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国际直接投资理论

第三章国际直接投资理论第一页，共111页。根据美国官方公布的报告，2012年，美国对外出口达到历史新高。美国商务部日前公布，2012年美国商品和服务出口达到创纪录的2.2万亿美元。WTO2012年10月公布的世界贸易统计显示，2011年美国货物贸易总额超过中国约1045亿美元，服务贸易更远超中国。当年美国的服务贸易额为9760亿美元，而中国为4190亿美元。中国货物贸易接近美国但服务贸易相差甚远。第二页，共111页。值得关注的一个新趋势：国际服务外包

美国银行业通过国际服务外包到印度，使其每年节约60亿～80亿美元。

美国新泽西州的提供医疗单服务的Claimpower公司,通过把一些日常工作进行海外外包，从而使Claimpower成为同行业的成本领导者，因为他们向美国的医生收取的费用最低，使其仅仅用两年多的时间内，就使这家公司的医生客户名单由10上升到41,而且他们每年的收入增加了7倍。目前普遍认为,像设计、编码、抄本、X射线光板阅读等工作在接包商所在国可以完成，而且成本仅是在美国的一小部分，另外，这些工作在承包商那里往往是由具有更好技术的大学毕业生完成，比在国内那些只有高中文凭的工人要负责得多。第三页，共111页。(三)跨国并购是国际投资的重要形式

国际投资主要通过兼并、收购的方式来实现，还可通过绿地投资，也就是新建一个企业，但这一比重越来越低。收购、兼并的两种形式作为直接投资的形式越来越多，占的比重也越来越大。

并购投资占全球国际投资流量的份额一直保持在50％以上，凡是国际投资流量上升的阶段也是并购比重上升的阶段，凡是投资流量下降的阶段，也是并购投资份额下降时期。第四页，共111页。小资讯：总体来看，中国企业海外投资和海外并购金额呈逐年递增趋势。根据商务部发布的中国对外直接投资公报(商务部2008)，2007年，我国对外直接投资达到265.1亿美元，同比增长25.3％，其中非金融类对外直接投资２48.4亿美元，同比增长40.9％。而2008年(商务部2009)，我国对外直接投资达到了559.1亿美元，同比增长110.9％，其中非金融类对外直接投资418.6亿美元，同比增长68.5％。

2009年以来,中国企业海外并购还出现了一些值得关注的新情况。除了走出去并购资源类企业之外，目前中国企业走出去并购发达国家企业的著名品牌以及技术密集型企业的案例增长非常快。2009年上半年，我国民营汽车制造企业吉利集团已经完成了对澳大利亚ＤＳＩ公司的并购，该企业是国际上著名的汽车变速箱生产企业，长期为美国福特等跨国汽车企业供货。国际上著名服装品牌皮尔卡丹在部分地区的使用权也已经被中国民营企业获得。第五页，共111页。图12006-2011(1-11月)中国并购市场发展趋势第六页，共111页。第一节国际直接投资的动因

1.追求高额利润型投资动机20世纪70年代末，美国国内制造业平均利润率为13%左右，而1979年美国在发达国家直接投资的利润率为19.2%，在发展中国家直接投资的利润率高达32%。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美国在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直接投资利润率依然很高，1987年分别为13.8%和21.3%，1989年分别为14.6%和17.2%。如此丰厚的利润，是企业进行对外直接投资最大的驱动力。第七页，共111页。2.资源导向型投资动机

一是寻求自然资源，即自然资源导向型投资，企业对外直接投资是以取得自然资源为目的，如开发和利用国外石油、矿产品以及林业、水产等资源;

二是寻求人力资源，利用国外廉价劳动力，包括熟练技术工人、高科技技术人才。经济新闻：能源争夺：俄与非洲重拾旧情（2007-10-12）

随着全球经济对能源和原材料的渴求越来越大，非洲储量巨大的石油、天然气和金属矿藏成为很多经济大国争夺的目标。根据南非标准银行的统计，目前全世界50多个国家的700多个大公司在非洲设立了分支机构。亚洲国家特別是中国对能源的需求导致2004年世界石油的額外需求每天达到260万桶。全球十大石油消費国有四个在亚洲，即中国、日本、印度和韩国。

第八页，共111页。

据报道：巴西淡水河谷公司作为全球最大铁矿石供应商，将在巴西投资30亿美元兴建一家年产能为500万吨钢板的钢厂，这必将进一步吸引钢铁产能向矿山集聚地转移。

从原燃料出口国来看，对提高产品附加值的需求日益迫切，客观上存在相关加工产业向这些地区集聚的趋势。沙特阿拉伯借助于原料的优势，正成为世界石化生产重地。预计到2015年石油化工产品产量将达8000万吨/年，总投资额将远超1000亿美元。第九页，共111页。3.市场导向型投资动机

开辟新市场

保护和扩大原有市场

克服贸易限制和障碍

跟随竞争者4.效率导向型投资动机

是指企业进行对外直接投资的目的在于降低成本，提高生产效率。这既可以是廉价丰富的自然资源，也可以是劳动力资源，甚或政府的低税收所带来的低成本效率等。

第十页，共111页。克服贸易限制和障碍例:泰国建厂化解美国“反倾销”

河北冀凯实业集团有限公司2011年在泰国注册，2013年投产，主要生产金刚石制品，当初去泰国投资纯粹是为了躲避那些纠缠不清的国际官司。2006年，美国和他们打了一场以“反倾销”为主题的国际官司，当时冀凯胜诉。按照美国的有关法律，五年之后“不甘心”的美方可以重启调查。

“企业的精力在生产和创富，不能老消耗在这上头，为了规避这些消耗企业精力的反倾销调查，企业想到了去其他国家建厂。越南、俄罗斯、印度、泰国都曾经进行过考察，经过综合权衡，最终选择了泰国。”

在泰国设厂，避开了这道官司吗？

确实可以。这是因为，在泰国设厂之后，就相当于是泰国企业，生产的产品依然直接向美国出口，至少目前没有出现贸易摩擦。

第十一页，共111页。

河北博深工具公司2011年初开始谋划在泰国的罗勇府Amata工业园区建厂。企业选择泰国的原因之一是泰国民风较为淳朴，当地泰人与华人关系融洽，而且投资法规日渐完善，投资政策不断优惠，泰铢汇率也保持相对稳定。此外，由于东盟自由贸易区已于2002年提前起动，目前东盟区域内95.7%的货物贸易关税已降至0—5%，老东盟6国间的关税已平均降至3.2%，企业可以利用这一便利开辟泰国周边国家和市场。

