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国家财大改为师大

1作为一种认识方法的公共选择理论与实践

主讲人徐永平

2006年10月

认识国家——制度的视角内蒙古农业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经济管理学院盖志毅

2一、什么是国家

首先需要对国家和政府两个概念作出明确界定。在人们平时的理解和运用中，国家似乎与地域联系得比较紧密，而政府则与权力结合得更加紧密。从权力结构来看，现代国家包括立法、司法和行政三个部分，政府则有广义和狭义的区别。广义的政府包括国家的立法、司法和行政三个部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国家＝政府；狭义的政府只是国家的行政机关。经济学上的政府一般指广义的政府。3马克斯·韦伯对国家的定义，即“国家”就是在固定的领土范围内实施合法的暴力垄断；“法治”则是一种平衡，用来限制政府滥用权力。4我国历史上，国家最初形态表现为家国一体或家国同构，王权或统治者权力具有赶超一切的无限性，正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在帝王家族式统治之中，家族权力或皇帝私权构成了国家权力的全部内容。近代以来，随着皇权的瓦解，国家形态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国家权力的来源与合法性有了颠覆性的变革，国家开始进入政治国家阶段。5政治国家概念最早可追溯到古希腊时代，最早的政治国家以“城邦”的形式出现。亚里士多德认为，城邦是最高的善，因为城邦代表了公益，城邦是人类社会自然发展的最高阶段，其目的在于提供给城邦成员以美好生活，成员享有平等的政治权利。6二、国家的两面性（一）所谓诺思悖论著名经济学家、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诺思提出了著名的“诺思悖论”。其含义正如1995年3月9日下午他在北京京城大厦学术报告厅答听众问时指出的“没有国家办不成事，有了国家又有许多麻烦。也就是说，如果给国家权力，让它强制执行合同或其他规章，它就会用自己的权力强制性施加影响，造成经济效率不高的现象。……”

78主要著作《美国的经济成长》（TheEconomicGrowthoftheUnitiedStates）

《美国过去的经济增长与福利：新经济史》（GrowthandWelfareintheAmericanPast:ANewEconomicHistory）

《制度变迁与美国经济增长》（InstitutionalChangeandAmericanEconomicGrowth）

《西方世界的兴起：新经济史》（TheRiseoftheWesternWorld：ANewEconomicHistory）

《经济史的结构与变迁》（StructureandChangeinEconomicHistory）

《制度、制度的变革与经济表现》（lnstitution，InstitutionalChangeandEconomicPerformance）

918大：经济平稳较快发展。综合国力大幅提升，二O一一年国内生产总值达到四十七点三万亿。财政收入大幅增加。农业综合生产能力提高，粮食连年增产。产业结构调整取得新进展，基础设施全面加强。城镇化水平明显提高，城乡发展协调性增强。创新型国家建设成效显著，载人航天、探月工程、载人深潜、超级计算机、高速铁路等实现重大突破。生态文明建设扎实展开，资源节约和环境保护全面推进。1018大：改革开放取得重大进展。农村综合改革、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国有企业改革不断深化，非公有制经济健康发展。现代市场体系和宏观调控体系不断健全，财税、金融、价格、科技、教育、社会保障、医药卫生、事业单位等改革稳步推进。开放型经济达到新水平，进出口总额跃居世界第二位。1118大：人民生活水平显著提高。改善民生力度不断加大，城乡就业持续扩大，居民收入较快增长，家庭财产稳定增加，衣食住行用条件明显改善，城乡最低生活保障标准和弄寻扶贫标准发福提升，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持续提高。12国际社会对中国道路、中国模式的研究和评论2003年4月25日，德国《我们的时代》周刊发表《中国2003年——迈向社会主义道路》文章写道：中国的发展给人们指出了一条摆脱全球资本统治的出路，也使人们产生了对社会主义前景的希望。2004年5月11日，英国外交政策研究中心发表了美国高盛公司高级顾问库伯·雷默撰写的《北京共识》研究报告，认为“中国正在开辟一条通往发展的新道路，这条道路是建立在创新、积累非对称性力量、实现以人为本的发展和注重个人权利和责任的平衡基础之上。”132008年国外对中国崛起的评论韩国《中央日报》的中国特别报道指出：中国崛起是2008年的话题，以2008年为起点，地球村将以中国为中心运转。新加坡《联合早报》发表署名（韩方明）文章，题为《推广中华文化的契机》，指出：随着北京奥运的临近，世界各大媒体也都将焦点集中在中国。14英国《独立报》以《2008：新超级强国的诞生之年》为题报道说：一个新的超级强国诞生了，以中国投资伦敦金融市场为开端，“中国制造”的标签正要转变为“中国拥有”。英国《经济学家》杂志提出：2008年是全球政治和经济“脱美入中”的第一年，也就是从美国主导的世界秩序转变为中国主导的世界秩序的开始。152009年1月，美国左翼学者威廉·塔布在《每月评论》上发表题为《当代世界资本主义体系的四大危机》论文，明确地说：“建立在尊重主权和经济互利基础上的‘北京共识’引起了广泛的兴趣，它是通过巡航导弹和经济威胁扩展民主和‘自由’市场的华盛顿共识的替代方案。”16一些政治-经济单位实现了经济的长期持续增长，但没有什么东西比政治-经济单位最终导致经济衰落更具有必然性。为了解释这种现象，诺斯提出了一个新古典国家模型，认为国家有两个目的：17一是界定形成产权结构的竞争与合作的基本规则，使统治者的租金最大化；二是在此前提下降低交易费用，使社会产出最大，从而使国家税收增加。这两个目的并不完全一致，使统治者及其集团的租金最大化的所有权结构与降低交易费用和促进经济增长的有效率体制之间，存在着持久的冲突。18

