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项怀诚谈理财

1、项怀诚理财 央央视国际 (2003年年03月177日 16:01) 首播：20003年3月月16日晚222：0023：000 重播：20003年3月月22日上午午9：4010：400 嘉宾：财政政部部长项怀怀诚 主持人：陈陈伟鸿 主持人：观观众朋友大家家好。您现在在正在收看的的是对话。这这些年来我们们对于积极财财政政策和公公共财政体制制这样的一些些名词都不会会陌生了，因因为它们的实实施呢，直接接关系着国家家的发展，同同时也关系着着我们个人钱钱包里钱的多多少。说到钱呢呢，今天我们们给大家请到到的一位嘉宾宾，他对于钱钱应该说是最最有发言权的的了，因为他他掌管着中国国最大笔的资资金，而且他他有一本中

2、国国最大的账本本，他也是中中国借钱最多多的人，他就就是中国财政政部部长项怀诚先生生。 主持人：好好，现在我们们就用最热烈烈的掌声请出出我们今天节节目的嘉宾，中中国财政部部部长项怀怀诚先生。 欢迎您，项项先生，刚才才我们在大屏屏幕当中看到到的那么多数数字都跟钱有有关，您现在在代表的是国国家在掌管着着钱，作为您您个人来讲的的话，您觉得得是不是钱有有的时候也不不够用呀？ 项怀诚：我我几乎天天都都不够用。 主持人：天天天都不够用用。那看来跟我我们大家都一一样，因为我我们也觉得钱钱天天都不够够用，谢谢项项部长，请坐坐。 项怀诚：谢谢谢。 主持人：项项部长，我们们首先应该祝祝贺您，刚才才在大屏幕上上看到那

3、么多多的数字，它它表明说这些些年来，我们们国家的财政政收入是不断断地在增长的的。不过呢在在这些数字当当中，我们也也发现了这样样一个事实，就就是这些年来来我们国家在在不断地借钱钱，而且钱是是越借越多，有有人戏称您为为“赤字部长长”，您听过过这个说法吗吗？ 项怀诚：如如果是如实地地描绘这几年年来的财政赤赤字情况，我我就是有赤字字的部长，我我总不能说是是没有赤字的的部长。赤字字这个东西要要做一点分析析，就是你这这个赤字造成的原因因、所起的作作用，究竟是是值还是不值值；对国家对对人民有好处处、还是没有有好处。我想想我们国家的的这个现在这这个赤字呢，都都是用于建设设性的开支的的，没有一分分钱用于运转转性

4、的、经常常性的开支，这这是一个很大大的特点。第第二呢，我们们现在这个赤赤字造成的原原因有它一定定的历史背景景。各位都知知道，镕基总总理这一次的的政府工作报报告几乎都讲讲清楚了，所所以我觉得我我们现在有这这么一点赤字字，是必不可可少的，是值值得的。 主持人：那那您听到别人人称您为赤字字部长，心是是里什么滋味味？ 项怀诚：我我其实，其实实我自己真正正的心态，我我很愿意把这这个称呼还给给他，完璧归归赵。 主持人：谁谁这么说，您您就把这个称称呼还给他。那那利用今天这这个机会好好好地来解释解解释。我想今今天我们现场场的朋友都是是带着很多问问题来想要跟跟您交流的，今今天我们难得得请到了这位位代表国家借借了

5、那么多钱钱的人，大家家对他有什么么问题想说。 观众：项部部长您好，我我想问的问题题就是，我们们中国人有一一个传统就是是量入为出，那那么我想请教教您的就是，在在国家安排建建设投入的时时候，是不是是也应该量入入为出呢？谢谢谢。 主持人：她她好像对借钱钱持一点不同同的看法。 项怀诚：这这个是的，你你讲得对，量量入为出始终终是我们国家家掌握财政政政策的一个基基础。借债和和造成赤字呢呢，应当是在在很特殊的情情况底下，要要具体分析国国内国外的经经济形势发展展的变化、态态势、需要，然然后来决定，从从一个国家的的管理来说呢呢，我想也不不能刻意地来来追求平衡，特特别是像我们们一个发展中中的国家，它它有很多事情情

