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民族教育与心理研究中心研究生田野考察管理规程

1、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百所重点研究基地 西南大学西南民族教育与心理研究中心 田野考察报告标 题：青海省互助土族服饰文化考察 作 者：徐红梅单 位：西南民族教育与心理研究中心完成时间：2010年7月2011年月2月青海省互助土族服饰文化田野考察报告考察目的以青海省互助土族服饰为例，考察并分析民族服饰文化传承体系中的重要要素、过程及其特征、传承现状等。选点依据（一）几个核心概念1.土族土族世代繁衍生息在青藏高原东北部、祁连山东南麓及黄河、湟水、大通河和洮河流域。土族是我国人口较少的一个民族，主要聚居在青海省，为青海省五个世居少数民族之一，主要分布在互助土族自治县、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

2、、黄南藏族自治州同仁县。 青海省1990年人口普查资料 Z.中国统计出版社，1992.甘肃省也是土族的聚居地区之一，主要分布在天祝藏族自治县、肃南裕固族自治县、兰州市永登县、临夏回族自治州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和甘南藏族自治州卓尼县。据2000年统计，全国土族人口已达241，198人，在青海、甘肃境内有217，900人，约占土族总人口的90.3%。 该数字根据2000年国家统计局人口普查数据得出。青海省互助县作为全国唯一的土族自治县，土族人口较集中，风俗习惯保存较为完整。2.土族服饰由于居住的地理环境、气候条件的特殊和受周边地区不同民族文化的影响，不同地域土族服饰具有共性又具有各自的独

3、特风格。一般来说，按照地域不同可以将土族服饰划分为互助、民和、大通、黄南同仁、甘肃卓尼五个区域类型。 曹娅丽.土族文化艺术M.北京：中国戏剧出版社，2004（9）：47其中，民和土族汉化程度较高；大通土族分布较散，其民族语言已基本消亡，服饰趋于汉化；而黄南同仁、甘肃卓尼其服饰受周边藏族的影响，与藏族服饰相差无几。而互助县土族人口集中，服饰及风俗习惯保存完整，特别是青年女性服饰仍保持着鲜明的民族特色。3. 互助土族服饰“互助土族服饰”规定了本次田野考察对象土族服饰的地域性，具体是指土族人口聚集的互助县东南部，主要包括东沟、五十、红崖子沟、威远等乡镇。1979年创制的土族文字以互助方言为基础，以东

4、沟乡语言为标准音参考制定的，也说明这一地区民族文化保存较为完整。本研究的田野考察点分别选择此地域内的东沟乡大庄村、威远镇小庄村及五十乡佑宁寺。互助县土族人口较集中，服饰、风俗习惯保存较为完整，特别是女性服饰至今仍保持着鲜明的民族特色，服饰文化作为其民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积淀着本地区土族历史、社会、习俗、文化及宗教等诸多内涵。（二）选点缘由1.服饰在互助地区土族文化中的重要性：20世纪初，曾在互助土族地区传教的比利时传教士Louis Schram在其著作甘青边界蒙古尔人 蒙古尔，土族人的自称。见：李克郁.土族组成成分分析J.青海民族研究，2004(1):65的起源、历史及社会组织中记载了当时互

5、助土族妇女服饰引发宗教信仰冲突的事情：1913年，互助土族地区的一个藏传佛教寺院天堂寺的活佛禁止住在他领地的土族妇女穿自己民族的服饰，命令她们穿蕃人的服装。虽然当地的蒙古尔人供养这个寺院已有几个世纪了，他们还是停止参加这个寺院的活动，开始供奉其他寺院。连土族出身的喇嘛也离开了这个寺院，加入到其他寺院。结果，天堂寺开始接受汉人修佛者，制定的宗旨也改变了。上述互助土族服饰与宗教信仰冲突的记载生动地阐释了互助地区服饰在其文化中的重要地位，对民族服饰的维护与民族精神的集体记忆甚至可以对抗宗教信仰，当地土族人民将服饰看作自身身份的象征，集体精神的寄托，服饰做为其民族记忆的媒介，承载着该地区土族人的信仰及

6、历史。2.互助土族服饰文化传承的独特性：在今天全球化背景下，在民族服饰逐渐趋向“汉化”与“西化”的今天，互助土族的传统服饰仍然被放至在一个特殊的位置。高丙中在比较土族饮食文化与服饰文化发现：土族的饮食文化（青稞型向小麦型转变）的重构似乎是渐进式直线发展的，而服饰文化的重构要复杂一些。(互助地区)土族人民在接受新式服饰时，仍然给传统的服饰保留着一定的位置，并且通常是比新式服饰更高的位置。 高丙中.从实例看土族文化的重构过程J.中国土族，2003(3):21互助土族传统服饰在其文化与社会生活中占据重要的位置，在社会变革的今天，其传承与发展具有典型性，值得思考与研究，本研究以互助土族服饰为例，探讨社