国家是一种合法使用强制手段的具有自然垄断性质的机构，一方面，国家权力是保护个人权利的最有效的工具，因为它具有巨大的规模效益，国家的出现及其存在的合理性，也正是为了保护个人权利和节约交易费用之需要，没有国家就没有产权；（奥尔森，1982）19

另一方面，国家权力又是个人权利的最大最危险的侵害者，因为，国家权力不仅具有扩张的性质和特征，而且其扩张总是依靠侵蚀个人权利实现的，在国家的侵权面前，个人是无能为力的。正是由于个人权利和国家权力、市场制度和国家制度及其相互关系的这种性质，决定了国家在市场经济和市场经济转型中的作用既可能是积极的，也可能是消极的。20例如：对于私人产权的侵蚀和对于私营经济的遏制。土地。虽然保护私人产权是建立市场经济制度的基本前提和条件。以至削弱了人们积累财富的激励，助长了奢侈性消费的发展。各级政府及其官员明里暗里侵犯私人产权的事例更是累见不鲜。这既不利于市场制度的正常发育，许多制度创新，如合作制等，都是在国家不能提供有效的保护的情况下出现的，也不利于经济的健康发展。

21再比如：国有企业是依靠国家权力建立和发展起来的，也是现行国家权力的主要支柱。改革以来，由于本身机制的僵化，国有企业经营不善，大量亏损，资不抵债，政府对亏损企业采取了输血政策。2218大：一些干部领导科学发展能力不强，一些基层党组织软弱涣散，少数党员干部理想信念动摇、宗旨意识淡薄，形式主义、官僚主义问题突出，奢侈浪费现象严重；一些领域消极腐败现象易发多发，反腐败斗争形势依然严峻。23一个国家的兴盛或者衰亡，关键看这个国家的管理机构是普惠性的还是榨取性的。——《国家为何衰亡——权力、繁荣和贫困的起源》24经济学家达龙·阿森莫古（DaronAcemoglu）和詹姆斯A.罗宾逊（JamesA.Robinson）的著作——《国家为何衰亡——权力、繁荣和贫困的起源》中被论及。威尼斯的故事佐证了他们的论点——一个国家的兴盛或者衰亡，关键看这个国家的管理机构是普惠性还是榨取性的。在压榨性的国家里，统治阶级的精英们的目的是从社会的其他部分榨取尽可能多的财富。而普惠性国家则会给予每个人获得经济机会的渠道；通常来说，更多的普惠性带来更大繁荣，而更大的繁荣又为更大的普惠性提供激励。

25描绘十七世纪威尼斯风物的画作，画中的景物包括大运河银行和总督官邸，该画作者为LeandroBassano2614世纪初，威尼斯是欧洲最富裕的城市。它经济的核心是“伙会”，是股份合作公司的一种基本形式，他们为贸易远征队提供经费。伙会的光辉之处在于它向新进入者开放，允许具有冒险精神的企业家和资助商船航行的伙会商人共担财务风险。威尼斯的精英们是（这种模式的）主要受益者。像所有的开放经济一样，他们的（开放经济也）是动荡的。今天，我们认为社会流动是个好东西。但是如果你处于社会的顶层，流动也意味着竞争。在1315年，当威尼斯这个城市共和国处于其经济势力的鼎盛时期，上层阶级沉湎于他们所拥有的特权，发行Librod’Oro，亦即“黄金宝典”（BookofGold）——一部贵族们编制的官方登记册——来停止社会流动。如果你的名字不在上面，那么你将不能进入统治集团。27这种政治上的转变，早在20年前就已经开始。它是如此具有打击性以至于威尼斯人都称它为关闭条例（LaSerrata），不久之后这份政治上的文件开始影响经济层面。在统治集团的控制下，威尼斯逐渐切断新进入者的商业机会，最后，伙会被禁止。统治阶级的精英们不断攫取他们自身的短期利益，但从长远的角度看，关闭条例的是统治阶级灭亡的开端，更广泛来说，是终结威尼斯繁荣的起点。到了1500年，威尼斯的人口比它1330年所拥有的还少。在17和18世纪，欧洲的其它地区开始崛起，威尼斯则继续萎缩。28（二）诺思悖论中的国家负面主要发生在尚无践行西方权力制约的国家根据我国已故著名思想家顾准的研究，古希腊的城邦民主制度，就已是“主权在民”的直接民主制度29顾准在自己的日记里写下了这样的文字：“然而，当今天人们以革命的名义，把革命的理想主义转变为保守的反动的专制主义的时候，我坚决走上彻底经验主义、多元主义的立场，要为反对这种专制主义而奋斗到底！”

30顾准（1915——1974），早年毕业于上海立信会计学校。193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57年他发表了《试论社会主义制度下的商品经济和价值规律》，第一次提出了在社会主义条件下实行市场经济。31后来，他两次被打成“右派”，仍然坚持理想和信念不动摇。在逆境中，他写下了《希腊城邦制度》和《从理想主义到经验主义》等著作，对革命胜利后所遇到的问题进一步进行了思考和探索。