6、要做。另外外呢我们还有有一个资金成成本低的时候候，资金成本本高的时候；资金富余的的时候，资金金比较紧张的的时候，那都都要做具体分分析。因为不不可能很详细细地展开来讲讲，太占你的的时间了。今今天不是讲课课，是对话。 主持人：好好，谢谢。还还有哪一位？ 观众：我们们从刚才这个个屏幕上看到到了，从去年年到今年我们们这个赤字又又增加了1000亿，国际际上有这么一一个指标，就就是把财政赤赤字率3看看做是一个警警戒线。从去去年的决算的的报告上看，我我们的赤字率率基本上已经经达到了这个个指标了，您您认为在我们们国家来说，这这个赤字率是是不是意味着着有风险？如如果有风险的的话，这个风风险是什么？谢谢。 项怀诚

7、：我我想首先要说说这个风险是是存在的，你你这么大的赤赤字、借了这这么多债，一一点风险都没没有，这不是是骗人吗？风风险是有的，但但是我们做事事，一个国家家办这么大的的事情，一点点风险都不冒冒，这也不可可能。小平同同志要我们思思想更解放一一点，步子大大一点，冒一一点。可以冒冒一点，但不不是什么呢？不是盲目地地冒，一定要要有具体的分分析。我本人人觉得这几年年赤字增长得得快了一点，那么现在这个赤字呢，如果用国际上所谓公认的马斯特里赫特条约的3，就是欧盟的标准，应当说已经到了临界点了。 主持人：这这个时候您担担心吗？ 项怀诚：应应当更加来得得谨慎。 主持人：更更谨慎一些。 项怀诚：那那么今年为什什么又扩

8、大了了100亿呢呢？我觉得也也是有背景的的。本来我们们这个经济形形势这两年发发展得非常好好，在正常情情况底下，我我觉得减少1100亿也是是有可能的。但但是今年碰到到两个特殊的的情况。一个个特殊的情况况呢，是我们们借的国内外外的债务的本本息里面的利利息，今年到到期的正好是是个高峰，它它有峰谷有峰峰顶，正好是是个高峰，比比去年多了2284亿，这这是个特殊情情况，到明年年就会低一点点。那么第二二个特殊情况况呢，美国又又要打伊拉克克，国际经济济的不确定因因素比较多；国内呢，十十六大开了以以后形势非常常好，但是又又正好是处在在政府换届的的时候，有很很多事情要把把它安排得尽尽可能好一点点。所以今年年在这样

9、一个个背景底下呢呢，增加了1100亿赤字字。我是觉得得这样安排可可能更加稳当当，方方面面面更加稳当。 观众：项部部长您好，不不知道您怎么么认为，我总总觉得借了钱钱之后心里不不踏实。 主持人：您您借过钱吗？ 观众：借过过，前两天跟跟朋友借了两两万块钱，现现在吃不好饭饭睡不好觉，您您作为一个政政府向老百姓姓借钱的代言言人吧，这些年年来借了这么么多钱，您睡睡好觉了吗？ 主持人：看看来借钱真把把这位先生折折磨得说话都都有点气喘吁吁吁。 项怀诚：我我和你差不多多，但是还没没有那么严重重，我还能睡睡着觉。 主持人：那那么在这个过过程当中，您您想得最多的的问题是什么么？ 项怀诚：因因为我觉得我我借的这个债债

10、呢，有一个个非常好的形形势，就是说说我们的经济济，每年以77到8的的增长速度，我我们的整个的的这届政府是是7.7，一一直是在稳定定地增长。我我们的财政收收入每年还增增加，每年增增加，现在每每年增加20000多亿，这这样就是说，在在今后到期的的时候，它是是有能力归还还的，特别是是我们19999年开始，我我们已经把债债务的利息放放在经常性的的开支里面，这这样就更稳当当，所以我能能睡着觉。 主持人：项项部长，我们们前面谈到了了赤字，谈到到了借钱，包包括我们现场场的观众在说说借钱，我们们不妨就顺着着这个借钱的的话题现场来来做一个调查查，我们现场场这么多的观观众当中，有有多少人家里里面有赤字，或或者说您

11、借钱钱，目前是属属于赤字的状状态？举手看看一下。不多多，是占极少少数。项部长长您家赤字吗吗？ 项怀诚：我我家没有赤字字，我太太管管这个钱管得得比我好。 主持人：在在钱不够花然然后又不愿意意家里赤字的的情况下，大大多数的老百百姓选择的是是努力去赚钱钱，但是我们们看到国家就就不一样了，国家家总是不断地地在借钱。到到现在累计发发行的国债已已经达到了66600亿。 项怀诚：这这个66000亿就指的是是我们从19998年开始始的建设国债债。 主持人：从从1998年年就开始。 项怀诚：11998年开开始这个建设设国债，也就就是说今年发发行这个14400亿这笔笔钱，加上今今年就是80000亿。 主持人：您您

