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亚里士多德

1、1主讲教师：罗仕国教授2在亚里士多德看来，道德理想法律的至高无上的权威、公民的自由和平等、立宪政体、人在文明生活中的趋于完善，始终是国家应该存在以求实现的目的。他的新发现是，这些理想在实现的过程中无比的复杂，从而需要作无数次的调整以适应实际的统治情况。 萨拜因 3亚里士多德所研究的内容的确是百科全书式的，集当时各学派之大成，亚里士多德所研究的内容的确是百科全书式的，集当时各学派之大成，思想丰富，成就宏大，著作种类和数量空前，内容涉及哲学、伦理学、思想丰富，成就宏大，著作种类和数量空前，内容涉及哲学、伦理学、政治学、美学、诗学、逻辑学、物理学、生物学、天文学、语言学等，政治学、美学、诗学、逻辑学

2、、物理学、生物学、天文学、语言学等，是我们今天现有的诸多学科的创始人。他的主要著作有是我们今天现有的诸多学科的创始人。他的主要著作有物理学物理学、形而上学形而上学、伦理学伦理学、政治学政治学、诗论诗论、灵魂论灵魂论、工具论工具论等。亚里士多德的著作大多以实践经验为基础，以具体分析等。亚里士多德的著作大多以实践经验为基础，以具体分析为主要特征，尽管主要是讲课用的手稿而很少是系统写成的著作，但仍为主要特征，尽管主要是讲课用的手稿而很少是系统写成的著作，但仍然充满思想洞见，启发意义深刻。所以，自从近代以来，亚里士多德得然充满思想洞见，启发意义深刻。所以，自从近代以来，亚里士多德得到了许多伟大哲学家和

3、思想家的最高赞誉和评价。黑格尔称他为最博学到了许多伟大哲学家和思想家的最高赞誉和评价。黑格尔称他为最博学的科学天才和人类的导师，马克思和恩格斯赞其为古代最伟大的思想家的科学天才和人类的导师，马克思和恩格斯赞其为古代最伟大的思想家和最博学的人。和最博学的人。亚里士多德与其老师既是好友，又在思想上有重大分歧，亚里士多德有亚里士多德与其老师既是好友，又在思想上有重大分歧，亚里士多德有一句名言，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他的的思想包括在哲学上，政治学一句名言，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他的的思想包括在哲学上，政治学上都是在分析批评柏拉图的思想的同时阐述自己的思想。上都是在分析批评柏拉图的思想的同时阐述自己的思

4、想。 4 在哲学上，亚里士多德批评柏拉图的理念论，提出了自己的在哲学上，亚里士多德批评柏拉图的理念论，提出了自己的形形式质料说式质料说和和四因说四因说。他认为，柏拉图的理念，说得很神秘，好。他认为，柏拉图的理念，说得很神秘，好像可以脱离具体的物质实体而独立存在一样。就像在具体的房像可以脱离具体的物质实体而独立存在一样。就像在具体的房屋之外还有一般的房子，具体的猫之外还有一个一般的猫。他屋之外还有一般的房子，具体的猫之外还有一个一般的猫。他提出自己的实体学说以取代老师的理念论。他提出第一性实体提出自己的实体学说以取代老师的理念论。他提出第一性实体和第二性实体的概念，第一性实体指具体的有形状大小，

5、重量和第二性实体的概念，第一性实体指具体的有形状大小，重量体积的东西，人们对这些实体的感觉如色，声，味和概念即抽体积的东西，人们对这些实体的感觉如色，声，味和概念即抽象的共性称为第二性的实体。第二性的实体不能脱离第一性的象的共性称为第二性的实体。第二性的实体不能脱离第一性的实体而存在。实体而存在。 亚里士多德认为，万事万物都要具备四种原因才能形成和存在。亚里士多德认为，万事万物都要具备四种原因才能形成和存在。即即质料因，形式因，动力因质料因，形式因，动力因和和目的因目的因。比如建房子，要有砖瓦。比如建房子，要有砖瓦沙石灰和木料，要有设计蓝图，有建设者，有用途目的。后三沙石灰和木料，要有设计蓝图

6、，有建设者，有用途目的。后三者可统一称为形式因，这样总体上就是有质料因和形式因，质者可统一称为形式因，这样总体上就是有质料因和形式因，质料因是被动的，而形式因是主动的。料因是被动的，而形式因是主动的。5亚里士多德提出亚里士多德提出“中庸即美德中庸即美德”的名言，他的伦理学以及的名言，他的伦理学以及政治学等思想都是围绕这条原则建立起来的。中庸，就政治学等思想都是围绕这条原则建立起来的。中庸，就是既非过度，也非不及，居于两个极端之间，不偏不倚是既非过度，也非不及，居于两个极端之间，不偏不倚的适度状态，但中庸不是用数学计算出来的平均数，而的适度状态，但中庸不是用数学计算出来的平均数，而是依靠具体情景

