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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论自由与女权主义--杜拉斯《情人》女性话语与父权制的对垒摘要:言论自由是表达自由的通常表述。言论是人类交流思想、传递信息的重要工具。密尔在其代表作《论自由》一书中,对于自由对人类精神福祉的必要性做出了精辟的概括,详见[英] 约翰.密尔:《论自由》。程崇华译,商务印书馆1996年版,第56页。并指出:“迫使一个意见不能发表的特殊罪恶乃在它是对整个人类的掠夺。”详见[英] 约翰.密尔:《论自由》。程崇华译,商务印书馆1996年版,第56页。同注一引书,第17页。20世纪60年代以后,西方女权主义运动家的思想发生转变,她们发现追求政治、经济、职业的平等,并不能使女性获得真正的平等,因此转而要求自我发现,强调女性的差异性和独特性,通过对女性的强调和伸张来改变妇女的被动处境。女性主义作家想通过女性话语重构自己、伸张自己,争得女性在文学和社会中应有的地位。杜拉斯是二十世纪西方文坛上较早具有女权主义意识的作家,她的思想受到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女权理论的影响。在她的代表作《情人》中我们看到了传统道德父权制在某种程度上仍是法权的代表,而女性则以其特有的女性视角和女性话语“话语”是西方文艺理论中常用的术语,话语透露了参与故事的各方之间的相互关系。女性话语:指从女性的角度看问题的一种思想理念。以斗争的姿态挑战世俗的男性话语。在《情人》女性话语与父权制父权制家庭首先是一种经济的单位。它是一种家庭公社,这种家庭公社是一切生产资料的集体私有者。其中好几代直系亲属都受父亲或社族长的管辖。在原始公社制度解体的时期,各民族都有过各种不同名称的父权制家庭;如德国人的“家庭公社”,塞尔维亚人和保加利亚人的“父权制大家庭”,俄国人的“村团”和“公灶”等,由于生产力,私有制和交换更进一步的发展,父权制家庭分裂为单个的一夫一妻制的小家庭。俄国学者马·马·柯瓦列夫斯基的功绩,就在于他发现了父权家庭是一种普遍的过渡形式。在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这一著作中恩格斯提出:父权制的一夫一妻制绝不是个人性爱的结果,相反,她扼杀于剥夺个了个人的性爱自由。的对垒中形成了一座桥梁,即它连接了“言论自由和女权主义”。正是这样的契机促使我对“言论自语”,“女权主义“话语”是西方文艺理论中常用的术语,话语透露了参与故事的各方之间的相互关系。女性话语:指从女性的角度看问题的一种思想理念。父权制家庭首先是一种经济的单位。它是一种家庭公社,这种家庭公社是一切生产资料的集体私有者。其中好几代直系亲属都受父亲或社族长的管辖。在原始公社制度解体的时期,各民族都有过各种不同名称的父权制家庭;如德国人的“家庭公社”,塞尔维亚人和保加利亚人的“父权制大家庭”,俄国人的“村团”和“公灶”等,由于生产力,私有制和交换更进一步的发展,父权制家庭分裂为单个的一夫一妻制的小家庭。俄国学者马·马·柯瓦列夫斯基的功绩,就在于他发现了父权家庭是一种普遍的过渡形式。在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这一著作中恩格斯提出:父权制的一夫一妻制绝不是个人性爱的结果,相反,她扼杀于剥夺个了个人的性爱自由。关键词:言论自由;女权主义;女性话语;父权制;杜拉斯及其作品《情人》AbstractThefreedomofspeechistheexpressionfreeusualindication.Theopinionisthehumanityexchangesthethoughtthatthetransmitmessageimportanttool.Milinitsrepresentativeworks"DiscussesFreedom"inabook,discussedthefreedomregardingthattomakethepenetratingsummarytothehumanenergeticblessingnecessity,andpointedout:“forcesthespecialevilwhichanopinioncannotpublishisinitistotheentirehumanity'splundering.”Tofreedomofspeech'ssafeguard,hasnotmetdoesnothavesurgingofthethoughtthatprogressofthesocial.Inthissignificance