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理论研究进展

1、1 陈友庆陈友庆 南京师范大学教育科学学院南京师范大学教育科学学院心理理论心理理论”研究进展研究进展 2z1 什么是什么是“心理理论心理理论”（Theory of Mind）z2 “心理理论心理理论”的主要研究内容的主要研究内容z3 有关有关“心理理论心理理论”的理论和观点的理论和观点z4 “心理理论心理理论”的研究设计的研究设计z5 学前儿童学前儿童“心理理论心理理论”的发展特点的发展特点z6 “心理理论心理理论”研究展望研究展望31 什么是什么是“心理理论心理理论” ？ （Theory of Mind，缩写缩写“ToM”）z每个人都有对客观世界的看法或信念，它是

2、人们行动的基础。如果了解了他人的这种看法或信念，就可以对其行为做出恰当的解释。研究者们认为，一个人如果能够把他人理解为拥有愿望、信念和对世界有独立的解释，并且认识到他人的行为是以上述的心理内容为基础的，那么他就被认为拥有了“心理理论” 。 z所谓“心理理论”，是指个体对自己和他人心理状态（如需要、信念、意图、感觉等）的认识，并由此对相应行为做出因果性的预测和解释。 4个体的这种认知何以被称之为个体的这种认知何以被称之为“理论理论”？z之所以把人们关于心理的知识称之为“心理理论”，是因为常人的心理知识是由相互联系的一系列心理因果关系而组成的知识体系，可以根据这个知识体系对他人的行为进行解释和预测

3、，而这个知识体系就像科学理论一样，有其发生、发展的过程和类似科学理论的运作方式。z但同时，研究者们又认为，人们的心理理论并不是一个科学的理论，而是一个非正式的日常理论，是一个框架性的或基本的理论，所以常常把这种心理特点称为常识心理学或朴素心理理论。51.1 “1.1 “心理理论心理理论”研究的起源研究的起源z心理理论最早是由Premack和Woodruff（1978）在探索“黑猩猩是否拥有心理理论？”问题时提出来的。他们认为“心理理论”是指推测他人心理状态的能力。z其后，一些研究者们认为，这种能力应该是个推理系统，它可对不可观测的心理状态进行推测，并对行为进行预测，因而可将该推理系统视为一个“

4、理论” 。 61.2 1.2 拥有拥有“心理理论心理理论”意味着什意味着什么么? ?z“心理理论”在人与人的相互关系中起着重要的作用，是个体在社会中生存应具有的最基本的内容。z若拥有“心理理论”，就可以解释人们已经做的以及将要做的，人际间的相互交流，人们要什么、相信什么、希望什么、意图是什么，较准确地预测他人和自己的认知与情感状态，协调相互间的关系。7 z拥有较成熟的心理理论，可促进儿童的许多社会认知能力的发展，这些能力是他们与同伴、父母、兄弟姐妹以及陌生人相处所需要的。8z此外，若拥有了心理理论，儿童就能把他们在婴儿期间对他人的“可影响性”认识，提高到一个更有效的互动水平。例如，他们可能劝说

5、对方，赞同或不赞同对方，同情对方，与对方合作、共建以及共享知识等。 91.3 “1.3 “心理理论心理理论”与观点采择和元认知与观点采择和元认知1.3.1 心理理论与观点采择（心理理论与观点采择（perspective-taking） z按照Selman（1974；1980；1990）的定义，观点采择是区分自己与他人的观点以及发现这些不同的观点之间的关系的能力。z观点采择是从他人的角度看问题，心理理论是对他人心理状态的认知。观点采择应该是心理理论研究的一个方面的内容或组成部分，如一些研究者就将二级视觉观点采择作为“心理理论”的一种测验任务（陈友庆，2004） 101.3.2 心理理论与元认知（

