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暑期支教现状及乡村夏令营调查研究报告

大学生暑期支教现状及乡村夏令营调查研究报告一．研究意义与背景大学生是社会公益发展的重要储备人才，他们将是公益行动的志愿者、从业者、捐赠

人和研究者。同时，志愿服务也是当代大学生发展不可或缺的路径之一，大学生暑期支教

在这样的背景下应运而生。大学生所涉及的公益领域有限，其最为关注的是灾害事件救助、环保和

支教，而社区服务和扶弱两项甚至相对拥挤。这点和中国公益整体形态发展不

够多元有关，使得大学生对公益的理解浅层化，参与领域存在局限，因此支教便成为大学

生公益的主流选择之一。60%的大学生参加长度不超过

1

个月，8.2%

的大学生持续

1

个月至半年之间，只有

4%的大学生参与半年以上，参与暑期支教的大学生从面试到培训再到暑期实施及反思总结，总时长都在半年以上，可见

“暑期支教”也是参与时间较长的公益形式之一，且占比较高。

据估计每年有超过

10

万名在校大学生参与暑期支教，虽经常面对种种质疑却规模不减。根据“西部阳光行动”过去

2

年对全国

100

个大学的支教类社团的访谈发现，

每年暑假这

100

所大学都有上百个志愿团队进行社会实践和服务学习，其中至少有

1/4

的团

队会选择到乡村中小学开展

7

天至

30

天的志愿支教活动（简称“暑期支教”），像清华大学、

北京师范大学等一类较为重视社会实践的大学，每年暑假约有

100

个团队参与暑期支教。

但因为这

100

所学校中没有专科院校，占中国

2000

所大学的

5%，因此保守估算平均每所学校一个暑假有

5

支

10

人小分队，那么每年参与暑期支教的大学生约有

10

万人次。而每年的参加者几乎是新志愿者，缺乏经验传承，亟需外界提供有效地支持与辅导。

为了解关于大学生暑期支教的已有研究情况，调研组选用中国维普期刊资源综合平台的文献搜索结果来分析，1989

年-2015

年，题名关键为“大学生”

且“支教”的文章总数为

296

篇，按时间段分布为下图。在

1989-2000

这

10

年，关于大学生支教的文章数非常少，在

2005

年前后开始加速增长，近五年（2011-2015）直接增加

100

篇。二．研究方法1．研究目标调研组希望通过本研究，一方面了解大学生暑期支教的现状与需求，另一方面调研大学生对于“乡村夏令营”这个新理念的认知和理解，以及他们对此存在的疑惑和需要的支

持，从而为大学生暑期支教的发展与创新提出中肯建议。2．概念界定2.1

大学生暑期支教“支教”的直译是支援教育、支持教育，它以支援学校的教学或教育为目标，与汉语

语境中的“支农”“支医”“支边”等词语内涵接近。大学生利用暑假期间到乡村开展短期的志愿教学活动，不向小孩子和家长收取报酬，并且自己募集资金、设计课程、

自发的招募、培训和派遣志愿者，被称为“大学生短期支教”。调研组发现，现有研究的主题都是“短期支教”，其内涵不仅包括暑期支教，还包括在学期内大学生去到城市周边的打

工子弟学校开展支教活动，但本文研究的仅聚焦前者，故采用“暑期支教”的表达。2.2

乡村夏令营2014

年起心平公益基金会伍松的倡议引起多家公益组织的响应：用“乡村夏令营”替

代“大学生短期支教”。乡村夏令营没有文献定义，本调研组将其定义为：由大学生志愿者

在乡村地区开展的好玩、有趣、启智的夏令营。夏令营是指暑假期间提

供予儿童及青少年的一套非学校的教育活动，参加者可从探险、艺术、游戏、阅读等活动

中寓学习于娱乐。目前市场上的“夏令营”主要参与者还是城市青少年，即使有一些“乡

村夏令营”出现，也是指把城市孩子带到农村的“吃苦训练营”。因为夏令营是一种学校之

外的学习体验，需要家长和孩子自愿选择并付费体验，乡村孩子和家长不是夏令营市场服

务的付费主体。乡村孩子因缺钱无法参加夏令营和因贫辍学是不同维度而本质相同的教育

不公平。夏令营不应成为城市孩子的专属，更不应该是乡村孩子的“奢侈品”。同时，调研

组发现的另一个需求是：每年有这么多大学生志愿者愿意免费为孩子开展兴趣支教活动，

却不知如何入手。3．研究工具本研究采用定量与定性混合的研究方法，一方面，通过在线问卷调研搜集量化数据，

另一方面，通过文献分析法、个人访谈法、焦点小组访谈法搜集数据，最终将两类数据综

合归类分析，形成研究结论。4．研究局限性本研究本质上而言是一次乡村夏令营理念的“市场调研”。参与调研的大学生，大多数为参与过益微青年活动的志愿者，这部分人群或多或少已经受到益微青年倡导理念的影

