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史讲稿VI(中古到近代、近代到现代)

1、从中古到近代语音系统的发展近代汉语语音系统 一、概说 近代汉语语音系统是指元明清时代（主要是14世纪）汉语共同语的语音系统。这个共同语是以北方中原话（大都或洛阳）为基础的。 反映近代音的材料主要是韵书（包括元代周德清的中原音韵和明代兰茂的韵略易通）以及元曲用韵。此外，其它韵书如元代无名氏的蒙古字韵、卓从之的中州音韵、熊忠的古今韵会举要、八思巴的八思巴字和明代乐韶凤的五方元音、李光地、王兰生的音韵阐微等也都是研究近代音的重要材料。中原音韵 中原音韵是为总结元曲押韵规律、指导元曲创作而编写的一部曲韵韵书。成书于元泰定元年(1324)，著者周德清，字挺斋，高安(今江西高安县)人。 中原音韵的重要价值

2、在于它彻底抛弃了传统正音观念的束缚，如实地记载了当时上升为新的正音标准的活生生的现实语言。 关于中原音韵所根据的基础方言具体属于何地，目前学术界还有争议。主要有两种观点：一种认为依据的是当时的大都（今北京）音；一种认为大都作为首都只有几十年，当时还没有真正成为全国的文化中心，所以依据的依然是宋代以来占主导地位的汴洛音。中原音韵的体例 中原音韵收字5866（一说5869或5876、5877）。主要内容分两部分，一是韵谱，一是“正语作词起例”。反映语音系统的主要是韵谱。韵谱体例有以下特点： 没按声调分卷，而是先分韵部。共分19个韵部，各以两个字作为韵目，如“东钟”、“江阳”等；每一韵部中再按声调分

3、四部分：平声阴、平声阳、上声、去声；同一声调的字分出若干同音字组（小韵），其间用小圆圈隔开。 各阴声韵部里收了古代入声字，分别归入阳平、上声和去声，但没与阴声字混同，还单独排出。 不用反切注音，一般不注释字义。 收字以押韵的需要为目的，不入韵的字不收。中原音韵的声母系统 中原音韵的声母是多少，目前也还有争议。有20、21、24、25这几种主要说法，我们取25声母之说。它们是： 帮p 滂p 明m 非f 微v 端t 透t 泥n 来l 照tF 穿tF 审F 日V 支t 眵t 诗 儿 精ts 清ts 心s 见k 溪k 疑N 晓x 影X 中原音韵的韵部系统 中原音韵有19个韵部。分析各韵部中的同音字组，

4、我们可以看出，有的韵部只有一个韵母，有的有两个甚至三、四个韵母。19韵部共有46个韵母。它们是： 1东钟uN 风萌梦东冬通动葱笼送宫红 iuN 龙从蹤松颂中钟穷洶兄永涌 2江阳aN 纲当汤苍行廊装壮霜窗望 uaN 光匡荒谎晃黄皇汪王往旺 iaN 肠场长良凉粮量墙翔扬羊 3支思 资渍字此慈词斯思丝死四 之至脂持齿诗师时史视儿4齐微 ei 杯悲醅胚裴梅飞黑得德肋 uei 堆推吹翠醉随归灰徊类泪 i 壁避低地利离里疾知迟池5鱼模 u 夫服都途炉路初故袴户 iu 沮除住去处暑书舒虚雨6皆来 ai 白族台胎来哉海摘译客 uai 怪乖蒯快淮坏画歪外 iai 界皆揩矮额厄解谐涯崖7真文 n 臻榛根跟肯恳狠恨

5、痕恩 un 敦褪尊寸孙困昏魂奔问 in 宾民亲尽阵尘人神信印 iun 君军群囷遵春准纯伦勋8寒山 an 丹叹难阑残散绽山汉寒 uan 斑班盼馔关寰鬟患弯顽 ian 间艰简谏悭闲限颜眼雁9 桓欢uRn 半伴判满慢端短团缓乱官欢10先天iZn 边偏面天涟前牵先战然 iuZn 全拳倦卷穿犬川言愿怨11萧豪au 薄袍暴刀绦道盗牢告拷 iau 交敲绞巧肴爻角觉学脚 iZu 标刁条了交小笑超着烁12歌戈o 哥阁个科娥我何凿濯铎 uo 多夺罗破婆磨过火和锁 io 着略掠若弱虐学岳乐约13家麻a 巴怕罢马发乏达踏沙洒 ua 瓜寡夸花滑华画譁洼瓦 ia 家加嫁虾暇下峡鸦哑亚14车遮i 别铁者车烈嗟谢舍也夜 iu

