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行为-企业异质性与生产率研究-基于1999-中国企业普查数据的实证

1、出口行为、企业异质性与生产率研究基于19992007年中国企业普查数据的实证分析摘 要：文章运用19992007年的工业普查数据，通过面板数据的计量模型，研究中国出口企业的生产率问题。结果表明，出口企业比非出口企业具有更高的生产率、工资水平、就业人 数、利润水平和人均增加值，但是规模相对较小。进一步检验还发现，小型企业出口前的自我 选择效应和出口后出口学习效应不明显，大中型企业的自我选择效应和学习效应则更为显著， 中国大中型企业的特征更符合新新贸易理论。关键词：新新贸易理论；企业异质性；企业生产率；出口贸易中图分类号 ：F22, F74赖伟娟黄静波中山大学岭南学院 广东 广州 510275文献

2、标识码： A文章编号：1002-0594（2011）07-0026-08收稿日期：2011-02-25一、问题的提出20世纪90年代以来，强调企业异质性的新新贸易理论开始受到关注。大量的实证研究表明，出口企业与非出口企业相比具有明显的差异。Bernard和Jonson基金项目：国家软科学研究 项目(2009GXS5B063)(1995)开创性的研究通过对比美国制造业部门的出口企业和非出口企业，发现即使是在具有比较优势的产业里，绝大部分企业只为美国本土市场生产，只有一小部分 企业(约20%) 从事出口。与非出口企业相比，美国的出口企业的规模都相当大，生 产率更高，支付更高的工资，更具备技术密集型

3、和资本密集型特征。之后，对加拿 大、德国等发达国家的研究也得到了类似的结果。这表明发达国家的出口企业通过 更有效率的生产获取了贸易竞争力，同时，通过出口这个渠道淘汰低效率企业，留 下高生产率企业，从而提高了行业平均生产率水平和降低了市场价格，资源也从低 效率的企业转移到了高效率的企业，从而实现资源的更优化配置，国际贸易增加了 福利。中国改革开放30年来，对外贸易以17.42%的年均增速在30年内将外贸规模扩展 了100倍，从事出口活动的企业超过25%，出口贸易对促进中国的经济增长和就业做 出了很大的贡献。从显示性比较优势指数和贸易竞争指数来看，我国在部分劳动密 集型行业和高新技术产业是具有一定

4、优势的，但对出口主体出口企业的分析， 可以看出：我国出口企业90%以上为中小企业，拥有自主品牌的进出口企业占全部 进出口企业的比重不到20%，自主品牌出口额占出口总额的比重不足10%。加工贸 易占贸易总额的50% 以上，这似乎与新新贸易理论对出口企业的描述不符；此外， “中国制造”在国际市场上虽然具有价格优势，但这有可能是源于要素价格优势而 不是企业有效率的生产，如果出口企业的生产是没有效率的，那么中国的出口竞争 力是不可持续的，过多的出口甚至会造成资源的“廉价出口”。因此，研究中国出口企业的生产率将有助于对中国出口竞争力的更准确的判 断；研究比较出口企业与非出口企业的差异，对于认识出口对中国

5、企业生产率的影 响，从而制定合理的贸易政策导向具有重要意义。作者简介：赖伟娟(1978- )， 女，广东韶关人，中 山大学岭南学院世界 经济专业博士生，华 南理工大学经济与贸 易学院教师，研究方 向为国际贸易理论和 政策、国际投资；黄静波(1958-), 广东顺德人，经济 学博士，中山大学 岭 南 学 院 教 授 、 博 士 生 导 师 、 广 东外语外贸大学国 际经济贸易研究中 心研究员，研究方 向为国际贸易理论 与政策、国际技术 转移、技术创新管 理。V JULY. 2011经 贸 论 坛但目前为止，国内的文献绝大多数都是在产业层面上研究中国对外贸易，关于中国出口企业的微 观特征的实证研究

