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污染红利的规制绩效分析

1、环境污染红利的规制绩效分析以山西省为例周璇1 孙慧21、中国地质大学，地球科学与资源学院博士生，专业：资源产业经济，北京市，100083E-mail: 2、中国地质大学，地球科学与资源学院博士生，专业：资源产业经济，北京市，100083E-mail: 摘要：为了探究经济体对污染红利的规制绩效，本文对山西省四类污染红利指标的状况进行了实证研究，结果发现：（1） 工业SO2、工业废气已越过库兹涅茨曲线拐点，未来两者的排放量均会随着GDP增加而下降；工业废物排放量尚未到达拐点，与GDP增长将是正相关关系；工业废水污染红利水平不符合库兹涅茨曲线。（2）山西省经济发展对SO2、废气、废物污染红利的依赖程

2、度远高于全国水平，对废水污染红利的依赖程度先高后低。（3）山西利用环境污染红利的水平逐年降低，降幅高于全国水平，对其抑制的强度逐年增强，高于全国水平。（4）山西对污染红利的抑制短期内会给其经济发展带来不利影响。关键词：污染红利；库兹涅茨拐点；污染红利依存度；污染红利依存曲线；产业竞争力1 引言 为了解释日益恶化的环境状况，经济学界有不同的理论观点。第一种称为环境生产要素学说：Sibert(1974)1，Baumol and Oates(1989) 2等人认为，环境其实是一种生产要素，以环境禀赋的形式决定比较优势的形成。Lopez3、Thampapillai4等人指出，把污染要素当作红利(环境生

3、产要素比较优势)使用会招致环境污染。第二种理论是“环境库兹涅茨假说”。Grossman 和Krueger5认为经济增长会导致环境污染； Panayotou6进一步指出，经济增长与环境污染是一种倒U型的库兹涅茨曲线关系。国内外大量的实证研究表明：环境质量与经济增长除了呈现典型的倒U型外 ,还呈现出正U型、单调递增或单调递减型、S型和N型等不同形状，而且各国或各地区出现拐点的时间也有所不同7。污染红利的使用会恶化环境质量，因此，如何规避污染红利的过度使用，国外学术界有两种观点：第一种观点认为，由于环境污染是环境这种生产要素被过度使用造成的，政府必须建立完善的产权保护机制、市场交易机制和严厉的环境标

4、准，才 第一作者简介：周璇（1971 ），女，中国地质大学在读博士研究生、中北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讲师，从事资源产业经济研究。Email：能防止环境的不断恶化。第二种观点认为，既然环境要素丰裕的国家会生产污染密集型产品，故发达国家可以将污染密集型产业转移到发展中国家，然后根据比较优势原理，从发展中国家进口污染密集型产品，从而达到抑制本国把环境生产要素当作红利使用，污染环境的行为8。国内学者对于污染红利的研究起步较晚，涉猎也较少。张乐才从环境禀赋的形成机理出发，对污染红利的形成机理进行了探求9，证明了污染红利会带来污染集聚10，同时对浙江省抑制污染红利的过程进行了实证研究，最终得出了抑制

5、环境污染红利并不会影响GDP增长率的结论11。从以上的理论综述可以看出：经济学界对污染红利的抑制方法已提出了较为可行的建议，但是，污染红利被抑制后的发展趋势会有什么样的特征？对经济发展会有什么影响？相关研究较为匮乏。因此，本文决定以环境污染较为严重的山西省为例，对污染红利的动态变化及其规制绩效进行研究。环境库兹涅茨曲线反映了人均收入与环境状况之间的关系，因此，它也可以用来描述人均收入和环境污染红利变化的特征。本文拟用库兹涅茨曲线对污染红利的动态变化进行分析。对于山西省经济发展对污染红利的依赖程度，本文拟用污染红利依存度及其曲线进行分析。对于山西省抑制污染红利后的经济绩效，文章拟用产业市场竞争力

6、进行分析。文章拟用历年污染排放指标来对污染红利进行表征，即用有代表性的“三废”指标：历年工业SO2排放量、工业废气排放总量、工业废水排放量、工业固体废物产生量来分别代表SO2污染红利、工业废气污染红利、工业废水污染红利、工业固体废物污染红利,而山西省的经济增长水平则用山西省人均实际GDP（不变价）来衡量。文中所用数据分别来自于1989年2010年的中国统计年鉴、山西统计年鉴和新中国五十五年统计资料汇编等相关资料。2 污染红利视角下的库兹涅茨曲线拐点2.1山西省环境污染状况建国以来，山西省作为煤炭资源富集区和全国能源基地，形成了以煤焦、电力、冶金等产业为主的资源型产业结构，在经济发展的过程中，产

