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儿童的监护现状与特点

1、2006年第 3期人口学刊 N o13, 2006(总第 157期 )POPULAT ION JOURNAL(Tot1N o1157)留守儿童的监护现状与特点叶敬忠 ,王伊欢( 中国农业大学 人文与发展学院, 北京 100094)=摘 要 立足于中国社会转型过程中产生大量留守儿童这一宏观背景, 对我国中西部地区的 10个农村社区中的留守儿童的监护现状与特点进行微观社会学研究。研究发现, 留守儿童主要存在单亲监护、隔代监护、上代监护及同辈监护四种监护类型, 而处于隔代监护下的留守儿童出现的问题最多。从监护人、学校和社区的角度出发, 应增加社区家长学校中针对留守儿童家长的教育项目, 改变外出父母及

2、监护人的教育方式及观念, 提高家长对子女教育问题的重视, 唤起家长对子女进行全面教育的意识; 农村社区建立生产和生活互助小组, 帮助监护人减轻劳动负担的压力, 使监护人有更多精力去照顾与关爱留守儿童的生活起居和学习。 =关键词 留守儿童; 监护; 外出务工 =中图分类号 C913. 5=文献标识码 A=文章编号 1004- 129X( 2006) 03- 0055- 05= AbstractU nde r the m acro fram ework o f soc ia l transform ation in China, thism icro so ciolog ica l resea r

3、ch is on the curren t sta tus and characte ristics o f care taking for left- beh ind children w hich w as conducted in 10 rural communities. It is revea led that the m a in types o f care- tak ing are, taken care by sing le parent, taken care by the g rand parents generation, taken care by the prev-

4、i ous generation and taken ca re by the sam e genera tion. M ore prob lems w ill o ccur w hen ca re is taken by the grand parents genera- tion. R ecomm endations a re prov ided from guard ians, schoo l and community. s point of v iew.= K ey words ch ildren left behind, care taking, m ig rant wo rk)6

5、1 ) 一、引言自 20世纪 80年代初以来, 随着我国现代化和城市化进程的不断加快, 农村的剩余劳动力开始大规模地向城市转移。然而, 由于受到城乡分割的二元社会结构体制和自身经济条件的限制, 这些农民在自己进城落脚的同时, 却无力解决孩子进城就读将要面对的诸多现实问题。他们只能 选择将孩子留在农村, 并托付给其他人代为照看, 最终形成了农民工父母与子女分隔两地的局面。一个新的弱势群体) ) ) / 留守儿童 0 由此 诞生了。要真正做到关注 / 三农 0、关注农民, 不仅需要关注进城农民工生存和生活的现状, 也不能忽视了农民下一代的抚养和教育问题。农民工流动行为的背后, 暗含着留守儿童赖以生

6、存、生活和成长之环境的剧烈变动。这种变动究竟给留守儿童带来什么样的影响?留守儿童的父母把孩子托付给了在家的一方 或其他自己信赖的人照顾, 而这些被托付或委托照顾孩子日常生活的人, 也就是所说的留守儿童监护人。留守儿童的监护人是谁, 不仅直接关系到对其生活照顾的好坏, 还将对其行为、教育、心理等方面产生重大的影响。 收稿日期 2005- 07- 23 基金项目 该研究得到国际计划 ( P lan Interna tiona l)的资助 作者简介 叶敬忠 ( 1967- ), 男, 江苏沭阳人, 中国农业大学人文与发展学院教授, 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 农村社区转型与发展干预研究; 王伊欢 ( 1

7、969- ), 女, 北京人, 中国农业大学人文与发展学院副教授。研究方向: 性别与发展, 发展经济学。 目前, 我国对留守儿童问题进行的研究还处于刚刚开始的阶段, 1 对留守儿童监护类型的研究也不多。李庆丰 ( 2002) 把留守儿童的监护类型分为三种: 隔代、上代和自我监护型, 这种划分遗漏了单亲监护的类型。2 段成荣、周福林( 2005) 认为留守儿童家庭结构有儿童单独留守、儿童与父亲留守、儿童与母亲留守、儿童与 母亲和其他亲属留守、儿童与父亲和其他亲属留 守、儿童与其他亲属留守等六种。 3以往这些研究都有一个共识: 不同的监护类型下的留守儿童所得到的关怀照顾各不相同, 但无论是哪种监护

