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片战争赔款实付银两数额再研究

鸦片战争赔款实付银两数额再研究内容摘要：关于鸦片战斗赔款，英方索要2100万银元在学术界为无疑之论，而对清实际偿付之银两数额却颇多分歧。究其原因，既有研究或忽略了赔款偿付经过中银元与银两折算比率的变化，或忽略了各期赔款使用了不同的平码标准。对这两个因素进行具体考察，再综合其他特殊情况，统一平码后，最终计算出实际偿付银两数额为：以漕平纹银计约为1505.81万两；以广平纹银计约为1468.94万两；以库平纹银计约为1479.27万两，以海关两计约为1464.65万两。本文关键词语：鸦片战斗；赔款；折算比率；平码中图分类号：K252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5-6378〔2017〕01-0086-06DOI：.1005-6378.2017.01.014在1842年中英签订的〔南京条约〕中，英国向清索要烟价、行欠和战费三项赔款共计2100万银元，这一载入条约的赔款数字乃是史学界不移之论。然而，清实际并非以银元而是以银两来偿付赔款。那么，清实际偿付银两数额为多少呢？对此，学界颇多分歧：汤象龙以为2100万银元，“按每元以银七钱计，全部共银1470万两〞[1]74。与之类似，郭卫东以为中外货币的折算率是约“洋银〞1元兑“银两〞7钱，以此折算赔款额相当于银1470万两，但又指出实际对英支付赔款总额为1476万两[2]。相瑞花留意到了几期赔款中银元与银两折算比率的变化和货币计值单位的不同，提出以库平为标准，“银元与银两的比值可认定为1银元折合库平银7钱1分，2100万银元折合库平银1491万两〞[3]。另外，周志初以为，2100万银元，“按1.558银元折合1海关两计，这笔赔款约为13478819万海关两〞[4]。以上各说分歧颇大，终究哪一种说法才是符合历史史实的实际数额呢？研究实际偿付银两数额必需考虑两大关键因素，一是银两与银元之间的折算比率，二是偿付时所使用银两之平码标准。由于折算比率影响到清支付银两的数量，而平码标准又影响到实付银两的重量，两个因素必需加以详细考察，缺一不可。一、对赔款偿付折算比率的考察〔南京条约〕中英国索要2100万元赔款，是以19中英贸易中广泛使用的西班牙银元计，而清偿付赔款是以银两计，原因有二：一是清的重要货币形态是银两而非银元；二是西班牙银元因其携带方便，无需称量，在中国东南各省广受欢迎，市价日昂[5]43。假如以银元作为赔款最终的支付方式，必需由官府大量向民间收买，会大大增长清偿付赔款的困难。因而，清实际是以银两来偿付赔款。故而，偿付赔款的首要问题就是确定银元与银两之间的折算比率。根据〔南京条约〕之规定，2100万银元赔款应分为七期偿付。第一期600万元在条约签订后立即支付，其余部分从1843年至1845年每半年偿付一期。现逐一对其折算比率进行考察。中国的银两是一种称量货币而非抽象的货币单位，所有外国银元与银两折算时都要考虑其重量和成色。西班牙银元每元重七钱二分中国东南市场流通的西班牙银元有大、中、小三种，大的重约七钱二分，中的三钱六分，小的一钱八分，中国市场流通的重要为七钱二分的大银元。本文所牵涉西班牙银元皆指此类。，定成色为937‰，后降为902‰，实际每元折合纹银不到七钱[6]16。因而，在第一期赔款偿付前，清代表咸龄和黄恩彤向英方代表提出，“洋银每圆不外七钱二分，且成色不足，是以议定以库纹七钱折算〞。而英方因“探知江南洋银市价甚昂，如今每圆易钱，总按八钱五分以外，借口索增〞。