,JudgeCardososaid:Thefreedomofspeechisthecradlewhichotherrightsproduce,nearlyforothereachrightessentialpremise.afterinthe1960s,theWestfeminismathelete'sthoughthasthetransformation,theydiscoveredthatpursuepolitics,theeconomical,theoccupationequality,cannotcausethefemaletoobtainthetrueequality,thereforetransfersrequeststodiscover,stressedfemininedifferenceandthedistinctivequality,throughandpromotetofeminineemphasischangewoman'spassivesituation.Thefeminineprinciplewriterwantstorestructurethemselvesthroughthefemininewords,topromotethemselves,achievesthefemaleintheliteratureandthesocietytheproperstatus.DuRusswasinthe20thcenturyWestliteraryarenahasthefeminismconsciousnesswriterearly,herthoughtcameunderthe1960sthewomen'srightstheoryinfluence."Sweetheart"wesawinhersrepresentativeworksthetraditionalvirtuespatriarchywasstilllegaljurisdictionrepresentativetoacertainextent,butthefemalestrugglesbyitsuniquefeminineangleofviewandthefemininewordsposturechallengecommoncustommasculinewords.In"Sweetheart"thefemininewordsandthepatriarchyfacedoneanotherhasformedabridge,namelyitconnectedand“thefreedomofspeechandfeminism”.Ispreciselysuchturningpointurgesmetoberight“theopiniontotalktooneself”,“feminism”,“thefemininewords”,“thepatriarchy”makesonetohavesystem'sconformitytoanalyzeaswellastosetatvariancetheanalysis.Keyword:Freedomofspeech,;feminism;femininewords;patriarchy,;DuRussandwork"Sweetheart"绪论玛格丽特.杜拉斯(MargueriteDuras,19141996)是法国当代小说家、剧作家、电影剧作家。1984年,小说《情人》获法国龚古尔文学奖,从此获得世界性声誉。杜拉斯的创作思想受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女权理论的影响。西方女权主义分三个阶段:1.第一代女权主义(19世纪下半叶至20世纪初)2.现代女权主义(20世纪初至60年代)3.后现代女权主义(20世纪60年代至今)因此,她也被称为“女权主义作家”。在杜拉斯小说《情人》女性话语与男性话语的交替,正是体现了女性话语与父权制的对垒。杜拉斯作为一位女性作家通过她的作品《情人》向读者展示了用女性话语颠覆男性权威话语,用女性特有的语言,行为向传统的道德观念“男性至上西方女权主义分三个阶段:1.第一代女权主义(19世纪下半叶至20世纪初)2.现代女权主义(20世纪初至60年代)3.后现代女权主义(20世纪60年代至今)宪法学家爱默生指出,言论是一个宽泛的概念,有时候它指的是表达,有时候是指说话,不管是什么,言论自由意味着每个人都有权利对任何事情持有自己的看法,并且借助任何渠道说话或通过新闻媒介、艺术、音乐等等与他人交流,也有权倾听别人的意见、发问并合理地接受信息(源)。杜拉斯正是通过她的作品《情人》这一媒介以及作品中的文字,语言向读者表达她的思想。在我的整个论文的写作过程中将杜拉斯及其作品《情人》作为贯穿论文始终的一座桥梁。