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科学技术哲学 结语0410.课件电子教案

科学技术哲学（结语：中国科学技术哲学研究的深化与前瞻）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

和建设工程重点教材刘劲杨（ljyruc@126.com)我国科学技术哲学的研究范围非常广阔，从自然观、科学认识论、科学方法论、技术本体论、科学史等理论性的研究，到与实践紧密相联的科技伦理、科学技术传播、科技发展与公共政策等领域均有一定进展。科学技术哲学在未来还将得到更大的拓展，越来越成为哲学取得新进展的中心。本章要点基本结构：一、中国科学技术哲学研究的深化（一）科学哲学（二）技术哲学（三）科学技术与社会（STS)（四）科技思想史（五）自然哲学二、未来前瞻（一）重要选题举要（二）科学技术哲学的未来一、中国科学技术哲学研究的深化

中国科学哲学的研究最早可追溯到20世纪二三十年代张申府对罗素分析哲学的译介、洪谦对维也纳学派的介绍与研究、张东荪1924年所著的《科学与哲学》。20世纪中叶，金岳霖完成《知识论》、洪谦完成《维也纳学派的哲学》。（一）科学哲学20世纪80年代，通过卡尔纳普、波普尔、库恩、拉卡托斯、瓦托夫斯基、亨普尔等作者所著一大批科学哲学著作的引进，中国科学哲学的广泛研究才真正开启。《当代西方科学哲学》（1984）《当代西方科学哲学述评》（1987）等进行了系统的引介。洪谦(1909-1992)，中国著名哲学家，维也纳学派成员。1.自然科学的哲学问题早在1956年自然辩证法的规划发展草案中，对数、理、化、天、地、生等各门自然科学进行哲学研究是重中之重。1965年关于日本物理学家坂田昌一的《关于新基本粒子观的对话》的讨论具有全国影响。20世纪八九十年代后的讨论则更为深入和专门。如有关宇宙有限与无限的争论、对物质无限可分论的反思、物理学与认识的主体性、系统科学哲学问题等。这些讨论不仅推进了哲学的思考，还带动了哲学研究者对科学的关注。2.科学划界问题该问题是科学哲学提出并着力解决的一个基础问题，即是否存在科学与非科学的理论标准，是否应以科学意义标准来拒斥形而上学。该问题既与逻辑经验主义对逻辑与经验的区分有关，又与更为广泛的如何定义科学有关，是遵循狭义的、一元化的标准还是走向更为广义的、多元的标准等问题，均引发了许多研究者参与，大大推进了中国思想界对科学的理解。直到今天，这依然是一个重要问题。3.科学实在论与反实在论之争科学实在论者主张科学理论与科学术语是有经验基础的、真实的，且具有认识论意义上的真值。这一问题的讨论可上溯到整个哲学传统，又与量子力学等科学的前沿研究相关，是一个典型的科学哲学问题，由讨论而产生的文献有上百种。4.科学方法论研究现代科学的本质一定意义上是通过科学方法来体现的。早在1920年，王星拱著有《科学方法论》；20世纪五六十年代国内学者也开展了对马克思科学技术论的研究。20世纪80年代既有对科学一般方法论的大量讨论，又有对专门科学方法论进行的研讨，其中最具特色的是系统科学的研究。除了译介《一般系统论》《控制论》《信息学》等国外著作外，还把系统工程的方法推向了更为广泛的经济社会管理中。系统方法不仅成为当时最具影响力的科学方法，而且成为催生新思考的重要路径。近年来我国科学哲学的一些研究取向：语境论科学哲学研究。科学哲学问题越来越趋于多元，它们原则上均与语境有关，以不同的语境反思问题会有助于问题的深层理解与最终解决。科学实践哲学的研究。