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博楚简凡物流形之整体结构

1、上博楚简凡物流形之整体 结构浅野裕一日本东北大学一 凡物流形之解释马承源主编上海博物 馆藏战国楚竹书（七）（上海古籍出版社，二00八年十二月）收 录有题篇凡 物流形一篇文献，且有甲、乙两本。甲本基本保存完整，全部共三十简。其中二十三支 简篇整简，余下七简上端与下端略有残缺。第十三 简上部残缺，原 释文据文义补“目”字。第二十二 简下部残缺，但文字或无缺失。第二十三简上下皆残，下部所残三字可据乙本 补完。第二十六 简上部残缺，上残二字亦可据乙本 补完。第二十七 简上下皆残，缺 损部分无从恢 复。第二十八 简下部残缺 约二字，亦无从恢复。第二十九 简上部残缺，亦无从恢复。本篇残存文字含合文与重 文

2、，共八百四十六字。 简长三十三点六厘米， 两端平齐。一简所书文字约二十五字至三十二字之 间，编绳两道。乙本缺失四 简至五简，现存含断简共二十一简。全篇残存文字含合文与重文，共六百一字。简长四十厘米，两端平齐。一简所书文字约三十七字前彳爰， 编绳三道。对照甲本乙本可知，两本均有漏 书与误写之处。甲本第三 简背有“杳（凡）勿（物）流型（形）四字， 推测篇该篇篇题。此盖以首 简开头一句以篇篇 题。释文作者曹 锦炎氏在解脱中指出，凡物流形的体裁、内容与楚辞天 问有着显着的共通性，故此，“我们将凡物流形篇 归入楚辞类作品”。凡物流形篇不 仅对於古代思想史研究具有重要的意义，也可以脱是一篇可能篇楚辞研究带

3、来新发现的重要文献。本文 尝试就凡物流形略作解 释，然彳爰对该篇结构进行若干考察，以便将来深入 讨论凡物流形在古代思想史之位置以及该篇与楚辞的关系。下文首先依曹 锦炎氏排列 顺序将该篇原文列 举如下，彳爰文附以 现代语略释。相关现代语解释并以私见分篇 A至【R】数段。其中亦有笔者所编次第以示相关内容之 总结。原文文中（）内数字篇竹 简编号。内篇据乙本所 补文字，【】内篇原释文据文义所补文字， 内篇笔者私 见所补文字。口内篇笔者私 见所补文字。甘（凡）勿（物）流型（形）， 系（奚）鼻（得）而城（成）。流型（形）城（成）亶（体）， 系（奚） 客（得）而不死。既城（成）既生， 索（奚）募（呱）而鸣。

4、既果（拔）既槿（根）， 素（奚）逡（彳爰）（1 ）之索（奚）先。衾（阴）邦（阳）之 原（处），索（奚）耳（得）而固。水火之味（和）， 索（奚） 鼻（得）而不厘（厚）。爵（问）之曰。民人流型（形）， 系（奚）鼻（得）而生。（2）流型（形） 城（成）亶（体）， 素（奚）避（失）而死。又（有） 辱（得）而成，未智（知）左右之 请。天壁（地） 立冬（终）立第（始），天灌（降）五用（度）， 屋（吾）累（奚）（3）集（衡）案（奚）从（纵）。 五既（气）垃至，虔（吾）素（奚）异素（奚）同。五言才（在）人， 管（孰）篇之公。九区出 爵（诲）， 管（孰）焉之公。虚（吾）既长而（4）或老， 管（孰）篇玦（侍）奉。

5、魂（鬼）生於人，素（奚） 古（故）神票（盟）。骨=（骨肉）之既似（靡），亓（其）智（知）愈障1,亓（其）夬（缺）索（奚） 塞（适）。曾（孰）智（知）（5） 亓（其）疆（强）。魂（鬼）生於人，虔（吾）索（奚）古（故） 事之。骨=（骨肉）之既林（靡），身亶（体）不见，虚（吾）索（奚）自凯（饲2）之。亓（其）龙（来） 亡用（托）（6） 虚（吾）索（奚）吉（时）之零（赛3）。祭异（禳）案（奚）进（升）。摩（吾） 女（如）之可（何）思 毁（饕）。川（顺）天之道，虚（吾）系（奚）吕（以）篇页（首）。虚（吾）既 耳（得）（7）百售（姓）之味（和）， 虚（吾）累（奚）事之。昭4天之累（明5）累（奚）辱（得）。

6、 魂（鬼）之神累（奚）凯（饲）。先王之智谦（奚）备。霭（闻6）之曰。斑（升）（8）高从理， 至远从迩（迩）。十间（围）之木，亓（其）至（始）生女（如）朝（柴）。足 牺（将）至千里，必从 弁（寸）帘（始）o日之又（有）（9）耳（珥）,脑（将）可（何）圣（听）。月之又（有）军（晕）, 陋（将）可（何）正（征）。水之 东流.，陋（将）可（何）涅（盈）。日之 手I （始）出，可（何）古（故） 大而不修（熠）。亓（其）人（入）（10）审（中）素（奚）古（故）少（小）雁7障豉（枳f） o盥（问）原释文“瞳”作“障”，释篇阻塞、阻隔之义。然按之本章文义，当作“瞳”，释焉鬼所具备之明智、明察之义。2原释文解I

7、V谓“食颤当篇一字”，作饮食之义。然“IT M “饲”之本字，此处当释读篇“饲”，意谓供 奉饮食之物。（复旦大学出土文献与古文字研究中心网站,原释文以“零” M “塞”之异体字，解作“赛”义。今从其脱释焉报恩之义。 原释文释读作“敬”字，苏建洲试释凡物流行甲8 “敬天之明”00九年一月十七日）一文隶定作“造”字，音通得假作“昭”字。今从之改作“昭”5678原释文释读“票” M “盟”。此当谓“昭天”之明察力之义，故释读篇“明”。原释文释“爵” M 问”，然下文并非问答体例，故改释作“闻”。原释文解“雁”篇雁鸟之义。雁因其身体赤色之故，亦称赤雁。是以此据与夕阳、落日相关而解篇赤色。原释文释“瞳”