6、Z 绝决阙缺雪说月拙辍劣15庚青N 登蹬疼能争增羹生省 uN 肱觥矿轰薨宏横闳红泓嵘 iN 兵并名命顶定廷情刑应 iuN 扁琼茕兄熒迥永咏荣顷16尤侯ou 谋头透楼漏口叩寇侯奏 iou 旧秋洲究昼流休忧由游17侵寻m 簪岑森参渗怎 im 今金侵心音枕沉深寻18监咸am 担谈贪谈男婪斩谗三衫俺 iam 监鑑减嵌咸衔陷槛岩19廉纤 iZm 点添渐尖廉脸俭欠厌染 中原音韵的声调系统中古到近代汉语声母系统的发展中古到近代汉语声母系统的发展 从唐末宋初的36个声母到元代中原音韵的25个声母，汉语声母系统的发展很不平衡。明m、来l两母非常稳定，音值和收字范围都没有变化；帮P、滂p、非f、端t、透t、泥n、

7、精、清、心s、见k、溪k、晓X、影十二母音值上基本没有变化，但收字范围有所扩大，同部位的浊音清化后分别并入了这些声母；敷pf母从宋代起已逐渐和非pf母合并,且音值很快变为f；微母收字范围没有变化，但音值由变成了v。 上述17个声母从中古到现代的变化情况是： 中古到近代汉语声母系统有三个大的变化：一是全浊声母清化；二是知、照组合流和卷舌声母的产生；三是影、喻、疑(绝大部分)归并和零声母范围扩大。下面分别进行讨论： 一、全浊声母的清化一、全浊声母的清化 中古末期36个声母中有10个全浊声母，它们是並b、奉v、定d、澄、从、床、群、邪z、禅V、匣。到了元代，这些全浊声母都消失了，变成同部位的清音声母

8、。 演变的规律演变的规律是：中古全浊声母的塞音(並、定、群)和塞擦音(澄、从、床)，平声变成同部位的送气清音，仄声变成同部位的不送气清音；擦音无送气与不送气之分，一律变为同部位的清擦音。这个规律在中原音韵里表现得十分清楚，只有床母和禅母的变化有些特殊。1浊音平声变成同部位送气的清音阳平浊音平声变成同部位送气的清音阳平。 东钟 蓬篷(並)烹(滂)彭棚鹏(並) 江阳 汤(透)唐塘堂棠(定) 鱼模 初雏(初)锄(床) 庆青 青清(清)情缯晴(从)2全浊塞音、塞擦音上声、去声变成同部位不送气的清音去声全浊塞音、塞擦音上声、去声变成同部位不送气的清音去声。 3全浊入声变成不送气的清音阳平全浊入声变成不送

9、气的清音阳平。以下是中古到元代全浊塞音以下是中古到元代全浊塞音 、塞擦音声母变化的情况、塞擦音声母变化的情况4全浊擦音变成同部位的清擦音全浊擦音变成同部位的清擦音。5床床(崇、船崇、船)、禅两母的变化、禅两母的变化。二、知、照组合流和卷舌声母的产生二、知、照组合流和卷舌声母的产生 唐末宋初三十六声母中的照、穿、床、审、禅，唐以前本分庄、初、崇、生、俟(即照组二等)和章、昌、船、书、禅(即照组三等)两组。它们的来源不同，隋唐时期区分很严格。但到唐末宋初就合并了。到了中原音韵，知二与照二相混，知三与照三相混；知二、知三、照二、照三又相混，知、照两组声母完全合二为一了。下面是知二和照二 相混的例子：