顾准不仅为我们留下了他的著作和思想，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为我们留下了一种卓尔不群、独立思考的精神。32著名经济学家缪尔达尔揭示的发展中国家存在着大量的“软政权”现象所证明。这种“软政权”就是“诺思悖论”的体现。软政权是指：33福山在对“中国模式”问题的回应中，揭示中国面临的两大问题：一是历史问题，即威权政治和权力滥用的传统。二是当代问题，即社会流动所带来的社会结构失衡问题，特别是中产阶级壮大及其政治利益诉求与政治现状的可能冲突。34

（一）公共选择理论兴起的背景

二、公共选择理论兴起——对国家的批判35

亚当·斯密-市场竞争

-“看不见的手”——“市场失灵”

凯恩斯主义-政府干预-“看得见的手”

——“政府失灵”布坎南公共选择理论-国家不是神的造物

——“自利性”或“自主性”(

政府缺陷——政府制度创新）凯恩斯布坎南亚当·斯密36政府失灵的第一个表现是政府行为并非永远代表公共利益。政府失灵的第二个表现是政府行为造成资源配置的低效率。（1）政府行为造成资源配置的低效率其原因在于政府行为缺乏竞争机制。（2）政府行为的低效率还表现在政府决策达不到帕累托最优。

37政府失灵的第三个表现是，在现行政府体制下，“经济人”本性与官员和政治家的官僚主义行为模式有一定的必然性。（1）政府部门公共物品垄断地位。（2）公众的情绪易受舆论左右。（3）公民的一切活动也都以个人的成本—收益计算为基础。38政府失灵的第四个表现是，选民对政府官员的监督常常是无效的。（1）监督首先要对政府部门和官员方面的信息有所了解。（2）政府往往通过立法工具为自己的行为辩护，这样的监督将更为困难。（3）监督需要做出评价，但政府是惟一的，因此，无法对公共部门进行比较。（4）最为重要的是监督者对鉴别监督政府工作质量既缺乏热情，又缺乏经验，处于“理性的无知”状态。

政府失灵的第五个表现是政府制度设计上的缺陷。(例如“寻租”-政府与市场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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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共选择理论的思想渊源

马基雅维利、霍布斯、洛克、卢梭、孟德斯鸠等思想家为代表的十七、十八世纪以来自由主义政治理论。

十七、十八世纪以来的自由主义经济学家经济思想。(1)维克塞尔的财政理论。(2)意大利的公共财政学派。(3)18-19世纪的投票数学研究。

(4)自由主义政治经济学。(5)美国开国元勋们的联邦主义观点。二十世纪以来国家集体主义和国家主导理论甚嚣尘上，而在理论遭到批判、实践上的失败的大背景下，对政治与经济关系以及国家功能的反思。理论上:波谱\阿伦特\萨托利\哈耶克，等等。实践上:苏共解体、东欧巨变、以及几乎所有世界集权国家经济衰落和政治腐败。