8、 M “障”，解作遮蔽之义。但上文作“何故大而不熠”，前彳及对比，当径作“瞳”，释篇辉煌耀眼之义。之曰10。天管（孰）高与。壁（地）管（孰）猿（远）与（与）。管（孰）篇天。管（孰）舄里（地）。 管（孰）篇露（雷）。（11）膏（孰）舄啻（霆11）。士索（奚）辱（得）而坪（平）。水 系（奚）耳（得）而清。卉（草）木 索（奚）耳（得）而生。天悦12 （近）之矢（施13）人。是古（故）（12）【目】 而智（知）名，亡耳而 爵（闻）圣（声）。卉（草）木 鼻（得）之目（以）生，含（禽） 兽葬（得）之目（以）豕（鸣）。远之戈（弋？矢？施），含（禽）兽索（奚）等（得）而鸣。（13）夫雨之至,管（孰） 雪漆之。

9、夫 白（风）之至,籥（孰）艇（披）而进（屏）之。爵（闻14）之曰。载（识）道，坐不下 若 （席）。端（揣）曼（冕15）,（14）视於天下，番（审）於国（渊16）。坐而思之，每（谋）於千里。逗（起）而甬（用）之， 练（陈）於四湛（海）。爵（闻）之曰。至情而智（知）（15）箸（着17）, 不与事之，智（知）四 海（海）。至圣（听）千里，达 见百里。是古（故）圣人 原（处）於亓（其）所， 邦兼（家）之（16）意（图）之，女（如）并天下而 虚（担）之。 等（得）翁（一 18）而思之，若并 天下而诀（治）之。此翁（一） 吕（以）商天生（地）旨（稽19）,（17）是胃（谓）少（小）散（彻）。 素（奚）胃（

10、谓）少（小）散（彻）。人白篇裁（识）。索（奚）吕（以）智（知）亓（其）白L。冬（终） 身自若L,能寡（顾）言，虔（吾）能翁（一）（18）之。古（故）翁（一） 一虚（担）之又（有）未 敕（畀）。凯（饲）之又（有）圣（声），忻之可见，操（躁）之可操，掾（录）之则避（失），败之则（19）高（槁），测之则豉（灭）。载（识）此言,逗（起）於翁（一）端（端）。 露（闻）之曰。（一）言而禾（和）不衾（穷），翁（一）言而又（有）聚。（20）斛（闻）之曰。翁（一）生 亚=（两，两）生金（参，参）生吊（四 ）城（成）结| （顺23）。亡翁（一），天下亦亡芳（一24）又（有）（修）身而前（治）邦蒙（家）。甜（闻）之

11、曰。能事（如）不能戳（识）翁（一）则（22）百勿（物）是古（故）又（有）方（一），天下亡不又（有） （顺）。亡（21）教（识）从，所吕（以）攸 （识）翁（一），则百勿（物）不避（失）。女 （具）避（失）。女（如）欲戳（识）翁（一），U （纠）而视之，任而伏之。女（如） 远悚（求），用（托）於身旨（稽）之， 鼻（得）翁（一）而 意 （图）之。（23）数（识）情而智（知）， 载（识）智（知）而神，教（识）神而同（迥25）,载（识）同（迥）而佥（险），数（识）佥（险）而困，较（识）困而渡（复）。氏（是）古（故） 陈禹新。人死遑（复）篇人，水遑（复）（24）於天咸此“一”字与前文相应，当移至第22简“

12、识”字彳您 原释文释作“同”，但文义难通。兹据私见改释“迥” 原释文谓“天咸” M “天一”之异称，与郭店楚简太一生水之“太一”相同。凡国栋上博七凡物流形简2 5o百勿（物）不死女（如）月。此 恻（贼）或 内（入），冬（终）则或始27,至则或反。数（识）此言 匕 运（起）於翁（一）端（端）。 舒（闻）之曰。（25）翁（一）生， 屋（危28）傀（安29）荐（存）忘（亡）， 恻（贼）堪（盗）之雯10原释文释“豉”作“封”，以“封” M “树”之本字，谓“树”有遮蔽之义。今从之，解做太阳篇大地所遮蔽。 原文仅有“翳” 一字，原释文以之焉“问之曰之省略。因之据补“之曰”二字。11原释文释“啻” M “

13、商”，据音通读作“电”字。今从复旦大学出土文献与古文字研究中心研究生读书会上博（七）凡物流形重编释文（复旦大学出土文献与古文字研究中心网站，二00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释作“霆”。二文虽别,然皆作闪电解。12原释文释“愧”焉无心貌。今隶定作“忻”，读作“近”字，从上博（七）凡物流形重编释文脱。131415原释文解“矢 M “施”字，谓乃施布、施行之义，今从之。原释文释“翳” M “问”，然下文并非问答体例，故改释作“闻”。原释文释“耍”篇“文”，谓指礼乐制度。今从李豌 凡物流形释文新编（稿） （清华大学简帛网，二00九年一月二十六日）改释作“冕”。16原释文释作“国”字。孙飞燕凡物流行札记 渊”

14、。今从之。又李豌 凡物流形释文新编（稿）（稿本）谓竹简上文字当篇古文“渊”字，当读作“视於天、下番於 文又疑“视”上脱“上”字。今从其睨，下文所揭复原文本中径补“上”字1718原释文释“箸” M “书”原释文释“笏”作“貌”,谓指书籍，但文义难通。私见以篇，当释读作“着”，指现在至未来之推移、演化。,解作面容、相貌之义。然沈培略睨上博（七）新见的“一”字（复旦大学出土文献与古文字研究中心网站，二00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一文指出，此文当篇“一”字。沈培睨盖确当不刊，以下“笏”字皆 改作“一”。19原释文释作“旨”，解作主张、用意之义。今从李凡物流形释文新编（稿） 改释作“稽”字。20原释文释“衾

15、” M “阴”，解作弱小。然上博（七）？凡物流形重编释文与宋华强上博（七）？凡物流形散札（武汉大学简帛网，二00九年一月六日）皆释作“穷”。今从之。212223原释文释“亚” M “恶”，今从李豌 凡物流形释文新编（稿） “疑焉一生两”改释作“两”字。原释文释作“吊”，解作“善”，今从沈培略睨上博（七）新见的“一”字改释作“四”字。原释文释“ I ”作“章”，解做法度、章程。然李豌凡物流形释文新编（稿）谓“疑作顺字”，今从李改作“顺”24252728“天式”试解（武汉大学简帛网，二00九年一月五日）则以禹当指天上之咸池。今从凡氏解睨。 原释文此文待考。兹据字形与前彳发文隶定作“始”字。原释文释