7、的一个变量。是依靠具体情景的一个变量。在哲学和政治伦理等思想中，亚里士多德与柏拉图的一个在哲学和政治伦理等思想中，亚里士多德与柏拉图的一个重要区别还在于柏拉图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而亚里士多重要区别还在于柏拉图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而亚里士多德是一个现实主义者。这在他们关于城邦的思想等许多德是一个现实主义者。这在他们关于城邦的思想等许多问题上均有明显的表现。问题上均有明显的表现。 在亚里士多德的政治学、伦理学和家政学理论中，存在在亚里士多德的政治学、伦理学和家政学理论中，存在着许多重要的管理哲学思想，和柏拉图一样，时代条件着许多重要的管理哲学思想，和柏拉图一样，时代条件的限制决定了亚里士多德也不可能提

8、出独立的管理哲学的限制决定了亚里士多德也不可能提出独立的管理哲学理论，从总体上看，他的政治和管理哲学思想是围绕如理论，从总体上看，他的政治和管理哲学思想是围绕如何治理城邦以实现城邦和个人的最优良生活来展开的。何治理城邦以实现城邦和个人的最优良生活来展开的。 6一，一， 城邦的本质与目的城邦的本质与目的 古希腊时代的生活单元是城邦，大大小小种类各异的城邦，古希腊时代的生活单元是城邦，大大小小种类各异的城邦，构成了古希腊时代的社会共同体或政治共同体。社会的这构成了古希腊时代的社会共同体或政治共同体。社会的这种时代特点，从根本上决定了亚里士多德的政治学或政治种时代特点，从根本上决定了亚里士多德的政治

9、学或政治哲学的关注焦点，是城邦这种共同体的优良持续存在问题，哲学的关注焦点，是城邦这种共同体的优良持续存在问题，用亚里士多德的话说，就是如何治理城邦才能实现最优良用亚里士多德的话说，就是如何治理城邦才能实现最优良的城邦生活问题。的城邦生活问题。 亚里士多德在亚里士多德在政治学政治学第一卷开篇就明确指出，所有城第一卷开篇就明确指出，所有城邦都是某种共同体，所有共同体都是为着某种善而建立的，邦都是某种共同体，所有共同体都是为着某种善而建立的，因为人的一切行为都是为着他们所认为的善。而所有共同因为人的一切行为都是为着他们所认为的善。而所有共同体中最高的并且包含了一切其他共同体的共同体，是城邦体中最高

10、的并且包含了一切其他共同体的共同体，是城邦的这种共同体。因此，它所追求的善就一定是最高的善。的这种共同体。因此，它所追求的善就一定是最高的善。 7 亚里士多德深刻认识到了城邦产生的必然性。他认为，城邦亚里士多德深刻认识到了城邦产生的必然性。他认为，城邦的形成具有自然意义上的根源，即产生于人类对最优良、幸的形成具有自然意义上的根源，即产生于人类对最优良、幸福、美好生活的追求。人们为了满足日常生活需要最先自然福、美好生活的追求。人们为了满足日常生活需要最先自然形成的共同体是家庭。当多个家庭为着实现比生活必需品更形成的共同体是家庭。当多个家庭为着实现比生活必需品更多的东西如生命安全、生活富裕等而联系

11、起来时，便产生了多的东西如生命安全、生活富裕等而联系起来时，便产生了村落。当多个村落既为了满足生活需要、又为了生活的美好村落。当多个村落既为了满足生活需要、又为了生活的美好而结合成一个完全的共同体，大到足以自足或近于自足时，而结合成一个完全的共同体，大到足以自足或近于自足时，城邦就产生了。城邦就产生了。 这表明，城邦是自然的产物，因而人类是天生的政治（社会）这表明，城邦是自然的产物，因而人类是天生的政治（社会）动物。动物。颜一编颜一编亚里士多德选集亚里士多德选集（政治学卷），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政治学卷），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年，第页。年，第页。 因为，人是具有理性和语言的动物，具有利弊善恶

