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银行数字货币：基本准则与核心特征（中英）

1、执行摘要数百年来，作为其公共政策目标的一部分，各国央行一直在向公众提供受信任的货币（trusted money）。受信任的货币是一种公共产品。它为商品和服务的 销售和金融交易的结算提供了共同的记账单位、价值储存和交换媒介。提供现金供 公众使用是各国央行的重要工具。然而，世界正在发生变化。甚至在新冠肺炎之前， 一些发达经济体的现金支付使用量就在下降。商业上提供的快速方便的数字支付在 数量和多样性上都有了巨大的增长。为了适应数字世界演变及实现公共政策目标， 各国央行正在积极研究向公众提供数字货币(一种“通用”（general purpose）的中央 银行数字货币(central bank digi

2、tal currency ，CBDC)的利弊。在过去的几年里，对 CBDC 的理解有了很大的进步。已发表的研究、政策工作和来自央行的概念验证在 确定潜在的益处和风险方面发挥了很大作用。对于为本报告做出贡献的央行来说， 探索通用 CBDC 的共同动机是将其用作支付手段。向公众提供现金是各国央行的核 心职责，也是一项公共产品。所有提供货币的央行都承诺，只要有公众需求，就会 继续提供现金。然而，CBDC 可以向公众提供补充的央行货币，支持更具韧性和多样 化的国内支付体系。在支持创新的同时，它还可能提供现金无法提供的机遇。CBDC 的发行和设计是由每个法域做出的主权决定（sovereign decis

3、ions）。这份报告不是 关于是否或何时发行 CBDC 的。对这份报告做出贡献的央行中，没有一家就是否发 行 CBDC 做出决定。相反，本报告通过概述 CBDC 和支持性基础设施所需的共同原 则（common principles）和关键特征（key features）来推进基础性的国际工作，以 促进央行的公共政策目标。这些原则强调：(1)中央银行不应因发行 CBDC 而损害货 币或金融稳定；(2)CBDC 需要与现有形式的货币共存并相辅相成；以及(3)CBDC 应 促进创新和效率。CBDC 对银行融资和金融中介可能产生的不利影响，包括破坏稳 定的挤兑央行货币的可能性，一直是各国央行的担忧。启

4、动 CBDC 的任何决定都将 取决于理智的判断，即这些风险是可以管理的，很可能是通过 CBDC 设计中纳入的 某种保障措施以及与更一般的金融体系政策的结合。了解 CBDC 的潜在市场结构影 响，它们对金融稳定的影响，以及任何潜在的缓解措施，是本小组的进一步工作领域。一个强有力地满足这些标准并符合本报告提出特点的 CBDC 可能是中央银行实 现其公共政策目标的重要工具。这一潜力，加上就共同原则和关键特征达成的协议， 意味着未来在 CBDC 上进行国际合作、知识共享和实验的空间很大。各国央行同时 研发 CBDC 还可以探索改善跨境支付的方法，作为 G20 路线图的一部分，同时避免 溢出效应和意想不

5、到的后果。CBDC 的下一阶段研发将强调各国央行的个别和集体 实践政策分析和应用技术试验。本报告重点介绍了 CBDC 设计和技术方面的考虑因 素，包括利弊权衡的初步想法。要真正理解这许多问题，还需要做更多的工作，包 括央行在这一生态系统中何处以及如何发挥直接作用，以及私人实体可能扮演的适 当角色。支付和货币创新的速度意味着这些问题变得更加紧迫。CBDC 可以成为中 央银行继续提供与人们日常生活日益数字化趋势同步的安全支付手段的重要工具。 公众对中央银行的信任是货币和金融稳定的核心，也是提供共同记账单位和安全价 值储存的公共利益的核心。为了维持这种信任，并了解 CBDC 是否对各法域有价值， 央

6、行应该谨慎、公开和合作地开展工作。参与本报告的中央银行将继续在 CBDC 上 积极协作，进一步探索核心特征的实际影响。个别而言，相关中央银行将继续开展 外联工作，以促进与国内利益攸关方就 CBDC 进行公开和有效的对话。从合作的角 度而言，我们还将根据相关的国际工作安排(如 G20 跨境支付路线图)，共同探讨国 内 CBDC 广泛互操作带来的现实问题和挑战。我们欢迎国际清算银行（BIS）进一步分享有关CBDC 上的信息以及BIS 创新中心进一步探索能够支持CBDC 的技术。一、引言中央银行在其管辖范围内负有货币及金融稳定的使命，并明示或内在地促进广泛获得安全和高效的支付。中央银行实现其公共政策

7、目标的一个核心工具是向银 行、企业和公众提供最安全的货币形式中央银行货币（central bank money）。 这些货币是各法域的支付手段、记账单位和储值手段。公共记账单位是一种公共产 品，它允许交换商品和服务，并使金融交易得到有效和安全的结算。今天，央行通 过现金向公众提供货币，并通过储备和结算账户向银行和其他金融公司提供货币。 通过这种方式，经济体中一些最小和最大的支付都是使用中央银行的货币进行的。 然而，正在进行的经济数字化正在改变人们的支付方式。现金的使用目前是央行向 公众提供的唯一形式，但在许多法域，现金的使用正在下降。新冠肺炎的大流行可 能正在加速这一趋势。取代现金的是私人数字