经典科学哲学主要致力于建立理论优位的表征体系，新兴的科学实践哲学则力图建立一种“实践优位”的科学哲学。如中国本土知识的科学哲学研究，科学实践与马克思主义实践观关系的研究。欧陆传统的“另类”科学哲学研究。经典科学哲学主要是以英美分析哲学为传统的科学哲学，20世纪70年代以来欧陆哲学传统中原先被排斥在科学哲学之外的思想资源日渐受到关注，引发了新的兴趣、问题和争论。社会科学哲学研究。伴随社会科学的广泛发展，近年来对社会科学相关基础的科学哲学研究得到了发展和重视。20世纪50年代我国曾开展过生产技术实践的辩证法研究，但规范的技术哲学研究还是始于80年代。我国技术哲学的一些传统论题有：科学与技术的区别；技术哲学流派与学科定位研究。如认识论纲领与价值论纲领之争，工程传统与人文主义传统之争；技术价值、技术与人的反思，技术不只是价值中立的工具，还负载着价值，兼具自然和社会双重属性，对人和社会产生深刻影响。。（二）技术哲学我国技术哲学有特色的推进：工程哲学的创立。这一新的领域是由哲学界与工程界共同推动发展的，充分体现出科学技术哲学的跨学科优势。工程哲学是以工程知识和工程活动为研究对象的哲学分支，从事工程哲学、工程社会学、工程创新、工程伦理等方面的研究。除此之外，“产业哲学”也是一个新兴领域，主张科学技术哲学研究应延伸为关于科学、技术、工程、产业的四元论体系，关注产业活动的哲学问题。

马克思主义技术哲学思想研究。主要是对马克思主义技术观的发掘、马克思主义技术观与当代技术观的关系、马克思主义技术观对当代社会的意义研究。近年来我国技术哲学的一些研究取向：技术哲学的经验取向。技术哲学由形而上学传统转向经验研究，观照实践，这一转向的代表是国内工程哲学的蓬勃兴起，一批工程科学家与哲学家共同加入了这一阵营。技术哲学与STS的交叉越来越多。部分技术哲学的研究自然延伸到STS领域，如技术与人、技术与社会、技术与文化、技术伦理、工程伦理等的研究，涉及更广泛的科技与社会的关系问题思考，还结合中国实际的案例进行了研究。现象学技术哲学研究。技术的实践性是技术最为突出的特点，传统的技术哲学研究过对其实践性、经验性反思不足。马克思是这种实践哲学的创始人，提出了异化劳动的概念。海德格尔是技术现象学的奠基者，他从技术之外和技术之上展开对技术的形而上思考。伊德主张技术是一种关系性存在，技术总是存在于技术与人和世界的关系中。现象学的技术哲学将为技术哲学开辟一条新路径。中国在20世纪80年代以来掀起了STS研究热潮。STS研究是研究科学、技术与社会相互关系，涉及多学科、多领域的综合性研究。偏理论的研究进路与科学哲学、技术哲学、生态哲学等有交叉，偏应用的研究进路又与社会学、公共管理、经济学领域的研究有密切联系，此外还包括STS的社会科学哲学研究。中国STS具体的研究问题包括科技与文化、科技与经济、科技与环境、科技与传播、科技与教育、科技与军事、科技与心理、科技与法律等。。（三）科学技术与社会（STS）1.科技与文化研究科技文化是与中国社会发展关系密切的一个问题。对科学文化的研究，一种进路是把科学技术作为整体来分析科技与文化的关系，另一种进路是分别讨论科学与文化、技术与文化及它们之间的关系。在此意义上，科学文化的研究其实已远远超出了狭义的科学哲学，更接近文化哲学了。中国对科学文化的思考始于20世纪初的“科玄论战”时期，但专门的集中讨论还是在80年代以后。“科学活动论”认为科学不仅是一种知识体系，还是一种文化与人类活动。斯诺的“两种文化”论与“索卡尔事件”，都激发了国内学者对科学与人文论争的广泛讨论；科学精神、科学主义的讨论，与社会实践密切关联，推进了社会对科学的理解。2.科技创新研究20世纪80年代起，中国面临如何发挥科学技术作为第一生产力的问题。从解决“科技与经济两张皮”到探索技术创新制度模式，进而开始构建产学研一体的“国家创新系统”，迎接知识经济的挑战。2000年以来,核心竞争力、低碳经济、自主创新、创新驱动成为理论与实践的热点。

