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生态化视角下传统产业集群的转型升级研究

1、产业生态化视角下传统产业集群的转型升级研究摘要：转型与升级是产业集群生命周期里的重要组织部分，也是产业经济转变增长方式的应有之义。本文认为基于产业生态化思想的传统产业集群转型升级是一种可持续发展模式，也代表了当令国际产业发展的新趋势。在文献梳理和对苏中地区产业集群发展及生态化演进整体判断的基础上，设计出一种全新的产业集群生态化模式，认为当前苏中地区传统产业集群生态化转型升级的战略重点是：在企业层面继续大力推行清洁生产，在产业层面建立生态产业因区。并以此为切入点，考虑到产业集群的转型升级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还提出应从政府、企业、产业等多层面进行具体思路设计和针对性制度安排的举措。关键词：产业生

2、态化；传统产业集群；转型升级；制度安排中图分类号： F062.2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1006-5024(2010)04-0046-05一、问题的提出转变经济增长方式是国家和各地区经济政策的重要目标之一，多年来也一直是经济工作的重点任务。但就我国产业发展实际来看，大部分的产业经济发展模式仍然处于高投入、高排放、低产出的粗放型生产阶段，普遍忽视各产业之间的有机联系和共生关系，忽视社会经济系统和自然生态系统间的物质、能源和信息的传递、迁移、循环等规律，致使资源枯竭和生态恶化。近些年来，产业集群作为当代世界经济发展中极具效率的产业经济组织形式，对于区域经济增长与就业发挥了越来越大的推动作用。

3、但各地区在实践中由于缺乏科学的发展观念指导，忽视产业集群的转型与升级，对资源开发采取“有水快流”政策，致使资源提前枯竭，从而使得传统产业集群的生命周期大大缩短，各种经济、环境和社会等矛盾聚集爆发，集群转型的成本呈几何级数增长。转型与升级是产业集群生命周期里的重要组织部分。由于我国仍处于体制转轨的渐进过程之中，受传统制度、文化观念、经济基础、政策设计等影响，产业集群发展中出现诸多亟待解决的问题，这些问题在传统 （资源型 ）产业集群发展中表现得尤为突出，其中产业集群的粗放式发展与周围生态环境的不和谐，是制约传统产业集群可持续发展的最突出问题之一。因此，现阶段在资源、环境问题日益成为区域经济发展中的

4、瓶颈时，传统型产业集群的生态化转型升级是产业生态思想在产业集群发展中的体现，它也代表了当今国际产业发展的新趋势。基于以上事实，立足于区域产业演进与集群发展实际，以产业生态化为视角，对区域传统产业集群的转型升级进行研究，对于区域经济实现又好又快发展，加速 新型工业化进程具有深远的战略意义。二、文献回顾及相关研究述评随着产业集群现象的大量出现以及成功的发展实践，产业集群理论成为许多学者的研究焦点，相关的文献也极为丰富，目前主要集中在产业集群的机理与创新（技术、组织 ） 、社会资本以及经济增长与产业集群的关系、产业集群网络、产业集群的产业政策和相关实证研究等方面。但相对而言，已有研究忽视了对现有产业

5、集群升级与转型的研究，也较少有人质疑传统产业集群模式的生态效益，缺乏对集群中产生的集群污染、生态负外部效应等问题进行深入系统的分析和探讨。毕竟从世界产业集群的发展变化来看，产业集群的发展轨迹也表现出资源型（传统 ）一产业型一网络型和生态型产业集群模式的演变趋势。20 世纪 90 年代，随着可持续发展战略在世界范围内的普遍实施，产业生态化发展开始在发达国家渐成潮流，从宏观层次的国家产业发展的战略选择、管理立法，中观层次区域产业园区的建设、 布局， 到微观层面企业的生产技术改造、管理实践，生态化的概念始终是贯穿其中的主线。国外研究产业生态化问题较早，目前也已形成比较完整的产业生态化市场机制，研究趋