7、会变革期民族服饰文化传承的要素、过程及特征，具有现实意义。田野考察选择互助县威远镇小庄村、东沟乡大庄村、佑宁寺三个考察点。（1）威远镇小庄村（2010年7月10日-8月5日）威远镇小庄村是互助地区最早旅游开发的地区，于2010年7月10日-8月10日赴小庄村做考察（2）互助县博物馆、东沟乡大庄村（2010年9月15-10月17日、2011年2月1日-2月7日）笔者赴互助县文化局及博物馆考察并做访谈，互助县博物馆内设有土族服饰分馆，图片展区围绕土族服饰文化记录了土族婚俗、日常生活等；实物区展出收集到的互助土族服饰实物，展现互助地区土族服饰文化的变迁历程。（3）9月17日10月17日，赴东沟乡大庄

8、村做实地考察佑宁寺法会（10月18日至22日）土族全民信奉藏传佛教，佑宁寺是土族地区最大的藏传佛教寺院，也是河湟、洮岷一带最大的寺院，其属寺遍布湟北各地，称湟北诸寺之母。 吕建福.土族史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2(12):4862010年10月19日至21日（农历九月十二至十四）佑宁寺主办“时轮金刚灌顶法会”，由寺内的土观.嘉木样洛桑丹贝尼玛活佛主持举行灌顶仪式。佑宁寺法会特别选择在农忙刚结束举行，法会大概有1-2万信众参加，参会信众主体以互助县境内土族群众为主、省内其他地区的土族与藏族信众、还有来自内蒙古的蒙古族信众。土族村民着装是否有所变化？土族服饰的样式、颜色、特点及规律？土

9、族服饰在土族人的宗教活动中具有什么意义？考察主题1.考察互助土族村民的居住环境、日常生活、民间信仰等；2.深入了解互助土族服饰文化；3. 当地土族村民对传统土族刺绣技艺的传承情况；土族服饰文化展演相关情况。考察的主要内容（一）互助土族地区自然生态及社会文化考察从地理分布情况考察，土族的居住地属黄河流域湟水水系；从文化圈角度看，该地区正处在藏文化圈和汉文化圈的结合地带。土族文化是一种典型的连接地带文化。“土族文化是一种典型的兼收并蓄的产物”。具体表现在：其一，土族礼仪文化蕴含着多种宗教文化；其二，土族礼仪文化融汇着多种民族文化。 高丙中.文化影响与文化重构M.沈阳:辽宁教育出版社，1998：24

10、2这种文化在保持和发展本民族文化的同时，大量吸收了藏族文化和汉族文化。互助土族自治县位于青海省东部、海东地区北部，北纬36.8度，东经101.9度之间，北倚祁连山脉达坂山，与海北州门源回族自治县相接，东北与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和永登县毗邻，东南与乐都县接壤，南以湟水为界，与平安县相望，西靠大通县，西南与省会西宁市相接。全县东西长86千米，南北宽64千米。总面积3336平方千米。境内山川相间，地势北高南低。祁连山支脉达坂山，从西北到东南横贯全境。最高的仙密达坂山海拔4353米，龙王山（祁连山支脉）海拔4242米，最低处的县境南部湟水沿岸海拔2200米，全县平均海拔2700米。占全县总面积50%左

11、右的山区，由达坂山、龙王山延伸于县境内的四条大山构成。地处湟水谷地北侧和大通谷地西南侧山地、沟谷地，湟水河自西向东流经境南，大通河自西北向东南流经县境东部。土壤多系肥沃的暗栗钙土，适宜农作物生长。位于县境东北面的北山，披盖着茂密参天的森林，其树种有松、柏、杨、桦等。森林周围是草山，适宜于林业和牧业的发展。浅山地区占全县总面积的43%左右，土壤肥沃，但雨量少。川水区，由沙塘川、哈拉直沟、红崖子沟、五峰和浩门河谷区五条川道构成，占全县总面积的7%。川水区地势平坦，多为山水冲击而成的肥沃土壤，适宜发展农业生产。互助县的气候北部较冷，南部温和。日照时间长，温差较大。夏天最高气温为摄氏29度，冬天最低气