8、类型, 都对留守养、教育和管理的儿童。基于一些客观情况的限制, 只调查了 6- 15岁之间的留守儿童和非留守儿童, 共收集了 161份留守儿童、102份非留守儿童问卷。除此之外, 还深入到农户、学校和社区中, 对 149 名留守儿童监护人、 49名非留守儿童监护人、 23名学校班主任及其他教师、 10 名农村小卖店店主、 10名药店店主或医生进行了半结构访谈, 获得了大量的定性资料。 二、留守儿童的监护现状与特点儿童的心理和教育产生了很大影 4 5 6研究社区中出现的留守儿童监护类型可以总响。本研究属于以社区为基本研究单位的微观研究, 从社会学的视角, 对陕西、河北和北京地区的 10个村子 (

9、 农村社区) 中的留守儿童的监护现状与监护特点进行了研究。在本研究中, 留守儿童是指农村地区因父母双方或单方长期在外打工而被交由父母单方或长辈、他人来抚 结为以下四种: 隔代 ( 祖辈 ) 监护、单亲 ( 父亲或母亲 ) 监护、上代 ( 亲戚或邻居 ) 监护、同辈( 哥哥姐姐或自我) 监护。其中以单亲监护为主,这在研究社区的所有监护人中占到了7912% 的比重; 其次是隔代监护, 这种类型的留守家庭也较多, 占 1619% ; 上代监护、同辈监护的情况虽存在, 但数量不多, 约占 319% ( 见表 1)。 表 1 留守儿童的监护类型监护人 人数 百分比 (% )有效百分比 (% )爸爸 42

10、1 521 6妈妈 118731 37616爷爷 /奶奶或姥姥 /姥爷 26151 81619其他亲戚 (姑舅叔姨 )211 211 3其他 ( 哥哥、姐姐、自己 )421 521 6合计 154951 710010缺失值 741 3合计 1611001 0本文着重分析的是单亲监护和隔代监护两种监护类型的监护现状及特点。由于研究社区中亲 戚监护和自我监护出现的数量较少, 所以本文没有重点介绍。 (一 ) 单亲监护单亲监护是父亲或母亲外出务工而由另一方在家照顾孩子的监护方式。在研究社区留守儿童 的家庭结构中, 单亲监护类型最为普遍。基于我国 / 男主外、女主内 0 的农村传统文化, 女性外出、男

11、性在家的分工模式会被视为是一种社会 的另类, 所以单亲监护的类型主要是父亲出去打工, 孩子和母亲一起生活。当然, 调查的所有留守儿童家庭中, 也有 4户是父亲作为监护人。 11单亲监护的形成原因 为什么大多数家庭会选择这种单亲的监护方 式, 而不是夫妻双双外出、把孩子留给祖辈或其他人照看呢? 在对监护人的访谈中发现, 农民工家庭在做外出打工的决策时, 一般还是会考虑到孩子的生活照顾等诸多方面的因素, 他们尽量做到把所有可能出现的问题考虑周全, 从而把风险降低到最低点。因此, 这些家庭一般都会选择妻子留下照顾孩子和家庭, 而丈夫单独外出挣钱。即便是双方都外出, 也往往是由于家里经济负担过重, 支

12、付不起孩子一起外出的各种开销而把孩子留给其他 人代为照料; 或者已经带了一个孩子外出, 另一个孩子只能被放到家里由他人照看。 21单亲监护人的劳动负担 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中, 一直都是由女性来负责安排家人的一日三餐。由母亲留在家中照料孩子的生活, 比起其他类型的监护人来说, 在很多 方面都具有优点, 她们能对留守儿童的吃饭穿衣进行更细心的照料, 同时, 对孩子的其他方面也往往能照顾得当。例如: 母亲会注意给孩子做适口的饭菜、及时换洗孩子的衣服, 年龄小的孩子上下学也都是由母亲接送。 但是, 母亲监护人也面临着很多苦恼, 因为丈夫外出打工之后, 她们肩负的不仅仅是养育孩子的重任, 家里家外的一切家