希望通过她及她的作品“沟通”言论自由与女权主义。希望通过她及她的作品帮助我认识女性话语和父权制的对垒。同时也希望通过她及她的作品了解通过女性视角怎样自主表现女性自立的精神,反映女性心理及语言特征揭示女性特有的“女性气质”。正如有的学者所认为的:杜拉斯在《情人》中塑造了一个理想的自我,一个获取女性自身权利的自我,“我”是对父权制文化的对抗。女性最核心的问题不是表现爱,表现情欲,而是掌握话语权,从独具个性的女性视角来关照世界。言论自由与女性话语在杜拉斯作品《情人》中的体现(一)、言论自由:言论与行为的两分法在历史上人们把言论自由仅仅看成是通过说话、文字、印刷的表达。从20世纪中叶开始,在美国最高法院的司法实践中逐渐把言论与行为纠缠在一起的案件(主要是焚烧、践踏国旗的诉讼案)纳入第一修正案的审理范围,形成了所谓的“言论行为”的两分法。由此,言论表达分为纯言论、象征性表达、言论附加、表达性行为等等。最高法院明确了象征性表达也是一种意见交流的方式。大法官杰克逊代表最高法院在陈述意见时说:“象征是一种朴素但很有效的交流思想的方式。象征可以有很多方式来表征,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任何能够传播思想、观念、意见的表达都是象征,因此语言本身也是一种象征。“我们发现那些能够在人与人之间传播思想的工具拥有特殊的地位。如能把这些归于一个特别的名称之下会很便利,对于诸如语言、语言的安排、图像、姿势以及绘画或模仿的声音等等,我们用象征这个术语来称呼它。”C.Ogden&I.Richard:TheMeaningOfMeaning,转引自TheConstitutionandtheFlag,p.61.因此,语言和其他象征符号一样“是活生生的思想的肌肤,它们在不同的环境里被使用时会在表现形式和内容上大异其趣。”CalvinR.Massey:PureSymbolan、dtheFirstAmendment,载TheConstitutionandtheFlag,p253..学术界也一般都把象征表达与传统的纯语言表达相提并论,如凯尔文、爱默生、尼默等人。尼默在他著名的论文《第一修正案下的象征性表达意谓》中总结说“象征性表达不应该有特殊的地位,它毋宁被赋予与语言(语言在此是指口头的或书写的、印刷的。)同样的第一修正案的对待。”由此可见,言论(尤其是象征性的)总是会与行为结合在一起,有时候只有通过一定的行为才能表达出独特的、强烈的意见。言论的一个社会功能就是将内心的想法对外表露出来,“公开地对外表达自己的思想和信仰,C.Ogden&I.Richard:TheMeaningOfMeaning,转引自TheConstitutionandtheFlag,p.61.CalvinR.Massey:PureSymbolan、dtheFirstAmendment,载TheConstitutionandtheFlag,p253..[法]莱昂.狄骥:《宪法学教程》王文利等译,辽海出版社、春风文艺出版社1999版,第198页。象征性语言,是纯粹言论的对称,是指“带有足够交流成分的行为”。张千帆:《西方宪政体系》(上册.美国宪法),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383页。《布莱克法律词典》将其解释为:对某一问题表达意见或思想的行为,亨利.坎贝尔.布莱克主编:《布莱克法律词典》(Black’sLawDictionary,WeatPublishingCo,1979,5,Edition,p1229.)即带有“言论成分”的“张千帆:《西方宪政体系》(上册.美国宪法),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383页。亨利.坎贝尔.布莱克主编:《布莱克法律词典》(Black’sLawDictionary,WeatPublishingCo,1979,5,Edition,p1229.)把行为当作人类的意念表达和自我实现的基本方式,这类行为被称为“表达式行为”。参见张千帆:同注8印书,第381页。由此,在我看来言论自由形成言论行为的两分法,对言论自由进行了扩充解释。虽然这样的做法学者褒贬不一,但是我同意这样的划分,因为纯言论可以得到宪法的绝对保护,而象征性言论在很大程度上也应享有同等待遇。(二)、象征性语言在《情人》中的女性话语阐释。杜拉斯的小说《情人》的主要情节是:一个15岁的美丽而贫穷的法国少女,在当时的法属殖民地支那,邂逅了一个风度翩翩的富有的华裔少爷,产生了强烈的爱情,但因贫富悬殊、种族差异以及传统道德父权制的禁锢下终身无缘。《情人》的写作是从制作一部家庭影集开始的。起初,文字仅仅是对照片的说明,是为照片配发的文字。