7、生了严重的环境污染问题，“三废”排放量特别是废气和固体废物排放量很大，且呈现出逐年增加的趋势（见图1）。图1 山西省工业废气和固体废物排放量趋势图2.2 模型设定 环境库兹涅茨曲线可以用来描述人均收入和环境污染红利变化的特征，由于其存在拐点，所以我们可以将该曲线拐点左边视为污染红利扩大区域，说明人类对污染红利的利用随着人均收入增加而扩大；环境库兹涅茨曲线拐点右边则视为污染红利缩小区域，说明污染红利利用随着人均收入增加而缩小。本文以人均实际GDP为自变量 ,各种污染物排放量为因变量 ,采用山西省1989年2009年的时间序列数据，以二次多项式函数 、三次多项式函数两种形式，对山西省污染红利的运用

8、状况进行回归分析。采用的二次多项式和三次多项式简化模型表达式为：Xi = +1Yi +2Y i2 + e （1） Xi = +1Yi +2Y i2 +3Yi 3+e （2）式中，代表常数，i为解释变量的系数，e代表正常的误差项，Xi代表环境污染红利状况，分别用工业SO2排放量、工业废气排放总量、工业废水排放量、工业固体废物产生量表示。Yi为历年经济增长水平，用山西省人均实际GDP表示。2.3 实证结果利用Eviews 5.0软件，本文对山西4类污染红利指标与人均实际GDP的库兹涅茨曲线回归情况进行了估计（时间跨度为19892009年）。其中，FS表示废水污染红利、SO2表示二氧化硫污染红利、F

9、W表示工业固体废物排放污染红利、FQ表示工业废气排放量污染红利。相关结果整理见表1。污染指标CGDP GDP2GDP3R2F检验Prob.SO252.270280.008112-2.66E-070.6717.920（7.153516）（4.333622）（-3.154939）FW1770.8520.937573-1.38E-050.98367.690（4.78673）（9.892852）（-3.220084）FS61043.76-7.7670230.000663-1.61E-08 0.577.600.002（12.67756）（-3.722937）（2.882718）(-2.320348)FQ

10、3764.7240.000129-4.04E-09 0.99897.170（15.96552）（18.48563） (-12.02881)表1 山西省污染红利的库兹涅茨拐点估计 SO2污染红利的库兹涅茨拐点回归结果表明，山西SO2污染红利与人均实际GDP之间的关系可以表示为：SO2=52.27028+0.008112 GDP-（2.66E-07）GDP2 （3） 由（3）式可以看出，山西SO2污染红利与人均GDP的库兹涅茨曲线为倒U型，经计算其拐点位于人均GDP为15248元处，这一结果表明，当人均GDP低于15248元时，随着该指标的上升，山西SO2污染红利将增加；而当该指标达到15248时

11、，随着人均GDP的增加，山西SO2污染红利将减少。山西统计年鉴2010显示，2007年山西人均GDP为16899.6元，已经超过15248元，故从2007年开始，山西SO2污染红利随人均GDP 的增加而日渐缩小。 工业废物污染红利的库兹涅茨拐点 表1显示，山西工业废物污染红利与人均实际GDP的EKC模型为：FW=1770.852+0.937573 GDP -（1.38E-05）GDP2（4）由（4）式可以看出，山西工业废物污染红利与人均GDP的库兹涅茨曲线为倒U型，拐点位于人均GDP为33970元处，这一结果表明，当人均GDP低于33970元时，随着该指标的上升，山西工业废物污染红利将增加；而

12、当该指标达到33970元时，随着人均GDP的增加，山西工业废物污染红利将减少。山西统计年鉴2010显示，2009年山西省人均GDP为21522元（现价衡量），离拐点33970元还很远，因此，山西省工业废物红利还处于库兹涅茨曲线左边。说明山西工业废物污染红利将随着人均GDP增长而增长，污染红利的利用强度还将进一步扩大。 工业废水污染红利的库兹涅茨拐点由表1可以得出，山西工业废水污染红利与人均实际GDP的EKC模型为：FS= GDP+0.000663 GDP2-（1.61E-08）GDP3 （5）由（5）式可以算出，山西工业废水污染红利与人均GDP的库兹涅茨曲线为一元三次函数，呈现出明显的倒N形特