8、货币（private digital money）和其他 支付方式。在过去的一百年里，许多中央银行的公共政策目标大体上保持不变。然 而，这一时期的重大变化要求各国央行在实现目标的方式上进行创新和演变。正在 考虑的一个潜在的进一步演变是通过发行一种新的货币形式：中央银行数字货币 (CBDC)。最近的一项调查发现，80的中央银行正在调研 CBDC，一半的中央银行已 经通过了概念研究，进入了试验和运行的试点阶段。为了协调和巩固其中的一些工 作，加拿大、日本、瑞典、瑞士、英国和美国的央行以及欧洲央行和国际清算银行 已经走到了一起。这份报告总结了他们的共同立场。支持和反对发行 CBDC 的理由 以及正在

9、考虑的设计选择都是由国内因素驱动的。不会有“一刀切”（ one size fits all） 的 CBDC。然而，国内 CBDC 仍将具有国际影响。合作和协调对于防止负面的国际溢 出效应至关重要，同时确保不忽视跨境支付方面亟需的改进。（一）报告概况这份报 告首先考察了央行的动机，并评估了推动 CBDC 研究的一些机遇。在此背景下，阐 述了中央银行在支付系统中发挥作用的一些基本原则，以及任何 CBDC 实现公共政 策目标所需的核心特征。要实现这些核心特征，必须为 CBDC 及其底层系统开发合 适的设计。这份报告强调了一些关键的设计选择，以及各国央行目前面临的政策权衡和技术挑战。报告最后对未来的工

10、作进行了思考，并就在哪些领域进行国际合作 以及如何帮助未来的国内政策讨论提出了一些建议。（二）CBDC 释义 CBDC 是“不 同于传统准备金或结算账户余额的央行货币的数字形式”(CPMI-MC(2018)。人们对 这种新的货币形式的兴趣正在增加，各国央行正在研究和试验基础技术。与此同时， 对新形式数字货币的私人试验仍在继续，新技术带来的概念多样性意味着，尽管 CBDC 定义的很好，但这一定义并不总是被很好地理解。CBDC 是一种数字支付工具， 以国家记账单位计价，是中央银行的直接负债。本报告侧重于广泛可用的通用CBDC(即公众可以用于日常支付，而不是仅限于批发和金融市场支付的 CBDC)。二

11、、动机、挑战和风险多种动机推动了央行对 CBDC 的研究。目前，重点是为支付提供 CBDC，使人们能够广泛获得央行货币，并提供韧性。存在实际挑战和风险，当 考虑到额外要求时，这些挑战和风险会成倍增加，例如改善跨境支付或启用货币政 策工具。推动各国央行对 CBDC 感兴趣的动机有很多，而且种类繁多。新兴市场经 济体和发达经济体之间的差异特别明显，但个别法域也可能因其情况而有很大差异 (Boar 等人(2020)。对于为这份报告做出贡献的中央银行来说，主要的研究动机是将 CBDC 用作支付手段，尽管还有次要的动机(如加强货币政策工具)。CBDC 在实现这 些动机方面并不是独一无二的，CBDC 的设

12、计可能需要权衡，这意味着并不是所有 的动机都可以同时实现。（一）支付动机和挑战 1、继续获得央行资金在现金可获得 性下降的法域，家庭和企业将不再能够获得无风险的央行资金，这是有危险的。一 些央行认为，提供公众准入（public access）是一项义务，这种准入可能对人们对一 种货币的信心至关重要。CBDC 可以起到“数字钞票”（ digital banknote）的作用， 可以履行这一义务。2、韧性如果电子系统网络停止运行，现金可以作为电子系统的 后备支付方式。然而，如果获得现金的机会被边缘化，那么如果需要的话，它作为 后备方法的可用性就会降低。CBDC 系统可以作为一种额外的支付方式，提高

13、支付 系统韧性。与现金相比，CBDC 系统可能提供更好的手段，在地理位置偏远或自然灾 害期间分配和使用资金。然而，对于 CBDC 系统和任何依赖关系(例如，移动设备的 获取电力的能力)，都需要开发重要的离线能力。伪造和网络风险是一个挑战。现金 具有复杂的防伪功能，很少发生大规模问题。从理论上讲，对数字 CBDC 系统的成 功网络攻击可能会迅速威胁到相当数量的用户及其对更广泛系统的信心(就像对大 型银行或支付服务提供商的情况一样)。防御网络攻击将变得更加困难，因为通用 CBDC 系统中的端点数量将明显多于当前批发央行系统的端点数量。3. 增加支付多 样性与其他基础设施一样，支付系统也受益于强大的

