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地区幼儿园教师资源配置的城乡差异分析-以广西壮族自治区为例

1、民族地区幼儿园教师资源配置的城乡差异分析以广西壮族自治区为例摘 要 本研究基于学前教育均衡发展的视角，以广西壮族自治区为例，从教师数量、教师质量和教 师结构三个指标维度量化分析民族地区幼儿园教师资源配置的城乡差异。通过对20132017年间相关数据 进行多因素方差分析发现：广西壮族自治区幼儿园教师整体规模不断扩大，生师比逐年下降，幼儿园教师的供 需矛盾有所缓解；与城镇相比，乡村幼儿园教师资源配置不均衡程度更高；城镇幼儿园生师比显著低于乡村； 城镇年轻教师、中年教师占比显著高于乡村；幼儿园专科及以上学历教师占比城镇显著高于乡村;城镇和乡村 幼儿园未评职称的教师均呈高占比态势；乡村幼儿园教师参加各

2、级培训的频率低于城镇。民族地区学前教育 经费投入有限、幼儿园教师数量不足、现有教师队伍年龄结构偏年轻化以及教师专业水平不高等因素，制约着 幼儿园教师资源的合理配置。调整民族地区学前教育经费投入重心，借鉴成功经验补充教师，稳定乡村幼儿 园师资队伍并优化现有的教师资源结构，将有助于推进民族地区学前教育均衡发展关键词民族地区；幼儿园教师；教师资源配置；城乡差异一、问题的提出近年来，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学前教育的 发展，做出了一系列重大决策部署,学前教育迎来 跨越式发展。根据中国教育统计数据显示,2018 年我国学前三年毛入园率为81.7%，比2010年 提高25. 1个百分点。幼儿园教师队伍配置状

3、况 也得到持续改善,幼儿园专任教师数从2010年的 127. 61万人增长至2018年的258. 14万人,生师 比由2010年的26 : 1下降至16.6 : 1；专科及以 上学历教师占比由2011年的62. 4%提高到 81.0%。但值得注意的是,2018年全国农村幼儿 园专科及以上学历教师占比75. 3%，比城市低12 个百分点，!这一差距仅比2011年缩小了 3.5个 百分点。已有研究显示，我国幼儿园教师资源配 置在省域、县域、城乡、园所之间都存在显著差异, 学前教育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问题仍然明显民族地区是我国学前教育发展的洼地，学前 教师队伍不稳定，身份不明确、编制设置停滞、工 资待

4、遇差等问题在西部民族地区普遍存在2以 广西壮族自治区为例,2011年以来，通过实施三 期“学前教育行动计划”，广西学前教育资源快速 扩大,2018年学前三年毛入园率达82. 56%，赶超 全国平均水平，说明近年来广西学前教育取得了 长足的进步。与此同时，学前教育发展的短板逐 渐显现，幼儿园教师资源数量短缺、素质不高问题 尤为明显 2018年,广西幼儿园生师比达26 : 1， 远高于全国的平均水平。在此背景下，深入分析 民族地区幼儿园教师资源配置的城乡差异状况及 其变化趋势,对于推进民族地区学前教育均衡发 展，健全和完善学前教育支持保障体系具有重要 的现实意义。二、文献综述澳大利亚学者托尼)泰勒

5、(Tony Taylor)指 出，农村学校教师资源短缺的问题长期存在，并且 伴随着大量老教师的退休,这一问题将会越来越 严重。布兰科劳(Blankenau W)和尤德里安 (Youderian N)主张扩大师范专业类院校招生规 模，增设更多的教师岗位扩招幼儿园教师,加强对 幼儿园教师的培训，双管齐下壮大教师队伍，提升 教师队伍质量。而对于将要增加的新入职教师, 克里斯托弗(Christopher F)和爱德华斯特林厄 姆(Edward Stringham)认为,正式持证上岗前应对 他们进行专业的课程培训，通过颁发证书的形式 来肯定受训者的能力。罗伯特)福尔克(Robert Falk)提出，应保

