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海商法的解释方法

1、谈海商法的解释方法- 一、导言我们生活在法律的调整之中，以法律为准绳.但是，法律是什么?当 法律沉默不语，含混不清或模棱两可时，它又如何统摄一切呢？对此，人 们的回答多诉诸于法律解释.法学家说:法律是一种阐释性的概念.政 治家说:法律如果没有法院来阐说和界定其真正含义和实际操作，就 是一纸空文.哲学家说:法律不是摆在这儿供历史性的理解，而是要通 过被解释而变得具体有效.马克思说:法官的责任时当法律运用到个 别场合时，根据他对法律的诚挚的理解来解释法律.所有这些都说明 一点:法律是普便一般的规范，把法律适用于社会现实生活必然涉及对 法律的解释.海商法的颁布，标志着调整海上运输关系和船舶关系的专门

2、法律制度 的形成，这是我国航运事业发展史上的一个重要历程碑，标志着我国交 通法制建设上了一个大台阶.海商法的颁布对于推动我国海事审判的 发展具有重要的历史性意义.而法律的功能只有在实践中才能发挥出 来,海商法只有在实践中才能将纸面的法律变成真正有效的活生生 的法律.对海商法解释的必要性在于，海商法作为一项成文的制定法 与其所调整的船舶关系，运输关系及经济贸易的实践存在着法律实施 上的冲突.具体表现为:海商法的制定法性质具有抽象性或原则性，而 航运相关领域的社会生活是具体的，灵活的.对海商法的解释是解决原 则与灵活，一般与具体之间矛盾的方法.它能为海商，海事案件中的法 律适用提供具体的使用标准.

3、而且.我国是一个成文法传统的国家，法 律体系正在逐步完善的过程中，如何在当前中国的法律体系的背景下 解释海商法无疑具有重要意义.本文试图移民法解释的一般原理为基础，借鉴西方法律解释的论 点,探讨以法律适用为目的的海商法解释的一些方法.在法律解释学的 性质上，学者们又方法论和本体论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有学者指出对 作为方法的法律解释学的学理建构不可能有另法官和律师们满意的 结果.这就带来了研究 法律解释方法是否有意义的疑问.笔者认为，一 味强调海商法的解释方法而不研究海商法的实体问题及其法律功能 与价值必然陷入机械论的误区;但是，在海商法的实施与实践中，对其 解释方法的独特性的反思，甚至是想象，

4、创造.这本省就是一种有意义 的活动.人类每一次重大进步都首先伴随着方法上的创新.我想，本文 下面对海商法解释方法的探索应该不是在含混晦涩的纯理论俄问题 上作无用功吧.二.海商法解释的一般方法（一）.遵循民法解释的一般方法海商法是民法的特别法，有关民法解释的一般方法对海商法的解 释同样适用.而且，法律解释学和民法解释学几乎为同意语，民法解释 的方法具有普遍的可行性.民法解释方法构成海商法解释方法的重要 组成部分和基础.因此，有必要对民法解释的方法作一下介绍.以下在 对民法解释方法走介绍的同时，对每种方法具有证明力的价值基础也 作了简要分析.正是这些隐藏在各种方法背后的法律价值的存在，构成 了各种

5、方法具有证明力的根本原因.实际上，解释者在个案中采用某种 解释方法的根据,不会是这种方法本身，而是它所体现的有关基本价值. 而且,这些基本价值还可以说明在采用不同解释方的得出不同解释结 果时，如何取舍的问题.文义解释方法含义:文义解释,又称语义解释，指按照法律条文用语之文义及 通常使用方式，以阐释法律之意义内容.法律条文是由文字词句所构成, 欲确定法律的意义，须先了解其所用词句，确定其词句之意义.因此，法 律解释必先由文义解释入手，且所作解释不能超过可能的文义.否则, 即超越法律解释之范围，而进入另一阶段之造法活动.文义解释是法律 解释实践中最常见,也最为重要的方法.运用及局限:文义解释包括普

