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质、过程及意义-阿多尔诺“否定的辩证法”探微

1、本质、过程及意义阿多尔诺“否认的辩证法探微【摘要】基于对当代资本主义的激进批判，阿多尔诺“否认的辩证法的本质是一种非同一、绝对否认性的反辩证法。因此，“否认的辩证法在?启蒙辩证法?孕育成长的过程中，也必然走向在“崩溃的逻辑中的终结。然而，这并不意味阿多尔诺本身的思想贬值或是毫无意义，相反正是研究了“否认的辩证法，我们才能全面地把握理解阿多尔诺的思想体系和整个法兰克福学派的社会批判理论，这甚至对于后现代思潮的兴起开展和当今社会的终极关心都有着重要理论和现实意义。【关键词】“否认的辩证法阿多尔诺“非同一性作为20世纪“最富创造力的伟大的原创性理论家1，特奥多阿多尔诺thedr.adrn,19031

2、969是德国法兰克福学派frankfurtershule社会批判理论的“主要建筑师，与学派的创始人、“社会批判理论的奠基者霍克海默axhrkheier同为西方马克思主义esternarxis的出色代表人物。自上个世纪60年代提出“否认的辩证法negativedialetis概念以来，2尤其到了80、90年代，阿多尔诺引起西方学界的广泛关注，对于“否认的辩证法的研究也逐渐成为后现代语境中的显学。然而，作为标志“否认的辩证法经典形态的完成和阿多尔诺“一生学术生涯缩影的?否认的辩证法?1966一书，人们长期以来只知道它“说了什么，却无从理解它为什么那么说。由于这种困惑，在后现代气氛中最终造成一个“否

3、认的辩证法是不可理解的神话。在笔者看来，阿多尔诺的?否认的辩证法?并不是一本“不可翻译的天书，但也绝非一件不付努力就能获得的“廉价品。阿多尔诺确实为自己的思想刻意设置了许多藩篱，但更为重要的是，“阿多尔诺学术传统的复杂性和独特性大大超出了绝大多数读者的阅读期待，人们难以在自己的思想图谱中对他进展有效的完全匹配，从而留下了超量的理解剩余。3因此，理解“否认的辩证法的唯一选择就是回到“否认的辩证法的历史本身。本文拟从根本的文本学解读形式入手，结合中外最新研究成果，就阿多尔诺“否认辩证法的几个问题进展初步讨论。一、“否认的辩证法的本质辩证法一直是西方马克思主义研究的重要内容。在20世纪70年代以前，

4、除了阿多尔诺“否认的辩证法之外，还有其他三种根本形态的辩证法，这就是青年卢卡奇gergluks“历史的辩证法、萨特“人学的辩证法、德拉沃尔佩galvandellavlpe“科学的辩证法。不过，他们对辩证法的理解与传统理解有着很大不同。就阿多尔诺“否认的辩证法而言，它是建立在对传统辩证法批判根底上孕育而成的，主要有以下三个方面的特性。1“否认的辩证法的非同一性“非同一性(nnidentity)是阿多尔诺“否认的辩证法的核心概念。“辩证法倾向于不同一的东西4，辩证法在哲学史上所实现的变革就在于从“同一性向“非同一性的哲学转变。“辩证法就是对非同一性的一贯意识。5在阿多尔诺看来，所谓“同一性，即人们

5、对客观事物的一种“共识，同于稳定性、确切性。“同一性作为传统哲学的根底，是一条永不可及的地平线。在本体论上它表现为对终极实在的寻求，在认识论上表现为对首要性的强肯，其本质就在于主体和客体的别离。虽然阿多尔诺在认识论上仍然认为，“主体的首要性看来是没有疑问的6，但他是要建立一种新的主客体之间同一的平衡关系，这种同一是主体与客体互相作用的“力潮kraftfeld/frefields，即“那种没有支配而只有差异互相浸透的独特状态。依他所见，主客体的关系将取决于人们之间以及人类与他们的对立面之间的和平的实现。这种和平的本质就是事物之间有差异的交往，是所谓集体主观性、个体主观性和客观世界的三星集结的非架

