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基因的科学

/转基因的科学、政策与安全性暨欧洲科学开放论坛座谈时间:２008年８月１２日下午地点：科学时报314会议室贾鹤鹏：各位同行，非常感谢大家今天来到这里,尤其很多同行还有奥运报道任务，在非常繁忙的时刻来到这里，共同交流和探讨、学习有关转基因的科学政策和安全性的东西,另外利用这个机会,我们几位获得博世基金会的资助去巴塞罗那参加欧洲科学开放论坛的记者，在这里跟大家交流一下。原来想搞一下交流，后来觉得我们这些人不如黄大昉老师吸引人,专门邀请黄大昉老师来坐镇。我们今天的议程是这样的，首先有半个小时是同行交流，座谈一下,大家介绍一下欧洲科学开放论坛的基本情况,由科学网的何娇主讲，何娇主讲完之后,其他几位也做简单的不筹。何娇讲完之后由农科院的黄大昉老师讲转基因的基本科学、安全性和中国转基因科研的进展。黄大昉老师是我们农科院生物技术研究所的前任所长，也是国家全国政协委员，过一会儿黄季焜老师也会给大家从政治和经济意义上探讨转基因的问题。最后我会做一个非常简单的总结作一个报道,然后有一个小时的讨论，时间挺紧凑的，希望大家珍惜时间。下面请何骄介绍一下在巴塞罗那举办的欧洲科学开放论的情况.谢谢.何娇：大家下午好！昨天下午我利用了一点时间做了PPT,和大家汇报一下这次由中国8名记者参加的第三届欧洲开放论坛。记者一碰到什么事情都会问五个“W”，先讲一下简单的事实。什么是ESＯF？就是欧洲科学开放论坛的简称,中文全称是欧洲科学开放论坛，它现在是欧洲最主要的跨领域和跨文化的科学大会,两年一届.它的历史比较有意思，可能看我博客的同事都知道了，它是2004年的时候模仿非常著名的美国科学促进会,年初1月份到２月份的时候,美国科学促进会都在美国选一个城市,它有这么一个年会非常的成功，每年一届非常的成功,这只是美国版本的。欧洲经常派一些代表去,他们觉得这个会非常有意义，非常的好,想拷贝这个版本到欧洲去，所以酝酿一段时间后在欧洲做了这么一个会.主要的特点是跨领域的，不分学科，不是一种通常意义上的学术会议.它是跨文化的多国会议,政府泛欧洲的会议,尤其是欧盟国家。主要的主办方是一个叫UEROＳCINECE，这个组织创建于199７年11月，也是跨国界的,独立于任何一个欧洲政府，不受政治干扰的一个组织。总值宗旨：“通过技术构建一个强大而开放的欧洲”。回答完这个What以后，下面是Whｅre的问题，就是为什么选择？2004年首届在瑞典斯德哥尔摩举行,２006年第二届在德国慕尼黑举行，2０10年将在意大利的都灵举行。选择巴塞罗那主要是有几个考虑:一是现在在生物技术和生物医药领域,已经成为欧洲一个发展中心，特别是对于西班牙来说，是它的一个研发中心之一，是相当重要的。另外还有几所水平不错的研究中心，另外还有科普教育中心,比如巴塞罗那动物园、巴塞罗那航海博物馆、巴塞罗那自然科学博物馆等，这次都举办了各种各样的参赛活动。参赛的各国公众可以免费随意进去看。另外,巴塞罗那本身是一个非常著名的国际化大都市，它是1992年奥运会主办城市，在艺术、建筑和人文等领域等享有盛誉，符合多元化的定位。下面有几张照片大家可以看一下。(见图）这是巴塞罗那的奥运公园，远处高高尖尖的我当时走上去以为是一个纪念碑，后来他们告诉我是一个电视发射塔，比较有意思。(见图）这是它的主会场，FiradｅＢaｒａｃｄ。(见图)这是当地最大的最有名的会议中心，这是它门前的大道，远处的是巴塞罗那的博物馆，它的艺术收藏是非常丰富的。（见图）这是它的开幕式，大投影上是他的主持人,也是很成功的.还有回答谁的大会的问题。这次大会在前两次基础上规模又有了进一步的扩大，有３000名代表，代表组成：一线教授、研究员,年轻科学家，政治家，高科技工业领袖,著名的跨国公司的一些领导人，还有一些法律专业人士,和高科技工业相关的律师,还有投资高科技产业的银行家,另外还有大批的科学记者,还有期刊出版人。大会设了10个议题:脑科学与行为,极大的与极小的、基因工程、食品与健康、能源问题、全球气候变化、欧洲科学发展前景与政策、科学与开放、社会的关系、科学传播、科学与艺术和人文的关系等等，这10个议题一共组织了122场研讨会，所以它的节奏很快，很紧,从早上八点开会，一直开到晚上五六点钟,差不多上午、下午，除了中间有一会儿休息时间之外全部都在开会。１9９3年有两位诺贝尔奖获得者作了主题报告,非常受欢迎.（见图）这是当时的一些照片;这是很典型的一种中间午休的方式,就是大家围着一个小卓,一边吃一边聊，左边全部是展台，有各种各样欧洲的学会、协会在那里设展台,这可能和中国的情况比较象.（见图）这是反兴奋剂分会的新闻发布会，是最后一天了，马上要结束的时候。这儿一共坐了５位人,介绍这5位人，就知道会是跨学科。最左边是的这位是医生,是意大利人,专门研究兴奋剂对神经和身体的影响.最右边那位是国内反兴奋剂研究中心的一位高级主管，从右边数第二个是国际奥委会反兴奋剂的一个高级主管，坐在中间最年轻的个子很高的是西班牙的一个著名的手球运动员，成为获得奥运会的铜牌，非常猛的一个运动员.想一想我们这几个人怎么来到巴塞罗那参加会议的？首先介绍博世基金会，历史非常的悠久,成立于１886年，总部位于斯图加特,全球５０多个国家设有子公司和分支机构,年收入总额4０0亿美元，目前公司在全球拥有24万多个员工，在05年的时候它的排名是全球第83名,它的产品最有名的、份额最大的是汽车技术。博世基金会是这次大会最主要的赞助商之一，它的科学与研究部主任IｎgrｉdWgｎnug是一位非常能干的很强大的女士,她担任了这次大会的主席。ESＯＦ版本的Fｅllｏwｓ，我们经过公平竞争申请以后他们一共挑了8名中国记者、2０名德国记者、10名美国记者、9名印度记者和4名日本记者.我感触比较深的是，他们对记者的服务非常的周到，登记、注册都非常快，每个记者都会发一个无线WI—FI的密码，可以随时登录。每天早上8点钟大家急急忙忙吃完饭冲上地铁，赶着８点钟有一个叫Briefing。（见图）站立的这位老者是世界科学记者组织协会的主席，他亲自给我们这些人推荐当天最重要的峰会,比较值得一厅的活动。他做的这些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见图）这是当时的新闻中心，记者需要打印、复印、网络、电源等都有。这次大会的科普活动非常的丰富多彩的，有两万多名民众通过各种形式参加了活动,比如有戏剧表演、音乐会等等。(见图）这是我当时现场拍的一些他们科普活动，比如这位先生正在模仿新石器时代的人类制作工具，这是它以前做好的作品。（见图)这是小朋友们参加科普活动,最小的大概有两岁，走路还走得不太稳，和妈妈一起在活动.(见图)这是都灵大学的一位研究人员,向大家介绍什么叫水土流失？为什么植被保护的山坡会有水土流失的问题。（见图）这是欧洲核子研究中心的一个展区，介绍大爆炸理论。（见图）这是另外一块很大的展板,介绍他们中心武器之一。（见图)这是印在地上的一个画板。这样的场景在科普会上是随处可见的。