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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擀 香孟溪镇完小 彭开国科技的发展替代了人们很多手工作业,机制黄香也不例外地替代了人们以前手工擀制的黄香。香人们逢年过节用于供奉的产品,从古自今都没有停留过使用,只是随着科技的进步,人们对香制品的制法上有所不同,类型也越来越多。但在志健的记忆里,在上世纪80年代,正是由于香的缘故,使得香成了他们一家人解决了还不能保障最基本的生活标准的救护神。从志健记事起,他们的那个村大部分人家都是靠手工擀制香去秀山兰桥街卖了,来维持最最基本的生计,志健家人口多,兄妹都还很小,耕种面积也少,挣钱的门路也不多,为了照顾到他们兄妹的生活,他的父母更不例外跟全村人一样全家老小一起擀香卖成钱,买米、上学、买衣服鞋袜等开支。全村人都把这种挣钱的业务叫着“擀香”的活儿。他们一家人就靠着擀香得来的微薄的钱维持到志健初中毕业,因为靠擀香得来的钱实在维持不了几兄妹及一家人大小的生活开支,不得己,志健的母亲第一次背着一家人生活沉重的负担离开家乡去外地打工挣钱去了,那时的母亲已是40出来岁。对于过去10多年的“擀香”经历,在志健的心里,始终都没有忘却!志健出生在一个相当贫苦的农民家庭,父母都是土生土长的庄稼人,半亩地的耕地根本解决不了一家人的温饱问题,老木屋破旧、狭窄,吃不饱,穿不暖,经常是连夜加工的多擀制些香,多卖几个钱,这一场5天下来就可以多买些粮食了。尽管如此,在什么季节什么粮食出世,就掺和什么粮食一起吃。比如,春季,洋芋才刚刚好,一直蒸着吃上一两个月,作为早餐;夏季的包谷才刚刚好,用人工石磨磨碎了,做成包谷粑吃;如果包谷全部收成了,晒干了同样用人工石磨磨成粉状,再用箩筛筛过后,用细粉面在烧开水的锅里搅拌成糊状吃;进入秋季,红苕也才刚刚好,就开始挖来,每天早上蒸上一满锅就是一家人的早餐。除此外,一年自家种的大米加上每场擀香卖了钱买的米,在一年每天晚餐、过节都还要匀着吃,有时都还不能满足。一年到头来,洋芋、红苕和包谷成了他家温饱的主要粮食。如果有时擀香赶不上天气和好的卖价,有时连过节都难吃上肉。穿的都是亲戚和好心人经常送的旧衣服将究着。这样的生活也一直持续到志健进入师范学校后的四年级(2005年)才有所好转。厄运总是不尽人情,偏偏就与志健一家人过不去。在他四五岁时,他的父母商量着,这样下去光靠擀香维持生计是远远解决不了一大家子人的生活的,娃娃们个个都在长身体、都需要进校读书,这样下去,会苦了孩子们,害了孩子们啊!他的父母这样悲叹着,最后决定,父亲出门打苦力工挣钱。他的父亲是一个很能吃苦的人,个子虽然矮小,但干起活来,与谁都不相上下。他的父亲性格温善、本分,院邻的人都说父亲是个品行极好的人,从不与人争吵什么,尽管理赢了也不再争执,包括和他的母亲在内。这是后来他的母亲告诉他对于父亲的印象。在志健的印象里,现在的他像极了他父亲的模样;在志健的印象里,父亲是一个特别伟大、了不起的人。志健的父亲出门打工的目的很明确,自己再苦再累,也要让他的孩子们吃饱穿暖,有学上,有书读。正是由于这样的心切,志健的父亲出门不到一年的时间,眼看着就能一点点减轻家里的负担了,他几兄妹们都高兴着能买新衣服穿了。就在这天晚上,兄妹们乐呵着妈妈用爸爸从外面寄来的挤出的50元钱,给他的哥哥、弟弟和他各自买了件稀奇的新衣服时,老天给了他一家人当头一棒,传来了他们的父亲家庭的顶梁柱父亲,在施工过程中出了意外,身亡了。