（哈耶克）40布坎南屡次提到的维克塞尔，是十九世纪瑞典学派的代表人物，他的微观经济学曾被萨缪尔森誉为“王冠上的宝石”。他的贡献主要是把税收和公共支出结合起来加以研究，用公共选择的方法和立宪的观点对公共财政理沦做出新的阐释，认为公共部门的决策实际上是一个政治的和集体选择的过程。这些思想集中体现在他的著作《财政理论研究》（一九八六年）之中。41维克塞尔的研究与别的经济学家不尽相同,选择的是一条公共财政学发展演进的“蹊径”。古典经济学家一般是从宏观的视角把握公共支出的合理界限。而维克塞尔考虑的是某个具体的公共支出项目是否应该由政府来提供。以及该项公共产品的预算支出和成本的负担方式的问题。42维克塞尔认为，如果政府认为举办一个公共项目是必要的，如修建一条高速公路或是桥梁，首先要对这个项目是否值得做出判断。对此.福利经济学家的做法通常是成本-效益分折法，而维克塞尔提出了另一种方法：一致同意原则。43这个原则背后隐含的假设是，社会福利是社会每一个成员加起来的总和，它是否有所增进，要看每一个社会成员的福利是否都有所改善。即制定政策不能大而化之地说“为全体人民服务”,而是要考虑每一个人的偏好。44对某顶公共产品的效益进行评估也是同样的道理，如果每一个社会成员都认为此项公共产品对自己有益时，就证明它是值得向社会提供的。45“只要被考虑的花费有着使之创造的效用超过成本的希望，找到一种成本分配方法，使各方都将花费视为有益的因而也许会一致同意，无论从理论上还是实践中都足可能的。”（《财政理论研究》）46他认为，一致同意能保护每个公民免受压迫，使得维持人们之间合作的成本最小化，但也强调在这个过程中必须立法保护少数人的权利。维克塞尔的研究方法实际上已经跨出了传统经济学的范围,如他在一八九六年所说的：“财政科学要时刻把政治条件铭记于心”这可以认为址对他本人思想的高度概括。47维克塞尔和他的学生林达尔还发展了税收公平理论，认为国家付给个人的边标效用与纳税人损失的财富的边标效用应当时等价的，公共产品的净收益应由政府用税收手段重新予以分配。如此，所有纳税人就会转而支持而不是反对纳税了。48一九一九年，林达尔发表了《公平的赋税》，进一步发展了老师的思想。他把国家对人民的给付理解为公共财富。认为当公共财富分配不公正时，赋税也不会是公正的。49目前的经济学教科书里，多半设有专章介绍公共选择理论的成果。布坎南的著述很多，但被诺贝尔奖委员会所特别列举的只有《民主财政论》。该书于一九六七年首次出版。50但站在获奖台上发表《经济政策的立宪性》演讲的布坎南，已经不满足于自已在公共选样理论方面取得的成就。这篇演讲似乎也在有意淡化公共选择的色彩。他已经把自已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下一个研究课题上——与主流经济学完全不同的宪政经济学（ConsrirurionalEconomics）上。51当布坎南走出颁奖仪式的会场，一群记者围上前，要求他用一句话概括下他此刻的感受是，布坎南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官僚不是天使”（Bureaucratsarenotangels）。52面对市场失灵问题，主流经济学家（如福利经济学和凯恩斯经济学等）大都要求政府对市场和社会的积极介入。以此来弥补市场的不足。他们在分析政府行为的时候，政府是被假定为一个以增加公共利益和社会福利为行动目标的组织而出现的，53马斯格雷夫等财政学家就是在凯恩斯主义影响下把财政的只能归纳为“配置、分配和调节”的，这样做、虽然增强了政府对市场和社会的影响力，也在相当程度上背离了古典经济学家的初衷，因为苏格兰哲学家和经济学家亚当-斯密本不是这样思考问题的。如《国富论》中所指出的，人类的逐利行为与动物的行为有着根本的区别:“我们从未见过甲、乙两犬公平、审慎地交换骨头。”政府难道就比市场中的个人更有判断力吗？54新古典主义和凯恩斯学派的这个弱点马上被布坎南抓住了，他不乏尖刻地指出:“许多经济学家在人的行为的所有方面，都把他构造成一个财富的极大化者，55他们没有看到的事，除非被约束在共同利益的界限内，否则在规范含意上，人不可能是“自由”的。不受任何约束的人是一头野兽。这是一个必须为找们所有人承认的简单而基本的事实。”（《自由、市场与国家》）56在布坎南看来，由普通人组成的政府所掌控的不受制约的税收和财政支出，就是这样一头“野兽”。首先，税收的超额负担会给纳税人造成效率损失。57因为税收是价格的组成部分，在价格一定的条件下，税额的大小会影响到企业可支配利润的多少，而企业经营迫求的是税后利润的最大话，税负过重会使企业的投资回报率太低，投资和经营的积极性遭受打击。58强制性的税收还会给个人和社会造成其他损失，例如，纳税的法定义务要求纳税人收集并向税务机关准确报告个人收人和支出的信息，个人需要花费时间、精力、金钱，如果寻求税务顾问、会计师或律师的帮助，则可能需要投入更多的成本。59纳税人的这些时间和金钱本来可以用于创造社会财富，此时却不得不用来应付纳税或避税之事。无孔不入的税收稽查还会对纳税者的私人生活形成干扰，给人们带来不小的心理压力和情感负担。60税负机关亦不得不雇佣大量工作人员处理日益增多的纳税人档案材料和对赋税征收入库和出库的过程进行审计，而这些人员本来是可以用在创造社会财富和生产活动中的。61为什么政府会利用财政错觉，违反纳税人的意愿增加税收、依据自己的偏好加大公共支出呢？按照布坎南理论的分析，是因为政府官员也是由普通的人组成的。他们有可能在增加了的财政收入和支出中谋求自己的利益，比如，增加工资待遇、提升办公条件、增加“三公支出”，或者为自己谋得更多的支持者、募集更多的政治捐款等。62如果纳税人通过宪政民主制度控制了政府公共开支和公共融资的决策权，那么，政府公务人员的自利行为就能够得到有效的限制，由于纳税人与政府之间存在着委托——代理的问题，决定公共财政决策的纳税人应该是委托人，而政府的公务人员则应该是纳税人的代理人，但在实践中，这对关系被完全颠倒了。63

（三）公共选择理论的主要内容

政治人的“经济人”本性64政治人的“经济人”本性——公共选择理论的基础1、“经济人”假设。△

2、方法论的个人主义。△

3、交换政治学。△65“经济人”有三个基本特点

自利性经济人理性交易性

66方法论的个人主义（1）个人是政治决策的基本单位。

（2）政府不是一个抽象的实体（“自主性”）。

（3）个人主义是评价一切行为的出发点。

67交换政治学（1）经济与政治是统一的。

（2）政治如同经济是一种交换（交易）。

（3）政治学研究应符合经济学的交易特征分析。

（4）政治交换与经济交换不同。

68中国政府监督存在的主要问题?民主监督监督规则监督授权批评教育69

＆、公共选择理论的主要特征及突出贡献

1、公共选择理论的主要特征2、公共选择理论的突出贡献

70公共选择理论的突出贡献（1）公共选择就是将经济学应用于政治学，由此提出了国家自主性（自利性）的问题。

（2）公共选择理论从“经济人”假设出发，阐明了公共领域的交易性质，提出两个市场的观点。（3）从政治经济学角度分析政府失灵的原因及其西方民主消极方面。（4）揭示政府失灵的深层次原因在于西方的政治经济制度，提出改革政治经济制度的设想。

