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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1、相对于“石化”的语音感知“可塑性”研究摘要:这个前趋性研究是关于中国留学生在荷兰学习期间英语元音和辅音感知的可塑性研究。研究测试了中国的英语学习者在荷兰居住6 -32个月两阶段的变化情况,着眼于两年的居住时长使学习者对于荷兰口音的英语的感知。结果表明,这些居住在荷兰的中国英语学习者在美国口音与荷兰语口音的英语元音和辅音的辨别都有提高,且提高幅度元音大于辅音。我们对元音、辅音辨别程度的差异通过三种不同语言的元音、辅音系统解释。从而为相对于“石化”的成人中介与语音的可塑性提出见证。关键词:语音听辩;居住时长;石化;可塑性一、 引言Selinker在提出中介语概念的同时,提出了“石化(fossili

2、zation)”现象。认为在学习者进入一定阶段后,无论怎样的新的信息或教学输入,学习者的中介语在由母语向目标语的进程中处于一个相对石化的状态(Selinker 1972)。研究者解释这种石化现象源于母语干扰、社交策略、学习态度与动机、认知及神经机制等(Selinker & Lamendella 1979;Vigil & Oller 1976;Schuman 1976;王初明 2004;戴炜栋 & 蔡龙权 2001)。“30 多年的研究产生了大量不同的有关石化本质的观点和发现,这些发现与其说是意见趋于一致,毋宁说是走向分歧”( Han 2004 ) 。分歧的焦点在于语言的

3、石化是局部发生还是普遍发生;石化是一种结果 还是一种过程;固化( stabilization)是否等于石化等。由于中介语的动态性特征,诸多解释难于具有相应的可靠性。在语音感知领域,研究者把对于石化现象的关注与疑问,转化成对于它的反向研究,即相对于石化的可塑性(plasticity)的研究。2005年,在英国伦敦世界语音研究会组织的“语言感知的可塑性(Plasticity of Speech Perception)”专题研讨会,第一次把“语音感知的可塑性”作为专题研讨。学习者的母语有如过滤器一样,对外语学习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学习者对外语语音听辨建立在其母语的语音范畴之上,学习者可能会以双语的对

4、比为导向调整自己的听辨系统。常识性认为早双语者(外语低龄学习者)对于目标语语音标准的适应性比迟双语者(相对大龄的外语学习者)接受外语语音系统的能力要强。学界认为,早双语者如果有足够的时间能做到彻底摈弃母语的痕迹,他将同该语母语者差别甚小(Llier C等 2003), 而成人外语学习者将几乎永远不能摆脱母语背景的干扰,即便比较优秀的学习者在比较严格的测试中也会表现出不同程度的母语痕迹。在早双语者享受较大可塑性的时候,成人外语学习者承担相对较大的风险。成人外语学习者在可塑性方面逊色于早双语者已是不争的事实。那么在成人外语学习者的可塑性潜力是否存在且以何种程度呈现在哪一方面?我们试图在成人对目标语

5、的语音听辨能力上进行实验,从音系和语音的层面,来精确说明该可塑性所能达到的程度。 首先,我们基于Flege等(Flege, J. E.& Liu, S. 2001) 在美国华人移民中就居住时长对语言学习效果影响的研究结果进行分析。学习者按居住时长(两组)与职业(两组)被分为四组: 居住时长小于3.9年相对于居住时长大于3.9年;非职业的学生对职业人士。研究结果显示,居住时长对进入到大学课程学习的学生产生显著影响。长时居住者在语音识别、听力理解和书面语的语法正误判断等方面均优于短时居住者。很明显,这种共时研究中存在诸多不可控制的因素。在本项研究中,我们对一组中国学习者在荷兰观测近三年,对

6、他们居住荷兰时长为6个月、32个月时先后两次进行实时语音听辨实验。研究关注语言的输入对于成人外语学习者的作用。研究对象在中国接受类似于美式发音模式的训练,但由于英语教师大多是中国人,这种模式不可避免地带有汉语口音。我们的受试者均为在中国获得学位后,到荷兰莱顿大学攻读硕士或博士学位的留学生。在留学期间,他们的教学和日常交际语言为英语。成年的荷兰人80%可以用英语交流,并通常以自己流利的英语为荣。留学生在同他们的日常交流不可避免地接触到大量带有荷兰口音的英语。因为荷兰语与英语的语言关系紧密,均属于印欧语系的西日尔曼分支,虽在音位组成和语音实现上存在一定差异,但两种语言均具有丰富的元音和辅音音位目录