6、势已从单纯的理念、技术路径探讨，逐步转入以理念、技术、经济、制度和管理等综合考虑和系统研究（T.E.Graedel、B.R.Allenby , 2000）。国内的研究还处于起步阶段，甚至还滞后于产业（集群 ） 生态化发展的实践。相关文章在 2000 年以后逐渐增多， 对产业（集群）生态化的概念界定 （厉无畏， 2004） 、历史渊源（郭守前，2002） 、研究对象、目标指向 （黄志斌等， 2005）等进行了探讨，尤其近几年强化了实践运用，主要表现为生态产业园区的建设。目前，对产业生态化的认识基本上获得了共识，但从总体来看： 1、产业集群生态化途径的研究偏重于技术方法，而缺乏对生态化路径的综合考

7、虑和系统研究； 2、涉及到了一定区域内的产业循环系统。但没有将区域产业结构的调整与升级纳入产业集群生态化的体系中去； 3、在实践方面，重视产业聚集区内的废物再利用和生态化改造，忽视产业园区的前期生态化规划的相关理论和方法体系研究； 4 、对于区域内产业生态网络的根植与培育的关注远远不够。因此，目前国内基于产业生态化思想研究特定产业集群或研究产业集群生态化转型升级的已有成果显得比较零散、笼统，通过实地调研和结合案例分析进行系统深入的研究尚不多见，大部分也未能对产业集群的不同类型进行分类研究，导致研究结论针对性不强，而且理论研究也远远滞后于实践发展。陈柳钦(2005)在国内较早地阐述了产业发展的集

8、群化、融合化、生态化趋势；王发明、蔡宁(2005)在借鉴产业生态研究最新成果的基础上，从产业生态的视角，对企业集群的四种发展模式进行了系统分析；耿煜(2006)对苏南地区产业集群发展的生态化问题及其成因进行了分析并提出了对策，认为产业集群的生态化过程需要政府、行业协会及企业三方共同努力，构建生态化共生网络；吴飞美(2008)独具匠心地采用系统分析和生命周期分析的方法。类比自然生态系统，从理论角度研究我国产业发展的集群生态化问题，进而在实践层面提出具有针对性和操作性的设计思路；张连业、杜跃平(2007)把资源型产业集群转型升级分为渐变式和剧变式两种类型，并提出在我国资源型产业集群升级与转型中要重

9、视应用和谐管理理论，完善产业创新机制。也有学者从产业共生网络的角度研究了产业集群的生态化发展(尤其是在工业园区建设方面)。 此外， 也有部分学者结合特定区域产业集群，分别探讨了产业集群生态化的模式及对策，这里就不再一一赘述。三、产业生态化的内涵、思想及主要特征(一 )关于产业 (集群)生态化。目前虽然众多学者仍未就产业生态化的定义达成普遍的共识。但根据对有关文献的分析整理，大部分的定义在不同的阐述中都包含一些类似的属性，如：产业生态是对于产业和生态系统互动的系统观；是对物质和能量流动与传输的研究；是一种由线性（开放 ）系统向循环 （封闭）系统的转变，由此，一个产业的废弃物可以成为另一个产业的投

10、人品；是一种对于和谐地将产业活动与生态系统相整合的重视；是一种使产业系统模仿更有效和可持续的自然系统的思想。本文认为产业生态化是一种“促进人与自然的协调与和谐发展”的产业发展模式，它要求以“减量化、再利用、再循环” （3R 原则 ）为社会经济活动的行为准则，运用生态 学规律把经济活动组织成为一个“资源一产品一再生资源”的反馈式流程，实现“低开采、高利用、低排放” ，以最大限度利用进入系统的物质和能量转换，提高资源利用率，最大限度地减少污染物排放，提升经济运行的质量和效益。不仅如此，产业生态化还要求从生产到消费的各个环节都倡导新的经济规范和行为规则。产业集群的生态化转型升级是产业生态化思想与产业

11、集群发展的最佳耦合点，它是结合自然生态系统的规律和产业集群的组织构架，将不同产业间关系加以协调组装，并与当地的自然和社会基础条件相融合，发掘产业群落所产生的内生资源，建立良性循环的产业集群化过程。在生态化过程中，产业的发展以自然系统承载能力为限，对特定空间上的集群产业系统、自然系统和社会系统进行耦合优化，以实现特定区位上经济、社会、生态三者之间的整体协调与和谐发展。因此，生态化产业集群不同于传统产业集群在地理上的集中，传统的产业集群是以生产配套协作为核心，在结构上没有形成以物质循环和能量循环为核心的完整循环，与生态环境的协调适应性差，可持续发展能力不足。生态化产业集群则建立了企业之间的网络循环