12、在19988年那个时候候，有没有考考虑过今天我我们的借债规规模会达到这这么大？ 项怀诚：我我没有想到那那么快，那么么大。我的前前任刘仲藜跟跟我交接工作作的时候，他他就跟我说，十十五大的精神神是要逐步减减少赤字。我我回到财政部部的前一年，就就是19977年，我们是是580亿左左右的财政赤赤字，19998年当时编编制的财政预预算的赤字是是460亿赤赤字。 主持人：已已经按每年减减少100亿亿来算。 项怀诚：对对了，他跟我我说，以后五五年，你每年年大体上减少少100亿，到到你卸任的时时候，收支大大体平衡。我我当时是这么么一种心态。所所以你说突然然一下子冒出出1000亿亿，这个当然然是很紧张的的。我就

13、有点点像刚才那位位一样睡不着着觉，我这五五年里面，就就是那一年，神神经衰弱吃安安眠药。 主持人：就就是19988年那一年。 项怀诚：11998年，当当然那年除了了借债以外还还有别的原因因。因为我新新调回财政部部，又是什么么精简机构，又又是发债、又又受灾呀，又又是亚洲金融融风波，一股股脑儿都下来来了。我本事事小，应付不不了，所以当当时有点睡不不着觉。 主持人：其其实按我来猜猜，19988年对您来说说并不全是坏坏事。因为我我知道您在六六几年进入了了财政部，从从七十年代开开始，我看到到您的简历是是，副科长、副副处长、副司司长、副部长长，一路干下下来，但是到到1998年年这个副字去去掉了，您成成为部长

14、了。应应该来说，11998年对对您是一个喜喜悦之年，有有没有喜悦的的色彩在里面面？ 项怀诚：好好像没来得及及。 主持人：没没来得及，那那这么说就是是1998年年的形势太严严峻了。19998年当年年是什么样的的情况您还记得得吗？ 项怀诚：那那当然是永志志不忘了。当当时我是觉得得生不逢时。一一个普通知识识分子，一个个普通家庭出出生的人，当当了六部九卿卿当然觉得很很光荣，感觉觉很好。但是是你这个时候候赶的时候不不巧，亚洲金金融危机波及及到中国，而而且越来越厉厉害，那年的的外贸出口增增长，我们几几乎是零，只只剩下0.55。国内经经济上不去，那那个时候镕基基总理叫保八八嘛，一个确确保，三个到到位，五项改

15、改革，保八，为为什么保呀，就就是达不到才才要保嘛，很很费劲。然后后呢，到七、八八月份又发生生了长江流域域的特大洪水水，松花江流流域还来了水水也不知知道从哪来的的，救灾呀。为为了应对这样样的局面呢，启启动了财政政策，中中央的话呢就就是确定了扩扩大内需的方方针，及时地地调整了财政政政策和货币币政策，由适适度紧缩的财财政和货币政政策，转为积积极的财政政政策和稳健的的货币政策。 主持人：如如果在当年我我们不去实行行积极的财政政政策，今天天或者说当时时在19988年的后期会会有什么样的的后果出现？ 项怀诚：用用国家统计局局的数据讲，11998年我我们实行了积积极财政政策策，使得我们们经济增长多多了2个百

16、分分点，那么那那年是多少呢呢？7.8。那么也就就是说，如果果没有这个政政策，我们就就是5.8。要我说呢呢，如果当时时中央没有这这样一个大的的政策性的调调整，而且动动作这么快，那那就可能连55.8都达达不到。 主持人：如如果达不到的的话，这会是是一种什么样样的结果，什什么样的状态态？ 项怀诚：我我个人不敢想想象。 主持人：那那在当年这个个过程当中，执执行积极的财财政政策，您您自己有没有有过一些犹豫豫或者哪些方方面的担心？ 项怀诚：不不敢犹豫。为为什么呢？这这个东西一犹犹豫是一点效效果也没有，必必须转变为现现实的经济行行动。所以当当时最大的问问题就是，最最最主要的一一条就是不敢敢耽误时间。 主持人

17、：我我听说过，你你们当时是关关在一个地方方仔细地去考考虑，有没有有这么一回事事？ 项怀诚：这这是我们操作作层次，操作作层次的事你你要分这一些些项目，定在在什么地方，是是不是？如果果说我们还是是像平时一样样在办公室，各各个地方就会会来争项目嘛嘛，你就要接接待嘛。接待待如果说你不不热情的话，人人家就会说你你嘛，脸难看看、话难说、门门难进，是不不是？等等等等等。 主持人：所所以你们关在在一个地方去去讨论，主要要是为了避开开他们。 项怀诚：就就是效率高一一点。 主持人：效效率高一点，不不受干扰，那那他们见不到到你们人了，会会不会还给你你们依然打电电话？ 项怀诚：电电话好办，把把总机掐了不不就打不进来来

