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业劳动力转移在农业工业化过程中的作用

1、农业劳动力转移在农业工业化过程中的作用对四川省的实证分析（西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 邵晓 710069）摘要：提高农业生产效率和提高农民收入是现在三农问题中的关键，解决这一问题的关键又在于农业的工业化。建立在农民能够理性的配置自己的要素和农业生产中劳动力的边际产出不为零的假定基础上，农民选择是否进城务工和增加农业机械动力的投入取决于农民从农业中取得的收入的多少和人非农部门中取得收入的多少。农民的选择成为中国农业工业化的最主要的因素，对四川省的实证分析也说明了这一点。进一步可以说，农业工业化的主体必然是这些理性的农民。关键词：劳动力转移要素配置农业工业化剩余劳动力一、问题的提出早在上世纪40年代，中

2、国著名发展经济学家张培刚先生在农业与工业化一文中将工业化定义为“一系列基要生产函数连续发生变化的过程”， 张培刚先生在该文中又指出：农业经营如同任何其他消费品工业一样，必定要同样受基要的生产函数的影响和控制，只有依照这种解释，工业化才可以将制造业的工业化及农场经营的工业化都包括在内，因此这个定义不仅适于工业社会，也适于农业社会农业国家。根据这个定义，农业工业化可以定义为农业生产过程中一系列基要生产函数连续发生变化的过程。这种过程包括农业结构调整，农业劳动力转移，农业机械化，生物技术在农业中的推广应用等，其中最根本的应当是农业生产效率的提高和农民收入的提高。中国作为一个典型的传统农业国，农业生产

3、方式带有几千年的遗传，长期处在技术停滞、生产效率低下的状态。建国后，经过几十年的努力，中国农业中粮食问题得到初步解决，但农业生产率低下问题仍然存在；随着城市的迅速发展，农村的发展停滞，城乡收入水平差距扩大的问题也凸显出来。也就是说，农业生产率低下与农民收入水平增长缓慢这两个问题是三农问题中最亟待解决的问题。而笔者认为：这两个问题虽然出现的时间长短不一（生产率低下问题由来已久，而农民收入增长缓慢间题出现在城市的快速发展之后）但却反映同一个问题，即：农业生产率的低下，从而导致人均收入水平的低下。根据世界银行经济考察团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提出的中国：长期发展问题和方案中指出中国农业劳动生产率不仅低

4、于中等收入国家，还低于其它低收入国家。关于中国农业生产率低下和农民贫困的原因，最广泛的观点认为是由于中国农业生产中存在着大量的剩余劳动力。根据世界银行2002年世界发展报告，2000年中国农业劳动力估计为4亿上下，其中1.8至2亿之间为剩余劳动力。中国学者的估计大致有以下几种：低位估计为1亿1.5亿人（吴敬琏，2001）；中位估计为2亿人（陈剑光，2000）2.5亿人（张忠法等，2000）；高位估计为45亿人（温铁军，2001）本文的写作得到了任保平教授、常云昆教授的热心指导，在此表示感谢作者简介 邵晓，男，1984年生，江苏铜山人，西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经济系2002级经济学基地班学生 以上估

5、计转引王凤云：农民增收难题探讨兼论“民工潮”，宏观经济研究2001年第11期。在此基础上，中外学者认为提高农业生产率和农民收入的途径就在于转移农村大量的劳动力。关于农业劳动力转移的理论，经典的理论有刘易斯的刘易斯模式（刘易斯 1954）；拉尼斯、费景汉的拉尼斯费景汉模式（拉尼斯、费景汉，1961）；乔根森模式（乔根森，1961）和托达罗模式（托达罗，1970） 转引谭崇台：发展经济学，第282-327页，上海人民出版社，1989年10月第一版。这些理论的意义和缺陷已为大家所熟知。中国农业生产效率低的另一个重要表现就是农业工业化水平低下，本文选取农业机械化作为农业工业化的主要指标，表1的数据表明