6、通含义论点和专门含义论点两 种:O1普通含义论点：如果法律规定所用的是普通语词或词组， 而且在普通语言中是明白的，那么除非有充分理由做出其他不同解 释，就应当以普通说话者的理解为标准做出解释；如果可供选择的 普通含义不止一个，那么在解释中应该优先考虑和采用相对比较明 显的普通含义一一最常见的是运用下面所说的体系解释，指明哪一 种含义最为恰当。O2专门含义论点：如果法律规定所用的是专门语词或词组， 或者具有专门含义的普通语词或词组，那么就应该从专门含义的角 度进行解释。在海商法的解释中，应对体现其特殊性的用语作专门 解释。有时，文义解释会遇到“语义不清”如歧义、模糊、笼统，仅 以文义解释往往难于

7、确定法律条文的真正含义，或当文义解释拘泥 于法条所用文字，将导致误解或曲解法律真意时，不能适用文义解 释。需要指出的是，尽管存在各种削弱普通或专门含义论点的正常 效力、甚至使它们无法适用的因素，但是，我们并不能因此而怀疑 或否定语义论点在法律解释中的意义。语义论点的确存在许多局 限，这些局限有些是固有的，有些则是因为实务者的不当运用或过 高期待造成的。不过，各种怀疑或否定语义论点的意义的观点显然 忽视了这样一个基本事实：在法律解释中，对于解决法律适用问题 来说，普通和专门含义的论点在许多场合下是具备充分清楚的运用 条件的。同时，即使在语义论点的正常效力因为上述因素的存在而 被削弱时，其在法律解

8、释和适用中也仍然具有重要意义，因为法律 界是从根本上说是围绕着对法律语词的含义的理解展开的。（3）文义解释方法潜在的基本价值立法至上在各国法律解释时间中，语义论点都具有最突出的地位，它们 总是获得优先考虑，被当作正当性证明过程中具有非常强大的初始 效力的解释论点。为什么在法律解释过程中无法回避或忽视语义论 点本身呢？答案显而易见，就是对立法的承认。在任何一个现代社 会中，立法都是适用于该社会的法律规则的权威渊源。服从立法机 关的权威对于法官或者其他法律适用者来说，是一种义务和责任， 而按照对法律规则得最恰当的解释实施规则，则表明履行了这种义 务，从而也就为实施规则的有关判决或决定提供了正当性证

9、明。承认立法的权威，是“法治”的基本要求。“法治”是现代社 会的意向基本价值。从法律的功能的角度来说，实现“法治”就是 要求在国家和社会生活中最充分地实现法律的功能。而说道法律的 功能，最基本的一项就是为人们的行为提供合理的预期。由于法律 以语言来表达，建立合理预期的法律功能必须基于这样一个前提， 即立法者、法律适用者和守法者分享共同的语言，并遵行共同的语 言习惯。这也就是我们通常在阐述“法治”要求时所说的，法律应 该由立法机关预先制定，应该在适用于公民之前具有确定性和公开 性。正是此基本价值，才使得语义论点在法律解释中又最突出的地 位，并在证明中具有强大的初始效力。而且，此基本价值同样也为

10、强调立法意图的论点提供了效力上的最终说明。2、体系解释方法（1）含义：这里体系不仅指某一制定法内部各编、章、节、 条、款、项之间前后关联，也包括不同制定法之间形成的一个完整 和谐的法律体系。体系解释方法是以法律条文在法律体系上的地位 及相关法条之法意，阐明其规范意旨的解释方法。（2）运用及局限：法律系统是一个庞大而复杂的整体，法律文 本不过是其中的一部分。体系解释的作用在于，把对法律条文解释 与它所在的法律系统的其他部分协调起来，其结果可能只是确认基 于文义解释的结果，-也可能导致对文义解释结果的修正，从而得出在具体法律环境中 的特定含义。体系解释运用的基本前提是法律系统各个组成部分的和谐一