只是后来,杜拉斯离开这个要求,把它写成一部独立的小说。1、作者杜拉斯用她的女性自我意识和能力展现自己的风采。这也是女权主义发展至今很多女性作家(也有男性作家)涉及“女性写作”,通过这样的方式得到在男性主流话语范围中自觉意识的觉醒。通过这样的女性语言和“女性写作”涉及女性写作(或女性文本、私人化写作)及其意义的探讨:对于“女性写作”及其意义,法国女权主义学派西苏和依利伽瑞创立的“女性写作”理论考察女性身体的语言和写作之间的关系。方式,使女性的写作具备了反传统的政治意义。这样的“女性方式”不仅可能会揭露和更改长久以来父权体制构筑的文化,而且这样的涉及女性写作(或女性文本、私人化写作)及其意义的探讨:对于“女性写作”及其意义,法国女权主义学派西苏和依利伽瑞创立的“女性写作”理论考察女性身体的语言和写作之间的关系。这样一个戴呢帽的小姑娘,伫立在泥泞的河水的闪光之中,在渡船的甲板上孤零零一个人,臂肘支在船舷上。那顶浅红色的男帽形成这里全部景色。在这段情节的叙述中我们不难发现“呢帽”成为一个象征性语言。首先:杜拉斯用准确、形象的词汇写出对象“戴呢帽的小姑娘”的质地,给人的印象是清新、明净的,具有很强的画面感。其次:“呢帽”这一象征性语言成为“小姑娘”的特征。可以作如下推断:eq\o\ac(○,1)、呢帽是男士用品,在此象征着“小姑娘”在父权制为中心的男性权威下,通过展现自己的外貌与着装,通过躯体感觉来昭示女性对父权社会所组成的巨网的反叛和不妥协。eq\o\ac(○,2)、杜拉斯借助对“呢帽”的象征性语言描述站在女性的观点和立场,用女性话语讲述自己的欲望与追求,从而在写作中拆解男性的部分,以保持区别于男性范畴的某种独立性。2、小说的叙述中父亲是一种隐喻eq\o\ac(

,1)隐喻:在英语中(汉语见“暗喻”),隐喻(Metaphor)是和明喻不同,不用like或as表示出来,而是进行隐藏的比较的这样一种修辞手段。隐喻又称暗喻。表达方法:A是B。隐喻是一种比喻,用一种事物暗喻另一种事物。隐喻是在彼类事物的暗示之下感知、体验、想象、理解、谈论此类事物的心理行为、语言行为和文化行为。eq\o\ac(

,2)“父亲是一种隐喻”的文字出现在拉康1958年1月15日的讲稿中。拉康在19571958年开设的研究生课程中,专门有章节重点阐述了父亲和父亲的作用问题。这一期的讲稿总题目为:LesFormationdel’inconscient(《无意识的形成》TheF ormationoftheUnconscious).目前尚未正式出版。父亲的形象在杜拉斯作品《情人》中很少出现,似乎是缺失的。通过拉康雅克.拉康(JacquesLacan,1901-1981)法国精神医生及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最具独立见解,而又是最有争议的欧洲精神分析学家,被称为“法国的弗洛伊德”。关于父亲的理论解读其作品,证明了杜拉斯作品中父亲的缺失与死亡是象征性的。在《情人》中,父亲的位置往往由“父亲之名”雅克.拉康(JacquesLacan,1901-1981)法国精神医生及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最具独立见解,而又是最有争议的欧洲精神分析学家,被称为“法国的弗洛伊德”。“能指”和“所指”都是索绪尔语言学创作的的术语。是索绪尔在谈论语言符号的性质时提出来的一对概念。与把语言视为一种分类命名集的天真看法不同,索氏认为,语言符号连结的不是事物和名称,而是概念和音响形象.能指和所指是语言符号的一体两面,不可分割。索绪尔认为,任何语言符号是由“能指”和“所指”构成的,“能指”指语言的声音形象,“所指”指语言所反映的事物的概念。“父亲之名”这一能指符号在拉康的理论体系中占有重要地位。按照拉康的理论,“父亲”的概念并不代表“真实的父亲”,即生理意义上的父亲,也不代表孩子幻想中的无所不能的父亲。“父亲”是一个能指的符号,具有象征意义。它代表法律与家庭秩序,是对母亲与孩子之间的自然的紧密联系或乱伦倾向的一种制约力量。精神分析理论认为,父亲母亲孩子构成原始的家庭三角关系。父亲是三角关系稳定的重要保证。即使生理意义上的父亲真的去世了,他在家庭关系与社会关系中的作用仍然存在,并且由能替代父亲作用的能指来占据这一空间。这个能指可以是一个人、一个组织、一个名称、几句话、一件物体,总之,它们应该是能体现父亲的象征力量的。拉康将这种体现父亲的象征力量的能指称为“父亲之名”。综观杜拉斯的作品,我们就会发现,“情人”在杜拉斯的笔下与父亲的形象与作用是分不开的。在她的绝大部分作品中都出现有“情人”这一人物,而我们在“情人”身上总能发现父亲的影子。从她1943年发表的第一部小说《厚颜无耻的人》到1991年的最后一部小说《中国北方的情人》,作品中女主人公的情人形象都介于情人与父亲之间。