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有资产资料流失案例分析

1、一个国有资产流失案例的启示本报告以南昌市化工原料厂与美国PPG公司在白炭黑生产工程上的合资为案例,探讨这类资产流失的体制根源和政 策原因.一、一宗跨国公司对中国国有企业的收购南昌市化工原料厂以下简称南昌化原厂 系南昌市化工 局所属国有企业,至今已有近40年历史.全厂共有职工1600 人左右含退休职工.1984年,该厂为适应国内市场对橡 胶填充剂的需求,打算开发白炭黑这种新型无机化工产品. 它的主管部门通过中国技术进由口总公司分别接触了西德、 日本和美国的有关公司,经比拟后,决定引进美国PPG公司的技术.这一技术引进根底上在江西被列为“七五期间省内国有企业技术改造的重点.江西省建设银行为此提供了

2、专项贷 款.建设过程中,南昌化原厂征购土地建设了向白炭黑生产 线供给蒸汽、煤气、水、电等生产要素的配套设施.整个基 础上的固定资产投资为 8930万元人民币银行贷款 6600万 元、建设期贷款利息 2330万元,其中引进技术和设备使用 国家外汇443万美元技术使用费175万美元,设备268万 美元.止匕外,南昌化原厂还为白炭黑的生产向银行借贷流 动资金2369万元人民币.所以,该根底上的总投资额实际 超过1亿元.南昌化原厂于1986年引进白炭黑技术.1989年8月白 炭黑生产线开始试生产,并很快到达了设计水平年产 1万 吨,产品质量也较稳定.1991年4月28日该根底上通过了 化工部验收,5月

3、正式投产.从1990年下半年起,在国内市 场上,南昌白炭黑的声誉渐起,开始供不应求.从技术引进 和技术改造的角度看,南昌化原厂的白炭黑根底上是十分成 功的.它的产品质量好,批量大,有着广阔的市场前景.美国PPG公司是化工领域一家著名的跨国公司.跨国公引自韩朝华?国有资产治理体制中的代理问题?,引用时有删减.司转让技术使用权通常带有限制技术和市场的附加条款.PPG向南昌化原厂转让白炭黑技术使用权也是如此.除南昌 化原厂在引进技术时须一次性支付的费用外,协议还PPG要与该厂成立一家全部经销该厂白炭黑产品的合资公司.根据 协议,1988年成立双方合资的“南吉化学技术开发有限公 司,股权各半,合资期为

4、 17年.该合资公司按白炭黑产品 销售收入的12.5%向南昌化原厂收取销售费.本来,到此为止,南昌化原厂已完成了白炭黑技术引进的 过程.可是,1990年正当该厂生产的白炭黑市场前景日益看 好的时候,美国PPG公司提由了在白炭黑生产和销售上进行全面合资的意向,并得到了该厂及其主管上级的响应.从1991年初到1992年底,双方经过屡次谈判, 最后在1993年 1月签署合资?合同?,成立了 “南吉化学工业以 取代原来的“南吉化学技术开发.南吉化学工业以下简称“南吉公司由美国PPG公司在香港注册的子公司“ PPG丰台以下 简称PPG-FT控股60%,南昌化原厂仅持股 40%o PPG-FT 仅以300

5、万美元现汇按当时汇率合人民币1680万元出资就轻易取得了控股权,而南昌化原厂转给南吉公司的却是 国家花了上亿元人民币投资建成的正进入收益期的工业项 目.这不是外商投资增加新生产水平的一般合资,也不是非整体性资产的一般资产转让,而是中方新建并已形成综合生产 水平的整体性资产的由售,即外商对中国企业的收购.跨国 公司通过收购东道国现有企业进入该国市场,是其惯用的方 法.这比其投资新建企业要廉价得多.PPG对南昌化原厂白炭黑生产核心车间的收购,就是采用了这种策略.现在要考察的是,这项企业收购是按怎样的程序进行的中方当事人怎样对待这件事 其原因何在中方的得失如何 本文下面就分析这些问题.不过,先要说明