16、“厘” M “厚”。今从上博（七）凡物流形重编释文睨改释作“危”。第2简中“厘”同。29原释文释“虎 M “虎”。今从上博（七）凡物流形重编释文睨改释作“安”。（作），可30原释文释“可” M “何”,此盖因释文作者曹锦炎氏以篇凡物流形与楚辞天问皆以“有问无答”行文所致。然据前彳及文脉可径释作“可”字。31原文唯有“日” 一字。兹据私见补“闻之”二字32原释文释作“旨”。今从李 凡物流形释文新编（稿）改释作“稽”字。33墨钩下文字，曹锦炎氏谓“篇抄写者随手所书”，与本文并无关系。之（先）智（知） J 爵（闻）之曰。心不勒（胜）心，大哪（乱）乃笑（作）。心女（如） 能就（胜）心，（26）敬（扬）

17、脖（盹）而亶（礼），并（屏） 嬖（气）而言，未避（失）亓（其） 所。然古（故）曰努（贤）。咏（和）棚（朋）咏（和）嬖（气），向圣好也（27）虔（呜）夫（乎）， 此之胃（谓）当（小）城（成）。爵（闻）之曰310百膏（姓）诙=（之所）贵唯君=（君，君）诙=（之所）贵唯心=（心，心）诙=（之所）贵唯翁（一）。导（得）而解之，上 因（28）聚。翁（一） 言而万民之利 ,翁（一）言而禹天 里（地）旨（稽32）。掾（录）之不涅（盈）指& （录），尊（敷）之 亡所的（均）。大（29）之吕（以）智（知）天下，少（小）之 目（以）前（治）邦1。之33力，古之 力，乃下上（30） 现代语略释：（1）凡物流行不止，

18、如何而形成一定之体？ （2）流行而成一定之体，又如何而得不死？ （3）已成一定之体、已 经化生，篇何如 婴儿般呱呱而 鸣？ （4）虽然久已携拔又久已耕种，但是究竟孰者焉先、孰者篇 彳爰？ （5）阴阳各有所居，如何可得安定？ （6）欲调和（性质完全相反）水火，如何可得相互安定？ （7）欲闻之。（凡物）流行不止，人又如何可得而（以人）生？ （8）流行而成一定之体，又何所失而死？ （9） 有所得而成一定之体，却不知此篇何人之请求所致？（10）天地立 终复立其始，上天亦降其（左木、右金、前火、彳爰水、中土）五度，然究竟孰者焉横、孰者焉纵？ （11）（木、火、土、金、水）五气并至，吾以孰者焉异质之气、孰

19、者同 质之气？ （12）言脱（仁、义、礼、智、信）五常之辞多有其人，究竟孰者所述乃备公正？ （1 3）教 诲出自役所多门，究竟有谁遵从之而不行忤逆？ （1 4）我已长而老，究竟孰者焉我侍奉左右？C1 （15）人死焉鬼，篇何降临在神灵前盟誓之地？ （16）（人死篇鬼）尽管肉体已经不存，若鬼神之明察更甚於生前， 则已丧失之肉体机能又如何恢复？ （1 7）究竟谁知道鬼更 强？ （1 8）鬼 虽焉死者，却又篇何要侍奉之？ （19）（鬼）之骨肉已不存，无从 显现身体，我何以躬自奉养鬼？ （2 0）鬼之降临虽无可凭依之记忆，篇何我每逢 时节要行感恩之祭祀？ （2 1）祭祀（已无肉体之鬼），篇何要献上饮食之

20、物？ （22）我如何知道鬼 对於进上的饮食之物已感 满足？（2 3）若 顺应天道，我首要当作何事？ （2 4）若已得百官之和 谐，我当以何事焉己任？ （2 5）如 何窥知上天之明察？ （2 6）鬼神妙之灵力何以被养成？ （2 7）先王们之智慧何以能具 备？（2 8） 闻之曰。登高处则从低处出发，达远则需从近处发初。（2 9）十人难抱之巨木初始萌芽之 际 不过如同蓬草一般。（30）足行千里，必始于方寸之步。（3 1）日中 显出左右之耳，究竟欲听 闻何事？ （3 2）月周 显现月晕，究竟欲征伐何方？ （3 3）河 水东流，究竟欲将何 处填满？ （34）日之初升，篇何 虽大却并无强烈光辉？ （35）

21、日之将落，篇何 虽小而 霞光红艳，终至消隐？ （3 6）欲 闻之。天之高乃何面？ （3 7）地之 远乃何面？ （38） 谁人创造了上天？ （3 9）谁人创造了大地？ （40）谁人创造了雷鸣？（41）谁人创造了闪电？（42） 土地因何平坦无垠？ （43）水因何清澈透明？ （44）草木因何以生？G1 （4 5）天愧矢人。故而知其名，虽塞耳而声可 闻听。（4 6）草木得天之力而生，禽兽得天之力而鸣。（4 7） 远之弋。禽 兽何以鸣叫？ （4 8）天降甘霖，是 谁祈雨而使天空昏喑？ （4 9）大 风来袭，是 谁吹拂且驱逐不止？【I】（5 0）闻之曰。知道之人，端坐席上而不离。（5 1）揣冕斋於天下、审

22、於渊。（5 2）端坐而思 虑，可定千里外之 计谋。起身而用之， 则可遍及世界。（5 3） 闻之曰。具备至诚之人知万事所 趋，不必躬自篇之 而尽知天下。（5 4）至高之听觉可察千里，至高之 视觉可达百里。（5 5）是以，圣人居於其所，而 经营国家之方略自至。宛若一 统天下而掌控之。（5 6）把握一并思虑、分析之，恰如一 统天下而安定治之。J1 （5 7）以此一篇天地之 则，谓之小彻（内心之到达）。（5 8）小 彻谓之何？指 洁净人内在精神 认识 事物之谓。（5 9）如何 洁净并使内在之心虚空无物以 认识事物？将身体抽象化保持精神安静，（不基於一） 对言语加以内省，则可认识一。（6 0）或有虽掌握

23、一，却不 给予者。使其增 长则闻其声，使其欢欣则现其真相，严加追逼则可操纵之， 详加记录则反失其形，败坏之则令其枯槁，详测之则令其泯灭。知此则起于一而可是正天下、国家。（6 1） 闻之曰。一言而和，以致无 穷。一言而应者无数。（6 2） 闻之曰。一生二、二生三、三生四而告成。（6 3）是故有一则天下必有明了之秩序；无一 则天下无序。（6 4）未知一之治理，是否修身、治国之方？ （6 5）闻之曰。熟知一 则事业虽多而不败。不熟知一 则事业策多而皆 归于失败。若欲熟知一，则需纠集诸多统治对象、任其所欲焉，然而明察其状。若欲 长治之， 则需以已虑人，得一而图之。O1（6 6）尽识其情则知，尽识知则神