6、理论与元认知（metacognition）z Flavell（1978）认为，元认知是一个人所具有的关于自己思维活动和学习活动的认知和监控。z心理理论和元认知都是研究儿童的知识和儿童对心理现象的认知，它们是对同一种认知现象的两种不同研究方式，两者的研究重点是不同的。 11z心理理论研究揭示的是儿童关于人的基本心理状态的早期知识，它试图弄明白，不同年龄的儿童对于心理状态的知识会有哪些。 z元认知研究则更注重分析与任务相关的心理活动，经常是关于个体在尝试解决一些问题或完成任务时，心里想到要做的事情。许多元认知研究是以问题为中心的和以目标为导向的，可以被看作是一种应用中的“心理理论”。 12z大多数

7、心理理论的研究对象是婴儿和学前儿童，他们对心理状态正确认知的能力还未发展或刚刚发展。z而元认知研究一般预先假定研究对象已经获得了一些理解这些心理状态的能力，其研究对象主要是年龄较大一些的儿童和青少年。 13z儿童心理理论的获得与其元认知的发展是密切相关的。其中，心理理论与元表征能力的关系最为密切。元表征是主体对自己和他人对现实表征的表征，是主体对表征过程的主动监控。141.4 “1.4 “心理理论心理理论”研究的意义研究的意义z心理理论自Premack和Woodruff（1978）提出以来，成为儿童认知发展研究中，继皮亚杰的理论和研究、对儿童元认知发展的研究之后的第三个主要的浪潮 （Flave

8、ll & Miller 1998），而且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取代了元认知在儿童认知发展研究中的地位，目前仍然是儿童认知发展研究领域中居于主导地位的研究倾向。 15ToM研究进展研究进展年年代代78-8485-8990-9293-9596-9798990001020304论论文文篇篇数数1772286152175 148 187 240 33011258 160用关键词 “theory of mind” 在 PsycINFO搜索的结果162 “心理理论心理理论”的主要研究内容的主要研究内容z2.1 有关错误信念理解的研究z2.2 有关其他心理状态认识的研究z2.3 心理理论主要研究方向的发展

9、172.1 2.1 有关错误信念理解的研究有关错误信念理解的研究z所谓信念指“人们关于世界的心理状态或态度，是指人们关于某事或某物是正确的思想”。信念是对外部世界的表征。虽然人们都想正确地表征世界（如人们都想表达自己对地球真实形状的看法），但是人们的信念对世界的表征既可能是正确的（如认为地球是球形的），也可能是错误的（如认为地球是平面的）。由此，研究者们较为研究者们较为一致地把达到对一致地把达到对“错误信念错误信念”的理解作为儿童拥的理解作为儿童拥有心理理论的主要标志。有心理理论的主要标志。 18z因为若理解了错误信念，就意味着儿童知道了信念和行为间的关系，即人们的行为通常不是由现实直接决定的

10、，而是由关于现实的信念决定的。因此，错误信念测验被称为儿童的“信念愿望心理学”的“石蕊试剂检验”（Wellman，1985）。19z目前，探察儿童理解“错误信念”常用的研究方法有：z“地点变更”任务（change-of-location task）；z“外表真实区分”任务（appearance-reality distinction task）；z“欺骗”任务（deception task）等。20“地点变更地点变更”任务任务z经典研究是Wimmer和Perner（1983）做的。他们给儿童讲如下的故事：z一个名叫Maxi的小男孩把巧克力放到厨房的橱子里。然后他到外面玩去了。当Maxi不在的时

11、候，他的妈妈把巧克力从橱子里拿到了一个抽屉里。Maxi返回后，想吃巧克力。z主试讲完故事后，问儿童：“Maxi会到哪里找巧克力呢？橱子里，还是抽屉里？” 21z许多研究发现，3岁儿童一般认为Maxi会到抽屉里找，即预测Maxi会按照现在放置巧克力的真实地点去找巧克力。这说明3岁儿童尚不能理解错误信念，没有真正理解信念是对世界的表征。z而4岁儿童认识到，尽管Maxi关于巧克力地点的信念是错误的，但他还是会按照自己错误的信念到橱子里找。这表明，4岁儿童已能对错误信念的理解，拥有了心理理论。22 “外表外表真实真实”任务任务z经典研究是Perner等人（1987）设计的。他们给每个儿童呈现一个装巧克