7、、复杂的音位结构、重音系统和长短音节以及多音节词汇。与这两种日尔曼分支的语言相比,汉语具有相对较少的元音目录,使用简单的CV(N)音节结构和单音节词汇,在超音段上运用声调而不是重音来区分意义。这些语言本身的差别形成了中国人与荷兰人英语发音的基本差别。本研究中,我们更多关注中国的英语学习者在荷兰口音的英语接触中,他们语言变化与语音感知的进展。我们假设:中国学习者会适应荷兰人的英语元音、辅音发音标准。在此情况下,我们预测受试者的元音、辅音感知反映了典型的带有汉语口音的英语在到达荷兰后转向了带有荷兰口音的英语。另外,由于荷兰口音的英语与美国口音的英语相似点很多,受试者对两种口音的接受能力均有提高。

8、该研究的目的在于更深入的理解中介语语音的形成过程,学习者在已形成的语音基础上对新语音的可塑性幅度。研究不仅关注学习者在自己母语背景下对于目标语语音的适应性,而且关注学习者对非母语、非目标语的第三语言背景下的外语语音的适应性,并探讨其对目标语语音的听辨提高是否具有推动性。二、 实验方法1 基本材料:元音:在/hVd/ 结构中,列出19个不同的单元音和双元音(不包括中元音)。/hVd/是一个在英语中很多产的辅音框架,它可以使所有元音都出现在有意义的词或短语的表达中(Peterson. G. E. & Barney, H. L. 1952)。在这个框架的优势在于使听音人在听辨其中间的元音时未

9、得到任何词汇上的提示。这19项为:heed, hid, hayed, head, had, whod, hood, hoed, hawed, hod, hud, hide, howd, hoyed, hered, haired, hoored, hard, heard。辅音: 在/aCa/结构中的无意义词,包括元音间的24个单辅音。目的是使听音人在同一对称的元音框架下听辨出24个辅音,它们是: apa, aba, ata, ada, aka, aga, afa, ava, atha, adha, asa, aza, asha, azha, acha, aja, ama, ana, anga,

10、awa, aya, ala, ara, aha。2发音人:据以上材料选取中国人、美国人、荷兰人6名发音人。发音人年龄为23-27岁,莱顿大学非英语专业学生或工作人员,他们对英语语音结构并没有系统的知识。从未有过英语母语朋友或亲属,也未有过英语国家居住经历。2名荷兰发音人是为荷兰本土人,母语为荷兰语。2名中国发音人是在荷兰居住时间未超过12个月的医学院留学生。在荷兰主要以英语同荷兰人交流,所以他们对荷兰口音的英语比对英语母语口音的英语更为熟悉。2名美国英语口音的发音人录音时在荷居住时间为4个月,来自美国加利福尼亚。因为中国所教授的英语以美式发音为标准,荷兰人的英语也是遵循美式标准(尽管大部分中学

11、教材是英式,但主导媒介为美式英语(Haagen, M. van der 1998)。阅读材料时,发音人在隔音的录音室里各自读一节内容。每个目标音都是高频词且被标为黑体,由 Sennheiser MKH-416 麦克风 DAT 录音, 然后取样(16 KHz, 16 bits) 存入电脑硬盘。材料由两部分组成,第一部分包括19个/hVd/ 音,由六个发音人按随机顺序组合,包括之前的6个试听音,共计120个发音;第二部分包括24个/aCa/ 音, 同样由六人随机读出,得到150个发音 (包括6个试听音). 详见(Wang, H. & Heuven, V. J. van 2003; Wang

12、, H. & Heuven, V. J. van 2004)。3 听音人:两部分(元音、辅音)测试材料提供给12个荷兰的中国学生, 其中6男6女。从选择发音人的同一个群体中,我们选出听音人。尽管其中无英语专业学生,他们都接受了四年大学英语教育,通过了作为学位要求的大学英语四级和六级考试 (CET)。听者自愿参与,无听力障碍,所有人都在荷居住时间少于12个月,平均6个月左右。26个月后,12个人里的7个仍居荷兰,又对他们进行第二次测试。此时,其居住时长达到32个月,两次实验都以10欧元作为报偿。4实验过程:在第一、二次测试中,采用高质耳机分小组和个人测试。听音人被告知对答题纸上的19个和