14、网络效应，有可能导致集中和 垄断或碎片化。支付服务提供商有动机将他们的平台组织成闭环系统。当少数系统 占据主导地位时，可能会出现高进入门槛和高成本(特别是对商家而言)。在存在更多 系统的地方，仍可能出现碎片化，因为系统通常具有专有的消息传递标准，从而增 加了互操作性的成本和复杂性(CPMI(2018)。支付系统的碎片化意味着用户和商家可 能面临向其他系统的用户付款的成本和困难。这是不方便的，也是低效的。CBDC 可 以提供在碎片化的闭环系统之间传输的通用手段(尽管可访问的快速支付系统也可 以实现相同的目的)。4、鼓励金融普惠对于为这份报告做出贡献的中央银行来说，其 管辖范围内的大多数成年人都可

15、以方便地使用电子支付。然而，越来越多的数字化 可能会将社会的某些部分拉在后面，因为围绕信任、数字技术操作能力、获取信息 技术及数据隐私的潜在障碍会造成数字鸿沟。对于许多新兴市场经济体的中央银行 来说，研究 CBDC 的一个关键驱动因素是改善金融普惠的机遇(Boar 等人(2020)。鉴于这一问题的复杂性和数字普惠可能面临的潜在障碍(例如文盲)，任何 CBDC 倡议 都可能需要纳入更广泛的一套改革(CPMI-世界银行(2020)。5. 改善跨境支付跨境 支付本质上比纯粹的国内支付更复杂。它们涉及更多的(在某些情况下是众多的)参 与者、时区、法域和法规。因此，它们往往是缓慢、不透明和昂贵的(CPM

16、I(2018)。 可互操作的 CBDC(即与其他方面广泛兼容的 CBDC)可以在改善跨境支付方面发挥作 用。6. 支持公共隐私现金的一个关键特点是不存在中央化的持有量或交易记录。一 些人认为，CBDC 可能带来的主要好处将是电子支付的某种程度的匿名性(Bech 和 Garratt(2017)。完全匿名是不可能的。虽然反洗钱和反恐怖主义融资(AML/CFT)要求 不是央行的核心目标，也不会成为发行 CBDC 的主要动机，但预计各国央行将设计 符合这些要求(以及任何其他监管预期或披露)的CBDC。对于 CBDC 及其系统，将存 在支付数据记录，一个关键的国家政策问题将是决定谁可以访问其中的哪些部分

17、， 以及在什么情况下访问。在公共隐私(特别是在数据保护立法继续发展的情况下)和 减少非法活动之间取得这种平衡，将需要与国内相关政府机构(如税务当局)进行强 有力的协调。7. 促进财政转移支付对于一些法域来说，新冠肺炎疫情说明了在危机 中拥有高效的基础设施，让政府能够迅速将资金转移到公众和企业手中的价值。具 有用户标识的 CBDC 系统(例如，链接到国家数字身份方案的系统)可用于这些支付。 尽管CBDC 本身可以在提高财政转移效率方面发挥作用(特别是在没有银行账户的人 口较多的法域)，但这并不是必要的，也不是足够的。一个相连的数字身份系统将是 实现真正改进的必要条件。如果有这样的系统，使用 CB

18、DC 相对于使用(例如)商业账 户等的增量收益可能很小，这取决于设计。此外，如果财政转移是通过 CBDC 进行 的，则有可能模糊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之间的界限，并可能降低货币政策的独立性。（二）货币政策动机和风险 CPMI-MC(2018 年)将“计息”（ interest-bearing）作为 CBDC 的五个主要设计特征之一，并对围绕概念可能性的学术辩论进行了全面的概 述。从理论上讲，计息的 CBDC 可以立即将政策利率变化传递给 CBDC 持有人(这也 可能激励银行更快地传递利率)。然而，在理论之外，也存在挑战和风险。为了有效 地传递政策利率，计息 CBDC 需要支付具有竞争力的利率，并允

19、许公众持有大量资 金。这可能加剧与银行去中介化以及使资金流动更加不稳定有关的金融稳定风险。 除了计息外，也有关于 CBDC 通过直接向公众转账(所谓的“直升机撒钱”)来刺激总需 求的公开讨论，可能会结合“可编程的货币政策”(programmable monetary policy，例 如，有“到期日”的转账或以购买某些商品为条件的转账)。然而，这些转账的一个关 键挑战是确定收款人及其账户。CBDC 不是前提条件，也不一定有用，也可能模糊货 币政策和财政政策之间的界限。尽管 CBDC(取决于其设计)提供了一系列货币政策可 能性，但需要进一步考虑实用性。货币政策不会成为发行 CBDC 的首要动机。

20、（三） 金融稳定风险 1. 银行可能出现的去中介化根据CBDC 的设计和应用，可能存在广泛 的市场结构效应。有可能使银行去中介化，或导致央行资金出现不稳定的挤兑，从 而破坏金融稳定。今天，公众可以(过去也曾)通过持有更多现金来获取央行货币，但 考虑到保护零售储户的存款保险和银行清算框架的存在，这样的挤兑非常罕见。然 而，人们担心，广泛可用的 CBDC 可能会使此类事件变得更加频繁和严重，因为它 可能会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规模向央行“数字挤兑”(digital runs ，CPMI-MC(2018)。 更广泛地说，如果随着时间的推移，银行开始因 CBDC 流失存款，它们可能会更多 地依赖批发融资，