12、力豆的筒，问他（她）里面装的是什么。当儿童回答里面是巧克力豆时，他们就打开筒，让儿童看到里面装的是铅笔。然后，他们盖上盖子，并问孩子：“下一个被问的孩子会说里面装得是什么？”z结果发现，大多数3岁儿童回答是“铅笔”；而大多数4岁和5岁的儿童则回答说是“巧克力豆”。23欺骗任务欺骗任务z一些研究者认为，年幼儿童在各种ToM测试任务中的失败，不是因为他们缺乏概念能力，而是因为测试的情境太苛刻或者混淆。因此，研究者们提出了降低任务难度，可以使儿童的心理理论的表现更好一些的想法。z这些研究者主要是测量儿童的欺骗能力的发展。他们认为，在欺骗的情景下，儿童自己担负着某种需要，或扮演着某种角色，而这在以往的

13、错误信念任务中是没有的，然而，正是这种需要或角色才真实地反映了儿童内在的能力。有意欺骗就是让他人产生错误的信念。24 zChandler等人（1989）设置了一个任务：一个布娃娃要藏一件宝物，但他在路上留下了很多脚印（塑料布上可洗掉的墨水印）。然后问儿童，这时他们应该怎样做才能不让屋外的人知道宝物藏在哪儿。z结果，大多数儿童擦掉了脚印。然后，实验者问是否还能做些别的什么以欺骗别人。z很多儿童，包括2、3岁的儿童，画了一串朝向其他容器的脚印。252.2 有关其他心理状态认识的研究有关其他心理状态认识的研究zFlavell等人（2001）认为，成熟的心理理论应该考察儿童对心理的各个方面的认识视知觉

14、、注意、愿望、情绪、意图、信念以及相关的心理表征、假装和思维。26 图2-1 心理的信念愿望理论27 2.3 心理理论主要研究方向的发展心理理论主要研究方向的发展任务：错误信念、外表任务：错误信念、外表真实、观点采择真实、观点采择年龄：年龄：3-5岁岁其它心理状态：愿望、意其它心理状态：愿望、意图、情绪、感知、虚构表图、情绪、感知、虚构表征、注意、思维、意识等征、注意、思维、意识等促进发展的条件促进发展的条件文化内差异文化内差异文化间差异文化间差异种间差异种间差异采取干预后产采取干预后产生的行为结果生的行为结果理论：理论论、模理论：理论论、模块论、模拟论等块论、模拟论等早期研究早期研究后期研究

15、后期研究心理理论与社会心理理论与社会技能发展的关系技能发展的关系图2-2 心理理论的主要研究方向（John，2000）282.4 有关特殊儿童的研究有关特殊儿童的研究 z最多的是有关自闭症儿童的。z许多研究表明，自闭症儿童在对错误信念、知识状态、假装、基于信念基础的情绪等方面的认识存在困难。患有自闭症的儿童不能形成“错误信念”的判断。z有关“自闭症的心理理论假设”认为，自闭症儿童不能形成正常的社会关系，在言语和非言语交流上均存在明显的困难，且缺乏想象力，所有这些症状均源自他们的心理理论受到了损害。 29z关于聋儿的心理理论的研究zRussell等（1998）通过研究发现，聋儿的心理理论发展迟滞

