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2018新零售年度回顾与展望产业活跃市场平淡变革浪潮已至

1、 证券研究报告 | 行业策略报告 可选消费 | 零售 行业风起云涌，变革浪潮袭来。2017 年阿里、腾讯、京东等互联网巨头带着资源和资本涌入线下加速布局，引领本轮行业变革。目前阿里在零售方面是双线布局策略，一方面通过自有项目盒马、银泰等探索新零售改造方法论， 一方面通过入股等方式进行零售资源积累。腾讯系不断追赶，以京东和永辉作为零售领域布局的主要抓手。今年行业的变化在多领域密集展开，跨界创新性超市最受关注风起云涌，生鲜小业态盯准社区蓄势待发；杂货店 B2B 巨头高调入局，但发展任重道远；体验式专业连锁获 3C 家电类互联网公司重视， 方兴未艾；无人零售则成为一级市场追逐的一大风口。 q二级市场

2、对于新零售变革给行业带来的深远影响认知并不充分，A 股零售板块 2017 年表现平淡。虽然今年零售产业十分活跃，但是在 A 股市场表现并不 q行和业绩改善的双重作用下，零售行业估值已由年初的 45x PE（TTM）回归至 30xPE（TTM）以下，处于历史较低水平。个股来看 2017 年除永辉超市、王府井等表现亮眼外，整体表现平平，部分绩优个股 PE（TTM）在 20x 以内， 具有较高的估值吸引力。 展望 2018，行业变革将在深度和广度上进一步推进，把握非线性成长带来的投资机会。2018 年深度方面巨头和线下零售企业的合作会从股权合作进一步深入到业务合作，无人零售领域的竞争也会从流量点位的

3、竞争深化为运营、供应链和技术的竞争。广度方面行业合纵连横加剧，新零售浪潮也会由超市领域进一步席卷至百货领域，会有更丰富的新业态、新物种涌现出来，满足消费者多样化、个性化的需求。新零售背景下二级市场投资应当把握非线性成长带来的机会，关注拥有资本、流量和物业优势的龙头企业。超市行业推 荐高成长全国性超市龙头永辉超市,深耕本土精细化管理的区域性龙头家家悦;百货行业推荐低估值绩优龙头天虹股份、王府井、重庆百货;专业连锁推荐基本面进入改善周期的苏宁云商。 q风险提示：居民消费增速不及预期、行业复苏缓慢。q敬请阅读末页的重要说明岁末年终，2018 年的脚步日益临近。回望 2017，这是对于中国零售行业意义

4、非凡的一年，有业内 形容“这一年的变革比过去五年都多”，实体零售经过几年蛰伏终于展现逐步回暖的迹象；互联网巨头带着资源和资本涌入线下，新零售的变革浪潮袭来，并将给整个行业带来深远的影响。借此机会招商零售团队回顾这一年来的新变化、新趋势，给 2018 年进一步的变革调整提供思路和借鉴。上证指数3296行业规模占比%股票家数（只）661.9总市值（亿元）76541.4流通市值（亿元）52131.2行业指数%1m6m12m绝对表现1.10.8-6.5相对表现2.0-9.4-28.2(%)零售 沪深300 3020100-10-20 Dec/16Apr/17Aug/17Dec/17资料来源：贝格数据、

5、招商证券 相关报告1、新零售深度报告三个层面看阿里腾讯新零售对局2017-12-202、零售行业 2018 年度投资策略 新零售时代， 看好龙头崛起2017-11-203、新零售深度报告“新零售”一周 年 ， 阿 里 的 求 索 与 梦 想 2017-10-23许荣 S1090514090002邹恒 S1090515040001推荐（维持）产业活跃市场平淡,变革浪潮已至2017 年12 月29 日2017-2018:新零售年度回顾与展望淘宝店铺“Vivian研报”

6、首次收集整理告及后续更新服务请在淘宝搜索店铺 “Vivian研报” 获取最或直接用手机淘宝扫描下方二维码 行业研究正文目录一、行业风起云涌，变革浪潮已至41、巨头布局加速，引领行业变革42、多领域新业态新物种频频落地5二、市场表现平淡,板块估值回归81、零售板块涨跌幅靠后，新零售有一定催化作用82、业绩改善估值回归103、个股整体表现平淡，部分绩优个股具有估值吸引力11三、2018 展望：更广泛更深入的行业变革，把握非线性成长机会121、零售变革往深度和广度双向发展122、行业变革估值回归，把握非线性成长带来的投资机会12敬请阅读末页的重要说明Page 2 行业研究图表目录图 1：新零售图谱（

