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业可持续发展与植物育种发展策略探讨

1、农业可持续发展与作物育种发展策略探讨石明亮 江苏沿江地区农业科学研究所作物育种学的根本任务是对作物进行遗传改良，不断提高农作物的产量和品质，增强其适应性和抗逆性，促进作物生产的持续发展，以满足社会、经济和人民日益增长的对农产品的需求。1 世界遗传育种面临的挑战及其对策1.1 挑战2005年世界人口已达65亿，到2025年世界人口将达到80亿；科学家预计，到2050年世界人口将达到近100亿。目前将面临如下挑战：1.1.1 绿色革命的品种改良，使产量持续上升，今后虽还有一定的增产潜力，但增产潜力的空间不大19611966年间，除非洲外,有些发展中国家粮食的产量几乎增长了一倍。1977-1986年

2、间，全世界的粮食产量以每年2.42%的速度增长，而发展中国家以年3.16%的速度增长。但到1987-2001年间，年增长率已呈现较大的下降趋势。而可耕地面积在这些年间发展中国家仍以年0.25%的速度增长。2020年前食物和饲料的人口安全生产需要必须有年1.2%的比率增长。1.1.2 灌溉的改良等，可耕地面积等已没有多大的增长空间过去由于灌溉的改良，在粮饲持续增长上起了决定性的作用。目前世界仍有一半人口生活在水资源短缺的环境。由于现代化的建设，熟化、肥沃的可耕地面积正持续下降；由于全球的温室效应，海平面上升，全球陆地面积有下降的趋势。还有全球的气候正不断恶化，高温、低温的变化幅度正在加大，恶劣的

3、自然灾害发生较为频繁。1.1.3 化肥、农药等的投入以及后来的遗传上的发明、发现，使产量达到一个很高的水平综上所述，过去在优良品种、灌溉、化肥、农药等方面的持续增长的投入、以及一些新遗传发明、发现，带来的产量不断增长，现在潜力已大部分耗尽。1.1.4 绿色革命也给环境带来了影响病、虫与优良品种的抗性间形成互抗的关系，农民使用持续增加的杀虫剂等也增加了昆虫由于自然选择产生的抗药性，不仅淘汰了现有的安全农药，而且灭绝了环境中昆虫的天敌。科学的脆弱威胁着食品与饲料生产的持续增长。绿色革命使品种单一化，植物、农作物的多样性降低，生物的多样性降低。1.2 新世纪需要一次新的绿色革命1.2.1 新的绿色革

4、命只能在品种改良上水、化肥、农药、矮化品种的技术等已不能再持续地发挥增长的作用，过去的技术多数还是在水源较充裕的地区发挥了作用，今后的技术将不得不在干旱地区、土壤结构极差、基础设施极为落后的地区实施。抗旱育种、耐瘠薄、耐盐碱、抗虫、抗病、高光效、氮、磷、钾高效利用、优良品质、特殊品质、工业原料利用等新一轮绿色革命基因的利用。如西非水稻改良协会的科学家育成了结合了西非亲本的杂草控制能力与抗旱特性及亚洲亲本的高产特性的新品种。又如育成水稻既高产又耐铁、锌缺乏品种。当然在那些贫穷的边远地区，起码的购买力、新技术接受能力、劳动技能等都严重贫乏，教育、素质、培训、农业基础设施、交通、通讯等生计应是首先需

5、要资助的，这也属社会学问题，需政策制定者介入，不全在绿色革命的范畴。1.2.2 目前高科技成果利用上发达国家高于发展中国家，且多在非食用作物上研究、利用由于转基因农产品的安全性没有定论，发展中国家的盲目排外，转基因产品在发展中国家的利用不尽如人意。目前除中国等国家在食用作物上开发利用外，多在非食用、非饲料用上研究开发，将来还是要在特殊优良的食品上开发利用。如含有防癌物质的番茄、含抗生素的香蕉等。1.2.3 新的绿色革命需要避免或克服过去绿色革命中出现的问题 要注意保护生物的多样性；要继续搜集、保存有用的变异；要加强研究保存的种质资源；要研究寄生物与寄主间的互作关系，从寄生物方面研究寄生物的防治