12、、公正与因为，人是具有理性和语言的动物，具有利弊善恶、公正与不公正等观念，这决定了人类必然寻求至善或最优良、最美不公正等观念，这决定了人类必然寻求至善或最优良、最美好的生活，这是城邦或人们的共同利益。这也就是城邦生活好的生活，这是城邦或人们的共同利益。这也就是城邦生活的自足。自足是城邦的目的和至善。的自足。自足是城邦的目的和至善。8 尽管城邦是诸多家庭及个人的集合体，但整体必然先于或尽管城邦是诸多家庭及个人的集合体，但整体必然先于或高于部分，部分离开整体就不再自足，而人类在天性中就高于部分，部分离开整体就不再自足，而人类在天性中就存在着趋于共同生活的本能，所以，城邦作为人类共同生存在着趋于共同

13、生活的本能，所以，城邦作为人类共同生活的结合体，在本性上先于家庭和个人，家庭和个人离开活的结合体，在本性上先于家庭和个人，家庭和个人离开城邦将不再是自足的。因此，不能共同生活或自己已经自城邦将不再是自足的。因此，不能共同生活或自己已经自足而无此需要者，就要么是野生，要么是神灵，而不是城足而无此需要者，就要么是野生，要么是神灵，而不是城邦的构成部分。亚里士多德认为，即使仅仅为了生存本身，邦的构成部分。亚里士多德认为，即使仅仅为了生存本身，人类也要追求共同生活，结合成政治共同体，因为共同生人类也要追求共同生活，结合成政治共同体，因为共同生存本身就包含有一份自然的怡悦。因此，问题的关键是如存本身就包

14、含有一份自然的怡悦。因此，问题的关键是如何安排城邦的生活。何安排城邦的生活。 亚里士多德对此给出的回答是，合理安排城邦生活的最终亚里士多德对此给出的回答是，合理安排城邦生活的最终根据在于城邦的本性、人性道德、城邦的治理要求，只有根据在于城邦的本性、人性道德、城邦的治理要求，只有按照这些最终根据建立起以公正和法律为原则的经济政治按照这些最终根据建立起以公正和法律为原则的经济政治制度，才能实现城邦的最优良、最美好的生活。制度，才能实现城邦的最优良、最美好的生活。 9二，二， 城邦的财产制度城邦的财产制度 亚里士多德反对柏拉图的财产公有和优秀的妇女亚里士多德反对柏拉图的财产公有和优秀的妇女儿童归城邦

15、的维护者公有的共产主义。除了儿童归城邦的维护者公有的共产主义。除了指出柏拉图所提出的妇女儿童共有存在许多棘手指出柏拉图所提出的妇女儿童共有存在许多棘手问题而无法实施外，在城邦的财产制度方面，亚问题而无法实施外，在城邦的财产制度方面，亚里士多德从自己对制度建立的最终依据的看法出里士多德从自己对制度建立的最终依据的看法出发，提出了总体上财产私有制有益、财产私有数发，提出了总体上财产私有制有益、财产私有数量以节制与慷慨两种德性的统一特别是以合理的量以节制与慷慨两种德性的统一特别是以合理的人口数量为依据、财产分配需有一定差别的思想。人口数量为依据、财产分配需有一定差别的思想。10 在财产的拥有方面，亚

16、里士多德认为，绝不能实在财产的拥有方面，亚里士多德认为，绝不能实行财产平等划一的公有制，因为那样违反了城邦行财产平等划一的公有制，因为那样违反了城邦的多样化本性；除了把土地分为公有和私有两部的多样化本性；除了把土地分为公有和私有两部分以外，在总体上，其他所有财产应实行私有制，分以外，在总体上，其他所有财产应实行私有制，使公民在财产私有方面存在差别，才合乎城邦多使公民在财产私有方面存在差别，才合乎城邦多样化的原则。样化的原则。 在财产所有权方面，亚里士多德首先从城邦的多在财产所有权方面，亚里士多德首先从城邦的多样化本性出样化本性出 发，论证财产私有对于城邦之为城邦发，论证财产私有对于城邦之为城邦

17、的根本重要性。他明确反对柏拉图以苏格拉底名的根本重要性。他明确反对柏拉图以苏格拉底名义提出的整个城邦最大限度地齐一就是优良的观义提出的整个城邦最大限度地齐一就是优良的观点，认为城邦的本性就是多样化，如果实行整齐点，认为城邦的本性就是多样化，如果实行整齐划一，那么城邦将变成家庭，家庭将变成个人，划一，那么城邦将变成家庭，家庭将变成个人，因为家庭比城邦、个人比家庭更是因为家庭比城邦、个人比家庭更是“一一”。11 当然，在土地的所有制方面，亚里士多德并不主张全部实行私有当然，在土地的所有制方面，亚里士多德并不主张全部实行私有制。他认为，从城邦治理要求和公共开支出发，有必要把土地分制。他认为，从城邦治