11、致。但法律系统的构件、层次众多，内容丰富，形成和演变过程复 杂，因而必然会存在或者随时出现各种矛盾或不和谐现象。比如， 同一制定法法不同部分之间，或不同制定法一一包括位阶相同的 法，位阶不同的法，前法与后法一一之间存在的不一致。可见，体 系解释也有其局限性。因为法律体系仅属于法律外在形式，运用体 系解释方法，不可过分拘泥于形式而忽视法律之实质目的。在解释 法律时，不应以体系解释为解释法律的唯一或主要依据。由此，怎样对处于整个法律体系中海商法进行解释，成为海商 法解释中不能回避的问题。（见三）（3）体系解释潜在的基本价值一一法律的和谐一致法律是人们理性活动的产物。尽管在现代社会中法律的产生往往是

12、 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包含着各种主体的参与、不同利益之间的冲 突和妥协，但是从总体上说，法律规定在表述上不可能不遵行逻辑 思维的基本规律，如同一律、排中律何不矛盾律等，从而表现为一 个有机和谐的整体。同时，法律作为有不同部分构成的行为规范体 系，要想在现实社会生活中有效地指引或调整人们的行为，充分实 现自己的规范功能和社会功能，也必须保持没再的和谐一致，包括 上位法和下位法之间的和谐一致、位阶相同的法律的相关规定的和 谐一致，以及先后制定的法律之间的和谐一致。法律只有尽可能做 到内在的和谐一致，才不至于因为内在的矛盾儿子我推翻，才能为 理性的人们所理解，并用于规范和预测自己和他人的行为。法律的

13、制定必须尽可能做到和谐一致，法律的解释和适用也应该以 此为基本目标。任何法律都存在于一定的体系之中，体系解释方法 的效力或证明力主要就是给予法律的和谐一致这一基本价值。3、法意解释方法和目的解释方法含义：法意解释，有称立法解释，或沿革解释，或历史解释。 指探求立法者于制定法律时所作的价值判断及其所欲实现的目的， 以推知立法者的意思。立法史及立法过程中之有关资料，如一切草 案、审议纪录、立法理由书等，均为法意解释之主要依据。法意解释也可以包括目的性解释，因为一个立法的目的，往往 就是立法意图的构成部分。但是习惯认为目的解释不同于法意解 释，其区别大致有两点：其一，目的可基于对原意的考察，也可以

14、是今天读者的构建，而一般说来，法意解释拒绝构建的说法。其 二，目的性解释从根本上是向前看的，强调为适应未来而解释法 律，强调法条现时所具有的合理含义，而法意解释是向后看的，强 调的是忠实于过去，即立法者立法时的意图。无论是法意解释还是目的解释，一旦确定了立法的原旨或法条 的目的，在某种层面上对法律解释有很大帮助，至少有助于解决文 义解释中的某些难题。法意解释与解释目的相关。法律解释学上关于解释目的存在主 观和客观的对立。依主观说，法律解释之目标在于探求立法者于立 法时的主观意思，而客观说则在探求法律所具有的合理意思。法意 解释非是探求历史上的立法者于立法当时的主观意思，而是探求法 律在今日所应

15、有之合理意思，即客观意思。所以，在做法意解释 时，一切立法资料，只是解释法律之参考资料，必须依社会现有观 念，对立法资料予以评价，以发现法律客观的规范意思。4、法律解释规则法学方法论者提出一个重要问题：各种解释方法相互之间是否 有某种位阶关系，可据以决定各种解释方法之适用顺序？虽然解释规则不能追求在绝对有效的意义上指导解释活动，但 根据各国的实践，可构成一种相对有效一般模式。第一，如果语义解释方法的解释条件的以满足，它就应该优先 于其他解释方法的考虑而被运用。第二，只有首先考察语义解释方法的结果，并且由某种理由对 此结果的合理性表示怀疑，才能进而考虑体系解释。第三，只有在考察了语义和体系方法的

16、结果之后，才能进而考 虑目的解释方法。第四，法律意图解释应该采取与其他解释方法结合的形式。5、小结法律解释并不像许多人所想象的那样，只是一个枯燥乏味的形 式问题，它包含着对各种基本法律价值的分析和判断。法律解释上 的争议，在深层次上往往反映了理性思考的人们在价值侧重或权衡 问题上的争议。因此，只有对各种公认的法律价值有一个充分全面 的认识，并且在这些价值之间能够做到恰当的平衡，才能做好法律 解释工作。（二）借鉴英美法中的法律解释方法海商法的制定是以通行的海事国际条约为基础，吸收体现国际 海事惯例的民间规则，这些公约和规则中很多源于英美法中的法律 制度，这是法律移植的一种形式（法理学 张文显 法

