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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伦理制度下的女性命运全景图评《白毛女》、《苔丝》与《红字》封建伦理制度下的女性命运全景图评《白毛女》、《苔丝》与《红字》封建伦理制度下的女性命运全景图评《白毛女》、《苔丝》与《红字》资料仅供参考文件编号:2022年4月封建伦理制度下的女性命运全景图评《白毛女》、《苔丝》与《红字》版本号:A修改号:1页次:1.0审核:批准:发布日期:封建伦理制度下的女性命运全景图——评《白毛女》、《苔丝》与《红字》《白毛女》、《苔丝》与《红字》三个故事发生的时间跨度长达三个世纪,揭示出封建或宗教伦理制度下女性命运长期受苦的事实。三个故事在整体上呈体系,在逻辑上递次延伸。从女主人公遭受命运不公的时间上看,恋爱、订婚和婚后几年人生最宝贵的青年时期的悲苦遭遇都分别被书写。从带给她们的受害方式看,“强奸”、“诱奸”和“通奸”均分别被涉及。三个故事在阐述主题时均采用了“一女两男一私生子”的共同结构模式。在谈到《苔丝》与《红字》两个故事时,大量研究都把揭示青年女性的不幸命运作为主题之一。对于《白毛女》,尽管研究者们更注重从阶级矛盾的角度阐释“旧社会如何把人逼成鬼,新社会如何把鬼变成人”这一主题,但它也借助塑造白毛女这一受害女性形象而实现,因此,在反映传统社会的女性命运上,它与《苔丝》和《红字》是一致的。而且,三部作品虽然针对的是不同国度不同时代的女性,都各自选择从不同角度对青年女性的悲惨命运作血泪控诉,但是仔细审视就会惊奇的发现,它们在整体上颇呈体系,就仿佛一部完整的故事连载,成了封建和宗教伦理制度下女性悲惨经历的全面缩影。一方面,从故事情节来看,三个故事有诸多衔接之处,根据读者的期待呈逻辑的展开对问题进行回答,即便是时间顺序也颇有章法,女性一生恋爱、订婚和婚后整个青春时期的悲苦遭遇分别被涉及;另一方面,从受害女主人公的角度看,她们分别经历了“强奸”、“诱奸”和“通奸”三种不同的受苦经历,而这正是惯常被人们视为会给女性生理和心理造成极度摧残的三种方式。此外,作进一步追溯,在反映共同主旨上,三个故事都采取了“一女两男一私生子”的结构模式,女主人公的命运都受到了两个男人的左右,她们既摆脱不了自己所憎恨男人的控制,备受蹂躏或折磨,又得不到自己所爱慕男人的呵护与关爱,更需面对因生下“私生子”所带来的尴尬而拮据的生活,独尝“不慎”种下的苦果。如果再联系到三部作品反应的故事发生背景,从《苔丝》以19世纪后期维多利亚时代伦敦近郊一个偏僻落后的农村为背景,《红字》以1642至1649年间殖民地时代波士顿的一个小镇为背景和《白毛女》以1934年冬至1938年春解放前的河北某农村为背景来看,从17世纪到20世纪时间跨度长达三百多年,它也正好揭示了东西方女性在整体上长期处于受害地位的不争事实。一、书写青年女性命运篇章的上、中、下读过《白毛女》后,读者在对喜儿与大春这一对已处于谈婚论嫁青年男女的爱情因“替父还债”被拆散而感到扼腕痛惜之余,一般会期待弄清一个问题:这对有情人是否能终成眷属遗憾的是,整个故事的结尾终究因为主旨在于突出一个“阶级”问题并非书写一个爱情故事而没给出答案。尽管如此,这个问题值得进一步思考。