公共选择理论在政治哲学理论和实践上最大的贡献在于：它揭穿了环绕在国家头上的种种神话，提出了国家自主性（自利性）的问题。71经营城市问题：政府成为最大土地商（1）公权性质与政府职能（私权与公权-公共产品和服务）（2）政府经营城市的性质（公权侵入私权-“不务正业”或“与民争利”）（3）政府经营的实际效果（政府与市场“两败俱伤”-百姓遭殃）拆迁过程的（政府盈利、官商勾结等问题）72政府无限度举债问题（1）我国县、乡级财政举债情况（国家统计数字及个别案例）（2）政府无限度举债的原因（政府“自主性”、政绩与对上负责的自主性导向、国家与社会利益“二元化”及对权力行为监督制约无能）（3）政府无限度举债可能后果（国家金融安全、市场秩序、政治安全—“破产政府”）（县、乡级财政问题）73寻租与权力腐败问题（1）腐败的本质和寻租理论（公权私化与权力“经济化”rent-seeking——directlyunproduceprofit）（2）寻租与权力腐败的现象（商业贿赂、购买权力与权力寻租）

（3）寻租与权力腐败的原因（“自主性”-“近水楼台”与“鱼市效应”）（4）寻租与权力腐败的结果（社会交易成本的无限扩大、市场规则破坏、政府权威受到威胁等）74“形象”工程、“数字”工程、“政绩”工程问题：节约型社会?（1）“形象”工程、“数字”工程、“政绩”工程等现象（“三化”、“富路”、“开发区”与城市功能）

（2）“形象”工程、“数字”工程、“政绩”工程等的原因（3）“形象”工程、“数字”工程、“政绩”工程等的结果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75公共领域过度市场改革问题

（1）公共领域过度市场改革的现象（医疗、教育、公共卫生、公路交通、居民用水、身份证、防空费、公共卫生费等政府乱收费问题,新“三座大山”）（2）公共领域过度市场改革的原因（政府和官员寻利动机）（3）公共领域过度市场改革的结果（公民基本人权、市场秩序、社会安定和谐）76教条主义、形式主义、官僚主义

和宗派主义问题（1）教条主义、形式主义、官僚主义和宗派主义现象。（2）教条主义、形式主义、官僚主义和宗派主义的原因。（3）教条主义、形式主义、官僚主义和宗派主义的后果。77政府机构膨胀问题

:我国牧区的机构和蒙古对比

你同意载官量导致载畜量的说法吗？（1）政府机构膨胀现象（存在一种内在的超编、超支倾向，进而形成机构臃肿，人浮于事的现状。）

（2）政府机构膨胀的原因（没有成本激励机制）（3）政府机构膨胀的结果（机构臃肿，人浮于事，效率低下）

78中国民主进程与利益结构调整问题

（1）民主的本质和基础（经济民主）（2）中国畸形利益结构现象

（3）中国利益结构问题的原因（特殊利益阶层分肥现象与公共政策不配套）

（4）中国利益结构问题的结果

79宏观调整与中央和地方的搏弈问题：怎样看待有些自治区领导被批评？这个过程中的生态环境

（1）中央和地方的搏弈的现象（中央财政税收与地方分利及政策调整与部门、地方保护主义问题）（2）中央和地方搏弈的原因（利益矛盾和统治权与自治权）（3）中央和地方的搏弈的结果（两败俱伤、两败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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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自治与选举“霸权”问题

（1）村民自治与选举“霸权”现象

（2）选举“霸权”的原因（3）选举“霸权”的结果

81三、国家崇拜论黑格尔。凯恩斯。政府存在的理由是其在提供公共物品方面具有规模优势。公共物品——公共物品是指那些每个人都需要的，而个人不愿意或无力提供，在消费时具有非排他性商品或服务。

例如：公共安全；公共服务等。

82二十世纪以来国家集体主义和国家主导理论甚嚣尘上83中国学界代表人物：胡鞍钢教授。林毅夫有些。《中国国家能力报告》（以下简称《报告》）是美国耶鲁大学政治学系助理教授王绍光和中国科学院国情分析小组研究员胡鞍钢博士完成的。84从《报告》的基本倾向和具体论述中，人们看到和闻到了国家万能论的味道和神化国家的企图。这集中反映在作者如下的论述中。

1）国家（其代表为中央政府）是经济发展、政治变革、社会转型和国际关系的主要指导者和驱动者；（第1页）

852）市场经济转型期的重要特点是，传统计划经济体制和现代市场经济体制相互并存、摩擦和冲突，中央政府的职能就是要减少无序、缓解冲突、缩短转轨和转型过程，保证平稳地顺利地实现市场化改革目标；