创新研究还拓展到技术转移、技术壁垒、创新孵化器、创新文化等更为广泛的创新实践研讨。这些讨论与研究不仅取得理论上的成果，更为重要的是一些科技哲学的研究者们直接参与国家创新的实践，推进了社会进步。3.科技伦理问题科技伦理的研究域很大，既包括科学共同体内部的科研伦理，也包括伴随现代技术发展带来的各类技术伦理，还涉及与人类自身相关的生命伦理、医学伦理，以及基因伦理。现代科技的发展也迫使传统伦理的观念与规范进行变革，克隆技术、基因编辑、信息技术、大数据、纳米技术、工程技术、医学技术等的发展均对旧的伦理体系提出了挑战。近年来，我国学者还从中国古代的传统思想中寻找建构现代科技伦理的资源。不仅在做理论上的研讨，还致力于推动伦理在科学活动中的现实建构。近年来我国STS的研究动向主要有：在科学、技术自身的社会学研究中开始寻找不同取向的共同理论范式，建构主义与行动主义范式、科学范式与人文范式开始相互整合。从关注实践热点转向更为深层理论的建构。科技创新、科技传播、科技伦理、科技与政治等均越来越呼唤对深层理论与可行性对策的更深入研究。在科技与社会的关系方面。基于我国本土的田野调查研究、案例分析得到重视，关于这方面的文章及成果越来越多。科技与伦理主要关注了科学研究的伦理、技术伦理、高科技伦理、环境伦理等问题。科学技术史属于专门的学科领域，一般超出了科学技术哲学的范畴。科技思想史是科学技术哲学研究的重要方面，不可或缺。科学思想史以科学发展的历史为依托，揭示科学理论、科学思想的形成过程，它常常打破内史与外史的研究界限，以帮助我们深入、系统、全面地理解科学及其本质。具体研究方向包括：科学史与科学哲学的关系、科学史案例研究、科学认识思想史、中国古代科学思想、历史的辉格解释、李约瑟问题、技术变革史研究等。（四）科技思想史1、李约瑟问题李约瑟（JosephTerenceMontgomeryNeedham，1900－1995），英国科学史学家李约瑟在1954年出版的《中国科学技术史》第一卷中正式提出，以后又不断地重申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现代科学只在欧洲而没有在中国文明（或印度文明）中发展起来？”李约瑟并不是第一个提出类似问题的，但该问题却因李约瑟而成为一个著名问题。该问题在20世纪80年代引发了中国知识界的广泛兴趣和研究，该问题还因“钱学森之问”、“西学东渐”等不断得到讨论。2.中国与西方的科学思想史研究中国科学思想史自20世纪80年代后才得到重视，被认为是中国科技史界、哲学史界和思想史界的共同任务。系统地研究和整理中国科学思想的发展历史，有助于说明中国古代科技成就的取得，也有助于反思近代以来中国科技的发展滞后。90年代中期学界对科学思想史的学科定位和研究内容给予讨论，译介了一批优秀西方经典的科学思想史著作，也开展了相关研究。3、《爱因斯坦文集》译介与研究许良英（1920-2013），《爱因斯坦文集》编译者爱因斯坦既是20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家之一，又是一位对科学、哲学、政治有广泛思考的哲人科学家。至1979年10月《爱因斯坦文集》三卷本全部出版，这一年也正好是爱因斯坦诞辰100周年。《爱因斯坦文集》首次全面地将爱因斯坦的理论和思想介绍到国内。