13、务负担和农活负担也都落到了她们身上。这些母亲表现出了极致的 忍耐和承受力, 因为在她们看来, 外出打工的丈夫比自己生活得更艰辛, 相比之下, 她们也就不再抱怨。 然而, 过重的劳动负担, 势必会影响到单亲监护人对留守儿童的关怀和照料。调查中, 母亲监护人普遍反映: 丈夫外出后自己的劳动负担过重, 除了勉强照顾孩子的生活, 她们多数没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管教孩子。而对于少数父亲监 护的监护人来说, 他们在面对如此繁重的劳动负担时, 也常常感觉难以承受。 31单亲监护人对留守儿童的管护 由于劳动负担过于繁重, 很多监护人在教育孩子方面也变得缺乏耐心。 孩子在农村是稀 松平常的事, 而留守儿童挨打的

14、几率和频率更是高出他们的同龄群体。在对留守儿童监护人的小 组访谈时发现, 不少母亲由于自己每天要应付很多事, 自己常感觉到体力上的不支, 不仅经常对孩子发脾气, 孩子的情况也比丈夫在家时频繁。她们同时也感觉到: 丈夫不在家, 孩子变得更不服管束了, 自己的还不如孩子爸爸平时在家的一个眼神更管用。 当然, 在部分经济条件稍好的农村社区, 监护人可以通过雇工方式来减轻自己肩上过重的劳 动负担, 从而缓解家务劳动与照看孩子之间的矛盾。但所调查的绝大多数社区均不可能有这样的 条件, 监护人只能依靠亲戚邻里的帮忙或通过换工的方式来减轻农忙时节的集中负荷; 个别社区甚至连换工也做不到, 妇女监护人只能全部

15、包揽, 苦不堪言。在陕西省佳县佳芦镇崔家畔村, 所调查的留守儿童监护人中有很多妇女由于长年 劳累过度, 再加上营养不良, 身体不同程度地患上了各种疾病, 从而也影响了对孩子各方面的照顾。 除了劳务负担普遍过重之外, 研究还发现, 母亲监护人的文化水平也普遍较低。从对留守儿 童父母文化程度的调查情况看, 母亲的文化水平整体上较父亲要低。很多社区的母亲受教育水平都集中在了文盲或小学程度。而在所调查的 149 名留守儿童监护人中, 文盲或小学文化程度的监护人占到了 6317% , 初中或初中以上文化程度者只占到 3613% 。在陕西佳县佳芦镇崔家畔村和 自治区西吉县将台乡牟荣村, 留守儿童监护人中的

16、文盲和小学文化程度者均占到了90% 以上。 以上数据表明, 留守儿童监护人的文化教育水平总体不高, 在其中占较大比重的母亲监护人更是如此。这种较低的文化素质, 不仅会影响到她们对农业技术的领会和应用, 在一定程度上也会都影响到她们教育孩子的方式和辅导孩子学习的能力。由于没文化, 很多母亲监护人错误地以为体罚是教育孩子的最佳手段, 而不是去和孩子耐心地说服、讲理; 因为没文化, 很多母亲监护人不仅无法辅导孩子的学习, 连监督孩子学习的重要性也很少意识到。 综上所述, 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 单亲监护是当前留守儿童中最普遍的一种监护方式, 而其中绝大多数以孩子的母亲作为监护人, 她们在留守儿童的生活

17、照顾较其他监护方式要好得多。然而, 在家庭的另一方外出之后, 单亲监护人往往面临的是超重的劳动负荷和生活的无依无靠。这种身心的压力再加上自身的文化素质的偏低, 势必将影响到他们对留守儿童的生活照顾和教育方式, 这也就是单亲监护类型在留守儿童的成长和教育方面存在着诸多隐患的一个主要原因。 ( 二) 隔代监护隔代监护是指父母外出后, 由祖辈 ( 爷爷奶奶 /姥爷姥姥 ) 来抚养留守儿童的监护方式。这种类型的留守儿童监护人大多由年老体弱、识字不多的老人充当, 7 他们不仅要照看好孙辈的饮食和穿衣, 很多人还要负责照料好外出子女们抛下的田地。按理说, 老人们往往对孙辈疼爱有加, 他们应该是照看留守儿童