24、，尽识神则悠远，尽识悠远则险，尽识险则困，尽识困则复归。（67）是故积陈禹新，人死而死 孙相继，水复归于天之咸池。（6 8）万物不死与月正同。影 虽蚀月，终则复始； 至於月圆，复又始缺。知此道理， 则起于一而可是正天下、国家。P1 （6 9） 闻之曰。（君王心中）若生一 则可先知安危存亡、盗 贼之发生。（7 0）闻之曰。（若忘却躯 体而内观之）心不能 战胜（受身体欲望控制之）心，则常其大乱。若心能 胜之，Q1（7 1）扬首行礼，屏息而言，不失其所。如此 则可谓之贤者。亲近友朋和蔼待人，向圣之美好 （72）呜呼，此之谓小成（内在成就）。R1 （7 3） 闻之曰。百姓之所 贵者唯君主，君主之所 贵

25、者唯心，心之所 贵者唯一。得而解一、君主不失其 聚。（7 4） 一言而焉万民之利，一言而焉天地之理法。若不能彻底躬自铭记此道理，则布之四海而不得均衡。（7 5）大之以尽知天下，小之以治理国家。二 凡物流形之结构 释文作者曹 锦炎氏就凡物流形篇 结构有如下脱明。从简文内容分析，全篇可分篇两大部分。前四章篇第一部分，主要涉及自然 规律；彳爰五章篇第二部分， 主要涉及人事。如第一章是有关物体形成，阴阳、水火等较篇原始抽象的命 题。第二章是关於人之生死由来，天地之立 终立始，五度、五气、五言以及人鬼等内容。第三、第四章主要是天地、日月、水土、风雨、雷电、草木、禽 兽等自然 现象。第五至九章主要是圣人之

26、能和关於人才之选拔，着重强调识貌的积极意义及其重要性，并 围绕貌这个中心议题展开讨论。全篇有问无答，层次清晰，结构严密，步步深入， 中心突出。这种采用问而不答的普迪 语气，更加促使人 们对真理的不断求索。又就凡物流形与楚辞天 问之间关系指出：凡物流形是一篇有 层次、有结构的长诗、体裁、性质与之最焉相似，几乎可以称之篇姐妹篇的， 当属我国古代 伟大诗人屈原的不朽之作一 一楚辞？天问。天问也是有问无答，全诗三百七十四句， 就内容可分篇四章和一个尾声。清代学者王夫之指出：（天 问）篇内事虽杂举，而自天地山川，次 及人事；追述往古， 终之以楚先，未 尝无次序存焉。（楚辞通 释）用王夫之的自天地山川，次

27、及 人事来概括楚竹 书凡物流形篇，也是十分妥帖的。虽然凡物流形的内容和思想比不上屈原天问的奇气 纵横，独步千古（夏大霖屈心印），其文采 词藻也稍 逊一筹，但其创格奇，设问 奇（同上），与天问一样，的确是 别具一格。非楚人之浪漫性格，焉能有此诡丽奇谪之作品？因此，从文章体裁，与天 问内容的参照，以及文字的地域特色等，我 们将凡物流形篇 归入楚辞 类作品。如上所示，曹锦炎氏强调指出，凡物流形与 楚辞天问两者之间相似性，即全篇自始至终皆采取了 “有 问无答”的形式。然此脱 实可商榷。诚然，楚辞天问全文整体皆以“谁” “何”“孰” “焉” “安”“几”“胡”等疑问词，疑问的体式一贯始终。然而凡物流形篇

28、 实则迥别于此。凡物流形篇自【A】（1 ）至【D】（2 7）,除【A】之外，皆以“奚” “孰”等疑问词进行余支述。而【E】（ 2 8 ） （ 2 9 ） （ 3 0 ）则无任何疑 问词，皆篇一般叙述形式表述。至下文F则重新开始使用“何” “奚” “孰”等疑 问词，（3 1 ）至（4 4 ） 连续以疑问形式出现。 但【G】又不以疑 问形式而转以一般叙述形式，并 针对【F】（4 4） “草木奚得而生”的提问，答以（4 6）“草木得之以生”。又同（4 6 ） “禽兽得之以鸣” 一句则彳爰续【H】（4 7） “禽 兽奚得而鸣”之疑问，予以前置回答。是以凡物流形整体实难以视作“无答”体式。下文【H】再

29、现疑问形式，（ 4 7 ） （ 4 8 ） （ 4 9 ）三句相 连。此则凡物流形篇以疑 问形式出现的 最彳爰部分。其彳爰【I】至篇末【R】，除去【J】中两度以“奚”表示有自问自答形式外，再无疑 问词出现，而皆转以一般叙述形式。因此，自第十四简中始至第三十 简末尾，换言之凡物流形篇 过半以上部分，均无疑问形式。此外，另如前述【E】与【G】之情形，可知一般叙述形式在凡物流形篇中所占比例甚高。反之则与楚辞天问相类似之“有问无答”形式部分 仅限於凡物流形篇之前半，且其所占全篇比 例不过半数以下。是以，曹 锦炎所谓凡物流形篇采取“全篇有 问无答”见解盖无法成立。凡物流形篇与楚辞天 问尚有迥异之 处。楚

30、辞天问中的疑问句，其形式以疑 问词与特定话题 相结合，如“曰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与之相比，凡物流形篇 则以“爵之曰”的固定句型出 现，在此之下再列 举诸疑问内容。此则篇楚辞天问篇所无。因此，必 须承认凡物流形与 楚辞天问二者形式上差异甚大，不得将二者视篇完全同一形式之文献。如前所述，EF Gl【H】等部分中，疑 问形式与一般叙述形式交互混 杂。以此体例混 杂部分 篇界，凡物流形篇大判可分篇以疑 问形式贯穿其中的前半部分（A】【D】）、和以一般叙述形式贯穿的彳爰半部分（I】【R】）。此彳爰半部分的主 题，即【I】之（5 6）开始言及的“一”，而关於“一”的 论述延续不断，直至