6、非常少。本文将运用企业层面的 微观数据，建立面板数据的计量模型，实证研究中 国出口企业和非出口企业在规模、生产率、工资水 平、就业人数、利润水平以及人均增加值等方面是 否存在显著差异，如果存在差异，将进一步检验自 我选择效应和出口学习效应。与现有文献相比，本文具有三个明显的特征： (1)使用大样本的企业数据，比较全面地从企业层面 描述了中国出口企业的微观特征；(2)实证模型中控 制了企业所在的地区、行业、企业规模和所有制等 外生因素，运用面板数据模型估计了出口企业与非 出口企业生产率水平的差异；(3)对形成两类企业差 异的机制作了进一步的检验，进一步研究出口对企 业生产率的影响。家的检验均支持

7、出口的自我选择效应，如Bernard 和Jenson(2004)，Wagner(2002)在大多数发展中国 家的实证检验均支持出口学习效应，如Alvarez和 Lopez(2005)。Melitz（2003）提出异质企业垄断竞争模型来 解释国际贸易中的企业差异和出口决策行为。出口 的沉没成本使得较高生产率的企业才能进入出口市 场。Melitz的研究结果显示，贸易能够引发生产率较 高的企业进入出口市场，而生产率较低的企业只能 继续为本土市场生产甚至退出市场。Yeaple(2005)认 为企业的异质性是因为企业选择不同的技术和雇佣 不同类型的工人而内生的。由于进行国际贸易存在 较大的固定成本，只有

8、那些使用低成本技术并且销 售大量产品赢利的企业才能进入出口市场，所以能 够从事出口的企业往往规模更大，采用更为先进的 技术，并支付较高的工资。除对新新贸易理论的文献综述外，国内对异质 性企业出口的研究还比较少。张杰等（2008）将社 会信用体系缺失和知识产权保护制度缺位的制度层 面因素引入Melitz以及Grossman-Helpman 和Szeidl模 型，从制度扭曲的角度解释为什么中国本土企业竞 相以代工或贴牌的形式进行出口扩张。李春硕和尹 翔硕（2009）比较了20个制造业行业中出口企业和 非出口企业的全要素生产率，发现出口企业平均生 产率低于非出口企业，并称之为“生产率悖论”。 中国的

9、出口企业生产率真与新新贸易理论相悖吗？ 本文将采用更严格的计量模型作进一步的检验。二、文献述要为什么出口企业与非出口企业相比，具有更大 的规模、更高的生产率以及更好的表现呢？学界有 两种解释：一种是企业的“自我选择效应”(self- selection effect)，出口企业具有更高的生产率是因 为企业出口时具有一个自我选择机制。这种观点认 为，进入国外市场面临一个较大的额外沉没成本构 成了出口市场的进入障碍。额外的出口成本包括运 输成本、建立销售渠道、开发市场的投资、针对国 际市场的产品研发等。只有生产率更高、更具备竞 争力的企业才能克服这个沉没成本。那些打算将来 进入国际市场准备出口的企

10、业，就会提高企业的经 营水平，以达到进入国际市场所要求的生产率水 平，使企业更具有竞争力。出口对生产率的要求使 得企业在出口前就比非出口企业具有更高的生产 率，生产率差异是“事前”(ex-ante)的（Bernard & Jensen, 1999, 2004; Clerides et al., 1998）。另一种解 释是“出口学习效应”(learning-by-exporting)。进 入国际市场后，在出口合同和出口活动中，出口企 业将从客户和竞争对手那里学到更多新技术和新知 识（Aw et al., 2000），Delgado和Farinas（2002）的 研究也证实了这一点；同时，由于国际

11、市场比国内 市场竞争更加激烈，根据熊彼特竞争促进企业创新 的理论，参与国际市场竞争的企业将比只在国内市 场生产的企业更快提高企业生产率。企业生产率的 差异是出口活动导致的结果，是“事后”的。从现有的实证研究结果来看，大多数发达国 三、计量模型设定我们借鉴Bernard和Jensen(1999)的方法，建立实 证模型，进一步研究中国的出口企业与非出口企业 生产率等微观特征是否存在显著差异。与Bernard和 Jensen(1999)的研究不同，我们采用的是面板数据模 型，因为纯粹的截面数据忽视了不可观测的企业异 质性因素，容易影响参数估计的有效性和一致性， 面板数据模型更好的体现了企业之间的异质