博深泰国公司除生产的金刚石锯片除了出口美国，亦辐射东南亚和印度市场，其中生产出口印度的金刚石锯片受益于两国自贸协定从而降低关税，提高了公司产品在印度市场的竞争力。出口东南亚的产品则加快了交付速度，节约了运输成本同时减缓了公司在中国境内的产能压力。

第十二页，共111页。

吸引博深的另一大因素是当地政府提供的政策优惠。作为一个外资公司，当地政府给他们提供了这样的政策激励：8年内企业所得税全免，全免期过后享受5年的企业所得税50%减免，投资期内，设备机器进口关税全免，出口产品生产所需的原材料及辅助材料进口关税5年内全免等等。

此外，泰国经商环境宽松，可以避免国内那种跟数不清的职能部门打交道的情况，企业在这里只管生产、经营，也使企业提高了经营效率。

资料来源：冀企巧借泰国绕过贸易壁垒，燕赵都市报.2014年05月09日11:28

第十三页，共111页。5.分散风险型投资动机

企业对外直接投资风险主要有：经济风险(如汇率风险、利率风险、通货膨胀等)和政治风险(如政治动荡风险、国有化风险、政策变动风险等)。根据中国石油和化学工业联合会的统计数据，截至2010年年底，我国三大石油公司海外投资的油田及工程项目总计144个，投资金额累计约700亿美元，折合4480亿元人民币。而据中国石油大学2010年的一份研究报告显示，受各种复杂风险因素的影响，我国三大石油公司在海外的亏损项目达到三分之二。

第十四页，共111页。以2011年发生政治动乱的北非国家利比亚为例：

利比亚是我国对外承包工程业务的重要市场之一。目前我国在利比亚承包的大型项目总共约计50个，涉及合同金额188亿美元（按照当前汇率换算，约折合1233.28亿元人民币）。

在13家央企的投资中（中国铁道建筑工程总公司、中国建筑工程总公司、中国葛洲坝集团公司、中国建筑材料集团、中国冶金科工集团、中石油、中国水利水电建设集团公司），囊括了房屋建设、配套市政、铁路建设、石油和电信等领域。

由于利比亚动乱，我国企业均面临着工程设备等固定资产损失（一些项目营地资产遭抢劫，在利万余名员工安全也受到威胁）、预期收益的损失、撤离费用的损失、未来汇率结算的损失等。而面对如此巨额的损失，中国企业却缺乏挽回损失、获得救济的权力工具。第十五页，共111页。

风险防范：

对于经济风险，企业主要采用多样化投资方式来分散或减少风险，通过对外直接投资在世界各地建立子公司，将投资分散于不同的国家和产业，以便安全稳妥地获得较高的利润。而对于政治风险的防范则需具体研究，区别对待。问题：如何识别与判断风险的来源与程度？第十六页，共111页。6.技术导向型投资动机

企业可通过对外直接投资来获取东道国的先进技术和管理经验，这种动机的投资通常集中在发达国家和地区的资本技术密集型产业。比如，在美国硅谷聚集的外国高技术企业7.追求优惠政策型投资动机

这类投资一般集中在发展中国家和地区。东道国特别是发展中国家东道国的优惠政策，对外国直接投资产生了强烈的吸引力，促进了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的发展。第十七页，共111页。8.环境污染转移型投资动机

转移环境污染是一些国家的跨国公司进行对外直接投资的重要动机之一。在发达国家对外直接投资中，尤其是在制造业对外直接投资中，化工产品、石油和煤炭产品、冶金、纸浆造纸这四大高污染行业所占比重是相当高的。9.全球战略性投资动机

全球战略，是跨国公司对外直接投资发展到全球化阶段的一种投资动机。

以上，实际是企业自己的主观愿望或主观意愿，能否成功，还取决于企业自身的能力。那么，企业应具备哪些客观条件的企业才能对外直接投资呢？或者说才能成功的进行跨国经营呢？第十八页，共111页。案例华源集团国际直接投资策略

华源集团是中国现有最大的纺织工业企业之一，其业务范围广泛，覆盖了针织、棉纺、印染、服装、纺织机械等领域。面对区域经济一体化不断加强，以及纺织品出口贸易壁垒的限制，如何利用国际直接投资有效组合不同地区的区位优势，突破贸易壁垒给企业发展造成的限制等已成为华源集团实现可持续发展的重要问题。经过详细的考察论证，华源集团将视线最终集聚在墨西哥西北部的索若拉州奥布雷贡市。对于这一地理区位的选择，主要是基于以下几方面考虑。第一，墨西哥是美加墨自由贸易区（NAFTA）的成员国之一。根据该自由贸易协定，各成员国之间的商品贸易均享有一系列的优惠。第二，奥布雷贡市距美墨边境仅500千米，基础条件良好，交通便利。第十九页，共111页。案例华源集团国际直接投资策略

这与第一点相结合所形成的区位优势，将为华源产品进入北美、拉美和欧共体市场提供了有利的条件。第三，墨西哥是一个高原占地面积极广的国家，其生产的棉花大多为高质量的长绒棉。这为高质量产品的生产提供了有利的原材料保证。

2000年4月28日，华源（墨西哥）纺织实业有限公司正式破土动工。该项投资总额为9600万美元。其中，设备、材料和零部件投入为5000万美元。占地面积29万平方米，建筑面积6.3万平方米，备用面积13万平方米。设计生产能力13000吨棉纱，可为当地解决1200多个就业岗位。为了保证生产效率，华源（墨西哥）纺织实业有限公司选用了当前具有国际先进水平的成套设备，并配有先进的车间温湿度自控系统和质量检测设备。第二十页，共111页。墨西哥总统福克斯和中国国务委员司马义．艾买提共同为华源墨西哥纺织有限公司竣工投产剪彩