31、最彳爰R1 而前半疑 问形式的部分全无关於“一”的内容。因此，前半部分与彳爰半部分不仅在形式方面，内容上也有相当大割裂。如此一来，凡物流形之 结构实有重新考量之余地。可将形式混 杂的【EF Gl【H】分 为两 部分，以疑 问形式出现的【F】【H】与一般叙述形式的【EGl o F【H】与前半部分末尾相连接,而【E】【G】与彳爰半部分开 头相连接。诚如此，则行文或有可能消除两种不同体例之形式，而使得前半部分 与彳爰半部分取得形式上的 连贯统一。下文继续此思考之 讨论。首先考察【FH与前半部分末尾相 连接之内容。如此， 则如何安排【F】 H之先彳爰 顺序？笔者认再 F最彳爰之（44）与【H】开 头之

32、（47）内容密切相 连，显示出草木一 一禽兽这一连续性。是以，可 认篇【F】在先【H】 紧随其彳爰。同样，【E】【G】与彳爰半部分开 头部分相连接，则【E】与【G】之先彳爰 顺序又当如何？【E】由（2 8 ） （ 2 9 ） （ 3 0 ）三句构成，其全体 贯穿了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的主旨。虽仅见于此，但此一主旨通关上下文更与 【I】之内容相关 联。是以【I】前当篇E。又【G】中知名，亡耳而 闻声”之内容也与 【I】 关系紧密。是否再无可疑判断之依据？案之全篇文字，知彳爰半部分频见“闻之曰”之句。此或 许即暗示：彳爰半部分各段落乃以“闻之曰”篇句首。如此，想必当以“ 闻之曰开头的【E】在先，

33、而【G】在彳爰篇顺序。如上述推论正确，则凡物流形篇由【A】B Cl D F H顺序相连之文献与【E】（G1IJ K L Ml N Ol Pl Q R顺序相连之文献组合而成。又前文已论述，二者于形式、内容上皆不相同属，是以不得不将二者视篇各自分属，毫不相关。然则，原本别属的两篇文献何以 组合成篇一篇文献呢？究其原因，应当关注到：【G】（4 6）有“草木得之以生，禽兽得之以鸣”，而【F】（4 4） 则有“草木奚得而生、【H】（4 7）有“禽 兽奚得而鸣”， 分别与之相对应。【G】与FH三者既然皆有草木、禽兽相关描述文句，是以，遂将【G】插入【F】与【H】之 间而将原本各自 别属的文献连接起来。但若

34、在【F】【H】之 间插入【G】，则【H（4 7）关於禽 兽之疑问反位于【G】（4 6 ）回答之彳短 篇避免此矛盾，本可将【H】彳爰 紧接【G。然若如此， 则（4 4 ） （ 4 7 ）关於草木、禽 兽之疑问与（4 6 ） 回答之间仍有（ 4 8 ） （ 4 9 ） （ 4 5 ）三文插入，问答间隔，颇难脱明。【F】与【H】 间插入【G】之方法，盖仅将关於草木、禽 兽文句尽量就近 处理而已。这种接续究竟有意篇之抑或因 错简等偶然 错乱所致，难以知晓。而将两种文献同册抄 录、重复转写之际, 或极可能出 现上述原因所致 连接状况。“爵之曰”句盖二文献所共有，或乃在连接之彳爰略加改 变、调整所致。凡物

35、流形篇既然存在结构相同之甲本、乙本，则此连接当可追溯至甲本与乙本书写年代或既已发生。而此 种连接产生之彳爰，或即如甲本第三 简背所书“凡物流形”之篇 题所示，遂固定成型，广篇流布。既然如此，凡物流形篇便不应视篇一篇文献，而当将之视篇迥异的二种文献。 正如此，【G】（4 6） 既回答【F（4 4）之疑 问、同时【G】（4 6）也提前回答【H】（4 7 ）之疑问。惟有此处摆脱了 “无答”的原则，始令读者对凡物流形篇中半数以上“有 问无答”式句型的感到自然。既然两篇文献需要区 别，下文论述遂将【A】B Cl D FH】部分名篇 问物，【E】 （G1IJ K L Ml N Ol Pl QR】部分名篇识

36、一。又复旦大学出土文献与古文字研究中心研究生读书会上博（七）？凡物流形重 编释文认篇，第十二简与第十三简二断简虽然相连，但原释文连接方法有 误34。并提出将第十二 简分篇“神（电），孰篇啻（霆）。 土索（奚）昇（得）而坪（平）。水 系（奚）辱（得）而清。卉（草）木 累（奚）辱（得）而生”（1 2 A） 与“天近之戈（矢、施、荐）人，是故 （1 2 B）、第十三简分篇“而智（知）名、亡耳而雾（闻）圣（声）。 卉（草）木等（得）之目（以）生、含（禽）兽鼻（得）之目（以）痂（鸣）。远之戈（矢、施）”（1 3 A） 与“含（禽）兽系（奚）等（得）而鸣”（1 3 B）各两部分，而以1 2A+13B、13

37、A+12B 顺序相 连接。李豌凡物流形释文新编（稿）亦以此篇是35 0笔者以篇此脱甚允，遂采入上述将原文献二分方案之中，以此复原问物与识一两篇文字。又第二十七简以内容言恐非凡物流形篇竹 简。其盖与上博楚 简内礼篇相近乃涉及礼 类文献之一部分，故下文复原方案中将之摒除不计三 问物与识一如上所述，笔者以篇凡物流形篇当分篇问物与识一两篇文献。两者内容全异， 问物篇与楚辞天问相同，全篇以“有 问无答”形式，篇楚 赋之一种；识一篇则是取一般叙述形式之思想文献。 因此，不 应当将凡物流形篇 视篇单一文献，而 应将之分篇问物与识一二篇加以研究。篇避免行文混乱， 权先复原问物与识一两篇文字本来面貌如下所示。其

38、中，罗马字母所示篇各篇重新编排次第。又全文所附数字， 仅附于以疑 问句式相连之问物一篇，识一篇则省略不附。又甲本第 三十简墨钩以下文字与本文无关，故 删除之。问物_目（凡）勿（物）流型（形）， 素（奚）等（得）而城（成）。流型（形）城（成）亶（体）， 素（奚）34复旦大学出土文献与古文字研究中心网站，二00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35清华大学简帛网，二00九年一月二十六日。等（得）而不死。既城（成）既生， 索（奚）募（呱）而鸣。既栗（拔）既槿（根），素（奚）逡（彳爰）（1） 之系（奚）先。衾（阴）邦（阳）之 后（处），索（奚）等（得）而固。水火之味（和）， 素（奚）鼻（得） 而不厘（厚）o翳（问）