6、障长期从教教师退休后能享有的 医疗服务，留住优质教育人力资源为缩小城 乡教育资源的差距,西方国家相继采取了系列举 措。美国通过补充教师，提高农村地区教师工 资、奖金和福利的方式吸引和稳定新进教师的 积极性；同时开展实施“农村教育成就项目”，力 求缩小城乡学前教育的现实差距，提升教师专 业化水平。加拿大通过选派优秀教师和专业管 理者组成救助团，参与弱势学校的教学改革和 监督，使其能够获得优良教师资源。英国政府 制定了优先教育区政策，将地理位置偏僻、教育 资源匮乏的学校纳入优先教育区，并优先支持 和解决优先教育区内教师提出的困难申请，缩 小与其他地区差距,实现资源合理分配。国内学者关于幼儿园教师资

7、源配置均衡化 的研究，较多从城乡统筹的视角对教师资源配 置的基本理念、均衡化的意义和实践路径进行 分析和讨论。一些学者着重探讨跨省间、省域 内、县域内幼儿园教师资源配置的不均衡问题， 从教师资源配置的过程和结果层面分析失衡的 原因，并针对其面临的现实困境与政策建议做 了有益的探索；皿面刃8少数学者偏向于研究 民族地区、贫困地区幼儿园教师资源配置的现 状；3捉10另有学者从国际比较的视角探讨幼儿 园教师资源配置的指标和发展趋势，并探索可 借鉴的解决策略。皿，关于教师资源配置的衡量指标，已有研究看 似各有侧重，却也有共同关注之处。联合国教科 文组织(United Nations Education

8、al, Scientific and Cultural Organization，简称 UNESCO)每年发布的 全球教育统计摘要中的师资队伍评价包含生 师比、教师性别结构、年龄、教师合格率、受训练教 师比例等内容；皿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 (Organization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简称OECD)从教师年龄分布与妇女 比例、幼儿教师资格等级、教师薪资及变化、生师 比、教师用于教学的时间等方面来评价OECD国 家幼儿园教师队伍的发展状况。问中国教育统 计年鉴关于幼儿园教师的统计指标包含教职工 总数、代课教师数、兼课教师数及教师学历

9、、职称 情况国内学者们建构的师资队伍评价指标体 系标准不一，但普遍包含教师数量、教师质量和教 师结构三方面指标。其中教师数量以生师比为 主,教师质量与教师结构界限不够明确，年龄、性 别、学历、职称以及教龄等是学者们常用的调查指 标，教师待遇、教师培训、教师交流等指标也运用 较多。刖回16这些都将为本研究提供借鉴。总体来看，教师资源配置问题在东西部、区 域、城乡、园所间的差异得到普遍关注，民族地区 的幼儿园师资队伍状况开始进入学者们的视野, 但数量较少。研究方法多从宏观上进行总结性 的、定性的描述，实证研究偏少；已有实证研究所 使用的数据年份偏早且鲜见跨年度研究，难以反 映城乡幼儿园教师资源配置

10、的最新变化。为全面 客观地揭示民族地区幼儿园教师资源配置的城乡 差异及变化趋势，本研究基于学前教育均衡发展 的视角，通过构建幼儿园教师资源配置指标体系， 对20132017年间广西壮族自治区110个县 (市、区)幼儿园教师队伍的相关数据进行分析, 呈现教师资源配置存在的问题，并提出对策建议, 以期为推动民族地区学前教育优质均衡发展提供 科学依据和决策参考。三、数据来源、研究指标与研究方法（-）数据来源研究数据主要来源于已出版的广西教育事 业数据分析以及2013-2017年各级各类幼儿 园、市、县（市、区）教育行政部门上报的教育事业 发展监测数据，其中教育事业发展监测数据包括 教育规模、教师数量

11、与结构、教育经费投入等指标 数据,能较为全面、系统地呈现广西教育事业动态 及静态的发展情况。（二）研究指标本研究借鉴了部分学者的做法，切，雄翊分 别从教师数量、教师质量和教师结构三个维度构建 幼儿园教师资源配置的指标体系教师数量指标生师比是国际上衡量学前教育事业发展的重 要监测指标本研究通过生师比来测查教师数 量，将其定义为在园幼儿人数与幼儿园专任教师 数的比例。该数值越低，表明平均每位幼儿园教 师所负责的幼儿数越少，教师数量越充足。教师质量指标教师专业发展理论强调教师的专业成长是终 身发展的过程，职前培养和职后培训是教师专业 一体化发展的两个重要历程。本研究选择反映职 前培养状况的学历和职后