18、了。因为这这个对国家有有利。 主持人：您您不怕有人在在背后说您？ 项怀诚：那那没有关系，当当财政干部你你就得准备人家背后后骂你。当面面都说你好，因因为要跟你要要钱嘛，“你你太关心我们们了”。背后后他总会有点点不满意，是是吧？“这个个人真抠门”。我我一个耳朵聋聋，右耳重听听，从小就得得了这病。那那么人家就说说，跟我要钱钱的时候，我我这个右耳老老听不见，说说人家给我交交的时候呢，我我左耳听得挺挺清楚。 主持人：这这可能是在长长期的工作当当中，您不得得不发挥左耳耳和右耳，单单独发挥它们们作用的一个个重要的原因因。 项怀诚：其其实我没那么么刻意去分别别应用两个耳耳朵。像有的的朋友跟我开开玩笑，说我我这

19、个人身体体很好，什么么病也没有，就就是脖子后面面那根筋有点点毛病，只会会摇头不会点点头。这都是是非常善意的的，非常善意意的。 主持人：您您听说过有人人把你称为“项项坏人”吗？ 项怀诚：那那是把我的名名字的竖心旁旁改成提土旁旁。 主持人：本本来是项怀诚诚部长，然后后就有人说“项项坏人”。 项怀诚：“项项坏人”部长长。我这个我我不怨他们，平平时同事之间间开玩笑，总总是有的，谁谁让我这个名名字没起好呢呢。 主持人：您您名字没起好好这不怨您，但但是他们说您您脖子后面这这个筋我倒是是想听一听。您您肯定是刻意意地摇头的时时候多，点头头的时候少对对不对？这应应该不是筋的的问题，而是是思想上就这这么认为的。

20、项怀诚：恐恐怕财政部工工作的人差不不多都有这个个毛病。 主持人：那那为什么我们们不能点头多多一点，摇头头少一点？ 项怀诚：我我给你们讲老老实话，就是是我兜里钱不不够，就是用用句老话就是是僧多粥少嘛嘛。 主持人：我我们在采访的的时候看到您您桌上那棵摇摇钱树，树干干非常地丰满满，但是上面面挂的钱特别别少，这个是是不是您的一一个真实写照照。 项怀诚：我我给你们讲讲讲这棵摇钱树树的背景，这这棵摇钱树呢呢，有一次我我到我们的最最高法院的院院长肖扬同志志他那个单位位里面去谈工工作，后来肖肖扬同志就送送我这一棵树树。我觉得这这棵树挺好。第第一是好在上上面钱不多，钱钱不多，来跟跟你要的人就就少一点嘛。第第二个

21、呢，这这个树树干比比较粗是不是是？ 主持人：特特别粗。 项怀诚：特特别粗是不是是？这个体现现了一个国家家财政的特点点，叫强干弱弱枝呀。这个个我觉得也挺挺好，肖扬同同志毕竟还是是有水平，送送的这棵树挺挺好，放在我我办公室。 主持人：您您是不是用好好几年的时间间，来读懂了了肖扬同志送送给你这棵树树真正的意义义？ 项怀诚：没没有没有，他他才送我几个个月的时间，他他应该早一点点送给我就好好了。 主持人：您您觉得这五年年来您是痛快快的时候多一一点，还是痛痛苦的时候多多一点？ 项怀诚：那那还是痛快的的时候多一点点。 主持人：那那这个痛快是是因为借钱花花比较痛快，因因此痛苦可能能就要留给后后面的人了。比比如

22、说下一届届您的继任者者了。 项怀诚：倒倒不是这么想想的，我觉得得痛快的和痛痛苦的两个比比较，应该是是痛快的比较较多一点，这这是真实的思思想。因为我我觉得最最痛痛快的就有幸幸在这一届政政府里边能够够，在以镕基基同志为首的的国务院的领领导下面，特特别是以泽民民同志为核心心的党中央领领导下做一点点工作。这一届届政府，我觉觉得最大的特特点就是个干干活的班子。而而一个人生活活在世界上，那那么你第一条条，就是要为为国家做点贡贡献嘛。所以以这个过程我我觉得是高兴兴，痛快是这这么一个痛快快。不是说我我借些债，反反正后面的人人来还这个痛痛快，不是这这个意思。 主持人：在在当时为了实实行积极的财财政政策，您您肯定