7、更新至 2017 年末）6图 2：上证综指、沪深 300、创业板指 2017 市场表现9图 3：A 股各行业 2017 涨跌幅情况9图 4：新零售大对商贸零售指数有一定催化作用9图 5：商贸零售行业及子版块上市公司营收明显改善10图 6：零售行业目前 PETTM 已处于较低水平（历史区间取 2010/01/01 至今）11图 7：年初至今涨幅前十个股（除次新股）行情及估值情况11表 1：2017 年阿里系零售领域布局4表 2：2017 腾讯系零售领域布局5表 3：无人货架主要玩家一览7表 4：主要超市企业站队情况12敬请阅读末页的重要说明Page 3 行业研究一、行业风起云涌，变革浪潮已至1、

8、巨头布局加速，引领行业变革对于零售行业来说 2017 年可以说是风起云涌的一年,经历电商冲击几年蛰伏后行业迎 来转暖趋势，同时在新零售理念的带动下,互联网巨头阿里、腾讯、京东等带着资源和资本冲入线下，加速实体零售布局。 阿里系在零售领域加速布局。阿里 2016 年 10 月提出新零售战略，2017 年是战略落地的元年，阿里通过内外双线并行的模式加速零售领域布局。集团内部依托盒马、银泰、零售通等项目进行不同方向不同领域的零售改造方法论探索，集团外部通过入股等方式拿下三江购物、联华超市、新华都、高鑫零售等多个超市上市企业，积累零售资源并开始进行一些改造落地的尝试（如以淘鲜达为依托对三江门店进行改造

9、探索，和三江、新 华都等联营特定区域的盒马鲜生），步伐相对较快。 表 1：2017 年阿里系零售领域布局阿里巴巴集团全资子公司阿里巴巴投资与沈国军组成的联合要约方以最大现金额 198 亿港元购入银泰商业计划股，交易建议完成后，阿里持股比例达 73.73%，成为银泰控股股东。5 月银泰私有化方案获批，股票于港交所退市。 阿里巴巴在上海衡山宾馆宣布与百联集团达成战略合作 2017/1银泰商业2017/22017/3百联集团阿里研究阿里发布新零售研究报告作为阿里对新零售的权威解读。 阿里巴巴集团与易果生鲜签订股权转让合同,阿里巴巴集团向易果生鲜购股权，成为联华二股东。 淘宝造物节上的快闪店，顾客使用

10、手机淘宝或支付宝扫码进店。 马云携阿里众高管巡店盒马鲜生，盒马鲜生集团地位正式获得认可。 华超市 18%2017/5联华超市2017/72017/7阿里无人盒马鲜生生鲜平台易果生鲜宣布完成 D 轮融资，投资方天猫注资 3 亿美元。2013 年阿里投资易果生鲜，易果生鲜成为阿里在生鲜方面的战略合作伙伴。至 2017 年 8 月，阿里巴巴与天猫已先后参与过易果生鲜的四轮融资。 8 月 28 日，阿里巴巴零售通宣布其覆盖的零售小店数量突破 50 万家，已成为快消 B2B 领 域覆盖店数最多的平台之一。在这场名为“兼木成林 容川入海”的战略发布会上，阿里巴巴表示将在未来一年覆盖 100 万家零售小店，

11、并推出了零售通线下项目天猫小店。 通过阿里巴巴成都及一致行动人入股新华都 10%并达成战略合作。 阿里巴巴中国和银泰商业以共计 1.42 亿元认购东方股份发行的股份并达成战略合作。新增股份上市后阿里巴巴集团将成为第一大股东。 阿里巴巴集团投入约 224 亿港币(约 28.8 亿美元),直接和间接持有高鑫零售 36.16%的股份， 成为高鑫零售二股东，并进行多方面的战略合作。 盒马鲜生主打办公场景便利店新业态 f2 首店于上海北外滩开业 与银泰成立新零售发展公司，中央商场持股 29%，银泰持股 71%。新零售发展公司负责经营管理银泰江苏地区门店（目前没有），中央商场存量门店（南京中心店除外）及未