16、。他们认为这种迟滞是因为其早期学习心理状态的机会相对地受到了限制。zSiegal（1997）的研究表明，父母能熟练使用手语的聋儿比父母不能熟练使用手语的聋儿的错误信念问题测验成绩好。zWoolfe等（2002）发现，手语养育的聋儿在心理理论能力的表现上要比非手语养育的聋儿好。30zPeterson和Siegal（1999）检查了聋童（513岁）、自闭症儿童（613岁）和正常听力儿童（35岁）在需要表征他人心理状态的一系列任务中的表现。z结果发现，土手语聋童、口语聋童和正常听力儿童得分相似，他们的表现超过了来自听力家庭的手语聋童和自闭症儿童，后两组间的差异不显著。他们指出，生物因素，对话和社会因

17、素在心理理论发展中有相互影响。 312.5 心理理论的影响因素心理理论的影响因素2.5.1 2.5.1 家庭因素家庭因素z研究表明，和兄弟姐妹的交往对儿童社会认知的发展有促进作用。z例如，有兄弟姐妹的儿童的心理理论任务得分比在家中仅仅和父母交往的儿童得分高。此外，在兄弟姐妹数量相同的情况下，拥有哥哥姐姐多的儿童比拥有弟弟妹妹多的儿童在错误信念任务上的得分要高。32z家庭是儿童早期假装游戏的最重要的场所。研究者把父母儿童假装游戏和儿童兄弟姐妹假装游戏对比研究，结果表明，和兄弟姐妹的假装游戏是促进儿童心理理论发展的更有效的因素。332.5.2 语言语言z虽然语言和心理理论的关系是平行发展还是有因果

18、关系，语言对心理理论的发展是否存在促进作用等问题目前还没有一致的观点，但许多有关家庭言语交流的研究结果表明，家庭成员内，特别是父母与子女间的言语交流与儿童的心理理论的发展存在重要关系 343 有关有关“心理理论心理理论”的理论和观点的理论和观点z3.1 理论论（理论论（Theory Theory）z3.2 模拟论（模拟论（Simulation Theory） z3.3 模块论（模块论（Modularity Theory）z3.4 其他的观点其他的观点353.1 “理论论理论论”（theory theory）z其核心论点是：儿童对心理（mind）的认识或理解本质上是像理论的，具有与一般科学理论同

19、样的基本特征。 z该理论的两个主要的假定是：（a）成人（或科学家）和某一年龄儿童利用一种内聚性的概念框架预测和解释他人的动作和思想；（b）这种心理认识的发展机制是一种“理论形成”过程，遵循着与任何科学理论的建构同样的过程。 363.2 模拟论（模拟论（Simulation Theory）z根据模拟论的说明，人类能够使用他们自己的心理资源来“模拟”他人的心理和行为。该理论认为，儿童可以利用他们关于自己的心理状态的认识，通过模拟（即将自己置身于他人位置）获得对心理状态及其与行为间因果联系的认识。 z该理论认为，儿童的假装游戏或角色采择的练习，可以帮助他们形成越来越高级的心理理论。 373.3 模块

20、论（模块论（Modularity Theory）z该理论认为，儿童先天存在的模块化机制，在神经生理上达到成熟时，便获得对心理状态的认识，即影响儿童“心理理论”发展的是神经成熟，而不是来自理论的修正。经验只不过在身体成熟期间，对几个心理理论起着某种触发作用 。z模块论最强有力的方面之一，是对自闭症儿童的问题作出了比较合理的解释。 383.4 其他的观点其他的观点3.4.1 匹配理论（匹配理论（Matching Theory）z认为心理理论发展的前提是婴儿必须意识到自己与他人在心理活动中处于等价的主体地位，从而认识到自己与他人在心理活动中的相似性，通过对这种情境的不断观察和再认，儿童对这种等价关系

21、的认识得以不断发展，从而逐渐获得系统的关于心理世界的知识。 393.4.2 社会文化结构理论社会文化结构理论z强调社会文化经验在心理知识的发展中的作用，认为儿童在自己的文化环境中学习解释人类行为的方法。Trevarthent认为婴幼儿和看护者之间相互作用在社会认知的发展中起着重要作用。 403.4.3 执行性功能局限的观点执行性功能局限的观点z一些研究者还关注儿童在一些执行性功能上的局限，而这些功能更具有领域普遍性。如：计划能力、反应抑制能力、自我调节能力，以及认知的灵活性或复杂性。z例如，即使某位儿童对错误信念具有某种认识，但是也可能难以抑制这种反应倾向：即，会不假思索地说出在知觉上突出的物