在《情人》中女主人公没有姓名,只称作“孩子”,她的父亲已经去世。她的情人也没有名字,被叙述者用第三人称代词“他”代替,或直接称为“情人”。精神分析理论认为,父亲母亲孩子的原始三角结构是组成稳定家庭的关键因素。父亲的缺失会使这一稳定的结构遭到破坏。但是由于父亲缺失遗留下的位置会由他人或他物来填补,父亲的缺失也是象征性的。在《情人》中父亲的作用有时通过母亲的女性话语来体现。母亲用“她一生中最美好,最幸福的岁月”来形容与丈夫共同度过的日子。这时,母亲的话语就成为父亲名字的能指。“父亲之名”可以通过其他人物或母亲的话语得到体现,但是更深层次的分析将是“孩子”在无意识中将父亲与某些物体相联系,也就是说“父亲之名”这一能指在能指链中移向其他物体,可以在他物中得到象征性体现。在《玛格丽特.杜拉斯的地方》这本书中刊有一张照片。这是一幅全家照,从照片上看,父母和孩子们衣着得体,家庭气氛和谐融洽。父母双双坐在中间,两个儿子分站在两则。父亲安详和善,母亲面带笑容。玛格丽特穿着漂亮的裙子,站在父亲双膝之间,面部带有梦幻般的幸福的表情,好像非常幸福能站在父亲身边。对这帧照片杜拉斯没做任何评论,但这种沉默本身提供给读者阅读想象的空间,因为沉默它也代表一种“无声的言论”。作者似乎在无意识中让读者体会沉默的意义。这张照片拍过不久父亲就去世了,紧接着另外一张照片上没有了父亲,只有母亲和几个孩子。看得出他们处境困难,生活拮据。因为这一次他们穿着随便,母亲显得憔悴而心事重重。杜拉斯在《情人》一书中提到这帧照片,她说母亲处于绝望中,没有钱给孩子们添置衣物。两帧照片成对比似地出现在同一本书中,尽管作者未作任何评论,读者也完全可以从她的“不评论”中得出自己的看法。有父亲在场的“全家福”替代了“父亲之名”,因为它反映出父亲在家庭中的地位与作用。母亲回忆父亲的话语既证实了父亲的地位,也表达了母亲对父亲的爱与需要,表达了她的欲望。对女儿来说也是如此,虽然父亲去世了,她保留着的“全家福”却填补了父亲留下的空位。父权制的男性权威在杜拉斯作品《情人》中构筑与倒坍(一)、父权制在女权主义中的引入从20世纪初到20世纪60年代,世界上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殖民制度瓦解,各种矛盾重新排队,女权主义在这个大动荡的时期也各树大旗,风起云涌。这个时期的女权主义分道扬镳成为以凯特.米利特等人为代表的“激进主义女权主义”。艾里斯.杨和阿利森.贾格尔是当代“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女性主义”和以贝蒂.佛里丹等人为代表的“自由主义女权主义”。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女权主义主要是从经济和阶级斗争方面要求妇女和男性的平等,要求妇女在物质上的地位。而“激进女权主义”和“自由女权主义”却在“性”方面诉求女性的解放。他们挑战的是整个男性社会,挑战“性阶级”体制。美国的凯特.米利特在她的著作《性政治》(1969年)一书中第一次引入“父权制”的概念,并为它注入了新的含义,父权制不仅指男性作为权力中心统治女性,而且包括男性长辈对晚辈的统治。她认为妇女受压迫的根源是“父权制”。米利特将性别与政治直接且突出地联系在一起,用“父权制的男性沙文主义”统治,把男性对女性的压迫视为人类社会历史统治的最基本最普遍最不合理的政治形式,激起女性与整个人类联合起来推翻父权制的统治。米利特将这种激进的政治态度带进文学批判,以此反对当时站绝对权威的新批评理论。法国女性主义文学批评所有的父权制包括语言只表达了一个性别男性,女人在父权制中是缺席的。甚至贯穿父权制始终的二元对立思维也是等级制的。它暗示男女对立,男性总是主动的,女性总是被动的。(二)、父权制下的男性权威在杜拉斯作品《情人》中的颠覆杜拉斯执拗的在《情人》中用女性话语讲述着自己晦暗、冲动的内心世界。文章中大量的女性旁白,男人是被叙述者,完全被动的被讲述着,女人是讲述着,她讲述着自己的一切一切,包括最难以启齿的东西。她这样说:“他把我当作妓女、下流货,他说我是他唯一的爱,他当然应该那么说,就让他那么说吧”。她在不爱的男人面前“既没有什么憎恶,也没与什么反感,欲念这时已无疑存在”。杜拉斯把女性话语发挥到了极致。《情人》摇摆在自传与虚构之间,造成原因是把“我”与第三人称孩子、女学生、小女孩、“她”割裂。当陈述主体是“我”时,“我”就是杜拉斯,杜拉斯就是“我”,二者合二为一。杜拉斯沉溺于女性化的感觉和情绪,阐述女性的生存状态,大胆面对女性生活中被严重漠视的性爱、生存困境、内心欲望。众多的“我”组成女性意识中心,在自我观看,自我呈现中求得经验世界中的真正女性。