6、构的“星丛nstellatin/knstellatin状态。星丛，阿多尔诺借用本杰明(alterbenjain)那里的一个天文学术语那么是指一种彼此并立而不被某个中心整合的诸种变动因素的集合体，这些因素不能被归结为一个公分母、根本内核或根源的第一原理。7主体和客体是不可别离的：没有客体，主体不可想象；没有主体，客体没有意义。当然，这恰恰意味着二者的不同或非同一性。8在阿多尔诺看来，“不同是一种分立、平衡、转瞬即失、有差异的东西。传统哲学的错误就在于把同一性当作仅有的目的，至于那些转瞬即逝、没有太多意义的东西黑格尔称之为“惰性的存在物，自柏拉图plat以来一直是不被关心的，始终被甩在哲学之外的。

7、学习就是回忆，遭遇就是重逢，离去就是回归，于是，有的只是同一的循环，存在物与存在物之间的差异被取消了。传统哲学陷入对同一性的沉迷之中，陷入将一切东西复原到一种原始性存在的复原主义之中。9这就意味着，“否认的辩证法就是要在根本上否认一切复原主义，疑心一切统一性，破除人们一贯长期坚持的概念崇拜，而“概念的觉悟是哲学的解毒药，从而防止哲学日渐猖獗以致成为一种对自己来说的绝对10。“否认的辩证法真正感兴趣的东西是“黑格尔按照传统而表现出的他不感兴趣的东西非概念性、个别性和特殊性11。总之，坚持对非同一性的认识，通过概念超越概念，激活差异，树立非概念、个别和特殊的权威，让“非同一性获得应有“荣誉。2“否

8、认的辩证法的绝对否认性在传统哲学中，“否认作为“肯定的矛盾，并不是与“肯定毫无关联的，而是与“肯定相伴的、并且最终是为了“肯定的动力和方法性范畴，是肯定的对立统一。如黑格尔的“肯定、“否认、“否认之否认这一著名的三段论便是如此。因此，传统哲学的否认观是一种辩证的否认，是一种否认中蕴含肯定的否认。它成认事物在运动中确实定性状态的存在，成认人类在认识活动中借助概念等符号把握事物的意义，也就是成认以符号、概念、意义存在所构成的人类历史。在这里，肯定、概念、理性，因为与否认、非概念和反理性构成矛盾运动而形成辩证统一，并因为可以解释自然界和人类社会的自然性运动变化现象，而具有永久的价值。12然而，在阿多

9、尔诺看来，传统哲学的辩证法，不管柏拉图的还是黑格尔的，都对否认作了肯定的对立统一普泛性理解，否认中包含着肯定因素，否认之否认也就是肯定。但阿多尔诺进一步指出，否认之否认不会导致肯定，因为概念不能穷尽所认识的事物，人们对对象所作出的总体的、同一的认识只不过是事物的整体的幻象，所以“否认之否认并不会使否认走向它的反面，而是证明这种否认是不充分的否认13。这种不充分性，使得辩证法只能进入持续的否认状态，并对任何稳定性的和确定性的状态持疑心、批判态度。所以，对于辩证法，唯一的信仰就是否认。于是，阿多尔诺提出，仅仅去开掘辩证法的否认内涵是不够的，认为必须在“辩证法之前冠以“否认的这一定语，才能更彻底地突

10、出辩证法的否认特征，才能说明自身理论的绝对否认性。由此，阿多尔诺认为真正的否认，也即“否认的辩证法的否认是不包含任何肯定因素的绝对否认，除了否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否认就是目的，否认就是一切。基于“否认的辩证法的否认观，阿多尔诺又提出了矛盾的不可解决性和绝对否认性，认为即便是未被思维调和的实在整体也是属于矛盾的，即只能在矛盾中思维的整体。而且现实中的矛盾本身就是否认现实的矛盾，哪怕在最简单的意义上，现实中的矛盾都是以一种否认性的力量来起作用的。14至于哲学上那种运用概念去命名或概括事物的行为本身就是根本否认事物的矛盾活动，最终会陷入否认它所考虑的总体这样一种自相矛盾之中。3“否认的辩证法的反

11、辩证法性或否认辩证法性否认是一种对立、批判、斗争关系，本质上是矛盾一个层面。矛盾向来是辩证法的整全性理解，因此，否认从而具备了辩证法的性质。但辩证法作为一个理论的完好体系构架，其任何一个方面、任何一个范畴都不应被突出到凌驾于这个体系之上的位置。否那么，辩证法就会变成反辩证法。真理仿佛再向前迈进一步，真理就会变成错误。阿多尔诺的“否认的辩证法正说明了列宁这一观点。阿多尔诺为了强化对现代资本主义社会的批判，那么竭力强调辩证法的否认观以一味地揭露和否认资本主义。但他一开场就没有认识到，现代资本主义已经从个人资本家之间的自由竞争阶段开展到了资本主义国家的国家垄断阶段，其中已经包含了很强的社会主义因素。