22、体当前的位置，而不是某位不知情的儿童所将选择的位置。指向一个并没有某一客体的位置，可能使他们觉得不自然。413.4.4 信息加工能力限制的观点信息加工能力限制的观点z此外，与信息加工相关的其他能力，例如有限的记忆容量和技能，证明也可能促成儿童做出错误的回答。而且，随着语言技能的进步，儿童可能能够更好地表达他们发展中的心理理论。42 3.4.5 人际互动的观点人际互动的观点z一些研究者强调与他人互动的经验，特别是与父母和兄弟姐妹的互动，可能是儿童了解心理状态的一种途径。434 “心理理论心理理论”的实验设计的实验设计 “地点变更地点变更”任务简介任务简介441 目的目的z考察学前儿童在同时出现真

23、人和玩偶的实验环境里，认识他人错误信念和推测行为趋向能力的发展特点。2 方法方法2.1 被试被试z从南京市幼儿园抽取了72名儿童：3岁组27人（其中男16人，女11人，平均年龄41.89个月，年龄范围3447个月，SD3.97）；4岁组21人；5岁组24人。452.2 实验材料实验材料z1个玩偶洋娃娃（取名红红），1个布绒小狗熊，1只乒乓球，1只乒乓球拍，1个蓝色儿童书包，1个红色小旅行包。2.3 实验环境实验环境z在幼儿园一个安静的、幼儿熟悉的房间里，摆一张小桌，在小桌的一边放一把小椅子（供主试坐），另一边放两把小椅子（供被试以及主试的助手坐）。462.4 实验设计实验设计z本实验是一个2（

24、两个“任务主角情境”）2（性别）3（年龄）混合实验设计。其中“任务主角情境”为被试内设计，分“助手情境”和“玩偶情境”两个水平；性别和年龄为被试间设计。z本实验系列的操作与记录皆由同一名男主试完成。472.5 实验程序实验程序z步骤一，放松游戏。z实验助手将幼儿领进实验场所，主试招呼他们坐下，并且互相自我介绍。主试或助手与被试先玩一个“指鼻子、指眼睛”游戏。此游戏的目的是让儿童精神放松，同时互相熟悉口音。 48z步骤二，正式实验。z主试拿出一个玩偶说：“这是红红，她有一个蓝书包，里面有1只乒乓球。她今天特别想打乒乓球，可没有球拍，哪儿有球拍呢？”。助手接过来说“我的红包里有。”主试让被试用拍打

25、几下乒乓球。z然后，主试说：“红红昨天晚上没睡好，现在她困了，要去睡一会儿。她把乒乓球和球拍都放到了自己的蓝包里，然后睡觉了”。这时助手说：“我也到隔壁房间去休息了。”49 z主试接着说：“当红红睡着的时候，小狗熊出来玩了。它看到了蓝包里有乒乓球和球拍，就拿出来玩了。不一会儿，小狗熊也困了，可是它记不得球和球拍原来放在哪儿了，就把它们都放进了红包里，然后也去睡觉了。” 50z主试然后问下列问题：z记忆检测问题记忆检测问题：红红睡觉前把乒乓球放到了哪个包里？（蓝包里，还是红包里？）z事实检测问题事实检测问题：乒乓球现在放在哪个包里？（蓝包里，还是红包里？）z（划线部分为正确选项）z在被试回答无误