13、24个音进行猜选。答题选项均用传统英语字体拼写。选项对预测的元音、辅音用高频词中的粗体标出,如,hood中的元音的读音,我们用“food” 作为提示词列在“hood”的后面,所以受试会对备选项很清晰。播放每部分感知材料前我们都详细阐明要求。前半部分每项感知间都有7秒的停留,后半部分因为听音人已经熟识题目要求,停顿5秒。第二次感知实验中,要求7个受试填写详细的问卷,以了解他们在不同环境使用荷兰语、英语、汉语的比例。三、 实验结果#1#2#3#4#5#6#7听音人020406080100语言输入比例56657075606060001001515044352025252540英 语荷兰语汉 语图1:

14、调查问卷结果:受试者语言输入比例图1标出受试人在荷兰日常生活中所使用语言的比例。表明英语是主导语言 (60%), 汉语其次,荷兰语使用极少。糟糕的是受试者对荷兰口音英语和美母语英语的区别没有意识,似乎对他们而言两者没差别。 辅音识别图 2: 居住荷兰 6个月的受试者与居住32个月的受试的元音听辨正确率(A)和辅音听辨正确率(B)30405060708090元音识别正确率(6 mo. LOR)30405060708090元音识别正确率(32 mo. LOR)元音识别30405060708090识别正确率(LOR = 6个月)30405060708090识别正确率(LOR = 32个月)发音人中国

15、人荷兰人美国人图2根据发音人不同的语言背景分类,标出居住时长为6个月和32个月的受试。不同的元音听辨的正确率(A)和辅音听辨正确率(B)。两个结果中,受试者对于中国人、荷兰人、美国人的元音及辅音感知的结果普遍分布在对角线上方,说明感知正确率与居住时长基本呈现正相关。但是正确率的向上趋势与发音人的母语背景似乎没有关联,感知结果的平均值几乎相同 (图3A)。 我们使用RM-ANOVA再次检验感知正确率,我们根据居住短时、长时的对比,元音、辅音的测试类别,中国、荷兰、美国的发音人的语言背景来固定要素变量。 居住时长的影响为F(1,6) = 2.1 (p = .198),测试类别影响F(1,6) =

16、71.8 (p < .001) ,发音人的国籍影响F(2,12) = 18.0 (p < .001)。所有因素的相互作用不显著,所以,临时得出结论:不管发音人口音为中国的、荷兰的或美国的,时长6个月到32个月的居住时长变化并未导致对荷兰口音元音和辅音听辨的进步。 但是仔细研读表2A,两个听音人引起了我们的注意,这两个听音人数据在表1A中用椭圆形标出。在第二次测试中听辨结果相对提高。这两个听音人的元音辨识偏弱。有趣的是,这两个听音人为男女情侣, 在第一次测试后移居到荷兰南部约半年时间。根据荷兰语言学家对于156个城镇村落的语音调查,语言学家们发现荷兰南部、北部、西部的发音有显著不同(

17、Hoppenbrouwers等2001),而且这些差别主要集中在元音上,辅音上仅有一处显著不同即软腭摩擦音,但这个音在英语中并不存在。A. 所有听音人 (N=7)B. 排除两名特殊听音人(N=5)图3: 居住荷兰 6个月的受试者与居住32个月的受试者的元音和辅音听辨正确率,以口音分类。A: 所有听音人 (听音人数=7); B:两个迁移的听音人除外 (听音人数=5). 结论我们发现这两个听话人的元音感知结果明显比未迁居的受试这有所下降。而一般情况下,在半年内语音感知应该处于相对稳定或提高的状态。对于两位听音人的感知下降,我们认为主要原因在于他们接触了不同形式的荷兰口音英语。这些因素对他们感知荷兰