18、理要求和公共开支出发，有必要把土地分为公有和私有两个部分，并且每一部分再分为两个部分。公有部为公有和私有两个部分，并且每一部分再分为两个部分。公有部分的一部分用于承担祭神的开支，另一部分用以承担共餐制的费分的一部分用于承担祭神的开支，另一部分用以承担共餐制的费用。所有部分的一部分靠近边界，另一部分靠近城邦的中心和郊用。所有部分的一部分靠近边界，另一部分靠近城邦的中心和郊区，以立法形式规定每位公民分得这样两份土地，这样既满足平区，以立法形式规定每位公民分得这样两份土地，这样既满足平等与公正原则，又有利于公民在与遇到边界战争时团结一致。等与公正原则，又有利于公民在与遇到边界战争时团结一致。与柏拉图

19、财产共有的理论相对照，亚里士多德的与柏拉图财产共有的理论相对照，亚里士多德的私有财产有益论，也主要是从人性和道德的角度私有财产有益论，也主要是从人性和道德的角度出发的，但由于所持的人性观念前提不同，所得出发的，但由于所持的人性观念前提不同，所得出的结论完全相反。撇开这一点不谈，亚里士多出的结论完全相反。撇开这一点不谈，亚里士多德对人性自爱、自己关心自己的看法，可能影响德对人性自爱、自己关心自己的看法，可能影响了近代西方哲学关于人性自爱、利己理论的形成。了近代西方哲学关于人性自爱、利己理论的形成。如霍布斯的人性自私理论，休谟的自爱与仁爱理如霍布斯的人性自私理论，休谟的自爱与仁爱理论、斯密的人性利

20、己与利他思理论、爱尔维修的论、斯密的人性利己与利他思理论、爱尔维修的人性自利理论等。人性自利理论等。 12 在财产私有的合理数量方面，亚里士多德首先指出，苏格在财产私有的合理数量方面，亚里士多德首先指出，苏格拉底（实际上指柏拉图）所说的人们拥有的财产应以他们拉底（实际上指柏拉图）所说的人们拥有的财产应以他们过上有节制的生活为度这一点过于笼统，因为一个人可以过上有节制的生活为度这一点过于笼统，因为一个人可以有节制地生活而悲苦窘迫，因此，应该以他们不仅能够有有节制地生活而悲苦窘迫，因此，应该以他们不仅能够有节制地生活而且能够慷慨地生活为度，如果将两者分开，节制地生活而且能够慷慨地生活为度，如果将两

21、者分开，节制就会和辛苦相连，慷慨就会与奢侈相关。节制与慷慨节制就会和辛苦相连，慷慨就会与奢侈相关。节制与慷慨是与使用财产有关的两种品格。是与使用财产有关的两种品格。 然而，在亚里士多德看来更为重要的是，限制人口数量即然而，在亚里士多德看来更为重要的是，限制人口数量即限制生育比限制财产更加必要。他的理由是，人口数量超限制生育比限制财产更加必要。他的理由是，人口数量超过一定限度，必然会造成人们的贫困，就像在许多城邦那过一定限度，必然会造成人们的贫困，就像在许多城邦那样，而贫困会引起争斗与恶行。由此，亚里士多德认为，样，而贫困会引起争斗与恶行。由此，亚里士多德认为，柏拉图在论述次等好的社会时所提出的

22、公民拥有的财产不柏拉图在论述次等好的社会时所提出的公民拥有的财产不应多于最低限额的四倍的观点也需要补充，即必须以限定应多于最低限额的四倍的观点也需要补充，即必须以限定各个家庭的孩子的数目为前提，使各个家庭的孩子的数目各个家庭的孩子的数目为前提，使各个家庭的孩子的数目不致超出资产的负担，否则，限制财产的法规将会由于不不致超出资产的负担，否则，限制财产的法规将会由于不合乎实际而成为无用之物。合乎实际而成为无用之物。13 在财产私有的合理数量方面，亚里士多德首先指出，苏格在财产私有的合理数量方面，亚里士多德首先指出，苏格拉底（实际上指柏拉图）所说的人们拥有的财产应以他们拉底（实际上指柏拉图）所说的人

23、们拥有的财产应以他们过上有节制的生活为度这一点过于笼统，因为一个人可以过上有节制的生活为度这一点过于笼统，因为一个人可以有节制地生活而悲苦窘迫，因此，应该以他们不仅能够有有节制地生活而悲苦窘迫，因此，应该以他们不仅能够有节制地生活而且能够慷慨地生活为度，如果将两者分开，节制地生活而且能够慷慨地生活为度，如果将两者分开，节制就会和辛苦相连，慷慨就会与奢侈相关。节制与慷慨节制就会和辛苦相连，慷慨就会与奢侈相关。节制与慷慨是与使用财产有关的两种品格。是与使用财产有关的两种品格。 然而，在亚里士多德看来更为重要的是，限制人口数量即然而，在亚里士多德看来更为重要的是，限制人口数量即限制生育比限制财产更加