21、并可能限制经济中的信贷供应，从而对经济增长产生潜在影响。 已经有大量关于非中介化的风险、挤兑中央银行货币及潜在缓解措施(例如，通过更 多的“类似现金的”而不是“类似存款的”CBDC，在后面关于“设计选择”的 4.1 节中讨论) 的学术研究。鉴于设计和系统将因法域而异，风险也会不同，这将需要央行进行大量研究才能理解。在发行 CBDC 之前，央行应该有强有力的手段来缓解金融稳定面 临的任何风险。2. 保护货币主权大量采用不以主权货币计价的货币可能会限制货币 政策的影响或支持金融稳定的能力。稳定币（stablecoins）、所谓的“加密货币”（cryptocurrencies）和外国 CBDC 的一

22、个风险是，国内用户大量使用它们，导致国 内主权货币使用的减少。在极端情况下，这种“数字美元化”（ digital dollarisation） 可能会导致一种国家货币被另一种国家货币取代，国内中央银行逐渐失去对货币事 务的控制(Brunnermeier 等人(2019 年)；七国集团稳定货币工作组(2019 年)。通过提 供高效和方便的 CBDC，中央银行可以降低替代记账单位占据主导地位的风险。作 为替代或补充，中央银行可以与国内私人支付服务提供商合作，以确保国内支付系 统尽可能高效和符合其目的。目前对现有批发和零售支付基础设施进行现代化改造 的努力(例如引入更快的支付系统)可以为公众提供更好

23、的服务，并劝阻他们使用替 代支付手段。最后，改进现有支付系统的原则在国际上适用，现有的跨境支付基础 设施需要改善(CPMI(2020)。（四）平衡动机和风险在极端情况下，不断变化的支付 格局和技术发展可能会挑战央行履行公共政策责任的能力。然而，它们也为改进和 解决长期存在的问题提供了新的机会。一家央行决定开始发行 CBDC，将需要评估 追求其目标机会的价值，并权衡任何风险。鼓励发行的最有价值的理由是 CBDC 能 够支持央行的公共政策目标。其他理由比比皆是(如减少非法活动、促进财政转移或 实现“可编程货币”)，但除非这些理由与中央银行的目标有关，否则它们将是次要的 考虑因素。最后，中央银行为金

24、融体系、经济、社会和法律结构迥然不同的法域服 务。不同央行对动机和风险的平衡会有很大差异。然而，鉴于各国央行有共同的目标，制定 CBDC 的共同原则和要求是可能的。三、发行 CBDC 不同的动机正在推动对 CBDC 的研究。然而，各国央行有共同的公共政策目标。共同目标使得可以 就共同原则达成一致。其中包括 CBDC：(1)不干预或阻碍中央银行履行其使命；(2) 与现金和稳健的私人货币共存；(3)为最终用户提供创新和效率的服务。在实践中， 这些共同原则要求 CBDC 及其底层系统包含核心特征。这些特点包括：易用性、低 成本、可兑换、即时结算、连续可用以及高度的安全性、韧性、灵活性和可适应性。（一

25、）三项基本原则各国央行在其法域内对货币和金融稳定负有共同的使命，数百 年来一直向公众提供可信的货币，作为其公共政策目标的一部分。他们的政策选择 反映了他们所在法域在某个时间点上的具体要求和情况。因此，政策选择可能会有 所不同并发生变化。然而，央行考虑发行 CBDC 有三个共同的基本原则，这三个原 则源于他们的共同目标。1. 不要伤害（Do no harm）中央银行提供的新形式的货币 应继续支持公共政策目标的实现，不应干预或阻碍中央银行履行其货币及金融稳定 职能的能力。例如，CBDC 应该保持和加强货币的“单一性”或统一性，允许公众可以 互换使用不同形式的货币。2. 共存（Coexistence

26、）各国央行肩负着稳定的使命，在 新的领域谨慎行事。不同类型的中央银行货币新的(CBDC)和现有的(现金、储备 或结算账户)应该相辅相成，并与稳健的私人货币(如商业银行账户)共存，以支 持公共政策目标。只要公众对现金有足够的需求，各国央行就应该继续提供和支持 现金。3. 创新高效（Innovation and efficiency）如果没有持续的创新和竞争来推动 支付系统的效率，用户可能会采用其他不太安全的工具或货币。最终，这可能会导 致经济和消费者受到伤害，潜在地破坏货币和金融稳定。支付生态系统由公共当局 (特别是中央银行)和私人机构(如商业银行和支付服务提供商)组成。公共和私营部门 在提供支

27、付服务方面发挥了作用，以创建一个安全、高效和便捷的系统。市场主体 一般应自由决定其使用何种支付方式进行交易。（二）核心功能为了实现基本原则，潜在的 CBDC 需要某些特征。已经确定了 14 个核心特征，涵盖了 CBDC 工具、底层 系统和它们所在的更广泛的制度框架。1、工具特征（Instrument features）（1）可兑 换（Convertible）：为了保持货币的单一，CBDC 应该与现金和私人货币平价兑换。（2）便利（Convenient）：CBDC 支付应该像使用现金、银行卡或手机扫码一样容易， 以鼓励使用和可获取。（3）被接受及可获取（Accepted and availabl

