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难病例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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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父亲的设计,中医是齐子夫最不成能从事的职业。齐家是湖南沅陵人士,九代行医,以治疗烧烫伤最为拿手,“文革”时期,家里的中药房关张,齐父被打成“封建剩余”关进了牛棚,那时,齐子夫不过五六岁,刚在药房里采纳了中医启蒙,父亲交代,千万不能学中医。

父亲蹲牛棚的日子里,齐子夫在家里协助做活,他察觉,母亲干活时,总有血沿着裤管滴到脚下来,淋漓不断,他朦胧觉得,母亲这样出血不正常。

沅陵县上常有走江湖的民间医生,摆个中草药的地摊,看病卖药,齐子夫热爱去听医生们讲病,无意还协助捡药和洗药,很得医师们热爱。他找到熟谙的医生打听母亲的病,医生诊断为妇科崩漏,让他去采松柏树叶,一半炒熟,与另一半生叶一起,给母亲泡茶喝。

母亲的病治好了,齐子夫对中医的兴趣也起来了,等到父亲平反,他早已跟着草药师傅们上山认药去了。

当兵时,用中药养猪

齐父回家之后,做了大中药房的掌门医生,尽管儿子学医已成事实,齐父依旧不松口,齐子夫只得以协助为借口,赖在父亲身边偷师。

高中时,齐了夫寄宿在高中英语老师家。老师家有老母亲患有类风湿性关节炎,瘫痪多年,齐子夫听父亲说,天龙(壁虎)有活血化瘀、祛风通络之用,他半夜出去抓了壁虎,用炭火炒干,碾成末,让老人冲水服用,一段时间之后,老人能下床慢走了。

读完高中之后,父亲将一心想当中医师的齐子夫送去参军,他带着大堆医书,熬过新兵三个月后,被调配到广州花都的军区农场养猪。周末的时候,战友们结伴出去逛街,他窝在宿舍里,与关幼坡的《肝病阅历选》、施今墨的《临床阅历集》、郭士魁的《临床阅历集》、《本草求真》、《本草求新》等大量的中医书为伴。

一边养猪一边看书的日子没多久,猪给他出难题,不吃东西了,“中医治疗食欲不振要消食去积,开胃健脾,我抉择给它们用点药。”他用莱菔子、鸡内金等多味助消化的药物炮制了“神曲”,将药炒香,磨成粉,单独和拌入饲料当中喂食。公然,他养的猪变得不仅胃口好,而且不生病。打这起,齐子夫善用中药的名声就传了出去,部队领导和战友们纷纷找过来,他成了小著名气的“齐医生”。

单凭望诊,就能瞧出病因

从部队转业回来,齐子夫听闻湘西芷江侗族自治县著名医肖泽堂,专治疑难杂症,白血病和癌症,他从沅陵寻了过去,拜师学医。

肖泽堂祖传中医世家,定有医术不外传的家规,21岁的大龄学徒齐子夫,一待就是5年,大多数时间里,干的是照管师父起居饮食,看方抓药的活儿,“拜了师也只能偷师。”师父看病时,徒弟不能拿脉,他只能观气色,听病情,待师父开好方子,他趁拿药时速记录来,默写在纸上,还要好生琢磨,病人的病因,用药的意图、成果、剂量。日子久了,磨练出他的一项才能:单凭望诊,就能瞧出病因来。

齐子夫解释,中医看重整体观念,通过阴阳、气血、脏腑、经络等学说,把人体的生理、病理、内外、上下、器质、机体、环境等统一为一个整体,将五官对应五脏,即舌眼口鼻耳对应心肝脾肺肾,“望诊就是要知外揣内。”

以观唇色做比:唇对应脾,热症表现为唇红,唇润者热轻,唇枯燥那么是热重;寒症唇白,唇润者寒重,唇枯燥者寒轻。“一眼看上去,病人唇白且干,可以断定有脾虚的问题,他身上的病状,十有八九是因脾虚所致,要补气健脾,才能治本。”

另外,心绪也会对五脏产生影响,《黄帝内经》里讲:怒伤肝,喜悲伤,思伤脾,哀伤肺,恐伤肾,人体五脏失调会引起不可怜绪回响,反之,心绪又会影响五脏。

“给女子看病,察觉她脾气急躁,可得出她肝上有问题,肝主木,木生火,肝火旺要疏肝;再查看她汗多,皮肤红肿,还有脾脏湿热的毛病,思虑过度伤脾,留心一问,她常为工作烦扰,所以,保持健康,服药是一回事,还要保持好心态,不狂喜、不狂悲、不嗔怒,不惊不忧不恐。”

长于治疗烧烫伤和疑难杂症

齐子夫学满出师,挚友请他到汉阳毛巾厂治烧伤病人,他带着祖方来到武汉。齐家治疗烧烫伤的理论认为,在皮肤被烫伤的同时,火毒随着气血走遍全身,热毒淤积于体内,导致皮肉臭烂,轻者伤肤,重者伤脏腑,所以“治烫烧伤,要清热解毒、凉血活血,化腐生肌。”

齐家祖方“肤灵烧伤膏”,含内服药和外敷膏剂,方内主药“虎杖”苦寒,主清热解毒,活血化瘀;“地榆”主凉血止血,消肿止痛;佐药“五味子”等八味酸、涩、寒、凉、苦药,能渗湿去淤,化腐生肌。齐子夫做过临床统计,100例全部治愈的烧烫伤病例中,平均治疗天数为23.7天,无需植皮,深Ⅱ以内还可能长出新皮来。

烫伤之外,齐子夫还擅长看“怪”病。他曾接诊过一例醉饭的病人,病人完全吃不了饭,闻到饭香就四肢发软,严重时还会引起昏厥,在医院做过各种检查,却查不出病因。问诊时,他了解到病人是某大型国企的负责人,工作压力极大,判定为心理和生理倒错引起的疾病。

“职务高思虑过多,脾虚到了极限,脾主四肢肌肉,就会四肢无力,脾主运化,统摄血液,上下不能通达,又因心主神明,心脏流失动力,神明失司,因而导致昏厥。因此醉饭的理由是心脾两虚证。”这才找出了病因对症下药。

武汉人因伤脾引发的毛病不少,齐子夫说,武汉属中央,根据《黄帝内经》的观点,“中央生湿,湿生土”,五行之中,土对应脾,中医认为湿影响脾阳运化功能,引起身体的毛病,所以,“武汉人保健要留神护脾。”

每日拿脉检测身体

齐子夫有个习惯,每天下班之后,都要给自己拿脉,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我是自省自问,要是气虚,开一剂补气提神汤,保持住好精神。”

之前工作不忙的时候,他还练练“真气运行法”,此法是出名中医养生学家李少波根据《黄帝内经》“全真导气”理论所创,第一、二步是通过调整呼吸推动真气会集于丹田,第三、四步是将丹田之气,运达大脑,恢复和巩固大脑的机能,第五步是提高真气运行的规律性,达成心如止水的“静”界。“需要长时间一步步达成,练完功后神清气爽。”

病人逐步增多,他只剩下能走路的时间,这是他最为推崇的有氧运动,脚是其次心脏,有穴道与五脏六腑相连,走路也是磨练全身。他推举的养生食品是萝卜,能健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