24、必要。他的理由是，人口数量超限制生育比限制财产更加必要。他的理由是，人口数量超过一定限度，必然会造成人们的贫困，就像在许多城邦那过一定限度，必然会造成人们的贫困，就像在许多城邦那样，而贫困会引起争斗与恶行。由此，亚里士多德认为，样，而贫困会引起争斗与恶行。由此，亚里士多德认为，柏拉图在论述次等好的社会时所提出的公民拥有的财产不柏拉图在论述次等好的社会时所提出的公民拥有的财产不应多于最低限额的四倍的观点也需要补充，即必须以限定应多于最低限额的四倍的观点也需要补充，即必须以限定各个家庭的孩子的数目为前提，使各个家庭的孩子的数目各个家庭的孩子的数目为前提，使各个家庭的孩子的数目不致超出资产的负担，否

25、则，限制财产的法规将会由于不不致超出资产的负担，否则，限制财产的法规将会由于不合乎实际而成为无用之物。合乎实际而成为无用之物。14 亚里士多德还就财产平均分配问题提出了自己的反对意见。他亚里士多德还就财产平均分配问题提出了自己的反对意见。他指出，财产不均的确会引起争端，因而平均财产的确是防止公指出，财产不均的确会引起争端，因而平均财产的确是防止公民争端的方式之一，但是，这样做的效果并不明显。那些才能民争端的方式之一，但是，这样做的效果并不明显。那些才能卓越的人必定会感觉他们应该得到更多的财产，认为平均财产卓越的人必定会感觉他们应该得到更多的财产，认为平均财产对他们是不公平的，由此，他们经常会进

26、行反叛和作乱。而且，对他们是不公平的，由此，他们经常会进行反叛和作乱。而且，人类的欲望是无止境的，因此，决定性的不是平均财产，也不人类的欲望是无止境的，因此，决定性的不是平均财产，也不是规定适中的财产数额，而是对公民进行拥有合理财产的数量是规定适中的财产数额，而是对公民进行拥有合理财产的数量的德性和法律教育。的德性和法律教育。 从亚里士多德的整个政治学文本来看，这一观点具有根本性。从亚里士多德的整个政治学文本来看，这一观点具有根本性。在在政治学政治学第八卷，亚里士多德还从一个城邦在与其他城邦第八卷，亚里士多德还从一个城邦在与其他城邦的关系中安全生存的角度，提出了城邦作为一个整体所应当拥的关系中

27、安全生存的角度，提出了城邦作为一个整体所应当拥有的财产数量的合理限度。他指出，立法者必须清醒地认识到，有的财产数量的合理限度。他指出，立法者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一个城邦的财产数量，不仅要保证内政的需要，而且要能够对一个城邦的财产数量，不仅要保证内政的需要，而且要能够对付外部的威胁。而且，一个城邦的财产既不应大到足以使更强付外部的威胁。而且，一个城邦的财产既不应大到足以使更强大的邻邦觊觎（音大的邻邦觊觎（音jiyu,非分的希望或企图）的程度，也不能小非分的希望或企图）的程度，也不能小到不能与力量相当的同类城邦相抗衡的程度。对一个城邦来说，到不能与力量相当的同类城邦相抗衡的程度。对一个城邦来说，合理

28、的财产额度是，不过分充裕而引起最强大的邻邦发动掠夺合理的财产额度是，不过分充裕而引起最强大的邻邦发动掠夺战争，不过于稀少而无法抵御邻邦的入侵。战争，不过于稀少而无法抵御邻邦的入侵。15三，三， 城邦的具体管理城邦的具体管理 如果说，亚里士多德关于城邦的经济制度如果说，亚里士多德关于城邦的经济制度思想主要属于经济哲学或经济管理哲学范思想主要属于经济哲学或经济管理哲学范畴，那么他关于优良城邦的前提条件、城畴，那么他关于优良城邦的前提条件、城邦的各种具体生活的处理中坚持公平原则邦的各种具体生活的处理中坚持公平原则的观点，可以说主要属于管理思想，包含的观点，可以说主要属于管理思想，包含了一定的管理哲学