12、教师参加培训的频率两 个指标来管窥幼儿园教师质量。学历方面，测算 具有专科及以上学历教师数占教师总数的比例 职后培训通过测算幼儿园教师接受过各级各类培 训的人均频率，该数值越高，表明幼儿园教师接受 职后培训的次数越多，越有助于提高教师专业 素养。教师结构指标本研究借鉴学者们运用较多的年龄、职称等 指标来衡量教师结构。年龄结构是反映一个地区 或行业人口状况的重要指标之一,合理的年龄结 构有利于幼儿园教师队伍的可持续发展。有学者 认为合理的教师队伍年龄结构应以中年教师为 主，老、中、青教师保持合理比例祯本研究参考 已有研究，将24岁以下界定为年轻教师,2534 岁界定为青年教师,3544岁界定为中

13、年教师， 45岁以上界定为中老年教师21捉22职称结构主 要考量幼儿园未评职称的教师占比（三）研究的具体方法本文采用SPSS22. 0对数据进行多因素方差 分析（anova）。多因素方差分析可检验不相关的 样本在同一变量上的均值之间的差异是否具有统 计意义，可用来分析和比较幼儿园教师资源配置 城乡差异的显著性。四、结果与分析（-）教师数量逐年增加，城镇增幅高于乡村从图1数据来看，2013 2017年，广西幼 儿园专任教师总量依次增加了 8695人&6726 人、5586人、7912人，年均增长率为11. 93%， 总增幅为57%；其中，城镇幼儿园专任教师依 次增加6657人、5458人、559

14、2人& 6233人，年 均增长率为12. 52%，总增幅为60. 33%；乡村 幼儿园专任教师依次增加2038人& 1268人、 994人&679人，年均增长率为9. 74%，总增幅 为45.05% %城镇幼儿园专任教师数量及年均 增幅均高于乡村%（二）生师比逐年下降，城镇显著低于乡村通过二因素被试内重复测量方差分析发现, 城乡的主效应显著（9城乡（1,85）= 69. 879,p0. 01）, 城镇幼儿园的生师比显著低于乡村年度的主效 应均显著（9年度（4,340）= 46. 247,P0. 01）,事后分 析发现，两两年度的生师比差异均显著，说明幼儿 园生师比逐年显著下降年度和城乡的交互作

15、用 也显著（9年度*城乡（4,340） = 19.679，P 0. 01）,事后分 析发现,20132017年城镇和乡村的幼儿园生师 比差异均显著。（见表1）（三）青年教师占比最高且城乡差异不显著进行三因素被试内重复测量方差分析发现， 年度（9年度（4,432） = 3. 22，P 0. 05）、城乡（9城乡 （1,108） =13 083 , P 0. 01 ）、年龄段（9 年龄段（3,324）= 640. 701 ,p0.01）的主效应均显著，进行事后分 析发现,2013-2017年,25-34岁青年教师的占比 （53.5%）显著高于其他年龄组,45岁以上中老年 教师占比（4.4%）显著低

16、于其他年龄组,24岁以 下年轻教师占比（19.9%）和35-44岁中年教师 占比（17.6%）无差异两两因素间的交互作用(9 年度 * 城乡(4,432) = 3. 225，P . 05 ； 9 年度 * 年龄段(12,1296)2. 275, p 0. 01； 9城乡* 年龄段(3,324)12. 59, p 0. 01）也显著，进行事后分析发现,35-44岁中年 教师占比从2013年的16. 1%升至2017年的18. 8%；城镇24岁以下年轻教师、35-44岁中年 教师、45岁以上中老年教师占比均显著高于乡 村,25-34岁青年教师占比城乡无显著差异。三 因素父互作用（F年度*城乡*年龄

17、段（12,1296） = 3- 256 , p 0. 01）也显著，事后分析发现,2013-2016年，城镇 和乡村25-34岁青年教师占比无显著差异，而 2017年，乡村该年龄段教师占比显著高于城镇, 2013-2015年城镇35-44岁中年教师占比显著高 于农村，2016年后则差异不显著。2013 -2017 年,乡村幼儿园教师年龄结构变化较大，主要表现 在2017年24岁以下年轻教师占比较往年显著下 降。（见表2）-一幼儿园专任教师数（人）合计一一幼儿园专任教师数（人）城镇f 幼儿园专任教师数（人）乡村图1 20132017年广西幼儿园专任教师整体规模注:参照国家统计局发布的（统计用城乡