6、。等等。1.3 新世纪赋予我们新机遇来自发达和发展中国家的许多科学家相信，最近在生物科技、精密农业、信息科技等新研究领域的发展只是冰山一角。中国和一些国家的科学家预测在今后20年农业技术仍将具有旺盛的技术成长。中国的科学家预测今后在传统育种与生物工程领域将有重大的发现。杂交稻具有增产15-20%的活力。他们还认为未来的传统与基因工程育种除增产外，还能提高品质、减少投入、改善环境、增进健康。还有节水农业及其育种也有其广阔的前景。遗传、农艺、其他新技术应用或许能减慢或停止可耕地面积下降的趋势。还有精密农业与信息科技能为即使处于边远地区的农民服务，另还有节工、提高肥效、环境友好等技术也能提高产量。2

7、 现阶段育种目标的探讨根据市场经济和可持续发展的需求，不断调整育种目标，使其更加丰富、多样化，育种目标应注重市场需求、高效低耗、抗灾稳产三个方面。2.1 市场需求我国目前正处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阶段，大部分农产品已经市场化，有的“告别短缺”进入买方市场。育种目标相应地必需由市场导向，突出的要求其多样化和多变化。2.1.1 多样化，符合不同用途、各个层次的需求以粮食作物来说，需要满足口粮、加工、饲料、工用、备荒等多方面用途；在口粮中又应有不同地区、民族、个人的质地、口味、习惯等的区别。在温饱型之后，如何提高粮食及其加工品的质量以及在保健功能等方面已成为关注的热点，需要从品种选育开始逐步加以解决。如

8、在玉米育种上，随着人们生活质量的提高和加工业的发展，玉米的品质育种有所重视。利用玉米的遗传变异，通过育种方法将传统的玉米改变为特殊的工业原料、食品等，如高油玉米育种、高淀粉玉米育种、高蛋白质玉米育种、甜糯玉米育种、饲用玉米育种等方面。而特用玉米并不等于优质玉米，而特用玉米本身也存在优质的问题，优质玉米的标准应该是针对各类品种的用途而言。2.1.2 多变化，创新是市场竞争的保证，要求加速农产品及其品种的更新换代建国以来全国农作物品种平均7至8年更换一次，为适应市场的不同需求，今后要求缩短到5年左右，任务极为繁重。2.2 高效低耗只有做到农产品生产的高效低耗才有竞争力去占领市场，才能节药资源、降低

9、消耗和污染，同时也是可持续发展的需要。农业发展的这种总趋势应在育种中加以落实，强调新品种的综合性状符合节劳、节肥、节药、节水和节能等的要求，选育经济经济型的高产品种和资源高效利用与环保型的品种。2.3 抗灾稳产人类在工业化、现代化过程中，破坏了自然，造成资源滥用、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正在受到灾害加重等的惩罚，成为世界面临的最严重挑战。农业的主要灾害，传统上的生物、气候和土壤三类都有加重趋势；在旧灾加重的同时又出现了新灾，如臭氧层破坏、温室效应和酸雨等。新旧灾害严重影响到农业稳产和持续发展，需要有保护生态环境、协调人与自然关系的根本性措施。作物育种应该消除自身给生态环境带来的负面影响，如高产品种

10、需过量施用化肥和农药产生的恶果，基因类型狭窄削弱了生物多样性、抗逆性和适应性，等等。作物育种的积极作用是选育各类灾害的抗性品种。对气候性灾害需要选育耐旱、耐涝、耐寒等新品种，或通过调节生育期和布局加以避免。对生物性灾害，针对病原、害虫等的变异性和适应性，在选育高抗多抗品种的同时，应有准备地加速品种的更新换代。新灾害的出现给育种提出的要求是，根据灾害发生为害的规律，建立相应的取材诱变筛选技术体系，选育抗性强的稳产型品种。3 新时期育种资源的研究策略3.1 常规的育种资源研究方法3.1.1 充分利用现有资源建国后，经我国科技工作者的不懈努力，共搜集、研究、整理了各种作物的种质资源40余万份。利用各