12、当然，批判、否认是不可或缺的，“因为正是通过批判理性，现代性才能达成自我修复、自我完善和自我肯定。但是，否认的辩证法将理性批判偏激化到自我指涉的程度，一开场就摧毁了自己的社会根基及与交往理论的联络，使自己蜷缩在理性的范围之内。15这不仅不能真正地为“否认的辩证法理论提供坚实的哲学根底，反而由于践踏了辩证法而失去了哲学基矗“使社会批判理论成了充满激愤的、牢骚满篇的谩骂和诅咒。这对于批判资本主义社会来说，是无济于事的。单就理论而言，否认的辩证法实际上是对辩证法的否认。16正如阿多尔诺值得称道的思想传记作家马钉杰artinjay在评论他指出的那样：“不是思想家在作品中遭受了失败，而是历史本身否认了作

13、品，从而否认了思想家。17这种历史，既是以肯定的形式又是以否认的形式存在的历史。一个历史的思想家不是惧怕这种历史的肯定和一致，反而是在追求这种历史的肯定和一致中才成为可能。辩证法不是不成认差异，反而是指出惟有差异才是一个详细存在物是其所是的真正原因。成认差异，但又不能仅仅是差异，任何差异只有在获取概念确实定性和同一性前提下才有意义。假设只是一味地片面强调差异和随之而来的非同一性，我们就只能在事物的详细存在中迂回，永远达不到普遍性的认知，永远不能凭借科学而生存，同样，辩证法就永远不能被赋予理性与秩序，也就必然在自身的开展中走向自己的初衷的反面成为反自己的敌人。因此，从“否认的辩证法的结果而言，它

14、本质又是反辩证法的。二、?启蒙辩证法?与“崩溃的逻辑1?启蒙辩证法?1947：“否认的辩证法的雏形作为霍克海默与阿多尔诺合著的一部力作，?启蒙辩证法?thedialetifenlightenent并没有严密的体系构建，而是一些片断性的哲学论证文章集，但它却是法兰克福学派批判理论开展史上里程碑式的经典著作，在阿多尔诺“否认的辩证法形成过程中起着重要作用。在?启蒙辩证法?中，霍克海默与阿多尔诺首先阐述了“启蒙的概念。认为启蒙并非专指发生在18世纪欧洲的启蒙运动，而是对浸透在人类社会文化中“最一般意义上的进步思想的总称。书的一开头，他们便指出，“从进步思想最广泛的意义来看，历来启蒙的目的都是使人们摆

15、脱恐惧，成为主人。18“启蒙纲领就是使世界清醒，“消除神话，用知识来代替想象19。启蒙精神是要摧毁神话，“但是为启蒙精神所摧毁的神话本身，已经是启蒙精神自己的产物20。就是说，启蒙过程中的理性，最初是作为神话的解毒剂出现的，但在后来，“理性变成了对目的性的盲目21，“思想完全变成了机制22，“纯粹理性变成了非理性23，而理性本身，也就是说，“一切形式的真理都会成为偶像被盲目崇拜24，从而走向它反面一种新的神话。这样，神话就已是启蒙，而启蒙退化为神话。25于是，所谓“启蒙辩证法，就是那个旨在征服自然和打破禁锢理性的神话枷锁解放理性的启蒙精神，由于其自身的内在逻辑而转向了它的反面：它本想破除迷信，

16、但实际却陷入迷信；它本想提倡自由、博爱，但现实却走向统治和压迫；它旨在反对专制、极权，但自己实那么却成了极权主义；它本身是手段，而最终却偶像化了；它本想进步，但实际上那么导致了退步。所以，一部文明史同时也是一部野蛮史，“不可阻挡的进步的厄运就是不可阻挡的退步26。启蒙辩证法也就意味着启蒙的自我否认与自我消灭。?启蒙辩证法?揭露了启蒙精神的反面作用，即“已从历史上的教育推进作用，开展成了欺骗群众的工具27。它的主要目的是“把对德国法西斯主义的批判追踪到启蒙精神的自我摧毁，并把极权主义归因于科学的逻辑，进而对西方社会和西方思想进展激进的批判。28这里，“批判已经不在是目的本身，而只是一种手段。它的

