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资并购”争议中国是否该设置底线

“外资并购”争议中国是否该设置底线外资并购再度成为主题。凯雷收购徐工、舍弗勒收购洛轴、克虏伯并购山东天润曲轴、法国SEB集团并购苏泊尔外资对中国的投资方式看起来正在改变，从直截了当在华投资建厂为主过渡到以收购中国企业为主的间接投资时期。专门是近年来，外资更是将目光投向行业龙头企业，甚至被称为"斩首行动"。而相伴着外资并购案的频发，"国有资产贱卖论"、"国家安全爱护论"、"反垄断论"、"爱护民族品牌论"的呼声和争议也达到了空前的猛烈。同时，中国政府也连续采取措施，加大对外资并购中国企业的审查力度，并于9月8日起正式实施《关于外国投资者并购境内企业的规定》。这是否意味着以后中国引入外资的政策取向将有所转变?另一方面，并购差不多成为全球资本流淌和配置的主旋律。数字显示，上世纪90年代，外资并购的平均增长速度达到30.2%，远远超过全球对外直截了当投资15.1%的平均增速;1990年代中后期，外资并购投资占国际直截了当投资的比例已达70%-90%。但同时，专门多国家对外资并购本国企业仍存在抵制，中海油收购尤尼科失败确实是最好的例子。什么缘故连美国如此的发达国家也不情愿作为全球分工的一部分，而要对国内产业进行爱护、限制外资并购?那么中国作为进展中国家，专门在差不多过了资金短缺期、而外企的引进技术成效看起来也在减小的前提下，是否应该为外资并购设一个底线?针对上述咨询题，本报与香港科技大学商学院联合举办本期"天下论衡"，探讨外资并购的前景及政策。与会嘉宾有香港科技大学商学院院长陈家强、经济学教授雷鼎鸣、会计系副教授陈富生、IEMBA课程和谐中心副主任林智生，伦敦经济学院副教授(终身教职)许成钢等。本论坛由香港科技大学商学院对外事务主任孔芬芳和本报记者李振华主持。外资进入的主流方式?陈家强：往常外资进入中国大多以合资的方式，没有操纵权，而没有操纵权就专门难保证回报率，按照统计，起初专门多外资在中国的回报率差不多上负的，因此现在外资期望通过并购能够取得操纵权。另外从中国市场的进展来看，外资如果不并购中国企业就专门难进入中国市场，这也是一个客观的因素。从经济效率上来讲，中国的资本投入能够通过并购、操纵权转移等，得到更好的利用。陈富生：中国在股权分置改革后，企业间的并购将会更加频繁，而且中国专门多行业的企业分布比较零散，今后一定会通过并购的方式重新整合。简单而言，并购是一个把资源从低效率企业转向高效率企业、从弱者转向强者的过程。我们能够看到，中国近 20年的经济高速进展与对外开放、外资进入中国有专门大关联。但国内常常把并购如此一种纯经济活动加上专门多政治动因，过于夸大了企业间并购中经济以外的因素。目前我国关于外资并购普遍存在几种误解：一是什么缘故外资对中国专门感爱好?实际上，并购是行业转向和企业新陈代谢的一种方式。以行业转向为例，专门多行业在国外差不多是夕阳行业，如重工业，而中国仍需要大量基建投资，且将举办奥运会，因此这些因此成为外资专门向往的行业。第二个误解是外资并购一定会带来垄断。我认为中国是一个大国，专门多产业分布和企业分布都专门零散，专门难形成垄断。况且即便没有外资大举并购中国企业，中国企业之间的并购今后也会频发。误解三是认为外资买了中国企业，就抢了我们的生意。目前中国国内工业产值还专门低，有专门大的进展潜力，自然会有专门多新企业产生。因此，我不否认外资并购会增加中国企业的竞争压力，但并不能因此而拒绝外资，关键是要增大中国企业自身的竞争力。许成钢：事实上在国际上只有美、英两国并购比较发达，其他所有国家，包括日本、德国的并购都不算发达。通过对比能够看出，发达的证券市场和成熟的法制，是并购市场发达的两个差不多前提。况且即便是美国和英国，第一进展的也是国内的并购市场，对外资有一定操纵，直到国内经济相当发达以后，外资才开始逐步在并购市场上起作用。英国能够讲是世界上最极端的国家，其制造业的行业龙头已差不多上都为外资所有，因此专门多人以英国为例，认为国内大企业卖光了也可不能引起国家安全等一系列咨询题。然而我们同时也要看到，英国证券市场的发达的程度以及法律的健全程度，差不多上其他国家难以比拟的。再如美国和加拿大，二者差不多上市场比较发达、法律比较健全的国家，但美国和加拿大之间的跨国投资，也只是是近20年多年才开始逐步放松。