(见图）这是一位艺术家受到所谓超炫理论的启发后，制作了一个机器人,机器人后面绑了一支笔，它会完全随机地操作，那些是ＣD,把CD固定在地上，每张CＤ画出的图案是完全不一样的，是非常意会的创作。我们科技记者参加比较多、比较感兴趣的是科学传播分会，它下面的议题我给大家列了一下,大家看一下。我认为最有兴趣的是这两个，（见图)广播、博客与健康新闻、超越边界,这是会议的名字.这边站的这位是一个播客记者，他叫约翰,他现场采访了一位神经科学家，现场采访他，用录音出去做了5分钟长的一个播客,当时很多人围着他怎么做，硬件和软件，给了很多建议.(见图)这是另外一个分会叫建立联系—-如何支持发展中国家的科学记者.这都是科学记者,世界各地的科学记者，从左到右，有来自阿根廷的,有来自英国的、喀麦隆的、埃及的,还有德国科学新闻协会。（见图）这是我和一位平易近人的19９２年普利策奖获得者的合影.我自己的感想是有机会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对我们自己的职业培训是非常好的,有机会开拓视野,否则很多事情就不会只从很窄的一面来看,会从全球的角度来看。我读外语读得挺多,这次深刻意识到欧洲人的危机意识，前怕狼后怕虎,前面美国引领科技潮流，后面有中国，还有印度。他们不时提把欧洲和中国对比,各种各样的数字和表格,他们的危机意识是非常强的.这次大会的一个中心目的是讨论建成欧洲统一的研究区计划,目前还在计划当中，落在纸面上，很多具体的一些计划、方针，比如他们在建欧洲研究中心，贾先生写了一篇文章。这种东西你到了那里之后就会感觉到他们的紧张气氛,冷战世界各国挑战的感觉。否则只看国内编译二手东西的话，就没有那种很强烈的感觉.贾鹤鹏：我给何骄简单补充一下。我们去了这个大会的感觉是,首先这个大会的议题并不一定是科学领域里面最尖端的议题，但它是一个和公众生活最密切相关的议题，而且有一些的话题比如像“超炫故障"（？）,简单看起来是没有直接关系的，但是它的组织者会从各个角度去考虑到它和生活的关系,这是一点。再一点,我们一个非常深的印象，在欧洲的科学界以及和科学界相关的各种公众的活动和公共组织里面，关于科学的各种辩论是场场都是,而且经常充满火药味，是德国人和英国人就是否允许干细胞研究方面的问题整整争论了一个下午。还有一个特别印象鲜明的,在国内参加中国科学的年会,到他们那儿会感觉到,他们和记者的沟通和传播者的沟通可以说是无微不至的沟通，不但为传播者提供各种各样的便利条件，包括无线上网,包括一些重要的,是把一些重要的科学大会之前或者之后都要安排记者见面，参加科学会的专家不畏惧和记者打交道，相反认为这是对他研究的一个极大促进.反过来说他们的东西更容易得到公众的理解.这是另外一个感受。还有一个感受，在这个会上的欧洲记者们，我们应该向他们学习，干起活来非常的卖力.欧洲人,尤其西班牙人早晨比较懒的,早上７点钟到媒体中心的时候，至少坐了四分之一的媒体记者，就有二三十位已经在那里工作了，这样的奉献精神也是很值得信赖的。下面请李虎军特别介绍一下这个会上他参与比较多的有关生命科学领域的一些辩论，我想这个会给大家一定的启示，李虎军以前是《南方周末》的记者,现在是《财经杂志》的记者,也是我们科学记者圈子里一个楷模.李虎军：今天的主角是黄老师,我就非常简短的说。两个角度，第一个角度站在黄大昉和黄季焜老师以及周老师的角度，说老实话，中国科学的年会比欧洲开放论坛还早几年,中国科学年会是99年在杭州就开始有了。不管是组织还是各个方面，我主张美国和欧洲的东西,可能出发点不一样。中国科学委员会是从政治服务的。我印象比较深的是因为参加反兴奋剂的，当时有科学家说我估计听反兴奋剂的大部分是记者吧，当时主持人就让是记者的举手,发现还是科学家多。其实这样共同学科之间科学家之间也有一个交流的机会。比如说做转基因的不仅仅做转基因的交流，也和其他行业的科学家有个交流.更重要的还是像刚才说的,它是给公众媒体交流的一个机会。当然趁机也有人在这儿发牢骚,比如说关于转基因的英国的前卫生部长，他就趁机发了关于转基因的牢骚，他对英国媒体报道很不满。关于转基因方面他举了一个例子,大概是90年代中晚期的时候是转基因开始引入欧洲的时代,英国的媒体普遍抱有怀疑的态度，大概美国电讯首先使用“F"（英文)，“中文怪物”这个词.他还举例子，在当时中科院的外籍院士叫彼得·瑞曼，他是英国BBC一个节目的嘉宾还是主持人,他拿到(?)的钱，ＢBＣ马上就把他换掉.还有干细胞，在会上科学家和公众有更好的辩论,这次很多政治家也去了，不是说官员站在讲台上讲两句话就跑掉了,而是坐下来参与和大家讨论.另外从记者角度讲，20０４年的时候去过美国的一个年会,作为记者来讲去肯定不是看热闹,更多从科学传播的角度,我有更多报道的任务。我一开始去有点雾水，不知道怎么报道,该怎么入手。像这次的论坛可能会好一些,因为经验可能多一点，说老实话，报道这种会和国内的学术会的路数是差不多的,但参加这样的会议更容易写东西,因为提供了一些帮助.我基本上每天写一下网络版,可能客观比较多一点。我觉得每天根据会议日程挑一个最主要的议题，因为这种会很多，我每天挑一个我能写出东西的听，其他感兴趣的再随便听.比如何娇举出反兴奋剂的，我也写了，我写的角度不是怎么反兴奋剂，是反兴奋剂正在从赛场扩散到社会，扩散到青少年。另外刚才提到的大型对撞机我也写了，因为毕竟马上到8月底、9月初就要用的,据说可能会更早一些，因为怕和奥运会撞车，买不了直播的信号,那是投资几十亿欧元的项目，希望有电视节目启动的.贾鹤鹏：我补充一点,大家知道欧洲在转基因的态度上，很多欧洲人是很保守.尽管很保守,但仍然提供了一个空间让大家进行辩论。在这个会上唯一一个发言的中国科学家是杨焕明院士,他的发言中就提出了,直接对欧洲人说,“是你们欧洲人对转基因的态度影响了我们中国转基因的科研和产业化的进程”，就是说即使欧洲是一个对转基因比较保守的空间，也能够给你提供这样的空间让大家对这个问题进行辩论，但发展中国家来的人太少了，不能进行充分的对话，但总之提供了这样的环境.何娇：我再补充一点,起名开放论坛，不是学术界自娱自乐或者非常纯学术的，就是要面对公众的。（见图)比如欧洲核子研究中心，它有一个巨大的展台,有很多种科普活动，包括有一个非常有趣的舞台剧。我觉得和欧洲的拨款体系有关系，他们的钱首先是从纳税人上来的，像欧洲核子研究中心他们的很多钱，像欧洲议会是把整个欧洲划成了很多选区,把它当成一个国家进行选拔，所以他的议员直接民选选出来的，所以非常重视对公众的科学传播和科学沟通。在展台上重点强调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欧洲花成千上万的欧元来建核子中心和对撞机,就是要回答一个人类最基本的问题，就是我们从哪里来，这个世界是从哪里开始的,他认为所有人都会对此感兴趣.（见图）这是欧洲议会做的材料,用卡通的形式，都是大家喜闻乐见的形式，来讲欧洲水危机的问题.就是说一个年轻的欧洲议员是怎么样通过各种各样的努力与恶势力斗争，还有很多悬念,最后通过一个法案，保护他们的水源问题，很有意思，我从头到尾读了一遍,觉得很好玩.大家有兴趣可以看一下.（见图)这是他们的一个宣传资料，有二三斤重，我特别喜欢这个封面,是纯英文的，大家可以看一下，看里面有哪些内容。