听到这样可怕的消息,大家都在怀疑是不是弄错了,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实往往就是这样,他不认你是谁和谁。志健一家人好长一段时间都是沉浸在悲痛中度过的,他们不能没有了爸爸,本来就艰难的家庭,现在可怎么办?那时志健刚满五岁,哥哥才七岁,弟弟更小才三岁。志健一家人没有被困难击倒,而是更加听妈妈的话,更加懂事。在妈妈的艰苦带领下,兄妹几人都在健健康康地成长着。兄妹几人力所能及地帮着妈妈干活,能下地干活的下地干活,能做饭的做饭。农忙季节忙过了,其余时间大家都在一起擀香。自从志健能擀香起,擀香的整个活儿他都还记得清清楚楚。擀香的这个活儿程序复杂,但老小都能做,易学,起初难做好。从准备原材料到加工成成品,其中的程序是忙不完的,准备好了这样材料,那样材料用完了,又得准备。看着其他家庭条件好一点的孩子,整天玩着,他们就想,什么时候也能像他们这样玩玩就好了。那是志健快八岁那年的秋季的一天下午,志健放学后和院里的伙伴放牛回来了,牛儿们走在前,个个吃得肚子平了背,志健和伙伴们紧跟在牛儿的后面,蹦蹦跳跳的,欢快极了。天气虽然有些转凉,天空偶尔也露露阳光,这正是适合擀香的好天色。他把牛关进圈,走进厢房里,看见大家都各自紧忙着:爸爸(后来的继父)坐在火坑边用篾刀把锯成30厘米左右长的生竹筒划成直径大约1毫米粗的香签,旁边整齐地堆放着刚划好的竹签,另一边凌乱的还有些竹筒,大概是才新买来的竹子锯成的吧;他的妈妈坐在靠板壁的一边用大约1米宽、4米长的大木板架着的香板旁动作娴熟利索地滚着哥哥抽了满满一盆的香条子的香,旁边的格筛里放着滚好了的香,就等着拿到楼上晾在牵着的两条比香的尺寸稍短的绳索上晾干了;哥哥坐在妈妈的左手旁边,连同妈妈一大块做成的香板旁抽条子,哥哥剩下的香粑粑快抽完了,哥哥抽条子比妈妈抽的还快还好,只见他“哒哒”地忙得没完没了:左手拇指和食指捏着一根香签柄端候着,右手握着一个用竹块做成的约15厘米长的香撬撬,在一团香粑粑上刮一点在固定好的半园竹筒上,来回两下刮成一条条状,左手捏着的香签从柄处从上往下斜靠在半圆筒刮成的香条左端,右手的香撬撬则轻轻压住香签,捏香签的左手的拇指和食指这时从外向内相互捏动起来,边捏动边靠左边移动,刮在半圆竹筒上的香条子就这样均匀地紧紧的、密密的绕在了香签上,再往白色的香饼面面上一揽,最后放在一边,一根香条子的前后过程就算完成了。哥哥完成一根香条子这一简单既复杂的动作,前后不过4、5秒的时间。哥哥就这样迅速地抽出一根根香条子。这团香粑粑是他们的妈妈在他们放学后才重新揉的,之前的,在他们上学的时候,已经被妈妈抽完了。妈妈正在滚着的一盆满满的香条子就是妈妈抽的呢!大家看见志健放学赶牛回来了,竟忙得忘了做饭的时间。志健的妈妈就叫他学着帮着妈妈滚香,她来做饭。志健想到:也是的,自己这么大了,不要还学不会擀香,看妈妈们多辛苦啊!可之前从来没有滚过香,怎么能滚得好呢?滚香是要讲究一定技巧的,有些甚至滚了几年的香,还不一定滚得好。关键是要掌握好滚板与滚板之间的力度,滚出来的香才又光滑又劲道。他的妈妈边走过来边跟志健说:“你自己先学学吧,哥哥在一旁教着你。我去煮饭了啊。”志健走到妈妈滚香的位置,学着妈妈以往滚香的样子,左手提着一根香条子,放在固定的表面平滑的滚板中间,右手握着移动的滚板在预先放好的金黄色的香面上(用姜黄面和香饼面磨细磨匀,两种料的比例搭配一般到呈现金黄色为最好,用于滚香时既起到隔离湿的香条子与滚板之间的粘连,又起到给香上色的作用。