17、主要情感是愤怒，它的主要工作是揭露。29他们揭露的不仅是启蒙精神、技术理性、群众文化和意识形态的虚伪性、否认性，还第一次对资本主义工业文明进展了系统批判与否认，并深入揭露出一切资产阶级思想“都具有趋向对立面的倾向30。当然，竭力鼓吹悲观主义，也是弥漫全书的一个基调。书中用悲观主义来分析人与自然的关系，对人类文明的将来作了悲观的预测和展望，从而创始了法兰克福学派史上悲观主义的浪漫主义文明批判之先河，并为“否认的辩证法的形成开展迈出了关键一步,标志着其雏形的根本形成。312“崩溃的逻辑：“否认的辩证法的成熟与终结假如说“启蒙辩证法的形成过程，对阿多尔诺哲学思想的进一步开展具有显而易见的重要性，那么

18、就是它显著地改变了“崩溃的逻辑lgikdeszerfalls/lgifllapse的理论力场，使“崩溃的逻辑本身被主题化。随着?启蒙辩证法?的结束，这样原先处于埋伏之中的“崩溃的逻辑就走到前台，并最终在完全变化了的理论力场中转型成为“否认的辩证法。32阿多尔诺正是基于这种绝对否认性的辩证法，对包括一切本体论哲学、二元论哲学、体系哲学在内的传统哲学进展了全面颠覆，对现代资本主义社会进展了彻底批判。阿多尔诺哲学批判的指向是令人战栗的。他要否认的正是整个西方传统哲学在远古时代得以确立的根底，即“一。这个“一就是万物像背后的本质，可谓西方传统哲学本体论之发轫。然后才有了柏拉图的理念说“一和它的分有等级

19、、亚里士多德aristteles的第一哲学和中世纪基督教的上帝神化的、作为绝对本质的“一。33说到底，这个“一当是全部唯心主义同一性原那么的逻辑基奠。而同一性无非是一种不宽容自身之外的任何主体性思维，它要求客体的绝对同一和服从。但在阿多尔诺看来，“真理，即主体与客体在其中彼此浸透的星丛，既不能复原为主观性，也不能复原为存在34。因此，不仅黑格尔辩证法，包括当代从尼采friedriknietzshe、叔本华arthurshpenhauer、胡塞尔edundhusserl一直到海德格尔artinheidegger和萨特，都不过是以新的手腕做同一个虚假的预设，至多是原来的绝对观念如今被称作“权利意志

20、、“意向性、“第一哲学或“存在。本质都是突出主体性、贬抑客体以便更有效地支配客体的人类主体性圈套，但这种圈套最终又套住了人本身。所以，阿多尔诺强调“在批判本体论时，我们并不打算建立另一种本体论，甚至一种非本体论的本体论35。然而，阿多尔诺批判本体论的目的，并不只是在于强调辩证法的非本体论化，而是把批判的锋芒指向受商品交换原那么支配的现代资本主义社会。阿多尔诺指出，由于在商品交换原那么中，不同的商品具有同一的质这里的质是指把商品的人类劳动复原为社会平均劳动时间的抽象的一般概念，从而使得不同一的个性和成果变成了可通约的、同一的，并最终扩展使整个世界成为同一的和总体的。因此，商品交换原那么掩盖了个人

21、与社会的一种虚假的、外表的同一。在这里，人们之间以及人和物之间都具有同等的价值，居于同样的地位。个人生活逐渐社会化，个人被消融在社会总体之中。这样，个人就不可防止地附属于社会总体，个性就时常受其强迫性构造的压抑。所以，个人的真正需要与现存文明构造之间存在着锋利的且无法克制的矛盾，并不像黑格尔所说的集体或社会与个人本质上是一致的，相反它们是对立的。36因此，为了防止铁板一块的社会总体及其强迫性构造对个人及其个性的同化与压制，就应该在各方面竭力保卫特殊的、不受时间限制的个人的及其个性化自由，从而尊重和恢复特殊的非同一性事物应有的权利与地位。假如我们以一种目的论的目光来对待阿多尔诺对传统哲学和现代资

