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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言论自由的理论基础演示文稿当前1页,总共25页。优选言论自由的理论基础当前2页,总共25页。“言论”的表达方式当前3页,总共25页。言论(表达)自由:基本要点行为可能产生直接的社会危害,因而可以受到法律限制。言论和信仰一般不直接产生社会危害,不应受法律限制。法律可针对产生危害的行为,一般没有理由限制言论和信仰。宪法是关于言论和信仰自由的基本法,无须法律规定,法律规定只能限制自由。当前4页,总共25页。言论自由作为制度性权利言论自由的重要性:个人和制度层面人是语言动物,言论是成本最小也最常见的行为,社会交流的媒介。言论自由是维护自由民主的制度条件:没有言论自由,其它自由就得不到有效保障;言论自由是民主政治的前提,否则信息得不到有效的交流,选民不可能作出理性选择。美国宪法教程中2/3是关于权利,其中一半以上是关于言论。当前5页,总共25页。言论自由与社会诚信言论自由是建立社会道德的必要(未必充分)条件:压制言论,人民不敢说真话,社会将充斥假大空。摧毁一种道德学说的最有效手段不是对立的论点,而是虚伪。压制言论将造就虚假,迫使人们在政治上公开说谎,而虚伪是摧毁所有道德和良知的最有力的腐蚀剂。“苟子之不欲,虽赏之不窃。”我们都在提倡“诚信”——经济学家提倡市场诚信,行政法学家提倡政府诚信;从宪法学的角度看,提高社会诚信的最有效途径是保证言论自由。如果政府允许说真话,谁愿意说假话?当前6页,总共25页。禁止言论与新闻自由的困难限制言论自由是徒劳的,除非在极端专制的社会。言论的传播成本小,现代技术使交流越来越容易,新闻封锁越来越困难。中国的传统方式:“堵嘴”+批判。近二三十年似乎适得其反:官方批评反而是个人成名的捷径。官方点名终止仕途,但造就社会名声。即使限制正规渠道,小道消息不胫而走;禁书成为全国畅销书,黑市小贩到处可见,男女老少一睹为快。对不同观念的饥渴完全是制度限制本身造成的。限制新闻自由得不偿失:损害威信,降低可信度。托克维尔:新闻越自由,社会危险越小。李敖?当前7页,总共25页。为什么压制言论?教条主义:某些言论是错误的教条主义作为专制基础:确信只有一种学说正确,其它都是不应该存在的谬误。中西方都有漫长的教条主义传统。西方新教革命打击了教条主义的道德权威,恢复了怀疑主义的地位。实用主义:某些言论是有害的重点不是理论上的对错,而是控制言论对社会和政治稳定的必要性;害怕政府一旦失去威信,便无法统治;言论越真实或“正确”,破坏性可能越大。问题:为什么相信政府压制言论?当前8页,总共25页。怀疑主义与价值中立休谟定理:事实判断和价值判断之间存在不可逾越的鸿沟。价值判断是主观的,不存在客观标准,没有正确错误之分。某些言论表达主观价值,不存在真值,因而不存在绝对“正确”的道德判断。专制政府将自己的价值判断强加于其他人例如“社会主义好!”:事实与价值的混合。当前9页,总共25页。康德:先验综合判断是否存在分析综合先验√5+7=12?绝对命令?经验X√当前10页,总共25页。怀疑主义与相对真理事实命题:逻辑命题和经验命题逻辑命题绝对正确,但结论不得大于前提。经验命题不可能被绝对证实,因而不可能绝对正确。波普的可证伪性(falsifiability)理论某些言论是经验判断,不可能被完全证实。例如“太阳从西边出”?当前11页,总共25页。为什么怀疑政府?一元论认知模式政府是否可以禁止“有害”的言论?理论上可以,但没有理由盲信政府的意愿和能力。任何人都可能犯错误,政府也一样。价值判断:政府不得将主观意志强加于个人。经验判断:政府未必普通人掌握更多知识。中外历史经验:许多以往被认为天经地义的准则其实是任意的,例如三纲五常、三年之丧、地心说、宗教裁判。当前12页,总共25页。为什么保护言论自由?

