需既要扩大投资需求 更要扩大消费需求 消费需求包括居民个人消 费需求和居民公共消费需求 扩大消费需求既要扩大居民个人消费需求 更要扩大居民公共消费需求 1 扩大投资需求的着力点在于优化投资结构 我国正处于工业化和城镇化的快速发展阶段 投资需求仍有巨大空间 但部分行业产能过剩问题越来越 突出 我们既要保持投资适度增长 又要不断优化投资结构 提高投资的质量和效益 扩大投资需求的着力 点在于优化投资结构 一是要充分用好政府投资 确保国家扩大内需的重点在建和续建的项目顺利完成并 发挥效益 明确界定政府投资范围 加强和规范地方政府融资平台 防范投资风险 二要坚持有保有压 严格 执行投资项目用地 节能 环保 安全等准入标准 有效遏制盲目扩张和重复建设 发挥产业政策导向作用 引导投资进一步向民生和社会事业 三农 科技创新 生态环保 资源节约等领域倾斜 更多投向中西部地区 三要鼓励扩大民间投资 凡是国家法律法规和政策没有明文禁止的领域 都要允许民间资本进入 切实打破 玻璃门 现象 对民间资本难以进入的基础产业 基础设施 市政公用事业和社会事业 要通过改革行业管 理体制尽快消除准入障碍 创造公平竞争 平等准入的市场环境 国际经验表明 一个国家只有形成产业核心竞争力 才有持久竞争优势 我国经济发展的持久动力和国 际竞争力的根本途径是依靠产业升级和创新 中国应根据不同产业的特性 重点在研发设计 精密制造 供 应链 品牌和营销渠道等方面下真功夫 形成一批今后二三十年乃至更长一个时期在全球范围内具有持久竞 争力的产业和企业 在这方面 需要对我国高铁发展的经验认真加以总结和推广 2 扩大消费需求的着力点在于拓展内需增长新空间 1 积极稳妥推进城镇化 城镇化水平是一个国家工业化和现代化的重要标志 2009 年我国城镇化率 为 46 6 不仅远低于发达国家 也低于世界平均水平 目前 发达国家城市化率一般接近 80 一些人均 收入与我国接近的周边国家也达到 60 以上 相比之下我国的城镇化发展还有很大潜力 城镇化率稳步提 高 既能带动城镇固定资产投资 拉动投资需求 又能将大量的农村转移人口融入城镇 享受市民待遇 同时 也将带动消费需求 提高消费对经济发展的拉动力 由于我国农村人口多 城镇化只能稳步推进 并必须走出中国特色 一要遵循城市发展规律 以大城市 为依托 以中小城镇为重点 逐步形成具有巨大辐射作用的城市群 促进大中小城市和小城镇协调发展 二 要把符合落户的农村转移人口逐步转为城镇居民 这里的关键环节还是解决户籍及其相关权益问题 大城 市要加强和改进流动人口管理 有条件的可以实行人口和劳动力的居民身份制度 中小城市和小城镇要根据 实际尽快放开外来人口落户条件 对一时不能解决户籍的农民工 要充分保护他们的合法权益 在子女入 学 平等就业 同工同酬 保障性住房及其他社会保障方面 切实为他们排忧解难 在农村人口走向城镇的过 程中 关键是完善土地政策 解决宅基地与承包地在依法 自愿前提下的有序合理流转问题 推进城乡经济一 体化发展 2 合理调整国民收入分配格局 增强居民消费能力 在我国国民收入分配格局中 居民收入所占份额 不断下降 劳动报酬增长缓慢 地区之间 城乡之间和行业之间收入差距不断扩大 已经成为影响扩大内需 尤其是扩大居民消费的主要障碍 对此 应有效发挥政府的作用 改变收入分配严重不平等的现状 14 完善 居民收入分配制度 调整国民收入分配格局 着力提高城乡居民中低收入者收入 是扩大居民消费能力 建立 扩大消费长效机制的决定性因素 因此 一是要健全扩大就业 增加劳动报酬的环境和制度条件 促进机会 公平 并要打破城乡之间和地区之间市场分割 为劳动者提供优质高效的就业服务 让劳动者在平等竞争中 获得合理的劳动报酬 政府虽然无权给民营企业中的劳动者确定工资数量 但可以制定最低工资标准 并积 65 2011 年第 11 期 极引导建立工资增长劳资协商机制 使劳动者权益得到切实保障 二是要加强税收对收入分配的调节作用 尤其是加强对垄断行业高收入的调节力度 积极推进个人收入所得税改革 尽快建立综合与分类相结合的个 人收入所得税制 加大对过高收入调节力度 三是进一步规范收入分配秩序 保护合法收入 取缔非法收入 通过完善收入分配制度 逐步扭转收入分配差距过大的趋势 提高中低收入者的消费能力和消费水平 3 加快建立基本公共服务体系 形成良好的消费预期 所谓公共服务是指政府为全体公民提供的公益性服务和产品 从广义上讲 包括民生保障 公共秩序以 及国家安全等服务项目 狭义的基本公共服务主要是指由国家财政支持的民生保障 包括公共医疗 教育 养 老 住房 社保 环保等公共服务项目 我们这里着重分析的是狭义的基本公共服务 公共医疗 教育 养老 住房 社保以及环保等公共服务投资 是实现全体人民共享改革发展成果的基础 工程 是不断提高人民生活质量和幸福指数的国家保障 是决定我国经济社会持续发展的基础条件 中央多 次强调 要 努力使全体人民学有所教 劳有所得 病有所医 老有所养 住有所居 而现实中的问题是 长 期以来我国公共服务投资严重不足 公共服务短缺问题始终没有得到根本解决 即使近年来相关投资有所 增加 但是与广大人民的期待和国家经济发展水平相比 还是严重不足 比如 2009 年 我国教育 医疗 社 会保障和保障性住房4 项公共服务支出占政府总支出的比重达到29 8 比2004 年提高约8 个百分点 但 总体上看 与世界主要经济体相比 目前我国的政府公共服务支出比重仍然较低 分布不均衡问题也较突出 这使得居民过多地把收入用来支付快速增长的医疗 教育 住房 社保等方面 既直接挤压了居民其他消费的 增长 也使居民不得不增加储蓄 降低了即期消费 中央十七届五中全会 建议 要求 进一步增加政府支出用于改善民生的比重 逐步建立和完善符合国 情 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