女主人公喜儿被解救最终获得自由自然令人皆大欢喜,也似乎合理的为故事罩上了喜剧的外衣。然而,解救女主人公的人正好是她的情人王大春,后者虽然帮助前者打倒了敌人,但他们之间的情人关系怎么维系自始至终是一个萦绕在读者心头的疑问。他们想知道:在封建思想仍然严重,女性贞操仍然被视为非常重要的时代,喜儿如何面对大春他们尤其想问作者:对于一位不仅失贞而且已经与别的男人有了孩子的女人,大春能接受吗这样看来,如果搁置《白毛女》的阶级色彩而将其当作一个爱情故事或反应女性命运的故事来读,它只是一个故事的上篇,离观众的期待距离尚远,需要作者另作交代。所幸的是,托马斯·哈代的《苔丝》虽然较贺敬之与丁毅执笔的《白毛女》早五十多年创作而成,其内容却在逻辑上先知先觉的提供了一种可能的回答。如果把《苔丝》与《白毛女》中的主要人物进行置换,就会看到与后者逻辑联系紧密的续篇。女主人公喜儿与苔丝,剥夺她们贞洁的黄世仁与亚雷,与她们相恋的情人王大春与克莱之间可以分别形成对应。这样,王大春与失贞且有私生子的喜儿之间的问题在《苔丝》中就转化为克莱与失贞且有私生子的苔丝之间的问题。然而,续篇中女主人公的命运却是悲剧的。克莱与苔丝之间虽然有过千般激情,也曾经许下万种诺言,但一触及伦理道德底线,热情立刻化成了冰炭一块,山盟海誓也随即逝去。步入婚姻殿堂的苔丝受烙在心头的伦理之印的折磨,始终处于战战兢兢与自我谴责之状态:既担心被恋人抛弃,又时刻愧疚自己道德上的瑕疵配不上恋人的德行。实然如此,克莱在知道真相后,长期侵淫其心头的封建理念随即作祟,他犹如听到令人天旋地转的噩耗,不仅怀疑眼前之女人并非自己所爱之女人,只是“另外一个与其长得一模一样的人”[1](P350),甚至感觉自己“仿佛与罪恶有了干系”[2](P360)。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当“众神主宰”完成了与苔丝之间的游戏后”[3](608),再将之送上祭坛。苔丝在恋爱婚姻上坚持选择内心归属而不及其余,最终招致爱火焚身而令读者唏嘘不已。那么,如果她更实际一点嫁给那位夺去他贞操,令他讨厌但能给自己和家人提供物质帮助的男人是否就能避免悲剧的发生呢其实,在苔丝那个时代,有她这种遭遇的并不罕见,“有些还是这世上挺高贵的女人”[4](293)。选择嫁给自己不爱却令自己失身的人是顺应时代“潮流”的。故事中与苔丝联系紧密的人都持这种看法。然而,对于苔丝这样一位有自己独立爱情观的女人,即便迫于现实嫁给亚雷,当她有朝一日遇见像克莱一样的真爱,纵然粉身碎骨,仍然会鼓起“飞蛾扑火”的勇气。这一点早于《苔丝》面世的四十多年前,撒尼尔·霍桑在《红字》中就已预言出了答案。只不过,故事中的主要人物都需改姓更名,苔丝成了海丝特,亚雷成了奇林沃斯,而克莱则成了丁梅斯代尔。海丝特与苔丝一样,是封建与宗教礼制下对爱情抱有极度渴望的勇敢女性。即便在出身上,两人都如同一辙,都是破落贵族家庭。当海丝特站在邢台上回忆她自己童年时代出生的故居,“那是一所破败的灰色石屋,虽然表面己倾颓不堪,但在门廊上,还保持着半磨灭的盾形纹章,作为古老世家的标记”[5](9),这不俨然就是一个德伯世家么!虽然海丝特最初嫁给奇林沃斯并非基于失贞,但受到的摧残并不亚于苔丝,连奇林沃斯也承认是自己断送了海丝特“含苞的青春”[6](83)。而丁梅斯代尔则与克莱一样,不仅是女主人公挚爱的情人,更是她们精神上的指路者与审判者。