经反复交涉，最后双方议定，“每元以纹银七钱一分折给，共应折银四百二十六万两〞[7]49。由此可见，第一期赔款偿付是以100∶71〔100银元兑换纹银71两〕的比率进行折算，共计偿付426万两，这一点在学界亦是无疑之论。第二期赔款并非由官府直接偿付，而是由地方官勒限广州行商交纳行欠300万银元。这300万元的实际偿付，既有研究中，均根据其它几期赔款中银元与银两100∶70或100∶71的比率计算，以为折银210万两或者213万两。然而，这些广泛使用的折算比率和结果却与事实不符。首先，第二期赔款偿付，并未根据中英双方在南京所使用的100∶71的折算比率，而是根据当时中外贸易中的惯例从新进行了折算，这一点在学界完全被忽略。由于行商长期从事对外贸易，他们一般采取贸易经过中银元与银两的折算比率。十九世纪在中外贸易中通行的折算比率为银元100元折算纹银72两[8]363。这一比率以至被当作中外贸易中唯一之折算比率，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19世纪三四十年代中外贸易中因支付对象不同，购买货物不同，存在多种银元与银两间的折算比率，详细如下：中外之间绝大部分贸易计算和账目中1000元/720两通常的现银支付1000元/717两对孟加拉鸦片付款1000元/718两对马尔瓦或土耳其鸦片付款1000元/717两買办对商人的付款1000元/715—717两对东印度公司财政的付款1000元/718两澳门的一般兑换比率1000元/720两[9]291英国外交部档案显示，第二期赔款300万元最终采取了贸易中现银支付时银元与银两的折算比率，即1000：717进行折算nOfficeGeneralCorrespondencebefore1906，China，1815—1906.。所以，此期赔款行商实际偿付数额应为215.1万两，比南京时100：71的标准多付出5.1万两。固然这一折算比率高于南京赔款时的标准，但是由于并非由支付，所以，清代表也未对此比率提出异议。从第三期赔款开始，所有赔款清都责成广东省布政司负责筹付。广东布政司支付银两历来采取库平标准，但是假如以庫平银两缴付，继续使用第一期赔款时双方约定之折算比率显然不当，由于第一期赔款清实际以漕平纹银交付，漕平的重量要低于库平标准，假如折算比率不变，实际交付银两重量将大于南京交付的银两重量。广东省官员天然不肯承当更大的赔款负担，所以，在第三期赔款交付前，清代表先就折算比率对英再次进行了交涉。1843年12月29日，第三期赔款交付在即，广东布政使黄恩彤照会英国公使璞鼎查〔HenryPottinger〕，提出广东库平标准高于其他省份，外国银元成色仅相当于纹银的八成，所以，本期赔款应该根据广东库平纹银七钱等于1元洋银的比率赔付，300万银元的总赔款额应该折合库平纹银210万两。黄恩彤解释称广东的库平银七钱重量实际上多于漕平银的七钱一分。因而，他劝告璞鼎查承受这一标准②。英国人当然不会完全相信中国官员的话，璞鼎查先后通过书信和口头方式咨询了诸多在香港和澳门的英国商人，得到的回答是这一兑换比率是合理的，而英国对华贸易监督办公室也进行了实际的测定，结果支持了商人们的说法。所以，1844年1月10日，璞鼎查照会中方，表示承受中方提出的银元与银两之间新的100：70的兑换比率②。第四期赔款偿付时，璞鼎查已经离开职位回国，耆英等中方代表与其继任者德庇时议定，遵守前几期的赔款偿付规则。因而，第四到第七期赔款全部采取了100∶70的折算比率。综上所述，在鸦片战斗赔款偿付的经过中，第一期600万银元采取了100∶71的比率，第二期300万银元采取了100∶71.7的折算比率，第四到七期1200万银元采取了100∶70的折算比率。