28、e）：CBDC 应可 用于许多与现金相同类型的交易，包括销售终端和个人对个人交易。这将包括进行 离线交易的一些能力(可能是有限的时间段以及预存的额度内)。（4）低成本（Low cost）：CBDC 付款对最终用户来说应该是非常低的或免费的，他们也应该面临最低 限度的技术投资要求。2、系统特征（System features）（1）安全（Secure）：CBDC 系统的基础设施和参与者都应该对网络攻击和其他威胁具有极强的抵抗力。这还应 包括确保有效防止造假。（2）即时（Instant）：应向系统的最终用户提供即时或近乎 即时的最终结算。（3）韧性（Resilient）：CBDC 系统应该对操作故

29、障和中断、自然灾 害、停电和其他问题具有极强的韧性。如果网络连接不可用，最终用户应该有一些 能力进行离线支付。（4）可获取（Available）：系统的最终用户应该能够全天候付款。（5）大容量（Throughput）：系统应该能够处理非常多交易量。（6）可升级（Scalable）： 为了适应未来大规模交易的潜力， CBDC 系统应该能够扩展。（ 7） 可互操作（Interoperable）：该系统需要提供与私营部门数字支付系统和安排的充分互动机制， 以实现资金在系统之间轻松流动。（8）灵活及可适应（Flexible and adaptable）：CBDC 系统应该是灵活的，能够适应不断变化的条

30、件和政策要求。3、制度特征（Institutional features）（1）健全的法律基础（Robust legal framework）：中央银行应该有明确的 权力来发行 CBDC。（2）标准（Standards）：CBDC 系统(基础设施和参与实体)需要 符合适当的监管标准(例如，提供CBDC 转让、存储或托管的实体应遵守与为现金或现有数字货币提供类似服务的公司同等的监管和审慎标准)。四、CBDC 设计与技术设计 CBDC 及其基础系统，本质上是对央行应该何处以及如何参与国家支付生态系统的选择。要了解这些选择的可行性，需要了解可用的技术。平衡生态系统 的安全和效率，同时考虑到参与者之间

31、的充分竞争、合作、创新和灵活性，必然导 致复杂和广泛的利弊权衡(CPSS(2003)。（一）设计选择 CBDC 工具和底层 CBDC 系 统有不同的设计选择。这些设计特征并不是分离的。它们都有一定的相互影响，做 出一套连贯的选择将是一个顺利运行的系统所必需的。理解设计选择的影响是一个 挑战。CBDC 研究仍然是一个年轻的领域，试点案例或规模测试有限。因此，对一个 系统如何运作的评估，包括私营部门和公共部门各自的作用，必然是初步的(例如瑞 典央行(2018 年)、Auer 和 Bhme(2020 年)、英格兰银行(2020 年)和加拿大银行(2020 年)。1. 工具设计 CBDC 的两个基本且

32、相辅相成的设计特征是是否以及如何：(1)使 其计息；以及(2)对个人持有量设定上限或限制。许多央行都在考虑发行“类现金”的 CBDC。CPMI-MC(2018 年)探讨了替代选择的含义，指出利息可以在控制 CBDC 需 求方面发挥作用，并促进利率决策的传递。然而，设计一个 CBDC，将其从现金属性 转变为“存款属性”，可能会加速现有储户的去中介化。限制可以缓解这种去中介化， 包括通过阻止危机期间可能出现的“向 CBDC 挤兑”，但它们也会限制 CBDC 计息的 有效性。限制的一个可能的替代方案可以是根据持有的数量分级利率 (tiering of interest rates，例如 Bindse

33、il(2020)。然而，限制和分层增加了额外的复杂性，并可 能给央行和用户带来挑战。2. 分类帐（账户体系）设计在 CBDC 系统中，支付是中 央银行债务的转移，记录在分类账上。在设计 CBDC 分类账时，有五个关键因素：(1)结构（structure）；(2)支付验证（payment authentication）；(3)功能（functionality）； (4)准入（access）；(5)治理（governance）。每个设计因素都会影响 CBDC 系统如何 满足前面提出的核心特征。分类帐的结构可以是集中的、分散的(例如，通过使用分 布式分类帐技术)，也可以是组合的(例如，集中的分类帐只

34、能记录 CBDC 发行的总金 额，个人余额本地存储在智能手机或卡)。集中式分类账将需要中介来管理和转移负 债，从而使反欺诈和安全功能更容易纳入，而分散的分类账可能会使 P2P 和线下支 付变得更容易。可以开发一种组合，但由此产生的复杂性可能会对系统的功能造成 重大负担。支付身份验证设计(例如，基于身份的、基于代券的或多因素的)将驱动 CBDC 系统的底层数据结构，并决定它将如何与其他系统集成(例如，将数字身份验 证作为了解您的客户(KYC)或交易监控要求的一部分)，以及向系统用户提供的隐私级 别。不同的支付也可以采用不同的验证方法(例如，价值较小的付款可以有更简单的 要求)。CBDC 分类账只