姜黄可自家种,但满足不了需求,有时也要到街上买。香饼子要到离家徒步30公里远的孟溪街上才能买得到,那时大概是1元2、3角一个,圆形,中间有个凹下去的方形,有一般大小南瓜大,是用上好木质较细腻的木材锯沫压制烘干而成,上好细腻的白色香饼子稍贵些,差一点灰土色粗料的稍便宜。如用于滚香必须用白色上好细腻的香饼子才行。)蘸了一下,收回轻便地放在放好香条子的滚板上来回滚动着,同时左手轻轻压住香条子的柄跟着滚板搓动着,接连滚了三四个来回后就顺势推放在固定滚板的案板上。可能是不熟悉的缘故,滚着滚着,志健始终就是不能把香滚圆润,不是香没有滚光滑,就是滚香板子上下都沾上了香粑粑。擀香,滚香这一步最关键,滚不光滑圆润,就没有卖样,没有卖样就没有好价钱。只见志健双手还在不停地滚着,滚出的香像极了赖蛤蟆的皮,丁丁点点的,不成香的样子了,有的甚至滚得剩下了光香签。香案板上全是香饼面面,手上、衣服上也有。哥哥还在一旁哈哈笑着说:“看你怎么一来就搞成这个样子啦!”这会儿功夫,哥哥的香粑粑也擀完了。哥哥平时只喜欢抽条子,很少时间滚香,他觉得抽条子容易些、快些,哥哥边做示范,边对志健讲到:“滚香主要掌握好滚时的力度,轻了滚不闭眼,重了又滚不圆;其次还要看看滚板底面是否蘸有香饼面面,搞不好要粘滚板的;然后,滚两个来回,要提起滚板来看一下,是否滚闭眼了,滚光滑了;如果没有滚好,就继续再滚一个来回。滚香最麻烦的是,滚的次数不要过多,滚多了香反而越滚越垮,最后就浪费掉了一根香,所以,最好一般是两三个来回就滚完一根香。”在哥哥的一番教导下,志健像在一团迷雾中,似懂非懂的,但志健一直来就不怕苦、不怕累,心里边默念哥哥的教导,手上边摸索着,从一握、一蘸、一放、三滚、一推中,志健慢慢悟出了滚香的技巧。志健想到平时爸爸妈妈、哥哥们一整天忙到晚地擀香,甚是辛苦。想到这些,他更加仔细耐烦地滚着,哪一点瑕疵都不放过,不一会儿,志健感觉进入了能把每一根香都滚好的状态,尽管臂膀、手腕有些酸痛,他也没有喊出来。或许是他闻到了妈妈做的饭菜的香味。一家人吃过简简单单的晚饭后,又各自进入了紧张的忙碌,哥弟俩忙着去完成作业,妈妈接着忙还没有滚完的香。尽管擀香的活儿再忙,从志健哥弟俩上学来,妈妈从来没有占用过他们的学习时间,今晚上这一盆没有滚的香,妈妈又要忙到半夜了。有时,哥弟俩睡下醒来,已是下半夜,还听见妈妈忙碌擀香的声音。妈妈经常是抓紧时间,不敢有一点耽搁,稍不注意,香条子水分干了,就滚不动了。滚好后,还要一根一根整齐地晾在平行排开的绳索上。如果滚好的香不及时晾好,时间久了,堆在一起,会发酵成红色影响香的色度。今天又到星期六,天还没亮,志健的妈妈把哥哥叫起,一起草草地吃点早饭,和院邻的叔叔伯伯们一起翻过村后头的一座座大山去摘香叶,因为香叶是擀香必不可少的原料,也是最难搞到的材料,就相当于混泥土灰浆用的水泥一样。摘的人多了,去的地方就越远。他们满山遍野地到处寻找香叶的落脚之处,不管什么刺呀、沟呀,什么的,只要看见一点香叶的影子,就要把它摘下来,一根根捆成一小把,一天下来,一个个挑着一小个香叶团,夕阳的余晖照在他们勤劳朴实的脸上,绽开幸福快乐的花朵。他们从村西头在弯弯曲曲的小道上一路排开,边说边笑地进村来了。志健的妈妈和哥哥是摘得最多的,因为在这村,他们家的生活是最困窘的,所以他们格外加劲。放下香叶担子,一进屋,妈妈就说,这几天的香叶够用了。