18、的最佳人选。然而事实上,这种监护类型下的留守儿童出现问题的几率最大。表现和原因均是多方面的:11对儿童的生活照顾不理想 首先, 很多老人们奉行的依然是他们年轻时照看孩子的思想观念, 只讲究给孩子吃饱穿暖, 很少会考虑到营养、卫生等方面的问题。其次,老人们大多年老, 他们平日里不仅要经受住 田间地里的劳作之苦, 回家后还要给孩子洗衣做饭、做家务, 体力和精力都受到了过度的消耗, 在孩子的生活照顾上往往就不是那么精细。 在对学校班主任进行的访谈中, 有的老师也反映: 班上由爷爷奶奶 /姥爷姥姥看管的学生, 通常卫生状况要比其他学生差一些, 如衣服脏、不洗脸等。长辈们经常用自己生活年代的卫生标准衡量

19、儿童现在的生活, 卫生意识比较落后。与此同时, 很多老人由于年龄较大、体力差, 也会因为生活中劳动负担的加重而有所抱怨。 21对儿童的学习辅导与监督束手无策 隔代监护的监护人文化素质最低 ( 大多都只是文盲或小学水平), 他们本身目不识丁, 在孩子的学习辅导方面就只能是束手无策。况且, 很多老人不仅在孩子学习的辅导上无能为力, 他们也很少意识到监督孩子学习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有的即便是意识到了, 但由于家务和自身能力的限制, 也只能做到照顾孩子的吃穿而已。 31与儿童思想沟通欠缺 众所周知, 父母与子女之间由于年龄和时代的差距会存在一定的代沟, 而祖辈与孙辈之间心灵的隔膜与鸿沟较之前者来说更为

20、深厚。在祖辈 眼里, 孩子不过是在经历他们应该经历的一些苦与乐, 他们的烦恼不足挂齿; 而在孩子眼里, 祖辈们大都是思想陈旧、行动迟缓、性格古板的 / 老落后 0, 自己的心事不愿向他们启齿。由此一来, 留守儿童极少与隔代长辈之间进行思想的交流与沟通, 他们在对问题的理解上很难达成共识, 二者之间的相互不理解也越来越多, 甚至于有些留守儿童出现心理问题或性格变化时, 祖辈们都难以及时察觉。 41对儿童行为管教少 对于晚年生活孤独寂寞的老人来说, 孩子就是他们的掌中宝, 他们对孩子常常是无比的溺爱。再加上孩子的父母外出之后, 老人们心疼孩子从小父母就不在身边, 有什么要求都会尽量去满足, 孩子犯

21、错误时也常常会袒护。他们这种管教孩子的方式, 造成很多孩子从小就娇惯、任性和无礼貌, 有的甚至行为上也出现了不少问题。研究发现, 学校教师也普遍反映隔代监护的孩子在留守儿童中问题比较明显。他们没有良好 的生活与学习习惯, 不仅经常有撒谎、迟到和不交作业的行为, 并且与人交往的能力欠缺, 自我 约束力也差。 由此看来, 在父母缺位的情况下, 孩子得不到良好的家教, 不仅难以养成良好的行为习惯, 而且由于长期疏于管理, 很容易出现放任自流、辍学厌学、心理和生理发育失衡等问题。加上孩子年幼, 缺乏分辨是非的判断能力, 他们很容易就迷失方向, 有的甚至还会走上犯罪的道路。 ( 三) 上代监护上代监护是

22、由外出父母信任的近亲、邻居或朋友来做留守儿童监护人的监护类型。在所调查的 10个农村社区中, 这种监护类型仅发现了 2 户, 而且监护人分别是孩子的舅舅和姑姑。在这类监护家庭中生活的孩子, 虽然和母亲监护类型下的孩子在得到的生活照顾方面没有太大差别。但由于孩子是寄宿他家, 很多孩子明显感觉到寄人篱下的不适, 心情和心理发育都受到了影响。 ( 四) 同辈监护同辈监护是指在父母外出的情况下, 由年龄稍大的兄弟姐妹来充当留守儿童监护人或留守儿童自己照看自己的监护类型。这种监护类型多出现在父母双方均外出务工而没有祖辈可以照看, 或者是父母单方已经不在的情况下。在所调查的10个农村社区发现了 4户这样的