35、能作为中央银行负债的非常简单的记录，或者结合更复杂的 功能(例如同步支付的能力)。更复杂的技术有助于推动 CBDC 的初步采用，但也会增 加成本并限制服务提供商之间的差异(取决于其他设计选择)。准入要求，如确定哪些 实体可以在分类账上读取(read，即提供支持服务)和写入(write，即结算付款)，将影 响整个生态系统的安全和效率。需要在鼓励生态系统内的多样性和竞争之间取得平 衡，同时保持对私营服务提供商的足够监管标准。CBDC 系统将需要一本规则手册， 正式规定运营员、参与者以及潜在的其他服务提供商和利益相关者的角色和责任。 除了规则手册，还需要考虑其他治理安排。例如，央行将有多大的自由裁量

36、权来修 改系统的要素，数据共享和隐私将如何构建，以及任何互操作性安排将如何组织？3. 激励设计发行 CBDC 将需要资本支出并收取运营成本(就像今天生产现金一样)。 决定谁应该付费将对生态系统效率、竞争、创新和普惠产生影响。直接从公众用户 那里收回成本将是透明的，但可能会阻碍采用。向服务提供商收费需要他们有一个 可行的商业模式来收回成本。私营服务提供商的商业模式将根据系统的参与规则而 有所不同。多样化是可能的，产生收入的能力影响到系统内的竞争、创新和隐私。 将需要决定是否通过收费透明地收取所有成本(以及这些费用是否由商家、用户或两 者共同承担)，或者是否允许通过公共资金、私人交叉补贴或允许访问

37、消费者数据进 行一些补贴。（二）技术考虑事项发布 CBDC 和实现政策目标将需要合适的技术。各 种互补技术可能会潜在地支持核心特征。然而，任何结论都需要广泛的实际测试和 实验。1. 便捷为拥有相对现代的智能手机、储值卡和安装了近场通信(near field communications ，NFC)的定制设备的用户实现点击支付，这是直截了当的，也是很 容易理解的。然而，根据法域的不同，可以使用NFC 或智能手机上安装的摄像头来 读取二维码。可能需要各种用户友好的支付选项来支持不同的应用场景(例如电子商 务或个人对个人支付)。对于没有智能手机的用户，中央银行(或面向客户的中介机构) 可以提供专为销

38、售终端、在线交易和设备对设备（device-to-device）交易设计的设 备(例如储值卡或更具交互性的设备和显示器)。专用设备还可以支持离线支付。为了 支持有认知、运动或感觉障碍的用户，应与相关用户群体和设计专家进行接触以指 导开发。2. 安全及韧性为了保护用户数据，有各种成熟的加密技术，足够灵活，可 以跨集中式或分布式分类帐而使用。通常，在集中式平台中，执行隐私策略的是系 统管理者，而治理安排不那么直接的分布式或基于设备的环境（device-based environments）可能会面临基于软件的隐私执行的复杂性。对于本地储值式系统，如 今信用卡和智能手机中的防篡改硬件等技术确实存储了

39、其他形式的敏感数据，可能 是提供本地 CBDC 安全的合适基础。作为关键基础设施，CBDC 的韧性可能需要类 似于当前的支付系统，并提供全天候服务。虽然原则上基于分布式分类帐技术(DLT)的系统可以通过在更多的计算机上复制数据来提供韧性优势，但具有少量数据中心 的集中式分类帐也是如此。3. 快速及可升级 CBDC 系统需要能够以合理的成本满足 容量和处理量(每秒交易处理规模)的要求。理想情况下，规模可以将边际成本推至极 低的水平。现有的大型集中式系统(如信用卡网络)表明，使用传统技术可以为大量人 口提供非常高的交易容量。对可扩展性的研究表明，与公共 DLT 网络(需要挖矿（mining）或其他

40、共识协议)相关的性能问题可以通过许可型 DLT 网络（permissioned DLT networks）来克服。尽管如此，估计 CBDC 当前和未来的业务量和处理量需求 是复杂的，并因其他行业发展(例如智能设备生成的支付请求以及大规模微交易的潜 力（high- volume micro transactions)）)而变得更加复杂。4. 可互操作性支持平台业 务模型的技术，允许第三方在 CBDC 系统之上构建服务，已经非常成熟(例如，应用 程序编程接口(API)的使用)。与现有支付安排互操作的挑战将取决于它们的设计，但 大多数都有标准化的机制来进行账户间交易。共同的数据标准，尤其是国际标准化

41、 组织 20022，可能会在实现与其他支付系统的互操作性方面发挥作用。在有中介的 CBDC 系统中，其设计将需要支持一个中介的客户与另一个中介的客户之间的支付 (在线或离线)，并支持可携带性（portability），以避免用户被限制在某个中介上。5. 灵活及可适应性有几个因素决定了 CBDC 系统的可适应性：货币和支付的基本概念 确立的精确性；相关分层设计的清晰性；有远见地预见环境可能如何演变(例如微交 易、密码学的变化)等等。（三）关键权衡任何 CBDC 及其底层系统都将面临设计选 择的竞争压力(例如，快速处理与更强的安全性，这会增加处理时间)。这对任何系统 都是正确的。任何 CBDC 生

