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机器翻译与中文阅读教学.pdf

第八届国际汉语教学讨论会 2005 7 24 中日机器翻译与中文阅读教学 村上公一 日本 早稻田大学 教育综合科学学术院 提要 这 10 年来的机器翻译发展惊人 不少门户网站已开始提供网上机器翻译功能 不仅在电 脑上 PDA 手机上也出现了许多附带机器翻译系统的服务 可以说机器翻译已成为补助多种 语言间交流的重要工具 为了收集汉语教学中利用机器翻译的基础数据 2004 年 7 月我们对 100 多名日本学生进行了初步调查 首先利用机器翻译把 TECC 日本的一个汉语交流能力测 试 的中文阅读试题翻译成日文 然后把它附在原文右方 让学生解答 并对其解答内容进 行了分析 结果表示 如果初级学生能够利用机器翻译 他们的阅读能力可接近于中高级水 平 当然这不是真正的中文阅读能力 本报告主要是这次调查的分析结果 同时也就中日机 器翻译在中文阅读教学中的应用方法提出具体的建议 关键词 机器翻译 汉语教学 阅读教学 一 引言 这 10 年来的机器翻译发展惊人 在日本利用率最高的门户网站 YAHOO Japan 也从 2005 年 1 月底开始免费提供网上机器翻译功能 目前不少日本人利用这些网上机器翻译功能直接 阅览中文网站 不仅在电脑上 PDA 手机上也出现了许多附带机器翻译系统的服务 可以说 机器翻译已成为补助多种语言间交流的重要工具 我们正处于机器翻译时代的入口 在这样时代环境下外语教学不能与机器翻译无关而存在 本文主要报告有关中日机器翻 译对中文阅读影响的试验调查结果 同时也就中日机器翻译在中文阅读教学中的应用方法提 出具体的建议 二 机器翻译与中文阅读 为了收集机器翻译在汉语教学中应用的基础数据 2004 年 7 月我们以 131 名日本学生为 对象进行了初步调查 首先利用机器翻译把 TECC 日本的一个汉语交流能力测试 的第 11 届测试的中文阅读试题翻译成日文 然后把它附在原文右方 让学生解答 我们利用的机器 翻译软件是日本高电社开发的 J 北京 V4 J 北京 是在日本被广泛利用的中日翻译软 件 该软件的网络版 J SERVER 不仅向一般的电脑提供网上机器翻译功能 也向 PDA 手机 提供机器翻译服务 TECC 第 11 届中文阅读试题总共有 6 大题 20 小题 我们用 J 北京 V4 把这些试题全 部翻译成日文 然后做 3 种形式的试卷让学生解答 1 全部试题附有日译文 2 第一 三 五大题附有日译文其他都只有原文 3 第二 四 六大题附有日译文其他都只有原文 我 们并进行了问卷调查 被试验者都是早稻田大学的学生 75 名解答试卷 1 30 名解答试卷 2 26 名解答试卷 3 总共有 131 名学生参加这个试验 解答 1 试卷的 75 名学生的中文 水平不一样 里面有水平比较高的学生 比如 HSK7 级 只听过几个小时汉语知识讲义但有没 学过汉语的学生包括在内 解答 2 试卷以及解答 3 试卷的 56 名学生的水平差不多一样 都 已学过 1 年 131 名被试验者中 80 名学生 61 回答 完全参考 或者 大部分 18 名学生 14 回答 不大参考 或者 完全没有参考 33 名学生 25 2 回答 原文一半译文一半 可以 说 86 学生比较积极地参考译文解答 关于机器翻译译文的有用性 114 名学生 87 回答 非 常有用 或者 相当有用 看得出比较积极地参考译文的学生都认为机器翻译的译文很有用 但日常生活中常用机器翻译的学生还不太多 译文的参考程度 译文的有用程度 机器翻译利用程度 完全参考 15 11 5 非常有用 40 30 5 经常用 17 13 0 大部分参考 65 49 6 相当有用 74 56 5 有时用 35 26 7 原文一半译文一半 33 25 2 不大有用 10 7 6 一般不用 46 35 1 不大参考 10 7 6 没有用 3 2 3 没用过 32 24 4 完全没有参考 8 6 1 没填 4 3 1 没填 1 0 8 表 1 问卷调查结果 试卷 2 3 是只有原文的试题与附有日译文的试题间隔排列的 我们从试卷 2 3 的解 答结果算出只有原文的试题与附有日译文的试题之间的正答率差异 没有日译文的试题的正 答率只有 38 8 附有日译文的试题的正答率就高达 