（页135—136）

86《报告》给人们讲述一个美妙动人的故事，描绘了一个慷慨大方、公正无私的政府形象：改革是由政府提出和发动

的，改革的成本和代价都是由政府支付和承担的，大家尽管放心地坐享

改革的成果和收益！873）向市场经济转变是一个观念冲突和转变过程，需要国家向社会公众灌输市场经济观念；（页136）

4）改革是需要花费成本的，向市场经济转型

88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所有这些成本和代价都是由政府支付的；（页138）

5）国家干预本身对市场发展是“友善”的，有利于促进统一市场的建立和健全。（页140）89我国财政学课堂上盛行的马斯格雷夫的公共财政学说，是受凯恩斯主义的影响所形成的经济学理论，宣扬的是一种国家干预的财政理念，这大概是因为无论凯恩斯还是马斯格雷夫，与主导中国大陆学术界六十多年的“国家分配论”比较容易实现“对接”的缘故，90而与布坎南理论的对接则基本不可能。因为两种理论在体系和方向上“南辕北辙”，分歧点是在太多。这种理论把财政理解为一种特殊的以国家强制为基本特色的分配关系，全然不顾凯恩斯理论只有在自由市场经济体制下才是有价值的。91日裔美籍福山的理论带有明显的“强大政府论”或曰“政治秩序论”的特点，他强调强大国家能力和良好政治秩序对社会发展的重要性。92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教授詹姆斯认为：中国肯定要利用全球金融危机的机会来扩大自己的政治影响力，“中国式的政府集中控制的模式较好地避免了金融危机的冲击。在许多发展中国家看来，中国模式相比美国自由放任的资本主义，太具有吸引力了。美国正面临巨大危险，那就是发展中国家将抛弃美国模式，转而向中国模式学习。”932010年中国GDP超过日本，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英国《泰晤士报》发表评论说：中国跃居世界第二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代表着全球经济和政治权力的转移。94美国《纽约时报》发表评论说：这是中国国力增强的“里程碑”，“尽管早就被预测到了，但这仍然有力地证明，中国的确处于优势地位，世界其他国家必须重新评估这个新的经济超级大国”。西方主流经济学家大多预测，少则十年多则二十年，中国经济规模可能超过美国。95国内外有识之士认为，中国经济社会之所以发展得很快，就是因为发挥了中国党和政府的优势，没有照搬资本主义制度模式和新自由主义的理论政策。96美国运营资产长话公司的共同创始人及前总裁、《纽约时报》等多家报刊的撰稿人彼得·巴恩斯，在2007年10月为其《资本主义3.0——讨回公共权益之指南》一书中文版序言中写道：“较之美国，中国有两个优势：其一，中国加入自由市场游戏的时间较美国短，尽可吸取我们的经验教训；97其二，中国政府尚未像美国那样已被强大的私有企业所垄断。这意味着，中国可能有机会为其经济发展另辟蹊径，从而在享有市场经济的要义精髓的同时，避免资本主义的弊端。”98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斯彭斯对中国发展道路十分赞赏，认为许多亚洲国家和地区曾有过高速的经济增长，但从未见过像中国这样规模庞大的经济体，在一段长时间内如此强劲增长，其发展规模和重要性之大，影响人口之多，都是空前的。中国经济发展模式独一无二。99四、认识国家的启示（一）确定国家和社会的关系政府和社会的相互关系和联结方式有以下四种模式。第一种，弱政府和弱社会相结合的模式。这时，政府的力量较小，其职能范围也较小，所起作用有限，与此同时，个人虽已获得了独立的地位和权利，社会力量也才开始组织起来，并对政府行为构成某种约束，但组织幼小、活动不力，对政府形成的约束也不大。100总之，政府和社会的能力都不太强大，但在性质、规模和力量方面是相互匹配和相互适应的。发达国家在现代社会经济制度建立的初期可能就是这种情况。难怪在自由资本主义阶段有所谓政府充当“守夜人”角色之说。

101第二种，强政府和强社会相结合的模式。这时，政府能力较大，其职能范围较广，所起的作用也比较大，与此相对应，社会力量也比较强大，社会组织也比较发达和健全，人们社会动员和社会参与的程度也比较高，因而对政府行为构成比较强的约束。102在这种情况下，政府的能力虽强，但却无法实行强权政治，其侵权、越权和滥用权力的行为都会遭到社会公众的反对和制止，否则，政府也可能因此而垮台。发达国家今天的情况也许具有这样的性质。

103第三种，强政府和弱社会相结合的模式。这时，政府能力很强，其职能范围也很广，政府的活动和控制几乎深入到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以至严重侵犯了个人的独立自由权利。与此相反，社会的力量却比较弱小，个人的独立地位和自由权利尚未完全确立，社会组织或者不够发达，104或者处于依附于政府的地位，成为政府控制社会的手段，人们的社会动员和社会参与程度或者较低，或者较高，但却不具有自觉、自愿的性质，不是迫于某种政治压力，就是为某种国家神话或宗教狂热所裹胁。总之，社会力量太小，无法对政府行为进行监督和制衡。改革前的中国和某些原教旨主义国家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105第四种，弱政府和强社会相结合的模式。这种情况至今似乎还找不到它的现实存在，但却存在于理论家们的理论设计和幻想之中。“小政府，大社会”也许就是其中一例。它是对强政府弱社会的一种反动，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这种提法也许还有某些价值。106这种情况其所以还找不到它的现实存在，可能与国家和社会本身的性质有关。国家作为一种合法使用强制手段的机构，不仅具有自然垄断的性质，而且具有扩张的特征；而社会组织则具有自然发生和相互约定的性质，而且具有内向和保守的特征。

107社会层级结构2特征自上而下权力至上管逐级制缺乏制衡1定义权力层关系层级地位身份层层级级级108金字塔式的社会层级结构三维制衡的公民社会结构

集权型社会结构

分权型社会结构

权力至上一种力量几种力量结构

109相对于政治社会和经济社会的公民社会（主体）110民主监督（与政府是制衡关系）111奥斯特罗姆和清华大学秦晖教授的相应观点。112北京大学张静的法团主义研究：处理国家与社会关系的三大主流框架，国家主义，社会主义（社会中心论）、法团主义（盛行于北欧）。主要是控制和力量平衡。减少冲突。特别强调国家的协调作用，利益集团的自我控制的作用。打破阶级划分，建立一种纵向的、行业式的联系结构。113（二）建立民主宪政政治体制