23、听到过过很多的一些些议论，或者者说面对面地地跟很多的学学者专家有过过一些交流，今今天我们现场场的朋友，也也可以就这个个政策，和项项部长来交流流一下。不知知道项部长希希望交流之后后，您是痛快快多还是痛苦苦多。您希望望交流之后有有什么样的感感受？ 项怀诚：我我知道每一个个交流都会对对我大有裨益益。 主持人：所所以我们大家家就畅所欲言言了。那我们们来看看现场场的观众。 观众：您好好项部长，非非常荣幸能向向您请教问题题。从经济学学的意义上说说，长期实行行积极的财政政政策，会对对民间投资产产生一定的挤挤出效应，对对此您如何理理解？ 项怀诚：从从理论上讲，你你这个立论是是对的，就是是政府的投入入多，什么都

24、都由政府来包包下来，你肯肯定把这个社社会投资挤掉掉，这个叫做做经济学上的的挤出效应。我我们现在这个个政府投入这这个数量、投投入的方向，我我觉得从现在在这个情况来来看，挤出效效应呢相对地地比较小。你你比如说以铁铁路为例，以以飞机场为例例，以粮库为为例，以农村村电网来例，以以高速公路为例，很很难设想在今今天的中国，由由社会投资、私私人投资来搞搞这些项目投投资，对吧？因此在这些些领域里边，可可以说那个挤挤出效应呢就就几乎接近于于零。我不能能说是零，对对吧，非常非非常的小。那那么现在我们们国有企业投投资方面有没没有呢？这个个6600亿亿里面没有。只只有一点技术术改造的投资资，技术改造造本身不存在在挤出

25、问题，对对吧？所以这这个挤出效应应要在目前的的中国这个历历史背景底下下，在这样一一个投入环境境中间来分析析。但是尽管管说，在这个个6600亿亿这个投资中中间挤出效应应是比较小的的，但是这个个问题，就是是你这个问题题，始终是应应当政府注意意的。因为我我们除了发债债投资以外，我我们还有别的的投入。在别别的投入这边边应当让企业业特别是私营营企业民间投投资，让它们们尽可能地进进入，我想这这就是我们现现在的政策。 主持人：哪哪一位朋友还还有话想说？好，这位。 观众：您以以前有说过这这样一句话，就就是说，没有有哪个国家可可以长期实行行扩张性的财财政政策不出出问题。我们们从一个学者者研究的角度度来看也好，就

26、就是从您作为为一个国家的的财长来看，就就看一下这个个长期是如何何界定的呢？我们这个政政策已经实行行了五年，这这个算不算长长期？什么时时候把这个政政策刹车、淡淡出，是一个个更好的时机机呢？问这样样一个问题。 项怀诚：我我只能讲到目目前为止，我我们现在执行行了第五年了了，现在看来来还需要，我我只能讲现在在看来还需要要，现在看来来还安全，现现在看来这个个政策还不能能做大的调整整。但是事实实上你要注意意，我们现在在重要的文件件里面，你比比如说在十六六大的文件里里面，我们对对这样宏观经经济政策的确确定，在表述述上已经有变变化。就是根根据宏观经济济形势的变化化情况，随时时来调整国家家的宏观经济济政策。这就

27、就是一个变化化。 主持人：好好，围绕着我我们所实施的的积极财政政政策，各位还还有什么话想想说？ 观众：我记记得您去年说说过，中国实实行的积极财财政政策要逐逐渐地淡出，那那么为什么您您在今年的报报告当中提出出，还要继续续实行积极财财政政策？而而且还有一个个，我非常关关心的就是，今今年的国债发发债水平规模模减少了1000亿，这是是不是一个逐逐渐淡出的信信号呢？想请请教一下，谢谢谢您。 项怀诚：我我觉得这两句句话都不错，这这两句话也不不矛盾。我觉觉得积极财政政政策逐步淡淡出，这个观观点我始终没没有改变过。今今年要继续执执行积极财政政政策，因为为今年你还要要发债，是吧吧。而且你要要负责任地把把这些项目