18、代码），分为城镇幼儿园和乡村幼儿园，统计范畴为广西11。个县（市、 区）数据（下同）表1 20132017年幼儿园生师比方差分析变异来源方差自由度均方F年度37734. 60649433. 65246. 247#残差（年度）69355. 13340203. 986城乡191219. 3541191219.35469. 879#残差（城乡）232595. 42852736. 417年度*城乡15271. 70243817. 92619. 679#残差（年度*城乡）65964. 244340194. 012注:本表统计范畴为广西85个县（市、区），13个县（市、区）乡村幼儿园无在园幼儿数，生师比为

19、0,删除8个县（市、 区）异常数据（生师比大于180 : 1的地区），缺失2个县（市、区）数据表2 20132017年幼儿园专任教师年龄结构占比的方差分析变异来源方差自由度均方F年度0. 02740. 0073. 22*残差（年度）0. 9224320. 002城乡0. 57210. 57213. 083#残差（城乡）4. 7261080.044年龄段143. 385347. 795640. 701 #残差（年龄段）24. 173240. 075年度*城乡0. 02840. 0073. 225*残差（年度*城乡）0. 9234320. 002年度*年龄段0. 146120. 0122. 275

20、#残差（年度*年龄段）6. 92312960. 005城乡*年龄段1.01530. 33812.59#残差（城乡*年龄段）8. 7093240. 027年度*城乡*年龄段0. 19120. 0163. 256#残差（年度*城乡*年龄段）6. 30112960. 005注:表本统计范畴为108个县区，缺失2个县数据（四）专科及以上学历的教师占比逐年上升, 城镇显著高于乡村通过二因素被试内重复测量方差分析发 现，城乡主效应显著（9城乡（1,1*9）= 153. 018 ,p 0.01），说明城镇幼儿园专科及以上学历教师 占比显著高于乡村年度主效应显著 （9 城乡（6）= 28.931，p 0.01

21、），事后分析发 现，除2016年和2017年差异不显著外（t = 0.021，p = 0.983），其他年度两两差异显著，说 明广西幼儿园教师学历合格率逐年上升城 乡和年度的交互作用不显著，说明城乡间的上 升幅度无差异。（见表3）表3 2013-2017年广西幼儿园专科及以上学历教师占比的方差分析变异来源方差自由度均方F城乡18. 187118. 187153.018#残差（城乡）12. 9551090. 119年度1. 36940. 34228.931#残差（年度）5. 1564360.012城乡*年度0. 01840. 0040.419残差（城乡*年度）4. 634360.011注:本表统

22、计范畴为109个县区，缺失1个县数据（五）无职称教师占比持续上升,乡村显著高 于城镇通过二因素被试内重复测量方差分析，发现 城乡主效应不显著（9城乡（1,109）= 0. 991，P0. 05）, 乡村幼儿园教师未评职称的占比显著高于城镇。 年度主效应显著（9年度（4，（36） = 18.441，p 0.01），事后分析发现，除2014年和2015年不显 著外，其他年度两两相比均显著，说明广西幼儿园 教师未评职称的比例越来越高，年度与城乡的交 互作用不显著。（见表4）表4 2013-2017年广西幼儿园专任教师未评职称占比的方差分析变异来源方差自由度均方F年份1. 10440. 27618.4

23、41#残差（年份）6. 5274360. 015城乡0. 17510. 1750. 991*残差（城乡）19. 2561090. 177年度*城乡0. 00640. 0010. 148残差（年度*城乡）4. 3584360. 01注:本表统计范畴为109个县区，缺失1个县数据（六）城镇教师参加各级培训的人均频率高 于乡村从表5的数据来看，幼儿园专任教师参加各 级培训的人次逐年增加，城镇和乡村教师参加培 训以县级和园级培训为主。城镇教师接受国家 级、省级、市级、县级及园级的培训人均频率均高 于乡村，特别是乡村教师参与园本级培训的人均 频率明显低于城镇,说明乡村幼儿园开展园本培 训的能力较弱，不够