39、之曰。民人流型（形），系（奚）导（得）而生。（2）流型（形）城（成）亶（体）， 索（奚）避（失）而死。又（有） 耳（得）而成，未智（知）左右之 请。天聚（地）立冬（终）立朝（始）， 天盘（降）五用（度）， 虚（吾）素（奚）（3） 里（衡）索（奚）从（纵）。五既（气）垃至， 虔（吾） 索（奚）异素（奚）同。五言才（在）人， 蓄（孰）篇之公。九区出 蔚（诲），蓄（孰）篇之逆。虔（吾） 既长而（4）或老，管（孰）篇玦（侍）奉。魂（鬼）生於人，素（奚）古（故）神累（盟）。骨=（骨肉） 之既林（靡），亓（其）智（知）愈障， 亓（其）夬（缺）索（奚）堂（适）。管（孰）智（知）（5） 亓（其）疆（强）。魂（

40、鬼）生於人， 屋（吾）系（奚）古（故）事之。骨 =（骨肉）之既林（靡），身 亶（体）不见，虚（吾）系（奚）自凯（饲）之。亓（其）塞（来）亡尼（托）（6）壁（吾）系（奚）吉（时） 之里（赛）。祭生（禳）系（奚）进（升）。摩（吾）女（如）之可（何）思 歇（饕）。川（顺）天之道，虚（吾）索（奚）吕（以）篇页（首）。虔（吾）既等（得）（7）百青（姓）之咏（和）， 摩（吾）索（奚） 事之。昭天之票（明）素（奚）鼻（得）。魂（鬼）之神累（奚）钦（饲）。先王之智黑（奚）备。（8 简途中）日之又（有）（9 简途中）耳（珥），牺（将）可（何）圣（听）。月之又（有） 军（晕）,Hffl（将）可（何）正（征）。水之

41、东流，牺（将）可（何）涅（盈）。日之 纪（始）出， 可（何）古（故）大而不翟（地。亓（其）人（入）（10）审（中）系（奚）古（故）少（小）雁障 豉（树）。褪（问）之曰。天营（孰）高与。壁（地）管（孰）篌（远）与（与）。管（孰）篇天。营（孰）篇里（地）。营 （孰）篇露（雷）。（11 ）首（孰）1f啻（霆）。土 索（奚）葬（得）而坪（平）。水 系（奚）昇（得）而清。卉（草）木 系（奚）耳（得）而生。（12简A）含（禽）兽系（奚）辱（得）而鸣。（13简B） 夫雨之至,管（孰）雪漆之。夫 到（风）之至，管（孰）麒（披）而进（屏）之。（14简上半分）（1）凡物流行不止，如何而形成一定之体？ （2）流行而

42、成一定之体，又如何而得不死？ （3）已成一定之体、已 经化生，篇何如 婴儿般呱呱而 鸣？ （4）虽然久已携拔又久已耕种，但是究竟孰者焉先、孰者篇 彳爰？ （5）阴阳各有所居，如何可得安定？ （6）欲 调和（性质完全相反）水火，如何可得相互安定 36?（7）欲闻之。（凡物）流行不止，人又如何可得而（以人）生？ （8）流行而成一定之体，又何所失而死？ （ 9 ）有所得而成一定之体，却不知此篇何人之请求所致？C1 （10）天地立 终复立其始，上天亦降其（左木、右金、前火、彳爰水、中土）五度，然究竟孰者焉横、孰者焉纵？ （11）（木、火、土、金、水）五气并至，吾以孰者焉异质之气、孰者同 质之气？ （1

43、2）言脱（仁、义、礼、智、信）五常之辞多有其人，究竟孰者所述乃备公正？ （1 3）教 诲出自役所多门，究竟有谁遵从之而不行忤逆？ （1 4）我已长而老，究竟孰者焉我侍奉左右？（15）人死焉鬼，篇何降临在神灵前盟誓之地？ （16）（人死篇鬼）尽管肉体已经不存，若鬼神之明察更甚於生前， 则已丧失之肉体机能又如何恢复？ （1 7）究竟谁知道鬼更 强？ （1 8）鬼 虽焉死者，却又篇何要侍奉之？ （19）（鬼）之骨肉已不存，无从 显现身体，我何以躬自奉养鬼？ （2 0）鬼之降临虽无可凭依之记忆，篇何我每逢 时节要行感恩之祭祀？ （2 1）祭祀（已无肉体之鬼），篇何要献上饮食之物？ （22）我如何知道鬼

44、 对於进上的饮食之物已感 满足？（2 3）若 顺应天道，我首要当作何事？ （2 4）若已得百官之和 谐，我当以何事焉己任？ （2 5）如 何窥知上天之明察？ （2 6）鬼神妙之灵力何以被养成？ （2 7）先王们之智慧何以能得具 备？（2 8）日中 显出左右之耳，究竟欲听 闻何事？ （2 9）月周 显现月晕，究竟欲征伐何方？ （30）河 水东流，究竟欲将何 处填满？ （3 1）日之初升，篇何 虽大却并无 强烈光辉？ （32）日之将落，篇何 虽小而 霞光红艳，终至消隐？G1 （3 3）欲 闻之。天之高乃何面？ （3 4）地之 远乃何面？ （3 5） 谁人创造了上天？ （3 6） 谁人创 造了大地？

45、 （3 7） 谁人创造了雷鸣？ （38）谁人创造了闪电？ （ 3 9 ） 土地因何平坦无垠？ （40）水因 何清澈透明？ （4 1）草木因何以生？ （4 2）禽兽因何以鸣？ （4 3）天降甘霖，是 谁祈雨而使天空昏喑？（4 4）大风来袭，是谁吹拂且驱逐不止？ 识 褪（闻）之曰。进（升）（8简途中）高从理，至 远从迩（迩）。十间（围）之木，亓（其）纪（始） 生女（如）弱承）。足 胭（将）至千里，必从弃（寸）至I （始）。（9简途中）褪（闻）之曰。数（识） 道，坐不 若（席）。端（揣） 曼（冕），14简下上学）而智,（知）名，亡耳而 解（闻）圣（声）。卉（草）木鼻（得）之目（以）生，含（禽）兽等（