第二十一页，共111页。案例华源集团国际直接投资策略

2000年12月28日，华源（墨西哥）纺织实业有限公司试产成功。产品种类齐全、质量完全符合针织和梭织用纱要求，无结、无疵，定长、达卷装、条干均匀，完全达到国际USTER97公报25%以上的水平，是目前世界上最优质的产品之一。在市场方面，该公司已率先建立了市场网络和销售体系，其目标市场为NAFTA、欧盟及南美。刚刚投产生产出的产品就受到了广大客户的一致好评，纷纷要求与之建立长期合作关系。现已有几十家厂商相继与该公司签订了供求合作协议，还有8家拥有几十年棉纺专业销售经验的美国棉纱代理商与之签订了代理合同。这在当前美国纺织市场普遍低迷的情况下，是绝无仅有的，足以预见该公司的发展前景。《国际商报》，2001年6月6日；《文汇报》，2001年5月30日。第二十二页，共111页。案例华源集团国际直接投资策略问题

1.华源集团采取外国直接投资的动机是什么？

2.华源集团为什么选择在墨西哥索若拉州奥布雷贡市投资？第二十三页，共111页。内容回顾和思考

1.国际投资包括哪些类型？2.企业为什么要进行跨国直接投资经营活动？3.从理论上如何是如何解释企业对外直接投资行为的？具体有哪些理论？这些理论对企业跨国经营有何启示？4.什么是跨国公司？跨国公司包括哪些类型？5.界定跨国公司有哪些标准？6.当今跨国公司与对外直接投资的趋势及其新特征是什么？第二十四页，共111页。第二节国际直接投资的理论解释

企业跨国直接投资的三个问题:企业为什么能够去？何时去？到那里去？第二十五页，共111页。

章前案例：海尔企业的国际化

许多跨国公司进军中国市场时，一般都是产品先进来，而后才把工厂搬来。海尔进入国际市场也是遵循这一路径。海尔冰箱的第一个登陆点，是有“冰箱鼻祖”之称的德国。当时我们的想法是，高举高打，从最难进入的市场撕开一个口子，逐步培育国际知名度，形成高屋建瓴之势，辐射欠发达市场。征服德国市场后，海尔产品在几年时间内迅速全球开花。

有了市场，海外建厂也就有了基础。国际上把家电分为三大消费区：美国、欧盟和中国。但是，海尔在当时并不具备投资美国、欧盟的经验和实力，于是海尔在１９９７年选择了在菲律宾建立了海外第一家工厂，菲律宾有两个明显优势：英语系国家且深受美国文化影响。而且当时正值亚洲金融危机，外资纷纷外撤，劳动力等生产要素价格大幅缩水，建厂成本节省了２／３。第二十六页，共111页。

投资策略在菲律宾得到初步验证后，海尔迅速在中东、北非地区复制。１９９９年，海尔冰箱对美国出口差不多近１０年历史，在当地已经积累了一定的品牌影响和市场进入经验。同时，出口量也达到一定规模，据计算，加上运费等成本，已经超过在当地建厂的盈亏平衡点。在到美国设厂之前，我们看了大量的日本企业在美国的成功和失败的案例，做了很多的准备，然后才小心翼翼进去。

在营销策略上，海尔发明了“纵队进入”策略。海尔的产品很多，在人家没有认同你之前，我若排成一排横队，很难进去。如果变成一列纵队，用量身定制的强势品种攻垒，相对容易多了。攻垒一旦成功，其他产品即可相继进入。２００１年７月，美国营销大师科特勒专程到青岛访问。在和我探讨海尔进入美国主流市场的策略时，他说：“你们实际上采用的是营销学上市场测试的概念。第一步是缝隙产品的进入，第二步是市场的细分化，第三步是大批量的成长。”

新华网（2002-04-1916:59:07）第二十七页，共111页。本章回答一个问题：1.国际投资产生的理论解释海尔案例值得我们思考的问题：1.海尔为什么要进入国际市场？2.海尔为什么能够到发达国家的美国去与当地企业竞争？3.海尔国际化第一步是采用的是什么方式？为什么？4.海尔国际化扩张，为什么先到菲律宾而后到美国？为什么最先进军德国市场？

第二十八页，共111页。国际直接投资理论研究的问题是什么？？（1）为什么企业要到国外去经营？？（2）投资企业如何与占有天时、地利、人和的当地企业进行成功的竞争？？（3）为什么企业不通过国际贸易或许可经营方式，而是通过投资海外生产方式进入国际市场？？第二十九页，共111页。早期的国际资本流动理论国际直接投资的微观理论国际直接投资的宏观理论（小岛清比较优势理论）国际直接投资综合理论（国际生产折衷理论）国际直接投资理论的新进展国际直接投资理论构成垄断优势论内部化理论产品周期理论厂商增长理论2023/3/1030第三十页，共111页。

一、垄断优势理论——企业为什么能够到海外去？（一）产生背景

1960年，美国学者海默(StephenH．Hymer)在其博士论文《国内企业的国际经营：对外直接投资研究》中首先提出。此后，海默的导师金德尔伯格(CharlesP．Kindleberger)在《对外直接投资的垄断理论》等文中又对该理论进行了补充和系统阐述。

垄断优势理论是在批判传统的国际资本流动理论的基础上形成的。海默摒弃了长期以来流行的国际资本流动理论所惯用的完全竞争假定，根据厂商垄断优势和寡占市场组织结构来解释对外直接投资。这一点被经济学界认为是直接投资理论的突破性进展，海默也因此而被誉为国际直接投资理论的先驱。由于该理论主要以产业组织学说为基础展开分析，因此也被称为产业组织理论分析法。第三十一页，共111页。（二）主要思想

1.不完全竞争与不完全市场

传统理论认为，各国的产品和生产要素市场是完全竞争的；资本从“资本过剩”国流向“资本短缺”国；国际资本运动的根本原因是各国间利率的差异，对外投资的主要目标是追求高利率。