这样,海丝特的故事就从另一个侧面演绎了苔丝的故事。不幸的是,两位女性虽都抱有高尚的爱情观,却都错生了时代,当真爱在她们胸中燃起熊熊火焰时,她们也本能的想抓住,然而却挣扎不脱伦理制度与旧观念编制的樊笼,其结局只能在精神上留下一个需要终其一生忍辱负重去洗刷的红色疤痕(红字)。这样看来,三个由不同作者创作,书写不同时代女性命运的故事就似乎浑然一体或者构成互为补充的关系,犹如一个连载故事的上、中、下篇,其共同主旨都指向对封建伦理制度进行血泪控诉。此外,正如前文所说,三个故事在时间安排上也呈逻辑关系,《白毛女》揭示的是青年女性的婚前遭遇,《苔丝》揭示的是青年失贞女性刚结婚后被弃的不幸,而《红字》却是婚后女性的一部血泪史。这样,封建与宗教制度就无情的断送了女人一生的黄金时期,她们关于爱的任何美妙梦想最终都被血淋淋的现实击得粉碎。二、“强奸”“诱奸”与“通奸”背后的无奈在女性贞操上,宗教伦理束缚下的西方女性与封建伦理迫害下的中国女性受着同样的煎熬。贞洁就是悬挂在她们头颅上面的“达摩克利斯剑”,一不小心犯禁,必定被利剑斩杀。摩西五经中的《利未记》中提到,“寡妇,或是被休的妇人,或是被污为妓的女人,都不可娶。只可娶本民中的处女为妻”[7](114)。《申命记》也提及,“如果一个希伯来新娘背叛她的丈夫,在结婚时已经不是处女了,那么她将被众人毫不留情地用石头砸死”[8](268)。《摩西十戒》在西方影响很大,但随着时代发展也在被不断打破,到维多利亚时代,连”不可杀人”都被认为在必要时可以违反,但“不可奸淫”却依然如故,赫然成为与维护上帝尊严的第一条“必须尊耶和华为唯一神”和第三条“不可妄称神的名”同等地位的丝毫不能打破的三条铁律之一。中国的封建制度对女性贞操的要求同样非常严苛,且对贞操区分得非常详细。婚前的贞操被叫做处女之贞,婚后的贞操被称作守节专一之贞。女孩子几乎从刚一懂事起,就被日复一日地灌输贞操观念:要做贞女、贞妇,婚前要守身如玉,婚后要守节无染。无论是贞洁还是贞节都会受到褒扬。那些宁愿舍弃性命、拚死保全贞节的女性甚至受到膜拜,被誉为烈女、烈妇。汉宣帝诏赐“贞妇、顺女帛”[9](65)鼓励女子守节,《明会典》中规定“令民间寡妇三十以前夫亡守节,五十以后不改节者,旌表门闾,免除本家苦役”[10](820)。《大清会典》“有专门的条款旌表烈女、烈妇”[11](43)。贞操实际上已被抬高到了能光宗耀祖、抬高家庭地位的层面。相反,女性一旦失贞就会被视为乱伦纪、乱宗支,不仅会令自己身败名裂,还会辱没门庭。即便因为不慎失贞,无颜苟活而自杀谢罪,仍会招致唾骂,被当作反面例子反复警示他人。简言之,封建和宗教伦理对女性贞操的要求旨在让妇女明白,“她们所有的性关系都应该发生在夫妻关系之内,而且,她们的丈夫应该是她们惟一的性伴侣。”[12](210)基于此,无论是因何种原因失去贞操,都违背伦理,都会受到惩戒。这样,喜儿被强奸,苔丝被诱奸,其遭遇虽然主要来自外界因素,但如果前者不嫁给黄世仁,后者不嫁给亚雷,这就意味着是与未来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性关系,就是犯罪。尽管海丝特是婚后性行为,是通奸,然而通奸罪却往往被认为是比强奸或诱奸更恶劣的罪行,因为“它意味着女人不仅在肉体上背叛了丈夫,在精神上也越了轨”[13](210)。对其惩罚,即使不被处以极刑,也会令其终身被羞辱。