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讲什么是纪录片

1、纪 录 片 研 究陈强陈强参考书目：纪录片概论纪录片概论 欧阳宏生欧阳宏生 四川大学出版社四川大学出版社纪录片创作纪录片创作 朱景和朱景和 人民大学出版社人民大学出版社纪录片研究纪录片研究 聂欣如聂欣如 复旦大学出版复旦大学出版纪录片创作论纲纪录片创作论纲 钟大年钟大年 北广出版社北广出版社纪录电影文献纪录电影文献 单万里单万里 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纪录中国：当代中国新纪录运动纪录中国：当代中国新纪录运动 吕新雨吕新雨中国电视纪录片史论何苏六中国电视纪录片史论何苏六 传媒大学出版传媒大学出版社社 Discovery解密解密 陈刚陈刚 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纪录片创

2、作完全手册纪录片创作完全手册 迈克尔迈克尔拉毕格拉毕格纪录片也要讲故事纪录片也要讲故事 希拉希拉柯伦柯伦伯纳德伯纳德第一讲 什么是纪录片“一个国家没有纪录片，就好像一个家庭没有像册一个国家没有纪录片，就好像一个家庭没有像册”“DOCUMENTARY” （英文）（英文）“DOCUMENTAIRE” （法文）（法文）含义：含义：“文献的文献的”或或“具有文献资料价值的具有文献资料价值的” 最早是英国纪录片大师最早是英国纪录片大师约翰约翰格里尔逊格里尔逊在评价在评价他的老师他的老师罗伯特罗伯特弗拉哈迪弗拉哈迪的一部作品摩阿的一部作品摩阿那时提出来的一个概念（那时提出来的一个概念（1926年，纽约年，

3、纽约太阳报）太阳报）约翰约翰格里尔逊格里尔逊 提出这一概念，是为了要同提出这一概念，是为了要同另一类影片另一类影片“剧情片剧情片”相区别开来相区别开来卢米埃尔兄弟（卢米埃尔兄弟（1895年）：火车进站年）：火车进站工工厂大门水浇园丁厂大门水浇园丁 （以记录日常生活和奇风异俗为主）（以记录日常生活和奇风异俗为主） （电影是（电影是“没有商业前途的发明没有商业前途的发明”）乔治乔治梅里艾：到月球旅行梅里艾：到月球旅行（开始融入想像与虚构）（开始融入想像与虚构）好莱坞剧情片好莱坞剧情片（“虚构虚构”逐渐成为电影的主流）逐渐成为电影的主流） 以现实生活为记录对象进而达到对现实生活以现实生活为记录对象进

4、而达到对现实生活作作真实的真实的记录是记录是“DOCUMENTARY”能够能够“具具有文献资料价值有文献资料价值”的关键所在的关键所在虚构的东西虚构的东西有时候也有时候也能够具有能够具有“文献资料价文献资料价值值”，但其可信度却往往令人怀疑，但其可信度却往往令人怀疑但但问题是，问题是，真实又是什么？真实又是什么？所谓的真实只不过是人（主体）对外部事物所谓的真实只不过是人（主体）对外部事物（客体）的一种（客体）的一种认知，认知，而人的认知能力是不相同而人的认知能力是不相同的的对同一事物，就存在对同一事物，就存在:表层真实深层真实、表层真实深层真实、局部真实整体真实、局部真实整体真实、阶段性真实完

5、整性真实阶段性真实完整性真实同时，同时，认知的立场和认知的立场和途径也直接影响着人们途径也直接影响着人们对对“真实真实”的感知的感知“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另外，纪录片内涵的复杂性与外延的扩张性另外，纪录片内涵的复杂性与外延的扩张性也影响着人们对也影响着人们对“真实真实”的认知，的认知，如：如：纪录片是纪录片是应该应该“客观再现客观再现”还是还是“主观表现主观表现” 技术的发展技术的发展审美观念的变化审美观念的变化社会思潮的影响社会思潮的影响对真实的认识，对真实的认识，直接影响着直接影响着纪录片的创作纪录片的创作对于纪录片这样一种不断发展、充满活力的艺对