科学史界、科学哲学界都对爱因斯坦的相关思想进行了广泛的研讨。近年来科学思想史的研究动向主要是：有关中国科技思想的研究继续取得进展，不仅关注西学东渐，还开始关注东学西渐以及东西文化的比较研究。对民国时期的中国科学家以及中国现当代科学家的思想研究有所加强。继续引介了一大批西方科学思想史著作。自然哲学是科学技术哲学的重要思想基础，它在历史上有不同的形态。“自然”有两种不同的基本含义，一是近代以来的“自然界”，二是“本性”“本原”含义。自然哲学不仅是指关于自然界的哲学，其深层意义还在于揭示自然的本原或通过自然来探寻本原，这一传统可追溯到开创哲学与前科学传统的古希腊自然哲学。当代意义上的自然哲学研究域趋于扩大，拓展到人与自然关系、生命哲学、生态哲学、生物哲学以及自然科学前沿的哲学研究，等等。在此意义上，自然哲学也包含一部分自然科学的哲学问题。（五）自然哲学1.新自然观研究20世纪五六十年代我国自然辩证法的研究重心都是围绕自然观展开的。如辩证唯物主义自然观、天然自然与人工自然（社会自然）的区分。这一研究传统在科学技术哲学内得到更为专门化的展开。

20世纪八九十年代，围绕量子力学、系统科学等引发的新自然观展开了热烈的讨论。量子力学颠覆了经典牛顿力学的确定性机械时空观。熵理论、混沌、自组织理论、复杂性科学强调自然的时间性、不可逆性与复杂性，反对经典自然观的简单性与机械性，要建立一种自组织的新自然观，一种复杂性自然观。“生成哲学”认为，物理科学与复杂性科学的最新成就表明，宇宙中一切事物都是一种整体生成过程，生成是一种普遍的机制，可建立生成论的整体观。2.专门科学中的自然哲学问题物理哲学与生物哲学通常也被划归至科学哲学之下，但这些领域的研究中常常涉及自然哲学论题。1）专门科学中的自然哲学问题20世纪的物理学革命、生物学在21世纪的兴起，引发了中国学界对这些科学前沿的哲学回应。其中针对量子力学实在论的讨论，针对生物学哲学研究纲领和主要问题的研究，发表了许多成果。2）系统科学哲学研究在20世纪80年代是最为活跃、成果最多的自然科学哲学研究之一。既从整体上探索系统科学哲学体系，又有依据具体系统科学分支的研究。如信息哲学主张把信息“作为一种普遍化的存在形式、认识方式、价值尺度、进化原则来予以探讨”。其他还有对分形、混沌、自组织、复杂性等问题展开的哲学思考。近年来自然哲学的研究动向主要是：生态哲学的讨论活跃，在人与自然的关系的研究方面，注重结合中国实际探讨可持续科学发展观的研究较多，对生态哲学的基本问题有了更深入的讨论，其中自然的价值与权利、生态中心与人类中心主义等核心问题是理论的焦点。量子理论是一个始终开放的问题域。对经典量子力学中的理论与实在问题、规范场论等问题有新的进展，也尝试从模态解释等新路径进行研究。认知科学哲学是科技哲学领域一个新的问题生长点，近年来国内也成立了多所认知科学的研究机构。研究者除了来自科技哲学领域，还来自科学、哲学、心理学等多个领域。二、重要论题与未来前瞻科学技术哲学现属哲学二级学科，其研究却是横跨文理的交叉研究，研究领域多样，理论范式多元。这使科技哲学成为哲学中最具生命力与时代性的学科之一，具有广阔的研究领域，经典著作众多，思想广博深邃。这种多元格局也使科技哲学必须迎接挑战，认真反思存在的问题，寻找未来发展之路。下列研究选题是学界近年来关于科技哲学研究规划讨论的成果，基本体现了当下中国科技哲学界对未来研究论题的期望。马克思主义科学思想、技术思想的系统研究，既是当代科学技术哲学发展的基本需要，也是马克思主义思想史研究的重要任务，应大力加强。