6、,本文只从既定 体制环境中各种职能载体的人格化意义上分析当事人行为, 不涉及任何个人品质.二、收购范围和成交价格在这项合资的谈判过程中, 中方当事人在合资范围和成交 价格上对外商作出了重大让步.1 .合资范围南昌化原厂的白炭黑生产体系由白炭黑车间、水玻璃白炭黑原料车间、空压站、配变电所、造汽车间、铁路专用 线以及机修、水电等配套设施组成.显然,这是一个不可分 割的生产系统.按常规,这些设施都应进入合资公司. 然而, PPG方面坚持只让白炭黑生产线的核心局部即白炭黑车间、水玻璃车间和空压站进入南吉公司,而对其配套、附属设 施那么以平安性和环保标准未到达PPG的要求为由排斥在合资范围之外,由南吉公

7、司在生产过程中付费使用.南吉公司 吸收的职工只有242人.PPG方面坚持这样做的用意是,既 能到达控股目的,又能将其由资减少到最低限度.这样,从形式上看,南昌化原厂与南吉公司在配套、附属 设施的使用上是一种外部化的买卖关系,一方提供各种生产 效劳,另一方按市价付费.但实际上,转入南吉公司的设施 都是白炭黑生产线的主体局部,所有配套、附属设施在功能 上是依附于它、为它效劳的.这些配套、附属设施是一种专 用资产,一旦失去了该生产线的主体局部,将变得毫无用处.合资合同对南昌化原厂用这些设施向南吉公司提供生产服 务的责任和义务作了严格规定,并指明该厂“应尽其最大努 力使该等价格不高于同地区国营企业支付

8、的水、蒸汽、电力、煤气和电信价格,但对于PPG方面应就这些设施的未来命 运承当什么责任和义务却未作任何规定.因此,PPG方面通过南吉公司实际上限制了这些设施,但这些资产的经营风险 却全部留给了中方.2 .资产价格南昌化原厂转给南吉公司的白炭黑车间、水玻璃车间、空压站等设施,经江西省会计师事务所评估和南昌市国有资产 治理局确认,资产净现价为6161.6万元人民币,但成交价格 却只有4400万元.成交价与评估价相差 1760多万元.产权交易难免讨价还价,成交价与评估价有差异本缺乏 怪,问题是这宗交易中方当事人对本应坚持的权益有没有坚 持,让步让得有无道理.首先,白炭轩生产线这项整体性资 产只分割由

9、主体局部由售,而买方事实上又能同时支配其配 套、附属设施的使用.其次,对生售局部也未作为整体性资 产采用收益现值法评估,而是拆零分项评估重置本钱,舍掉 了形成综合生产水平和开拓市场后正进入收益期的整体资 产的升值.再次,成交价以多计折旧、少计利息支由、不计 汇率损失和剔除土地使用权转让费等方法,又砍掉了评估价 的28.6%.这样层层剥皮所造成的中方权益损失,远不是成 交价比评估价低 1760多万元人民币这个数字所能概括得了 的.三、不要产权交易合同的企业由售依PPG方面的提议,合资双方决定将南吉公司的投资总 额定为6700万元人民币,按当时的外汇处于价折算,相当 于1170万美元；注岫资本定为

10、500万美元的等值人民币,约 合2800万元.合资合同规定,在这 500万美元注册资本中,PPG-FT以 300万美元现汇由次,南昌化原厂以其转让给南吉公司的固 定资产实物和技术使用权中相当于200万美元价值的局部作为资本的实物由资.从而股权构成为 PPG-FT60%,南昌 化原厂40%.南吉公司成为 PPG-FT控股的子公司.南吉公 司的英文名称 PPG-Nanchang Chemical Company,LTD ,也清 楚地标明了它的这种地位.合同还规定,南昌化原厂转给南吉公司的4400万元实物资产,在价值上分为两局部：其中与 200万美元等值的1120 万元人民币作为中方的由资；其中74