响，这层背景会对他们的选择有影响，也可能进一步会影响到调研数据的客观性。三、研究结果1．大学生参与暑期支教1.1

动机和意义大学生参与暑期支教的动机是多角度的，很少有学生出于单一的目的参与这项社会公

益活动，这也与暑期支教能够带给学生各方面的成长和进步密切相关。从调研组的调查结

果表明，大学生参与暑期支教的最主要的动机是自我能力的提升和服务对象儿童的成长。采用矩阵选择题的方式收集观点。在收回的有效问卷中，多数大学生都比较认同支教对大学生的意义，包括自身

的学习和成长；增长见识和阅历，体验另一种生活；结识更多的朋友；服务他人的利他动

机；自我价值的实现。仅有

15.07%的被试选择赞同大学生支教是出于学分需要或有利于评

奖和出国的动机，其不赞同的人数（比例）为

128（29.22%），非常不赞同的人数（比例）

为

120（27.4%），可见，很多人所质疑的支“功利动机”，在大学生中也没有得到普遍赞同。

另外，仍旧有

124（28.31%）的人选择了“不一定”这一项，这背后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因为社会称许效应，而避免选择不被普遍认可的选项：既想承认“学分、评奖、出

国”是一个真实动机，但却不愿意“承认”；另一种感觉身边人不少人冲着学分、评奖和出

国需要来的，但是自己并不赞同。总结起来就是，绝大多数人赞同关于自我成长、拓展阅历、人际交往、服务他人、自我实现等支教动机，但对于学分、评奖、出国所需的动机均表示不赞同或持保留意见。访

谈中还得到了问卷中未涉及到的一些结果，大部分被访者都表示，支教是大学的一个心愿

或梦想，有被访者甚至称其为“执念“，认为”大学不去支教就不完整”。在对于支教原因

的描述中，基本都提到了“想要陪伴孩子”。自身来自农村，了解农村教育的缺陷和所需，

想要反哺农村的被访者也占了一定比重。此外，有师范背景的大学生，在未来职业规划是

老师的情况下，或者只是受学校大环境影响，也会选择支教来锻炼自己。1.2

自我能力的判断和获得（1）能力的判断——自我认知在能力和需求部分请大学生对自己是否具备支教过程中所需要的能力进行了调查，以了解大学生对自我认知和判断。调研组对已经开展的支教活动中志愿者的表现