46、得）之吕（以）沏（鸣）。远之矢（施）（13简A）天， 近之矢（施）人。是古（故）（12简B）上视於天，下番（审）於渊。坐而思之，每（谋）於千里。垣（起）而甬（用）之， 练（陈）於四混（海）。雾（闻）之曰。至情而智（知）（15）箸（着），不与事之，智（知）四海（海）。至圣（听）千里，达 见百里。是古（故）圣人 尿（处）於亓（其）所，邦蒙（家） 之（16）意（图）之，女（如）并天下而 虐（担）之。导（得）翁（一）而思之，若多天下而诀（治）之。36此翁（一）吕（以）玛天堂（地）旨稽，（17）是胃（谓）少（小）散（彻）。索（奚）胃（谓）少（小） 此疑问尚有不明。或如将水注入金属容器，下以火焚之，使水沸

47、腾之谓。暂置存疑。散（彻）。人白篇教（识）。素（奚）吕（以）智（知）亓（其）白L。冬（终）身自若L,能寡（顾）言， 堂（吾）能翁（一）（18）之。古（故）翁（一） 灌（担）之又（有）未敷（畀）。钛（饲）之又（有） 圣（声），忻之可 见，操（躁）之可操， 掾（录）之则避（失），败之则（19）高（槁），测之则涯（灭）。 数（识）此言,适（起）於翁（一）端（端）。 醇（闻）之曰。翁（一）言而禾（和）不衾（ 穷），翁（一） 言而又（有）聚。（20）解（闻）之曰。翁（一）生 亚=（两，两）生金=（参，参）生吊（四）城（成） 结。是古（故）又（有）翁（一），天下亡不又（有）| （顺）。亡翁（一），天下亦亡

48、又（有）| （顺）。亡（21）数（识）翁（一）从，所吕（以）攸（修）身而F3 （治）邦蒙（家）。霭（闻）之曰。能敏（识） 翁（一），则百勿（物）不避（失）。女（如）不能救（识）翁（一），则（22）百勿（物）M （具）避（失）。 女（如）欲裁（识）翁（一），U （纠）而视之，任而伏之。女（如） 远悚（求），用（托）於身旨（稽）之， 鼻（得）翁（一）而意（图）之。（23）数（识）情而智（知），载（识）智（知）而神，载（识） 神而同（迥），钱（识）同（迥）而佥（险），救（识）佥（险）而困，欲（识）困而漠（复）。氏（是） 古（故）陈禹新。人死遑（复）焉人，水遑（复）（24）於天咸。百勿（物）不死女（如

49、）月。此 恻（贼） 或内（入），冬（终）则或始，至则或反。徵（识）此言L,逗（起）於翁（一）端（端）。 爵（闻）之 曰。（25）翁（一）生， 屋（危）傀（安）荐（存）忘（亡）， 恻（贼）矮（盗）之箜（作）， 可之（先）智（知） o饵（闻）之曰。心不勒（胜）心，大廨（乱）乃笺（作）。心女（如）能 勘（胜） 心，（26）建（呜）夫（乎），此之胃（谓）告（小）城（成）。髀（闻）之曰。百皆（姓） 诙=（之 所）贵唯君=（君，君）粽=（之所）贵唯心=（心，心）诙=（之所）贵唯翁（一）。等（得）而解之，上 困 虫（28）布 翁（一）言而万民之利，翁（一）言而禹天 堂（地）旨稽。掾（录）之不涅（盈）操（录）

50、， 尊（敷）之亡所幼（均）。大（29）之目（以）智（知）天下，少（小）之 目（以）交！（治）邦1。（30） A闻之曰。登高处则从低处出发，达远则需从近处发初。十人难抱之巨木初始萌芽之 际不过如同蓬草一般。足行千里，必始于方寸之步。B闻之曰。知道之人，端坐席上而不离。据冠而知万物之名37,塞耳而 闻万物之声。草木得天之力而生，禽兽得天之力而 鸣。此道之 动远及于天，近察于人。如此，上可 窥天，下可 测渊。端坐而思 虑，可定千里外之 计谋。起身而用之， 则可遍及世界。C1闻之曰。具 备至诚之人知万事所 趋，不必躬自篇之而尽知天下。至高之听觉可察千里，至高之 视觉可达百里。是以，圣人居於其所，而经营

51、国家之方略自至。宛若一 统天下而掌控之。把握一并思 虑、分析之，恰如一统天下而安定治之。以此一篇天地之则，谓之小彻（内心之到达）。小 彻谓之何？指 洁净人内在精神 认识事物之谓。如何洁净并使内在之心虚空无物以 认识事物？将身体抽象化保持精神安静，（不基於一）对言语加以内省，则可认识一。或有 虽掌握一，却不 给予者。使其增 长则闻其声，使其 欢欣则现其真相，严加追逼则可操 纵之，详加记录则反失其形，败坏之则令其枯槁，详测之则令其泯灭。知此则起于一而可是正天下、国家。D闻之曰。一言而和，以致无 穷。一言而 应者无数。E闻之曰。一生二、二生三、三生四而告成。是故有一则天下必有明了之秩序；无一 则天下

52、无序。未知一之治理，是否修身、治国之方？F闻之曰。熟知一则事业虽多而不败。不熟知一则事业策多而皆归于失败。若欲熟知一，则需纠集诸多统 治对象、任其所欲焉，然而明察其状。若欲 长治之，则需以已虑人，得一而图之。尽识其情则知，尽识知则神， 尽识神则悠远，尽识悠远则险，尽识险则困，尽识困则复归。是故积陈禹新，人死而死 孙相继，水复归于天之 咸池。万物不死与月正同。影虽蚀月，终则复始；至於月 圆，复又始缺。知此道理，则起于一而可是正天下、国家。G1闻之曰。（君王心中）若生一 则可先知安危存亡、盗 贼之发生。H闻之曰。（若忘却躯体而内 观之）心不能 战胜（受身体欲望控制之）心，则常其大乱。若心能 胜之，

53、呜呼，此之谓小成（内在成就）。【I】闻之曰。百姓之所 贵者唯君主，君主之所 贵者唯心，心之所 贵者唯一。得而解一，君主不失其聚。一言 而焉万民之利，一言而焉天地之理法。 若不能彻底躬自铭记此道理，则布之四海而不得均衡。大之以尽知天下，小之以治理国家。下文以复原文本篇基 础，对问物与识一进行若干考察。问物篇由四十四个疑 问句构成，其全 篇以“有问无答”形式贯穿。与此特殊文体相同的作品，迄今仅见于楚辞天问篇。楚辞天问作者一般认篇是屈原君主冠冕前彼有冕旖装饰用垂玉，所以如此者，盖因君主过於明察秋毫则臣下缺点尽收眼中，有失宽宏之度。是以，冕之用在於不使君主锚铢必纠。此处文字盖指，目虽不能明察秋毫，仍可