10、下面是知、照两组二、三等相混的例子： 上面的例子清楚地表明知(二)、照(二)、知(三)、照(三)完全合流，二等和三等声母没有区别。至于照组中的审母，因为知组中没有相当的声母，不存在与知组合并的问题。浊声母澄和床已分别并入相应的清声母，不独立存在。在中原音韵里大部分知、照两组的二等和三等字仍然分别成组，这是因为它们的韵母不同。三等有i介音，二等没有，自然不能列在一起。三、影、喻、疑合流和零声母的扩大三、影、喻、疑合流和零声母的扩大 中古影母读零声母，是清音；疑母读，是次浊音；隋唐时云j、以j两个声母，唐末合并成喻j，也是次浊音。到了14世纪，影、喻和绝大部分疑母字都合并了。下面举中原音韵齐微、先

11、天两韵的例子：中古到近代汉语韵母系统的变化 中古到近代汉语阴声韵的发展 从中古到近代，汉语韵母系统发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广韵继承切韵的语音系统，将切韵的韵母增加为206个，可分为阴、阳、入3大韵类95部，140个韵母。举平以赅上去，其中有阴声26部40个韵母；阳声35部50个韵母；入声34部，50个韵母。我们在前面已经谈过，广韵韵部划分较细，有的是综合了某些方音和古音的特点，有的其实只是韵头不同。在唐代诗歌用韵中这些韵大都可以合用。中原音韵分为19个韵部，46个韵母。入声消失，阴声韵和阳声韵也多有合并，总的发展趋势是整个韵部系统大大简化。 中原音韵有支思、齐微、鱼模、皆来、萧豪、歌戈、家麻、车遮

12、、尤侯9个阴声韵部，22个韵母，分别由广韵支、脂、之、微、鱼、虞、模、齐、灰、咍、佳、皆、祭、泰、夬、废、萧、宵、肴、豪、歌、戈、麻、尤、侯、幽26个韵部，40个韵母变来。下面分别加以说明：一、支思韵 二、齐微二、齐微ei、i、uei 中原音韵中的齐微韵包括ei、i、uei三个韵母。分别由广韵支、脂、之、微、齐、祭、废、灰、泰九韵变来。 1韵母ei来自广韵灰、泰、支、脂、祭五韵的开口重唇音及微、废两韵的合口轻唇音。 灰(合一)ui ei： 泰(开一)i ei： 支(开三)e ei： 脂(开三)i ei： 微(合三)wi ei 祭(开三)Zi ei 废(合三)wi ei2韵母i，来自广韵支、脂、

13、之、微、齐、祭、废七韵的开口字 3韵母uei，来自广韵灰、泰、支、脂、微、祭、废、齐八韵的合口字 三、鱼模三、鱼模u、iu 中原音韵中的鱼模韵包括u、iu两个韵母，除由中古入声变来的字外，分别来自广韵鱼、虞、模三韵以及少数尤、侯韵的字。 1韵母u由广韵模、鱼、虞三韵中的唇音和照组字、尤侯两韵中少数唇音字变来： 2韵母iu来源于广韵中的鱼、虞两韵： 四、皆来四、皆来ai、uai、iai 中原音韵中的皆来韵包括ai、uai、iai三个韵母，除来自中古入声的字以外，分别由广韵咍、皆、佳、夬四韵、泰韵部分字以及支、脂两韵的个别字变来。 1韵母ai来自广韵咍、泰、皆、佳、夬等韵的开口字 2韵母uai来自

14、广韵泰、佳、皆、夬、支、脂等韵的部分合 口字： 3韵母iai来自广韵佳、皆、夬三韵的开口牙喉音字 五、萧豪au、iau、iZu 中原音韵中的萧豪韵包括au、iau、iZu三个韵母，分别广韵豪、肴、宵、萧四韵变来。 1韵母au大多数来自广韵豪韵，少数来自肴韵，个别唇音字来自侯、尤两韵。2韵母iau来自广韵肴韵，个别的字来自豪韵和萧韵。 3韵母iZu来自广韵中的宵、萧两韵： 六、歌戈韵o、uo、io中原音韵中的歌戈韵包括o、uo、io三个韵母，除由中古入声变来的字以外，分别由广韵歌、戈两韵变来。 1韵母o来自广韵歌韵牙喉音2韵母uo来自广韵戈韵以及歌韵舌齿音 3 韵母io全部来自中古入声，放到下文