11、个不同历史时期的科技条件，对所搜集到的品种资源做了相当详尽、重要而又必要的研究。对种质资源的品种名称、产地或来源等作了较为明确的说明，对其抗、感病情况进行了鉴定，对在各地的倒伏情况建立了档案，对产量性状都有了详细而精确的记述，为有效利用种质资源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如果能认真研读种质资源目录，细心选择对己有用的材料，切实有效地应用，同时利用现代化的手段研究这些材料，必将对推进作物育种工作起极大的作用。3.1.2 抗病虫性鉴定作物的抗病虫性鉴定工作是育种的重要环节。过去大多是根据自然发病情况进行鉴定。现在可以利用国家、省建立的抗病性鉴定点对重要材料进行抗病虫性鉴定。也可以各单位利用简易方法对普通的病

12、害进行抗病性接种鉴定，更准确地鉴定出品种、种质的特异抗病性能，以利于育成更高产稳产的品种。3.1.3 配合力、杂种优势群划分研究育种永恒的主题是产量育种，因而种质资源研究的恒久课题还应是配合力、杂种优势群划分等产量形成机理、特征性状结合、实际育种技术等基本育种技巧方法上。配合力包括一般配合力和特殊配合力。过去对种质资源的配合力研究方面是一个薄弱环节。适应于各种生态条件下的作物品种间应该具有较高的一般或特殊配合力二者至少必居其一。由于盲从于国外的优良自交系或国内的优良骨干系，对一般的遗传资源的配合力及杂种优势群的划分缺少广泛深入的研究。如同我国的玉米育种发展阶段跳越了地方品种资源的深入研究阶段一

13、样，各国由于玉米育种阶段发展的不平衡性，后进者总是奋起直追赶超先进，因而不可避免地带来对地方品种资源研究的欠缺。有学者认为，近十年来，玉米育种的产量基本上没有得到改进，只是在抗病性、抗倒性、抗旱性、耐涝性、株型等方面得到了改进，使得品种的稳产能力得到了加强。品种的抗逆性等得到改善，是重视利用种质资源的结果。如果再利用配合力及杂种优势群研究的方法，在种质资源的产量性状方面进行研究，则对克服目前玉米育种的“瓶颈”，使得产量性状的改良上有所突破，具有重要的意义。3.1.4 根据各种育种材料的产量、抗性等性状的不同遗传效应值，广泛利用种质资源目前育种上由于育种方法上的局限，只利用了众多资源中的极少部分

14、。如玉米育种中的只注重杂种优势，目前的育种不是以累加有用加性效应为主，因而主要注重在利用显性效应、超显性效应、上位性效应等，即主要从双亲配合力方面来考量，并没有从单亲的基础种质加性效应的累加为主来考量。这就带来了虽然在亲本自交系产量上虽有所改善，但并没有较大改良的现状。水稻育种中同样如此。水稻为自花授粉作物，目前的杂种优势利用育种也有这方面的偏废。水稻经千万年的进化，成为自花授粉作物，且产量构成遗传效应中以近交优势效应为主，即由相斥型的杂种优势已进化为相引型的杂种优势并大多已被近交固定成为近交优势，所以在水稻或小麦等自花授粉作物上应用目前的杂种优势模式育种，即三系配套、两系配套，有违作物自然进

15、化的规律，虽然利用了杂种优势效应中的显性、超显性、上位性效应，但作物进化的首选模式并不是在以近交优势固定的基础上从事的研究为主，所以自花授粉作物的主要育种方法值得商榷。所以袁隆平院士提出，水稻杂种优势的利用途径是从三系利用向两系法发展，最后向一系法发展，一系法即充分固定近交优势，与作物进化方向一致，充分显示了其高屋建瓴的战略思考。如果在任何作物的育种上从显性效应、超显性效应、上位性效应、加性效应、近交优势的固定等各种效应上平等、综合利用，研究适宜的育种方法，对推进作物育种发展必将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3.1.5 吸取与继承我国传统农业中的有利于可持续发展的理论与技术，继续为我国农业、社会的可持续

16、发展作贡献我国数千年的农业传统中的精耕细作、劳动力投入多、农家肥投入维持地力、冬耕春耕、土地承载量高等，不似有些国家土地资源多可资休闲等，我国的育种应适应我国农业的传统与现状，不盲从国外的抗除草剂育种等课题，在产量育种上投入巨资，聚合各种数量、质量遗传的有关产量、抗逆基因，适应我国农业的发展需要，以推进社会的可持续发展。3.2 利用高新技术进行种质资源的扩增种质资源是育种的基础。育种上的突破进展，如矮杆品种、三系杂交水稻和两系杂交水稻等的选育成功，都与利用新种质密切相关。优良种质资源，甚至是一株杂草，也可能引起育种变革，促进种子和产业的革命。种质资源研究开发的趋向是扩大亲缘距离进行远缘育种，打