29、内容。了一定的管理哲学内容。16 首先，在实行优良城邦的前提条件方面，亚里士多首先，在实行优良城邦的前提条件方面，亚里士多德从城邦在于自足、幸福这一基点出发，论述了合德从城邦在于自足、幸福这一基点出发，论述了合适的人口的数量、人口的性质、疆域特点与安全等适的人口的数量、人口的性质、疆域特点与安全等问题。问题。 对于人口的数量，他指出，幸福的城邦并非必然是对于人口的数量，他指出，幸福的城邦并非必然是人口繁多的城邦，因为幸福的城邦必定是秩序良好人口繁多的城邦，因为幸福的城邦必定是秩序良好优美的城邦，而秩序的良好优美，产生于数量和大优美的城邦，而秩序的良好优美，产生于数量和大小的恰到好处；因此，在城

30、邦的人口数量方面存在小的恰到好处；因此，在城邦的人口数量方面存在一个恰到好处的限度：如果人口数量过少，城邦就一个恰到好处的限度：如果人口数量过少，城邦就不能实现自足，而城邦产生的目的就在于自足，反不能实现自足，而城邦产生的目的就在于自足，反过来，人口数量过大，虽然可以自足，但却难以控过来，人口数量过大，虽然可以自足，但却难以控制，难以建立起法律制度，而法律就是秩序，良好制，难以建立起法律制度，而法律就是秩序，良好的法律就是良好的秩序。因此，一个城邦的最佳人的法律就是良好的秩序。因此，一个城邦的最佳人口界限，就是人们在其中能够自给自足、舒适生活口界限，就是人们在其中能够自给自足、舒适生活同时又易

31、于监视的最大数量。所以，亚里士多德的同时又易于监视的最大数量。所以，亚里士多德的结论是，那些治理有方的城邦无一不对人口进行控结论是，那些治理有方的城邦无一不对人口进行控制。制。 17 对于人口（公民）应该具有的性质，他以适合于被立法者引向德性为标尺，认为公民既要充满生命活力，又要富于思想，二者缺一不可。他通过经验观察得出结论，认为，在寒冷地带居住的人群和欧罗巴各民族的居民生命力旺盛，但比较缺乏思想和技术，因而生活自由散漫，没有统治能力，相反，亚细亚的居民则富于思想并且精于技术，但在灵魂方面惰性过重即缺少生命活力，故大多受人统治和奴役。而希腊各民族，正如在地域上位于中间地带一样，一般皆具二者的特

32、性，既生命力旺盛有富有思想，所以，既保持了自由的生活又孕育出最优良的政体，具有统治其他民族的能力。18 在城邦的疆域大小和安全方面，亚里士多德同样认为，疆域的大小的限度是能够使城邦实现自足，即能够生产出一切生活必需品，使居民能过上闲暇、宽裕并且有节制的生活。而疆域的地形应当是居民易出，敌人难进，应该是易于监视、易于防卫。为了城邦的安全，为了不仅对自己的公民而且对邻邦保持威慑力量，要拥有与城邦的财政能力相称的军事能力。19 其次，在城邦的各种具体生活的处理包括城邦的其次，在城邦的各种具体生活的处理包括城邦的荣誉、财物等公共物品的分配、人们之间的交往、荣誉、财物等公共物品的分配、人们之间的交往、商

33、品交换等事务的处理方面，综合亚里士多德在商品交换等事务的处理方面，综合亚里士多德在政治学政治学和和伦理学伦理学中的论述，可以看出，中的论述，可以看出，他突出地坚持公正原则。他突出地坚持公正原则。 在荣誉、财物等公共物品的分配方面，他认为按在荣誉、财物等公共物品的分配方面，他认为按照人们各自所值，即按照人们各自的贡献大小比照人们各自所值，即按照人们各自的贡献大小比例，进行分配是公正的，公正就是根据这种比例，例，进行分配是公正的，公正就是根据这种比例，不公正就是违反这种比例。这方面的公正，后人不公正就是违反这种比例。这方面的公正，后人一般称之为分配的公正或比例的公正。一般称之为分配的公正或比例的公

34、正。 20 在人们之间的交往活动方面，公正就是公平，就在人们之间的交往活动方面，公正就是公平，就是对人们的交往提供是非准则；在借贷、抵押、是对人们的交往提供是非准则；在借贷、抵押、出租等自愿的交往行为中，违反契约就是不公平出租等自愿的交往行为中，违反契约就是不公平的，而偷盗、暗算、为证、抢劫、欺凌、袭击等的，而偷盗、暗算、为证、抢劫、欺凌、袭击等非自愿的交往行为，是对他人生命和财产的侵害，非自愿的交往行为，是对他人生命和财产的侵害，更是不公平的行为，这两类交往行为都要受到惩更是不公平的行为，这两类交往行为都要受到惩罚，使之恢复公平，即在害人与被害的人之间、罚，使之恢复公平，即在害人与被害的人之