因而，实际偿付银两数额必需分阶段根据对应的折算比率计算。既有研究中，汤象龙、郭卫东，均采取100∶70的单一折算比率计算赔款总额，这种计算方式显然失于简单。相瑞花之说，虽留意到第一期的和后面几期赔款折算比率的不同，但没有关注到第二期行欠归还时特殊的折算比率，所以，其计算数字也存在问题。除此之外，郭卫东并未对“实际支付1476万两〞之说加以说明，应该是将第一期实际支付426万两的数字，与后面以100∶70的比率折算出来的1050万两相加而得。但是，此算法又存在另一毛病，由于各期赔款实际偿付的平码不同，不能直接相加。所以，仅仅区别不同时期的折算比率仍不能精确计算出实付银两数，还需对赔款中的平码标准进行详细考察。二、对赔款银两平码的考察清代银两平码繁多，粗略划分，有库平、漕平、关安然平静市平等大类，大类下又分若干小类，清代时通行全国的平码不下1000种[10]66。这些平码固然都以“两〞为单位，但是不仅此“平〞与彼“平〞之间相差甚多，即便同一种平码在不同地域之间也存在差别。各种平码每两之间差距似乎不大，但鸦片战斗赔款以千万计，宏大的总量会将微小的差异不同放大成极其可观的差距。所以，赔款实际偿付中，平码标准也必需予以看重。在南京第一期赔款交付时，双方并未议定赔款所用之平码标准。清方代表最初提出以“库纹〞折算银元，但是英国代表并不清楚中国银两平码的差别，他们对此也未做出要求，终究使用何种平码双方未做明确约定。因而，利用这一交涉中的漏洞，在实际赔付经过中，钦差大臣耆英“行知藩运各库，所有提拨抚夷银款，均按漕平兑交。按库平每百两，又节省银二两〞[7]49。除各藩、运、关库筹措的银两外，中英双方议定从600万元中扣除英国人讹诈自扬州和上海的赎城费100万银元，也是以漕平纹银7钱1分折算1银元的比率实际交付[11]vol6，213。所以，第一期赔款清实际支付银两数额为漕平纹银426万两。就在耆英等人在交付银两平码上面移步换形、自以为得计时，锱铢必较的英国人发现了清实际交付银两在重量上的差别。璞鼎查照会耆英等人，提出“所收银两大约够数，但所用砝码与粤省砝码殊有不齐，倘不足议给洋银之数，尚需设法补足〞[11]vol6，336。耆英、伊里布等人辨别解释称“南京银两重量虽比广州银两少，但银子成色更佳，是以六百万元之数足够〞nOfficeGeneralCorrespondencebefore1906，China，1815—1906.。固然璞鼎查一时无法判定耆英等人所说之真伪，但他“总以漕平短于粤平，欲俟改铸洋银，再行清算〞。平码问题临时搁置，但伊里布唯恐今后交涉之中再生枝节，札行各处将“所有各省扣存库平未解平余银两……另款存贮〞，以备补给英国人短缺银两之数[11]vol6，336。值得留意的是，直到1845年全部赔款偿付完毕，英国人并未讨要第一期银两的所谓不足之数。这当然并非英国人慷慨大方，不计较赔款数额，而是由于即便以漕平纹银折算，英国人也已经获得了足额的银元。据1843年7月伦敦铸币厂厂主和英国财务部的往来账目显示，第一期折算为600万银元的银两运到伦敦重铸后，售得总价值为1334485英镑[12]。当时英国银元与英镑之间的兑换比率大致为1西班牙银元等于4先令4便士[13]。以此汇率折算，英国实际收入约为616万西班牙银元。显然，这一数字超越了英国向中国主张的600万元。英国财务部曾将第一期赔款银锭在熔铸为银币后，有相当可观盈余的情况通知了在中国的会谈人员①。中方交涉人员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唯恐英方索要不足银两之数的心放了下来，而且了解到将1银元折合七钱一分漕平纹银，即可到达应付的银元数量。