12、性。此 外，考虑到中国企业的产权制度差异较大，我们在 控制变量中还加入了企业的所有制类型。（一）基本模型（面板数据）被解释变量Yit表示企业的生产率，这里的企业生产率是广义的，我们从全要素生产率、人均产 值、人均利润、人均资本、人均工资水平、就业人27数等多角度描述。EXPORTit代表企业是否出口的虚 拟变量，如果出口的虚拟变量的系数是显著的，说明出口企业与非出口企业有显著的差异，系数大于0该虚拟变量的系数值衡量在初始时间T0，未来 说明出口企业的生产率（或其他特征）比非出口企的出口企业与非出口企业在出口前的差异程度。业要高。通过估计该虚拟变量的系数值，我们可以 （三）出口学习效应的检验（截

13、面数据）计算出口溢价（export premium）。另一种理论认为由于进入出口市场后，在国际 模型的关键在于控制其它可能影响企业异质性市场中的学习和竞争将会提高企业的生产率，国际特征的外部因素和个体因素，以便准确地度量出口 市场上更激烈的竞争也将淘汰效率低的企业，留下企业和非出口企业的差异。影响企业生产率的个体 效率高的企业。为检验出口学习效应，我们将比较因素有很多，包括企业的规模、产权形式、资产数 企业出口后一段时间（在出口市场上的企业），与额、劳动人数、人力资本状况、管理模式等。但某 非出口企业生产率的增长差异。模型设定如下：些个体特征如就业人数、资产额等可能会和企业生产率相关，产生内生

14、性问题。为避免内生性问题以 及解释变量可能与扰动项相关，我们没有考虑企业 的固定资产值、就业人数等变量，只考虑企业的规 模属性和所有制属性，这样解释变量符合外生的假设，模型中协方差的估计是一致的。外部因素主该虚拟变量的系数值衡量企业出口后一段时间 要考虑企业所处的行业和地理区域，所以，模型内与非出口企业的生产率增长的差异程度。中的控制变量为：企业所在地区(AREA it)、所属行业(INDUSTRYit)、企业规模(SIZEit)和企业的所有制 四、变量说明和数据描述(OWNERSHIPit)，以上变量均为虚拟变量。本文选择中国制造业企业作为研究对象，数据 为控制一些没有被观察到、或因内生性问

15、题没来自于全国工业企业的普查数据，该数据库包括了考虑在模型中的影响企业生产率的个体因素，我们 全国约52万家企业的主要特征变量，时间从1999年采用个体固定效应的面板数据模型。与截面数据模 至2007年。剔除资产、就业人数和工业增加值都型相比较，面板数据模型控制了不可观测经济变量 为0 的记录后，最终的样本为519433家企业，覆盖所引致的OLS估计的偏差，使得模型设定更合理， 了所有制造业的30个行业，行业代码从13至43。模型参数的样本估计量更准确。 数据时间长度共8年，可以全面地反映中国制 总而言之，以上模型主要是在控制地区、行造业企业的特征变化，这一时间跨度也足以描述企业、规模和所有制

16、等因素对被解释变量的影响，考 业的自我选择出口、出口学习竞争或退出出口市场虑出口企业与非出口企业在全要素生产率等企业个 的过程。此外，由于不同年份所包含的企业有所不体特征上是否存在显著差异。 同，1999年的企业较少，2007的企业最多，因而这（二）出口自我选择效应的检验（截面数据）是非平衡面板数据，共有1663800个记录。 为什么出口企业比非出口企业具有更好的表模型中的变量说明：现，一种解释是出口企业的 “自我选择效应”， （1） 。通常以全要素生产率来衡量企业生产 即两类企业的差异在出口前就存在的，生产率更高 率水平。按照科布道格拉斯生产函数，企业的全 的企业能够抵御更多的风险和承担更大

17、的成本，所 要素生产率为 ，其 以选择进入出口市场，而生产率较低的企业选择在 中，Y、K、L代表企业的产出水平、资本、就业人 国内发展。我们首先来检验这种效应：选择两组企 数。由于资本产出弹性和劳动力产出弹性在不同行 业，在初始时间T0，两组企业都不出口，经过一段 业差异很大，我们首先估计了每一个行业的资本和 时间T后，其中一组企业变成出口企业，另一组企 劳动力的产出弹性，再计算出每一个企业的全要素 业仍旧不出口；我们比较未来的出口企业与非出口 生产率。除全要素生产率外，我们还讨论了两类企 企业在出口前的差异，因此模型设定如下： 业在人均产值、人均工业增加值、人均利润、人均资本、人均工资水平、