18、口音、中国口音和美国母语口音的英语元音的听辨都起了负迁移作用。这也不是我们对两个受试者感知偏离的唯一解释。在测试前的调查中我们发现,两位受试者是所有测试者中最多使用荷兰语的受试者 (图1), 并且在第二次测试中,同其他人在实验环境不同,这两位受试者的实验是在飞利浦公司的环境试验室进行的。相对于其他受试者,他们对带口音的英语不敏感,受语言外因素比口音的因素影响更大。而其他5个受试者一直留在荷兰西部的莱顿大学,他们的语言环境几乎没有大的改变。四、 结论在两次听辨中,元音与辅音都有提高。如表2,受试者在辅音听辨提高60-90%的正确率,元音提高30-80%,辅音比元音偏强。我们分析其原因至少有两点:

19、首先,第一次做测试时,元音较差,听音人对元音听辨的提高空间较大;其次,对中国学习者而言英语辅音系统比元音系统相对容易。因为汉语辅音总藏数量较大。 汉语辅音同英语一样,具有音节首的送气塞音和零VOT,即声带发生振动与爆破时间几乎同时发生现象。对比分析表明,存在问题的辅音或仅在于几个摩音(Wang 2007)。在元音方面,汉语同英语差别很大。例如:较之于英语中的12个单元音,汉语具有6个单元音;汉语中不含双元音和/r/色元音(Flege, J. E.等 1997;Howie, J. 1976);在汉语中也是没有长、短元音的概念。尽管荷兰语同英语有不同的元音系统(Wang, H. & Heu

20、ven, V. J. van 2004), 但长短元音的结构特点和音高特征相同。因此,是否可以断定,接触具有丰富元音系统的荷兰口音的英语对美国英语语音的听辨具有正迁移的作用。受试对三种口音的听辨上均有提高。在预测中,鉴于学习环境和居住时长,我们认为中国学习者会绝对适应荷兰口音的英语。但与我们的预测相反,中国英语学习者并没有因为语言的输入不同而表现出不同的效果(图1)。他们花很多时间在收看英语国家节目,如BBC, CNN, 和系列原声影片,这里提示在荷兰从来没有配音电影,60%的电视节目为英文。同时,中国学习者习惯生活在小的圈子里,即便上课也会尽量坐在在一起,所以在课堂上,他们常听到彼此使用中国

21、口音的英语。 在英语环境中居住近两年时间提高了对英语的感知能力。这个发现说明即使在新的语言环境里停留不久甚至没有接受正式的该语言的指导,成人外语学习者也能提高语音的感知能力。荷兰,不是一个以英语为母语的国家,较之于美国、英国、澳大利亚等国家,留学者在英语学习上有可想而知的劣势,但是实验表明对于中国的英语学习者的提高仍有显著意义。这个发现意义对于计划到非英语国家留学的外语学习者提供了参考数据。语言学家发现,中介语根据其性质特点可分为暂时性石化( temporary fossilization) 和永久性石化( permanent fossilization)。这一区分对外语教学具有极其重要的应用

22、价值。本研究的结果从积极的角度再次证明了语音石化的非永久性特征。也因此证明了语音感知的可塑性。既然语音石化现象的产生并不是学习者先天就有的, 而是在多年的英语学习中慢慢养成的一种习惯, 这说明在一定条件下, 石化现象可以防止或缓解。而相对来讲,语音的可塑性便会突出出来。本研究证明语言输入的类型与模式与语音感知的可塑性正相关.参考文献1 Flege, J. E. and Liu, S. The Effect of Experience on Adults Acquisition of a Second Language J. Studies on Second Lang. Acquisition

23、 34:527-552, 2001.2 Flege, J. E., Bohn, O.-S. and Jang, S. Effects of Experience on Non-native Speakers Production and Perception of English Vowels J. Journal of Phonetics 25:437470, 1997.3 Haagen, M. van der The English Pronunciation of Dutch Learners Caught between Two Norms M. LOT dissertation se

24、ries, 12, LOT, Utrecht, 1998.4 Hoppenbrouwers, C. and Hoppenbrouwers, G. De indeling van de Nederlandse streektalen: dialecten van 156 steden en dorpen geklasseerd volgens de FFM The Taxonomy of Dutch Regional Varieties: Dialects of 156 Towns and Villages Classified According to the Feature Frequency Method M. van Gorcum, Assen, 2001.5 Howie, J. Acoustical Studies of Mandarin Vowels and Tone M.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Cambridge, 1976.6 Llier C, Brain Imaging of Language Plasticity in Adopted Adults: Can a Second Language R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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