也是在这样的经验世界中,女性由“被讲述着”变成了讲述主体,女性得到彻底的伸张,而象征父权制的男性话语遭到颠覆。然而,与此相反,在第一人称叙事过程中,横空插入第三人称叙事,视角的转变,表达着别人或男性社会的评价。例如:“他(情人的父亲,传统社会父权制的象征。作者注)不允许他的儿子同这个住在沙沥的白人小娼妇结婚”。“她(母亲,长期以来,父权制构筑的文化一直压抑着女性,母亲粗暴的家长干涉,也是父权制的一种表现。作者注)哭着,哭她一生多灾多难,哭她这个女儿丢人现眼”。杜拉斯用第三人称叙述方式转述着她的父亲,她的母亲为代表的家族和寄宿学校师生的话,,它们共同构成了沉重而锐利的话语。“我”从本质上是个被压迫者,“我”被糟蹋了,被毁灭了,但是“我”并不屈服,并不向命运妥协。在《情人》中,女性努力用属于自己的话语表达自己、伸张自己。此时男性话语为代表的父权制自然被颠覆。(三)、杜拉斯《情人》中二元对立结构在批判理论上,二元对立是一对相反的理论,它们通常会以阶级形式出现。在结构主义理论中,二元对立论,是解释人类基层思想,文化与语言的一种相当有力的工具。相反,后结构主义者认为二元对立并不是人类思想最基本的组织,只是西方思想的加工品。在女性主义的二元对立结构中女性在话语实践中成为话语的主体。在著名的《突围》中,西克苏斯揭露了一些二元式的分离主义表现男性的优越和女性的卑下的例子,如:积极/消极;太阳/月亮;文明/自然:思想总是被对立面所影响:言说/写作;高/低;被双重的、统治地位的观点所影响。在西克苏斯看来,所有这些二分法在基础的二元对立男性/女性中能发现它们的启示男性总是和那些积极地,文明的,光明的或通常是乐观的联系,而女性却总是和那些消极的,自然地黑暗的或者通常是悲观的相联系而且男性/女性二分的第一个术语就是从第二个术语分立或者背离出来的。男性是自私的,女性是他的另一面。这样的女性就在他的术语中存在于男性的世界里。对于男性来说,女性是他的影子,或者她是“不能思考的”在批判理论上,二元对立是一对相反的理论,它们通常会以阶级形式出现。在结构主义理论中,二元对立论,是解释人类基层思想,文化与语言的一种相当有力的工具。相反,后结构主义者认为二元对立并不是人类思想最基本的组织,只是西方思想的加工品。在女性主义的二元对立结构中女性在话语实践中成为话语的主体。在著名的《突围》中,西克苏斯揭露了一些二元式的分离主义表现男性的优越和女性的卑下的例子,如:积极/消极;太阳/月亮;文明/自然:思想总是被对立面所影响:言说/写作;高/低;被双重的、统治地位的观点所影响。在西克苏斯看来,所有这些二分法在基础的二元对立男性/女性中能发现它们的启示男性总是和那些积极地,文明的,光明的或通常是乐观的联系,而女性却总是和那些消极的,自然地黑暗的或者通常是悲观的相联系而且男性/女性二分的第一个术语就是从第二个术语分立或者背离出来的。男性是自私的,女性是他的另一面。这样的女性就在他的术语中存在于男性的世界里。对于男性来说,女性是他的影子,或者她是“不能思考的”,“没有思想的”。男性气质这一概念同女性气质相对应。参看《女性主义思潮导论》[美]罗斯玛丽.帕特南.童著,艾晓明等译,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2002版,P8190页。在女性主义者所坚持的标准的二元对立结构中正面的男性气质通常被认为是:理性的、自主的、独立的、主动的,而女性气质则通常被认为是:感性的、依附的、柔弱的、被动的。在传统作品中,女性性别角色特征来自男权中心社会对女性的期望与控制,温柔、善良、美丽、纯洁是理想的女性形象。她们本质上是依附性的,不具备自主与独立的人格。但是在杜拉斯的《情人》中所构建的白人女孩形象,不但没有男权社会的女性理想人格,倒时时刻刻在破坏传统规范,践踏传统道德,在她的放纵与反叛中伸张了女性所特有的女性气质,同时也就削弱了男性的男性气质。体现在:在“她”面前,情人从外到内都是虚弱的,他“身体羸弱”,“身子很瘦,没有肌肉和力量,缺乏阳刚气”,“胆怯”,“他心有所惧”,“有点怕”。而她“不慌不忙,即耐心又坚决”;在“她”与情人的关系上,她显得如此冷静、漠然。她“掌握”着他的命运。而“情人”明知“她”不爱自己,只要他的钱,但只能“事情只好由她决定了”。杜拉斯不仅写出“情人”的软弱,还描绘了两个哥哥。与情人的个性软弱相比,两个哥哥几乎一无所有。没有钱,不会学习,无能谋生。女性的精神支柱男性轰然倒塌,而支撑起这个家的是她的母亲和她。在这里,象征男性权威的所有男性气质倒坍。男性的勇敢,坚强,独立,理性,主动在这里都淡然无存,而女性的独立,反叛,坚持的形象就在这样的对比中竖立起来。杜拉斯《情人》女性话语与父权制的对垒(一)、杜拉斯《情人》父权制初探杜拉斯在几十年的文学创作生涯中很少写父亲,而其作品中的“父亲”问题也没有引起批评界的足够重视。