69 5 的水平 这表示对只学过 1 年汉语 的学生这些试题过难 但参考译文就差不多能理解试题内容 试卷 1 都是附有日译文的试题 平均正答率达 66 1 按问卷调查的 译文的参考程度 分成 3 组比较正答率 最高的是 原文一半译文一半 的 68 6 其次 完全参考 大部分参 考 67 1 最低的就是 不大参考 完全没有 的 65 0 但各组正答率的差别不大 都在 65 70 之内 解答试题 1 的学生中有没学过汉语 只听过几个小时的汉语知识讲义的 他 们的成绩也在 65 70 之内 与其他学生差不多一样 10 名没学过汉语的学生中 9 名学生在 译文的参考程度 项目回答 完全参考 或者 大 部分参考 解答试题 1 的学生中有 11 名学生参加过 HSK TECC 等测验 9 名回答 完全没 有参考 或者 大大参考 2 名回答 原文一半译文一半 他们学汉语的动机强 水平也相 当高 我们可以推测汉语水平相当高的学生一般不参考译文 水平低的学生积极参考译文 补充学生自身汉语能力的不足 试卷 1 试卷 2 3 不大参 考 完全 没有参 考 18 名 原文一 半译文 一半 19 名 完全参 考 大 部分参 考 38 名 总体 75 名 没学过 汉语 10 名 只有原 文 30 名 26 名 附有日 译文 30 名 26 名 平均正答率 65 0 68 6 67 1 66 1 65 538 8 69 5 表 2 试题正答率 下面以大问 5 为例说明具体试题回答情况 大问 5 是一段文章 下面有 4 道小题 括弧 里是机器翻译的译文 今年来 随着经济收入和生活水平的提高 许多农民的消费观念悄然发生了变化 花明天的钱享受今天的生 活观念已被越来越多的人所接受 银行适时推出贷款消费业务 这样不仅为自身和商家带来便利 也顺应了 农民的消费需求 去年 月份以来 农行津南支行推出了住房贷款 助学贷款等一系列贷款项目 截至目前 共办理 余笔 金额达 多万元 该行与当地月坛商厦签订大额耐用品消费贷款后 购买电脑 音响 手机等人四成以上是贷款消费 许多寻常百姓因此圆了电脑梦 手机梦 一位刚刚办理完汽车消费贷款的男 子说 敢花明天的钱 证明我们对今后农村发展充满了信心 今年来 経済 収入 生活水準 向上 従 多 農民 消費 観念 変化 発生 明日 金 使 今日 生活 観念 享受 多 人 受 入 銀行 時期 貸付 消費 業務 出 自身 商店 便宜 持 農民 消費 需要 順応 去年 9 月来 農業銀行 津南支店 住宅 貸付 勉学援助貸付 一連 貸付 出 至 現在全部 70 余 取 扱 金額 800 数万元 達 銀行 現地 月壇 大 額面 締結 用品 消費者 耐 後 音響 携帯電話 買 人 4 割以上 金 貸 付 消費 普通 庶民 夢 携帯電 話 夢 実現 1 人 自動車 消費者 男子 取 扱 終 言 大胆 明日 金 使 証明 私達 今後 農村 発展 対 自信 満 小题1 消费观念悄然发生了变化 是指什么 消費 観念 変化 発生 何 指 为 明天 的生活而存款的农民越来越多了 明日 生活 預金 農 民 多 农民越来越不敢花钱了 農民 金 使 勇気 有多少钱花多少钱 使 通过银行贷款满足自己的物质需求 銀行 通 自分 物質 需要 満 小题 2 月坛商厦售出的电脑 手机有多少是贷款消费 月壇 売 出 携帯 電話 多少金 貸 付 消費 大多数是通过贷款买的 大多数 貸付 通 買 一半是通过贷款 半分 貸付 通 全是通过贷款买的 貸付 通 買 将近一半是通过贷款买的 約半分 貸付 通 買 小题3 以下商品中 文中没有提到的是 以下 商品 中 文 中 言及 电脑 手机 携帯電話 音响 音響 摩托车 小题4 与本文内容不相符的是 本文 内容 一致 银行积极推行购物贷款 銀行 積極的 推進 金 貸 付 银行贷款业务扩大了 銀行 業務 拡大 农民收入没有变化 農民 収入 変化 经济的发展 使农民的消费观念有了改变 経済 発展 農民 消費 観念 使用 変化 TECC 已公开各道小题的 GP 分析 Good Poor Analysis 结果 他们把全部考生按得分分成 5 个小组 图示各小组的选择倾向 我们加上从试卷 2 3 算出来 的 只有原文 与 附有日译文 的选择倾向 与 TECC 公开的 GP 分析图比较一下 左边的图是分成 5 组的分析图 右边就是 只有 原文 附有日译文 2 