6、于纪录片这样一种不断发展、充满活力的艺术而言，那种指望为其确定一个一劳永逸的公式术而言，那种指望为其确定一个一劳永逸的公式的想法无异于刻舟求剑、削足适履的想法无异于刻舟求剑、削足适履因此，对于因此，对于什么是什么是纪录片应该采取一种开放的、纪录片应该采取一种开放的、多元的思维去看待多元的思维去看待以下观点和理论对帮助理解“什么是纪录片” 不无参考价值：（纪录片记录的）（纪录片记录的）“结果要真实结果要真实”罗伯特罗伯特弗拉哈迪弗拉哈迪 （美）（美）北方的纳努克（北方的纳努克（1921年）年）拍摄背景：以爱斯基摩人纳努克一家为主要拍摄背景：以爱斯基摩人纳努克一家为主要拍摄对象。但他所拍摄的不是纳

7、努克一家现拍摄对象。但他所拍摄的不是纳努克一家现在的生活，而是被他们回忆起来的传统的生在的生活，而是被他们回忆起来的传统的生活方式。弗拉哈迪希望通过对古老的生活方活方式。弗拉哈迪希望通过对古老的生活方式的重现来反映一种对行将消失的文化的关式的重现来反映一种对行将消失的文化的关注和理解注和理解“白种人不单破坏了这些人的人格，也把他们白种人不单破坏了这些人的人格，也把他们的民族破坏殆尽。我想在尚有可能的情况下，的民族破坏殆尽。我想在尚有可能的情况下，将他们遭受破坏之前的人格和尊严展现在人将他们遭受破坏之前的人格和尊严展现在人们面前。们面前。”弗拉哈迪弗拉哈迪（纪录片是）（纪录片是）“将现实的片断组

8、合成有意义的震撼将现实的片断组合成有意义的震撼”吉加吉加维尔托夫（前苏联）维尔托夫（前苏联）社会背景：社会背景：1917年十月革命之后，面对新政权年十月革命之后，面对新政权刚刚成立后的混乱与艰难，他认为电影必须及刚刚成立后的混乱与艰难，他认为电影必须及时、准确地向全苏联进行报导以鼓舞士气、团时、准确地向全苏联进行报导以鼓舞士气、团结人民。结人民。我的使命是要创造一个对世界的新的认识。我的使命是要创造一个对世界的新的认识。用新方法向您说明您所未知的世界用新方法向您说明您所未知的世界吉加吉加维尔托夫维尔托夫但是在银幕上只映出一些真实的片断和真实但是在银幕上只映出一些真实的片断和真实的分隔的镜头是不

9、够的。这些画面要在一个的分隔的镜头是不够的。这些画面要在一个主题下贯穿起来，并使其整体也成为真实的。主题下贯穿起来，并使其整体也成为真实的。埃里克埃里克巴尔诺巴尔诺（纪录片是）（纪录片是）“对现实的创造性处理对现实的创造性处理” 约翰约翰格里尔逊（英）格里尔逊（英）社会背景：与他老师迷恋于偏远之隅社会背景：与他老师迷恋于偏远之隅“未开化未开化种族人种族人”的生活不同的是，格里尔逊更希望纪的生活不同的是，格里尔逊更希望纪录片能更多地超越个人去反映现实社会，并录片能更多地超越个人去反映现实社会，并成为征服人们、激发人们热情的社会论坛。成为征服人们、激发人们热情的社会论坛。“我把电影看成一个讲坛，并

10、以一个宣传家的我把电影看成一个讲坛，并以一个宣传家的身份来利用它。身份来利用它。”就在把纪录电影看成讲坛的并以宣传家身份就在把纪录电影看成讲坛的并以宣传家身份利用它的过程中，他发现，纪录电影除了具利用它的过程中，他发现，纪录电影除了具有真实性以外还具有艺术性，因此将纪录片有真实性以外还具有艺术性，因此将纪录片明确地定义为明确地定义为“对现实的创造性处理对现实的创造性处理”。 “创造性处理创造性处理”：主要是指对事实进行有选主要是指对事实进行有选择的戏剧化，反对不加选择地传播事实择的戏剧化，反对不加选择地传播事实。素材的原生态和非虚构性并不是判定纪录电素材的原生态和非虚构性并不是判定纪录电影的充