35、间、做不公平的事的人与受不公平的待遇的人之间恢做不公平的事的人与受不公平的待遇的人之间恢复公平，使人们在交往以后与交往之前所得相等。复公平，使人们在交往以后与交往之前所得相等。这种公正被后人概括为矫正的公正或补偿的公正。这种公正被后人概括为矫正的公正或补偿的公正。 21 在商品交换方面，交换活动必须对等即等价，如果不存在在商品交换方面，交换活动必须对等即等价，如果不存在等价，也就没有交换，而货币则是人们发明的实现等价交等价，也就没有交换，而货币则是人们发明的实现等价交换的公约物。万物为货币所公约。这种公正，被后人称之换的公约物。万物为货币所公约。这种公正，被后人称之为交换或互惠的公正。亚里士多

36、德认为，以上三种公正都为交换或互惠的公正。亚里士多德认为，以上三种公正都在本质上是持中道的，既不多，也不少，既不过度，也非在本质上是持中道的，既不多，也不少，既不过度，也非不及。不及。 -苗力田：苗力田：亚里士多德选集亚里士多德选集（伦理学卷），中国人民大学（伦理学卷），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政治学卷），出版社，。（政治学卷），。 亚里士多德的公正、中道，说到底就是合乎事物的本性亚里士多德的公正、中道，说到底就是合乎事物的本性（自然），而从精神的角度说，就是合乎理性或理智。也（自然），而从精神的角度说，就是合乎理性或理智。也就是说，只有提供理性或理智，才能合乎事情的本性。通就是说，只有提供理

37、性或理智，才能合乎事情的本性。通观亚里士多德的观亚里士多德的政治学政治学、伦理学伦理学，可以说理性或，可以说理性或理智是其思想的根本支柱。理智是其思想的根本支柱。 22 在古希腊，除了色诺芬以外，亚里士多德也对家庭生活在古希腊，除了色诺芬以外，亚里士多德也对家庭生活管理进行了专门的思考。亚里士多德有三句话可以看着管理进行了专门的思考。亚里士多德有三句话可以看着是家庭生活管理的总原则：是家庭生活管理的总原则：家庭管理，重视人事胜过无家庭管理，重视人事胜过无生命的东西；重视人的德性胜过财产丰足；重视自由人生命的东西；重视人的德性胜过财产丰足；重视自由人的德性胜过奴隶的品行。的德性胜过奴隶的品行。从

38、亚里士多德的家庭生活管理从亚里士多德的家庭生活管理思想的内容看，可以分为关于家庭内部关系的管理和获思想的内容看，可以分为关于家庭内部关系的管理和获得维持生计的财富的合理方式两个方面。得维持生计的财富的合理方式两个方面。 在家庭人员关系的管理方面，他根据当时的家在家庭人员关系的管理方面，他根据当时的家庭状况指出，一个完整的家庭由三种关系构成：庭状况指出，一个完整的家庭由三种关系构成：主奴关系、夫妻关系、亲嗣关系。主奴关系、夫妻关系、亲嗣关系。四，四， 家庭生活管理家庭生活管理23 在主奴关系方面在主奴关系方面，他认为，奴隶是家庭财产的一部分，主人，他认为，奴隶是家庭财产的一部分，主人对奴隶的绝对

39、支配合乎自然、天经地义。家庭管理离不开工对奴隶的绝对支配合乎自然、天经地义。家庭管理离不开工具，奴隶就是主人所拥有的实践工具。亚里士多德认为，主具，奴隶就是主人所拥有的实践工具。亚里士多德认为，主人与奴隶天生具有不同的身体和灵魂，奴隶天生即在本性上人与奴隶天生具有不同的身体和灵魂，奴隶天生即在本性上不属于自己而属于他人，而且，在部分是所有者的部分这一不属于自己而属于他人，而且，在部分是所有者的部分这一意义上，奴隶是主人的一部分，是主人身体之外的一部分，意义上，奴隶是主人的一部分，是主人身体之外的一部分，因而完全属于主人，而主人则是奴隶的主人，他并不属于奴因而完全属于主人，而主人则是奴隶的主人，

40、他并不属于奴隶。简言之，亚里士多德德结论是，有些人天生要统治他人，隶。简言之，亚里士多德德结论是，有些人天生要统治他人，另一些注定要被统治，因而，一些人统治，另一些人被统治，另一些注定要被统治，因而，一些人统治，另一些人被统治，这一原则适用于土地上的所有人，而且他认为，这源于整个这一原则适用于土地上的所有人，而且他认为，这源于整个自然的本性：一切由部分构成的事物，其中都有统治元素与自然的本性：一切由部分构成的事物，其中都有统治元素与被统治元素的区别。在无生命的事物中存在着某种为主的元被统治元素的区别。在无生命的事物中存在着某种为主的元素，在有生命的事物中也是如此，灵魂统治肉体，理智统治素，在有