6、：中国农业机械化水平远远低于世界平均水平和亚洲平均水平，在某些方面也低于印度等发展中农业国。年份世界平均亚洲平均中国印度埃及巴西1996平均每千公顷耕地上拖拉机使用量19.113.95.48.631.915.1平均每千公顷耕地上收割机使用量3.13.80.918.01.02000平均每千公顷耕地上拖拉机使用量19.415.06.89.430.415.2平均每千公顷耕地上收割机使用量3.04.21.60.81.0表1、资料来源：1999年国际统计年鉴、2003年国际统计年鉴引自国际粮农组织数据库数据单位：(台/千公顷)因此，下文就农业劳动力转移与农业机械化的相互关系作理论和实证的分析，对中国农业

7、工业化的途径和政府在其中的作用加以说明。二、农业劳动力转移与农业工业化的关系及其中政策影响的理论分析本文的理论分析建立在以下假定的基础上。假定：农民是理性的，可以有效率的配置自己的生产要素；假定：在假定的基础上，因为农民可以有效的配置自己的生产要素，农业生产中不可能存在劳动力的边际产出为零值或为负值的情况。因此，笔者认为有必要对剩余劳动力的概念进行界定。理论界就剩余劳动力的界定有许多种标准，其中影响较大，使用较为广泛的有：标准，根据农业生产力发展状况得出农业生产所需要的劳动力数量，大于这一数量的部分就是剩余劳动力；标准，根据农业劳动力的边际产出是否为零值或为负值来界定是否存在剩余劳动力。目前学

8、术讨论中对剩余劳动力的计算都是采用的标准来判断中国是否存在剩余劳动力以及存在多少，具体的算法又有国际比较法和国内计算法。（1）国际比较法。根据世界范围内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与各部门劳动力份额变动的规律，参照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与我国相近国家农村劳动力占总劳动力的份额做出劳动力是否剩余的判断；（2）国内计算法，其关键在于确定我国现有农业资源可容纳的有效就业量，也就是耕地与有效劳动力之比 以上计算方法参见袁铖：农村剩余劳动力的转移与中国农村新型工业化，农业经济问题2003年第4期。两种方法计算的结果都表明我国农业存在着大量的剩余劳动力。但现有的很多文章中对剩余劳动力的界定采用的是标准，而对剩余劳动力的数量

9、引用的数据又是标准计算的结果。在发展经济学学说史上，一些著名的发展经济学先驱如刘易斯、罗森斯坦等认为农村存在着大量的剩余劳动力，其中对剩余劳动力的判断标准是农业劳动力的边际产出是否为零或为负值。这个理论中潜在的假定认为农民是非理性的，不可能有效的配置自己的要素。笔者赞成舒尔茨关于贫穷社会中不存在农业劳动力边际产出为零或为负值的观点。因为即使在农民进城务工存在障碍，但可以决定如何在农业内部各产业或农村中其它部门分配自己的劳动力和生产资料的条件下，不会使田间劳动的边际产出为零值或为负值。当农民认识到田间劳动边际产出下降到他们可以从事的产业的平均产出之下时，并且改变所从事的产业的成本较低时，农民就会

10、转而从事其它边际产出较高的产业。如果由于政策的或经济的原因而导致改变其所从事产业的成本较高时，农民也会采用传统的手工劳动来代替投入资本，代替使用机械动力；用自给劳动来代替商品交换，从而使劳动的边际产出不会降到为零，这种无奈的选择虽然生产效率很低，收益也很低，但仍是理性的，因为在限制劳动力流动的条件下，这样做的机会成本，也即非农就业的收入是很低的。现实中这种现象也确实广泛的存在，农村中存在着只为自给的菜园，鸡圈；在一些地区农村也存在着自给性质的手纳鞋、手织布。因此严格的说发展中国家农业可能会暂时的存在零值劳动，但从长期看，零值劳动是不可能存在的。这些争论涉及农民能否理性的配置自己的生产要素这一假