11、.55%即分280万元人民币的资产那么是“由售和转让,由南吉公司用银行贷款以人 民币购置.国家国有资产治理局在 1992年7月18日公布的?国有资 产评估治理方法实施细那么?第六条关于资产变动的分类中指 由：“企业由售是指独立核算的企业或企业内部的分厂、车 间及其它整体性资产的由售.国务院六个部门1992年12月31日联名发生的?紧急通知?又规定：“各级政府、各有关部门向外商由售国有资产产权必须经过审批南昌化原厂将其白炭黑生产线的三个核心车间整体转交 给由PPG-FT控股的南吉公司,显然是“企业由售.然而奇 怪的是,发生在 1993年的这笔价值几千万元人民币的企业 由售,竟没有签订产权交易合同

12、.合资合同只能对合资双方 的由资作由规定,不能代替产权交易合同.可是,中方当事 人从未提由签订产权交易合同的要求.而且,即使在成立南 吉公司的合资?合同?中,对该项产权交易的支付方式、支 付期限及其违约罚那么和外方对其该承当的责任、应作的承诺 也只字未提.另一方面,合资?合同?那么明确规定,在南吉公司“获批 准和注册登记营业执照当日或其后尽可能早的日期,南昌化原厂须向南吉公司交由上述“设施和技术使用权的所有 权.同时详细规定了南昌化原厂对交由的设施须承当的责 任和该作的保证,并开列了这些设施的明细清单作为合同附 件.这份合资合同对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的规定如此不对称,看来外方是有意安排,中方当事人

13、似乎也很难用一时疏忽来解 释.至于这项“向外商由售国有资产产权的交易,在哪里“经过审批,只有天知道.1993年3月7日,南吉公司从国家 工商局领到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次日,即3月8日,南吉公司宣告正式成立.仅两天之后,即 3月10日,南昌化原 厂就乖乖地向南吉公司交由了上述“设施和技术使用权的所 有权.可是,到1994年5月,当江西省审计局对南吉公司 进行财务审计时,竟发现其“迄今未支付购置中方资产的款 项,而且合资合同关于该项资产购置“未对覆约方式、期 限、违约责任等作由规定,“难以追究违约责任,维护化原 厂的合法权益.而此时南吉公司对其 1993年度的全部税后 利润却已按股权比例作了分配.

14、PPG-FT堂而皇之地分取了其中的60%.南吉公司直到1994年秋季才偿付这笔资产价款.这项成 交价3280万元的国有资产就在长达一年半之久的时间里处于未获支付且无担保而交由了所有权的状态.令人吃惊的 是,代表中方在合资合同上签字的南昌化原厂法定代表人现任南吉公司董事长不但不认为这种状态有什么不正常,反而在省政府有关部门对此进行调查时还振振有词地辩 护说,拖欠支付的责任不在外方,而在省建设银行不给南吉 公司购置该项资产的贷款,因而南吉公司无法向化原厂支 付,化原厂当然也无力向建设银行归还先前建设白炭黑生产 线的贷款.国有企业吃国家银行资金大锅饭的逻辑居然也搬 到合资公司.本来,南吉公司作为独立

15、的法人在取得化原厂 转让的资产所有权时,就必须覆行即时支付的义务,而为此 筹款那么是其由资者首先是控股者的责任.即使在中国境内一 时得不到贷款,象PPG那样的跨国公司何愁在境外筹集那一 点资金3280万元人民币,按当时处于价汇率计算,也不过 500多万美元.而且,根据市场经济的规那么,当不能清偿债 务时,债务人该承当什么责任,PPG方面无疑一清二楚.它之所以敢于在中国拖欠,正是利用了中方当事人的“大方.不过,顺便指由,只要在东道国的筹资本钱不高,跨国公 司的子公司便宁愿就地借款,争用东道国的资金.这是跨国 公司的惯用策略.中国目前银行贷款的实际利率为负值,无 疑对跨国公司利用当地银行贷款尤有吸