41、生命的事物中也是如此，灵魂统治肉体，理智统治欲望。因此，主人统治奴隶不仅是必需的，而且是有益的。欲望。因此，主人统治奴隶不仅是必需的，而且是有益的。亚里士多德的这一观点显然受制于奴隶制时代的限制，缺少亚里士多德的这一观点显然受制于奴隶制时代的限制，缺少历史主义的眼光。历史主义的眼光。24 在丈夫和妻子、父亲与子女这两种关系方面在丈夫和妻子、父亲与子女这两种关系方面，亚里士，亚里士多德的观点是，丈夫支配妻子、父亲支配子女。但这多德的观点是，丈夫支配妻子、父亲支配子女。但这两种统治又各有不同。就丈夫对妻子的统治来说，一两种统治又各有不同。就丈夫对妻子的统治来说，一方面，丈夫作为男人，比女人更适合于

42、发号施令，除方面，丈夫作为男人，比女人更适合于发号施令，除非是偏离自然的偶发情况，这就像年长者比年轻者、非是偏离自然的偶发情况，这就像年长者比年轻者、成年人比未成年人更优秀一样；另一方面，妻子具有成年人比未成年人更优秀一样；另一方面，妻子具有具有理性审议的能力，只是没有权威，所以丈夫对妻具有理性审议的能力，只是没有权威，所以丈夫对妻子的统治是共和式的。而父亲对子女的统治则是君主子的统治是共和式的。而父亲对子女的统治则是君主式的，因为这种统治既依靠敬爱又依靠年长的尊严，式的，因为这种统治既依靠敬爱又依靠年长的尊严，恰似一种形式的君主统治，当然父亲对儿童时代的子恰似一种形式的君主统治，当然父亲对儿

43、童时代的子女更是如此，因为儿童的理性审议能力还不成熟。女更是如此，因为儿童的理性审议能力还不成熟。25 在维持生计、获取生活物品即财富的合理方式方面在维持生计、获取生活物品即财富的合理方式方面，亚里，亚里士多德认为，财富、财产是家庭的一部分，合理获取财富、士多德认为，财富、财产是家庭的一部分，合理获取财富、财产的技术是家务管理的一部分，而只有合乎自然地获取财产的技术是家务管理的一部分，而只有合乎自然地获取财富、财产的方式才是合理的。他指出，人们最普通的获财富、财产的方式才是合理的。他指出，人们最普通的获得维持生计的财富的方式主要有耕作、畜牧、捕鱼、狩猎、得维持生计的财富的方式主要有耕作、畜牧、

44、捕鱼、狩猎、掠夺等，绝大多数人以耕作获取生活资料；有些人则从两掠夺等，绝大多数人以耕作获取生活资料；有些人则从两种方式中获取足够的生活品，当一种欠缺时，以另一种补种方式中获取足够的生活品，当一种欠缺时，以另一种补足：游牧生活常常与掠夺相结合，农夫常常以狩猎为补充；足：游牧生活常常与掠夺相结合，农夫常常以狩猎为补充；其他生活方式也同样按照人们生活的必需品要求的方式配其他生活方式也同样按照人们生活的必需品要求的方式配合着。在亚里士多德看来，这些方式的本质特点是，把自合着。在亚里士多德看来，这些方式的本质特点是，把自然已提供的各种事物变为生活必需品和有用品。家庭管理然已提供的各种事物变为生活必需品和

45、有用品。家庭管理者的责任就是料理自然所提供的事物，其作用就好比时不者的责任就是料理自然所提供的事物，其作用就好比时不制造而只使用羊毛的织衣匠。制造而只使用羊毛的织衣匠。26 而这样获得的物品才是财富的而这样获得的物品才是财富的真正要素，这样的获取方式才真正要素，这样的获取方式才是合乎自然的，因而是合理的。是合乎自然的，因而是合理的。它在本性上是家务管理的一部它在本性上是家务管理的一部分。因为，美好生活必需的财分。因为，美好生活必需的财富是有限的，而人们获取财富富是有限的，而人们获取财富的客观能力即家庭或城邦所使的客观能力即家庭或城邦所使用的工具的数量也是有限的。用的工具的数量也是有限的。结合起来，生活的必需和有用，结合起来，生活的必需和有用，是家庭乃至城邦拥有财富的真是家庭乃至城邦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