志健家的香叶面经常是不够用的,有时刚全部忙结束直到晾好,其他原料还有,怕浪费了时间,妈妈就到隔壁借一点将就着揉一团香粑粑又干起来。揉香粑粑用的香叶面要先把香叶放在太阳底下暴晒或用大火烤过,再用碓舂碎、舂细,再用箩筛筛过成面粉状的浅蓝色才能用,舂一遍,筛一遍,直到剩下一点点残渣。新鲜的香叶粘性最好,麻烦的是不容易让一张张香叶从枝桠上脱落。有时为了赶急,又是在秋冬季节,就在火坑里烧着明晃晃的大火,把生的香叶在上面烤脆,更要把握好火候,不能把生的香叶烤糊了。然后把香叶再一张张或一把把地从枝桠上摘下来,趁着烤脆的劲儿,就放进碓里去舂了。今天也不例外,虽然志健的妈妈和哥哥们回来已经晚了。为了准备好明天星期天的料子,不得不照以上的方法赶做香叶面了。这些活儿,大多数是爸爸做,因为他的腿脚不方便,加上他做抽香条子、滚香的活手脚不麻利。爸爸除了划香签外,剩下最难的就是准备香叶面了。在农村,自家都建有碓和磨,在那时,这两样石器可以说是农村最主要的生活生产工具。舂碓和推磨是最费力气的,舂一回香叶面和推一次香饼面面下来,得至少花上个把小时,浑身上下都会冒汗。志健的爸爸把划好的香签叫弟弟把它一根根地撕开来,就去烤香叶了。志健的弟弟平时就是做一些类似分香签啊容易的事儿,可别小看了做香签的事儿,香签在整个擀香过程中也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划的时候要匀称,不要有疙瘩且要直顺,才不会影响抽香条子的速度和质量。志健家擀香用的所有材料,都是急赶急的,从来没有多余候着的。弟弟还小,很爱耍赖,妈妈一边哄着这场上街卖了香给他买新衣服,一边叫弟弟完成今天的“任务”。这样,弟弟往往就会认真做起来把香签分开,如果白天有太阳,还要负责收、晒和染好砂绿色香柄;如果香签水分没有干透,不能染香柄,也不能用,没有干好的香签擀出来的香是不能燃烧的,为了赶急,更为了保证香的质量,弟弟只有招呼着把香签放在炭火上边翻边烤,烤干才能用。志健家到了赶场的头一天是最忙的,白天忙完了擀香,晚上就要准备把这一场五天下来的成果整理好,明早妈妈就挑着一担子香赶场去了。从吃过晚饭,能做什么的做什么,数的数,捆的捆,把满满几箩筐的香三十根三十根的用棕叶线整齐地捆住一把。有时为了偷减数量,故意数不足三十根,有的少个一根,有的少个两三根。一场下来,全家人的成果,按照三十根一把计算,遇到好的天气,有时能擀制300多把,遇到最坏的天气也能擀制100多把,赶上好卖的时机,按照一把3角多计算,最多的一场能卖到100多元,最少的也有40、50元。那时,志健家已算得上是擀香大户了。这有时的100多元,有时的40、50元就是志健一家人五天的生活开支。志健的妈妈第二天一早,挑着足有五、六十斤重的香担子和院邻们一起徒步到要花一个多小时的兰桥街去卖香,听志健妈妈说,她们的卖法是老板一起从他们的手里头按批发价买走。所以,如果运气好,香质量又好,卖香的人一到街上还没来得把香放下来,老板们就争着抢着买了。志健家的香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差的,但数量是最多的,志健的妈妈为了照顾到能全部把香卖出去,不敢和老板讨价还价,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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