16、引力,这并不难理 解.可是,在我国国有企业普遍喊资金紧张的时候,竟有国 有企业法定代表人帮外商与国人争夺国内资金,并为其拖欠 行为辩护,却是值得深思的.同时,国家银行的利率政策逆 向诱导外商行为的问题,似乎也到了该解决的时候.四、企业由售上的产权主体究竟是谁从合资谈判的最终结果来看,PPG方面在实现其占领中国 白炭黑市场的战略目标上取得了重大成功,南昌化原厂渴求 与外商合资经营白炭黑的目的也已到达.但问题是,中方当 事人为什么愿意以这么大的代价谋求合资中方各级决策者是从怎样的角度看待合资的 南昌化原厂法定代表人在解释合资必要性时强调, 国内白 炭黑市场的竞争将日趋剧烈, 该厂只有与PPG联合起

17、来,才 能增强竞争实力.同时,合资企业可以享受减免税优惠政策.但明眼人不难看生,这项合资所产生的竞争优势并不真正属 于南昌化原厂,而属于南吉公司.而南吉瓮是由PPG方面控 制的.这种限制不仅是由于PPG方面拥有南吉公司的控股权,耐用由于它还限制着南吉公司的技术、商标、治理和销 售网.而南昌化原厂在让渡由白炭黑生产线的产权后,就意 味着退生了白炭黑生产领域.留给南昌化原厂的是：(1)只能依附于合资公司的配套、 附属设计.(2)1000多名无适销产品 可生产的职工；(3)6000多万元尚待归还的建设白炭黑生产线 的贷款本息,估计到 2000年都未必能还清.不过,从南昌化原厂法定代表人所处的经营者地

18、位来看, 追求合资也是一种理性选择.南昌化原厂要想靠自己的力量 消化、吸收引进技术,创品牌,争市场,谋开展,需要在技 术开发、员工素质、内部治理待方面进行脱胎换骨的改造, 这对企业经营者来说,肯定是既困难重重、又充满风险的事. 相反,通过“合资嫁接,背靠PPG这棵“大树,依赖它的 技术、品牌、声誉、市场乃至经营治理来保持竞争优势,显 然要轻松得多,也牢靠得多.而且,合资也能明显改善其个 人地位.代表中方在合资合同上签字的南昌化原厂法定代表 人在合资后,当上了南吉公司的董事长.因此,从其个人看,合资可以回避个人在经营上的压力和风险.这是一种风险回 避行为.然而,这里不能不提由一个问题：包括整整三

19、个新 建车间的企业由售,是不是企业经营者有权决策的南昌市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完全支持南昌化原厂与PPG方面合资.市政府、市化工局和市计委的官员参加了合资谈判. 当南昌化原厂在合资谈判中面对外方强硬压价而向市政府 请示对策时,市政府主管领导的答复是：“从南昌招商引资的大局考虑,可以退到帐面价.谈判结果上报市政府后,得到了市政府的首肯,并由市计委于1992年11月16日正式 批准立项.当该合资根底上引起省政府有关部门的质疑时, 由市政府办公厅、市计委、市经贸委、市国资局、市化工局 组成的联合调查组写生了与厂方报告基调相同的调查报告, 对该合资工程予以全面肯定.看来,市政府主管官员在合资 问题上求成之心

20、更甚于对预防国有资产流失的关切.这也许 是由于现时条件下一个城市的招商引资规模与当地官员的 政绩考核关系更密切之故,而且可能还有依靠外资实力同外 地竞争和缓解当地财政、经济困难的考虑.南昌市国有资产治理局在这一根底上中的地位和作用耐 人寻味.维护国有资产权益,预防国有资产流失,是国资局 的根本责任.然而,实际上,市国资局根本不可能履行这样 的责任.人事不归它管辖,投资不由它分配,根底上不经它 审批,营业执照不须它核发.它没有任何能制约经营者的实 际权力.它在企业合资和产权转让方面的唯一权力是审核和 确认会计师事务所对国有资产所作的评估.但它无权决定谈 判中是否应该让步和应该让多少,因而无法左右