12、来增量门店，并以五年为新店培养期考核新零售发展公司管理成果。 2017/8易果生鲜2017/8零售通2017/9新华都2017/10东方股份2017/112017/12高鑫零售盒马鲜生2017/12中央商场资料来源：网络资料、招商证券整理腾讯系迎头赶上，京东永辉双线出击。腾讯系在之前主要以京东作为新零售阿里的 主要力量，京东在 2017 年 7 月提出“第四次零售革命”，推出“零售”的概念， 和阿里的“新零售”思想内核大同小异，表明京东完成理论体系建设，开始把实体零售作为一个重要战场。在这一战略思想指导下进行了新通路百万便利店计划以及无人零售 敬请阅读末页的重要说明Page 4时间标签 行业研

13、究的一些布局。在腾讯入股之后，永辉也作为其在零售领域的一个抓手，入股增持中百集团，永辉也开始往智慧中台向外赋能的方向进发。 连锁， 表 2：2017 腾讯系零售领域布局2017/42017/7百万京东便利店计划正式出炉,未来五年京东将在全国开设超过 100 万家京东便利店 京东提出第四次零售革命，零售业将迎来第四次零售革命将要到来。零售未来会演化出更多的业态，但无论如何演化，都会围绕“成本、效率、体验”三大要素。 永辉增持 5%中百集团股份至 25%，后进一步增持至 29.86%，控股股东武商联集团也跟进增持中百集团股份至 34%。 京东联姻中石化，计划打造 3 万家智能加油站同时改造中石化旗

14、下 2.5 万家易捷便利店。京东宣布推出无人便利店和无人超市两个无人零售项目，背后的 D-MART 是全球首个低造价、可模块化组装的智能门店解决方案，有望彻底解决目前行业中“无人店”所面临的高成 本、概念化的问题。 腾讯推出“智慧零售解决方案”，加快面向零售业的开放步伐，赋能广大品牌商、线下零售平台以及商业地产等相关机构，探索零售业数字化转型的完整路径。 百万便利店第四次零售革命 2017/72017/10中百集团中石化2017/10无人店2017/11智慧零售12 月 15 日，永辉实际控制人松、宁拟以 8.81 元/股转让 4.79 亿股，占总股本 5%。2017/12永辉超市此外腾讯拟对

15、永辉云创进行增资，取得云创增资后 15%股权。 永辉公告以 5.80 元/股受让连锁实际控制人曹世如、股东曹曾俊所持有的连锁股份 2017/12连锁共 1.63 亿股，占总股本 12%，交易对价 9.47 亿元。 资料来源：网络资料、招商证券整理2、多领域新业态新物种频频落地在互联网巨头的引领下，零售领域迎来变革浪潮。2017 年互联网巨头、传统零售企业、 新兴创业企业都在积极进行新业态、新物种方面的探索和尝试，并在创新型跨界超市、 生鲜社区店、杂货店 B2B、体验式专业连锁、无人零售等多领域产生一些落地的成果， 行业的活力明显增强。 敬请阅读末页的重要说明Page 5时间标签 行业研究 图

16、1：新零售图谱（更新至 2017 年末）资料来源：招商证券创新型跨界超市风起云涌。创新型的泛生鲜跨界超市是今年新零售浪潮中最受关注的一 个领域。这一领域由盒马鲜生 2016 年开始带动，在 2017 年这一店仓一体化线上线下 结合的新型模式并基本跑通，其他一些线下零售企业在 2017 年陆续入局，效仿和改良盒马模式也推出自己的新零售物种，整体打法大同小异，且多具有试水性质，拓展速度较为保守。永辉的超级物种于 2017 年初开业并快速扩张，目前达到 24 家左右，同时在“生鲜+餐饮”的大框架下走出了自己的模式，同时依托永辉强大的生鲜供应链优势， 成为盒有力的竞争对手。 生鲜社区店蓄势待发。主打社