密尔:《论自由》任何见解都有可能正确,压制可能使社会失去正确见解;任何见解都或多或少包含部分真理,压制将使社会失去部分真理;即使见解完全错误,也有存在价值,否则正确见解将“养尊处优”而失去生命力。当前13页,总共25页。任何人都不可能垄断真理任何见解可能正确,没有任何人或机构有权宣称自己一贯正确、别人一贯错误,否则就成为没有意义的自说自话,强权逻辑。怀疑主义出发点:不知道是否存在绝对或惟一真理,即使存在也没有任何人有能力认识之。终极真理是无限的,需要无数次验证,只有上帝知道,而任何人、党派或学派都是有限的。至今为止没有不可改变的社会规律,限于有限的认知能力和多种不确定因素。当前14页,总共25页。“庐山会议”:

真理可能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彭德怀反对“大跃进”刘少奇、周恩来和邓小平原本支持彭,但在伟大领袖面前不敢坚持主张,轮流表态批彭,以至形成一面倒的局势。但彭最后被证明是对的,中国付出惨重代价(3000万人饿死)。如果能认真对待不同意见,如果广大农民能说出真心话,或许能防止悲剧发生。“文革”引火烧身。如果国家领导人的言论自由都不能保障,更不用说普通百姓;如果普通公民的基本权利得不到法律保障,国家主席的权利也得不到保障,最后没有人能防止集体悲剧的发生。当前15页,总共25页。通过辩论去伪存真虽然任何见解都可能有错,但一般都包含部分真理,辩论可以相互纠错。人的认识水平基本上平等,不同意见一般都包含部分真理,无人有权宣称掌握全部真理。政府并没有比普通百姓更高明的“特异功能”认识和宣布真理,无权宣称垄断全部真理。当前16页,总共25页。谬误的功能:挑战正确!即使反对意见全错,也有存在的必要,通过挑战正确意见澄清真理。真理不怕挑战:老百姓没那么糊涂,基督教的命运真理需要挑战:马克思主义在中西方的命运;不受挑战的真理将丧失意义,失去生命力。即使政府代表了全部的真理,反对派完全错误,真理也需要在谬误的挑战下得到澄清。失去对立面,真理的生命就枯萎了。怀疑是信仰的天敌,但失去怀疑就失去信仰。没有对信仰的自由挑战和反思,信仰本身也不可能确立和深化。当前17页,总共25页。真理是在战场上产生的中外历史上为了垄断“真理”而压制言论而制造的悲喜剧:基督教分裂为多个教派,但分裂和争执没有伤害上帝和基督,反而增加了活力。马克思之死:马克思主义在西方曾被斥为异端,却总有一些真诚的信徒,在那里具有很强大的生命力。在它被封为正统的地方,它反而失去了信仰者。杀死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们自己。我们给了他一对拐杖,以为是在帮助他,其实是让他成为名副其实的瘸子,在真理的战场上丧失了冲锋搏杀的能力。如何使他复活?最简单也是唯一的办法就是取消它的正统地位。去掉它的拐杖,你会看到它重新站起来。真理是不可自封的,也是不可能强加的。如果马克思代表绝对真理,正统地位对于它来说是障碍和负担;如果不是,就更不应该错误地被封为正统真理是不需要“保护”的,凡人也没有能力去“保护”超凡的真理。不要害怕真理会受到伤害,真理是不怕辩论的;受到挑战越强烈,生命力越旺盛。(J.Milton)当前18页,总共25页。从怀疑主义到市场竞争:

“抵制征兵案”(1919年)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通过后,很长时间没有受到严峻考验,只有非常状态——世界大战或国内危机——才能检验言论自由是否牢不可破。“抵制征兵第四案”: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通过《反间谍法》,惩罚阻碍军事行动的任何言行。霍姆斯反对意见:如果你对自己的主张很自信,自然要通过国家的力量强行实施。政治思想的市场竞争理论:“时间推翻过一度富有战斗力的许多信念”,所以至善“最好通过思想的自由交流获得”;“对真理的最佳检验,在于思想在市场竞争中获得接受的力量。”