24、常态化。五、讨论和建议（一）讨论随着国家学前教育行动计划的实施，民族地 区学前教育取得了长足的发展，幼儿园教师资源 配置城乡差异呈逐渐缩小的趋势。然而，由于民 族地区学前教育的发展起步晚、底子薄、欠账多， 幼儿园教师资源配置城乡差异仍然明显。经费投入有限制约民族地区教师资源分配学前教育财政投入水平因地方经济发展程度 的差异而存在较大差距。广西作为多民族融合共 生的西部地区，近一半的县份属于国家级或自治 区级贫困县，经济发展较为落后，财力薄弱。教育 部全国教育经费执行情况公告数据显示,2018年 全国学前教育生均预算内教育事业费支出 6896. 28元，而广西仅为3469. 69元，排在全国倒

25、数第二位中国农村教育发展报告2019（数据 显示,西部城市学前教育生均教育经费普遍高于 农村地区，广西甚至达到了 6.93 : 1的比例）3 一方面，广西学前教育经费投入不足，城乡发展不 均衡;另一方面，有限的教育经费投入重心偏向硬 件建设和示范性项目建设,导致国家和自治区关 于幼儿园教师队伍的保障政策得不到具体落实表5 2013-2017年广西幼儿园专任教师参加各级培训的人均频率年度总体K人均频率城镇人均频率乡时人均频率国家级培训省级 培训地市级 培训县级 培训园级 培训国家级培训省级 培训地市级 培训县级 培训园级 培训国家级培训省级 培训地市级 培训县级 培训园级 培训2013 年0.

26、130. 140. 470.83.520. 150. 160. 540.83.890. 060. 070. 230. 782. 162014 年0. 110. 190. 50. 924. 250. 120. 220. 560. 944. 880. 080. 10. 30. 832. 032015 年0. 130.20. 530. 944. 880. 150. 220.60. 975.420. 070. 090. 290. 842. 942016 年0. 140. 150. 511.085.220. 150. 170. 551.075.770. 080. 090. 331.0832017 年0.

27、 150. 160. 511. 15.80. 170. 180. 561.096. 390. 090. 10. 321. 133.44教师总量不足造成生师比过高从幼儿园教师配置数量来看,20132017年 广西城镇和乡村幼儿园生师比均逐年显著下降， 但仍未达到幼儿园教职工配备标准（暂行）的 要求。据统计，广西2017年城镇、乡村幼儿园专 任教师分别为6. 36万人和1. 6万人，在园幼儿数 分别为141. 73万人和67. 47万人,生师比分别达 22. 28 : 1和42. 17 ： 1 %以15 : 1的生师比标准 推算，广西城镇、乡村幼儿园专任教师数量缺口分 别为3. 08万人和2. 8

28、9万人。可见，幼儿园教师 补充速度还远不能满足当前学前教育事业发展规 模的需求教师队伍年轻化增加师资队伍不稳定因素有研究表明，在区域教育发展的早期,师资处 于大量需求阶段，教师年龄普遍处于低龄化，区域 教育发展进入稳定期，教师年龄结构会相对合 理 本研究显示，广西幼儿园教师偏年轻化，以 年轻教师和青年教师为主，占比为73.4%，这与 已有研究相符，说明民族地区学前教育处于早期 发展阶段人口社会学理论认为，人口的迁移规 律一般是从经济相对落后地区向经济相对发达地 区流动。次年轻幼儿园教师大多没有成家，流动 成本低，而供求关系失衡导致的农村幼儿园生师 比过高，大班额问题突出，在职工作压力大，加之

29、经济发展水平、工作生活环境、工资福利待遇、专 业提升机会等方面的差异，更进一步加速民族地 区幼儿园教师从乡村到城镇的单向流动这一特 征在年轻幼儿园教师和优秀教师群体表现更为明 显有调查研究表明，34.8%的农村幼儿园教师 希望变换工作，而65.2%的农村在职幼儿园教师 曾变换过职业或岗位2学历层次偏低影响教师专业水平的提升为扩大幼儿园师资培养数量,2014年开始， 广西中等职业学校专业审核权利下放至地方教育 行政管理部门，一大批非师范类中职院校看准学 前教育专业招生就业火爆的时机,纷纷开办学前 教育专业 2016-2018年,广西中职院校学前教 育专业在校生为59150人，同期专科生为2551