23、留守家庭。与前面三种监护类型相比较来说, 这种监护状况下的留守儿童压力最大。他们一方面要照顾田间地里和自己的生活, 另一方面还要应付学校的功课和学习, 可以说是在经受着生活压力和心理压力的双重考验。 三、结论与建议( 一) 结论总体上说, 母亲作为监护人的留守儿童在生活上能得到较好的照顾, 上代监护次之, 祖辈监护较差, 而同辈监护类型下的留守儿童生活状况最差。另外, 隔代监护下的留守儿童问题最多; 而单亲监护和同辈监护类型的监护人压力最大。11单亲监护人劳动负担重, 对留守儿童的照料欠佳。对于单亲监护的家庭来说, 由于监护人大多为传统角色就是 / 主内 0 的母亲, 她们对留守儿童穿着、饮食

24、的照料与非留守儿童没有明显差异。但是, 由于家庭主要劳动力的外出, 单亲监护人往往面临着劳动负担的增加。尽管有些社区可以采用雇工、换工的形式来减轻负荷, 但总体上还是影响到了她们对留守儿童生活上的 照料和教育孩子时的耐心, 留守儿童被责骂和体 罚的情况明显多于非留守儿童。单亲监护家庭中 也存在少量的父亲监护, 这种类型的监护人对孩子无论是哪方面的照料都相差非留守儿童甚远, 儿童出现性格和心理问题的概率也更高。 21隔代监护人与留守儿童隔阂深, 对留守儿童的教育方式落后。对于隔代监护的家庭来说, 由于监护人大多为留守儿童的祖辈, 老人们不仅年老体弱, 文化素质和也远远落后于其他儿童的监护人。他们

25、在留守儿童的饮食和 衣着方面的照料明显不如孩子父母在家时的情况, 较非留守儿童也更差。并且, 老人们在教育孩子的方式上也总是过于溺爱和 , 导致很多孩子出现自私、骄蛮、任性等性格特征。 31上代监护人与留守儿童情感较疏远, 对留守儿童的管束较少。对于上代监护的家庭来说, 监护人大多为外出者的近亲或比较信赖的朋友, 他们的劳动负担没有增加, 对留守儿童的生活照料也相对不错, 但是由于他们毕竟不是孩子的父母, 往往不会认真对待孩子的教育, 也很少跟留守儿童进行情感上的沟通与交流。 41同辈监护人压力大, 由于家长的缺位, 留守儿童缺乏良好的家庭教育和引导。对于同辈 监护的家庭来说, 监护人为留守儿

26、童的哥哥姐姐或是自己, 在父母外出的情况下, 留守儿童或其监护人不仅要照料自己的生活、应付家庭的劳动 负担, 同时还要兼顾自己的学习, 往往感觉身心疲惫。这种监护类型下的留守儿童完全靠自律来 约束自己的行为, 稍有不慎便会滑向问题少年的行列。 (二 ) 建议基于以上研究结论, 综合考虑了农村社区留守儿童的现实需求, 本研究提出以下建议:11增加社区家长学校中针对留守儿童家长 的教育项目, 改变外出父母及监护人的教育方式及观念。在研究社区, 各中学都建有家长学校, 建议政府和学校要有针对性地适当增加对留守儿 童家长的教育项目, 为农村留守儿童健康成长创造条件。有家长学校这样一个教育基地, 可以经常性地组织专家和学者下乡讲课, 并向他们大力宣传家庭教育在儿童成长过程中的重要性, 帮助留守儿童父母及监护人纠正以往错误的教育观念, 提高家长对子女教育问题的重视, 唤起家长 对子女进行全方位教育的意识。其次, 要让家长认识到当前留守儿童问题的严重性, 尽量维持家庭功能的完备, 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