这样,与前述女性一生最重要时期的辛酸史勾画出其悲惨人生一样,三位女主人公所犯的不同奸淫罪正好全面勾画出性伦理束缚下女性主要受害方式的整体轮廓,对于处于旧时代的女性来说,这真可谓:婚前、结婚、婚后,无时不心酸;强奸、诱奸、通奸,桩桩都要命。《白毛女》中喜儿的命运多艰。其父因欠债被逼死,在“人死债不能黄”的传统观念下,她不得不到地主黄世仁家替父还债。到了黄家,不久就被强奸。这样,喜儿对黄世仁本应至少怀有三重仇恨:一是他们分属不同阶级,作为剥削阶级代表的黄世仁与属于被剥削阶级的喜儿之间具有阶级仇恨;二是喜儿的父亲因为黄世仁的逼迫而自杀,她对黄世仁怀有杀父之仇;三是喜儿自身被黄世仁蹂躏,有被辱之仇。然而,喜儿在被强奸怀孕后却一度幻想嫁给黄世仁。剧中提到,当黄家大张旗鼓准备迎娶大户赵家的闺女时,唯有喜儿被蒙在鼓中,还以为迎娶的是自己。这一情节在后来的版本中被删掉了,原因之一在于很多观众认为喜儿意欲嫁给杀父仇人不合逻辑。然而,如果考虑到封建思想对民众的迫害和麻痹,这恰好更符合逻辑。杨白劳虽死于地主逼债,但因为阶级局限,他不可能意识到自己受苦受穷的根本原因,相反,纵使他们对地主的剥削和压迫表现出了极大愤恨,但在“欠债还钱”被视为天经地义的封建社会,在内心深处也会认为这样做符合法理。同样,喜儿在父亲自杀尸骨未寒之时同意去黄家抵债,也可能基于认同“父债子还”这一理念。当她被黄世仁强奸后,起初也感到对不起父亲,对不起恋人,无脸见人而寻思上吊,但后来也许想到自己是抵债卖给了黄家,所以让她做牛做马应该取决于黄家。又何况黄世仁已经剥夺了她的贞洁,在封建伦理思想钳制整个社会的状况下,一旦失贞,那不能见人[14](49),犹如“压折的树枝石头底下活”,“忍辱怕羞眼含泪”[15](54)的日子局外人怎能体会得到呢因此,尽管是“低头过日月”[16](54),能嫁给迫害自己贞洁的男人也许是她能想到的改变处境的唯一选择(这不仅就有了安身之所,还能免受世俗带给她的精神折磨)。只是可悲的是,她不可能意识到,除了成为玩弄对象外,不属于同一阶层的富家少爷眼中咋能真正有她这样“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呢实际上,喜儿的遭遇正是那个社会中千千万万被卖还债的女性所面临的共同问题,就这一点来说,以“阶级斗争”为主旨的“白毛女”也正是对旧社会女性悲苦命运的真实反映。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将人类的需求分为五种,生理上的需求,安全上的需求,归属和爱的需求,尊重的需求,自我实现的需求。并且认为一般只有当人的低层次需求被满足之后,才会转而寻求实现更高层次的需求。照这样看,喜儿的悲剧虽是封建伦理制度的牺牲品,但因为要“替父还债”且无家可归的处境不得不令其先寻求生活最低层次的生存需要而向现实屈服,她没有对大春表现出朝朝暮暮的思念,而是寄希望于黄世仁,反而令情感带给她的苦痛少了些。苔丝却是另一种遭遇:她需要在情感与物质中寻求平衡,尽管前者是她不懈的追求,但后者却常在关键时刻成为影响其决心的因素。