选题可涉及：（1）马克思主义科学思想与技术思想的思想史研究；（2）马克思主义科学技术观与当代科学技术观比较研究；（3）马克思主义科学哲学、技术哲学研究；（4）马克思主义科学技术思想的中国化研究。1.马克思主义科学思想、技术思想研究2、科学技术哲学经典文献研究中国科学技术哲学建制化发展已有50余年，有必要对其经典思想和基本文献进行系统的梳理与研究，以构建适应当今时代的科技哲学思想库，提升学科研究的深度和高度。相关选题有：（1）自然哲学经典文献研究；（2）技术哲学经典文献研究；（3）科学思想史经典文献研究；（4）科学哲学经典文献的拓展研究；（5）中国科学技术哲学经典文献整理。3.科学思想史综合研究科学思想是人类思想宝库的重要基础和核心构件。科学思想史研究区别于专注于史料的考证和编年的科学史，而更注重科学理论、科学概念的历史演变及其形而上学基础的诠释。科学思想史研究的深度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人类对科学理解的深度。相关选题有：（1）近代科学思想史研究；（2）现代科学思想史研究；（3）中国古代科学思想史研究；（4）西学东渐与东学西渐的东西文化的比较研究；（5）中国现代科学家的思想研究。。4.科学哲学新思想资源的综合研究应充分重视传统科学哲学资源之外的新思想资源的综合研究，这是推进科技哲学未来发展的保障。例如：（1）非传统科学哲学思想研究，如原本以人文主义著称、后逐步渗透到科学哲学领域的欧陆反科学主义思潮，异于科学社会学传统的SSK、后SSK研究，以及后殖民主义、生态主义、女性主义科学哲学等；（2）科学实践哲学研究；（3）社会科学哲学、科技人类学研究。5.技术哲学基础理论研究技术越来越成为影响当代社会发展的重要因素，而此领域已成为近年来科技哲学理论的新生长点。现阶段最重要的任务是夯实基础理论，技术哲学同工程哲学的分野与统一蕴涵着理论突破的重大机遇，加强与STS等其他学科的交叉研究，充分重视实践研究。选题包括：多元视野下技术哲学研究成果的整合研究、技术哲学思想体系研究、技术本体论、技术现象学、技术价值论、工程演化论、社会工程哲学、工程知识论、现象学技术哲学、工程哲学问题、产业哲学问题等的研究。6.当代科学前沿的哲学研究当代科学前沿分支领域与发展方向越来越精深，面临着与传统科学截然不同的新概念和新视野。这些研究的突破会带来理论上的提升和方法与思维上的变革。选题有：（1）当代科学研究前沿的科学实践观研究；（2）当代时空理论与哲学分析；（3）复杂性科学的思维与方法研究；（4）整体论思想综合研究；（5）认知科学哲学前沿研究；（6）认知、技能与意向性问题研究；（7）认知科学的科学方法论研究；（8）量子力学的历史与哲学研究；（9）量子信息的发展与哲学研究；（10）当代生物科学哲学前沿研究；等等。7.科学、技术与社会（STS）理论与实践研究伴随着当代科学技术的迅猛发展，产生了由科学技术发展引发的诸多科学、技术与社会关系的迫切问题，亟须人类从理论与实践的层面上给予恰当应对。如科技传播普及、科技伦理、科技与政治等问题，都越来越呼唤对深层理论与可行对策的更深入研究。以此为目标的STS研究，须从关注实践热点转向更深层理论的建构，逐步整合建构主义与行动主义、科学与人文等不同的研究范式。今后应重点研究的问题有：（1）科学技术与公共政策研究；（2）科学技术传播普及研究；（3）科技风险研究；（4）科学技术的价值与伦理研究。8.中国传统与当代科学技术的文化研究科学技术与人类文化的关联与相互影响历来是科学技术哲学的一个重大问题。技术化时代迫切要求我们必须正视社会现实、迎接文化挑战，努力塑造能规范和引领当代技术发展的新型文化形态。