12、温为33.4度。全年无霜期山区平均100天左右，川水地区平均140天左右。年平均降雨量为，七月至九月阵雨量最多，形成春夏干早、秋季多雨的气候特点。土族以农业为主，兼有少量畜牧业。粮食作物以青稞、小麦为主，其他还种植大麦、燕麦、蚕豆、豌豆、洋芋。经济作物以胡麻和菜籽等油料作物为主，年播种面积占总播种面积的10%。蔬菜有蕃茄、韭菜、菠菜等十几种。气候较暖的谷地还出产西瓜、水果。土族人民饲养有骡、马、驴、牛、羊、猪和鸡等家畜家禽。互助的林区及山谷中有鹿、狍鹿、马熊、猞猁、石羊、豹子、樟子、雪鸡、马鸡等珍禽异兽，还出产柴胡、猪苓、党参、羌活、黄芪、大黄等百余种中药材，此外还出产发菜，互助酿酒历史悠久。

13、（1）饮食土族早期饮食以肉类、乳品为主。元明以后逐渐转向农业经济，饮食则以青棵、小麦、薯类为主。喜喝奶茶，吃酥油炒面，至今依然保持着畜牧业时代的痕迹，如招待贵客时，桌上摆一个“西买日”(即插着酥油花的炒面盒)，端上木盘大的肥肉块，上插一把五寸刀子，酒壶上系一摄白羊毛，土族认为这是对贵宾最尊敬的招待。 主要食物之一洋芋（小庄村）土族群众在不同的节日做不同花样的馍，吃不同花样的饭。逢年过节，喜欢吃“包适左”、“盘馓”、“馓子”等油炸馍（粗细不等，花样各异的油条）和手抓大肉或手抓羊肉。土族喜欢吃“沓呼日”(一种灶内闷熟的馍)、“海流”(油面团)、“哈力海”(荨麻叶粉和青棵面搅拌成的面糊，用油煎薄饼卷

14、着吃)、“烧麦”(油炒面包子)。土族逢年过节，大多喜饮酒。多数人家，自酿“酩酼”(青稞酒)。（2）居住村落“阿寅勒”互助土族将村落称之为“阿寅勒”，“阿寅勒”是由父系家族成员组成的群体居住形式，即自然村落，是土族社会最基本的组织结构。旧时，每个村庄都是单一姓氏家族群体，论字排辈十分严格，一夫一妻制，禁止族内婚。据史料记载，在12世纪时，土族先民从集体游牧逐渐转变为个体游牧，随之产生了最初形式的“阿寅勒”（户）。后来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自身的繁衍，“阿寅勒”不断增加新成员，构成大型“阿寅勒”群，这时的“阿寅勒”不再是原来意义上的“阿寅勒”（户），而扩大为群体“阿寅勒”即村庄。进入农业社会后，依然

15、沿袭祖先的居住习俗。近代以来杂居村庄不断增加，但仍保留有一些单一姓氏的原“阿寅勒”形态。住房“日麻”互助土语称庄廓为“日麻”。一般都是单门独户小庭院，占地面积约四五分，筑正方形围墙，高约6米许，有在墙头续砌1米左右梢墙。墙半腰用白卵石镶嵌宝塔形图案，墙头四角置卵石，门面墙壁用白土泥抹光，还有用白灰粉刷的。院内建二三面或四面土木结构房屋，多为5檩、7檩平顶房或2加7檩骑脊大房。一般3间正房和2间角房为一组，正房当中一间为堂屋，两边耳房分别是卧室和库房或佛堂。正房的门面柱头等有许多雕刻装饰，如虎狮、麒麟、杜鹃、孔雀、凤凰，各种花卉、海螺、宝伞等。角房或为锅头连炕之厨房，或为草房畜圈。大门多为单扇，

16、门顶还有一间小门楼。院正中设中宫，其上砌有“圆索尔”（圆槽），圆槽中间竖嘛呢旗杆，上挂经幡，下拴牲畜，朝上房一面设香炉。一般有条件的地方在庭院里用石头铺地，有直铺到大门外的，有的还精心嵌镶各式彩石花纹图案，颇有讲究。土族民居 (小庄村) 宗教建筑崩康（寺滩村）（3）语言文字土族有自己的民族语言，土族语又称“察罕蒙古语”，属阿尔泰语系蒙古语族。土族语包含着较多的古蒙古语特点。土族语可分为互助（包括乐都、天祝）、民和（三川地区）、同仁三个方言区。各个方言区间有一定的差异，互助地区方言又有哈拉直沟、红崖子沟、那龙沟、大通四种土语，四种土语之间可以相互交际。由于土族人民长期同汉、藏等族人民聚居相处，其