11、定。对于这一问题，有一些影响深远的观点，认为农业中生产要素配置效率低下。有些学者认为是农业社会中农民的愚昧落后；也有学者认为农民追求的是道义的最大化和风险的最小化（斯科特，1976）；或认为农民的行为属于道义的行为，受到礼俗的支配，而并非是完全为追逐个人利益或利润最大化的行为。习惯、习俗和社会关系的伦理准则对他们的行为影响更大（费孝通，1947） 转引陆益龙：权利：认识农民问题的一个视角，中国农村研究网。但舒尔茨指出：“在传统农业中，生产要素配置效率低下的情况是比较少见的”（舒尔茨，1964） 舒尔茨：改造传统农业，第29页，商务印书馆，1999年版。珀普金在对越南的农村经济研究中，也认为，农

12、民在进行经济决策时，同样受市场规律支配，他们犹如资本主义的公司一样，瞻前顾后，权衡长期和短期的收益，最后做出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转引陆益龙：权利：认识农民问题的一个视角，中国农村研究网。笔者认为，农民对其要素的配置，就其产出能力来说是低效的，但却实现了一定要素条件下利益的最大化，有其合理性，也是在一定制度条件下无奈的选择。在农业中，虽然使用劳动力的方式主要是自我雇用，但将劳动力投入到农业中而不是其它非农部门就业仍然意味着使用劳动力的成本，这个成本等于农业生产的机会成本（非农业生产的收益）减去农业生产的收益。这样，农民在使用自己的劳动时也要考虑劳动力的价格。当存在政策的限制，使得农业劳动力转移的风

13、险和成本都比较大时，对非农就业收益的预期就会变小，将自己劳动投入农业的机会成本也相应变小。此时如果农业的收益率较高，农民从农业中得到的收入也在递增的话，农民存在扩张农业投入的动力，这时农业劳动力或农业机械动力会有所提高。此时如果农业收益率很低，农民从农业中得到的收入在递减，农民就不愿也无力在农业中投入新的资本，农业就会处在一种低水平的均衡状态。对于中国来说，打破这种均衡就需要在政策上放宽农业劳动力转移的限制，促进农民收入增加。下面用一个简单的线性规划模型来进一步分析传统农业国农民改变要素配置的成本和收益。农户的总资本量K（表示K单位的生产要素）；新增投资K1；原有投资K2；K=K1+K2；农户

14、的总劳动力L；农业劳动力L1；非农劳动力L2；L=L1+L2；增加资本的投入也即多购买机械、化肥、良种等要素的成本C1，C1与要素的平均价格P1有关，C1=K1P1，收益R1为多出产量；减少劳动投入的成本C2为减少的产量，收益R2为劳动力从事非农产业的平均收入，与劳动力价格P2有关，R2=L2P2；总成本C= C1+ C2；总收益R= R1+ R2；利润P= R- C=(R1+ R2)-(C1+ C2)= R1+ L2P2- K1P1- C2目标：Max P= R1+ L2P2- K1P1- C2st.： K=K1+K2 ；L=L1+L2.假设投入资本时多出的产量与减少劳动时减少产量相等，也即

15、C2= R1,P= R2- C1，农民在解这个线性规划问题时实际只需在现有总资本量上去考察C1、P1与R2、P2即可。同样的，在农业收益率还较高时，农民从农业中得到的收入增长幅度较大，也就是P2较大时，农民会留在农业中，也会对农业投入资本。但在现实中这种状况并没有维持很久，农业的收益开始下降，农民就会选择去工业部门就业或是减少对农业的资本投入。在劳动力价格很低或转移中制度壁垒导致的风险很大时，则R2、P2很小，如果农资物品的价格又比较高，则C1、P1较大，农民会选择尽量的不使用机械，而会沿用原有的精耕细作的生产方式。从而使利润P最大化。也就是当农民收入较少，农资物品定价较高而劳动力转移的制度壁