28、做做完。所以积积极财政政策策的淡出将是是一个过程。那那么这个过程程呢可以快一一点，可以慢慢一点，我希希望可能快一一点。但是这这个呢，要每每一年的经济济发展的态势势来做出正确确地判断。你你比如说今年年到底是发11400亿，还还是15000亿，还是11300亿，还还是12000亿，这个问问题我的印象象中间，国务务院领导同志志就讨论过好好多次，是一一种慎重的决决策。 观众：我想想请问一下，刚刚才正如您说说的，就是我我们实施了积积极财政政策策是为了拉动动内需，但是是我们都看到到，连续十几几个月以来我我们的物价都都是不断下降降的。虽然这这可能对我们们普通消费者者来说并不是是什么坏事，买买东西可以越越来越

29、便宜，那那么是不是和和我们政策的的初衷有一些些背离呢？不不知道您是怎怎么看的？ 项怀诚：积积极的财政政政策是不是就就一定能够全全部地解决我我们当前经济济生活中间出出现的某些通通过紧缩的迹迹象呢？这个个不敢这么说说。现在物价价之所以低，它它可能和我们们长期以来的的盲目建设重重复建设有关关，和经济结结构趋同化有有关。它和我我这个拉动力力量大小还没没有太大的关关系。现在一一个迹象呢，从从今年一、二二月份的情况况来看，我们们物价已经进进入到正增长长，0.2，居民价格格指数0.22。二月份份大约0.33，这已经经改变了多年年以来负增长长的态势。 主持人：在在您的工作当当中，除了前前面我们探讨讨过的推行积

30、积极的财政政政策之外，工工作的主要的的内容还有什什么别的吗？ 项怀诚：财财政部这届领领导班子是曾曾经研究过，想想利用这五年年做一点事，在在中国逐步建建立起公共财财政的框架。这这是我们奋斗斗目标中的一一项，确实是是很重要的一一项。 主持人：那那您能不能用用比较通俗的的语言给大家家解释一下，什什么是公共财财政框架？ 项怀诚：就就是要使得我我们的财政收收和支都是符符合公共群众众的利益、最最最基本群众众的利益。财财政应当是面面向社会的，对对每一个人服服务的，所以以它这个提出出呢，是一个个很深刻的一一个题目，它它的背后就我我这个财政支支出的结构就就要调整。就就是公共财政政方面的开支支你就要舍得得花钱。我

31、举举两个例子，你你比如说我们们的社会保障障。社会保障障是个公共财财政支出，它它是个企业改改革的一个必必要条件，它它也是中国社社会稳定的一一个基础。因因此每一个公公民他都应该该享受这个权权利。我回到到财政部工作作那一年，我我们中央财政政在社会保障障方面的开支支大概是500亿人民币，占占整个中央财财政开支的比比重是1。到到去年，20002年，中中央财政用于于社会保障的的开支是13300多亿，大大概13600多亿，占中中央财政的开开支的比重大大概是9.66。你想想想五年的时候候呀，本来这这个社会保障障里边的一个个叫做城市最最低生活保障障线，这一条条保障线，本本来法律规定定是地方政府府的事情，是是所在

32、地政府府的事，但是是目前中国的的情况就是所所在地政府，越越是这样的地地方它越是没没钱，因此中中央政府就给给它转移支付付，这种力度度也是非常非非常大的。去去年呢，去年年我们是466亿；今年呢呢，我们是992亿，翻一一番呀。还有有比如说教育育，教育非常常非常重要，教教育我中央财财政带了个头头，从19998年开始，中中央财政给与与中央一级教教育的经费，每每年提高一个个百分点，四四年就提高了了多少，四年年就给它增加加了400多多亿。很大的的一个倾斜呀呀。这个就是是叫做体现了了公共财政的的这个思想。 主持人：说说起来还觉得得花要比收来来得要更讲艺艺术一些，能能收得好不一一定还能花得得好。 项怀诚：因因为

33、没有严格格的制度管理理，因此就很很容易出现贪贪污、腐化、挪挪用、挤占等等等吧。所以以我们中央决决定要实行收收支两条线的的办法，你把把你收入，按按照规定可以以收的你都可可以收，收上上来以后交给给国家。你应应当花的按照照公共财政的的理论，平等等地你从国家家取得，那么么这样一种办办法，简单地地说吧。这个个办法呢现在在已经被认为为是反腐倡廉廉的一个根本本措施，它一一定触及一部部分人的利益益，所以它在在改革的过程程一定会受到到一点阻力。那那么这个改革革呢，特别是是它涉及什么么呢？涉及每每个人的切身身利益，那这这件事情会非非常慎重地，也也非常积极地地、坚定不移移地推进。 主持人：在在刚才项部长长给我们介绍