12、，其特征是产业的循环性、生态性和产业价值链的增值性（经济性 ）。（二 ）产业集群生态化的主要特征。与传统产业集群模式相比，生态化产业集群的主要特征表现为： 1、生态性。在这一系统中，能量和物质由低级到高级，又由高级到低级循环传递，这样的互联互动、循环往复和周而复始，维持了自然界各种物质间的生态平衡，保证了自然生态系统持续不断的运行。产业集群生态化正是基于自然系统的这种特性和运动规律，所构建的符合生态规律的产业链组织结构，其组织过程和运行结果都表现出生态自然系统的属性。2、循环性。与一般意义上的产业集群相比，生态化产业集群主要以资源的循环利用为纽带，通过前向关联、后向关联和侧向关联，形成产业集群

13、网络。在生产过程中，各产业主体以 3R 为原则，通过管理技术的改进，尽量减少进入生产和消费过程的物质和能量流量，并且使各环节的生产以上游产业的废物和半成品为投入要素，通过对“废物”的再加工处理（再生 ） ，使其作为新资源， 并制成新产品， 再次进入市场或生产过程。3、经济性。由于生态经济强调的是资源的最优化利用，从长远来看，以市场为导向的集群内所有企业都将从中获取经济上的更大回报（具体比较可见下表）四、传统产业集群生态化转型升级的缘由及模式按照集群的产业性质，可以将产业集群分为三种类型：一是传统产业集群。它以传统的手工业或劳动密集型的传统工业部门为主，如纺织、服装、制鞋、家具、五金制品等行业。

14、二是高新技术产业集群。它主要依托当地的科研力量，如著名大学和科研机构，发展高新技术产业，企业间相互密切合作，具有强烈的创新氛围。三是资本与技术结合型产业集群。在以上三种类型的产业集群中，传统产业集群由于受自身条件和外生制度的影响，其生态化问题较为严重，导致其持续发展的张力不够，这也进一步影响了区域产业的和谐快速发展。（一 ）传统产业集群生态化演进的必要性。产业集群是市场机制下经济利益催生的产物，一般很难自发形成生态化。随着经济发展阶段的演进，集群会逐渐显现出持续发展动力不足的问题，这主要是由下列缺陷所导致的：首先，传统的 集群发展未考虑集群环境的负载容量和适宜密度，盲目扩大 集群规模，给环境带

15、来了很大压力。其次，集群的产业链过 于单一，生产者和消费者数量多，而分解者数量有限，集群 生态系统稳定性较差。再次，集群内未引入循环经济观念， 资源利用率低，浪费严重，且对生态环境造成严重损害，影 响集群的可持续发展。最后，集群发展未考虑到集群内企业 共生的关系。集群内个体缺乏整体的战略眼光，各自为政， 集群内竞争效益逐渐大过协同效益。传统的产业集群固然能使莫些地区因区域经济的快速 增长而带来物质和财富上的富足，但毫无节制地消耗自然资 源的生产方式，已经使经济社会的发展面临着极大的瓶颈。 以牺牲能源消耗、环境资源为代价，换取经济增长，带来的 只是经济数字的一时虚高，留下的却是长远的危害和隐患。

16、 而且，集群污染具有点源污染和面源污染的混合特征，治理 难度大。浙江永康五金、绍兴轻纺、海宁皮革等产业集群发 展“块状经济”带来的环境问题，山东省的造纸业集群在促 进造纸工业规模化、现代化过程中由现资源紧缺和同类污染 加倍问题，环太湖流域化工企业聚集引起的水污染问题，都 带有集群污染性质。总体而言，国内传统产业集群大多数尚 未摆脱“高消耗、高产生和高污染”的粗放型增长方式，资 源利用率低，环境污染严重。而这种集群内资源集中消耗和 污染集中排放，往往是产业集群地区所难以承受的，更是未来制约产业集群可持续发展的桎梏。可见，为了长远的经济成本和环境考虑，产业集群很有必要由线性经济向循环经济过渡，进行