组的分析图 虚线表示 只有原文 实线 表示 附有日译文 图 1 小问 1 GP 分析图 TECC 图 2 小问 1 GP 分析图 2 3 小题 1 的 只有原文 的选择倾向与 TECC 第 4 小组相近 而 附有日译文 的选择倾向 与 TECC 第 1 小组相近 因为参加试验 2 3 的学生还没学过 存款 贷款 这些词 分不 出这两个词的差异 所以答 A 的学生比较多 这就是汉语能力较低的考生的一般情况 但一 参考译文就明白这两个词的差异 所以 附有日译文 答错人很少 图 3 小问 2 GP 分析图 TECC 图 4 小问 2 GP 分析图 2 3 小题 2 的 只有原文 的选择倾向在 TECC 第 3 第 4 小组之间 而 附有日译文 的选 择倾向在 TECC 第 1 第 2 小组之间 日本的初级课本上一般不出现 四成以上 这类词句 初级学生看后面的 许多寻常百姓 答 A 译文正确译出原文的意思 所以 附有日译文 很 少人答 A 图 6 小问 3 GP 分析图 2 3 图 5 小问 3 GP 分析图 TECC 小题 3 本来不容易答错 只有原文 的选择倾向在 TECC 第 3 第 4 小组之间 而 附 有日译文 的选择倾向与 TECC 第 2 小组相近 图 7 小问 4 GP 分析图 TECC 图 8 小问 4 GP 分析图 2 3 小题 4 的 只有原文 的选择倾向与 TECC 第 4 小组相近 而 附有日译文 的选择倾向 在 TECC 第 2 第 3 小组之间 附有日译文 答 D 比率与 只有原文 的一样高 没有减少 其原因在于译文的错误 把原文的 使 译成 使用 总之 只有原文 相当于 TECC 第 3 或第 4 小组 附有日译文 相当于 TECC 第 1 或第 2 小组 从这儿我们可以明显地看到机器翻译补充学生本身的汉语能力不足的具体场面 三 机器翻译在中文阅读教学中的应用 机器翻译在中文阅读教学中有两种应用方向 1 利用机器翻译提高自己本身的中文能力 机器翻译的水平还不高 常常译错 其原因主要在词汇歧义 语法歧义 语境歧义等目前 机器翻译还没完全克服的歧义问题 我们先让学生们发现译错的地方 然后让他们分析译错 的具体原因 这样可以整理自己的语言知识 比如大问 4 文章的最后一句有两个译错地方 这里的 一位 是修饰 男子 的定语 机器翻译却把 一位 看作主语 把 男子 看作 宾语 再把 汽车消费贷款 看作修饰 男子 的定语 另外双引号内的 证明 是动词 机器翻译却把它认作名词 通过这样的分析 让学生整理好语言知识 写作教学也可以利用机器翻译 让学生把自己所写的汉语文章用机器翻译翻译成母语 确认与自己想写的内容的差异 再修改汉语 通过人与机器翻译之间的交互作用 掌握好汉 语写作知识 2 利用机器翻译补充中文阅读能力的不足 提高自己的多语言间交际能力 目前的机器翻译还远达不到只靠机器翻译交流的水平 但上面的分析结果表示 机器翻 译的利用可以补充学生本身的汉语能力的不足 让他们获得相当高的汉语阅读能力 当然这 不是真正的汉语能力 但也是一种多种语言间交际能力 这几年来在日本出现了两种有关利 用机器翻译的多语言间交流的重要实验报告 一个就是从 1998 年到 2000 年在东京大学社会科学研究所的西垣通和 Jonathan Robert Lewis 进行的 Language Power Project 他们利用机器翻译建立共用日语 英语 汉语 韩语以及印尼语等 5 种语言的多语言空间 讨论有关语言问题 获得了不少成果 但他们建 立的多语言空间不是完全依靠机器翻译 也有部分用人工翻译 另一个是在 2002 年京都大学社会情报学专业 科学技术振兴事业团以及 NTT Communication 科学基础研究所合作进行的 Intercultural Collaboration Experiment 2002 先建立好用机器翻译的多语言交际空间 然后让中国 韩国 马来西亚以及日本的大 学生在 BBS 上讨论而共同开发一件软件 据报告 开始的时候互相沟通还是比较难 BBS 上确 认对方说的内容的文章也比较多 但过一段时间后交流得比较顺利 他们认为其变化的关键 在于人与机器翻译之间的交互作用 这些试验使我们了解机器翻译已成为促进多种语言之间交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