114◆第一个30年：革命建设——以阶级斗争为纲，传统的单位体制◆第二个30年：经济建设——追求GDP至上，建立市场经济体制◆第三个30年：社会建设——改善民生民主，建设和谐小康社会◆第四个30年：政治建设——建立民主宪政，中华民族伟大复兴115中国现代化之路须过“五关”政治—民主关经济—市场关文化—包容关社会—自治关生态—平衡关即建设五个中国：富强中国、民主中国、文明中国、和谐中国、美丽中国11618大：人民民主是我们党始终高扬的光辉旗帜。改革开放以来，我们总结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正反两方面经验，强调人民民主是社会主义的生命，坚持国家一切权力属于人民，不断推进政治体制改革，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取得重大进展，成功开辟和坚持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发展道路，为实现最广泛的人民民主确立了正确方向。117黑格尔认为，国家是人类社会发展的最高阶段，也是公民社会发展的根本需要。政治国家代表着最高伦理精神和强制性的制约力量。国家权力是公民权力的让渡，并被赋予合法性。国家权力应该受到公民及公民社会的监督和制约。公民社会是介于国家和公民个人之间的组织，是由自由的公民和独立的社团组成的社会体系。公民意识是公民社会的基础。118民主制度下的个人与非民主制度下的个人之间的主要区别在于，作为个人是否拥有潜在的选择权，在民主制度下，个人在任何时候都是一个潜在的参与者，而不论他实际参加与否。布坎南提出了财政立宪、货币立宪等限制政府增长的立宪变革。这是宪政经济学在治理政府失灵方面具有的现实意义。119在这个分析的基础上，布坎南发出了一连串的“天问”：“可以合理地提出这样的问题：全体公民有可能同意服从的政府的性质是什么？特别是，公民会自愿同意允许政府完全无保留地行使权力吗？120他们是不是更愿意对政府的行为施加约束——即限制政府采取一些它本来有可能采取的行动的能力？”（《征税权》）布坎南不过是在告诫人们，对政府征税和预算权力的限制只能来自于体制外部，而不是执政者的自我约束。这是宪政与非宪政的区别之所在。121为了让人们更容易接受这个观念，在《规则的理由》中，布坎南引用了荷马史诗《奥德赛》理“尤利西斯的自缚”的故事来加以说明。传说，西西里岛附近海域有一座艾艾埃岛，长着鹰的翅膀的女妖日日夜夜唱着动人的歌声所诱惑。122而他自己却没有塞住耳朵，他想听听女妖的声音到底有多美，为防止意外发生，他让同伴把自己绑在桅杆上，并告诉他们千万不要再中途给他松绑。途中，预料中的事情果然发生了。一位叫欧律罗科斯的同伴看到了他在拼命挣扎，知道他此刻正在遭受着极度煎熬。于是走上前去把他绑的更紧。就这样，他们顺利通过了女妖居住的海岛。123布坎南把这个故事视为“对未来选择做出先期限制”，是一种为防患于未然而做出的决定：若想返回家园，必须给自己的欲望预先设防。尤利西斯系自身于船桅之上的举动，准确地表达了宪政主义思想。避免悲剧发生的办法，关键是那根缚住尤利西斯的绳子——驯服统治者的“宪政之索”。一个“缚”字，形象地为我们描绘出宪政社会应有的图景。124正如他指出的：“如果把它（指政治决策的间接性）作为分析基础，我们就完全有理由考察财政制度对政治决策的影响，就有权利用尽可能简单的分析模型来做这件事。125如果我们承认，在一个较长的时期内政治社会的个体成员必须有理由预测他们对这一决定的态度是怎样被诸如公债之类的制度所影响的。尽管从表面上看，任何现实背景中的预算选择是由立法机构来作出决定的。”（《民主财政论》）126布坎南把公共财政与宪政理论紧密联结起来，把它改造成为一种介于政治和经济之间的学科，而不是我们以往所理解的纯粹技术性的应用经济学科，从而使财政学这个老旧学科焕然年轻，发生了性质上的变化。127正如詹姆斯-M-布坎南在其《民主过程中的公共财政》中提出的：“财政学作为一门学问，作为一门学科，处于严格意义的经济学和政治学的分界线上，是政治的经济学。”128宪政经济学是对古典经济学的回归，是对维克塞尔经济学方法的弘扬和发展。新古典主义只是把分析重点放到资源配置上。其实是对斯密经济学的一种走了样的继承。比起他们来，布坎南是个先知，他开创了一个理论思维的新领域，从根本上撼动了故步自封的经济学家的思维方式。129在公民社会里，政府所做的一切都需要对公民负责，原因在于政府的财政资源来自公民的税收奉献，这种具有强制性、无偿性的财政关系，使得政府与公民间隐含着对抗的潜在可能，如果政府公共支出不当，提供的公共物品与服务不能造福民众，潜在的可能就会转化为现实的对抗。130作为理性经纪人的政府必然谋取收入最大化，使税收权力呈现出不断扩张的趋势。如果没有一个有效的机制对国家税权加以控制，具有强制实行力的国家权力必将成为侵害纳税人财产权的工具。税收的缴税须以政府提供公共品为前提并建立在纳税人同意的基础之上。这是政府征税的合法性之所在。未经人民或其代表同意，便不能对人民的财产实施征税。