因而，这一折算标准就成为后几期赔款偿付时中方的参考根据。第二期赔款，由行商向英方进行赔付，与官府赔付的情况有所不同。行商长期从事对外贸易，中外贸易中通常采取的银两平码都是广平〔又称司马平〕，这种平码为中外商人和英国官方认可，所以，第二期赔款采取的平码标准为广平纹银。又由于此期赔款并非由清筹措，清官员也未对此标准提出异议。第三期赔款偿付时，中英双方就银两平码问题产生了严重分歧。赔款交付前，黄恩彤曾与英方交涉，参照第一期赔款中，1銀元折算七钱一分漕平纹银的标准，第三期赔款以1银元折算七钱库平纹银的比率进行赔付，英方也照复表示同意。但赔付经过中，英方发现中方所提供之平码比英方所使用之平码轻4‰，即每千两少四两，因此回绝使用中国的平码，以至以为中国人有欺骗行为①。实际上，中国官员并未有欺骗之举，由于库平纹银是各地部门收税和支付各种款项的标准，广东布政司代表清支付赔款当然也应以此为标准。但是在中英贸易中，英商向中国海关纳税采取的是关平，与行商贸易采取的是广平，他们从未使用过库平标准，而布政司也从不使用广平或关平标准。双方在交涉经过中，出现了信息的不对称。虽然黄恩彤的照会里清楚地注明是以“库平标准称量〞〔tobeweighedinthetreasuryscales〕赔款，但是在英国人的理解中在广东就应使用“广东标准〞，即广平标准。实际上，参照第一期赔款英方实得银元数可知，即便根据1银元折算7钱库平纹银的标准，英国人可以以收到足额的银元，既然条约约定的赔款是以银元计，只要赔付的银两数量等价于银元数量，中国就是履行了条约。但是，外交交涉老是覆盖在力量的阴影之下，外交分歧的解决往往并非取决于是非公理，更多的还是军事威压和外交恫吓。虽然根据库平标准已经足够银元之数，但是英方对中方提出的库平标准断然回绝，并诡辩称，璞鼎核对黄恩彤照会中所同意的是中英贸易中采取的标准，而非某个部门所采取的平码标准nOfficeGeneralCorrespondencebefore1906，China，1815—1906.。同时，璞鼎查极其强硬地要求中国要么以广平，要么以关平标准来偿付赔款，否则由此产生争议而延误赔款，中国方面必需付利息[14]136。面对英国人的步步紧逼，唯恐再启衅端的中国官员只得承受了他们无理的要求，采取重量更大的广平标准付款。广东布政司为补齐两种平码之间的重量差别在原来银两数之上又加付了一万两库平纹银[14]137。第三期赔款结束后，黄恩彤曾照会璞鼎查，强调根据库平标准可以以到达完全足额的银元数量。黄恩彤指出，第三期赔款之所以承受以广平标准支付，是由于“如就此问题与璞鼎查反复照会，则会延误偿付时间，产生利息又需进行新一轮商讨，如此则会毁坏双方的良好信任与和睦。〞而且此次差额一万两系由黄恩彤个人承当，而非官方成认今后几期赔款能够根据广平标准支付①。所以，黄恩彤要求在甲申年〔1844年〕夏季的赔款中，采取广东库平标准。能够看出，黄恩彤是在无奈承受第三期赔款比率的情况下，努力降低后几期赔款中清的损失。但是已经将利润纳入囊中的英国人岂能拱手送回！璞鼎查回绝了黄恩彤的要求，坚持使用广平标准。他表示“愿意代表英国承诺，假如如今收到的这些白银产出的银元在价值上多于南京收到的白银，其多出的数量将归中国，将从1844和1845年的赔款额中扣除相应的数量〞①。但是，由于信息的匮乏，清方代表无法判定英方所收取之银两是盈余还是不足，而且由于英方不断施压，1银元折算7钱广平纹银的比率在后面四期赔款中一直采取，而英方所称多余数量扣抵的承诺却从未兑现。综上所述，鸦片战斗赔款在七期偿付经过中，采取了漕安然平静广平两种不同的平码。结合三种不同的折算比率计算，实际偿付额为：漕平纹银426万两和广平纹银1055.115万两。