17、语言也受到汉语、藏话的影响，土族语中的汉语借词占有很大比重，藏语借词也占有一定比重，而且部分汉、藏语借词已成为土族语词汇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由于民族间交往的需要和居住地区民族情况的不同，互助土族人民一般都懂汉语、藏语。土族原本没有民族文字。1979年，有关研究人员在调查研究的基础上，创制了以拉丁字母为基础，汉语拼音字母为字母形式的土族文字方案。其字母的书写法与汉语拼音字母一致。基础方言为互助方言，并以互助方言中的东沟语音为标准语音参考点。1981年开始在互助方言区试行，1986年进一步推广使用。 土族的先民吐谷浑人在辽东时，信仰萨满教。到青藏高原后，在与南朝刘宋和萧梁通贡使、“常通商贾”的过程

18、中引入佛教。之后，随着吐蕃王国势力的兴盛，西藏佛教在吐谷浑地区普遍流行。 土族早期也信奉西藏原始宗教“本教”。喇嘛教在西藏产生并传入青海后，逐渐流传到了土族地区。尤其是喇嘛教萨迦派（俗称花教），由于得到元王朝的推崇，也传入土族地区。元朝时今互助地区修建了一座萨迦派小寺院（即佑宁寺的前身）。佑宁寺志记载“从前在此处建有一处萨迦寺院。”当时，聚居于今互助一带的土族大多已信奉喇嘛教，但仍有崇拜多神的民间信仰。明王朝对于信奉喇嘛教的藏族和土族，沿用元朝策略，“因其俗尚，用僧徒化导”。在土族地区，一方面建立了一套世袭的土司制度，另一方面继承元朝政教合一制度，封授高级僧侣以各种尊号，大力扶持喇嘛教。并由元

19、朝独尊萨迦派改为普遍尊奉各派，使喇嘛教宁玛派（俗称红教）、噶举派（俗称白教）也得以传播。十四世纪末，宗喀巴创立喇嘛教格鲁派（俗称黄教）以后，格鲁派逐渐传入土族地区，并得到迅速发展，逐渐凌驾于萨迦派、宁玛派、噶举派之上。明万历三十二年(1604年)，今互助土族地区兴建了黄教寺院郭隆寺(即佑宁寺)，“是为此地显教讲院之始。尔后由妙音设续部院。”此后，土族地区修建了不少黄教寺院，土族群众大多改信格鲁派。修建佑宁寺后，在土族地区格鲁派的势力最大，在经济上政治上占绝对优势。互助地区土族人民的信仰，除了喇嘛教之外，还保留着一些北方原始民族的萨满教的遗迹，有些地方又显然是受到了汉族宗教的影响。互助土族人的佛

20、教、道教世俗化，萨满教、儒、佛、道多教相融合，如大庄村村民崇拜的主要神祇呈现出藏传佛教、道教、萨满教等多种宗教信仰文化相互糅合积淀混融的风格。 土族民间信仰的宗教人类学田野个案调查J.青海社会科学，2005(6):136-137综上所述，互助独特的天地系统、及其在此自然生态环境下形成的独特的互助土族社会文化系统是互助土族服饰产生、发展基础条件与传承的宏观环境。互助县位于青海省东北部、湟水北岸，气候北部较冷，南部温和，受气候、地理环境等因素的影响，过去互助地区土族服饰面料原料主要以取材方便、保暖性能较好的毡、皮、褐布等。土族服饰最初的御寒保暖功能与青藏高原土族聚居区地势较高、气候相对寒冷的地理特

21、点有关。早期的的褐褂、毡帽就是明显的例证，褐、毡等均为羊毛粗织品。而土族服饰中的长袍、长裤、腰带、坎肩、皮靴、帽子、头巾等款式也是为适应狩猎和游牧的自然环境以及相应的经济特点而产生的，生活在气候寒冷的北方，以狩猎、游牧为主，在马上活动的时间较长，其服装必须能御寒且便于乘骑。后来，土族逐渐由狩猎和游牧的生产方式转变为农耕的生产方式，也反映在其服饰的变化上。此外，服饰的形成与发展也会受到宗教信仰的影响。例如土族民众在公共场合尤其是进行佛事活动时，都要身穿长袍、长衫，束腰带，或戴帽子，以示对佛主的崇敬。特定地域、特定民族的服饰反映了当地的自然生态环境对人的影响及“塑型”。（二）互助土族服饰1妇女服饰