13、征, 不具有环境库兹涅茨曲线特征。拐点有两个：一个拐点位于人均GDP为8472元处，另一个拐点则位于人均GDP为18982元处。这一结果表明，当人均GDP低于8472元时，山西工业废水污染红利在逐年下降；而当该指标达到8472元时，随着人均GDP的增加，山西工业废水污染红利在逐年增加；当该指标达到18982元时，随着人均GDP的增加，山西废水污染红利又在逐年下降，这种现象与山西省经济发展状况密切相关。进入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后期九十年代初期，山西煤炭业发展较为缓慢，工业废水排放总量呈现出逐年下降的趋势，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1996年，即九十年代后期到二十一世纪初是山西省能源重化工基地建设时期, 能源

14、等重化工业发展迅速, 工业废水排放量呈现出逐年上升的趋势。进入二十一世纪初, 随着经济发展战略的调整, 特别是煤炭等市场供求状况发生变化, 煤炭等能源工业发展步伐放慢,工业废水排放相应呈现出下降趋势。 工业废气污染红利的库兹涅茨拐点由表1可以看出，由于GDP一次方的t值为-0.548686, Prob.值为0.5904，大于0.05，所以GDP一次方与山西工业废气污染没有关系，因此，山西工业废气污染红利与人均GDP的EKC模型为：FQ=3764.724.+0.000129 GDP2-（4.04E-09）GDP 3（6） 由（6）式可以算出，山西工业废气污染红利与人均GDP的库兹涅茨曲线虽然为一

15、元三次方函数，但是，由于自变量没有一次方，所以，山西工业废气污染红利与人均GDP仍具有环境库兹涅茨曲线特征。拐点位于人均GDP21287元处。山西统计年鉴2010显示，2009年山西省人均GDP为21522元（现价），已过拐点21287元，说明2009年山西省工业废气红利已处于库兹涅茨曲线右边，表明山西工业废气污染红利随着人均GDP增长而减少。2.4 结果分析综合上述4类污染红利指标的变化趋势结果，我们可以得到以下结论：目前山西污染红利因其指标特性不同而呈现出不同的发展态势：工业SO2污染红利、工业固体废物污染红利、工业废气污染红利均符合库兹涅茨曲线，其中，工业SO2、工业废气已经越过拐点，两

16、者未来均会随着经济增长而呈现出逐年缩小的趋势，而工业废物离拐点较远，未来必然会随着经济的发展而继续上升；工业废水污染红利与库兹涅茨曲线不相吻合，随着人均GDP的增加呈现出明显的倒N形特征。3 污染红利依存度与依存指数上述污染红利视角下的库兹涅茨曲线拐点分析了山西省环境污染与经济增长的关系，但是，这只是从山西单一个省份的角度出发，且度量的只是污染红利的变化特征，如果站在全国的角度，山西省历年的污染红利又会表现出怎样的特点？相对于全国来说，山西的经济发展水平对环境污染红利的依赖程度又如何？笔者借用外贸依存度定义，将污染红利依存度定义为：污染排放量与GDP的比值，以此来衡量经济发展对污染红利的依赖程

17、度：污染红利依存度越高，则说明该地区经济发展对污染红利的依赖程度越大，也说明该地区经济发展对环境破坏的程度越高。3.1 污染红利依存度指标本文采用1997年2009年山西省及全国的数据，选取以下4个指标来计算废气、废水、废物及SO2污染红利依存度，具体计算结果见表2.(1)废水红利依存度=（废水排放量/GDP）×100%(2)SO2红利依存度=（SO2排放量/GDP)×100%(3)废气红利依存度=（废气排放量/GDP)×100%(4)废物红利依存度=（废物排放量/GDP)×100%表2 山西与全国污染红利依存度比较(%)废气SO2废水废物年份山西全国山

18、西全国山西全国山西全国19973.51.446.717.328.519983.91.488.124.829.419993.81.474.420.725.522.03.70.920003.61.420014.01.559.117.815.320024.01.551.616.00.820034.51.547.715.910.820043.71.539.614.18.820053.61.536.313.97.6200

19、63.81.631.312.29.020073.71.524.29.600.720083.31.318.57.700.620093.21.317.26.505.46.920.63.2 实证结果分析3.2.1污染红利依存度由表2可以看出，山西省废气污染红利依存度平均比全国水平高出2倍多，SO2污染红利依存度在2003年之前比全国水平高出3倍多，之后才在2倍多徘徊；废物污染依存度平均比全国水平高四倍多，2000年甚至高达5倍，说明山西省历年经济发展对这三者的依赖程度均远高于全国，也说明了该地区经济发展对环境破坏的程度远大于全国水平。与其他三方