海默认为，市场的不完全竞争是跨国公司进行国际直接投资的根本原因，而跨国公司特有的垄断或寡占优势是其实现对外直接投资利益的条件。不完全性产生于四个方面：

（1）产品市场不完全（2）生产要素市场的不完全（3）规模经济引起的市场不完全

（4）由于政府的有关税收、关税、利率和汇率等政策原因造成的市场不完全由于上述的市场不完全而使企业拥有垄断优势第三十二页，共111页。2.跨国公司的垄断优势

海默将跨国企业视为是垄断者或寡占者，指出对外直接投资是在厂商具有垄断或寡占优势的条件下形成的。

（1）产品市场的优势。如来自跨国公司拥有的产品差异化能力、商标、销售技术和渠道或其他市场特殊技能以及包括价格联盟在内的各种操纵价格的条件。

（2）要素市场的优势。如专利技术、专有技术、管理和组织技能，以优惠条件获得资金等。拥有先进技术是跨国公司重要的垄断优势。

（3）规模经济的优势

（4）政府管理行为带来的优势。政府的某些税收、关税、利率和汇率等政策也会造成市场的不完全。第三十三页，共111页。3.企业选择直接投资利用其垄断优势的原因

海默认为，美国企业从事直接投资的原因：

一是东道国关税壁垒阻碍企业通过出口扩大市场，因此，企业必须以直接投资方式绕过关税壁垒，维持并扩大市场；

二是技术等资产不能像其他商品那样通过销售获得全部收益，而直接投资可以保证企业对国外经营及技术运用的控制，可以获得技术资产的全部收益。第三十四页，共111页。（三）对垄断优势理论的评价1.垄断优势理论的意义（1）垄断优势理论摒弃传统国际资本流动理论所沿用的完全竞争假设，将不完全竞争理论引入国际直接投资领域，从不完全竞争出发来研究国际直接投资，是一个重大的创举，开创了一条研究国际直接投资的新思路。（2）该理论阐述了市场不完全的类型，提出了跨国公司拥有垄断优势是其实现对外直接投资获得高额利润的条件，并分析了垄断优势的内容。（3）垄断优势论不但可以解释发达国家的企业在国外的水平对外投资，即在各国设厂生产同样的产品；还可以解释垂直对外投资，即把一种产品生产的不同工序分布到多国进行。第三十五页，共111页。1、国际证券投资的起因：各国之间存在利率差异2、C=I/rC：有价证券的价格I：有价证券的收益r：利率高利率国家有价证券的价格低低利率国家有价证券价格高资本古典国际间接投资理论第三十六页，共111页。存在套利(Arbitrage)空间，最终结果：A国的资金流向B国购买有价证券，直至两国市场的利率相等为止。假设A、B两国市场上发行面值为10000美元、附有5%息票（每年收益500美元）的债券，A国市场上利率为4%，B国市场上利率为4.2%。请计算：A国的债券价格CaB国的债券价格CbCa=5004%=12500美元Cb=5004.2%=11905美元÷÷案例第三十七页，共111页。（二）垄断优势理论的局限性

（1）垄断优势理论主要是基于美国对外直接投资研究的成果，并且研究的对象是技术经济实力雄厚、独具对外扩张能力的大型跨国公司。因此，该理论对于经济发达国家的一些没有垄断优势的中小企业近来纷纷进行国际直接投资的现象，对于日益增多的发展中国家的跨国公司的对外直接投资以及经济发达国家之间相互投资不断增加的现象不能给出有效的解释。

（2）垄断优势理论没有给出产品出口、技术转让与国际直接投资各自的适用条件。

（3）垄断优势理论沿用静态分析方法,没有阐明跨国公司特定优势的发展,也未能论述各种市场不完全竞争状态的变动性。上述这些局限性使它失去了普遍的意义。第三十八页，共111页。

二、产品寿命周期理论——企业何时走出去？（一）理论的提出

二战后，美国企业对外直接投资增长迅猛。美国哈佛大学教授弗农(R·Vernon)对它们进行了实证研究，发现它们与产品生命周期密切相关。1966年，弗农在《产品周期中的国际投资与国际贸易》一文中提出了产品生命周期理论，这一理论是在厂商垄断竞争理论的基础上对国际直接投资做出的另一种理论解释。

在该文中，弗农十分重视创新的时机、规模经济和不稳定性等因素。他将美国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的变动与产品的生命周期密切地联系起来，利用产品生命周期的变化，解释美国战后对外直接投资的动机与区位的选择。

根据这一理论，企业对外直接投资是企业在产品生命周期运动中，由于生产条件和竞争条件变动而做出的决策。

第三十九页，共111页。（二）主要内容

弗农认为，拥有知识资产优势、具有新产品创新能力的企业，总是力图维持企业的技术优势地位，以便享有新产品创新利益。但是，新技术不可能长期被垄断，有些产品制造技术在相当短的时间内就会被仿制。

弗农将一种产品从产生到标准化的过程称为一个生命周期,并把这个周期分为产品创新阶段、产品成熟阶段、产品标准化阶段。在产品生命周期的不同阶段上，产品的比较优势和竞争条件也在发生相应的变化，从而决定着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的发生和发展。第四十页，共111页。1.产品创新阶段

新产品刚进入市场，并开始在创新国家逐渐进入大规模生产。在该阶段创新企业主要是通过出口进入国际市场。

生产条件：成本较高；竞争条件：没有竞争者2.产品成熟阶段

在该阶段，国内外需求急剧增加，但新产品价格仍然较高，因此，创新企业投资的地区通常是在与本国需求结构相似的发达国家。生产条件：成本开始下降；

竞争条件：国内外有了竞争者，企业需要扩大新市场第四十一页，共111页。3.产品标准化阶段

在该阶段，生产技术及产品本身已完全成熟并趋于标准化，创新企业便将产品的生产转移到某些生产要素成本更加低廉的国家或地区。生产条件：成本急剧下降；

竞争条件：竞争激烈，价格竞争

当对外直接投资的产品大量返销国内时，表明投资国企业已经完成了出口转向对外直接投资的过程，该产品的生命周期即告结束，企业的对外直接投资结构已基本稳定。第四十二页，共111页。1.被誉为国际直接投资理论先驱的是

。A纳克斯B海默C邓宁D小岛清2.下面哪一个不属于折衷理论的三大优势之一。A厂商所有权优势B内部化优势C垄断优势D区位优势3.弗农提出的国际直接投资理论是

。A产品生命周期理论B垄断优势理论C折衷理论D厂商增长理论4.根据折衷理论，三种优势都具备时，厂商应选择的经济活动形式是A出口B许可证交易C战略联盟D直接投资第四十三页，共111页。纳克斯认为，资本的国际流动是由国家间的