22、妇女一般穿绣花小领斜襟长衫。两袖由红、黄、橙、蓝、白、绿、黑七色彩布圈做成，鲜艳夺目，美观大方。俗称七彩袖， HYPERLINK :/baike.baidu /view/5056.htm t _blank 土族语称作秀苏，意为“花袖衫”。为土族妇女服饰的象征。从最底层数，第一道为黑色，象征土地；第二道绿色，象征青苗青草；第三道黄色，象征麦垛；第四道白色，象征甘露；第五道蓝色，象征蓝天；第六道橙色，象征金色的光芒；第七道红色，象征太阳。花袖长衫上面套有黑色，紫红色或镶边的蓝色坎肩，腰系白褐或蓝绿布带，带的两头有花、鸟、虫、蝶、彩云刺绣或盘线的花纹图案。腰带上有罗藏和钱褡裢。罗藏，是用铜、银薄片制

23、成，有兽头形、圆形、桃形等样式，其上有孔，一般用于系花手巾、小铃铛、针扎等什物，垂吊于腰带左侧。钱褡裢，一般为长一尺五寸，宽四寸的小袋，两端有绣花或盘线图案饰物。女式的钱褡裢由三块白底绣花条块缝合而成，下端连三绺彩线穗。用作钱袋和装饰品。下穿褶裙或裤子。有镶 HYPERLINK :/baike.baidu /view/391206.htm t _blank 白边的绯红百褶裙，裙分左右两扇，形似蝴蝶两扇红翅膀；裤子膝下部分套着一节蓝色或黑色的裤筒，土族语称“帖弯”。2少女服饰未婚姑娘习以两鬓梳小辫，中间梳一条辫，三条辫子合辫在背后，用绯红头绳扎紧，系一海螺圆片。少女额前戴的额带叫“箍儿”，白布绣

24、花做成，宽二寸，长及两耳，上沿连几束彩线短穗和几个小铃铛。有的姑娘头戴一条绣花头巾。其裤腿套一尺长的红色“帖弯”，在膝下方用白色布条将“帖弯”与裤腿相连，使其经纬分明。发式、“帖弯”颜色和额带的不同，常是区别已婚或未婚妇女的标志。3老年女子服饰老年妇女服饰以深色，黑色为主，一般头戴黑色卷边圆顶绒毡帽，身着小领斜襟长袍，上套黑色坎肩，不穿七彩花袖衫，不系绣花腰带。4青壮年男子服饰青壮年男子一般戴红缨帽和“鹰嘴啄食”毡帽。红缨帽，系一种织锦镶边的圆筒形毡帽，为土族语“加拉莫立嘎”的意译。相传由清代朝帽演变而来。因红顶连一绺长约五寸的红缨，故名。“鹰嘴啄食”毡帽，其样式为帽子的后檐向上翻，前檐向前展

25、开。衣服是穿小领斜襟的长衫，袖口镶有黑边，胸前镶有一块四寸方块的彩色图案。还有穿绣花领高约三寸的白色短褂，天冷时在领子上衬以羊羔皮。外套黑色或紫红色坎肩，纽扣多用铜制。腰系花头腰带，为一块十二尺长的窄幅蓝布或黑布，其两端缝上五寸长绣有花卉盘线图案的接头。穿蓝色或黑色大裆裤，系两头绣花的白色长裤带和花围肚，小腿扎“黑虎下山”的绑腿带，扎腿时把黑色的一边放在上边，故称“黑虎下山”。此又是青年男女表示爱情之信物，象征忠贞不二，足穿白袜或黑袜，鞋子为双楞子鞋和福盖地鞋。5老年男子服饰老年男子多戴礼帽。冬天戴皮帽，即用毛蓝布缝成 HYPERLINK :/baike.baidu /view/934119.

26、htm t _blank 喇叭口，喇叭口内缝以羊羔皮，可翻上或放下。帽顶上加有一颗核桃大的红绿线顶子。穿小领斜襟长袍，外套黑色坎肩，系黑色腰带，脚穿白袜黑鞋。 冬天男子一般穿大领白板皮袄，领口、大襟、下摆袖口都镶着四寸宽的边子。劳动时穿褐褂，式样为小圆领，大襟，配以蓝布、黑布沿边。所用褐子，由白色或杂色羊毛捻线自织而成。富裕人家的男子多穿绸袍及带有大襟的绸缎背心、马褂。 HYPERLINK :/baike.baidu /view/470280.htm t _blank 民和县三川一带土族男子的衣着同汉族一样。 HYPERLINK :/baike.baidu /view/336849.htm t _blank 同仁县五屯的土族男子服饰与藏族相同。6秀苏互助土族妇女的服饰以色彩鲜艳为特征，无论盛装，还是简装均有黄、绿、红、蓝、黑五种颜色的布圈做成的彩色窄袖。土族语称之为“秀苏”。吕建福在土族史中提及“（古代）女子上衣用五色，或红、紫、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