如：（1）中国古代科技著作的文献学和思想史研究；（2）中国传统科学文化研究；（3）中西科学观与技术观的系统比较研究；（4）中国“致知方式”的历史研究；（5）科学知识的地方性特征研究；（6）科学人类学研究的方法和实践；（7）中国传统伦理观念与当代科技伦理研究；（8）多元文化视野中的当代科学与宗教理论及案例研究；（9）技术文化冲突与民族文化重建；（10）技术化时代的中国文化结构、文化图景研究；（11）当代中国科学与人文融合的理论探索和实践研究；等等。9.科学技术发展与中国人文社会环境研究近30多年来，在中国社会的发展中，科学技术一直借助与经济和商业利益紧密结合的优势，呈现出主导社会发展的态势。相比之下，科学技术发展过程中的人文理念却受到较多漠视，全社会对科学技术成长的人文社会环境更缺少必要的反思和批判性审视。相关问题有：（1）科学发展与社会公正问题研究；（2）不同时期中国科学技术政策导向对科技发展的影响研究；（3）科学技术与中国国家利益和公众利益关系研究；（4）中国科学共同体的利益冲突案例研究；（5）国家科学技术决策的民主化研究；（6）参与科学决策的公民意识的社会学分析；（7）中国现行的科研管理体制、教育体制、评价体系等对科学技术发展的影响综合研究；等等。10.全球化时代科技自主创新的战略与方法研究当今世界已进入全球化时代，而全球化进程对科技思想与实践产生了革命性的影响。在全球化时代，中国在大力开展技术引进、交流与开放，吸收世界各国先进技术的同时，必须走技术自主创新的道路，探索建立创新型国家的道路，为国家经济、社会发展提供坚实的技术支持和制度保障。相关问题包括：（1）创新型国家战略研究；（2）自主创新战略研究；（3）知识产权制度与创新战略、创新文化的比较研究；（4）卓越科学家的创新方法与范例研究；（5）TRIZ理论的研究与应用；（6）创新战略与方法的实践研究；等等。11.高科技时代的人类境遇问题研究当代高科技正在对人类生产、社会组织方式、交往方式、认知方式、生活方式、生命体验等产生全方位的深刻影响。这使得当代人类处于一个与传统社会完全不同的生存境遇中，需要全面研究高新科技对社会伦理和社会行为的作用和影响，相关选题为：（1）信息时代的社会交往方式研究；（2）纳米技术发展及其社会影响研究；（3）核电技术的社会影响研究；（4）生物技术革命对当代社会的深层影响；（5）智能技术发展及其社会影响；（6）全球能源危机的社会与文化研究；（7）网络化、大数据的哲学问题研究；（8）意识的自然基础与社会基础的哲学探究；（9）人工智能与人类未来问题研究；等等。12.科技发展与生态文明建设问题研究生态文明是继农业文明、工业文明之后一个新的社会文明形态，是人类共同的价值追求。生态文明建设对科技发展提出了非常高的要求，即形成节约能源资源和保护生态环境的产业结构、增长方式、消费方式和文化理念。未来十年间，应大力加强科技发展与生态文明建设的相关研究，选题如：（1）当代科技发展转型研究；（2）科技发展在可持续发展中的作用；（3）生态文明的文化研究；（4）国外生态文明建设理论与实践研究；（5）低碳社会与生态文明、低碳经济的基础理论研究；（6）国内外低碳经济发展现状与趋势研究；（7）低碳科技革命、低碳经济的生态伦理价值；等等。13.生态哲学基础和国内外研究前沿研究生态问题成为推动哲学变革的一个视角、一种动力。它不仅将拓展出传统哲学未曾研究的问题和领域，而且将使传统哲学问题在生态视角中焕发新的生命力。选题着眼点应是生态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