20、面不同，山西省废水污染红利依存度在1999年前要高于全国水平，从2000年开始则低于全国水平，说明山西省经济发展对废水红利的依赖程度在1999年前高于全国，从2000年开始则低于全国水平。3.2.2 污染红利依存度曲线污染红利依存度指标只是反映了山西经济发展水平对环境污染红利的依赖程度。污染红利依存度曲线则反映了经济主体对污染红利利用或抑制的变化趋势：如果污染红利曲线呈上升趋势，则说明经济主体正扩大污染红利的利用强度；反之，如果污染红利曲线呈下降趋势，则说明经济主体在对污染红利采取抑制措施。由表2和图2中可以看出，山西废水、废物、废气、SO2利用强度均是先升后降，降幅均高于全国水平：废气污染红

21、利依存度由2003年的最高点4.5%降为2009年的3.2%，而全国则由最高点1.6%降为1.3%；SO2污染红利依存度由1999年的最高点88.1%降为2009年的17.2%，而全国则由最高点24.8%降为6.5%；山西废水污染红利水平由1998年的最高点29.4%降为2009年的5.4%，而全国水平则由最高点23.8%降为6.9%；山西废物污染红利依存度由2000年的最高点4.2%降为2009年的2%，而全国则由最高点0.9%降为0.6%，由此可以看出，山西省对环境污染红利的使用在逐年降低，降幅高于全国水平，说明山西省对废水、废气、SO2、废物污染红利的抑制强度在逐年增强，高于全国水平。由

22、山西省历年来对环境污染采取的措施及效果来看，这种分析结果是与山西省实际发展状况吻合的。图2 山西环境污染红利依存度曲线4 山西省污染密集型产业市场竞争力前面的分析表明，山西省对污染红利的利用呈现出逐年缩小的特征，这显然得益于经济体对污染红利所采取的抑制措施，可这种抑制措施会对地区经济发展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本文决定用产业区位商指标、产业贡献率指标来对山西省污染密集型产业的市场竞争力进行分析，以求得污染红利的规制绩效水平。4.1 产业区位商指标区位商表示的是小区域某行业占大区域同业的比重与小区域总产值占大区域总产值的比重之比，它是反映区域产业竞争力的重要指标，由哈盖特（PHaggett）首先提出并

23、运用于区位分析中，其模型为：LQk ij= (ekj/ej)/(E kj /Ej) (7)其中，LQk ij是区位商；ej是第j个区域的总产值；ekj是j区域内k产业的产值；Ej是大区域的总产值；E kj 是大区域内k产业的产值。当某一产业的区位商大于1时，表明该产业专业化程度比较高，在整个区域中具有一定竞争力。反之，如果区位商小于1，则表示该产业竞争力比较弱。根据中国统计年鉴2010和山西统计年鉴2010相关数据，我们计算了山西省2009年污染密集型产业的区位商，具体结果见表3。表3 2009年山西污染密集型产业区位商行业指数排名煤炭开采和洗选业12.36 1石油加工、炼焦及核燃料加工业3.

24、19 2黑色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2.13 3电力、热力的生产和供应业1.59 4专用设备制造业1.07 5黑色金属矿采选业1.02 6有色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0.79 7水的生产和供应业0.72 8化学原料及化学制品制造业0.67 9燃气生产和供应业0.60 10饮料制造业0.55 11医药制造业0.51 12非金属矿物制品业0.47 13从表3可知，山西省煤炭开采和洗选业、石油加工、炼焦及核燃料加工业、黑色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电力、热力的生产和供应业、专用设备制造业、黑色金属矿采选业等的区位商均大于1，属于区位优势产业。根据有关污染密集型产业的分类可知12，这些区位优势产业均属于重污染密集

25、型产业。由此可见，从区位商视角分析，山西省竞争力较强的产业主要是重污染密集型产业。4.2 产业贡献率指标前面的区位商指标已经表明，山西竞争力较强的产业主要是重污染密集型产业。很显然，如果这些污染密集型产业对山西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较大，则说明山西污染红利抑制没有妨碍经济发展；反之，则说明山西污染红利抑制阻碍了经济发展。区域产业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是以各产业所占比重为权数对各自的增长率进行加权平均计算而得，其计算公式如下：假设Di为第I 产业的经济增长贡献率，Gv为GDP 增长率，Gvi为第I产业增加值的增加率，Pi为第I产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8。因此，第I 产业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Di 可以表示为

26、：Di =GviPi /Gv (8)本文运用20022010年山西统计年鉴2010中的数据，计算了2001年2009年山西省竞争力较强的污染密集型产业区位商前六位（区位商值大于1）的产业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见图3）。图3显示，山西历年主要污染密集型产业对GDP的贡献率呈现出先升后降的趋势，如煤炭开采和选冶业对GDP增长率的贡献率在2005年达到了最高位61.6%，此后，随着政府对环境污染的日益重视，重污染密集型产业的污染红利受到了抑制，所有的重污染密集型产业贡献率指标均开始下降，如煤炭开采和选冶业对GDP增长率的贡献率在2009年下降为6.6%，说明了经济体对这些污染密集型产业采取的抑制措施，