17、生态化改造。（二 ）传统产业集群生态化模式。产业集群生态化发展既是现阶段传统产业集群转型升级的最主要目标，也是产业生态化和产业集群发展的最佳耦合点。生态经济追求的是经济、环境与社会的和谐统一。因此，产业集群生态化转型的目标不再是传统的利润最大化，而是经济效益、环境效益和社会效益的综合最大化。依据产业经济学、工业生态学和环境经济学原理以及循环经济理念，并借鉴生态工业园的成功模式， 本文拟设计如下产业集群生态化模式 （见图 1）。 集群企业在观念、设备更新和技术创新的基础上首先实现清洁生产，同时引入与主产业存在潜在协同和共生关系的工业项目，在集群中形成能源和物料的循环利用关系，降低污染物外排，将传

18、统产业群改造成生态产业群，最终实现生态化可持续发展。五、苏中地区产业集群发展殛其生态化问题（一 ）苏中地区产业集群发展概况。苏中地区在地理位置上包括扬州、泰州、南通3 市及其所属 15 个县（市）的经济区域。进入“十一五”后，这一地区的平均经济增长率领跑于全省，特别是沿江开发给苏中地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机遇和 勃勃生机， 集群化进程不断加快， 甚至超越苏南地区 （产业集群的发展，目前大致处在由集中办企业向集中办产业。逐步形成产业链方向演进的时期 ） ， 形成了上百个初具规模的产业集群，这部分产业集群蕴育着较强的活力和创新精神，目前以传统产业集群为主体，并在江苏产业集群构成中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这

19、些集群的形成模式各具特色，综观苏中地区产业集群的形成，其发展模式概括起来主要有：一是市场带动形成，主要有海门三星绣品产业集群、通州的家纺产业集群、姜堰五金产业集群，依托华东的五金城。二是吸引外商投资形成。如泰兴的化工机电集群、南通市开发区的化学新材料产业集群、如东的毛巾产业集群等。三是原有企业演变形成 （或自发形成） ，既有原国有老企业的裂变形成，如通州IT 产业集群等，也有在原专业村的基础上发展延伸， 如兴化戴南不锈钢产业集群等。四是外出经商人员投资实业衍生、发 展形成，如启东的电动工具产业集群等。（二 ）苏中地区产业集群发展中的生态化问题。上述产业集群对经济发展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其中有些已

20、成为区域经济的重要增长极。但在发展初期，集群一般很难自发形成生态化路径，大多数集群内几乎都是传统工业从资源、产品、废物的单向线性发展模式， 企业之间分散发展， 关联性不强，忽视了集群内部各企业之间的有机联系和共生关系，忽视了社会经济系统和自然生态系统间的物质、能源和信息的传递、迁移、循环等规律，致使资源枯竭和生态恶化。随着经济发展阶段的延伸演进，集群会逐渐显现出持续力不够的问题，这将影响区域竞争力的进一步提升，也为资源环境条件所不容。最新资料表明，江苏的苏南、苏中一些产业集群特别是传统产业集群，对其周边的生态环境形成了较为严重的破坏：水体污染加剧、酸雨未获缓解、土壤污染加重、生态系统及食品安全

21、状况等都不容乐观（常州、 无锡主要对太湖流域； 苏中地区主要对长江下游流域）。 另外， 部分产业集群的发展还常面临着能源荒、水荒、民工荒以及土地资源短缺等问题。以上情况与沿海产业集群发展较好的几个地市比较相似。从苏中 3 市现存几种类型的产业集群来看，市场带动型（主要是依托专业市场的家纺）产业集群较少依赖于本地的自然资源，他们在发展过程中按照市场组织的原则，已形成了较为完善的生态产业链，这些集群带来的环境问题较少。但是，其他几种类型产业集群（石化、船舶、色织、制药等） 由于具有很强的根植性，过于依赖本地自然资源，其竞争优势主要源于自然资源禀赋（包含市场及劳动力），或者由于他们从传统产业模式向现