26、的情况下，主试接着问：51 z错误信念问题错误信念问题1 1：红红醒了，她以为她的乒乓球在哪里？（蓝包里，还是红包里？）z行为预测问题行为预测问题1 1：红红会先到哪儿找乒乓球？（蓝包里，还是红包里？）z错误信念问题错误信念问题2 2：如果x老师（指实验助手）回来了，她会以为她的球拍在哪里？（红包里，还是篮包里？）z行为预测问题行为预测问题2 2：x老师会先到哪儿找乒乓球拍？（红包里，还是篮包里？）52z（注：两个错误信念问题和两个行为预测问题的提问顺序在被试间进行平衡）z计分方法：计分方法：错误信念问题和行为预测问题对了各得1分，错误则各得0分。3 研究假设研究假设z35岁儿童在“地点变更”

27、任务中，对不同人物（真人和玩偶）的错误信念和行为趋向的判断存在性别差异、年龄差异和人物情境间的差异。4 结果与分析结果与分析 535 结论结论z在本研究条件下：（1）35岁儿童的表现没有显著的性别差异。（2）35岁儿童对真人和玩偶的错误信念的认识没有显著差异。（3）大部分4岁儿童已能正确地预测他人的行为。（4）大部分5岁儿童能够正确认识他人（真人和玩偶）的错误信念。545 学前儿童学前儿童“心理理论心理理论”的发展特的发展特点点z我们曾用五个系列实验探讨学前儿童“心理理论”的发展特点，具体的研究思路是：55z用错误信念的三种经典任务模式（标准“地点变更”任务，“外表真实”任务，“表征变化”任务

28、），来探讨儿童心理理论发展的年龄特征。z分析儿童认识感知觉、愿望、情绪等心理状态与错误信念理解间的关系，以探讨儿童“心理理论”整体性发展和相互促进的问题。56z分析儿童的自我信念认识与对他人信念认识的关系，正确信念与错误信念认识的关系，二级错误信念认识的发展特点等内容，以探讨儿童信念认识发展的多样性特点。z分析儿童对与其生活实际结合紧密的假装与欺骗活动的理解，从而探讨影响儿童“心理理论”发展的因素。57z对儿童心理状态的训练（对感知觉训练，情绪表征训练，愿望训练等），并设对照训练组（如，分类能力训练，守恒能力训练）和空白对照组，探讨儿童潜能开发的可行性。58主要结论主要结论1. 大部分儿童认识

29、信念的一般顺序是先认识先认识自我及他人的正确信念自我及他人的正确信念（3岁左右），继继而认识自我的错误信念而认识自我的错误信念（34岁），再而再而认识他人的错误信念认识他人的错误信念（45岁）。45岁也是儿童理解二级错误信念的发展与成熟期。 592. 学前儿童对心理状态的理解因心理状态的内容不同而有年龄差异。3. 大部分4岁儿童已能正确地预测他人的行为趋向。4. 从对3个经典的ToM模式的反应看，儿童对于“地点变更”任务和“表征变化”任务的回答，一致性较高。605. 35岁儿童对信念的认识没有显著的性别差异。6. 35岁儿童对真人信念和玩偶信念的认识没有显著差异。 7. 对3岁儿童短期的情绪认

30、知训练，可以有效地提高其理解“他人错误信念”的水平。而对3岁儿童的守恒训练，则产生近迁移。616 “心理理论心理理论”研究展望研究展望6.1 心理理论的发展与心理状态各方面关系的心理理论的发展与心理状态各方面关系的深入研究深入研究z目前的研究对一些心理状态还涉及不多。例如，注意、记忆、想象、意志、需要、气质、能力、语言等方面发展与心理理论的关系？此外，一些认知研究领域与心理理论的关系，也是未来需要关注的，例如元认知、内隐认知等与信念认识的关系？626.2 儿童的一些社会心理发展与心理理论发展儿童的一些社会心理发展与心理理论发展的关系研究的关系研究z例如，儿童的心理理论发展与其合作性、同情心、理解他人的情感、预测他人的行为等能力和品质的发展间的关系？心理理论的发展与儿童的道德发展、社交能力的形成的关系？636.3 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