和评估反馈提炼出一些比较重要的能力，并从生活能力、知识准备、团队素质和服务理念

等角度设计选项。将这些能力列出供问卷填写者按

1-5

来自我评分，为了便于分析将占比较高的三项重点标出。该矩阵题平均分：3.71。填写者中普遍对胜任支教能

力的自我评价较高，包括还没有去支教的人在内都比较自信。大学生普遍认为自己具有良好的能力胜任支教工作。从数据结果中可见，被试只对（3）

了解教育学、心理学相关知识这一项自评分较低，高于

3

分的占比低于

50%；而对其他方

面都具有良好的自我评价。即使未参加过支教的被试也有较高的自我评价。因为未参加支教的共

79

人，而以上

17

项能力中，自评分低于

3

分（1

分+2

分）的人数总和低于

79

人的能力种共有

15

项，可

见即使没有参加过支教的被试也相信自己已具备参与支教的能力。大学生参与支教前后的自我评价都比较高，普遍认为自己可以胜任支教工作。这也反

映出大学生在从事社会公益和社会服务时，为什么会更倾向于，或者说容易选择支教这种

形式来实现自身对于社会的价值，因为在选择服务形式的过程中，大学生也会对自己的能

力做一个初步的判断，判断自己能否胜任一项任务，也直接影响着学生做出的行动的选择。

而且支教也是他们自信可以胜任又切实存在需求的公益活动。（2）能力的获得——支教前的准备工作在上述能力中，让被试选择其认为在短期支教中应具备的最重要的

3

项能

力。结果中可见，被试认为最重要的能力是团队协作能力，占比超过

57.99%；其次是自我

管理能力（时间安排/情绪管理），占比

36.76%；第三是生活自理能力（洗衣做饭卫生），占

比

24.2%。另有相对重要的（占比超过

15%）依次是一定的组织教学的能力（22.83%），敏

锐的观察力，能及时发现问题和需求（20.55%），以积极心态面对困难（18.95%），对队友、

儿童抱有负责人的态度（16.44%），以平等互助的心态面对服务对象（15.53%）。最不重要

的两项是获取准确知识和信息并能转化为能力（4.34%），快速适应环境的能力（5.94%）。

通过调研发现团队协作和自我管理、生活自理应成为支教志愿者选拔的关键指标，在培训

中也需要强化的团队协作能力、自我管理能力，以及教学能力、积极心态等。关于大学生为做好支教需要重点提升的能力时，允许填写者多选，

结果按照选择人数从高到低排列依次是团队合作能力（73.74%）、教学能力（62.79%）、公

益理念（60.27%）、沟通能力（56.16%）。在访谈中，基本所有有经验的被访者都提到了教案准备、培训和团队建设，这与问卷得到的结果相一致。针对暑期支教，大部分社团是从该学年的下学期三月左右开始组建团

队、设计教案等一系列准备工作，有些团队是从第一学期即开始准备，第二学期着重开发

特色课程,还对课程准备的过程，建立了较为完备的计划，在教案完成的基础上，进行严格

有序的试讲安排，每个队员都被要求反复试讲、反馈、修改再试讲，基本形成了团队的运作体制。访谈发现，部分社团甚至已经在进行系统性的课程开发，连续几年持续性地开设一套主题课程，并且在内容上具有连贯性和递进性。此外，除了在课程准备上更加充分和系统，也有团队已经在用一个完整公益项目的运作方法在进行支教，有前期调研、建立档案等行为，初具公益项目管理的意识和能力。通过这一系列的做法，能够使将要开展暑期支教的大学生做好充分的准备，并且在此过程中，形成团队凝聚力和归属感，在支教行前就建立起团队成员间的了解和信任。可见，当前大学生不再是“一腔热血、两手空空”就奔赴乡村支教，而是已经初具专业化意识，也往专业化的教育方向和项目运作方向进行了探索。1.3

资源支持（1）资源支持的类型大学生的暑期支教最需要的支持是理念和专业技能培训（83.11%），其次是团队建设

（59.82%）和资金（59.59%），这和前面“团队合作能力、自我管理、生活自理、教学技能”

等胜任能力需求相匹配。也和前面提到“缺乏培训和指导”的支教问题相一致。需要提及的是，筹资也是大部分团队会涉及的活动，筹资方式基本集中在众筹和公益机构资助，也有极少团队的资金由队员自己承担。（2）资源支持的来源通过多选题收集，填写者认为大学生暑期支教最需要得到来自支教地学校（64.16%）

和当地政府的支持（48.4%），其次是志愿者所在大学的支持（45.66%）。因为支教地

接收大学生志愿者是支教活动发生的前提，而这个支教地学校和当地政府的意见关系最

大。同样，如果志愿者所在大学不支持，志愿者也无法主动参与相关实践。每年都有因

为安全等考虑，高校禁止大学生外出开展社会实践。1.4

结果和意义（1）暑期支教的意义大学生所理解支教的最主要目的的选择题为单选题目，62.79%的填写者认为是帮助孩

子们认识一个多元的世界，这一比例远远超过其它选项的数倍。少数人也认为支教的主要目的还包括培养关心乡村教育的行动者（16.89%）、帮助大学生自身成长（9.36%）和助力