18、就业人数方面的差异。人均 工业增加值、人均利润和人均工资水平反映了企业第 27 卷 第7期2011 年7月28V JULY. 2011经 贸 论 坛的效益，人均资本和就业人数反映了企业的规模。（2）EXPORTit。我们主要通过企业出口交货值 是否大于0来判定企业是否为出口企业。（3）AREA it 。我们参照世界银行的标准，根 据经济发展程度将全国31个省级行政区域分为东 北、环渤海、东南、中部、西南和西北六个经济区 域 。这种分法既考虑了地理位置的邻近，又能有 效地反映企业所在区域的经济发展水平差异，对外 经贸发展的差异也比较明显。以西北地区为基准区 域，东北、环渤海、东南、中部、西南对应

19、的虚拟 变量分别为A1、A2、A3、A4、A5，虚拟变量的系 数反映了不同区域企业生产率的差异。（4）INDUSTRYit。普查数据中行业代码为4位 数，我们采用了2位数代码来定义行业，制造业行业 代码为1343，共计30个行业，设置了I1I29共29 个虚拟变量。（5）SIZEit。样本企业有大、中、小三种企业 类型，我们设置了S1、S2两个虚拟变量，基本属 性为小型企业。（6）OWNERSHIP it 。企业的所有制类型有国 有控股企业、集体控股企业、私营企业、港澳台企业、以及来自于其他国家的外资企业，对应的虚拟变量为O1、O2、O3、O4，基本属性为来自于其他 国家的外资企业。五、实证分

20、析（一）基本模型：出口企业与非出口企业的生 产率差异首先，我们对19992007年企业层面的非平衡 面板数据集进行个体固定效应的设定检验，结果F 统计量等于23.1474，拒绝了混合回归模型（pool） 设定的假设，可以采用个体固定效应面板数据模型 估计企业的生产率的模型；其次，由于解释变量为 各属性的虚拟变量，和扰动项不相关，符合外生 性的假定，可用t统计量对估计作统计推断。通过 Eviews5.0计量软件，运用广义最小二乘法的协方差 分析法（ANCOVA估计法），我们得到结果如表1。 以上实证模型的估计结果，出口以及各属性 0.91之间，模型的解释力比较强，可信度比较高。 从结果来看：（1

21、） 出口企业与非出口企业在生产率的差异29第 27 卷 第7期2011 年7月比较显著。若以全要素生产率衡量，控制了企业的个体差异后，出口企业比非出口企业的生产率约高 出8.7%，出口溢价等于9.09。出口企业的人均利润 率、就业人数和人均工资水平也明显高于非出口企 业；特别是就业人数，出口企业比非出口企业高出12.7%，这与前面的描述，中国的一部分出口企业 集中于劳动密集型行业是一致的。（2）中国出口企业与非出口企业在规模上差 异不大，资本密集度较低。虽然出口企业就业人数 高于非出口企业12.7%，但另一个衡量企业规模的 重要指标人均资本，出口企业却显著低于非出口企 业，即使差距只有1.18

22、%。这一结果和发达国家出 口企业的规模更大、资本技术密集性更高的特点不 同。因为中国的出口企业中绝大部分是中小企业， 大型企业只占2.32%；同时，中国相当一部分出口 企业主要从事加工贸易，按照国外的订单生产，不 需要承担开拓海外市场的成本和风险，这类企业只 要具备一定的生产能力和成本优势，即使规模较小 也能从事出口活动。（3）企业生产率在不同地区、行业、规模和 所有制方面的差异也比较显著。环渤海、东南、西 南地区的企业生产率较高。中型企业的生产率比小 型企业的生产率要高，但是大型企业和小型企业生 产率的差异不明显，由此可见，中国企业的规模大 小和生产率并不存在正相关关系。在5种所有制类 型中