因此我想进行跨国比较时，专门重要的一个体会教训确实是，中国应该尽快进展证券市场、完善有关法律制度，应该给非国有企业平等的待遇，让它们能够在国内市场中活跃起来。雷鼎鸣：关于并购会带来经济效益、治理结构改善等，大伙儿已众所周知，我今天想提出一个专门的观点，即并购、专门是大型并购对国家经济安全也是有好处的。去年，中海油并购尤尼科失败，当时美国给的要紧理由确实是爱护国家经济安全。但我们换个角度想，如果中国购买了美国的公司，但要紧资产仍在美国，这就好比美国留了一个中国的"人质"在手，一旦显现冲突，美国完全能够没收这部分资产，因此这起并购对减少两国经济、甚至军事冲突都有好处。同样，如果外国公司购买了中国资产，他们也可不能期望美国、英国或其他外国政府对中国施压，否则对他们不利。因此从那个角度讲，外资并购中国企业对国家安全有一定好处。同时，我在专门多资料中也看到，实际上70%的国际大公司合并以后差不多上失败的，因为合并后要解决两个公司的治理和文化方面的冲突，因此专门多时候并购所带来收益差不多上被夸大的。在面对投资银行鼓吹并购好处时，要保持平复。许成钢：还有一个重要缘故，并购是高层治理人员有意设计的。当企业高层治理人员看到自己的企业股值差不多过高、显现泡沫时，出于自己利益的考虑，会用并购的方法连续推高股值，这也是什么缘故大量的企业成功并购以后，股值反而变坏。因此我们必须要专门小心，天下不存在如此的好事--并购就一定能够关心中国企业改善治理。即便在美国这么发达的国家，大企业并购以后都会出专门多咨询题，讲到底这依旧直截了当和证券市场、有关法律相连的。陈家强：刚才许教授提到美国的并购活动比较活跃，是因为它的证券市场专门发达。我倒认为，美国企业并购后之因此显现诸多咨询题，也正是由于它的股票市场过度发达，能够给企业在并购时提供多种金融工具筹集资金，导致专门多并购活动差不多不是出于企业实际经济效益、而是某些利益者通过各种金融工具进行套利的行为，进而引起股市的风浪，对经济产生庞大破坏。从这一角度来看，正是中国的股市不发达，因此并购活动还没能在股市兴风作浪，中国企业的并购还比较实在。限制只是是临时的林智生：在纯市场经济环境下，并购中的技术咨询题能够用技术数据来讲明，然而在中国内地现在显现如此一种情形，凡是显现并购活动时都会杀出一些治理层的海外BVI(英属维尔京群岛)公司。这些外资实际上是假外资，并购产生的90%的利益被治理者所享受了，这也是造成社会不安定的一个因素。而且因为专门多国企规模太大，治理层收购时专门难承担，因此经常把大企业的核心资产有意地变成一个中小企业。好比国家投资10亿的项目，其中有1亿的车间是最核心的，作价4千万卖掉，但如果把那个车间拿掉，其它9个亿就都废掉了，如此做专门容易形成不良资产，造成国有资产贱卖。现在专门多专门优秀的制药厂、制造厂都被这种假外资侵占了。因此我认为，国家持续出台政策的一个要紧目的是为了打击这些假外资。而且据我了解，现在对外资并购并不是完全限制，包括徐工等案例差不多上在等待审批，是在有序地界定这些外资来中国是真正地想在中国做产业、做企业，而不是做泡沫。因此我认为，现在的一些限制，或叫停一些项目只只是是临时行为，长期来看，仍旧是开放为主。许成钢：假外资的现象，要紧是由于我国过去一直给外资提供优待，因此导致了内资要想方法假装外资，想方法去捞那个优待。因此，解决外资并购产生的咨询题必须要先解决好国内的情况，完善中国国内的并购市场模式、法律模式以及市场监管模式，建立一个平等的市场，而不是给外资一些专门的权力。雷鼎鸣：我认为当前的咨询题不是外资并购好不行，而是专门多并购过程不公布、不公平。如果某一个公司以专门低的价格出售，不管收购方是不是原先的高层，只要不的公司也明白价钞票这么廉价，就会参与竞争，自然就会把收购价格和公司股价推高，也就幸免了资产贱卖。陈富生：我还有一个推测，今年上半年中国固定资产投资增长率专门高，而《关于外国投资者并购境内企业的规定》在这时出台，可能是政府关于经济过热的咨询题存在一定顾虑。因为政府能够用行政的方式限制国内投资，例如讲下指标等，但对外资企业专门难如此做，因此我认为那个规定在某种程度上，是与行政手段调控宏观经济类似的、对外资的一个临时的规定。陈富生：中国现在确实有大量的闲置资金，然而差不多上效益专门低、回报专门低的资金，而引进外资一个专门大的作用确实是提升资金的收益。而且中国专门多行业龙头并没有发挥它作为龙头的潜在作用，外资参与对这些龙头的增值有专门大的关心。