贾鹤鹏：如果大家没有简短问题的话，更长的讨论，我们一会儿再来.现在进入另外一个主题有关转基因科学方面的问题。大家都知道在7月份的时候,国务院的常务会议正式批准了转基因育种和科技方面的重大专项。关于转基因的研究不仅仅是一个科学家的事了,其实不仅仅是科学家的事了。但是转基因方面我们充分掌握了转基因的科学知识，转基因对我们国家经济、农业、安全等等方面的未来到底意味着什么呢？今天非常荣幸请到两位黄老师，一位是农科院生物技术研究所所长黄大昉老师,他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农业生物技术方面的科学家，他也是我们全国政协委员。一会儿黄老师讲完以后，我们还会请中科院农业课题研究中心的黄季焜老师给我们继续从政策和经济的角度进一步分析转基因的问题.下面非常高兴请黄大昉老师给我们做演讲。黄大昉:确实非常开心，今天应贾鹤鹏先生的邀请和各位记者一块儿聊一聊转基因的问题。我不记得了,因为以前我们好象也和Q（英文)在北京开过类似的会议，但没有像今天有这么多记者朋友.今天的会议确实是别开生面，我也可以从里面获得很多的知识，所以非常的高兴。今天贾先生给我出的一个题目很长,后来我想缩短一下，浅谈漫溢，我们随便聊聊.大家都注意到国务院常委会通过了,把转基因生物新品种培育作为国家重大科技专项，关于国家重大科技专项，可能在座的各位应该知道，很敏感,很熟悉,这是国家中长期发展规划，当时从２006年到20２0年制定的１6个重大科技专项。现在叫做科技专项、重大专项多了。现在有的时候，特别是一般的人搞不清楚什么是重大专项？我们走到一些地方，他们当地也有重大科技专项,真正国家重大科技专项就１６个，列为战略性的考虑,包括大飞机制造、载人航天、登月工程、第三代宽带通讯网等等。农业的也就这一个，但是水的污染治理,应该完全算农业，真正属于农业的叫转基因生物新品种的培育。在专项里面提到，这个专项是干嘛呢，开发功能基因克隆与验证，规模转基因操作等核心技术,建立和完善优异种质创新、新品种培育和规模化制种三大技术平台。"所谓重大的科技专项不同于一般的科技项目，它是为了实现国家的目标，通过核心技术的突破和资源集成，在一定时限内完成了重大战略产品、关键共性技术和重大工程，是我国科技发展的重中之重。我们先不说转基因,说大飞机，我们都有体验,我们坐的都是大飞机。中国要不要发展？包括军用的和民用的。现在中央下了决心，一定要发展。不能让空客３80和波音永远的、长久的占领中国的天空,中国一定要发展。同样，我想转基因也是这个问题，把转基因提高到这么一个高度，这是战略的一种考虑，考虑到农业的未来，考虑到经济、社会发展的未来。在这次国务院发布的重大转基因专项当中提到“实施这一重大专项目标，是要获得一批具有重要应用价值和自主知识产权的基因，培育一批抗病虫、抗逆、优质、高产、高效的重大转基因生物新品种，提高农业转基因生物研究和产业化整体水平，为中国农业科持续发展提供强有力的科技支撑。”把我们重大专项的战略意义阐述得非常清楚。说到这里根据贾先生的建议，我稍微讲一些基本的知识或者基本的一些情况。简单的就讲这些内容,从什么是基因开始,什么是转基因开始?然后谈到生物安全。我想大概是这些内容。关于DＮＡ，我看它已经写到中学的课本，中学的课本很深，讲的内容已经很深了，我想在座的年轻的记者们可能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所谓DＮA无非就是脱氧核酸的一个英文缩写，就是遗传的一个最基本的物质,决定遗传性状的一个最基本的东西，是生命的分子。(见图）这是双螺旋，是DNＡ的脱氧、核糖核酸的双螺旋的结构。我们这个产业,新技术开发出来双螺旋，20年前就立在那儿了，我说海淀新技术开发区的创始人很有远见，他用双螺旋、用DNＡ来代表我们高科技的发展方向，而不是用信息产业,我觉得他看出了几十年、上百年，这个了不起。这个就是ＤNA的双螺旋，关于这个就不说了,没有必要讲这些因素。我给大家一个概念,基因有多大？这个基因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如果到实验室,大家可以看到，我们把基因弄到一块儿，ＤＮA弄到一块儿，不用显微镜，肉眼就看得见。我们要把每一个基因都搞清楚的话，不是我们肉眼能决定的,是要有很多仪器的.大家都知道纳米技术，10０0个纳米是１个微米，１个基因大概有340个纳米，这个基因不同的生物也不一样,大小不一样，长短不一样，我一般讲的是细菌,大概是这么大。也就是说,我们一个头发丝上这么一个宽度大概可以容纳数百个基因，而每一个基因，大家知道就编码一种性状、一种功能。可以想像作为一个生物体,体内有多少基因,控制多少功能和细胞。（见图)这张图我交流时多次谈到,认为很有说服力.左边是老玉米，右边是西红柿。这个玉米，我们把现在的玉米，用它代表现在的玉米,就是我们现在吃的玉米、种的玉米.它的祖先是什么样的呢？是这样的，这是以前的野生玉米，最原始的玉米.经过了几千年的培育,经过不断基因的操作、基因的转化，才形成了现代玉米.这个过程就是基因工程,不过不是现代意义上我们讲的是体外的基因，通过育种家的实现,通过传统的基因搞的.我们看西红柿,传统的西红柿是一点大的，我们叫组织资源。经过不断农业的操作和改造，现在变成非常可口的西红柿，这说明很多生物的性状，我们通过改变它的基因，可以使整个性状来改变,满足我们人们的需要，我们希望它的影响更丰富，个大，颜色漂亮，等等。所以，我们现在种的绝大部分的作物已经不是自然净化、野生的那种，而是经过了千百年人工的选育,就是转基因创造的新品种和新育种.这里头还有一个简单的图，（见图)这也是基因转移，现在我们讲的转基因或者严格意义上的转基因的育种和我们过去传统的育种有什么差别呢?这是一个传统的育种的一个示意图.传统育种最常用的手段是杂交，比如这个品种要改良它，它不抗病,其他都挺好,我们就把一个抗病的基因总另外一个材料中找出来,把这个基因找到。过去是育种家凭经验，看到有抗菌的材料，把这个基因定位,可能拿不到，但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基因，通过杂交就变成了一个新的材料.你看这个新的材料里面往往带有老的材料里面的一些没有用的基因或者有害的基因,我这里用黑的和红的来代替，有用的基因是绿的。得到这个东西还不行,还没有满足我们的要求，好的、坏的，有用的、没用的都在里面，还要经过大量的筛选,往下走，最后得到抗病的材料，所以过程是很复杂的.我们利用基因的工程工种,刚才说了,现在已经有许多办法得到基因,所谓克隆这个基因，分离这个基因。我们通过一种操作办法,很快转到我们准备改良的品种中，进去以后很快就变成我们所需要的新品种,所以它有非常强大的生命力。这就是更有预见性、效率更高，这就是我讲的现在我们的生物技术和过去的技术有一些更进一步的好处。我举一个大家常见的抗虫棉，以前棉花不抗虫的,要打农药才能消除虫害，现在怎样抗虫呢?从细菌中找到抗虫基因,再导到棉花中去。这种细菌叫苏云金芽孢杆菌,是有益的细菌。这种细菌在生长的过程中可以产生一种杀虫晶体蛋白。