30、2 人，本科生仅为6915人对口专科院校招生有 限，大量中职毕业生走上幼儿园工作岗位,影响幼 儿园教师整体的学历层次 2017年，广西城镇幼 儿园教师具有专科及以上学历教师占比为 73.3%，乡村仅为47. 9%这一现状较之全国农 村幼儿园专科及以上学历教师占比75.3%有相 当大的距离,与日本、韩国、瑞士等17个OECD国 家对幼儿园教师任职资格所要求的学士学位以及 意大利、英国、葡萄牙等7个国家要求的硕士学位 差距更大。成提升职后专业素养对于学历层次低、转岗教 师多的民族地区农村幼儿园来说尤为重要，但事 实上，乡村幼儿园教师参加在职培训资源缺乏、培 训难度较大其原因一方面在于国家和省级培训

31、 层面给予乡村地区、贫困地区教师参加培训的机 会相对较少；诚另一方面,乡村幼儿园教师配备 不足，教师无法抽身外出参加培训,甚至参加常规 的园本教研活动也难以保障有的乡村幼儿园尽 管开展了园本培训，由于缺乏专业引领，培训流于 形式,培训质量与效果不佳。削不仅客观条件制 约教师的专业成长,职业发展前景受限更加削弱 了幼儿园教师内在的成就需要广西城镇和乡村 幼儿园教师未评职称的教师占比均逐年显著上 升，这一现象与当前幼儿园数量快速增长、大量新 教师补充到幼儿园不无联系，亦与当前缺乏独立 的幼儿园教师队伍职称评定体系密切相关（二）建议调整经费投入重心，着力转变经费投入的 城市倾向和硬件倾向在学前教育基

32、础薄弱，教育经费投入有限，教 师队伍严重短缺的客观现实面前,地方政府应调 整和改革现有学前教育投入方式和方向,改变过 去以投公办园、城市园、投硬件、建机构为主，将来 可以考虑加大对乡村园、民办园投入力度,加大对 学前教育师资培养和有效的教师培训等软件的投 入，将投入重心转移到资源扩张与质量提升相并 重。在基础设施和师资队伍建设方面，可分阶段 合理推进，对于新建阶段的幼儿园,要同步考虑基 础设施建设与教师队伍的财政投入，采取软硬件 并重的方式进行配置;对于已具备基本办园条件 的幼儿园，财政投入应以教师队伍建设为主，特别 是在幼儿教师稳定、质量提升方面优先给予稳定 持续的投入借鉴成功经验，关注教师

33、总量补充和差异 化需求为解决师资短缺问题，西部省份积极探索可 行的有效措施。贵州省在第二期学前教育三年行 动计划中（20142016年），制定政策规定了幼儿 园教职工编制标准为1 ：68；要求每年新增公办 幼儿园专任教师5000人，各地全力打通事业编制 通道向学前教育倾斜;通过政府购买服务招聘乡 村幼儿园志愿者、双轨制非在编教师等6000余 人;将幼儿园教师招聘纳入县级“特岗计划”；指 导13所普通本科高校开办学前教育专业，建设了 5所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提高了人才培养层 次和扩大了规模可见,在补充民族地区学前 教育师资总量方面，核定编制标准，实现同工同 酬，政府购买服务补充教师,招聘幼教志

34、愿者,设 置学前教育特岗教师，加大本专科层次幼儿园教 师的培养力度，以上成功经验可以结合地区实际 批判性地加以借鉴和推广。在关注师资缺口总量的同时，各级教育主管 部门还需有针对性地把握师资需求的类别差异， 宏观把握需求总规模和分区域分类别动态变化情 况。以县为单位，重点分析不同举办性质幼儿园 师资需求的差异，比如对于城区园和公办园来说, 降低班额增加班师数是关键;对于农村园和集体 办园而言，增加事业编制教师数量提高非编教师 工资待遇是当务之急;对于民办园应当采取规范 加鼓励的政策，合理确定师幼比，增加政府对普惠 园的师资专项补助结合非正式约束，稳定乡村幼儿园教师 队伍教师单向流动现象不仅是城乡二元结构的客 观因素所致，亦与社会舆论的支配不无关系。道 格拉斯）C.诺思（Douglass C.North）曾经提出一 种“非正式约束”概念，主要指人们的常规、习俗、 传统或惯例等。非正式约束和正式制度（如规章 和法律）一样，都是形塑社会变迁的重要来源，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