11、要条件。影的充要条件。“纪录片这个称谓只留给高层次的影片。纪录片这个称谓只留给高层次的影片。”主张纪录电影应该从对自然素材的平铺直叙主张纪录电影应该从对自然素材的平铺直叙的描述过渡到对他们进行组织、再组织以及的描述过渡到对他们进行组织、再组织以及创造性剪裁的阶段创造性剪裁的阶段 说到底，他是主张在记录中要融入创作者的说到底，他是主张在记录中要融入创作者的主观意识。主观意识。其他有关纪录片的描述其他有关纪录片的描述法国电影词典：具有文献资料性质的，法国电影词典：具有文献资料性质的，以文献资料为基础制作的影片。以文献资料为基础制作的影片。朗文英语词典：通过艺术提供事实朗文英语词典：通过艺术提供事实

12、美国电影术语汇编：纪录片是一种非虚美国电影术语汇编：纪录片是一种非虚构的影片，它具有一个有说服力的主题或观构的影片，它具有一个有说服力的主题或观点，但它取材于现实生活，并且运用编辑和点，但它取材于现实生活，并且运用编辑和音响来增进其观念的发展。音响来增进其观念的发展。伊文思：纪录片是把现在的事记录下来，就伊文思：纪录片是把现在的事记录下来，就成为将来的历史成为将来的历史朱羽君：朱羽君： 真实地记录人类的生活，以现实的原始内容真实地记录人类的生活，以现实的原始内容为基本素材，虽也可以有艺术手法，但语言为基本素材，虽也可以有艺术手法，但语言本体必须保证素材的真实性和编辑的生活自本体必须保证素材的真

13、实性和编辑的生活自身的逻辑性身的逻辑性钟大年：钟大年： 电视纪录片是电视纪录片是“通过非虚构的艺术手法，直通过非虚构的艺术手法，直接从现实生活中选取形象和音响素材，直接接从现实生活中选取形象和音响素材，直接地表现客观事物以及作者对这一事物的认识地表现客观事物以及作者对这一事物的认识的纪实性电视片。的纪实性电视片。”吕新雨：吕新雨： “纪录片是以影像媒介的纪实方式，在多视纪录片是以影像媒介的纪实方式，在多视野的文化价值坐标中寻求立足点，对社会环野的文化价值坐标中寻求立足点，对社会环境、自然环境与人的生存关系进行观察和描境、自然环境与人的生存关系进行观察和描述，以实现对人的生存意义的探寻和关怀的述

14、，以实现对人的生存意义的探寻和关怀的文体形式。文体形式。”“”“纪录片是一种人类的生存之纪录片是一种人类的生存之镜镜”。对对“什么是纪录片什么是纪录片”或许永远争论不清，但对纪或许永远争论不清，但对纪录片的理解，我们应从以下三个点进行把握：录片的理解，我们应从以下三个点进行把握：必须是现实的素材必须是现实的素材（拍摄现实生活的影像）（拍摄现实生活的影像）必须有个人的诠释和观点必须有个人的诠释和观点（创作者的人为加工）（创作者的人为加工）必须是艺术的、美的、有创意的必须是艺术的、美的、有创意的（让观众有全（让观众有全新体验，激发他们思考，成为新体验，激发他们思考，成为“生存之镜生存之镜”）纪录片

15、的本质属性纪录片的本质属性真实性（非虚构性）是纪录片的本质属性真实性（非虚构性）是纪录片的本质属性看剧情片与看纪录片人们的看剧情片与看纪录片人们的心理预设心理预设是不同的是不同的剧情片艺术的假定性剧情片艺术的假定性艺术的假定性：借助于一系列艺术的假定性：借助于一系列“约定俗成约定俗成”的的东西给观众造成真实的幻觉（逼真感）东西给观众造成真实的幻觉（逼真感）艺术的假定性使得艺术中的事实真实与客观艺术的假定性使得艺术中的事实真实与客观中的生活真实中的生活真实并不存在并不存在直接的对应关系直接的对应关系我笔下的人物我笔下的人物“往往是嘴在浙江、脸在北京，往往是嘴在浙江、脸在北京，衣服在山西，是一个拼