17、区的超市小业态今年也取得一定发展。由于业态小开店成 敬请阅读末页的重要说明Page 6 行业研究本较低，这一赛道也存在着一些创业企业，广州钱大妈、合肥的生鲜都是深耕本土市场并在 2017 年获得新一轮融资，永辉云创孵化的生鲜社区店“永辉生活”今年也在一二线城市密集开店，目前数量已达到近 200 家。 杂货店 B2B 任重道远。杂货店 B2B 业务瞄准夫妻杂货店背后的万亿市场，本质是利用SaaS 系统及商品、物流、数据给小店赋能，2014 年左右开始兴起，今年京东的新通路和阿里的零售通均高调宣布百万小店计划。但未来发展仍然任重道远，杂货店业主文化 程度限制其对新事物接受程度，以利益为导向导致其忠

18、诚度很低，而且这一领域除了两大巨头还有中商惠民、掌合天下、友阿微店等一批有竞争力的玩家，阿里京东在这一领 域的发展任重道远。 体验式专业连锁方兴未艾。2008 年苹果体验店进入中国，是最早的体验式专业连锁业态，这种业态不以售卖商品为主要目的，而是通过增强用户体验提升品牌认同感，引流至线上渠道。苏宁在 2015 年开始云店建设，对线下门店用户体验的升级，今年京东和小米两个互联网公司也高调布局线验店京东之家和小米之家，京东计划今年开店300家，小米计划到 2019 年店铺数量达到 1000 家，表明了互联网企业对实体零售渠 道的逐步重视。 无人零售站上风口。无人零售可以算是今年资本市场尤其是一级市

19、场的一个大风口，据 统计目前为止无人零售领域的累积融资额已经超过 500 亿元，创业企业在资本的助推下快速烧钱圈地占领市场。无人零售根据形态可以分为三种：全封闭式的自助售货机历史悠久技术成熟，2016 年市场规模增速达 42%，2017 年在保持增速的同时也在往更多元化的方向发展；无人值守便利店由去年底的 Amazon Go 引发热潮，今年年中相关创业玩家获得密集融资，但目前仍有一些技术、政策上的难题尚未解决；无人值守货架在下半年成为一级市场一大风口，市场上超过 50 个玩家，对于点位的竞争迅猛激烈，创业企业、现有独角兽企业和一些巨头企业都有入局，很多团队也都拥有非常不错的背景 和资源。 表

20、3：无人货架主要玩家一览A 轮 1.4 亿，兴业投资领投 B 轮 2 亿，自觉资本、海控资本，获得海南省政府以及中关村管委会支持 2016 年 9 月切入无人货架； 只入驻公司规模 100 人以上的优质网点 小e 微店 CEO 荣光（十余年移动通信及互联理经验） 天使轮和Pre-A 轮共 3000 余万元 A 轮 1000 万美元， 蓝驰创投和 IDG 资本领投，峰瑞资本跟投B 轮融资金 7000 万美元C 轮超 3 亿元 C1 轮5000 万美元，祥峰投资领投，IDG 资本、蓝驰创投续投，成都德商、弘道、沂景投资等跟投 创业玩家创始人闫利珉（原来聚划算总经理） 总裁尹志华（前美团网智能餐厅事

21、业部总经理、华东区总果小美的聚划算，办公室的拼多多；9 月 28 合并番茄便利 果小美敬请阅读末页的重要说明Page 7七只考 CEO 文朝晖（原回家吃饭 天使轮 100 万元，经纬创投自主硬件研发，不发放任何补拉联创兼 CTO）A 轮 5000 万元，执一资本领投、经纬贴 吕广渝（原大众点评C00） 天使轮 1 亿，光速中国领投，个人投资 从无人值守便利架和新型便司江华（原美团点评休闲 人美团点评、王兴、王慧文利店入手，逐步发展成商品 和猩便利 娱乐事业部总经理，曾任 A1 轮 3.8 亿，红杉资本中国领投，光服务的“体验中心” ；职阿里中供销售主管）速中国、华兴资本、元璟资本跟投，老10

22、月 23 日收购 51 零食晓村（原日本罗森副总裁） 股东续投 类型名称背景/优势融资情况主要模式/特点 行业研究A 轮 1500 万美元，GGV 纪源资本、云启资本、蓝湖资本和真格基金 B 轮 2500 万美元，锴明资本和 SIG 领投 软件自主研发，硬件自主生产、供应链自主建设推出云端平台“魔方，可同时负载100 万台设备接入 创始人王强（现任城市超市董事长，天天果园联合创始人） 魔盒citybo x天使轮 1000 万元，点亮基金、猎鹰创投 Pre-A 轮 3000 万元，经纬创投领投， 险峰长青、美团点评、快手等跟投 A 轮 3000 万元，GGV 纪源资本领投， 真格基金、经纬创投、