差别所引起的。内部化理论的理论渊源是“科斯定理”。（）产品生命周期理论从本质上说是一种寡占理论。（）简述厂商垄断优势理论。第四十四页，共111页。主体及生产区位技术特点市场特点产品创新阶段（国内生产阶段）创新发明国家国内生产技术垄断但不稳定以国内市场为主国外市场采取出口的形式产品成熟阶段（海外发达国家设厂）其他发达国家生产技术趋于成熟，仿制品出现竞争开始转向生产成本，力求提高市场占有率产品标准化阶段（发展中国家设厂）发展中国家技术标准化，技术垄断优势消失竞争的基础是价格，发明国转为进口国产品老化阶段发展中国家技术成熟标准化发展中国家生产、出口，原开发国家进口，并转向新产品研发生命周期与对外扩张第四十五页，共111页。生命周期与产业转移第四十六页，共111页。案例：收音机的生命周期当真空管收音机刚在美国发明时，其市场前景并不确定，生产规模也较小，价格非常昂贵并且具有手工艺的特点，因而需要大量技术性工人，经过最初错了又试的阶段之后，收音机成为适应大规模生产的成功产品，随着电台网的扩张消费者对收音机的需求也不断增长，不久收音机成为出口商品。二战后，随着生产技术的普及，日本利用其廉价的劳动力扩大生产，使得日本占领了这一市场的很大一个份额。美国开发了半导体收音机，并在几年内成功地与仍在使用旧技术生产的日本厂商进行竞争，后来日本又学会了半导体技术并利用劳动力优势挤占美国市场份额。美国厂商又研制开发小型半导体技术，使美国又获得技术优势，但是这个技术最终再次为日本学去，日本再次控制收音机的世界市场。现在，日本成为这一领域的创新者，用最新的技术生产收音机，用比较过时技术生产的收音机已转移到亚洲其他工资较低的国家，但工厂常常由日本厂商所拥有。第四十七页，共111页。（三）模型的修正——考虑到了企业垄断优势的变迁因素1974年，弗农发表了《经济活动的选址》，在这篇论文中，他进一步发展了产品生命周期理论，引入了“国际寡占行为”来解释跨国公司的对外直接投资行为。他把所有跨国公司都定义为寡占者，并把他们分为三类：技术创新期寡占者、成熟期寡占者和衰退期寡占者，与产品生命周期发展的三个阶段相对应。1.技术创新期寡占阶段—技术是其垄断优势的基础2.成熟期的寡占阶段—规模经济成为其垄断优势的基础3.衰退期寡占阶段——通过组成卡特尔并进行商标、广告宣传等，建立新的垄断优势。第四十八页，共111页。

（四）对产品生命周期理论的评价1.产品生命周期理论的意义（1）深刻地揭示了企业从产品出口转向直接投资的动因、条件和转换过程，为投资企业进行区位—市场选择和国际分工的阶梯分布提供了一个分析框架。（2）把美国的经济结构、美国企业的产品创新取向以及美国跨国公司海外生产的动机和选址三者较好地联系了起来，一方面解释了美国跨国公司从事对外直接投资的特点，另一方面也说明了这些公司先向西欧再向发展中国家投资的原因。（3）把跨国公司对外直接投资和国际贸易有机地结合起来进行论述，对以后的国际生产折衷理论给予了有益的启迪。第四十九页，共111页。2.产品生命周期理论的局限性（1）该理论同垄断优势理论一样没能清楚地解释当代发达国家之间的双向投资现象。（2）该理论对已经建立国际生产和销售体系的跨国公司投资不能做出有力的说明。即企业二次进入市场的问题。（3）对有些跨国公司在国外原材料产地进行的直接投资行为无法做出科学的解释。（4）该理论对发展中国家的对外直接投资行为也无法做出令人满意的解释。第五十页，共111页。案例：跨国公司转移定价每年挪走300亿上海浦东新区税务稽查员小许注意到浦东的某家跨国公司于2003年4月初，又一次大规模扩建厂房，并显著改善了生产条件。但在小许印象里，这家来自日本的以出口为主的跨国公司自1999年投产以来，就一直处于亏损状态。但小许每次到该公司看到的都是极其繁荣的生产场面，工人都忙得没有休息的时间。

经过检查和分析，小许发现了其中的奥秘———这家公司一直将利润转移到位于维京群岛的控股公司那里。“用的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转移定价的方式。”第五十一页，共111页。案例：跨国公司转移定价每年挪走300亿结论：只要内部化的边际收益大于边际成本，企业就有了内部化的必要性和动力，当内部化过程超越了国界，就产生了跨国公司，形成了国际直接投资。第五十二页，共111页。转移定价是跨国公司特有的一种经营策略，是指跨国公司内部母公司与子公司、子公司之间约定出售或采购商品、劳务和技术时的价格，这种定价在一定程度上不受市场供求的约束，多由公司上层决策者根据公司的全球战略制定，已成为跨国公司弥补外部市场结构性和交易性缺陷的重要措施。第五十三页，共111页。

三、内部化理论——企业为什么要进行直接投资？（一）理论的提出

内部化理论是由英国学者巴克莱（PeterBuckley）、卡森（MarkCasson）和加拿大学者拉格曼（A·M·Rugman）共同提出来的。巴克莱和卡森在1976年合著的《多国企业的未来》及1978年合著的《国际经营论》中，对跨国公司内部化形成过程的基本条件、成本与收益等问题作了明确的阐述，使人们重新审视内部化概念。1979年，卡森在《多国企业的选择》中对内部化概念作了进一步的理论分析。1981年拉格曼在《多国企业内部市场的经济学》一书中对内部化理论作了更为深入的探讨，扩大了内部化理论的研究范围。第五十四页，共111页。内部化理论代表人物芝加哥大学RonaldCoase（科斯）加拿大学者AlanM.Rugman.（鲁格曼）内部化理论的基础－－“科斯定理”(Coasetheorem)内部化的概念最早是由科斯在《企业的性质》（1937）一书中提出的。第五十五页，共111页。理论基础科斯第一定理：若交易费用为零，无论权利如何界定，都可以通过市场交易达到最佳资源配置。科斯第二定理：若交易费用大于零，不同的权利界定，会带来不同效率的资源配置。第五十六页，共111页。公司在跨国经营活动中，面临各种市场障碍为了克服障碍，弥补市场机制的缺陷形成内部市场，交易内部化内部化超越国界，跨国公司产生。内部化动机是企业进行对外直接投资的主要原因理论观点第五十七页，共111页。关税、配额、税收、红利汇回、汇率政策、政府干预中间产品市场失效知识产品价格难以确定（买卖双方信息不对称）技术流失、被模仿风险补偿条款会增加交易成本市场障碍因素第五十八页，共111页。（二）主要内容1.内部化理论的前提