15、讨论。 七、家麻韵a、ua、ia中原音韵中的家麻韵包括a、ua、ia三个韵母，除由中古入声变来的字以外，主要来自广韵麻韵，个别的字由箇、泰、卦、夬四韵变来。1韵母a主要来自广韵麻韵的开口二等唇音和舌齿音2韵母ua主要来自广韵麻韵合口二等舌齿音和牙喉音 3韵母ia来自广韵，麻韵开口二等牙喉以及佳韵中的个别字： 广韵佳韵“涯、话、佳、娃、崖”等字从唐代开始转入麻韵，直到中原音韵，这种语音变化的事实方在韵书里得到全面肯定。 八、车遮iZ、iuZ 中原音韵中的车遮韵包括iZ、iuZ两个韵母，大部分来自中古入声，只有一小部分由广韵麻、戈两韵变来。1韵母iZ来自广韵麻韵开口三等： 2韵母iuZ绝大多数由中

16、古入声变来，有两个字来自广韵戈韵的合口三等： 中古麻韵分化为家麻、车遮两韵，自宋代已经开始。宋毛晃在增修互注礼部韵略微韵下所作按语云：“盖麻、马、祃等字皆喉音，奢、写、藉等字皆齿音，以中原雅音求之，迥然不同矣。” 九、尤侯ou、iou 中原音韵中的尤侯韵包括ou、iou两个韵母，除由中古入声变来以外，分别来自广韵尤、侯、幽三韵。 1韵母ou来自广韵侯韵以及尤韵中的唇音和齿音：2韵母iou来自广韵中的尤、幽两韵：中古到近代汉语阳声韵的发展 中原音韵，有东钟、江阳、真文、寒山、桓欢、先天、庚青、侵寻、监咸、廉纤10个阳声韵部，24个韵母，分别由广韵东、冬、钟、江、真、谆、臻、文、欣、魂、痕、元、寒

17、、桓、删、山、先、仙、阳、唐、庚、耕、清、青、蒸、登、侵、覃、谈、盐、添、咸、衔、严、凡等35个阳声韵部，51个韵母(举平以赅上去)变来。这些阳声韵，按韵尾可以分为-m、-n、-N三类。下面分别讨论这三类韵部和韵母从广韵到中原音韵的变化情况。为了方便，有必要变更一下广韵和中原音韵的韵部次序。 一、真文En、uEn、iEn、iuEn 中原音韵中的真文韵包括En、uEn、iEn、iuEn四个韵母，分别由广韵真、谆、臻、文、欣、魂、痕七韵变来。 1韵母En来自广韵痕韵及真、臻两韵的庄组(照二)字：2韵母uEn来自广韵魂韵以及文韵中的轻唇音字：3韵母iEn来自广韵中的真、欣两韵，个别的字来自侵韵：4韵

18、母iuEn来源于广韵谆、文两韵和真韵合口： 二、寒山an、uan、ian 中原音韵的寒山韵包括an、uan、ian三个韵母，分别由广韵寒、删、山、元、凡五韵变来。 1韵母an来自广韵寒韵和删、山两韵开口的唇音、舌齿音，元、凡两韵的轻唇音字： 2韵母uan来自删、山两韵合口，以及仙、桓韵个别字： 3韵母ian来自删、山韵的开口牙喉音字以及寒韵的个别字： 三、桓欢uRn 中原音韵的韵母uRn来自广韵桓桓韵。广韵的寒、桓、删、山四韵，到了中原音韵里，寒韵与删、山等变为寒山韵；桓韵桓韵则单独成为桓欢韵，则单独成为桓欢韵，它的演变如下： 四、先天iZn、iuZn 中原音韵中的先天韵包括iZn、iuZn两