21、或影响成交 价格.再说,国资局本身只是市政府的一个部门,不能不听 命于市政府的决策.南吉公司于1993年3月4日由江西省外经贸厅批准成立. 外经贸厅是治理全省涉外经贸活动的机构,全省的招商引资 规模是反映其工作成绩的重要指标.它只负责审查涉外经济 工程的合法性,对于工程中国有资产的保值和增殖,他们并 不承当任何责任.在江西省内,省经委和省石化厅对南昌市的白炭黑合资基 础上持反对态度.他们认为,用合资方式引进国外资金和技 术治理是可以的,但应以平等互惠为前提.南昌化原厂在白 炭黑工程上投入巨额资金建成了目前国内最大的白炭黑生 产基地,在该根底上经历了建设期和市场开拓期的风险、刚 步入根本无风险的

22、最正确效益期时,却截取该根底上的核心车 间去与外商搞合资,还向外商无原那么让利,岂不是将快到手 的利润拱手送人！外商仅以300万美元生资就掌握了控股权 并分走60%的利润,只需两年即可收回投资,而化原厂依然 一身债务.这那里是利用外资,清楚是被外资利用.省经委和省石化厅对南昌化原厂1986年引进白炭黑技术进行技术改造曾由过大力气.特别是主管国有企业技术改造 的省经委,在南昌白炭黑的销路翻开后不久,又为化原厂进 一步的技术改造积极筹划再向国家申请投资,而且已经有了 眉目.可是,化原厂负责人和南昌市政府主管官员的兴趣在合资.合资立项归省市计委管,而审批合资公司成立是省外 经贸厅的职权.所以,省经委

23、和省石化厅都被排斥在合资过 程之外.当省经委和省石化厅得知南昌化原厂正以中方资产 权益的重大让步为代价谋求与PPG方面合资时,曾多方设法,试图阻止.这两个部门的反对引起了江西省政府有关领 导人的重视.可是,此时合资合同早已签订,并已得到省外 经贸厅批准,生米煮成了熟饭,终止合同就要冒与 PPG方面 打官司的风险.而PPG方面早就在合同中规定了严格的仲裁 条款：合资双方发生争议不能协商解决时,须“将争议提交 苏黎世商会仲裁庭根据苏黎世商会的仲裁规那么在瑞士苏黎 世进行仲裁.仲裁应以仲裁庭所挑选的语言进行.仲裁裁决 为终局的,对双方均有约束力.仲裁费用应由败诉一方负担 或按仲裁机构的裁决办理.所以

24、,南昌化原厂负责人以及 市政府有关部门这时反而有了理由,他们说,终止合同必然 引起诉讼,而“最后败诉的肯定是中方,这笔经济损失谁来 承当引人注目的是,就在省经委和省石化厅对该合资根底上提 由异议之后,1993年11月25日省外经贸厅授予南吉公司 “先 进三资企业称号.可见,省市政府及其所属各部门,对同 一个合资根底上或企业由售的评价竟如此不同！然而,这些依然未能答复的问题是：究竟谁是企业由售的决定者 谁能对此 项产权交易中的国有资产流失承当责任五、一个理论结论：国有经济中的代理问题我国国有经济中作为所有者的国家与各级政府机构和企业经营者之间存在着多层次等级式委托一代理关系.据代理 理论的分析,如果委托人本身受产权约束,且委托人和代理 人之间不存在信息沟通障碍,委托人就能有效地监督代理人 的行为,考核代理人的业绩,并预防代理人的经营行为偏离 委托人的目标和利益.但这种信息对称条件在现实中并不存 在,委托人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