17、律出版社213 页法律移植的最高形式，即区域法律统一运动和世界性法律统一运 动）。因此有必要对英美法的相关制度做研究，在解释方法上，也 应该借鉴英美法中解释方法的合理因素。在英国，法律解释上常常使用三种方法：1、 平义规 U（plain meaning rule）在解释中，法官常常使用制定法用语的“普通意义”。按照这 一规则，语义论点被赋予初始的优先性:除非有足够的否定理由，制定 法的解释应该倾向于最显著或最明白的含义。人么一般认为，法律 语词本身最能表明立法者的意图；法院禁止在解释中运用立法准备 材料的做法，说明法院对议会意图的关心并未超出制定法语词本 身。该规则与文义解释方法是一致的。2、

18、黄金规则(Golden Rule)平义规则存在一些固有的缺陷，比如，要说明一个法律用词的 含义是不是明白常常并非易事，它难以适应现代社会中立法的整体 性构架和政策性，不能为一些边缘案件提供指导，还可能妨碍通过 解释使制定法适应已经变化了的社会需要，于是，在法律实践中产 生了对该规则的一些谨慎的背离，表现为所谓的“黄金规则”。按 照“黄金规则”，如果制定法的字面含义在足够的程度上导致不连 贯、荒谬或不便利的结果，就可以对其加以修正。3、弊端规则(Mischief Rule)以上两种规则构成了一种以制定法语词为中心的解释态度。与 此相对应得是以制定法目的为中心的态度，表现为所谓的“弊端规 则”。根

19、据这项规则，法官解释制定法时应了解该法制定前的普通 法是什么，了解议会为克服弊端采取了什么措施，以及采取措施的 真正理由等。这一规则显然是要求考虑制定法背后的政策和目的， 考察制定法意图实现的是什么。Denning爵士曾鲜明的指出：我 们不再按照字面含义解释一会指定的法律，而是按照这些法律的目 的和意图解释它们。参照国际海运公约或航运惯例解释海上运输，尤其是世界海上运输，是以世界为舞台，欲使我国 的外贸运输业与国际航运市场接轨，调整海上运输的海商法就必须 与国际海运公约和国际航运惯例相衔接。海商法虽然是国内法，但 是表现形式更多的是国际海运公约和国际航运惯例。在这一点上， 我国海商法表现得尤为

20、突出。我国海商法是从我国国情出 发，以我国40多年海运和经贸实践为基础，吸收了目前国际上通行 的国际公约和航运惯例的规定，适当考虑到国-际海运立法的发展趋势，对海上运输关系和船舶关系做了全面、 具体的规定。例如，海上货物运输合同一章，吸收汉堡规则肉干符 合国际海运立法发展趋势的条款；关于海上旅客运输合同一章则参 照了 1974年雅典公约的规定；海难救助一章基本上是1989年国际 救助公约的翻版。又如，第11章海事赔偿责任限制，参照了 1976 年海事赔偿责任限制公约的规定；船舶碰撞一章，参照了 1910年同 一船舶碰撞若干法律规定的国际公约的规定；关于船舶抵押权的规 定，当时参照了后来于199

21、3年4月在日内瓦外交会议通过的1993 年的船舶优先权和抵押权公约草案的条款；共同海损一章，参照了 1974年约克安特卫普规则的规定。至于船舶租用合同、海上拖 航合同和海上保险合同三章则参照了当前通行的标准合同范本或国 际通行实践。这种与现行国际通行法规和习惯做法机密结衔接的立 法形式，有人称之为法律的“国际标准”，它为推进海上运输走向 国际化、时代化，提供了法律条件。正是因为上述原因，海商法的解释要参照相关公约或惯例来解释。 当然，这不是说只要公约有规定就是对的，应该从公约的立法意图 等方面全方位考察，并且要结合我国的实际情况，进行价值判断和 取舍。三、海商法解释的特殊方法对海商法解释的特殊