上述汤象龙之说，并未明确1470万两所用之平码，显然不确；郭卫东之1476万两之说，将426万两漕平纹银与1050万广平纹银两个计值单位不同的数字直接相加，也不当当。而相瑞花之说，将第一期赔款实际使用之漕平标准误作库平标准，同样是将不同平码标准的银两进行相加。所以在平码问题上，上述三种结论都存在疏漏。但是，即便将上述折算比率与平码标准都加以考虑仍然不能计算出实际赔款银两数，由于赔款偿付经过中还有一些特殊情况必需加以考虑。三、影响赔款数额的特殊情况在赔款偿付经过中还有一些特殊情况不能忽略。首先，第二期赔款因部分款项超期交付产生了利息。关于交付利息一说，学界有研究以为固然〔南京条约〕有“按期没有能交足之数，每年每百元加息五元〞之条款，但“因清当时髦能按期支付这笔赔款，故未见有付息的记载〞[4]，这一说法是毛病的。1843年10月20日，耆英向道光帝奏报称，“今年六月洋商应交银三百万圆，因尾数逾期四日，加息二百九圆零〞[11]vol7，299。与英国外交部档案对照，确有此事，只是英文档案记载中方实际支付利息为209.5元，中文档案中显然漏掉了零后面的“五〞，但是足以证明付息一事的存在①。这209.5元根据第二期赔款100∶71.7的折算比率，折合广平纹银约为150两。即第二期赔款实际偿付了215.13万两广平纹银。其次，第三期赔款300万银元中，有25万元是扣除自1841年英方在宁波向商人勒取的赎城费。根据英国外交部档案记录，英军向宁波各典铺钱庄讹诈的25万元银元，实际收到之数未足。由于各店铺在缴纳赎城费时存在两种货币形式，一种是银元，一种是制钱。将制钱变现为银元的经过中，英国人发现，商人们是以1000枚制钱兑换1元银元的比率缴纳，而英国人最终以1200枚制钱兑换1元银元的价格将其售出。英军所收制钱共计冲抵156969元银元，实际变现为130808元银元，相差26161元。再与其他所得相加，英军在宁波的赎城费实际收入为224807元，而非25万元nOfficeGeneralCorrespondencebefore1906，China，1815—1906.。将这批银元折算为广平纹银，约为15.74万两。另外275万银元根据100：70的比率折算为192.5万两广平纹银。两者相加，第三期赔款实际偿付广平纹银208.24万两。至此，结合银元与银两折算比率、平码标准和特殊情况，对各期赔款情况进行总结，归纳为下表：由表中數字计算可知，鸦片战斗赔款七期共计赔付426万两漕平纹银和1053.37万两广平纹银。由于平码不统一，两者不能简单相加，首先应将平码进行统一。清代的平码标准极其复杂，一种平码标准不仅在不同地域之间存在重量差别，同一地域的平码在不同时期的测算也略有差别。因此，只能采取一般通用的折算标准。根据马士的测算，广平与漕平的折算比率为100两广平纹银≈102.51两漕平纹银[15]81，这一数字与魏建猷“广平百两等于上海漕平一百零二两半〞的说法基本一致[16]34，可做折算标准。另外，后来清的对外赔款均以库平纹银为准，为方便比较，亦将之折算为库平纹银。广平与库平之间的折算比率，马士的〔中朝制度考〕中出现过不同的结果，经与英国外交部档案中所载测算数字相比较发现，马士测算数字的差别是由于他采取了库安然平静广东库平两种不同的标准，所以出现了差别①。经对照，确定广平与库平标准折算比率为，100两广平纹银≈100.70两库平纹银[15]81。所以，鸦片战斗实际偿付赔款银两数额，统一平码后从新计算，其数额为：若以漕平纹银计约为1505.81万两；若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