22、本主义社会的研究与批判，那么同一性和非同一性观念这两个“否认的辩证法的根本构件已经大致成熟了。但我们假设搁置这种成见，就会发现本质上它们是阿多尔诺在一个总体稳定的力场中，对“启蒙辩证法的既有理论空间进展拓展的结果，是“崩溃的逻辑的另外两个过渡性形态。37当“崩溃的逻辑的理论探究趋于完成，阿多尔诺“否认的辩证法也就走向成熟了。这是因为“随着他与海德格尔论战的直接化，他所身处其中的理论力场发生了一次重大的方向性调整：他本来要求促进哲学的现实化、取消哲学、瓦解哲学，但如今，对于在修正了的辩证法观念的根底上建构一种批判的否认的哲学，他感到了一种必要性和迫切性，这一点在他1962年题为哲学何为？hyph

23、ilsphy?的播送演讲稿和1963年为?黑格尔：三篇研究?hegel:threestudies撰写的序言中有着明确的表达。38这里，“批判的否认的哲学就自然是后来的?否认的辩证法?。然而，我们也必须意识到，“否认的辩证法趋于成熟之时，也就是“否认的辩证法瓦解之日。由于“否认的辩证法对现代资本主义社会进展了彻底否认，但它并没有指出通向将来的出路，反而导致了绝对否认和悲观绝望。所以，当1968年左派大学生以“单向度社会中的“文化回绝战略起来指导学生运动风起云涌的时候，可阿多尔诺不得不站在法庭上批评自己的学生运动领袖时，面对那些自以为在反对一切“同一性强迫的革命女学生赤裸的胸膛，阿多尔诺自然会意识

24、得到“否认的辩证法之辩证法对他的深深反讽，郁郁而逝，看来是必然的结局。39这也正如哈贝马斯jrgenhaberas所指的，阿多尔诺“否认的辩证法在批判现代性方面走得太远，最终也就瓦解了自身理论的基矗三、研究的意义关于阿多尔诺“否认的辩证法，我们假如只是否认，相反那么只是毫无意义地赞成、肯定。因为这种否认，无论是形式还是本质，与“否认的辩证法的绝对否认都极为相似。实际上，单从批判的彻底性来讲，否认是较之扬弃更为深入的一种思维形式。因此，尽管阿多尔诺片面绝对化无绝对的片面，甚至断然回绝辩证法的辩证性，而是一味地强调非同一性，但其“否认的辩证法思想，无论是对于阿多尔诺本身的思想体系或是对于整个法兰克

25、福学派的批判理论的总体构建，甚至是上个世纪50年代末开场的后现代思潮pstdernis和当今社会的终极关心都不无重要理论和现实意义。基于这一点，阿多尔诺“否认的辩证法就值得进一步讨论和研究。从理论方面看，研究阿多尔诺“否认的辩证法，其一，有助于正确把握阿多尔诺的整体思想和深入提醒“否认的辩证法的根本特征、精神本质与历史地位。一般认为，阿多尔诺一生的思想非常丰富，涉猎的范围极为广泛，“是一个很难画定边界的人s布伦纳语。但总体来说，对“否认的辩证法的系统阐释，是阿多尔诺终其一生的最重要学术成就，最大奉献是从哲学上为法兰克福学派的激进批判理论奠定了基矗其二，有助于进一步理解和把握法兰克福学派及其批判

26、理论的形成与开展过程。众所周知，作为以社会批判理论登上现代西方思想舞台的法兰克福学派，是西方马克思主义中最具影响的流派。阿多尔诺作为法兰克福学派的主要代表人，研究他的“否认的辩证法思想对于掌握该学派开展脉络及其“批判与重建的理论主题是颇具意义的。其三，研究阿多尔诺“否认的辩证法，表达了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品质，有助于进一步完善马克思主义理论工作。马克思主义是一个批判、开放的科学体系，它最具生命力的理论品质就是“与时俱进。因此，当前马克思主义理论工作，就必须在研究马克思主义理论与社会主义理论的同时，研究当代各种理论与思潮，批判地汲取和概括它们当中的最新开展成果，促进马克思主义现代化。其四，阿多尔诺“否认的辩证法中蕴含着较为丰富的后现代思想，如关于概念与体系的超越、非同一性与中介性的张扬以及反本体、非哲学的转向等等，这些对于我们理解和研究后现代思潮都具有重要意义。研究阿多尔诺“否认的辩证法的现实意义，一是警示社会要辩证对待科学技术的作用。科学技术向来是一柄双刃剑，当人们痴迷于科技的进步，陶醉于征服自然的成功，同时科技也征服了人类，并且“对于每一次这样的成功，自然界都报复了我们恩格斯语。这就意味着，任何事物都包含自身的对立面，使人类可以征服自然的科学技术或许也正是促使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