这个晶体是蛋白,可以很容易找到它的基因，把它的结构分离了进行分析，把基因找到后通过一个载体,通过一个媒介这个基因再通过特殊的方法倒到棉花中,它的后代就有了抗虫性，这是整个现代的基因工程育种的过程。下面谈一下为什么要发展转基因，更多的内容黄季焜先生会讲,我在这儿带一下。大家都知道，我们国家在农业上取得了非常大的成就,是世界瞩目的。简单来讲,大家可能日常在用，我们用了9%的耕地,生产了世界２５％的粮食，养活了世界20％的人口,这就是我们的成就，是任何国家没有做到的.在旧中国也是不敢想象的，这是我们这些年巨大的成就。可是咱们还是面临巨大的挑战。(见图）这是人口压力的挑战。人要吃饭，我们这么多人,超过13亿人，以后到2020年要达到１４．5亿，现在关于峰值，有人说2０4０年,有人说2030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峰值。反正现在明摆着我们今后十几年里还要增加1亿多人。从现在的粮食产量来讲，经过了多年的努力才恢复到5亿吨,到２020年我们要到6。3亿吨才能满足我们整个农业发展和社会发展的需要，这样的话粮食产量还要在现有的基础上增加四分之一。粮食不可能通过耕地的增加来生产更多的粮食，这个理由大家已经十分了解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还要提高单产。最近我听了一个报告，这个数字是他们提供的,黄季焜先生可能更权威一些，我听到的是这样的，前９年我们的粮食是在不断的徘徊,平均每年的粮食，每亩才增加1．8公斤，如果照这种单产搞下去的话，我们肯定达不了2020年满足14亿人口的需要。要达到3.4公斤每年每亩才行，这是一个很大的挑战。全国那么大的面积每一年每一亩要增加这么多的粮食,这不是一般的可以做到的。我们9年每年才平均增加１．8，现在一下子蹦到3.4,这是很难想象的.这些问题我就不说了,耕地、水资源、灾害贫发等等这些问题。尤其耕地锐减，为什么说不可能了?扩大耕地面积完全解决不了中国的问题，不可能解决中国的问题,不可能扩大这么多的耕地。现在守耕地18亿亩的红线,是一个非常非常难的任务.我们现在老提“三农”，不光是农业生产的问题,农村土地发展的问题,还有农村贫困的问题.今年已经把贫困线的标准进行了调整,我们和国际的贫困线对接，还有１亿农户处在贫困线.我们到延庆看一看,到内蒙看一看，我们有很多的感触.所以农业贫困的问题还是大事。从领导到广大的科技工作者都在考虑,我们用什么样的科学技术才能使我们的农业可持续发展，才能满足2020年时全面实现小康达到这样一个标准的需要.大家很自然的按照科技发展的趋势，很自然的把目光聚焦到转基因技术上。因为事实证明,转基因技术是一门新兴的、综合性学科。可以按照预先的设计按照生物体或加工生物原料，为人类生产出所需要的各种产品.刚才我提到粮食，实际上转基因的育种技术，我们也和医药、食品，甚至和能源、化工原料等等都有关系，这个我一会儿讲.从科学家、科技工作者的角度来讲,我们对国家政局的远见表示非常的敬佩.邓小平在20年前就讲过这句话“将来农业问题的出路，最终要由生物工程来解决，要靠尖端技术"。２0年前讲,虽然当时没有安全的争论，但是很多人认为农业上的生物技术猴年马月才能应用,但是那个时候政治家已经看到了这个。最近1０年国际上转基因生物安全的争论此起彼伏.我们国家的一些领导人没有动摇。温家宝总理在最近两院院士大会上非常明确的讲“解决粮食的问题,要靠大的科技举措，要靠生物技术，靠转基因”.他对台下院士讲，你们都吃过转基因的大豆油了，有什么感觉吗?有什么安全问题吗?所以，我想这就说明了我们现在的领导人高度关注这个问题。下面我讲一下全球转基因作物种植面积现在的发展情况。(见图）这张图是我们在今年2月份,国际农业生物技术信息的中心每年都有新闻发布，我想在座的一些记者也参加了.每年发布全国统计的情况,我们国家的统计数据有一部分也纳入到这里面来.现在到2007年为止，全国转基因作物的种植国家，批准商业化种植的国家是2３个,绿色的都是批准转基因商业化种植的国家.另外还有2９个国家虽然没有正式批准大规模种植转基因的植物，但允许它进口作为食品的原料或者作为工业的原料。允许他们本国在一定的范围内试验种植转基因作业，所以全球有50多个国家拼命在以不同的速度在发展转基因。在全球这些国家中，当然种的最多的是美国.现在看起来中国在五年前是排第四，最近几年我们的发展速度有点减慢,所以现在掉在第六.前面有美国、巴西、阿根廷、加拿大，包括现在的印度都在我们前面。印度超过我们,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说明我们要警惕了.ＩＴ业我们已经得到不少教训，如果在新一轮生物技术的竞争中再落后于印度,再落后于一些发展中国家，确实我们要注意了。（见图）大家看一下这个曲线，９6年是全球大规模种植转基因作物，当时是１80万公顷，我记得不太准确.到2007年是1.０143亿公顷,相当于９6年的67倍.我们搞农业的大家都很清楚，没有一种农业技术像转基因育种技术这样的发展速度。过去看农业技术很多,我们不说传统的育种,发展比较缓慢.就说农业、农机、化肥的应用，在上个世纪50年代以后对我们国家的发展也起到巨大的推动作用，对全球都是这样，但也没有这种速度，说10年里面６7倍速度的扩大.所以，可以看得出转基因技术的强大的生命力。而且这种迅猛的增长，是伴随着关于转基因生物安全争论的,它不是非常和平的、顺利的发展,而是在争论中发展,更可以看出它的生命力。下面这两条线是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都是在往上走，中间几乎都没有波折。它的产值效益是显而易见的，因为在不断扩大，产值效益也是不断上升的。（见图）我们再看几种作物，现在全世界64%的大豆全部都是转基因了。这是全球的统计，64％的都已经是转基因了。棉花也占到４３％，玉米占到2４％，油菜占到20％。所以很多农民,包括我们国家的农民，只要种了转基因的，不会再回过头去种普通的作物了,因为尝到了甜头，一会儿再说。根据ISＡAA的统计，今后十年转基因作物种植面积还要翻一番，这个数字是2006年的，到201５年还会有大规模的发展,要超过２亿公顷,比现在还要多一倍。再回到我们国家,我们国家已经批准商业化的种植的转基因作物有这些:抗虫棉花、抗虫杨树，抗病毒番木瓜、抗病毒西红柿、耐储存西红柿、抗病毒甜椒和辣椒、彩色矮牵牛。现在正在大面积种的主要是前面几种,后面的是在研发当中，后面没有和育种部门及时的对接，所以停下来。尽管当时也批准了商业化,但没有坚持下去，真正现在见得到或者在市场上大家已经有感受的就是这些。包括番木瓜，现在市场上木瓜70%的都是转基因的，分别来自于台湾，可能美国还有一部分。我们国家的木瓜已经超过1千万公顷.举抗虫棉花的例子，抗虫棉花的研究起到一个示范的作用.当时问题的提出是在９0年代初,我们国家棉花的生产受到了巨大的威胁，主要是棉铃虫，打农药，中毒事故约６万起，死亡人数超过千人,92年统计损失皮棉100亿担，整个经济损失近百亿元。