23、险峰长青跟投 美味生活 创始人周显军（曾任美团第一位 90 后区域总经理）同美团点评会有资源对接原有业务拓展玩家e 点便利：新零售业务部门参与合作的线下项目， 后更名为饿了么 NOW2017 年 9 月 20 日宣布启动， 低于市场价 15%-20%，11 月更换为饿了么NOW饿了么NOW自孵化京东到2017 年11 月8 日京东到家第二代无人智能货柜正式运营，年底前将覆盖 10 城 家智能柜 负责人江军自孵化巨头资料来源：、招商证券二、市场表现平淡,板块估值回归1、零售板块涨跌幅靠后，新零售有一定催化作用2017 年 A 股零售板块涨幅靠后。A 股整体风格在 2017 年表现出明显的分化,上

24、证综指在 3300 点左右,较年初上涨 5%左右。市场风格对龙头白马股相对较为偏好,沪深 300指数上涨 20%左右,而创业板指下跌 10%左右。分行业来看食品饮料、家用电器、银行等板块在茅台、格力等龙头白马的带动下取得不错的市场表现，而零售板块虽然产业非 常活跃，但 A 股市场没有太大体现，板块全年下跌 13.2%，居所有行业跌幅第五。 敬请阅读末页的重要说明Page 8玩家顺丰丰自孵化2017 年 11 月 22 日宣布启动 e 足食 便利蜂 创始人王紫（前 7-11 北京 斑马资本长期控股型投资（去哪儿创始 2017 年 9 月被曝入局，11 月无人货 大区经理，前邻家便利店 人庄辰超为

25、斑马资本创始人）10 日正式启动，与便利店形 架董事长）成补充 每日优 每日优鲜副总裁、便利购2017 年 6 月底启动，前臵仓， 鲜便利项目负责人李漾自孵化，计划总投入 10 亿元4 种货柜组合 购 哈米科 创始人赵（前窝窝团 Pre-A 轮 1000 万元，元璟资本 技VP）A 轮数千万元，云启资本、元璟资本、 80%为新品，生鲜与易果合作 真格基金，点亮基金 创投跟投大百果联盟成员 行业研究图 2：上证综指、沪深 300、创业板指 2017 市场表现图 3：A 股各行业 2017 涨跌幅情况60%上证指数创业板指沪深300130%125%120%115%110%105%100%95%90

26、%85%80% 50% 40%30%20% 6.23%10% 0% -10%-13.2%-20% -30%-40%资料来源：Wind、招商证券资料来源：Wind、招商证券同时就零售板块走势来看，去年下半年以来的重大，如互联网巨头在实体零售行业 的持续布局都能提振市场对于实体零售的信心，对于零售板块的行情有着一定的催化作用。 图 4：新零售大对商贸零售指数有一定催化作用资料来源：Wind、招商证券敬请阅读末页的重要说明2017-01-032017-02-032017-03-032017-04-032017-05-032017-06-032017-07-032017-08-032017-09-03

27、2017-10-032017-11-032017-12-03食品饮料家用电器银行交通运输电子非银金融钢铁有色金属上证综指采掘医药生物建筑材料化工房地产汽车公用事业休闲服务轻工制造建筑装饰通信机械设备农林牧渔电气设备商业贸易国防军工计算机纺织服装传媒Page 9 行业研究2、业绩改善估值回归行业基本面出现改善。过去几年线下零售实体收入增长的主要是由两方面因素带来， 一是社会零售总额增速的下滑，二是电商高速增长分割线下蛋糕。目前这两个因素都已发生变化，社零增速已企稳回升，电商增速开始放缓，给线下留出更多空间。这种变化其实也是线下实体被倒逼增加体验业态的结果，线下零售经历了电商洗礼之后被动供给侧改革

28、，旧业态门店或关闭或改造，新开门店以新业态为主，从同店收入增长来看也要 明显高于老门店。 图 5：商贸零售行业及子版块上市公司营收明显改善CS零售CS百货CS超市CS连锁25%20%15%10%5%0%1Q14 1H14 3Q14 2014 1Q15 1H15 3Q15 2015 1Q16 1H163Q16 2016 1Q17 1H17 3Q17-5%-10%-15%资料来源：Wind、招商证券商贸零售行业估值已回归至历史较低水平。在板块行业下行和业绩向好的双重作用下， 零售行业估值水平已由年初的 45x PE（TTM）回归至 30xPE（TTM）以下，处于历史较低水平。 敬请阅读末页的重要说