17、破物种间界限进行超远缘育种。水稻育种正在利用籼稻、粳稻、爪哇稻三个亚种间的优势和优点；小麦育种跨越了五大亲缘关系，在种、属甚至族间进行基因重组。特别是基因工程的出现，更有利于打破物种界限，展示着可能在植物、动物和微生物间进行有用基因的转移，实现按照人们意愿改造生物的愿望。在我国已入库的20余万份种质材料中，极大部分是栽培种、地方种，少部分是野生种、半野生种或其它类型的种质材料。过去几十年种质改良中除了极小部分直接利用外，大多数都是不能直接利用的种质材料。其改良方法与途径大致包含下列几种：人工选择；远缘杂交与胚拯救技术；种内杂交和回交；远缘杂交与栽培种回交；理化诱变；异源附加系技术；原生质体融合

18、；组织培养；细胞工程； DNA重组。通过以上方法和途径把种质材料中能直接利用的基因转移出来，再通过育种手段整合到一个遗传背景较好的栽培品种中去，对解决抗性与品质等都具有重要意义。3.2.1 植物与植物间的远缘育种植物中的属科界限正在打破，如将稗草的抗逆基因转移给水稻、仙人掌的抗旱基因转移给谷类作物等的育种已取得初步结果。较为突出的进展是草本与木本植物间实现了基因转移，如英国和瑞典学者合作于1995年成功地将拟南芥(一年生草本植物)中控制花发育的基因转移到欧洲杨树，使该杨树的开花期由10年至20年提前到1年。木本植物是多年生的，根系发达，抗旱保水，其光合作用效率又较草本植物高3倍。因此，促进草本

19、与木本植物间的基因交流，将在更高水平上提高作物的抗性和产量。3.2.2 植物与微生物间的远缘育种目前选育抗虫、抗病转基因作物的抗性基因多数来自微生物。抗虫基因工程主要利用苏云金芽孢杆菌所产生的杀虫毒素基因(Bt基因)。选育成功的抗棉铃虫转基因棉花(Bt棉)已在美国大面积推广种植，在密西西比州及其附近棉区有一半是种植这种Bt棉;我国也选育成功这种棉花并开始推广种植。抗病毒基因工程主要利用病毒外壳蛋白基因、卫星RNA和反义RNA等，已在烟草、马铃薯、南瓜、木瓜等上取得成功。同时，利用细菌细胞壁降解酶基因、抗毒素基因等，已培育出抗细菌性和抗真菌性病害的转基因作物。正在探讨从微生物中分离克隆抗旱、抗涝

20、、耐低温、耐盐碱、耐酸等有用基因，转移给作物以获得抗性。这些方面的研究可望有较快进展。3.2.3 植物与动物间的远缘育种动物基因向植物转移成功的首例是，将萤火虫的发光蛋白基因导入烟草，使其叶片在夜间也能发光。正在以人行道树和观叶花卉为受体进行这种发光基因的转移研究，已有成功的报道，但距商业化还有一段距离。从蛇和蝎子毒液中分离得到的杀虫肽，其基因能在植物中表达并增强植物的抗虫害能力。澳大利亚已从欧洲满头蜂蛛毒液中分离纯化到一种杀虫肽，正在进行转化试验。通过转基因技术还可以以植物作生物反应器进行贵重药品生产，如控制人体血清白蛋白基因转移到马铃薯等作物后，可以由植物生产血浆用于输血，人们称为“植物造

21、血”或“植物献血”。这些方面是基因工程研究开发的一个热门领域，将加速动植物间基因的更广泛交流转移。4 新时期遗传育种方法的探讨作物育种的三大要素是：变异、遗传和选择，即创造大量变异、使有用变异能遗传、研究有效的选择方法以增加获得可遗传有用变异的机会。目前，遗传育种方法的探讨主要集中在：促进传统技术与高新技术的相互综合，使育种方法日趋丰富多样，各种途径和层次都在继续改进，逐步深化、整合，并探求不断创新发展，以获得最有效、最简便的育种方法。4.1 遗传育种的基因操作途径育种过程的实质是通过基因操作，进行遗传性状的诱变和选择。这种基因操作有基因利用、基因重组、基因突变、基因融合、基因转移5个主要途径