还不用说后面纺织业的影响。所以这个问题我们政府的领导人非常关切，要求中国的科技人员一定要把这个问题解决。在这个背景下，“863”（见图)大家可以看到，这是抗虫棉花，这是不抗虫棉花,显然产量各方面是有保障的。抗虫棉花推广面在２006年时已经超过1600万亩,２0０7年又有所增加,整个棉花种植面积在７0%。剩下新疆有一部分地区因为考虑到当地要进行生物防治,暂时不用转基因，其余大部分地方都是转基因,像京郊、河北、山东几乎是10０％.通过种植转基因棉花后,我们减少农药的使用65万吨,整个农田环境污染指数降低21%，社会经济效益超过3６0亿元，农民增收超过２40亿元。黄季焜先生还有另外一个统计,这是我根据农业部的，是一个保守的估计。根据经济学家还有另外一种统计办法,最后效益是要超过这个。说到转基因棉花，我这里再多说一两句，这个转基因棉花，我很快就过了，实际上这里面充满了非常激烈的科技竞争。因为当时只有国外有这个技术,我们经过了非常艰苦的努力，很多科学家确实是晚上睡不着觉、不想吃饭，就是在实验室里干，到田里去干，还真是突破了。所以我们国家成为第二个具有世界知识产权的掌握了抗虫棉的技术。现在抗虫棉到印度去了，06年他们有4个品种被批准种植,已经走出国门。所以可以看出我们中国科技的实力还是很大，科技人员还是有股劲头的.同样，我们在水稻的研究下，大家也很关注，前两年说转基因水稻好象可以批准种植了，后来又停下来了。转基因水稻也是抗虫的,当时我们还以为是抗病的.我这里介绍也是抗虫的。大家可以看到这个虫害，水稻的抗虫非常多，不打农药的话，水稻是没有收成的。现在有了转基因水稻抗虫以后，产量就有了保证了。（见图)这张图非常有意思，像国际的棋盘，一块绿、一块白,这是福建农科院和中科院遗传所种的转基因抗虫水稻的试验田,他们事先按照棋盘式的设计，这里种的是转基因的水稻,旁边种的是不转基因的。最后下来到了生长季节,大家可以很自然的看到转基因的水稻是郁郁葱葱的，非转基因的几乎是颗粒无收了。这张图片引起了国际上很多的关注，他们感觉到中国的技术非常的令人兴奋。我们的科技人员已经掌握了最先进的转基因的技术,才有这么好的效果,否则技术不过硬，你画得出来,你照不出来。刚才我介绍的抗虫、抗病、抗除草剂等等,在国际上大面积种的都是单基因性状，也就是转入一个基因就会有这么好的效果.但是从大家的需要来讲，从我们生活水平的提高来讲,我们需要它改良品质，有更好的品质、更好的营养，甚至还希望我们吃的食品有医疗保健作用。从我们国家的实际情况来讲，旱地、盐碱地非常多，希望能够在旱地、盐碱地种高产的作物，所以这给我们提出了新的要求。现在所谓的第二代的转基因植物正在加速研究和开发研究。我们把单基因作为第一代，多基因控制作为第二代,应该说是很难的.因为这些性状，品质改良,不是一个基因能解决的，里面有很多种基因改良，要转进去，还要知道它们之间的关系。所以,应该说我们面临新的挑战。在这方面,我们从世界范围内来看也取得了非常振奋人心的一个进展。（见图）这是瑞士科学家和美国科学家研究的“金色大米”，这个大米和我们吃的白色的大米是不一样的，外观就完全不一样，区别不在于外观，金色、绿色无所谓,关键是类胡萝卜素的含量，类胡萝卜素又是维生素A的前提,如果吃了这样的大米就会提高维生素的摄入量。对我们来讲，维生素A对城市人无所谓，因为我们大量食品里含有维生素,是不缺乏的。但是对于农村的孩子，对于很多贫困地区，对于第三世界的贫困的农民来讲，维生素A在普通粮食里很缺乏的。每年据统计,因为维生素Ａ的缺乏大概有几百万，至少是30０万儿童失明的.所以，这个产品现在还没有被批准商业化，不过现在已经进入到最后的一个阶段，估计还是非常有希望，在最后几年能够深化的.刚才说的是水稻,前一段大家说水稻可怕,穿的没事、吃的可怕。实际上我刚才讲的金色大米就是水稻,是国外开发的。（见图）还有这个，美国已经大面积种水稻了，本来我们想中国抢第一，奥运冠军我们弄一个第一,实际上已经不是第一了。美国人已经在2０07年在大面积种了，这是什么一个水稻呢?是含有三种基因，含人乳铁蛋白、溶菌酶和人血清白蛋白,这主要是母乳的主要成份,把这类基因转到水稻里面,像孩子吃了妈妈的奶,抵抗力很强的，头半年不得病,这就是因为它可以提高免疫力。所以，可以看出现在国际上发展是非常快的，不是中国人在这里争论转基因要不要商业化，在争论中没准一下子就上去了。比如伊朗,伊朗在06年就开始批准转基因的水稻，后来因为政府更迭,停下来。所以转基因水稻不是中国人在想的问题，很多国家都在考虑这个。（见图）这个例子也是我们研究所的作的一个鲑鱼降钙素。降钙素大家都知道是治疗骨质疏松的，尤其中老年人的骨痛，是骨质疏松常见的表现。治疗这种病有一种药是降钙素,是生物合成的,非常的昂贵,每一克原药要将近2万块,一般人吃不起.现在通过转基因的方法，可以让它在油菜籽里表达,因为油菜籽里有油体,叶子里没有，每克种子里可以含３个毫克，大家可以算一算，油菜籽一亩地至少达二三百斤，多少种子，你可以想想，一亩地的效益有多高。如果种了转基因的油菜后，确实我们这里的价格会大大降低。一般老头、老太太都吃不起降钙素.现在还在研发的过程中,不过已经看出了非常好的苗头。将来我们即便从安全性考虑,我们也不需要大量种植，我们搞阳光温室，在人工控制情况下，生产的降钙素就够全国人民用了，所以效率是非常高的。还有一个例子是植酸酶，植酸酶作为饲料的添加剂,现在玉米越来越高，很多都用在饲料，吃的并不多。饲料被牲畜吃了以后很多没法完全消化，尤其没法利用磷的成份，玉米的磷是有机磷,不被动物吸收的，要另外加磷补充动物的营养，这样一搞的话，本身不消化的那些东西排到环境当中造成磷的污染,又要添加很多磷就增加了很多成本.后来就考虑通过增加植酸酶就可以降解这些东西,提高它的利用率。过去这个植酸酶是通过微生物发酵而成的，还是很贵.现在直接用到转基因玉米当中去，玉米的种子中就含有植酸酶，直接可以做饲料,不用加东西了，这样大大提高了饲料利用的效率。这个东西我估计可能用不了太久我们国家会批准，确确时间也不好说，因为技术是成熟。从上面一些例子可以看到，应该说转基因技术的发展是大势所趋，是不可逆转的。农业生物技术在今后解决“三农”问题，解决未来一些重大的社会经济问题中发挥越来越大的作用。对我们来讲确实应该抓住机遇,发展转基因的育种，在世界农业高科技领域占有一席之地。最后，谈一下关于生物安全管理的问题。生物安全管理是非常重要的,按我们普通人经常说的话就是双刃剑,任何高的技术都有它的不利一面,这是大家知道很多的。同样，我刚才说到转基因发展很快,说明它有活力,这一点没错.但也得注意在发展过程中保证安全，不能出问题.所以整个安全问题要保障身体健康与环境安全，促进高新技术的发展，这是两方面都要尊重的。我们国家在19９3年，当时科委就颁布了第一个《生物安全管理条例》,到19９６年明确由农业部管农业转基因，农业部颁布了《农业转基因的安全条例》，后来又成为了国务院的法规，应该说在世界上,在那么多国家里我们还是比较早的建立了这个体系的.通过这么多年以来这方面的管理、评价和实践,我们已经获得了大量的、科学的、具有说服力的实验的依据。比如说它究竟对环境有什么影响?