16、垒又很坚固时，农户会自发的选择节约一切货币性开支，包括生产和消费的支出，先进技术在农村就得不到推广，加之小户经营，达不到规模经济，新技术的收益不足以刺激农民使用新技术。这说明：在农村劳动力的非农就业的可能性很小或收益很低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从事传统生产方式的机会成本很小，农民会为了使自己家庭的利润最大化而沿用传统的生产方式。农业工业化过程蹒跚前进。怎样打破这些均衡，舒尔茨认为由于传统农业中对原有生产要素增加投资的收益率低，对储蓄和投资缺乏足够的刺激，因此改造传统农业的出路就在于寻找一些新的要素作为廉价经济增长源泉。笔者认为：从劳动力的收益方面，还可以通过放宽对非农就业的限制，也就是增加了农民从事

17、传统农业的机会成本来实现。这样一来，农民出于获取利润最大化的动机，就不会用本可以赚更多钱的时间和体力来从事传统的商品率低，生产效率低的生产。因此，在目前农业收益率很低，农民从农业中所得到的收入递减的条件下，农民收入增加，农业工业化的最大推动因素在于使农业劳动力可以自由的选择收益率高的产业，其中包括在农业内部各产业或非农部门就业。而使农业劳动力顺利转移的最重要的因素还在于制度的变革，减少农民外出务工的风险，减少政府对农业生产的限制。现有的研究也已经证明，有关劳动力转移的制度变革对农村工业化和中国经济增长有着巨大的影响。（王小鲁，1999） 王小鲁：农村工业化对经济增长的贡献，农村改革1999年第

18、5期三、经验论证：对四川省数据的实证分析笔者在文中主要分析农业劳动力转移与农业工业化的关系，也就是在农业劳动力转移过程中农业生产函数的变化，在本文中选择农业机械化程度反映农业工业化的程度。其中对1978年至1990年农业劳动力与农业机械动力存在正相关关系这一与理论不一致的现象作了自己的分析。笔者选择四川省1978年至2001年农业机械动力、农业劳动力和农业产值这三个变量，通过建立一系列计量模型，分析在1978年至1990年和1991年至2001年这两段时间内农业劳动力变化对农业产值，农业机械动力变化对农业产值，农业劳动力变化对农业机械动力的影响。年份农业机械动力（万千瓦）农业劳动力（万人）农业

19、产值（亿元）1978350.212524.21.1979434.742537.28.1980500.342638.03570.78211981548.372690.7591.52061982575.652804.74658.44971983609.822876.01708.88211984649.42858.01761.43551985700.422824.95784.05941986772.772885.97828.36461987828.982926.27857.11581988887.722986.06883.98161989918.923086.83908.25521990956315

20、8.89964.814919911007.233190.831007.706119921035.63200.211050.361519931066.353118.061060.966519941165.113037.471096.55219951209.732846.821189.875619961263.262875.861256.804619971348.212872.411318.313319981468.332824.41377.465419991606.92747.081427.662220001679.652643.351498.833220011735.12595.841534.

21、89表2，资料来源：四川省2002年统计年鉴其中农业产值按2001年可比价格计算在1978年至1990年这一段时间内，从计量模型和回归曲线上可以看出：农业劳动力与农业产值之间存在着明显的正相关关系（表3模型1，图1）；农业机械动力与农业产值之间存在着明显的正相关关系（表3模型2，图2）；农林牧渔业劳动力与农村机械动力之间同样也存在着明显的正相关关系（表3模型3，图3）。如果诚如刘易斯等人所说，农村存在着大量劳动力边际产出为零或为负值的情况的话，我们就无法解释为什么在1978年至1990年这一段时间内，为什么会存在农业劳动力与农业产值之间存在着明显的正相关关系，也不能解释为什么在农业劳动力过剩的