23、，和外资企业的生产率比较，国有控股企业低18%，集体控股企业低10%，私营企业高4.5%，港 澳台企业低3%。除了就业人数以外，私营企业、港 澳台企业、外资企业的人均产值、人均利润、人均 资本、人均工资水平均显著高于国有控股企业和集体控股企业；特别是人均利润，外资企业和港澳台企业高出国有控股企业35%以上，私营企业比国有 控股企业高出50%以上。那么，出口企业与非出口企业的差异是在出口 前就存在，还是出口后提升了企业的生产率呢？下 面我们对此作进一步的检验。六、进一步检验（一）出口企业与非出口企业出口前生产率的 比较由于1999年的企业数较少以及2004年的出口数 据缺失，为了尽量扩大样本量，

24、并保证一定的时间 间隔，我们选择20002003和20032007年两个时 间段，讨论未来出口企业和非出口企业在出口前即2000年和2003年各指标及增长率的差异，采用实证 模型（2）。由于该模型使用的是截面数据，忽略了 解释变量以外的个体因素对被解释变量的影响，会 使得估计结果出现较大的偏差；另一方面，大中型 企业少，小型企业很多，整体的估计更多的是反映 小企业的特征，为了尽可能反映个体差异，我们对 大、中、小型企业分别估计，以作对照。估计结果 如表2。结果表明，在时间段20002003年，出口企业 与非出口企业之间的差异在出口前就存在。在2000 年，将要出口的企业具有更高的生产率，约高出

25、 5%，在人均产值、人均增加值、人均利润、人均资 本、工资水平和就业人数上也有更好的表现，特别 是人均利润和就业人数，分别高出18.4%和27.9%， 这一结果支持出口企业的自我选择效应，其中大中 型企业的自我选择效应更为突出。当然，这并不说30V JULY. 2011经 贸 论 坛明所有表现好的企业都会进入出口市场。在另一个时间段20032007年，不同规模的企 业的自我选择效应也不同。在出口前，除了全要素 生产率和人均资本以外，大型出口企业与非出口企 业的差异不明显；中型出口企业比非出口企业要 好，特别是在反映企业生产率和企业效益的各项指 标上，出口企业比非出口企业高出8%以上；除了工 资

26、水平和就业人数，小型出口企业的生产率、利润 水平、人均资本均低于非出口企业。从两个时间段的实证结果，我们可以看出，大中 型企业的自我选择效应比较显著。在出口前，表现更 好的大中型企业更有可能选择出口；而小型企业的自 我选择效应则不明显，未来出口的小型企业未必会好 于非出口企业。这主要因为中国的小型出口企业主要 从事的是加工贸易，这种渠道的出口门槛较低，小型 出口企业只要具备一定的成本优势，而不需要有很高 的生产率就可以进入出口市场。（二）企业出口后与非出口企业的比较 我们对模型（3）进行估计，得到结果如表3。 从2000年开始出口的大型企业，其后三年全要素增长率、人均产值、人均工资水平、就业人

27、数的 增长率要显著好于非出口企业；但是在体现企业效 益的人均增加值和人均利润的差异则不显著，也就 是说，这部分企业出口后首先提高的是生产率，企 业效益在短期内提高不明显。部分指标支持小型出 口企业的学习效应，但是不大，对比非出口企业， 全要素生产率的增长高出不到1%，人均利润、工资 水平、就业人数的差异只有3%。从2003年开始出口的大中型企业，其生产率的 增长与非出口企业的差异不明显，除了大型企业的全要素增长率高出3.1%，其他指标的差异不显著，或者差异很小；这个时段的实证结果也不支持小型 企业的出口学习效应，小型企业出口后的生产率及 经济效益并没有更快增长。该实证结果表明，大型企业的出口具

28、有一定的 学习效应，生产率得到一定的增长，但是中小型出 口企业的学习效应并不显著。（三）出口企业的进一步细化从以上实证结果看出，企业特别是中小型企 业从出口中所获得的收益并不明显。那么，出口 企业中可能会存在这样一部分企业，很快进入了 市场但并没有获得相应的出口收益，甚至面临更 大的亏损，所以进入后又退出了，这部分即将被 淘汰的出口企业生产率其实是比较低的。我们对 20002007年企业进入出口市场和退出做了初步的 统计，20002003年，企业进入和退出的比例高达5%；20032007年，企业进入和退出的转换更是高 达7.07%和6.36%。这两类出口企业和一直在出口市 场上经营的企业生产率