42、态系统的潜在复杂性和设计选择之间的相互联系产生了 多方面的权衡。虽然通过技术创新可以缓解一些权衡，但仍存在不确定性。与最终 用户、企业和生态系统合作伙伴的详细接触可以帮助央行根据自己的权力范围内澄 清这些问题。下面将讨论一些广泛的系统权衡示例。然而，这并不是一份完整的清 单，主要是为了突出任何 CBDC 发展项目中有待解决的问题。计息的 CBDC 与对银 行体系的潜在金融稳定影响之间的权衡在上文和 CPMI-MC(2018 年)中进行了讨论。 要真正理解权衡，还需要做更多的工作。这里的另一个实际考虑是，目前使用中央 分类账计算和支付利息更容易。只使用中央分类账可能会降低 CBDC 的支付便利性

43、 (例如，使点对点和线下支付变得更加困难，或者受到上限的限制)，而使用集中和分 散分类账的组合增加了系统的复杂性。即使增加了复杂性，也可能需要具有不同功 能的各种支付选项来支持不同的用例（use cases），例如可以存储在数字钱包和专用 设备上的CBDC。提供多种用户体验和功能将需要在系统的更广泛业务模式中考虑， 包括由公共部门或私营部门提供哪些服务。基本的 CBDC 产品仍然需要使其足够方 便和有吸引力的功能来推动采用。然而，由于安全功能和集中控制(例如“锁定”被盗 资金或查询可疑交易)在分布式系统上更难实现，通过使离线和点对点支付成为可能 来提高用户便利性，将需要额外的保障措施来应对欺诈

44、风险。对允许的线下交易设 置上限的中央分类账是一种潜在的妥协。但是，如果出现长期的操作问题(例如自然 灾害)，离线上限可能会限制功能，从而降低系统的韧性。CBDC 系统的基础设施的 韧性还将取决于分类账是如何设计的。分散的分类账可能会带来一些运营韧性好处， 尽管拥有多个数据中心的集中式分类账也可能带来一些好处。可能对恢复能力有更 大影响的选择是与其他系统的任何相互依存或整合（ interdependency or integration）。如果关键功能由另一个系统或支持基础设施提供给 CBDC 系统，则它 们的不可用可能会影响 CBDC。除了具有韧性外，CBDC 基础设施还需要立即结算大 量经

45、过身份验证的支付，并可能随着未来需求的增加而大幅增加其处理规模。这可 能需要在某些功能上做出妥协，否则这些功能可能是可取的(例如可编程支付)，因为额外的复杂性可能会增加对系统的处理需求。五、总结及下一步行动（一）总结在过去的几年里，对 CBDC 的理解有了很大的进步。发表的研究、政策工作和 央行的概念验证，在确定发行的实际好处和挑战方面都有很大帮助。进步伴随着定 义和术语的逐渐趋同以及对当前技术能力的更好理解。许多央行正在通过报告、演 讲和听证会积极引导公众参与。CBDC 作为对中央银行的数字债权，只是中央银行 已经提供的同一记账单位、价值储存和交换媒介的不同表现形式。参与本小组中的 中央银行

46、在基本原则上有相当大的共识，这些基本原则将指导我们对 CBDC 的持续 研究。本报告重点介绍了建立在这些原则基础上的一系列实用的共同征。本小组的 中央银行预计，任何潜在的 CBDC 设计都必须以某种方式纳入这些功能，以便它能 够实现公共政策目标。为了实现这些目标，CBDC 必须是可兑换的、方便的、可获得 的和低成本的。底层系统应具有弹性、全天候可用、灵活、可互操作、安全，可供 普通公众使用。同时，CBDC 赖以存在和转让的支付系统必须让私营部门参与创新 和竞争，并支持采用和使用。一个强有力地满足这些标准并提供本报告提出的特点 的 CBDC 可能是中央银行实现其公共政策目标的重要工具。未来在实践

47、中开发这些 功能的协作空间很大。准确地平衡如何满足有时相互竞争的 CBDC 目标，同时在连 贯的架构中管理风险并非易事。央行对更多 CBDC 系统功能的直接管理可能会更简 单，并支持普遍准入及韧性等目标，但可能会牺牲促进灵活性、便利性和采用率的 创新。决定谁可以准入核心分类账，如何验证支付，与其他系统的互联，以及成本 和收入将如何在整个系统中分配，这将推动关键的权衡。这些问题包括隐私和监控 范围、服务成本和普遍准入、系统韧性和互操作性以及个人安全和便利性。目前， 技术可以缓解许多政策权衡，但它无法超越这些权衡。要了解政策目标、实际问题 和技术是如何相互交织的，需要进一步的研究和技术试验。诸如提

48、供线下支付的最 佳方式、推动应用(针对公众和商家)的最有效措施，以及限制商业银行去中介化的适 当控制等考虑因素，都是悬而未决的问题。答案很可能是特定于法域和具体时间的。 今天，利用已经到位的安排，每天都有大量资金在经济体内部和之间流动。由于肩 负着稳定的使命，各国央行推出 CBDC 应该是对这些既有系统的补充。从广义上讲， 这些既有的国内零售支付系统运行良好。在为本报告做出贡献的中央银行法域内， 目前的系统通过商业银行、其他支付服务提供商和现金的组合在国内提供低成本、 快速和安全的支付。然而，每一个法域都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演变，且都以国内为重 点，这是可以理解的。法域之间的差异依然存在，政策和设