22、时候，农业劳动力与农业机械动力同样也存在着明显的正相关关系。合理的解释是在1978年至1990年这一段时间内，（1）因为政策的原因，农民进城务工存在限制，农业劳动力无法有效转移出来；（2）农民可以通过调整农业产业结构增加产出，使得农业劳动力可以部分的在农业内部得到转移；（3）农业机械的增加在现实中除了有替代劳动力的作用外，还可以促进拥有机械的农民从事运输等副业；（4）乡镇企业的发展需要雇用当地农业劳动力作为临时工，而这一部分临时工亦农亦工，而在统计时计入农业劳动力；（5）农业的收益率在这一段时间内较高，根据全国的数据，在19781984年间，因为农业生产增加和收购价格提高，农民收入高速增长，年

23、均增长15.9；在19851991年间，农民收入在波动中缓慢增长，年均增长4.2，有的年份则为负增长（如1989年为1.6），其中，从1985年到1988年，拉动农民收入增长的主要力量来自收购价格提高和农村经济结构调整, 1989年至1991年间农民收入增长基本处于停滞状态，主要原因是农业生产资料零售价格上涨较快、农产品收购价格指数下降以及农村非农产业发展受阻等。 假设四川省的情况与全国大致相当，依据以上理论论述，在19781988年间增加机械动力的投入还是划算的。所以在数据中可以看到，此时的四川省农村的平均情况是：农业对劳动力和替代劳动力的机械动力存在着需求，这也意味着并不存在农业

24、劳动力边际产出为零的情况，而是在一定程度上同时存在着劳动力和替代劳动力的机械动力的不足。同时也可以说明：农业机械动力与农业劳动力之间并不是绝对的相互替代的关系，在特定的时期、地区可能不是很明显，尤其是在政策对农业劳动力的流动还存在一定程度的限制，而农业的收益率比较高，农民从农业中取得的收入增长速度也比较快时，农民仍会增加农业机械动力。在这个时候较高的农业收益率是农业机械动力增加的主要原因，这才会出现农业劳动力与农业机械动力同向增长的情况。在1991年至2001年这一段时间内，在计量模型和回归曲线上可以看出：农业劳动力与农业产值之间存在着明显的负相关关系（表3模型4，图4）；农业机械动力与农业产

25、值之间存在着明显的正相关关系（表3模型5，图5）；农业劳动力与农业机械动力之间存在着明显的负相关关系（表3模型6，图6）。在这一段时间内，在农业劳动力在减少，农业机械动力在增加，农业产值在上升。笔者认为，这些变化可以说明以下两点：（1）在农业收益率下降到一定程度时，农民从农业中取得的收入开始下降，这时，农业劳动力开始向非农部门转移，农业机械动力增长的原因就只能是农业劳动力的转移；（2）农业中减人不减产的背后是机械动力等因素的增加，在机械动力、化肥施用等变量不变的条件下将一部农业劳动力抽出，必然会使农业产值下降，这也说明农业中并不存在普遍的劳动力边际产出为零的情况。在农业劳动力变化的趋势（图7）

26、与劳动力流动政策（表4）的比较上也可以看出：政策对劳动力转移存在着一定的影响，但不是唯一的影响因素。从根本上说，农业劳动力转移取决于农民的理性选择，并非政策所能绝对左右。模型1模型2模型3模型4模型5模型6因变量农业产值农业产值农业机械动力农业产值农业产值农业机械动力自变量农业劳动力农业机械动力农业劳动力农业劳动力农业机械动力农业劳动力回归方程Y=b0+b1XY=b0+b1XY=b0+b1XY=b0+b1XY=b0+b1XY=b0+b1X调整后的R20.8820.9560.9140.9250.9730.899D.W0.6430.7190.8511.0761.1581.013皮尔逊相关系数0.9

27、45*0.978*0.960*-0.966*0.988*-0.953*F统计量75.51200.45129.01123.78367.690.03b0-1526.2198.043-2021.53802.84313.6944820.9b10.79740.79750.9515-0.87670.7109-1.2032备注图1图2图3图4图5图6*显著性在0.01的水平上表3，计量模型时间段政策特点19791983年控制流动19841988年允许流动19891991年控制盲目流动19922000年规范流动2000年以后公平流动表4，劳动力流动政策的变化，资料来源：宋洪远、黄华波、刘光明：关于农村劳动力流