所谓内部化，就是把市场建立在企业内部的过程，由内部市场取代外部市场，即“建立由企业内部调拨价格起作用的内部市场，使之像固定的外部市场同样有效地发挥作用”。

内部化理论,把市场不完全作为分析研究问题的基本前提,指出市场不完全或垄断因素存在会导致企业参加市场交易的成本上升,企业因此创造内部市场进行交易。该理论所指的市场不完全并非由于规模经济、寡占或关税壁垒导致，而主要是由于中间产品市场失效导致交易成本增加。市场结构不完善的类型结构性市场不完全：使企业拥有将垄断优势跨国使用以获得超额利润的内在动力自然的市场不完全：使中间产品交易难以定价、难以保证不被滥用；或被套牢、供求波动等从而企业有内部化使用垄断优势以回避风险的内在动力第五十九页，共111页。案例:沃尔马全球最大的零售商“沃尔玛”集团，全球共计有近2000多个配送中心，和多个子公司，作为越境他国的子公司，在采购，生产，配送，交易，服务，等领域可以通过公司内部价格，运用母公司的优势，实现跨国公司理论和实践上的综合优势，来达到天天平价，统一采购，统一配送，统一服务的品牌优势。内部价格就是内部化实现的工具第六十页，共111页。2.内部化的决定因素

（1）产业特定因素：指与产品性质、外部市场结构和规模经济等有关的因素。如产业链条比较长，具有多种、大量的中间产品交易。

（2）区位特定因素：指由于区位地理上的距离、文化差异和社会特点等引起交易成本的变动。如运输费用过大等。

（3）国家特定因素：指东道国的政治、法律和财经制度对跨国公司业务的影响，从而使国家间的商品自由流动出现出口障碍。

（4）公司特定因素：指不同企业组织内部市场的管理能力。上述因素中，产业特定因素是最关键的因素。第六十一页，共111页。3.内部化的收益和成本

企业内部化过程将产生种种收益，但也存在成本。当内部化的收益与成本在边际上相等时，企业内部化过程就停止了，企业的均衡规模也随之确定。有五种市场不完全(或称市场失灵)可能导致内部化收益:(1)市场交易存在时间间隔，相应的完善的期货市场不存在而导致供求波动风险。（2）差别定价可能有效地使企业获取中间产品的利润与市场控制力（3）当交易双方彼此均具有强大的市场控制力时，可能被套牢（4）当某一产品的价格信息在买者与卖者之间不对称分布时，难以定价（5)由于存在关税、国内税以及国家对资本流动的限制，出口受阻同时又有垄断利润存在第六十二页，共111页。内部化过程中可能产生的成本包括:（1）

资源成本。内部化往往将一个外部市场在企业间划分为若干互相分离的市场，丧失规模经济效率。（2）

沟通成本。企业内部信息传输量增大、需建立专门的信息传输系统、对外派经理人员的监管费用、信息失真的纠错机制与费用。（3）政治成本。政治风险、政治威胁增加的成本。（4）管理成本。内部市场管理的能力与专业化所增加的成本。

正是因为生产与营销、研发之间大规模的知识、技术等的流动，使得企业有动力进行外部市场的内部化；正是由于内部化的收益与成本并存，企业的边界才在二者的边际值相等的时候被确定下来第六十三页，共111页。（三）对内部化理论的评价1.内部化理论的意义（1）内部化理论具有较大的适应性，较好地解释了跨国公司的性质、起源，以及对外投资的形式等。它既可解释发达国家的对外投资行为，又可以解释发展中国家的对外直接投资行为，为今后跨国公司理论的进一步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2）内部化理论较好地解释了跨国公司在对外直接投资、出口贸易和许可证安排这三种参与国际经济方式选择的依据。（3）内部化理论还有助于解释战后跨国公司的迅速增长。知识产品市场的内部化激励跨国公司在研究与开发方面投资巨额资金，为保持和扩展已有的技术优势而增加对外直接投资，推动了国际直接投资的高速增长。第六十四页，共111页。2.内部化理论的局限性（1）就方法论而言，它是以一个阶段一国一类特定企业为研究对象,具有静态特征和局限。同时也忽视了受资国宏观经济因素、自然环境因素、客观基本条件等因素的影响。（2）内部化理论把投资国、受资国的优劣势绝对化、静态化，忽视了相对性、动态性、相互替代性。（3）该理论对企业为什么到国外投资以及投资的地理方向不能做出较好的解释。（4）该理论只能部分解释纵向一体化(纵向并购)的跨国扩展，而不包括企业纵向一体化兼并的时机选择和企业特征的一般内容，更何况企业有时还会纵向分解。第六十五页，共111页。案例:微软的内部市场

微软的“操作系统”是他的潜在优势中的相对优势也是他的独特优势，所以他能够得以立足。由于微软下属的子公司分布于欧洲区，亚洲区，中华区，泛美洲区，澳洲区，遍布全球各地，在这里他不得不考虑交易成本问题，资源配置问题，和市场机制问题。微软通过内部化原理将对外投资以独资化模式进行，先后在欧洲，亚洲，大中华区等各大区建立自己的子公司，在这期间他的内部市场就是整个操作系统所占领的市场。第六十六页，共111页。1．国际投资的根本目的在于(

)

A．加强经济合作

B．增强政治联系

C．实现资本增值

D．经济援助2．内部化理论的思想渊源来自（）A.科斯定理B.产品寿命周期理论C.相对优势论D.垄断优势论3.美国著名经济学家（）于20世纪70年代提出了产品周期论，从动态分析的角度说明了国际直接投资的原因A．弗农B.巴克雷C．邓宁D.海默4.短期投资是指期限在（）年以下的投资。A．1年B.3年C．5年D.10年第六十七页，共111页。5.对外直接投资与对外间接投资的根本区别在于（）A.是否对企业拥有一定的控制权B.是否对企业拥有经营管理权C.是否对企业拥有控制权和经营管理权D.直接投资涉及有形资产的投入，而间接投资只涉及无形资产6．国际直接投资折衷理论是由（）于70年代后期提出的。A．巴克利B．弗农C．邓宁D．海默7．投资的本质在于（C）A．承担风险B．社会效用C．资本增殖D．确定性第六十八页，共111页。8．垄断优势理论的核心是基于下列假设（）A．厂商具有技术优势B．企业具有规模优势C．企业处于不完全的市场条件下D．企业具有全球区位经营观念。9.内部化理论的理论渊源是“科斯定理”。（）10.产品生命周期理论从本质上说是一种寡占理论。（）11.跨国经营指数（TNI）是、和