29、明Page 10 行业研究图 6：零售行业目前 PETTM 已处于较低水平（历史区间取 2010/01/01 至今）历史区间历史平均最新300250200150100655651450 358 3333502 2.99 222262272221011.07.2.332.230.00资料来源：Wind、招商证券3、个股整体表现平淡，部分绩优个股具有估值吸引力个股来看 2017 年除永辉超市、王府井等表现亮眼外，整体表现平平，A 股 55 只主要 零售股票仅 9 只（除次新股）较年初有所上涨。部分绩优个股 PE（TTM）在 20x 以内， 具有一定的估值吸引力。 图 7：年初至今涨幅前十个股（除次

30、新股）行情及估值情况年涨跌幅(%)市盈率PE(TTM) 108.5市销率PS(TTM，右轴)120108.76.01005.08067.54.052.9603.039.133.34026.818.310.722.018.86.017.92.08.610.64.9 1.00-0.5(20)0.0资料来源：Wind、招商证券敬请阅读末页的重要说明Page 11 ..06.39.1.2. 行业研究1、零售变革往深度和广度双向发展深度方面，今年互联网巨头在零售行业通过入股等方式加速布局，经过逐

31、渐磨合，两者 将从股权合作更深入的走向业务合作，可以预见明年会有更多的探索项目落地。我们期待拥有在阿里下大润发的大店改造模式，盒马鲜生更丰富的业态布局，也期待腾讯对永辉在目前小程序之上更进一步的资源技术赋能。无人零售领域的竞争明年会逐步进入下半场，从争夺点位、流量到考验运营、供应链和技术的壁垒。可以肯定的是，2018年零售行业会向着强体验、数据化的大方向上不断进发。 广度方面，巨头在零售领域的布局不会停止，行业的合纵连横必将加剧，会有更多的企 业加入战局，企业集团的逐步稳固会释放出更多的化学反应。今年超市类的资产明显更受线上资本的青睐，一方面由于其突出的流量价值、深厚的供应链壁垒、灵活的资本背

32、景， 另一方面也是由于改造的方法论初步跑通（盒马提供了改造的一种合理方案），目前 9 家 A 股上市超市企业中有 5 家已归入两大阵营。明年的新零售浪潮可能进一步会 席卷到百货领域，银泰对中央商场的管理输出已经拉开了百货行业新零售改革的大幕。 同时明年也有望涌现出更丰富的新业态、新物种，满足消费者多样化、个性化的需求。 表 4：主要超市企业站队情况6.4%万家集团中立国企3.3%乐福中立外企市占率前十 3.1%辉集团 腾讯 民企 2.8%主要是联华） 阿里 国企 1.9%美集团中立民企 武商联SPAR1.4%1.1%主要是家家悦） 高集团 中立中立民企民企其他 A 股民企注民企 联综超人乐 中

33、立中立企业资料来源：凯度、网注：华联综超实际控、招商零售 海南省文化交流促进会，属社会团体性质2、行业变革估值回归，把握非线性成长带来的投资机会继续推荐零售板块。居民消费能力增长+地产销售回落对可选消费挤出效应减弱助力社敬请阅读末页的重要零售集团8.3%阿里外企 Page 12江购物阿里民企 华都阿里民企 连锁腾讯民企 （主要是中百）1.8%腾讯国企 百联玛集团5.1%腾讯外企 类型企业超市领域市场占有率所属阵营资本背景（2016.9-2017.9）三、2018 展望：更广泛更深入的行业变革，把握非线性成长机会 行业研究会零售增速持续改善，加之电商增速放缓，给线下更大空间。零售行业在多年蛰伏后迎来新一轮变革浪潮，估值也回归到历史较低水平，希望投资者把握行业变革非线性成长带来的投资机会。未来潜在催化剂包括国企改革、巨头的新零售布局持续进行、基于价 值重估的举牌、CPI 回暖等等。 新零售背景下，龙头企业资本优势有助于更好的进行探索拥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