比如人们担心抗虫棉花,把棉铃虫杀死了,但是对天敌有没有影响?对地里其他的细菌有没有影响?我们有大量的数据积累,以前估计没有影响，现在有充分的证据说明确实没有发现它有害的作用,这是我讲的我们试验的一个初步结论，当然不能掉以轻心,还要继续做,还要试用.对环境的影响,对人、对动物的安全性怎么样？关于这一点，（见图)这张图一会儿黄季焜老师还会讲到，我们推广了转基因作物以后，农药的使用量是大大减低了,红色部分表示过去的农药的使用量，蓝色部分是种了转基因以后,少打农药本身就降低了污染。还有人提到基因漂移、基因污染的问题，现在也已经做了大量的研究。初步的结论：在自然情况下种了抗虫水稻的花粉还不会远距离漂流传播而使野生稻和栽培稻发生“基因污染”.这是我们现在的结论，试验在继续，详细我就不讲了,是科技方面的具体问题。对人有没有毒害?对动物有没有毒性?应该说经过这么多年,我们严格的按照动物的安全性、毒理学的安全试验规范进行的,包括急性毒性、致突变、致畸、三代繁殖、慢性毒性、致瘤试验。现在确实没有发现问题，其转基因水稻，转基因棉花，没有发现问题。从大家的感受来讲，或者从一般知识来讲,我们国内外数亿人口食用多年未真正发现转基因产品对身体健康产生损害.全球亿万公顷种植转基因作物未发现生态环境遭到破坏.尽管有很多争论，最后经过重复试验、科学认证以后被否定的。现在拿美国来讲,美国是全球种转基因最大的一个国家，他们市场上含有转基因的食品大概超过３00０种。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种呢？因为大豆、玉米都是作为食品加工的原料，所以在很多食品中是含有转基因成份的。应该说现在没有科学证据说明它有问题。我举一个例子,说明为什么抗虫的作物是安全的？我们转了一个抗虫基因,我最早谈到的，是一个叫苏云金芽孢杆菌的杀虫晶体蛋白质，这种蛋白对昆虫有作用，有毒力，对人体和哺乳动物是没有作用的。为什么这样说呢?这种蛋白要发挥毒性的话，一定要有碱性环境，虫子的肠道是碱性环境,人的肠道是酸性环境，所以这种东西一到人的肠胃就分解了，没法发挥其毒性。再一个是任何毒物要起作用，它在人体和动物体当中要有受体，供体和受体一结合才能起作用.现在证明在人和动物的肠道当中没有这种蛋白的受体，所以不会结合.从科学道理上讲清楚了为什么是安全的。尤其现在严格的管理，国家进行非常严格的管理,被允许转移的基因来源必须清楚，如果它清楚,结构是知道的，数量是有限的，这样的操作是可以监控的.所以，它应该是可以做到安全的。尤其现在把一些没有关系到的片断，我提出这个问题,你把基因转入，要通过一个载体,这个载体的基因不是你所需要的基因，它可不可能会造成突变?有问题？或者你在研究过程中要有标记，用了抗虫性的标记转进去,当然已经用了没问题,先不说有问题.在技术发展当中完全可以把这些无关的片段去掉，现在可以做到这一点，更说明我们的技术是有保障的。我再举一个例子，种了转基因抗虫玉米后，发现安全性反而提高了,为什么呢？本身对动物和人体没有危害，已经证明了,前面我已经说了.过去虫子危害玉米，危害后有千疮百孔，上面有真菌，乱七八糟的真菌出来了,比如黄曲霉、镰刀菌素等各种各样的就会产生很多毒素,人看了以后一般不会吃,也不会中毒，但是牲畜有时候吃了这个就要中毒的。现在因为种了转基因抗虫玉米后反而更安全了。关于抗除草剂、大豆油和抗病毒的番木瓜为什么是安全的？由于时间关系就不再讲了。至少大家知道这一点，现在实践证明它是没有问题。现在有人说你要保证这代吃了没问题，子孙后代吃了也没有问题.也就是所谓的零风险，关于食品零风险的安全问题已经讨论很多，零风险的提法本身就不科学，世界上没有零风险。我刚才讲了，对这个问题，我们始终还要关注，并不能因为我们现在认为没有证据说明它有害，就放松管理、放松警惕,我们就可以不管它。这样不行.因为毕竟在发展的过程中我们还要有一个过程，还要继续监测,随着科技的发展,我们不断降低它的风险。所以，现在还是预防和规避风险，在发展的过程中还是要用科学、理性的态度对待这个问题。刚才贾老师也谈到了，我认为在这中间媒体确实起到相当大的作用。前一段时期，有一些媒体在宣传里面可能有一些误导工作,这个误导我认为现在看起来一半责任在于我们,一半责任在于个别媒体。在于我们是因为宣传不够，介绍得不够，我们跟媒体沟通得不够。另一半个别媒体问题在哪儿呢？可能更大程度是不了解.这么多记者，我想你们的专业,真正学生物技术的不多，生物技术又比较专,有些情况可能不了解。所以现在有这么一个渠道，我们今天来沟通一下,今后我们加强交流,我想可能对一个问题的认识能够比较科学理性,我认为是有好处的。谢谢大家！贾鹤鹏:非常感谢黄老师精彩又通俗易懂的报告，我想问题留在一会儿讨论的时候。下面先请黄季焜老师继续从政策和经济上的讨论。黄季焜老师是中科院农业政策研究中心主任，这个中心就是他一手创建起来的，不光是在国家转基因作物，包括整个国家粮食安全、农业安全方面做了大量的研究，现在也为我们国家争取到很多国际上非常重要的项目，黄老师两次在《中国科学》发表很重要的文章。欢迎黄季焜老师给我们介绍。黄季焜：首先感谢贾先生的邀请,本来我坐在奥运会场馆里看拳击比赛,后来觉得拳击比赛没有这个会议重要,所以把票转送给其他人了。刚才黄大昉老师也提了转基因方面的问题，国家非常的重视.我想重视不重视主要看合作方面。农业重视,但钱拿不到。生物技术农业投入方面，这是我前几年的投入，2０03年我们国家各种各样的项目，能源、资金、项目一年投了1６亿多，我相信未来有新的作物出来以后，这个数字会成倍的提高,这才真正体现了我们的重视.也许会问这么多投入到底有没有产出？很多研究者提出有很多的产出，由于时间关系，我就不展开讲这些具体的数字。我会把PＰT留下来,你们感兴趣可以看一下。在目前已经推广的6种转基因植物里，刚才黄老师已经提了,最主要是棉花，棉花从1９９7年后面积不断扩大,到2００4年以后基本上开始稳定.大概有三分之二的棉花都是转基因的棉花，还有三分之一在新疆,新疆那个地方的棉铃虫不是很严重,所以不是非常需要这项技术.换句话说,需要这项技术的地方基本上采用了转基因的棉花——抗虫棉，我估计现在还有70０万的产业棉技术得到了效率。讲到这里可能会提到，虽然我们国家在许多作物的转基因研究中取得了进展,某些研究还处于国际先进水平,然而，除了抗虫棉和几个小作物当中没有得到商业化。讲到有名的,大家都很清楚，因为占的技术是不断深入、不断发展的过程。很多人担心，不但是大众的担心，有些科学家也担心到底对食品安全、生物安全会不会产生什么影响，以及对经济发展产生什么样的影响。食品安全、生物安全不是我研究的内容,刚才贾先生已经介绍我的情况，我就不谈了，我的研究是到底在经济上产生什么影响做一个介绍.转基因技术在农户层面上的微观影响以及在整个市场宏观层面的影响,同时也介绍一下到底中国消费者对转基因食品的态度.根据前三方面的结果我们做一个小节，结论意味着什么,在政策上有什么含义。在农户层面上的微观层面分三个题目，一个是转基因Bｔ抗虫棉生产影响；二是转基因水稻,虽然没有商业化，但是我们在生产试验上做了几年的跟踪；三是转基因抗虫棉和水稻对农民身体健康影响。