49、计选择也是如此。任何 CBDC 都将首先为国内用户和国内支付系统设计。满足每个法域的要求将意味着不 可能有“现成的”CBDC 这样的东西。关于 CBDC 计息政策的经济设计，以及管理对银 行系统的影响的任何控制或工具，将因法域不同而异。然而，国家差异不应对 CBDC 的跨境支付造成不必要的障碍。各国央行应该从研究 CBDC 开始就考虑到跨境互操 作性的潜力(侧重于货币之间的广泛协调和兼容性，以鼓励安全和高效的转移)。因此， 参与本报告的中央银行致力于在各自推进自己的国内选择、探索实际问题和挑战时 进行协调。允许国际使用 CBDC 带来了对国际货币和金融体系安全运作的额外考虑。 溢出效应是可能的

50、。一个法域的 CBDC 可能会影响另一个法域的货币政策或金融稳 定(例如，通过“美元化”)，或者被用来规避某一法域以外没有足够控制措施的法律和 法规。要理解和管理任何意想不到的后果，就需要中央银行和其他公共当局之间的 透明度和协调。（二）下一步无论动机如何，发行 CBDC 的任何方式都应是谨慎、渐 进和合作的。然而，与此同时，关于 CBDC 的辩论已经成熟，各国央行之间存在着 重大的共同政策基础。为了进一步加深理解，重点正在转向实际的政策研究和应用技术试验。鉴于支付和金融技术创新的速度，本小组认识到有必要适当确定这项工 作的优先顺序，并迅速推进。因此，我们建议：1. 本小组的中央银行与国际结算

51、银 行将会继续积极合作开发“CBDC”，而不会预先决定是否在我们的法域发行“CBDC”。 我们将进一步探索：（1）本报告所列核心特征的实际影响，同时促进我们对其他未 决问题的理解(例如，旨在减轻金融稳定风险的 CBDC 设计中的权衡)；2. 国内CBDC 跨境转让的实际问题和挑战；并为这些国际工作组做出贡献。我们尤其支持二十国 集团(G20)跨境支付路线图，以及以 CPMI 和国际清算银行为首的 CBDC 第 19 模块（building block 19 on CBDC）(将国际层面纳入CBDC 设计)的后续工作。2. 我们请 国际清算银行继续推动央行间在CBDC 研究方面的信息共享与合作。

52、3. 我们邀请国 际清算银行创新中心探索更多支持我们工作的技术试验，我们支持他们探索能够实 现国内CBDC 之间互联互通和跨境交易的技术计划。4. 我们将继续在国内开展努力， 推动在我们法域内就 CBDC 进行公开和明智的对话。我们将为国内利益攸关方提供 参与这一对话的机会。我们将与包括发展中经济体在内的其他央行和国际组织进行 接触（reach out to）。Central bank digital currencies: foundational principles and core featuresiContentsExecutive summary . 11.1.11.2Introd

53、uction . 2The report . 3CBDC explained . 3“Synthetic CBDC” is not a CBDC . 42.2.1Motivations, challenges and risks. 5Payment motivations and challenges. 5Cross-border payments and CBDC . 72.22.32.4Monetary policy motivations and risks . 8Financial stability risks. 8Balancing motivations and risks .

54、933.13.2Issuing a CBDC .10Three foundational principles . 10Core features .1144.14.24.3CBDC design and technology . 12Design choices .12Technology considerations . 13Key trade-offs .155.Concluding thoughts and next steps . 16References .18 Annex A: Questions to guide further research . 19Annex B: Gr

55、oup members .20Central bank digital currencies: foundational principles and core features1Executive summaryCentral banks have been providing trusted money to the public for hundreds of years as part of their public policy objectives. Trusted money is a public good. It offers a common unit of account

56、, store of value and medium of exchange for the sale of goods and services and settlement of financial transactions. Providing cash for public use is an important tool for central banks.Yet the world is changing. Even before Covid-19, cash use in payments was declining in some advanced economies. Co

57、mmercially provided, fast and convenient digital payments have grown enormously in volume and diversity. To evolve and pursue their public policy objectives in a digital world, central banks are actively researching the pros and cons of offering a digital currency to the public (a “general purpose”

58、central bank digital currency (CBDC). Understanding of CBDCs has advanced significantly in the last few years. Published research, policy work and proofs-of-concept from central banks have gone a long way towards establishing the potential benefits and risks.For the central banks contributing to thi

59、s report, the common motivation for exploring a general purpose CBDC is its use as a means of payment. Providing cash to the public is a core responsibility of central banks and a public good. All the contributing central banks commit to continue providing cash as long as there is public demand. Yet

60、 a CBDC could provide a complementary central bank money to the public, supporting a more resilient and diverse domestic payment system. It might also offer opportunities not possible with cash while supporting innovation.CBDC issuance and design are sovereign decisions to be made by each jurisdic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