小说中有四处明显提到物质匮乏带给苔丝心理上的影响,一处是其家庭营生所依靠的老马被撞死,她只得去认本家,从而陷进了苦难的漩涡;第二处出现在她与女同伴们闹别扭后亚雷送她回家的路上,亚雷谈到为她家买了一匹新马,为弟妹买了一些小东西,从而令其放松了对他的警惕,成为酿成被诱奸的因素之一;第三处出现在父母双双生病家里经济拮据时,亚雷先瞒着苔丝提供了帮助,苔丝得知后虽口头表示抗议,但心头由此减弱了对他的反感;第四处出现在其父亲死后,全家被迫搬家,在无家可归之时得到亚雷的帮助,再次陷入圈套。但是,有别于喜儿之处在于,苔丝的物质匮乏并没严重到无家可归的程度,且其物质问题主要由家庭原因引起。因此,这就为其追求爱情提供了可能,也为其情感经历蒙上了悖论色彩:没有物质之忧时,对理想之爱的渴望就占了上风,当一面临物质匮乏时,又不得不低头面对,甚至屈服于现实。这从她对亚雷摇摆不定的态度就可洞知。然而,物质原因终究不是形成其悲剧的决定性因素。试想,如果不是贞操的枷锁反复实施对苔丝的痛击,苔丝可能过得穷一点,但有必要非远走他乡不可吗有必要在心头一直纠结对不起克莱吗克莱会对苔丝的失身耿耿于怀吗苔丝全家会因父亲的死亡被房东赶走吗面对已经上当一次的苔丝,克莱还会再次有机可乘吗显然,答案是否定的。文中从多处描写了被诱奸后的苔丝蒙受的不幸在根本上源于伦理道德的迫害。一是她被置于一个蒙受歧视的处境,很长时间,她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因为她在那个时代人们的眼中就是一位不可饶恕的罪人,害怕那个残酷的集体;二是形成了她自责、自卑、敏感的心理和负罪的心态,甚至在潜意识中有时也认为自己不干净,配不上她深爱的恋人;三是不能被恋人容忍,平日的恩爱在一个伪善的“贞洁”前瞬时化为乌有,即便百样乞怜,却改变不了成为“弃妇”的结局;四是令家庭受累,再变本加厉的累及自己。因家出“淫女”导致村中的人认为德伯一家人坏了村里的榜样,为了维持村中的“风化”,将其全家驱逐。苔丝就是在这种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再次落入亚雷设置的陷阱。海斯特走向“通奸”之路有两个原因。其一是找到了真爱。她结婚时,尚处于感情懵懂的年龄,而且清教伦理思想带给那个时代的禁锢,不可能给女性提供获得恋爱经验的机会,这样,物质条件就成为影响婚姻抉择的重要因素。因此,出身破落贵族家庭身居小村镇的海斯特选择嫁给了能带她到欧洲大陆城市过富足生活的奇林沃斯。然而后者身体畸形、与其年龄相差很大,她的生活只能“如败墙上的一丛绿苔,靠腐朽的质料来养育”[17](65)。当遇到能激起她内心“最炽热情感”[18](199)的牧师丁梅斯代尔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当初选择的错误;另一原因则是直接的,因为丈夫将近两年杳无音信,很可能已葬身海底。对于一位飘落异乡的年轻弱女子,孤苦无依,长久在情感上缺乏寄托,犯下此种错误在今天人的眼中有值得同情之处。然而,在17世纪清教思想一统天下的马萨诸塞州,这无疑太骇人听闻。基督教主张“禁欲”思想,认为处女守贞是禁欲最完美的状态。对于结婚,也认为是基于人的本性难以克制,所以“与其欲火中烧,不如夫妻婚配”[19](293)。即便如此,“结婚仍然被认为比童贞女甚至寡妇守节的层次更低”[20](131)。换言之,“就贞洁而言,妻子比不上寡妇,而寡妇比不上童贞女”[21](87)。可见,作为寡妇,海斯特最符合教义的选择就是守节。