22、代产业模式的转变过程中缺乏较好的引导和规划，从而使得这些集群的生态化状态令人堪忧。这类集群内产业结构仅存在简单的供应链式，对资源与原材料的需求和依赖极大，且很少对资源进行循环再利用，具有典型的资源型、 初级化特征。 而且， 集群内粗放式的经营模式，造成对环境污染的叠加，超越了集群的生态承载能力。通过对南通、泰州实地走访和调研发现，大部分集群内普遍存在资源利用效率低、污染严重等问题，特别是有些集群出现点源污染和面源污染混合的集群污染，迫切需要进行生态化改造。而且，总体来讲，这类传统产业集群所占比例较大，近年来发展势头迅猛。由于投入大，重置成本较高，生态化转型升级的难度亦较大。六、传统产业集群转型

23、升级的战略重点和制度安排（一 ）产业集群生态化的战略重点。考虑到产业集群升级与转型是一个复杂的系统，涉及集群动力机制的健全、技术的跟进及外部环境的支持等方面。为了简化起见，本文主要从企业、产业两大层面来把握集群生态化转型升级问题： 1、企业层面：继续大力推行清洁生产。为了尽可能减少传统工业企业在生产过程中的污染产生和排放，近年来，苏中 3 市（含县区 ）在末端污染治理方面做了大量工作，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污染问题。但由于传统末端污染治理手段不能从根本上解决污染问题，因此，必须从未来发展的需求出发，在传统产业集群内大力推行清洁生产，提高资源利用效率，减少污 染的产生和排放。 2 、产业层面：建立生态

24、产业园区。生态产业园是继经济技术开发区、高新技术开发区之后我国的第三代产业园区，它以生态工业理论为指导，旨在最大限度地提高资源利用率，从工业源头上将污染物排放量减至最低，实现区域清洁生产。（二 ）苏中地区传统产业集群生态化转型升级的具体制度安排。整个产业（集群 ）的生态化演进过程是一个相关方面共同参与的过程，基于产业生态化思想，就是要在集群内构建企业小循环、产业（ 区域 ） 中循环、社会大循环的生态化共生网络，减少污染排放，缓解资源供求矛盾。这需要宏观、中观、微观多层次推进，技术、制度、政策多层面保障。1、企业层面。传统产业集群采取的是末端治理方式 （见图 2） ，如关停整顿企业、征收排污费等

25、，这种处理方式不仅政府的监督成本过高，而且容易产生偷排现象。要实现生态化，必须树立经济与环境共同发展、资源永续利用的观念，从末端治理转变为源头控制，从而实现“资源一一生产一一流通消费再利用” 的反馈治理结构 （遵循循环经济的“ 3R 原则 ） 。因此，产业集群生态化，首先应该在企业层面上实现清洁生产， 即根据生态效率的理念， 研发并推广清洁生产技术，减少产品和服务中物料能源的使用量，减少污染物排放，从全方位、多角度的途径，实现企业的生产过程节约资源与改善环境并行(见图 3) 。2、集群层面。加大投入力度，加大对有条件工业园区的生态化改造力度。政府运用市场原则，采取一定的政策倾斜，通过招商引资或

26、者出资帮助等方法，达到现有集群生态化的目的，或者是按照产业生态学的原理新建生态工业园。具体可通过以下两种操作方式实现：(1)通过贸易方式将产业集群内产生的废弃物和副产品变为其他企业的原料，或招募能吸纳集群中核心企业所产生三废的企业人围。以核心企业为中心，建设或吸收那些能将集群中企业所产生的废物或副产品作为自己原料的企业，即延伸产业集群的生态产业链条。以循环经济的思想为指导，扩展产业集群，改良其结构，形成一个闭合的物质循环与能量交换系统。(2)建立虚拟生态产业园， 由不同地区同一生态链上的企业构成松散的合作关系。或由邻近地域的企业构成共生网络。由于地域的限制，可相互利用废料或副产品的企业可能不容易被规划于同一个集群内，因而可通过各个地域的中介服务机构负责集中回收、交换他们所产生的废料。集群内企业可与集群外企业或相近的其他集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