34、绍了这些公共共财政体系的的建立之后，我我们现场的朋朋友有什么样样的问题想要要和项部长对对话？ 观众：财务务领域我们普普遍存在一个个现象就是小小金库的现象象，我想请问问您对这个有有什么看法？ 项怀诚：小小金库要清理理。 观众：谢谢谢。 项怀诚：要要清理，要非非常严格地一一步步清理。 主持人：目目前严重吗？这个状况。 项怀诚：严严重。 主持人：有有多严重？ 项怀诚：数数字不小，恐恐怕。 主持人：您您特别会记数数字，大家都都说财政部长长肯定对数字字是最了解的的。在这方面面的数字您记记得住吗？ 项怀诚：我我对数字，这这个脑袋瓜有有个左脑右脑脑，就跟我耳耳朵是左耳右右耳一边比较较灵，一边不不大灵一样。

35、主持人：我我发现您一个个特点，不想想说的就老是是推给自己身身体上的器官官，您刚才说说要逐步地来来清理，这个个逐步里面有有什么深刻的的内涵？有一一个预期吗？时间上或者者是一些措施施上。 项怀诚：有有的，这个小小金库呢是和和收支两条线线的改革是联联系在一起的的。另外这个个小金库的清清理还要和银银行的账号的的清理结合在在一起，因为为你账号不清清理，你也弄弄不清楚到底底是有多少钱钱。所以我刚刚才开玩笑，这这个你说得对对，小脑发达达大脑不发达达，这个记得得住那个记不不住。实际上上这个数字是是很难统计的的，非常难统统计，每个单单位都跟您保保密，上不传传父母下不传传子女呀，所所以你统计的的时候你也没没有手段

36、，他他有很多的账账号，你查不不清楚，但是是这个数量是是相当可观。 主持人：这这个会不会成成为您五年来来工作的一个个很大的障碍碍？ 项怀诚：它它始终是个障障碍，这个障障碍我想等中中央精神决定定以后都是可可以克服的。 观众：刚才才您曾提及在在我们中国现现在正在逐步步建立起公共共财政的框架架，那么如果果打一个比方方说，就是说说建立公共财财政体系需要要走100里里路，您觉得得我们现在已已经走了多远远？另外您感感到我们已经经走过的路是是否坚实？这这样一个问题题。谢谢您。 项怀诚：中中国有句老话话叫“行九十十而半百”。那那么就是说，我我现在哪怕是是走到90了，我也只只敢说50，事实上我我现在连500的把握

37、也也还没有。我我现在只能讲讲，是初步建建立了公共财财政的框架，有有两个修饰语语、限制词，一一个是“初步步”，一个是是“框架”。前前景呢非常乐乐观，因为你你这个政府只只要选定了市市场经济的改改革目标方向向确定了以后后，公共财政政是很肯定要要跟上来的，不不可改变，人人的意志转变变不了。 主持人：好好，我们看看看。来，这位位先生。 观众：项部部长，我是来来自农村的孩孩子，今天我我能来是我的的幸运。而几几年前我回老老家，我问一一个老乡，我我说您孩子的的成绩好吗？他沉默了许许久才回答我我，他说还好好我孩子的成成绩不好。当当时我听了这这话我心都凉凉了。不知道道您做什么感感受？但是我我知道这种现现象、他的回

38、回答，折射出出这样一个问问题，农村教教育经费肯定定不足，还有有农民负担过过重。我就希希望将来咱们们积极财政政政策，是否能能少留给农民民兄弟一些遗遗憾。谢谢。 项怀诚：我我和你一样，我我听到你这个个朋友这个话话以后也感到到心酸。实际际上这个是表表达了一个中中国普通农民民对我们现在在这种教育中中间的，对农农民的不平等等的一种意见见。你这个问问题就是说，我我们积极财政政政策会不会会让农民少一一点遗憾。一一定会这样做做，而且在今今年的政府工工作报告和我我这个预算决决算的报告里里面都已经讲讲了，今年的的国债就要向向农民的生产产生活倾斜。除除了积极财政政政策以外，整整个的预算，我我这个20000多亿的预预

39、算，它这个个增量部分，就就是每年这个个2000多多亿也要向这这里倾斜。那那么还有，你你比如说我们们进行的农村村税费改革，今今年我们就全全国推开了，一一年要花3005亿，也会会向这个倾斜斜。还有整个个政府工作的的重点，都向向这个倾斜，所所以我相信，你你刚才讲的这这个遗憾呢，我我想应当是能能解决的。请请你转告对他他的问候。 观众：我替替农民兄弟谢谢谢你，希望望今后能有更更多的农民的的孩子坐在这这里，谢谢你你。 主持人：好好的，来这位位。 观众：我想想问一下，刚刚才您提到是是您太太管钱钱，然后你们们家没有赤字字，我想问一一下，你投资资的这种，财财务支出的这这种是不是非非常单一，就就存银行了？或者就是