《红字》中也提到了一名“模范”的老年寡妇所走的守节之路。她原本会因心中充满对死去的丈夫、孩子与朋友的思念和回忆而感到沉重,但因为她虔诚的皈依了上帝,所以在宗教和《圣经》中找到了慰藉,在牧师的传道中感受到了天堂气息的福音真谛。然而,对于海斯特这样一位充满青春活力的女性,嫁给形容枯槁的老人已是备受委屈,又要被迫把漫漫无期的寡居生活全部交给虚无缥缈的上帝,这无疑是非常残酷的。因此,她没做到守节,犯了“万恶不赦”的通奸罪。基于她丈夫可能已死与长官的大发慈悲,她才被免除极刑,被罚胸前永远戴上绣有红字“A”的耻辱标记。这个判罚极其残酷,不仅把一个人最隐私的秘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会随时且无限期的起作用。任何人一看到她胸前的红字要么会耻笑辱骂,要么会像逃避瘟疫一样躲开,这实际上意味着她已被社会隔离。她的内心也会不断受煎熬。这种罪恶感还会殃及到孩子身上,让孩子得不到公正的待遇。如果说为了爱情她什么痛苦和耻辱都愿意忍受,但爱情分明又成了折磨她的工具。在强大压力之下她必须把爱情深藏心底,有时连想都不敢想,因为一旦想起,胸前的红字就会对她进行宗教的惩罚和良心的审判,提醒她又一次犯了罪。即便故事写道倔强的海斯特用自己的品行更新了胸前那个标志的含义,且其死后,也被埋在丁梅斯代尔坟墓的旁边,但是,两座坟之间却隔着一段空间,“似乎两个长眠者的遗骸没有资格混在一起”[22](298),这依然在昭示着宗教伦理的无穷威力。三、“一女两男一私生子”模式下弃妇的三重伤害虽然三位女主人公有三种不同的经历,犯的是不同的罪,但都集中反应了伦理制度下奸淫罪带给女性的残酷伤害,尤其是于对爱情抱有希望的女性。三个故事中,这一主旨均在“一女两男一私生子”的共同模式下展开具体阐释。一女就是女主人公,分别是喜儿、苔丝和海斯特;两男就是故事中左右她们命运的两名男子,其中一名成正面形象,与女主人公之间呈良性的恋爱关系,彼此心仪,他们分别是大春、克莱与丁梅斯代尔,另一名则是反角,与女主人公关系复杂,他们与女主人公之间既有不愉快的肉体冲突,相互交恶,但因他们都居于强势地位,特别体现于物质的富有和地位的优势,基于女主人公的个人的处境又不得不与之维系关系,他们分别是黄世仁、亚雷与奇林沃斯。一私生子就是指三位女主人公分别在遭逢强奸、诱奸与通奸经历后的结晶。故事中没告诉喜儿被强奸后所生的孩子之名字,苔丝的孩子叫“苦恼”,海斯特的孩子名字叫“珠儿”。这样,这种结构下的三位女主人公的苦难就具体化为三重:两名男子带给她们的伤害以及私生子带给她们的窘境。黄世仁和大春左右着喜儿的命运,前者是喜儿苦难的制造者,他不仅强奸了喜儿,还把她沦为弃妇,甚至差点将其迫害致死。最终迫使怀着七个月身孕的她躲入山洞,“吃生吃冷吃贡献,怕见太阳怕见人,苦撑苦熬五六年,不像鬼来不像人”[23](98),因为缺盐缺营养,成了村民眼中的白毛仙姑。然而正如前面所说,喜儿因为自身的孤苦无依,即便被强奸,也不得不表示顺从,甚至还一度对嫁给黄世仁抱有幻想。王大春与喜儿之间是恋爱关系,他们的恋爱既遵父母之命,又是两情相悦,是和谐的。尽管如此,读者心中仍然会存有疑问:大春在喜儿被卖后,一时意气用事与管家穆仁智发生冲突后就逃离家乡参了军,后来怎么就没主动设法营救甚或捎回几句话点燃喜儿心中的希望呢也许剧本因为其主旨所在忽略了这种卿卿我我,但在喜儿最孤独无助的时候大春的缺场对于今天的读者来说实在是一大憾事。