在大量的杜拉斯作品研究中,“父亲”或是被忽视,或是一带而过。但是拉康的理论告诉我们,文本文学中父亲是不可忽视的。通过以上的分析,我们可以认为,杜拉斯文本中父亲的“缺失”与“死亡”是父亲作用的削弱与丧失,同时也是杜拉斯通过文本这样“无声的言论”向读者展示她的内心世界中对父权制的反叛和不屑。如果真实的父亲与自己的身份分离,不能发挥父亲的作用,这一作用将由“父亲之名”这一能指来替代。在她的作品中,“父亲之名”常常与情人、儿子相联系,也可以通过母亲的话来体现,还可以用某些物体来代替。因此,“父亲之名”的能指并不与“父亲这个人物有必然的联系,它只是一种中介,将父亲的“菲勒斯”菲勒斯中心主义的“菲勒斯”是一个隐喻的男权符号,所以菲勒斯中心主义也就是人们一般所说的男权中心主义。包括两个方面:1、在一个社会中,无论在政治、经济、法律、宗教、教育、军事、家庭领域中,所有权威的位置都保留给男性。用男性的标准评价女性,而不是相反。2、将女性客体化。在男性事务和交易中将女性用作客体。限制和阻碍女性的创造力,避免女性接触社会知识和文化成就的很多领域。作用于象征这一作用的人或物相联系。在杜拉斯的《情人》中父亲是处于缺失的状态,这种表面上的缺失,它总会被“父亲之名”替代,而且“父亲之名”这一能指在她的作品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当然如果换一种视角,比如说从女性主义文学批判的角度来看杜拉斯作品中的“父亲”问题,就可以认为她的作品通过女性话语表达了对父权制社会的颠覆和对男性话语的抵制。所以,父权制在杜拉斯的《情人》中被“边缘化”菲勒斯中心主义的“菲勒斯”是一个隐喻的男权符号,所以菲勒斯中心主义也就是人们一般所说的男权中心主义。包括两个方面:1、在一个社会中,无论在政治、经济、法律、宗教、教育、军事、家庭领域中,所有权威的位置都保留给男性。用男性的标准评价女性,而不是相反。2、将女性客体化。在男性事务和交易中将女性用作客体。限制和阻碍女性的创造力,避免女性接触社会知识和文化成就的很多领域。(二)、父权制通过女性话语被“边缘化”和“否定化”女权主义者克里斯.威登认为,传统的两性既定关系和父权制的家庭是父权社会存在的基础,这种父权制从根本上把女性排除在政治、经济权力系统之外,女性在被剥夺了对资源的所有控制权之后,她们成为一无所有的和非存在的人,女性只有依附于男性才能生存与发展。于是,女性成为从属于男性的被动的第二性别。美国女权主义经济学家海蒂.哈特曼则认为,父权制是男性之间用来统治女性的以期完整的社会关系系统,以在男性之中建立或创立相互依赖及团结一致的物质基础,尽管它是等级制的,这一物质基础存在于男性对女性劳动权利的控制上,这种控制表现在,限制女性的经济资源和女性对其性生活及生育权的无权状态。女权主义者米利特则认为,女性受压迫的核心根源是父权制,父权制的男女关系是一切权力关系的规范。父权制确保男性对女性实行统治的各种制度及相应的价值观念。从以上分析我们可以看到女性在父权制社会始终是从属的和被“边缘化”的。但是,在杜拉斯的《情人》中我们却看到了对父权制恶劣的消极特征的批判。首先,父权象征的男性男性权威的陨落。《情人》中的男性人物“她”的大哥和弟弟,“她”的情人。他们无不以被讲述着的身份出现。再看看他们在杜拉斯笔下的描述:大哥,他一无所有干尽坏事,整天游手好闲,偷母亲的钱用于吸毒,最终一人孤身回到法国,晚年落魄。弟弟,他唯唯诺诺,没有专长谋生,在家里看尽大哥脸色,身体羸弱,最终病死。情人,虽是成年男性,但他主要是个寄生着,靠父亲养活的人,胆小、怯懦、意志薄弱。他们都是象征父权的男性,他们理应具有男性所特有的男性气质。但是,显然他们都不具备。其次,传统的父权制和男性权威摧毁《情人》中的男性。在传统的父权制社会男性就是天就是一切,他们是法权的象征,他们是力量的源泉,他们就是女性的光明。《情人》中的男性在这样的传统思维中成长,他们理所当然认为他们主宰一切,拥有一切。于是,他们不思考不劳动,不学习不进取。等待着在父权制的“温床”里享受自己男性权威给予他们的一切。男人对女人而言意味着什么?拉康说,摧毁。但是在《情人》里男人们摧毁了他们的女人的同时也摧毁了自己,因为他们本身不具备摧毁他人的能力,只好玉石俱焚。因为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就是索绪尔语言系统里位于一条横线上的两个点没有男人,即无法标出女人所处的位置,反之亦然。(三)、根深蒂固的父权制父权制是根深蒂固的,大多数女权主义者所批判的也是长期以来父权制构筑的文化对女性权力的忽视、压抑和摧毁。父权制虽然被批判,但是它的存在根深蒂固,在短期之内是不可撼动的。