当地教育发展（7.99%）。可见大学生对于暑期支教意义的理解，还是侧重于将自己定位为

助人者，忽略了自身在此过程中事实上是非常重要的获益群体，这种收获有时甚至超越了

带给学生的改变和帮助。暑期支教的过程，事实上是助人者和受助者双方受益的过程。大学生在筹备支教活动过程中，不论能力还是

社会资源都得到了极大的发展和提升。不可否认暑期支教大学生帮助了需要关爱的乡村儿

童，但同时更应看到大学生自己在其中受益的结果。事实上，在访谈中，当问及被访谈者对于支教意义的理解时，对孩子的关注也是被提

及最多的。他们认为大学生支教可以开拓孩子的视野，给孩子带来一些正面的改变。基于

对乡村教育资源匮乏的基本认识，他们认为与当地教师完全不同的大学生，去到乡村支教

是对乡村教育的补充。有的被访者认识到，这个过程对大学生自身能力也有锻炼和提高。

值得一提的是，农村背景的大学生谈到，他们在乡村支教中深化了自身对家乡的认识，对

家乡更有归属感，以前不愿意回家乡的，因为这段经历，愿意回家乡工作了，愿意“跟家乡建立连接”。（2）暑期支教的问题暑期支教对当地孩子的影响排名靠前的前三项是带领儿童体验不同的集体活动（76.48%）、培养新的志趣（63.24%）、学习新的知识（53.2%），均为积

极影响。也有人表达了负面影响如志愿者行为不当会造成负面影响（42.47%），时间短影

响不大（14.16%）。总体上看，大学生认为给儿童带来的积极影响大于负面影响。目前的大学生短期支教中普遍存在哪些问题通过问卷多选题的方式，得出大学生认为

短期支教中的最主要问题是缺乏培训和指导（65.07%），其次是大学生能力有限（50.46%）、

支教队数量多但质量不高（45.43%）、时间过短（43.15%）；而资金不足（32.88%）、存

在安全隐患（21.92%）、支教学校不配合（10.27%）和高校不支持（7.99%）排名靠后。对大学生经验不足、能力不够的担忧是所有被访者共同谈及的。因为许多去支教的大

学生之前可能并没有跟孩子相处、给孩子上课的经验，在没有课程可借鉴的情况下，讲课

会感到吃力，也不知道如何维持纪律，在孩子面前树立不了“权威”。在教育方法和理念

不成熟的情况下，部分被访者表示引导孩子时会有无力感。除此之外，也有被访者认为支教团队的团队建设方面存在一些问题。团队里会招进来

一些支教理念并不一致的队员，这给项目的顺利实施带来挑战。在队员理念达成一致上、

维护稳定团队上部分团队花费了很大功夫，也经历了分工不明确带来的教训。没有支教经验的被访者提出了跟大众一样的担心，即大学生如果行为不当可能会给当

地秩序和孩子都带来负面影响，有被访者也担忧“大学生一般会有手机、相机，孩子看到

会让父母给他们买，给孩子的家庭增加经济负担。”2.乡村夏令营的认知和需求乡村夏令营是新近出现的概念和创新型支教形式，大部分大学生尚处于对其概念的理

解上，但也有部分大学生志愿者有过尝试和体验，因此，本部分从对乡村夏令营的认知和

实施乡村夏令营所需支持两个层面展开。2.1

大学生对乡村夏令营的态度和优势分析调研组将乡村夏令营核心理念作为选项在问卷中呈现，形成“矩阵量表题”，大学生

根据赞同程度打分。回收数据显示每一个选项都得到了

78%以上的赞同率，其中，

“坚持多元的价值观，让每个孩子都能感受到欣赏和肯定”达到峰值，有高达

89.04%的被

调查大学生选择了“完全赞同”或“赞同”（配图）。在访谈中，被访大学生也表示了对

“乡村夏令营”理念的欣赏，并指出这几乎是“教育学的前沿”了。基于对乡村夏令营的理解，被访者列出了乡村夏令营的若干优势：(1)

用主题贯穿，比起零散课程的支教，更具系统性和内在的逻辑联系；(2)

以课外活动和知识为内容，对孩子更具有吸引力，孩子会更感兴趣；(3)

可以培养孩子的创新能力；(4)

对孩子有激励作用，可以提升孩子的自我认知；(5)

可以更好地陪伴和引导孩子，更利于大学生与孩子建立更深的连接；(6)