22、。4.2 遗传操作水平从操作对象来说可以分成三种个体水平（常规育种）、细胞水平、分子水平不同的技术水平。4.3 促进各方面育种力量、各种育种方法等的综合4.3.1 各种育种方法的综合育种的各种途径和水平是相互联系和补充的。常规育种已积累基因利用、重组和诱变等相结合的丰富经验。在高新技术，基因工程需要有细胞工程作基础。至于细胞水平、分子水平的，都需要通过田间试验个体和群体的表现考验，才能进入生产应用。为了发挥各种方法的互补潜力，提高育种效率和效益，需要进一步促进常规技术与高技术的结合，建立综合的育种技术体系。4.3.1 各方面育种力量的综合为了迎接第三次绿色革命，植物育种团队中必须吸收遗传学、作

23、物栽培、植物病理学、昆虫学、植物生化、植物生理、生态学、种子推广、品种使用者等各方面的专家和种植经营者，常规育种与高新科学、技术相结合，努力将与植物改良有关的病理、生理、生化、生态等各方面的知识实用化，最直接的就是将最新科学知识应用于作物育种中，多学科攻关，使作物育种在新的水平上有更大突破，并力图持续突破。4.3.2 各种不同生态地区、各方面力量的协作，形成有效的育种试验、推广网络植物是有生命的生物，具备对各种生态环境的适应能力。在漫长的历史中由于自然选择和人工选择，形成了目前对人类有用的生产性能的农艺性状，并将在今后的发展中形成新的对人类有益的性状。利用不同生态地区形成的天然材料，采用地区间

24、的交互育种，利用天然地理间的物力、人力条件，在不同生态区间设立育种试验站，并将适应某一地区的育种材料或品种，利用地区协作形成推广网络，加快品种形成过程，尽早尽快地转化成生产力，同时在品种使用中发现其优缺点，加以利用和改进。4.3.3 充分利用社会上现有的农业人力、物力资源，加强教、研等部门协作，提高投资回报率上世纪90年代，发达与发展中国家每年用于农业研究的投资为330亿，农业增产的价值仅1.04%。一方面，高新科技迅猛发展，遗传育种新技术研究已达到分子水平；另一方面，我国绝大多数育种部门仍处于“一双眼、一把尺、一双手、一杆秤”的育种初级阶段，虽然曾经育成了许多大面积推广品种，但绝不适应世界现

25、代育种的形势和需要。如果很好地利用我国的雄厚教育资源，与大学的国家遗传与种质创新重点实验室合作，利用其尖端的设备、先进的科技水平、高素质的人力资源，应用于实际育种工作中，定将发挥极大的效益。益处还有：高新技术如DNA指纹技术可促进品种知识产权保护；可分析我国众多的品种资源；可检验其对育种工作的实用、可靠性；对育种实际工作给予设备、人力、时间等多方面的支持；专业实用化对促进人才的学为所用、爱农敬业；等等。4.3.4 各级政府科技部门有组织有计划分层次地开展种质资源研究、创新、利用研究充分利用目前的种质资源研究条件，并加大投资，保证足够的财力、人力，研究现有种质资源；利用高新技术与常规技术进行种质

26、创新；并努力扩增种质资源基础，在我国广大地区尽可能多地利用不同来源的新发现的优质资源；政府对新有益资源的发掘予以资助和奖励，促进种质资源研究与育种事业的发展。4.4 育种方法的继续创新人类的创新是无止境的，育种方法的改进发展并没有终止，正在进行许多的探索。4.4.1 空间育种空间育种是由我国育种者进行的新探索，利用空间的辐射和微重力等现象诱发变异，包括返回式卫星(或宇宙飞船、航天飞机)和高空气球两种，称为空间宇宙育种。中国科学院原子能研究所成立了空间育种研究中心，先后利用返回式卫星搭载了小麦、大麦、玉米、高粱、大豆、红小豆、蔬菜等种子；从中选育出的大粒小红豆，百粒重达24.7克，较原品种增加6