何况故事的结局是意气风发的大春成了落魄万分的喜儿的救命恩人,是否还能延续昔日的恋爱关系就更颇费思量了。喜儿的孩子则一直是其苦难的见证与命运的羁绊。她之所以幻想嫁给黄世仁,其原因之一就是“因为身子一天一天的大了没法子”[24](56),自己一直呆在山洞里也是因为“生了黄家那个孽种再不敢出来见人”[25](72)。然而,即便私生子的出生为喜儿增添了耻辱的见证,带来了不便与尴尬,但母子天然的血亲关系却令其宁愿背负耻辱也要把责任承担。故事中当喜儿在枪伤严重的情况下还要去抢孩子的场面就对此作了令人十分动容的呈现。苔丝、亚雷与克莱讲述的又是一重三角关系。亚雷对苔丝的伤害是明显的,他对苔丝的诱奸是整个灾难的根源,既把苔丝推入了世人眼中的不齿地位,又是克莱抛弃苔丝的关键原因。而且,他利用苔丝家庭和她自己遇到的生活困难,通过威逼利诱令其再次落入陷阱,最终落入不可逆转的境地。然而,苔丝与亚雷之间的关系很难切断,因为在生活最困难的时刻,,总是亚雷而不是克莱第一时间给予其家庭或她自己解决燃眉之急。克莱虽然爱苔丝,但比起苔丝对他的爱却不能等价。苔丝爱克莱爱到顶礼膜拜的地步,可以包容其一切,包括他曾经的放荡生活,甚至为爱而杀人,为爱去死。克莱却爱得自私而顾虑。他顾及世俗的眼光,不容许苔丝有丝毫瑕疵。他对苔丝的抛弃带给苔丝心理上的伤害并不亚于亚雷对她的肉体伤害,而且是因为他在苔丝最困难的时刻长期缺位才导致了走投无路的苔丝被迫再次投入亚雷的怀抱。因此,这两个男人在肉体和精神上都给予了苔丝致命的摧残。苔丝被诱奸后生下的私生子却让她经受了另一番煎熬,正如她给孩子起名为“苦恼”一样,这个身上汇聚着她对亚雷的恨,对上帝犯下的罪和自己深厚的爱的孩子确实给她带来了太多苦恼。这从她抱起孩子表里不一的神情就可以洞知,脸上显出的是阴郁沉闷漠不关心甚至是憎恶的样子,然而“忽然又使劲地往他脸上亲了十几下,好象老也亲不够似的”,以致孩子“叫那一阵奇怪、热烈且夹杂着鄙夷的猛烈动作,吓得哭了起来”[26](137-138)。在孩子短短的生命当中,她一直用伟大的母爱与羞愧和痛苦作斗争。孩子活着时,她时常感觉“全世界都正注意她的情况”[27](139),不敢抬头见人,但还是鼓足勇气红着脸,在“有点儿偷偷摸摸又有点儿胆气十足”[28](137)的窘态中当着其他庄稼人的面解开褂子给婴儿喂奶;孩子病危时,又叫妹妹给她当助手,私自代替牧师行使职权为他行洗礼。私生的孩子来到世上本是一件触犯社会的罪恶,按基督教的说法,死后要下地狱,因此,在苔丝看来,“既是私生,又没受洗,两罪俱罚”的孩子太悲惨了,他会被打到地狱下层的最角落。小说中就提到了她在幻觉中仿佛看到了一个大魔鬼“拿着一把三刀叉,像烤面包时热烤炉那样,把孩子翻来翻去”[29](142)的恐怖场面。可见,宗教伦理思想的观念已经深入她的骨髓。尽管如此,一旦胸中的伟大母爱被激起,她就毅然寻求把罪恶结晶的孩子之不幸转嫁到自己的身上,祈求把所有的罪过加在自己的身上去换取上帝对孩子的原谅,这样,私生的孩子就进一步延续了母亲的苦痛。海斯特、奇林沃斯与丁梅斯代尔之间仍然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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