40、，我我的意思有没没有别的财务务支出？谢谢谢。 项怀诚：非非常单一，用用不完的钱就就往银行放，所所以银行储蓄蓄存款大量增增加。 主持人：您您原来是一个个带头人。 项怀诚：主主要是我不会会干别的。 观众：那中中国的那个，就就是刚才那小小姐说的，我我们拉动内需需，您不带头头拉动内需？ 项怀诚：我我拉动不了多多少内需。真真的。 主持人：您您是没有考虑虑过去拉动内内需，还是自自己不太愿意意，作为家庭庭来讲。 项怀诚：一一个家庭吧，这这电视机、电电冰箱，这都都老早就已经经拉动过了对对不对？衣服服穿的，工作作服，这个平平时的衣服，也也都穿不完，也也都没有必要要买新的。 观众：但是是我问一下，在在中国的这种种

41、，比如说您您作为一个财财长，您在花花钱方面，刚刚才说是消费费性支出和生生产性支出，那那你们家没有有生产性的支支出？比如说说一个投资的的功能，比如如说您会不会会买股票成为为股东？或者者是别的一些些生产性的。 项怀诚：政政府不允许我我买股票。 主持人：所所以可能在工工作上已经为为钱烦恼了很很多，回家之之后就不要再再去烦恼了。有有一个好太太太替你打理，那那你们家如果果有大笔的支支出需要经过过您的同意吗吗？ 项怀诚：我我们家有条规规矩，大笔的的开支都由我我定，小笔的的开支都由我我太太定。 主持人：多多大笔叫大笔笔？ 项怀诚：从从我们结婚到到现在，没有有发生过大笔笔的开支。 主持人：项项部长刚才回回答了

42、大家非非常多非常多多的问题。其其实从您担任任财长这五年年来看，您一一定听过这句句话，“巧妇妇难为无米之之炊”，您觉觉得这五年来来您的米够不不够？ 项怀诚：我我的米应当说说是不错了，我我比历任财政政部长都好。 主持人：但但还不至于到到很够用的地地方，像您开开头说的。 项怀诚：永永远没有够用用的时候。 主持人：永永远没有够用用的时候。 项怀诚：富富甲天下的美美国财政部长长，像日本的的财政部长，都都跟我叫穷。他他也出赤字。 主持人：那那经过这五年年，您觉得巧巧妇怎么来为为这些少米之之炊？您有没没有什么体会会，能有一两两句话告诉我我们吗？ 项怀诚：找找一个更巧的的巧妇来担任任这个工作。 主持人：但但说

43、得轻巧，可可能做起来难难。像这样的的巧妇好找吗吗？ 项怀诚：没没有问题，中中国人中间人人才辈出。 主持人：您您觉得自己巧巧妇这个角色色扮演得好吗吗？ 项怀诚：我我不巧。 主持人：所所以要找一个个更巧的。那那这五年来巧巧妇有过什么么遗憾吗？ 项怀诚：应应当说有一点点遗憾，不多多。遗憾的就就是我没有机机会给部门和和地方更多地地做一点工作作，我没有机机会给农民更更多地做一点点工作。这就就是我的遗憾憾。 主持人：那那我们特别想想知道，当财财政部长是不不是您的一个个理想？ 项怀诚：没没有没有，我我从来没有想想到过我会当当财政部长。 主持人：其其实您说这句句话我们都相相信，因为您您本来大学学学的也不是这这个专业，原原来学的是中中文，您觉得得当财长愉快快，还是说如如果不当财长长您去当一个个文学家好一一点？ 项怀诚：我我当文学家也也不会是个好好文学家，因因为我形象思思维比较差；我当我这个个财政部长也也不会是一个个好的财政部部长，因为我我的逻辑思维维也比较差。 主持人：这这不能让您再再说了，再说说就纯粹属于于个人检讨阶阶段。其实呢呢，大家知道道您是学中文文的，您在讲讲话的时候，会会经常用一些些成语来形容容自己的心情情，挺有人文文气息的，比比如说在19998年您刚刚刚上任，担担任财长之初初，你就用“如如履薄冰”这这样四个字来来形容当时的的心情，现在在五年走下来来了，如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