《情人》中所体现的亦是如此。首先,《情人》第一人称的叙事中,也夹杂着男性话语的腔调。“她”说堤岸的房子“这是悲痛的所在地,灾难的现场”,(“她”和情人住在一起的地方,作者注。)经历过之后,“我突然觉得自己老了,十五岁半就已老了”,“对我所做的这一切,我就要终生抱憾,惋惜不已了”,当“我”如此怨尤的感觉到“老了”,当“我”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感到“惋惜”、“悲哀”时,其实“我”在用世俗的眼光看“我”,“我”从本质上是个被压迫者,“我”被毁灭了。所以如果说在《情人》中,女性努力用属于自己的话语表达自己、伸张自己,那么,男性话语的介入则说明女性对男性权威话语的妥协,和女性无法排遣的压抑。其次,情人的父亲是传统的父权制社会的最高权力的代表。情人的父亲,传统道德中的大家长。他拥有巨额的财富,富甲一方,妻妾成群。情人的一切财富象征源自于他,同时情人的人身和自由也受制于他。他是传统的父权制社会的最高权力的代表。虽然“她”在于情人的关系中是主动者,但最终她又被情人抛弃,她根本不能完全控制情人,因为情人背后有个更强大的男性权威,情人的父亲。他根本瞧不起她,她不符合男性社会对女性的规范。他的父亲认为他是个“白人小娼妇”,是个“下贱货”。除非他父亲死了,否则,他别想和这个小娼妇结婚。后来当“她”对于他“已不再感到难以忍受”,开始认识他的“温柔甘美”,确定自己已经爱上这个中国情人时,他却又离她而去,她的背弃者的性质更为明显。这不无显示了父权制这张巨网压抑了女性的追求和解放。同时也不得不向其作出妥协。最后,从母亲的角度看“她”的大哥也是父权制的象征着。在“她”的家庭中,父亲过早离世,大哥成为家中的女性的精神支柱。即使这个大哥再无能再失败母亲还是死心塌地的爱她,敬畏他,维护他。因为大哥就是法权代表,是男权的象征,而母亲就是男权的为维护者。母亲是挣钱的人,养活一家人,可是还要看大哥的脸色。可见,父权制的象征地位亘古不变,代代相传,它没有理由但事实上控制着女性。在这样的角色对垒中,女性地位的现实状况不言自明。毋庸置疑,杜拉斯的《情人》试图伸张与重构女性,她用女性话语书写女性独特的经历、感觉、隐私的内心世界,触角伸及男性话语所无法企及的区域,挑战父权制社会对女性的压抑和规范。但是,体现在作品中的男性话语的随时侵入,当女性话语在与男性权威对垒,不敌而败的时候,分明看到了杜拉斯的进退两难,也看到了女权主义在斗争中的举步维艰。结语言论自由在上面的文章中已经进行了论述,杜拉斯《情人》中的言论自由在我看来是这样得以体现的:eq\o\ac(○,1)、杜拉斯作为一位女性作家用写作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思想。不论其内容如何,想要向读者传达怎样的思想,它都是一种言论自由。eq\o\ac(○,2)、《情人》中的女性话语的运用,女性话语与男性话语的对垒即女性话语与父权制的对垒,又体现了一种言论自由,因为语言本身就是一种传递思想的语言符号。在写作之前收集了大量的资料,但是发现对于杜拉斯《情人》的研究大多都局限于文学文本的写作研究,在我有限的搜索范围中还没有找到一篇相关的文章将杜拉斯的《情人》同法学邻域内的概念相结合进行研究的文章。这一方面对我的写作构成一个巨大的难题,没有第一手的资料可以参考,必须自己进行归纳梳理,但同时也是对我学术修养的一种考验。于是我接受这样的挑战,因为我知道我在写作的过程中也是一种思想和意识的自我表达,也是一种言论自由。我尊重并且使用这样的权利。论文中一定还有许许多多的问题和不足的地方,这当然与我的学识和阅历有关,同时也与我也作为一个女性在“书写”有关。我真诚的恳请各位老师在阅读完我的论文之后能够给予我批评和指正,我希望在“女权”的领域里拓展出更多的内容。参考文献:【1】《女性主义思潮导论》[美]罗斯玛丽.帕特南.童著,艾晓明等译,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2】[法]玛格丽特.杜拉斯.情人[M].王道乾.上海译文出版社,1997年版。【3】[法]劳拉.阿德莱尔.杜拉斯传<序言>[M].袁筱一.春风文艺出版社,2000,6.【4】西蒙娜.德.波伏娃.《第二性》[M].中国书籍出版社,1998年版【5】周薇.《情人》:女性的伸张与压抑[J]长春师范学院学报【6】范荣.《父亲是一种隐喻试析拉康的“父亲之名“在杜拉斯作品中的能指作用》[J]外国文学研究,2006年第五期(作者:昆船公司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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