1９9８年开始启动昂恩这项研究项目,当时在国家的支持下启动了这个项目,之后又在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以及中科院等各个项目下开始研究，项目前后花了10年的时间.我们一直坚持，经费多我们就多做一些。我们在河北、山东、河南等地一直在研究，河北、山东从９9年进行调查，一直到去年，我们还要继续进行调查。我们所有的研究结果都是根据这些点长期观察得出的结果得出的结论。因为这个问题争论不是很大，要充分保证数据是科学的，不是随机搞一两个样本得出的结论。我们从1988年开始设立这个项目,专门开一个国际研讨会,帮助我们如何采样，如何处理调查样本等等。同样数据不仅有随机抽样观察得来的,还有农户记录,以及实地采样,试验数据，从而确保整个数据获得的真实可行.下面我做一下介绍，这是棉花产量，(见图）这是1999和2０00年、2０01年的情况,我们同时种转基因和非转基因，200１年大部分都是转基因,结论是转基因比非转基因有显著的产量提高,这是一般的描述情况。我们经过一系列模型分析，也可能会说转基因的棉花投入多，所以产出也多，我们要控制同样投入、同样的种子,各方面都一样的情况下，到底转基因、Bt转基因对生产产生多少?这里得出了一个结论,提高产量9。６%，减少农药每公顷３4公斤，同时节省劳动力。当时我们算它对农民的收入每公顷可以提高１800公斤,一项技术一公顷能够提高这么大的幅度是非常少的。2001年以后我们转入另外一个研究,当时人家提高来,这项技术能不能持续利用下去?能不能一直发挥作用?特别是２0０３年、２０04年出现次要害虫，特别是盲椿蟓开始出来以后,大家又关心是不是Bt棉花技术在总体上不会产生影响的。恰恰相反，首先给大家看一下数据,绿色的是转基因抗虫棉农药使用量,在抗虫棉棉铃虫上的农药使用量，我们发现它不但没有提高，而是有所下降。更为重要的是，还有一部分种非抗虫棉，农药使用也减少了。这个结论已经写在这里了，棉铃虫也在下降，不种抗虫棉也会得到效应,这是一个。另外我们发现当地种其他的像小麦、花生、玉米这些作物也从转基因棉花当中得到效益，因为当地的棉铃虫数量少了,用的农药也少了。也就是说,我们本来想去发现这个农药虽然增多了，可能要推新的技术进来,但我们得出的比我们预计的相反减少了。（见图）这是我们调查河南的一个县的一个结果，不单是在河南，在山东、河北同时也发现非抗虫棉的使用农药数量也减少了。在Ｂt抗虫棉当中,农药使用方面曲线下降明显,另外一个问题我们想观察,会不会10几年以后这个虫的抗性提高了？我们调查结果也表明从大田的试验和调查结果表明，棉铃虫的抗性提高还没有，起码到现在还没有。也许你可能会提出来为什么，这个图和下个图农药数要高一点，这个是少一点,平均１0公斤左右，到现在有20公斤左右。这个增加是什么东西呢?是次要害虫增多。我们现在还有一项研究在分析,最近的结果发表在《中国科学》上，我们发现目前次要害虫增多了，这两个差别增多的部分大部分是盲椿蟓增多引起的，有很多是抗虫棉推广以后,环境改善以后,虫的生存空间提高了,我们发现没有非常明显的正相关的关系，我们发现这个可能和盲椿蟓本身以及当地的环境各方面有关系.为什么棉铃虫不会增多呢？有一个证据，一般情况下科学家研究，如果要使一个地方棉铃虫的抗性提高，这个地方不提高必须要保持1０左右的避难所，10％的地块不种抗虫棉，种其他东西，这样就不会建立起来。经过试验证明我们不需要建避难所。我们对河北、山东、安徽等地发现在棉花种植的地方和种植抗虫棉同时也种了其他的作物,发现20%的土地面积种植这些,自然提供了一些避难所，所以这就是在中国大量种植抗虫棉的情况下，棉铃虫不会提高.我们对整个环境进行了监测,总的表明，数据表明，1997—200７年底，由于这项技术使得我们整个国家农药用量减少69万吨.大家可以想象69万吨是什么概念?它对整个环境影响又是怎样的概念？最近几年每年我们国家减少农药9万吨左右。另一方面,我们做了转基因水稻在农户生产上的影响。（见图）这是我们在河北、福建做了一个农户的调查，不少农户刚刚做这个生产性试验的时候也不是完全拿来种,他把种一半，另外一半种原来种的作物。我们从２001年一直到2004年我们一直跟踪这个技术，总的来说,如果发现这种虫害死了就受到影响，如果虫害不死,影响就不是很大。这是我们调查的地方。总的结论是，不进行试验控制的情况下简单比较，转基因水稻Ｂt水稻产量高一点的不多，百分之二三十，但是非常重要的是转基因水稻农药使用量永远小于非转基因水稻，农药减少90%几。我们也做了一个分析,有各方面的因素，灌溉的因素、种植的因素、水稻的因素等等.经过模型分析,控制各方面的情况下,到底这个技术产生多大的影响，有一个总结结果。每空情减少农药１7％，相当于减少８5%的农药.产量提高了６％，这是我们开头两年调查的结果，每公顷农民，当时种子成本不知道,价格不提高的情况下，农民挣844元，农民种子价格提高赚不了这么多。在正常情况下,如果把原来的总体价格提高30％、4０%，农民每公斤从80０多元降到6０0多元.这是开始两年，后来我们做200３年、2０0４年，继续跟踪这个技术,发现农药的影响是非常大的，前面影响减少了８0%、90％,因为2001年的时候虫害比较严重,04年的时候，后期这两年没有那么严重的虫害，还是７5%。我们发现这个技术单产影响没有早期发现多，影响到了0－4％，我想这很容易理解,任何技术都可以过时，我们考察这个技术99年就成熟了,当时商业化就可以产生。但是发生了很多年以后，一般技术是三到五年发生更换,意味着国家把生物技术安全问题管得太严重或者很长时间不让它商业化,在生产上很困难。因为你过五年、十年后新的技术又替代它的技术。所以有一个平衡的问题，到底你不让它商业化，过几年后作用慢慢减少。最后在农户生产层面上的微观影响，谈一下对农民身体健康的影响。刚才黄大昉谈了一些农药中毒的情况,这种情况在我们研究点上得到了一些证据,这是我们在河北、山东产地观察点的数据。如果只看农户，在样本点上，使用农药过程，10０个人当中有５个人中毒,如果不种抗虫棉的农户，100个人有２2个人出现中毒现象。中毒现象的概念就是说你使用农药，你必须停下来休息，或者回家休息,或者到医院去，不能再继续工作,我们叫中毒.如果中毒，我后天休息还能干，这还不属于中毒的范围。刚才是棉花。(见图）这是转基因水稻,我们发现，在我们调查当中，转基因水稻这块也有一个得到中毒的现象，比例是5%－9％左右。微观上的影响,我们也注意到对宏观经济的影响。由于时间关系,我们怎么做就不讲了。我把最后一个结果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的研究是,由于转基因抗虫棉技术的推广，使得中国一年有10亿美元，因为我的模型是全球的，用美元来表述，一年创造1０亿美元,如果转基因水稻的话,水稻面积超过棉花的面积,一年可以得到４0亿美元,两个加起来是一年50亿美元为社会创造福利，主要表现为对生产者的福利,消费者也会得到福利，还有企业的福利。在社会福利三部分当中，生产者的福利,一年50亿当中，生产者的福利占６０％左右,消费者占3０％几,还有５—8%左右是开发商、企业、公司方面得到的好处。