22、方法是由海商法具有的特点决定的。但这 些特殊方法要建立在遵循民法解释的一般方法的基础之上，同时， 这些特殊方法本身实际上也体现了民法解释方法的运用。（一）法律解释与技术解释相结合这是由海商法具有的特点决定的。海商法有较强的技术性和专 业性。它是有关海上运输和船舶的法律规范。因此，这些法律规范 必然涉及船舶、船员、航海、货物运输和管理的等专业和技术。例 如，在船舶方面，涉及船舶的结构、性能、船舶的设备和安全条件 等；在船员方面，涉及船员的资格、培训、发证等；在航海方面， 涉及船舶驾驶、航线制定、雷达观测、航海图书资料的使用、气象 报告、海上避碰规则和轮机操作；在货运方面，涉及货物的特性、 配载、

23、货物的装卸、保管和照料、等等。海商法是与航海技术和航 运业务紧密联系的法律，这是海商法做特有的、区别于其他许多法 律部门的特点。由于上述特点，在对海商法解释时要注意其使用的文字的特殊 含义，特别是在航运实践中的意义。这也符合文义解释中专门含义 解释的方法。如果语词的普通含义与专门含义发生冲突，而证据表 明要采用专门含义，各国一般都会以专门含义论点消除或取代普通 含义论点。这也可以说是体现了特别优于一般的原则。（二）中文解释与英文解释相对照一国法律应以本国文字公布并以本国文字解释。同时，海商法在制 定中有使其应参照英文解释的原因：1、海商法虽然是国内法，但是其表现形式更多的是国际公约 和国际航运

24、惯例。我国海商法是参照国际上通行的国际公约制 定的，有些就是公约的翻版。这些规定很多源于英美法系的制度。 因此，对英文法律条文的正确理解有助于揭示该法条的真正含义。2、虽然海商法绝大多数用语都很规范，但也有少数用语因找不 到对应的中国法律语言，而直接使用翻译语言。此时，对英文含义 的理解显得尤为重要。比如，海商法第51条第（11）项免责的规定“经谨慎处理仍未 发现的船舶潜在缺陷；”按照中文文义来解释是指承运人已经进行 了谨慎处理，但处理后仍未发现潜在缺陷的存在。那么，对于承运 人没有进行谨慎处理时的情况，从该法条文义是不能直接做出推断 的。也就是说，从该条的字面解释不能得出“虽然没有谨慎处理，

25、 但即使他谨慎处理也不能发现潜在缺陷，则仍可免责。”因为该条 并不是说“谨慎处理仍不能发现的潜在缺陷。”“未”发现与“不 能发现”的含义是不同的。从该条的英文表述中却可看到其中文没有涵盖的意 思。当然，对该条的解释仅凭参照英文的解释方法是不能达到另人 完全信服的证明力的。实际上，学者们对该条的解释方法是采用体 系解释来说明的（海商法详论），而并非直接以英文含义来证明（这并不否定参照英文解释方法的存在，因为，正是由于对该条英 文与中文含义的对比才产生了对其含义的合理性的怀疑）。这是因 为体系解释作为民法解释的一般方法更具有说服力。所谓体系解释 是指，把此项免责与第47条适航的义务联系起来，认为此项免责是 对前述承运人谨慎处理使船舶适航的补充。从而认为承运人要援引 此项免责，无需证明他事实上已谨慎处理。如果能证明，某种潜在 缺陷，即使他谨慎处理也不能发现，则仍可援引此项免责。（三）将海商法放在整个法律体系中解释在过去的十多年中，伴随着经济体制的改革及改革自身的深化 与发展，我国经历了一个立法的高潮时期，在这一时期，中国的完 整的法律体系基本形成。考虑到我国是成文法国家，在立法过程 中，没一个方面的规范均是由不同部门、机构来进行。因此，各个 部门法之间如何衔接，各个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