131纳税人并非单纯义务主体，国家与纳税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平等的。无平等即无自由和权力之保障。所以，应当抛弃纳税人与国家之间处于非对等地位的传统观念，构建契约性的税收关系。

132当一个国家的政府还不能很好地约束自己的财政行为的时候，当务之急不是加强对人民纳税的征管，而是约束好自己的官员，监管好自己的行政行为，同时认真接受外部的监督。当一个政府的财政预算还不透明且缺乏问责纠错机制的时候，税收就只能是国家维持自身运转或维护特权利益的手段，而与社会公平无关，与人民的权利无关。133宪政国家以地方自治为基础，而地方自治的核心内容是财政自主。其基本特征，是遵奉权力分立准则以配置和运行中央与地方的财政权力。地方自治制度的源泉，则在于人性尊严与个人自由之基本价值。当地方的从财政自主权受到侵害时，只有依靠宪政思维才能解决。134凡是个人能做的，民间团体就不要做，凡是民间团体能做的，地方政府就不要做，凡是地方政府能做的，中央政府就不要做。越是与人民最为贴近的事务，就越应该由人民自己决定、自我实现。而国家机器，则仅具有工具价值。13518大：完善基层民主制度。在城乡社区治理、基层公共事务和公益事业中实行群众自我管理、自我服务、自我教育、自我监督，是人民依法直接行使民主权利的重要方式。要健全基层党组织领导的充满活力的基层群众自治机制，以扩大有序参与、推进信息公开、加强议事协商、强化权力监督为重点，拓宽范围和途径，丰富内容和形式，保障人民享有更多更切实的民主权利。136当今的中国财政，与财政宪政原则相去甚远，一些习惯性的做法和运作规则，与宪政精神格格不入。无论从哪个方面说，以“管束权力”为宗旨的财政改革都不容延宕，特别是征税权力的来源及合法性问题。137否则，征税、用税权力的妄用和扩张，会给我们的社会带来更大的问题。税收宪政要求经济学家把目光移向现行预算和税收法律规定之外，以“规则的规则”，即宪政为切入点，重新思考中国财政税收的制度病，探索制定当代中国财政制度的“元规则”。13818大：要按照建立中国特色行政体制目标，深入推进政企分开、政资分开、政事分开、政社分开，建设职能科学、结构优化、廉洁高效、人民满意的服务型政府。13918大：建立健全权力运行制约和监督体系。坚持用制度管权管事管人，保障人民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是权力正确运行的重要保证。要确保决策权、执行权、监督权既相互制约又相互协调，确保国家机关按照法定权限和程序行使权力。14018大：推进权力运行公开化、规范化，完善党务公开、政务公开、司法公开和各领域办事公开制度，健全质询、问责、经济责任审计、引咎辞职、罢免等制度，加强党内监督、民主监督、法律监督、舆论监督，让人民监督权力，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141

著名经济学家奥尔森在《集体行动的逻辑》一书的姊妹篇《国家兴衰探源》中,运用集体行动理论得出了令人深思的观点,对于国家总体实力之衰落,利益集团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利益集团的过度逐利行为必然会损害公众福利,增加社会成本,导致制度僵化,从而既损害了社会效率也伤害了社会公正。

142我们不同意著名经济学家奥尔森的观点，他认为，如果一个国家不经历战争一类突发性的制度变化，那么就不可能打破国家的利益集团，即必须经历“奥尔森震荡”，实践著名，对于我国来说，这只能给人民带来更大的灾难。143思想家哈耶克指出，制度的自然演化的过程是各个主体不断参与的过程，这个参与的过程也是当事人的利益博弈过程。通过不断反复的博弈及讨价还价，最终形成的制度一般都会达到制度均衡。涓涓细流成大海，各种破解“诺思悖论”的力量集聚，一直实现从量变到质变。144第一支力量，政府利益集团中立志变革现有制度的精英。他们是对“诺思悖论”破解的发动者。145诺思把诸如利他主义、意识形态和自愿负担约束等其他非财富最大化行为引入个人预期效用函数，从而建立了更加复杂的、更接近于现实的人类行为模型。这样，理想，意识形态等非财富价值在个人选择中就占有重要地位。在制度经济学家看来，虔诚是若干快乐中的一种，虔诚也是进入个人偏好函数的商品之一。生产虔诚这种商品的能力，尤其依赖于个人的意识形态资本。146由于中国共产党树立的是一种社会主义政治价值观，如“三个代表”，先进性，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理念，这一切是超越物质利益的巨大力量。这种执政党的理念和传统使意识形态资本大，个人意识形态的信念(IdeologicalConviction)强，因而生产虔诚的影子价格低，配置到虔诚上的时间边际效用高，为此，会使执政为民的党内精英配置较多的资源来消费虔诚。14718大：支持和保证人民通过人民代表大会行使国家权力。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是保证人民当家作主的根本政治制度。要善于使党的主张通过法定程序成为国家意志，14818大：支持人大及其常委会充分发挥国家权力机关作用，依法行使立法、监督、决定、任免等职权，加强立法工作组织协调，加强对“一府两院”的监督，加强对政府全口径预算决算的审查和监督。14918大：健全社会主义协商民主制度。社会主义协商民主是我国人民民主的重要形式。要完善协商民主制度和工作机制，推进协商民主广泛、多层、制度化发展。通过国家政权机关、政协组织、党派团体等渠道，就经济社会发展重大问题和涉及群众切身利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