28、动的政策问题分析，管理世界2002年第5期图7图1农业劳动力（万人）农业产值(亿元)图2农业产值(亿元)农业机械动力（万千瓦）图4农业产值（亿元）农业劳动力（万人）图5农业机械动力（万千瓦）农业产值(亿元)图3农业劳动力（万人）农业机械动力（万千瓦）图6农业劳动力（万人）农业机械动力（万千瓦）四、结论从以上理论与实证的分析中可以得出，当农业收益率较高，农民从农业中取得的收入增长较快时，农民会自觉的增加对农业机械动力的投入；而在农业收益率降低的时候，农民也会自觉的进城务工，从而维持家庭的收入不致下降，这些都说明农民是理性的，农民为自己家庭利益最大化的打算正在推动着农业工业化的进程。尽管有一些理论

29、认为农民不能有效的配置自己的要素，而且在农业中存在着大量的边际产出为零的现象，但实际上，几千年来农民长期生活在生存的边缘线上，处于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的匮乏状态，迫于生存的压力，他们必须非常有效率的配置生产要素。系统学也认为自组织的系统会自然的使自身的效率趋于最大化。也正如舒尔茨所说：“在自己土地上的普通农民，具有超过来自富国的仅仅懂得经济学的专家的优势。他熟悉他的土地和当地的气候，而且他能预期他的辛勤劳动将取得什么样的成功，而所谓的专家却一无所知。他还知道，风雨和阳光对于他和他的家庭能否活下去是无情的。各类病虫害向来就是他的农作物的天敌。大自然从来就是吝啬的。这位默默无闻的农民是农业现代化中的

30、一个不可或缺的主体。他是以分厘而不是以元角为单位来计算边际成本和收益的。他和我们一样关心改善自己的命运和下一代的命运” 舒尔茨语，引自迈耶：发展经济学的先驱理论，云南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因此，我们可以说，农业工业化过程的主体应当是这些有充分经济理性的农民。中国九亿农民追求美好生活的合力会自发的推动这一过程不断前进。但是，当农业劳动力进一步转移到城市后又确实会对城市产生各种压力。这种可能性也成为现实制度阻碍农业劳动力转移的原因。在经济系统中，任何变量的变动都将对整个系统产生影响。考虑农业劳动力转移就又不可避免的要考虑城市的压力、社会保障、教育等一系列问题。尽管农业劳动力转移的阻力很大，但农

31、业工业化的趋势是不会改变的。在这一过程中，农业收益率下降，农民从农业中取得的收入减少，政府应当做的是：（1）努力的放宽对农业经营的限制，允许农民调整经营结构，在一定时期对农业予以补贴，保持农业收益率在一定的水平上，从而吸引农民加大在农业中劳动力和资本的投入；（2）努力放宽对农业劳动力转移的限制，使其公平流动。实际上农民工并没有流动的偏好，农业劳动力也并非无限供给，只是迫于农业收益率太低的无奈罢了。今年新近出现的“民工荒”也正是说明了：当政策对农业采取积极的政策扶持时，农业收益率提高，农民产生了可以从农业中获取更多收入的预期，农民就会有更多的人愿意留在家乡，而不是在外地忍辱负重；（3）从历史上看

32、，农业的收益率下降是一个必然的现象，采用积极的政策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但只能是暂时的，中国农业的工业化必然要求工业化和城市化得到全面的发展。总之，政策的制定应当充分的考虑农民的理性和农民的毅力。参考文献1陈至发：我国农村剩余劳动力的根本出路何在，农村发展论丛1999年第7期2谭崇台：发展经济学，上海人民出版社，1989年10月版3张培刚：农业与工业化·中下合卷农业国工业化问题再论，华中科技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4费景汉、拉尼斯劳力剩余经济的发展，华夏出版社，1989年版5舒尔茨：改造传统农业，商务印书馆，1999年版6刘易斯：劳动无限供给下的经济发展，商务印书馆，现代国外经济学论文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