这三个参数所计算的算术平均值。12.国际直接投资和国际间接投资的基本区分在于它们的投资对象不同。

第六十九页，共111页。1.试述弗农产品周期理论的贡献及其局限性。2.试述内部化理论的基础、思想渊源，及其当今研究内部化理论的现实意义。

第七十页，共111页。产品周期理论提供了一种说明20世纪特定年代美国向欧洲扩展的投资理论框架，最适合于说明一个制造商最初作为一个投资者进入国外市场时的情况。该理论的缺陷：（1）只能解释在国外进行创新产品生产的投资，不能解释国际分工中垂直性的投资（2）一些拥有技术创新优势的国家，并没有完全利用对外直接投资形式来取得收益（3）不能解释发展中国家对外直接投资行为

第七十一页，共111页。(1）基础：交易成本学说（2）思想渊源为科斯定理，该定理旨在解释企业组织的形成原因和规模扩张的界限。（3）意义：跨国企业保持对专有知识资产等中间产品的控制，据此形成对外直接投资是由中间产品市场机制失效所造成的。跨国企业为了更好地利用产权知识，并保持其特有知识优势，就必须利用内部化市场进行对外直接投资。

第七十二页，共111页。1984年，美国的沃特．迪斯尼集团在美国加州和佛罗里达州迪斯尼乐园经营成功的基础上，通过许可转让技术的方式，开设了东京迪斯尼乐园，获得了巨大成功。东京迪斯尼的成功，大大增强了迪斯尼集团对于跨国经营的自信心，决定继续向国外市场努力，再在欧洲开办一个迪斯尼乐园。在巴黎开设的欧洲迪斯尼乐园与东京迪斯尼乐园不同，迪斯尼集团采取的是直接投资方式，投资了18亿美元，在巴黎郊外开办了占地4800公顷的大型游乐场。但奇怪的是，虽然有了东京的经验，又有了由于占有49%股权所带来的经营管理上的相当大的控制力，欧洲迪斯尼乐园的经营一直不太理想，该乐园第一年的经营亏损就达到了9亿美元，迫使关闭了一家旅馆，并解雇了950名雇员，全面推迟第二线工程项目的开发，欧洲迪斯尼乐园的股票价格也从164法郎跌到84法郎，欧洲舆论界戏称欧洲迪斯尼为“欧洲倒霉地”。[案例]欧洲迪斯尼乐园的教训第七十三页，共111页。第一，价格策略的失败。欧洲迪斯尼的经营者在经营初期认为，其欧洲的竞争对手无法和迪斯尼的声望和规模相比拟，所以把门票价格定的比竞争对手高了两倍左右，并且很少进行价格优惠和季节性的调整。他们还假设游客在欧洲迪斯尼的二次消费水平会和美国迪斯尼相当。但是和大多数美国人开车到乐园游玩的情况不同，欧洲旅游市场上长途客车和旅游经营商担任着重要的角色，欧洲迪斯尼没有认识到这一点，因而很少在定价、订票系统上做出让步。[案例]欧洲迪斯尼乐园的教训第七十四页，共111页。第二，美国消费者的假期较多而短，所以重复旅游的几率大；欧洲消费者的假期少而长，重复游玩迪斯尼的几率低；另一方面，迪斯尼公司认为欧洲人会和美国人和日本人一样度假,他们会在主题公园呆上几天而感到高兴.但是欧洲中产阶级度假时只想"远离周围的一切"而到海岸或山区去,而欧洲迪斯尼缺乏这种吸引力.[案例]欧洲迪斯尼乐园的教训第七十五页，共111页。第三，选址错误。欧洲迪斯尼乐园距巴黎只有不到70英里，而巴黎却是世界上最著名的旅游胜地之一，这样一来迪斯尼乐园就成了人们巴黎游的其中一站而已。只有很少的游客需要或者愿意在迪斯尼公园停留过夜。与美国相比，法国的公共交通更为便利，因此游客很自然地选择在公园进行一日游，省去一笔昂贵的酒店住宿费用。[案例]欧洲迪斯尼乐园的教训第七十六页，共111页。第四，文化冲突，一项不准在乐园内饮酒的规定使得欧洲人很为不满，因为他们把在午餐与晚餐时喝酒视为一种习惯（这项规定不久就被废除了）。迪士尼公司在淡季时解雇一定数量的员工，这违反了法国严格的劳动法律。以外,过去雇佣的是干净利索,重视工作的美国和日本人,而现在懒散又不听话的欧洲雇员使迪斯尼公司始料未及.迪斯尼公司以为欧洲人不吃早餐，因此缩小了餐馆的规模，但事实上，欧洲每个人都吃早餐，这就使得很多欧洲人不得不排队买早餐，这件事引起了法国人的愤怒。迪斯尼不具备对外直接投资的三个因素，所以欧洲迪斯尼失败是必然的。[案例]欧洲迪斯尼乐园的教训第七十七页，共111页。试用邓宁OLI理论的有关原理分析欧洲迪斯尼乐园失败的原因。[案例]欧洲迪斯尼乐园的教训第七十八页，共111页。邓宁的“OLI”理论抽象出三个最基本的决定跨国公司行为和外国直接投资的因素是：所有权优势、区位优势和市场内部化优势。即一国企业是否应从事国际生产和对外直接投资，应当全面研究和评价它是否具备企业优势、内部优势和区位优势。[案例]欧洲迪斯尼乐园的教训第七十九页，共111页。欧洲迪斯尼拥有迪斯尼先进的管理经验又有49%股权带来的经营上的控制力，即拥有了企业优势和内部化优势。欧洲迪斯尼失败的原因在于没有区位优势。邓宁所讲的区位优势包括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是要素禀赋性优势，包括自然资源、地理位置、气候条件、土地和劳动力资源及价格等；二是制度政策性优势，包括政治经济制度、贸易金融政策、法律法规的建立与执行情况、行政机构的效率情况以及对外资的优惠条件等。[案例]欧洲迪斯尼乐园的教训第八十页，共111页。

四、国际生产折衷理论（一）国际生产折衷理论的提出

国际生产折衷理论是英国经济学家邓宁(J．H．Dunning)于20世纪70年代提出。邓宁认为，导致其提出这一理论的原因主要有两个：一是二战后尤其是20世纪60年代以后国际生产格局的变化；二是缺乏统一的国际生产理论。