给家长带来不一样的教育理念，让家长意识到孩子的长处。2.2

大学生对乡村夏令营推广的认识调研中，大学生对乡村夏令营的总体评价是肯定的、积极的，但在关于乡村夏令营实

施、推广的话题中，对其落实的担忧和谨慎也在被访者中普遍存在。大学生支教团队的能力是担忧和谨慎者关注的焦点。首先，调研组调查了大学生对乡

村夏令营志愿者所需技能的认知。在益微青年提出的志愿者所需技能框架下，大学生对以

下能力认同度最高：(1)

具有平等心和同理心，能够与孩子平等对话，并耐心倾听；(2)

自我觉察和情绪管理能力，不对孩子无端发脾气;(3)

志愿者能够发自内心地欣赏儿童，表达积极反馈的同时，提出有利于儿童自我改变

的正向问题。但是，具备这样技能的大学生并不多，参与调研的大学生担忧，大学生志愿者是否有

能力将之落实到行动中，从理念到行动之间的支持机制是怎样的，是推行乡村夏令营必须

要考虑的。即使有志愿者参加过相关培训，但是回到团队推广乡村夏令营时、在项目点实

施乡村夏令营时，依然在理念和实施之间存在巨大的“差额”。还有被访者发现，在乡村

夏令营理念提出后，很多社团进行了尝试，但往往只是改了个“夏令营”名号，本质上并

没有变，依然沿用支教模式。出现只是表面转变模式，教育内核依然没变这种“换汤不换药”的现象，大学生认为

是目前他们得到的实施乡村夏令营的支持不够。调研显示，81.51%大学生认为要有更多配

套支持，乡村夏令营才能实现。2.3

大学生对实施乡村夏令营支持的需求乡村夏令营不只是将学科课程转变为兴趣课程这样简单，它还要求将传统授课式课堂

转变为参与式活动，建立营会规则而不是建立课堂纪律，小组式协作而不是安静听课，贯

穿人本主义的教育理念和教练式陪伴，提倡大学生与孩子平等交流，用处身当下、同心理

倾听和欣赏式提问与孩子相处，将未来的教育带到乡村。它是一个多方面的变革过程，需

要一系列的支持。大学生志愿者去支教前往往会经过一系列的准备，培训团队、备课

试讲、团队建设……基本每支支教团队都会涉及。虽然最开始会有“教什么”的困惑，但很快他们就能摸索出“孩子兴趣+志愿者优势”这样一种课程设计的模式。在这过程中，他

们已经有意识地开始寻求专业技术的支持，产生了多样化的需求。（1）更大范围的、更针对性的培训调研组了解到，很多大学生参加过培训回到学校后，希望能把培训中所学扩大到整支

团队，以保证乡村夏令营更好地实施。但培训内容在二次传递甚至数次传递中产生的质量

减损，让他们发现带领一支团队设计一次夏令营依然困难重重。他们期待能接受“培训者

培训”，提高自身的培训能力，降低二次培训中的质量和体验感的减损率。此外，他们也

希望可以有更多的、更大范围的培训能够让团队成员都参与，使得团队都能直接学习到乡

村夏令营的理念和方法。有被访者提出了在线视频课程的需求，认为在线培训可以辅助他

们进行二次培训，也能更大范围地让团队成员直接接触到原汁原味的乡村夏令营知识和技

能。在培训内容方面数据显示，团队建设和管理及儿童心理是大学生需求最为强烈

的两个主题，分别获得了

68.26%和

70.09%的投票率。因乡村夏令营是大学生社团与孩子的

互动过程，在这过程中需要团队技能和儿童心理知识，大学生希望外来支持方可以针对性

地在这两方面有所培训。在培训方式方面，高达

94.29%的调研参与者选择了互动体验式，可见讲座类的授课已

不是大学生的首选，他们期待更多元、更新颖有趣的培训方式。只有大学生获得“夏令营”

的体验，他们才能带给孩子夏令营。（2）项目督导和现场指导希望有一个项目督导是部分身份是队长的被访者提出的强烈需求。乡村夏令营是这两

年才刚开始探索的创新支教新模式，当前社团成员的学长学姐都是以传统的方式在做支教，

他们没有前人可以借鉴和参考，在从培训回到学校后，也没有人可以咨询。当按培训时所

学设计乡村夏令营时，他们并无把握，特别需要有专业人士能够给出意见和建议。此外，有

63.01%的问卷填写者认为需要有人现场指导大学生来做夏令营。可见，夏令

营更好地实施需要调动更多有经验有能力的人现场指导大学生。（3）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