实际上，今天我们买到美国的波音飞机零件专门多差不多上日本制造的，如此的现象差不多专门普遍。今天的龙头可能一段时刻后就不是龙头了，新的企业会改变那个格局，因此行业分布是一个动态的格局，外资是一个不可缺乏的应对治理的模式，能够提升现在的治理水平。雷鼎鸣：我认为除了与国防机械紧密有关的龙头企业以外，其他的龙头企业都能够收购。因为我们面对的是全球经济一体化，某一个产品的生产过程中，国际分工专门细，不同的部分在不同的国家生产，缺乏任何一个零件产品都不能生产出来，到底是电脑的龙头重要依旧硬盘的龙头的重要，已专门难判定。而那个分工化的潮流，是不可抵挡的。陈富生：行业龙头是否应该限制外资的咨询题，我觉得能够用美国和中国的这些行业做一个对比。上世纪 80年代，美国汽车企业要求对日本汽车进入美国实行限制，然而到了今天，能够看到日本在美国的三大汽车公司都树立了自己的市场地位，而且连续如此下去，美国汽车公司有可能今后会被日本吞并，这讲明贸易爱护主义不能真正的爱护本土企业。而中国在过去十年大幅开放汽车业，外国厂商迅速进入中国市场，使得中国汽车的质量和数量提升专门快，我看不出五年，中国的汽车就会卖到欧洲和美国去。林智生：美国对外资并购也有专门大的限制，如联合航空公司。那个公司尽管广告做得最漂亮，可服务是全世界最差的，然而那个公司永久是美国基于国家安全理由不让外资收购，因此美国也有国家安全这一考虑。实际上，中国确实面临国家竞争咨询题，外资公司通过并购，慢慢进入中国企业的核心部分，然后从企业竞争慢慢地深入到国家竞争，英、美、中东地区的公司差不多上采取这种手段。此外，例如讲橡胶工业，外资如果要进入中国，那么就整个搬进来，但只在中国做轮胎不行，因为环境的污染成本对任何一个国家差不多上一个专门重的负担，我觉得这是目前中国政府考虑的最大的因素之一。许成钢：在美国的经济进展比较早的时候，即20世纪初，并购是企业扩大规模、进行多元化的一个专门常见的方式。然而许多国家金融市场不像美国那么发达，企业整合不是如此做的，例如韩国、日本。因此我们讨论到中国自己的时候，必须要专门清晰地分析中国的经济制度是什么模样的，哪些部分更适合英美的模式，哪些更适合学习日本、韩国的模式。中国的选择许成钢：我比较怀疑中国目前的环境。如果我们试图去明白得一下日本、德国什么缘故选择另一种方式，实际上都与此有关。德国原本落后于英国，它想追赶英国，而追赶英国要使用何种方法?它没有学英国的市场方式，而是由政府出面组织大银行，集中调动资源。今天，德国正是通过专门多半行政的方法，把企业规模做得专门大，形成规模经济，甚至包括研究开发用的都不是金融市场的方法。因为德国的金融市场不发达，法律制度也不是专门支持金融的做法。而日本确实是有意识地抄袭了德国。然而在中国，专门多经济学家受的差不多上英美的教育，因此专门自然地主张仿照英美的做法，但事实上有时候英美的模式并不一定适合中国。陈家强：英美的并购专门活跃，因为它们有一个专门活跃的资本市场，这点我同意。然而讲中国如果没有专门好的环境、没有专门好的金融市场，对并购活动就要专门小心，这点我不同意。中国的改革是渐进式的，金融市场也不是一天就能够改善的，如果国家想用外资的力量改善中国企业的治理，就要给他们一个平等的机会来参与中国经济，而并购是其中一个途径。雷鼎鸣：如何样才讲市场和法律比较完善呢?不能讲中国领导人不想往这方面改革，然而如何改，这是要摸着石头过河的，不是讲显现咨询题了，躲在房间里面找一些专家开会就能够把这些法律写得专门清晰，而是需要有一个过程来发觉咨询题。从那个角度看，并购过程有一个好处，确实是逼着政府去看看哪些障碍阻挡了市场更发达。陈富生：中海油收购尤尼科的失败，实际上给世界发出了一个专门负面的信息，现在中东的大部分的石油资金都在查找美国以外的投资渠道，我认为长远来看这对美国没有好处。英国在并购方面最活跃，在欧洲共同体里面，英国经济也是具有动态性的 ;而日本经济十多年的经济衰退与它的银行和金融行业的不开放有专门大关系，在四五年往常日本开始开放金融行业以后，对日本的经济进展产生了专门多正面阻碍。因此我认为从世界进展的体会也能够看到，中国依旧采取开放的态度比较好。陈富生：我觉得地点政府限制外资并购未必是一件好事，因为这些经营不行的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