19、个韵母，分别由广韵仙、元、先三韵变来。 1韵母iZn主要来自广韵仙、元、先韵的开口字： 2韵母iuZn主要来自仙、元、先韵的合口字： 五、侵寻Em、iEm 中原音韵中的侵寻韵包括Em、iEm两个韵母，由广韵侵韵变来。 1韵母Em来自广韵侵韵庄组(照二)声母。2韵母iEm来自广韵侵韵开口三等字，除庄组(照二)声母以外。 六、监咸am、iam 中原音韵中的监咸韵包括am、iam两个韵母，分别由广韵覃、谈、咸、衔等韵变来。 1韵母am来自广韵的覃、谈以及咸、衔两韵的知、庄(照二)组声母：2韵母iam来自咸、衔两韵的牙喉音及谈、盐部分牙喉音 七、廉纤iZm 中原音韵中的廉纤韵韵母为iZm，来自广韵盐、

20、严、添三韵，个别字来自咸韵上声： 广韵凡韵的字，在中原音韵里已转入寒山韵，侵韵中的“品”字已转入真文韵。这种-m尾转向-n尾的趋势，在唐代某些方言中已开始了。胡曾戏妻族语不正诗(全唐诗卷三十二)： 八、江阳aN、uaN、iaN 中原音韵中的江阳韵包括aN、uaN、iaN三个韵母，分别由广韵江、阳、唐三韵变来(举平以赅上去)。江韵字上古属东部，中古韵母为CN广韵次于东、冬、钟韵之末，与阳、唐韵相去甚远。但在唐人反切里，江韵字也有与阳唐相混的痕迹。例如史记天官书“三月生天棓”张守节正义：“棓音蒲讲反。”讲韵。又“右五星曰天棓”正义：“棓，厖掌反。”养韵开口。两处“棓”是一个意义，读音自应相同。发展

21、到近代，江韵主要元音开口度变大，就与阳、唐两韵合而为一了。 1 韵母aN来自广韵唐、江两韵以及阳韵开口庄组(照二)、合口唇音字： 2韵母uaN来自阳、唐两韵的牙喉音合口字： 3韵母iaN来自广韵阳韵开口及江韵开口牙喉音字： 九、东钟uN、iuN 中原音韵中的东钟韵包括uN、iuN两个韵母，分别由广韵东、冬、钟三韵以及庚、耕、登三韵中的少数字变来。 1韵母uN来源于广韵东、冬韵一等、钟韵牙喉音，东韵三等以及庚、耕、登三韵的唇牙音字： 2韵母iuN来源于广韵东三等和钟两韵以及庚、清、青韵的个别合口字： 十、庚青N、uN、iN、iuN 中原音韵中的庚青韵包括N、uN、iN、iuN四个韵母，分别由广韵

22、庚、耕、清、青、蒸、登六韵变来(举平以赅上去)。梗、曾两摄唐诗和唐人音切中界线清楚，宋以后逐渐相混，到中原音韵就合而为一了。 1韵母N来自广韵登、庚、耕三韵开口以及冬韵的个别字：2韵母uEN来自登、庚、耕三韵的合口牙喉音： 3韵母iEN来自广韵庚(二)，耕韵开口牙喉音，庚(三)清、蒸、青开口以及庚(三)、清、青三韵的个别合口字：4韵母iuEN来自广韵庚(三)、清、青合口牙喉音字：中古到近代汉语入声韵的发展 从中古到近代，汉语韵母系统最大的变化是入声的-p、-t、-k韵尾消失，变成了阴声韵母。 广韵入声韵有屋、沃、烛、觉、质、术、栉、物、迄、月、没、曷、末、鎋、黠、屑、薛、药、铎、陌、麦、昔、锡