16、凑起来的角色衣服在山西，是一个拼凑起来的角色”。 （鲁迅：我怎样做起小说来）（鲁迅：我怎样做起小说来）纪录片纪录片“纪录片都假定是忠于事实的纪录片都假定是忠于事实的凡是能震撼凡是能震撼人心的纪录片，其成功原因部分便在于观众人心的纪录片，其成功原因部分便在于观众深信现场拍摄的影片是不能弄虚作假的。深信现场拍摄的影片是不能弄虚作假的。” （克拉考尔语）（克拉考尔语）在这里，所谓在这里，所谓“真的真的”直接指向的是，银幕直接指向的是，银幕/屏屏幕真实与被表现的生活真实存在着一种对应幕真实与被表现的生活真实存在着一种对应关系关系生活真实不是纪录片的生活真实不是纪录片的“创作原型创作原型”，而是它，而是

17、它的的“翻版翻版”。创作者可以对客观事物进行选择、概括、提创作者可以对客观事物进行选择、概括、提炼、综合，使之更集中、更典型、更深刻，炼、综合，使之更集中、更典型、更深刻，但决不能把主观想象的、而事实上并不存在但决不能把主观想象的、而事实上并不存在的东西以纪录片的名义强加给观众的东西以纪录片的名义强加给观众 作为与作为与“艺术的假定性艺术的假定性”相对立的一个概念，相对立的一个概念，有有学者将纪录片这种真实属性称之为学者将纪录片这种真实属性称之为“无假定无假定意义的真实意义的真实” 对真实性的探讨对真实性的探讨然而，问题的复杂性在于，然而，问题的复杂性在于，“真实真实”是个变是个变量，作为一个

18、内涵丰富的概念，不同的语境量，作为一个内涵丰富的概念，不同的语境下人们对其理解很不一致，这往往导致纪录下人们对其理解很不一致，这往往导致纪录片创作观念上的混乱。片创作观念上的混乱。 1、影像不等于真实、影像不等于真实人们之所以会认为人们之所以会认为“纪录片是真实的纪录片是真实的” ，重要，重要原因便是对纪实影像的一种本能性信赖原因便是对纪实影像的一种本能性信赖影像不会说谎影像不会说谎 “摄影影像本体论摄影影像本体论” ：摄影是：摄影是“照相术的延伸照相术的延伸”，影像是影像是“物质现实的复原物质现实的复原”，“由机械作用产生由机械作用产生的摄影影像与客观中的被摄物等同的摄影影像与客观中的被摄物

19、等同”。但但“真实真实”是有等级的是有等级的纪录片中的真实，根据再现和表现现实生活纪录片中的真实，根据再现和表现现实生活的深度，可以划分为三个逻辑层面：的深度，可以划分为三个逻辑层面：外在真实外在真实内在真实内在真实哲理真实哲理真实外在真实指的是现象的真实、事件的真实外在真实指的是现象的真实、事件的真实内在真实指透过生活表象，直达生活本质，内在真实指透过生活表象，直达生活本质，是整体的真实、本质的真实是整体的真实、本质的真实 哲理真实指以外在真实和内在真实为基础，哲理真实指以外在真实和内在真实为基础，进而将现实生活的探讨上升到具有普泛社会进而将现实生活的探讨上升到具有普泛社会意义、普泛人性价值

20、的高度，它是真实的最意义、普泛人性价值的高度，它是真实的最高层次高层次 摄影影像本体论下的影像真实，其意义更多摄影影像本体论下的影像真实，其意义更多的是体现在的是体现在“外在真实外在真实”上，即，基本事实（上，即，基本事实（5个个W）的确凿无误）的确凿无误这种真实由于片面夸大了照相术的物质性作这种真实由于片面夸大了照相术的物质性作用甚至将其绝对化，排斥了操控摄影机的人用甚至将其绝对化，排斥了操控摄影机的人的主观能动性，因此是肤浅的、片面的和有的主观能动性，因此是肤浅的、片面的和有局限性的局限性的对纪录片而言，这种影像的外在真实可能会对纪录片而言，这种影像的外在真实可能会使它成为有权威的消息或史