社会是在观念的竞争中前进的。宪法的目的正是要保证各种观念平等竞争。在任何社会,少数派不一定总是正确,但他们往往比多数派更有头脑。当前19页,总共25页。法律作为一种试错过程非决定论模式:生活是一场试验,统治也是一场试验;个人决定具有不确定性,社会决定更是如此。统治有点像赌博,将命运押在对未来——措施的社会后果——之预言,而这种预言必然是基于不完全知识之上,因而可能会产生目前意想不到的结果。保持自我警惕,不要控制那些我们不喜欢甚至憎恨的论点,除非它们如此紧迫地威胁公共利益,以至要求立刻采取行动,以拯救国家于危亡之际。在通常情况下,将危害留待时间来纠正更好当前20页,总共25页。思想的自由市场理论政府不能垄断真理,因为其认知能力也和普通人一样是有限的,因而没有理由压制不同意见;就和政府没有权力宣布什么是最好的电视或汽车一样,政府也没有权力宣布哪一种观念最正确。究竟什么是对社会最有价值的观念,应该在思想的“自由市场”决定,不应该由政府钦定。某种观点是香花毒草,不需要官方鉴定,因为思想观念的广大“消费者”可以根据自己的经验和需要知道得更清楚,因而就和经济市场一样,“消费者”对思想的鉴定更加可靠。通过自由竞争,有害的思想将和劣质产品一样在思想的市场上被淘汰,最后大浪淘沙,剩下的是经得起考验的观念,譬如中国古典思想——儒、道、法,西方的基督教、伊斯兰教、印度佛教、自由主义和马克思主义。当前21页,总共25页。自由与信任政府是否应该干预取决于究竟更信任谁——政府还是人民?自由言论和民主都要求对人民的基本信任。功能主义思维:政府只有在必要时才有干预的正当性,人民只有在有弱点的时候才需要帮助。如果经济市场的消费者可被完全信任,那么政府就不需要保护消费者;但消费者的信息和鉴别能力很有限,不能辨别假冒伪劣,因而需要法律保护;否则市场失灵,“劣币驱逐良币”。如果思想的“消费者”可被完全信任,政府没有任何干预的余地,因为没有必要;但如果怀疑消费者的鉴别能力,且错误鉴定将产生严重或不可纠正的后果,思想的自由市场“失灵”。政府经常是阻碍真理的力量。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政府自然要压制社会对它的批评,而如果这种权力不受控制,局面就会变得相当可怕,因为政府因此而获得了一种自我保护、自我膨胀、自我正当化的能力,运用手中的权力压制批评,使社会言论全部为了维护一个虚假的形象服务,甚至可以颠倒黑白。政府不再是真理的发现者,而是“真理”的创造者和定义者。当前22页,总共25页。自由与勇气:“左翼党派第二案”布兰代斯赞同意见:言论自由需要勇气。美国制宪者相信幸福在于自由,自由来自勇气。“赢得独立革命的人并不是懦夫,并没有牺牲自由来巩固秩序。”自由思考、畅所欲言是发现和传播政治真理的必经之路。没有自由言论,任何集会和讨论都是徒劳的;有了自由言论,讨论本身在一般情况下就提供了适当防御,以抵制有害理论的传播。(为什么)自由言论有风险,但压制言论的风险更大;简单通过惩罚而引起恐惧,并不能保障秩序,压制思考和希望反将招致灾难:“畏惧孕育压制,压制孕育仇恨,仇恨威胁着政府稳定。”中国重蹈覆辙:历史上儒家先遭迫害,自己翻身后又成为“正统”,去压制别的“异端邪说”;有压制就有斗争,人的本性是自卫,尤其是压制往往没有理由,因而徒然引发无端的迫害、斗争和倾辄。当前23页,总共25页。超越非理性的恐惧:

言论自由的宪法标准许多恐惧是非理性的,自由言论的作用就是把人们从非理性的恐惧中解脱出来。“对严重伤害的恐惧本身,并不足以为压制言论自由提供理由,人们曾因害怕巫婆而焚烧妇女。”例如孔飞力:《叫魂》*限制言论的清楚与现存危险标准:要为压制言论提供理由,必须存在畏惧的合理依据:一旦实行自由言论,严重危害就将产生;所忧虑的危险必须迫在眉睫,所将产生的危害必须是严重的,否则无论在道德上是否应受谴责,都不应受到限制。只要有时间通过自由讨论揭示谬误,合适的方式是更多的言论而不是强制沉默;只有在言论将立即产生危害,因而不可能通过讨论加以预防,政府才有理由限制或惩罚言论。要控制言论,危险必须是真实而非猜测的,是清楚而非模糊的,是即刻就要发生而不是遥遥无期的;否则,公开与充分讨论完全可以防止危险发生。当前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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