29、应该有所不同，我们运用以 下实证模型估计出这三类出口企业与非出口企业的 生产率的增长差异：三类出口企业与非出口企业的差异非常显著。从该估计结果我们也看到，并不是所有的出口企业 都好于非出口企业，那些刚进入出口市场，或者一31第 27 卷 第7期2011 年7月直经营出口的企业要好于非出口企业，而那些即将退出市场的企业生产率却低于非出口企业。这就进 一步验证了企业出口的学习效应和竞争效应，企业 开始出口后生产率会有较快的增长，但这种增长并 不是持续的，那些在出口市场竞争中生存下来的企 业生产率的增长显著高于非出口企业。而没有在出 口中获得收益，或者是效率较低的企业则被淘汰， 退出出口市场。的过程

30、，并非所有出口企业都能从出口中获得收 益。实证结果表明，开始出口的企业生产率增长较 快，特别是大中型企业，这也进一步验证了大中型 企业的学习能力；而6%7%生产率较低的企业则会 退出市场。中国出口企业的异质性特征表明：只有更多从 事加工贸易的小型企业转变为具有学习能力和市场 开拓能力的大中型企业，提高企业的生产率，才能 转变中国的对外贸易增长模式。 HYPERLINK mailto: （赖伟娟电子信箱： ）七、结论虽然中国的出口企业大部分为中小企业，规模 不大，但从总体上看，出口企业比非出口企业具有 更高的生产率和更好的企业效益，中国“制造”是 有一

31、定的效率的。但通过对不同规模企业的自我选 择效应和出口学习效应的进一步检验，结果表明：第一，大中型企业的出口行为更符合新新贸易 理论。虽然企业的规模大小和生产率并不存在正相 关关系，但是生产率更高的大中型企业更可能成为 出口企业，出口以后，生产率也增长得更快，从出 口中获得的收益更为明显。第二，中国大部分出口企业为中小企业，但是 小型企业的自我选择效应和学习效应均不显著，这 和新新贸易理论是不一致的。除了较高的工资水平 和较多的就业人数外，小型企业的出口前生产率并 不高。因为众多的小型企业通过加工贸易进入了出 口市场，使得中国出口企业的比例要高于美国等发 达国家，但人均资本水平却低于非出口企业

32、。由于 从事劳动密集型的加工贸易只需具备较低成本的生 产能力，不需要渠道建设和自我品牌，使得出口所 要求的规模和生产率大大降低，小型企业可以以较 低的门槛进入出口市场；出口后，由于不直接参与 国际市场的竞争和缺乏市场信息，也难以从出口中 提高生产率，学习效应不显著。第三，出口市场企业的进入和退出是一个动态注释： 因为2004 的普查数据没有出口交货值和工业总产值等重要经济 指标，所以2004年的数据缺失。 参考世界银行东亚和太平洋地区减贫与经济管理部、金融和 私营发展部2006年的中国政府致力、投资环境与和谐社会： 中国120 个城市竞争力的提高，东北包括辽宁、吉林、黑龙 江，环渤海包括北京、

33、天津、河北、山东，东南包括上海、江 苏、浙江、广东、福建，中部包括湖北、湖南、安徽、江西、 河南，西南包括重庆、四川、云南、贵州、海南、广西，西北 包括陕西、甘肃、宁夏、山西、新疆、内蒙古、青海和西藏。按照中国企业规模的分类标准。见Bernar and Jensen(2007)。美国这些行业出口值所占比例不超过20%，见Bernard and Jenson(2007)。参考文献：黄静波2008技术创新、企业生产率与外贸发展方式转变J 中山大学学报（3）李春硕，尹翔硕2009我国出口企业的“生产率悖论”及其解 释J财贸经济（11）张杰，刘志彪，张少军2008制度扭曲与中国本土企业的出口 扩张J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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