27、会给山西省GDP增长带来负面影响，也会阻碍山西省的经济发展。 图3 山西主要污染密集型产业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4.3 简要结论上述分析表明，山西省对污染红利的抑制呈现出越来越严厉的趋势，从而妨碍了经济发展，这可从两个方面体现出来：从产业区位商指标分析，山西竞争力较强的产业主要是重污染密集型产业；从产业贡献率指标分析，山西抑制污染密集型产业短期内对该地区GDP增长具有负作用。5 结论本文采用库兹涅茨拐点、污染红利依存度与依存度曲线、污染密集型产业竞争力等方法对山西抑制污染红利的绩效进行了实证分析，得到了以下研究结果：第一、从4类污染红利指标的库兹涅茨拐点分析来看：工业SO2污染红利、工业固体

28、废物污染红利、工业废气污染红利均符合库兹涅茨曲线，其中，工业SO2、工业废气已经越过拐点，未来会呈现出逐年缩小的趋势，而工业废物离拐点较远，未来必然会随着经济的发展而继续上升；工业废水污染红利与库兹涅茨曲线不相吻合，随着人均GDP的增加呈现出明显的倒N形特征。第二、从污染红利依存度与依存指数视角分析：山西省废气、废物、SO2的污染红利依存度要远高于全国水平，说明山西历年经济发展对其的依赖程度远高于全国；而废水污染红利依存度在1999年前高于全国水平，从2000年开始，低于全国水平，说明山西省经济发展对废水红利的依赖程度在1999年前高于全国，2000年开始则低于全国水平。另外，这四者对污染红利

29、的利用强度趋势均是先升后降，这与山西省的经济发展状况是吻合的。第三，从产业区位商指标分析，山西竞争力较强的产业主要是重污染密集型产业，但山西对污染红利的抑制也呈现出越来越强的趋势；从产业贡献率指标分析，山西抑制污染密集型产业短期内对该地区GDP增长具有负作用。当然，本文只是对抑制污染红利的绩效进行了初步研究。我们认为，此文的研究至少在两个方面值得进一步深化。首先，就地域而言，我们的研究只是以山西省污染红利作为研究对象，应该还要和跨省或跨国污染红利抑制绩效进行对比分析。其次，就污染红利而言，我们的研究仅限于4类污染红利指标，故结论的客观性略显欠缺。未来的研究应从地域与污染红利这两个方向进行拓展，

30、从而使研究结果更具有说服性。参考文献1 Siebert H.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nd International Specialization J. Weltwirtschaftliches Archio，1974，110(3):494-508. 2 Baumol W J，Oates W E. The Theory of Environmental Policy M. Cambridge, Massachusetts: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893 López R. The Environment as a Fact

31、or of Production: The Effects of Economic Growth and Trade LiberalizationJ.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1994,(27):84-163. 4 Thampapillai et al. The Environmental Kuznets Curve Effect and the Scarcity of Natural Resources: A Simple Case Study of Australia1J. Invited Paper presen

32、ted to Australian Agricultural Resource Economics Society, 2003，(24): 28-45. 5 Grossman，G. M. ，Krueger，A. B. Environmental Impact of a North American Free Trade AgreementDB/OL. 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Working Paper，1991. Available at SSRN: http: / /ssrm. com/abstract = 232073.6 Panayoto

33、u，T. Demystifying the Environmental Kuznets Curve: Turning a Black Box into a Policy ToolJ. Environment and Development Economics， 1997，( 2) : 465 -484.7 梁四宝.经济增长与环境质量基于山西省环境库兹涅茨曲线的实证检验.经济管理,2003,23-24:51.8 张乐才.浙江污染红利抑制的规制绩效.华东经济管理,2011(25),10:9-10.9 张乐才.环境禀赋与污染红利.财经问题研究,2011(333),8:22-28.10 张乐才.污染红

34、利与污染集聚的机理与实证. 中国人口·资源与环境,2011(21)2:6-10.11 张乐才.浙江污染红利抑制的规制绩效.华东经济管理,2011(25),10:9-13.12 赵细康.环境保护与产业国际竞争力M. 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50-128.Performance analysis of environmental pollution regulation of dividend_ County of Shanxi province as an example Zhouxuan Sunhui Abstract: To explore the regulation performance of pollution dividend, the article analyzes four pollution divid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