23、、职、德、缉、合、盍、葉、帖、洽、狎、业、乏34个韵，50个韵母。其中痕韵入声韵母t因为字少，附在没韵里面。早在唐代甚至更早一些，这些入声韵的韵尾就有相混的迹象。胡曾戏妻族语不正诗“呼十却为石”，“十”是缉部，“石”是铎部，表明入声韵尾-p和-k在唐代某些方言口语里已经不分了。宋代入声进一步发生变化，-p、-t、-k韵在宋词里往往可以互押。例如苏轼念奴娇赤壁怀古：朱敦儒念奴娇垂虹亭： 二、齐微ei、i、uei 中原音韵齐微韵中的字，一部分是由广韵质、迄、缉、职、德、陌、昔、锡等八个中古入声韵变来的。 1韵母ei一部分来自广韵德韵开口一等及少数质韵三等唇音字： 2韵母i，一部分来自广韵陌(三)，

24、职、昔、质、迄、缉、锡个入声韵的开口字： 3韵母uei，绝大多数来自阴声韵，少数来自广韵德韵一等合口： 四、皆来ai、uai、iai 中原音韵皆来韵中的字，一部分由广韵陌、麦、职、德四个入声韵变来。 1韵母ai一部分来自广韵陌、麦开口二等，职韵开口三等庄组(照二)和个别德韵开口一等字：2韵母uai一部分来自广韵入声麦韵合口牙喉音： 3韵母iai一部分来自广韵入声陌(二)、麦开口牙喉音、德韵个别字： 五、萧豪au、iau 、iZu 中原音韵萧豪韵中的字，一部分由广韵铎、末、觉、药四个入声韵变来。 1韵母au一部分来自广韵入声铎韵开口和末、药两韵的个别唇音字：2韵母iau一部分来自广韵入声觉韵和铎

25、韵合口牙喉音： 3韵母iZu：一部分来自广韵入声药韵开口和觉韵开口牙喉音： 六、歌戈o、uo、io 中原音韵歌戈韵中的字，一部分由广韵觉、物、没、曷、末、药、铎、合、盍九个入声韵变来。 1韵母o一部分来自广韵入声铎、没、曷、合、盍、觉六韵： 2韵母uo一部分来自广韵入声铎、末两韵以及物、药两韵中的个别轻唇音字：3韵母io来自广韵入声觉、药两韵开口： 七、家麻a、ua、ia 中原音韵家麻韵中的字，一部分由广韵曷、末、黠、鎋、月、合、盍、洽、狭、乏十个入声韵变来。 1韵母a一部分来自广韵入声曷、合、盍三韵以及黠、洽两韵庄组(照二)，月、乏两韵轻唇音，末韵个别唇音字。 2韵母ua一部分来自广韵入声鎋

26、、黠两韵的合口牙喉音：3韵母ia一部分来自广韵入声鎋、洽、狎、帖四韵的开口牙喉音： 八、车遮iZ、iuZ 中原音韵车遮韵中的字，大部分由广韵陌、薛、月、屑、葉、业、帖七个入声韵变来。 1韵母iZ来自广韵入声陌、薛、月、葉、业、屑、帖七韵的开口字(个别例外)： 2韵母iuZ大都来自广韵入声薛、月、屑三韵的合口字： 九、尤侯ou、iou 中原音韵尤侯韵中的字，部分来自广韵屋、烛两个入声韵，韵母都是iou。韵母ou来自中古阴声韵，没有中古入声字。现在我们把中古入声派入阴声各韵的情况列表如下：中古到近代汉语中古到近代汉语声调声调系统的发展系统的发展 中古汉语平、上、去、入四声中，每一声调内部包含清、浊

27、两类声母，它们发音方法不同，音调高低也就不会完全一致。不过在当时的共同语里，清、浊声母的音高差别还不太显著，可以归入同一调类。这一点我们从唐诗的押韵中可以得到证明。例如：以上两诗押平声韵。第一首有五字入韵，“都、夫”是清音，“殊”是全浊音，“隅、无”是次浊音；第二首有五字入韵，“轻、生”是清音，“成、行”是全浊音，“名”是次浊音。以上两诗押上声韵”。第一首六字入韵，“饱、好、草、早”是清音，“道”是全浊音，“老”是次浊音；第二首两字入韵，“响”是清音，“上”是全浊音。以上两诗押去声韵。第一首四字入韵，“去”是清音，“树”是全浊音，“遇、雾”是次浊音；第二首六字入韵，“至、欷”是清音，“地、遂”是全浊音，“泪、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