鉴于此，邓宁在1977发表的《贸易，经济活动的区位和跨国企业：折衷理论方法探索》一文中首次提出国际生产折衷理论，将厂商特定的资产所有权、内部化、国家区位三方面综合起来解释国际直接投资，为国际经济活动提供了一种综合分析的方法。第八十一页，共111页。（二）主要内容该理论认为，对外直接投资主要由以下三个基本因素决定：1．所有权优势

所有权优势：指一国企业拥有或能够获得的、而国外企业所没有或无法获得的资产及其所有权方面的优势。邓宁把这种比较优势称为所有权优势，这些优势要在跨国生产中发挥作用必须是这个公司所特有的、独占的，在公司内部能够自由移动，并且能够跨越一定的距离。具体包括：①技术优势；②规模优势；③组织管理优势；④金融货币优势2．内部化优势

指企业将拥有的所有权优势在内部使用而带来的优势。第八十二页，共111页。3．区位优势是东道国拥有的优势，企业只能适应和利用这项优势。它包括两个方面：一是东道国不可移动的要素禀赋所产生的优势，如自然资源丰富、地理位置方便等；一是东道国的政治经济制度，政策法规灵活等形成的有利条件和良好的基础设施等。

区位优势包括直接区位优势和间接区位优势。前者是指东道国的某些有利因素所形成的区位优势，如东道国丰富的自然资源、广阔的商品销售市场、低廉的生产要素成本、吸引外资的各种优惠政策等。后者是指由于投资国的某些不利因素所形成的区位优势，如商品出口运输费用过高、东道国关税和非关税壁垒的限制、生产要素成本过高等。

邓宁认为，区位优势不仅决定了一国企业是否进行对外直接投资，还决定其对外直接投资的类型和部门。第八十三页，共111页。

邓宁把对外直接投资划分为六种类型：资源开发型；生产或加工专业化型；贸易和销售型；服务型；其他。每一种类型的对外直接投资又是由不同的所有权优势、内部化优势和区位优势组合所决定的。

邓宁认为，跨国公司拥有的不同优势之间是相互关联的，其中，所有权优势和内部化优势是企业开展对外直接投资的必要条件，区位优势是对外直接投资的充分条件。

这三方面因素的组合，不仅可以确定各种类型的直接投资，而且可以解释企业关于直接投资、出口销售和许可经营这三种经济活动的选择行为，如表1—1所示。第八十四页，共111页。注：“√”代表具有或应用某种优势；“×”代表缺乏或丧失某种优势

方式所有权优势内部化优势区位优势国际直接投资√√√出口√√×技术转让√××表1-1邓宁教授提出的选择方案第八十五页，共111页。

第一，从选择某种营销方式的条件来看，表1—1说明国际企业要对外直接投资，必须同时具备所有权、内部化和区位三种优势；而出口则只需拥有所有权和内部化优势；如果企业只拥有所有权优势，那只能选择技术转让方式。第二、从建立某种优势的途径来看，表1—1也说明如果国际企业要同时拥有三种优势所带来的收益，那就必须选择国际直接投资方式；如果公司仅采用出口方式，就会丧失区位优势的收益；如果只采用技术转让的方式，那么企业就会丧失内部化优势和区位优势所能带来的收益。第八十六页，共111页。（三）对国际生产折衷理论的评价（1）邓宁的国际生产折衷论克服了传统的对外投资理论只注重资本流动方面的研究不足，他将直接投资、国际贸易、区位选择等综合起来加以考虑，使国际投资研究向比较全面和综合的方向发展。（2）国际生产折衷论是在吸收过去国际贸易和投资理论精髓的基础上提出来的，既肯定了绝对优势对国际直接投资的作用，也强调了诱发国际直接投资的相对优势，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发展中国家在对外直接投资理论上的不足。（3）国际生产折衷理论可以说是几乎集西方直接投资理论之大成，但它毕竟仍是一种静态的、微观的理论。第八十七页，共111页。（三）国际直接投资宏观理论比较优势理论2023/3/1088第八十八页，共111页。比较优势理论或边际产业扩张理论微观的国际直接投资理论基本都可以得出结论：只有拥有雄厚资本和高技术的大企业才能拥有独占市场的优势，才能有能力从事对外投资。70年代中期以后，日本学界开始对垄断优势理论提出异议。从日本的情况分析，对外投资的主体大都是中小企业，所拥有的是易为发展中国家所接受的劳动密集型技术优势。70年代以来，日本著名的国际经济学家——小岛清教授提出了边际产业扩张理论，该理论不仅在日本，而且在欧美产生了巨大的反响，被认为是“小岛设想”、“小岛主张”、“小岛方案”、“小岛清模型”。2023/3/1089第八十九页，共111页。理论基础和基本内容理论基础国际贸易按照比较成本来进行，一国通过对比较优势产业实行专业化，并出口该种产品，同时缩小比较劣势产业，并进口该种产品以获得贸易利益。对外直接投资创造出新的比较成本。基本内容对外直接投资应该以本国已经处于或即将处于比较优势的产业（边际产业）依次进行。根据从比较劣势行业开始投资的原则所进行的对外投资可以扩大两国的比较成本差距，创造出更多的贸易机会。2023/3/1090第九十页，共111页。国家投资部门企业规模投资的技术结果美国制造业（比较优势)大型企业先进技术贸易替代日本自然资源开发和劳动力密集型(边际产业)中小企业淘汰技术贸易创造美日国际直接投资比较2023/3/1091第九十一页，共111页。美国的贸易替代型投资结果：－－美国丧失比较优势，减少出口，产业结构退化。－－不符合东道国经济发展要求，加剧和东道国的矛盾日本贸易创造型投资结果：－－日本保持和开发本国的比较优势产业，并扩大优势产业出口。－－边际产业的国际转移，可以弥补东道国某些生产要素的短缺，并迅速转化成东道国的比较优势产业，提高国际竞争力。美日国际直接投资结果比较2023/3/1092第九十二页，共111页。政策主张投资以获得资源为目的以中小企业投资为主，通过商社将之组织起来，形成集团，与美国竞争。以发展中国家为主要对象

－－地理方向：东亚与东南亚地区

－－让中小企业参与，从技术差距小，容易转移技术开始，这样，既能够保持技术领现，又易被发展中国家接收。日本与发达国家交叉投资2023/3/1093第九十三页，共1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