21、料，却不能保证使它成为有权威的消息或史料，却不能保证它成为有价值的影视纪实艺术。它成为有价值的影视纪实艺术。2、纪录片不存在、纪录片不存在“绝对的真实绝对的真实”唯物主义哲学认为，客观事物的唯物主义哲学认为，客观事物的“存在存在”是脱是脱离人的精神世界而独立的，这个物质世界不离人的精神世界而独立的，这个物质世界不依赖于人的感觉而存在，但它又是通过人的依赖于人的感觉而存在，但它又是通过人的感觉去感知的感觉去感知的真实，实际上是人介入客观物质世界的产物，真实，实际上是人介入客观物质世界的产物，是人对客观物质世界形态与内涵的判定是人对客观物质世界形态与内涵的判定由于人们的立足点、看问题的角度、认知方

22、由于人们的立足点、看问题的角度、认知方式、价值体系等方面的差异，即使是面对同式、价值体系等方面的差异，即使是面对同一事物，人们对其一事物，人们对其“真实真实”与否的认定也并非与否的认定也并非一律一律因此，因此，“真实真实”是个变量，是个变量，“绝对的真实绝对的真实”是不是不可能有的。可能有的。作为主观性活动，纪录片创作与其他任何创作为主观性活动，纪录片创作与其他任何创作一样，都要表现创作者对客体世界的认知作一样，都要表现创作者对客体世界的认知和情思，进而达到感染观众的目的和情思，进而达到感染观众的目的 对摄影机而言，从记录工具转化为创作工具对摄影机而言，从记录工具转化为创作工具的前提显然是创作

23、者的的前提显然是创作者的创作目的创作目的。影像虽然。影像虽然能够准确再现物象的原貌，但以何种方式再能够准确再现物象的原貌，但以何种方式再现不可能由摄影机自身来决定现不可能由摄影机自身来决定 纪录片的真实是创作者主体自觉纪录片的真实是创作者主体自觉下的真实，是主观与客观相结合下的真实，是主观与客观相结合的真实的真实 3、纪录片最终目的是超越真实、纪录片最终目的是超越真实 “真实真实”虽然是纪录片的本质属性，但却不是纪虽然是纪录片的本质属性，但却不是纪录片创作的最终目的录片创作的最终目的 对纪录片创作而言，对纪录片创作而言，“真实真实”只是前提、基础和只是前提、基础和立足点，在立足点，在 “真实真

24、实”的背后有着比的背后有着比“真实真实”更为重更为重要的东西要的东西纪录片的最终目的，应该是引起我们的思索，纪录片的最终目的，应该是引起我们的思索，让我们从那些真人真事真情真景中，体悟到一让我们从那些真人真事真情真景中，体悟到一种精神、一种生命种精神、一种生命（“人类生存之镜人类生存之镜”） 。换言。换言之，纪录片的最终目的是对真实的超越之，纪录片的最终目的是对真实的超越 纪录片创作过程中的局限性纪录片创作过程中的局限性1、题材资源的局限性、题材资源的局限性纪录片：只能使用纪录片：只能使用“自然的素材自然的素材” （是否使用自然素材，被当作区别纪录片与故（是否使用自然素材，被当作区别纪录片与故事片的关键标准。凡是实地拍摄的影片都被事片的关键标准。凡是实地拍摄的影片都被称为称为“纪录片纪录片”-格里尔逊）格里尔逊）故事片：故事片： 上下五千年，纵横八万里上下五千年，纵横八万里 史前、未来、宇宙、回忆、梦境史前、未来、宇宙、回忆、梦境 且大多有成功的文学与戏剧作品为基础且大多有成功的文学与戏剧作品为基础2、创作周期的局限性、创作周期的局限性“慢工出细活慢工出细活”，大多数纪录片的创作周期再，大多数纪录片的创作周期再长也无法与故事片相比长也无法与故事片相比没有足够的时间积累和情感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