54、尽知万物之名，与下文“亡耳而闻声”正相对应。因此，不必如原释文补“目”字。 如王逸楚辞章句、洪兴祖楚辞补注、朱子楚辞集注、王夫之楚辞通释、屈复楚辞新注、陈本礼屈辞 精义、戴震屈原赋注、林云铭楚辞灯、陆侃如屈原、藤野岩友巫系文学论（大学书房，一九六九年）等。 O如前揭所示，曹锦炎氏也于解脱中表明了相同立场。据此传统观点，则针对“自天地山川，次及人事”（王夫之楚辞通 释）的广阔领域，不断加以 质疑的特殊表达形式，自然乃屈原的独创发明。然而，此次问物篇的发现则脱明，上述 这种特殊表达方式 绝非屈原发明，在屈原以前既已在楚地存在。 上博楚简作篇楚都郢之近郊、湖北省江陵一 带墓陵地被盗掘出土物，其 书写

55、年代与郭店楚 简大约同一时期，即 战国中期（前三四二前二八二年）彳爰半、前三。年前彳爰39。因此，问物篇成立年代 则无疑远较此篇更早。前文曾有余支述，谓凡物流形篇将 问物篇与识一篇同册收 录重加转写之际，因错乱而相联合。问物既然在此 联合产生之前已然成立， 则其成立年代至 迟当在战国前期（前四0三前三四三年）。而屈原之活 动时期禹楚 怀王（前三二八前二九九年在位）至楚顷襄王（前二九八前二六三年在位）之前半时期。因此，屈原活 动时期约篇战国中期前三二。年前彳爰至 战国彳爰期前二七。年前彳爰。是以 问物篇之 成立乃先于屈原活 动，确凿无疑。而楚辞天问之作者是否篇屈原 历来有不同争 论40,即便承认

56、屈原着作脱， 也毫无疑问，“有问无答”之文体形式 绝非屈原之独创。篇进步确认上述论点，试将楚辞天问与问物篇略作比 较。标示疑问句的疑问词数量，楚辞天 问所见共百七十四个。与之相比， 问物篇中尚有如（9）无疑 问词之疑问句，问物篇中所见疑问句 数量共四十四个。即 问物篇疑 问不过楚辞天问约四分之一，两者之 间存在数量上的巨大差异。又就二者所涉及 话题言之，其 间也有重大不同。楚辞天 问中以尧、舜、禹、汤等古代先王篇首，所 见多篇就各种 历史故事之疑 问。以出场疑问词顺序标示其范围，则（30） “不任 汩鸿，师何以尚之”至（4 2） “康回 冯怒，坠何故以东南倾”共十二个，（7 1） “禹之力献功

57、，降省下土四方，焉得彼露山女，而通之於台桑”至（8 1 ） “咸播柜黍，莆瞿是 营。何由并投，而 鲸疾修盈？ ”共十个、（90） “惟 浇在户，何 求于嫂？ ”至（1 5 8 ） “受寿永多，夫何久 长？ ”共六十八个、（16 6） “伏匿穴处，爰何云？ ”至（17 0） “何 试上自予，忠名弥彰”共四个，合 计九十四个。这些在全部疑 问数百七十四个所占比例 约五十四。与之不同， 问物篇则全无关於 历史故事之疑 问， 仅有【E】（2 7）中“先王之智奚 备”，仅此一见稍稍涉及先王。楚辞天 问篇中出 现聚多人物名、地 名，于此相反， 问物全无固有名 词。问物篇之疑问多集中于天地、万物、鬼神等 领

58、域，罕见与人事相 关话题，这也可见二者之 间重大差异。星川清孝在楚辞之研究第五章天 问篇之研究中，在否定屈原着作脱之彳爰，曾推定天 问篇 成立过程大致如下：古“天 问”这种余支事诗作篇古代故事在 传诵之际，内容不断增 补、追加，并将殷、周乃至 春秋时期的历史故事混 编其中，成篇 长编，至战国初期固定形成篇今所 见形态。星川氏认篇，问呵形式的诗句 也见於其他楚辞 诸篇与诗经等，因此作篇一种文学形式乃是自古已有，而天 问则篇其长大连续之 特殊一例。伊藤清司楚辞天问与苗族创世歌41 一文大致肯定上述星川脱，并 进步指出“楚辞”天 问与贵 州省苗族所传诵的古歌之间，在以天地创始开始的神话传承篇素材、长

59、编叙事诗形式、疑问句相连的特 殊形式等，基本特徵上均大体相同。进而，伊藤氏又指出，星川脱将“古天 问”与苗族疑 问句相连的创世叙事诗之间极其类似的看法，决非毫无道理。如此 则将星川脱中 视“天问”篇形式特殊之个案的 难点加以解决。下 文略引伊藤氏所引 贵州省苗族古歌：世上的人们呵我问你来你问我在很古很古的 时候， 天是怎样生的？ 是那个来创造的？ 是爷觉朗努（最高神） 是他来生的， 是他来创造的。（汲古书院，二00五年4041地是怎样生的？ 是那个来创造的？ 是爷觉朗努， 是他来生的， 是他来创造的。 人类是怎样生的？ 是那个来创造的？ 是爷觉朗努， 是他来生的， 是他来创造的。 爷觉朗努呵

60、39关於上博楚简之书写年代，请参看浅野裕一编竹简所书之古代中国思想一一上博楚简研究 四月）。 如廖平天问本事、胡适读楚辞、闻一多楚辞校补、星川清孝楚辞之研究（养德社，一九六一年）等。 史学第四十八卷第二号（三田史学会，一九七七年） 。他造天焉了什麽？ 在很古很古的 时候, 天空一片混沌。（民间文学一九六一年第六期造天地万物歌）伊藤氏认篇，楚国民策之中有部分与苗族保持一定关系，至少不可否认，在与楚边境相接的地方居住有苗族居民。而在楚地也有 类似苗族创世歌的口诵传承之可能，是以楚之“天 问”与苗族古歌之 间就此存在密切 联 系。据此，伊藤氏推定，“天 问”的先行形 态或许正如苗族等的 创世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