27、9.2%；所选育出的青椒可比原品种增产50%。已搭载我国17颗卫星的粮、棉等15种作物的120个品种，正在海南岛基地进行繁殖筛选。浙江省农科院1992利用高空气球将一个糯稻品种的种子送到高空飘游8小时，从中选育出“航育1号”新品种，较原品种增产96.4%，并且早熟、品质好。空间育种研究中心对变异原因作了同工酶等的生化分析，认为是一种颇具发展前景的育种新途径。4.4.2 离子注入1991年德国科学家内尔和扎克曼发现，动物细胞膜和细胞间存在各种离子通道，不同通道具有独特功能。有些疾病的发生是由于离子通道失调，因而研制成多种离子药物(Cl、Na、Ca等离子)，直接注射到离子通道以治疗心血管、胆囊炎等

28、病。植物科学家正在利用这种原理将离子注入植物；已有诱发变异的初步报告，正在对其效益和机理进行研究。4.5 新时期育种工作的发展对策4.5.1突出细胞工程重点在生物工程的诸多领域里，突出细胞工程与常规技术结合是很必要的，应作为近期内作物育种的改革重点。这是由于细胞工程的优点显著、技术成熟、条件不高、投入较少，在我国具有较普遍意义，并仍有广阔前景。在细胞水平上进行诱变和筛选，可以扩大诱变的强度和规模，有利于定向和高效选择。同时细胞工程有承上启下的作用，既可以与常规育种已有的诱变筛选技术结合，促进创新发展，又能够为开拓基因工程研究打下坚实基础，有利进一步的改革提高。我国的细胞工程育种研究具有明显优势

29、，许多作物的试管苗应用和单倍体育种居世界领先地位。当前的任务是，作物育种单位需要在坚持常规技术为基础的同时，结合采用细胞工程技术，使其规模化、常规化，以创建新的育种技术体系。能够在科研体制和经费投入等导向上支持这种改革，则我国细胞工程育种必将取得新的更大成就。90年代开始我国对细胞工程的基础理论研究有所削弱，应该重视解决。4.5.2 着力培养有所作为的基因工程作为生物工程的核心内容和强劲生长点基因工程作为世界上的第三次技术革命，对我国是“百年一遇”的难逢机遇。具有重大战略意义的是，基因工程直接应用于作物育种，选育出高技术含量新品种，将促使我国农业在条件相对落后下实现跨越发展，率先占领21世纪的

30、农业科技制高点。当然，从事基因工程研究对技术、设备、人才和投入等的要求较高，我们只能从国情国力出发，按照“有所为，有所不为”的策略进行合理部署。从国情出发而有所为的关键是，选择最佳的突破口和着力点，使有限的支撑力度在短期内创造出更有强度的作为。提出新的“三非”思路。4.5.2.1 非生物灾害抗性。目前基因工程育种是以选育抗虫害、抗病害、抗除草剂等的转基因植物为重点。有的成果虽已在生产上推广应用，但稳定性及其前景难于预料。重要原因是病原菌、害虫和杂草是生物性灾害，它们的变异性和适应性一般大于农作物。同时所转移的抗虫、抗病性是以单基因控制为主的，专化性较强、抗性谱有限，容易丧失抗性。抗除草剂转基因

31、作物，其应用的安全性有待考验。如果首先着力于研究开发非生物灾害的抗性，选择抗寒冷、抗干旱、抗雨涝、抗盐碱等转基因作物，其抗性较为稳定，应用上的安全、持久更有保证。我国旱、涝、冷、热等气候性灾害极为复杂严重，这个领域的基因工程育种可以捷足先登而大有作为。4.5.2.2 非食用部分性状。转基因作物产品的安全性尚有争议，关系到人们食用部分的性状更难于立即被接受，有待考验适应。欧美等已批准商品化的延缓成熟的转基因番茄就出现了这种情况，影响到效果和效益。如果首先着力于研究开发非食用部分性状，如棉、麻的纤维高产、花卉的多样类型等的转基因作物，就可以较快被接受而转化为生产力。除了各类抗性，提高作物光合效率、养分转化效率、生物固氮效率等性状改良则有普遍意义，可以选择重要的和容易的先行一步。4.5.2.3 非石化商品作物。目前工农业生产和人们生活所大量消费的塑料、染料、涂料、香料、洗涤剂、润滑剂等，大部分是以石化为原料的产品，有资源和污染问题，严重影响到环境和健康。以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