这是第一代技术，主要受益者是生产者。第二代技术出来，可能会牵涉到其他方面.(见图）我们也做了分析，刚才前面大家已经看到了,红色的框代表如果政府发展转基因水稻，其他国家不进口中国稻谷产生什么影响，可见两个没有区别？但有一点差别,这很重要，意思是说,中国转基因水稻商业化得到了受益体就在中国。即使我们出口其他国家，我们很快把大米加工出口对中国的福利没有影响,很明显,因为中国大米的出口只是0.5-1%，9９％的大米是在中国消费的,不是靠出口的。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国家强迫对大米贴标签，我们受益也很大,但贴标签是很困难的,成本非常的高,市场运作成本很高的。最后一点想谈一下消费者对转基因食品的态度。为什么这部分很重要呢？重要性就不谈了，我想在这里谈一下大概的情况，目前转基因食品接受程度最高的是美国，60％都可以接受，最低的是欧盟、日本这些国家，在百分之二三十愿意接受这个技术、购买这个技术。在中国来说，差距非常大，２000年达到了83％,我们和美国联合调查是60%－80％，还有GreenPeace得出的结果是30％。我们整理了一下国内已发表的研究成果,总体来说，除了最后一行以外,其他科研单位做的研究结果，国家科研单位的研究结果对中国转基因接受程度大概是60％—８0％，整个结果和GｒｅenPeace得出的３0％是非常不一样的。下面介绍一下结果是怎样得出来的。我们选择了北京、上海、山东、江苏、浙江的1１个城市进行随机抽样，分层随机抽样调查的,而且采用是入户调查,这个调查和前面有很多不一样,前面有些是电话,有些是在超市门口，可能感兴趣的人回答你的问题,不感兴趣的人不回答你的问题。但是入户调查，见到任何一个人，不允许换人，保持我们的调查是随机的。2002年调查样本1005个，20０3年调查样本1000个.这些结果,首先你问一个人的结果,要知道他懂不懂,如果不懂的话，回答出来等于白回答的，他是否了解这些情况呢?我们有一些问题,比如污水中含有一些细菌,中国92%人回答出来了.孩子的性别是由父亲的基因决定的？转基因番茄中的基因，但普通番茄中不含基因等等,这些结果平均出来，我们中国得出的分是５５分,比欧盟高一点，美国高一点。这说明我们消费者对转基因不了解，比美国差多了,但比欧盟好一些。我在欧盟介绍的时候,他们很生气，我说你不知道这个东西具体干什么，我有时候也批评欧盟.另外更有意思的是，现在大豆油在市场上是转基因的，番茄根本不是转基因的，很多时候认为小小的是转基因的，大大的是转基因？在市场上30％的人吃过转基因的番茄，实际上根本没有。更有意思的是,当时我们调查,这是２002年我们调查的，那时豆油已经出来了,很多都是转基因的，85％的人说自己吃过.现在很多消费者在讨论转基因的问题,对这个问题解太少,不知道转基因是什么东西.我们去天津调查,调查完之后说能不能帮助我买一点,说那个非常好。也有人说这个东西没有听说过，不敢买。这是消费者对转基因的接受程度,我们设计了几个产品，有抗虫水果、蔬菜，可以延长储藏期等等，我们得出的结论大概有70的人愿意接受，中立的人是无所谓，也不反对,在反对的转基因食品平均有15%左右,还有一些人不知道,不回答你的问题。从这方面来说,中国消费者比欧盟国家接受程度高,但接受程度是基于大家不了解的情况下,说明宣传非常的重要。今天黄大昉老师刚才大量宣传介绍这个东西。我们调查两个产品，一个转基因的，一个是不转基因的,你愿意买转基因的吗？有三分之二的人愿意购买转基因食品，还有三分之一要么不买，要么说不知道这个东西，所以没法办法告诉我。我们也做了各种模型分析,不同人回答不一样，什么因素影响他回答，乐于接受，什么因素不乐于接受,这是我们搞的模型分析.很有意思的是是否听说转基因食品，它听说转基因，接受的概率要百分之四十几,大豆油是比分之三十几，抗病虫水果是百分之二十，大米的影响不大，是百分之八左右，统计上不显著。这个结论某种程度对转基因食品的认识非常重要，影响人们的接受程度。还有政府的信任？发现对政府信任，接受程度高。对政府不信任的那些人，接受是很低的.在其他因素忽略的情况下，政府信任可以提高３０%左右的接受，对不信任的人就减少了35％.为什么?这一直会影响，为什么美国消费者对转基因食品程度很高，因为美国政府把这个管好了，出来食品就是安全的。非常相关美国政府检验局的结果，欧洲消费者对这个检疫结果不相信的。如果中国要发展这个技术，政府的安全管理要透明化，我们做完研究后,进一步调查消费者，如果告诉他政府出来的东西，每一个程序安全出来以后，再去调查的话，马上接受程度就提高了。最后我简单总结一下今天介绍的内容。通过十年的研究，我们可以充分的证明中国已经从转基因棉花中获得及其显著的效益,不仅提高生产力，减低成本和提高产量，同时对农民身体健康以及改善环境都有显著的影响。我们进一步研究表明主要受益者是农民和消费者，企业所占比例很小,不到10％。政策含义:目前已经产生的影响,对未来我国进一步推动转基因水稻、玉米、大豆等其他主要转基因农作物中得到更大的效益,投入很高的经济和社会回报率。现在转基因专项当中,专项里面就是我写的,里面引用了我们的成果和数据。转基因技术将会在未来保障粮食安全、提高农业生产里、改善环境等方面发挥重要的作用。我们对消费者研究表明，消费者缺乏对转基因技术和食品的知识。可以说，大部分人即使问题回答不对的，说有些问题是蒙对的，因为是选择题.消费者对国家的转基因食品管理政策了解较少，很少知道国家对转基因食品还有管理政策。影响消费者对转基因食品态度的主要因素：信息、对政府的信任程度、收入水平。政策含义:要加强对公众的转基因生物科普知识宣传,加强转基因生物安全管理的风险交流。在转基因专项当中最后加了半各课题,要加强这方面的工作,不然的话，没有很好的市场环境，没有很好的科学环境，这种技术发展的阻力是非常大的.感谢各位,我的发言到此为止。贾鹤鹏：非常感谢黄老师.下面我从一个记者的角度简短讲一下有关报道方面的情况.（见图）这是我自己拍的一幅照片，农民站在转基因玉米当中，作为记者为什么要报道转基因技术呢?像黄大昉老师讲的，转基因技术代表农业的未来，我们是社会进步的推动者。农民是欢迎的，我们也看到一些试验用的转基因的种子为什么外流，因为农民太想要这些东西了.同时我们知道存在不确定性和存在很多纷争,我们作为记者是正确信息的提供者。我们作为记者需要我们的报道有读者，而转基因的问题，因为它对公众的健康和环境有非常紧密的联系，所以它的报道也同时就是公众喜欢的、读者喜欢的，所以在这个意义上讲我们自己也是新闻价值的创造者。我们看到转基因报道，经常发现一个很突出的问题，不管是赞扬转基因也好，尤其最后普遍的提到转基因这个事情的时候，关于转基因是什么,这样一个很简单的东西，几乎就没有提，我举了几个例子，大家都可以看到这几个例子。有的文章很长，很长的一篇文章,从头讲到尾，没有提什么是转基因.我实际回到我刚才说到的问题，当一个存在着争议大家不熟悉的东西在一些极端的情况下频频出现，而我们作为媒体的记者没有提供一个正确信息的情况下，大家本能的反映就会把它认为是异样的东西，会异化，认为很恐怖，这是人正常的反映.作为媒体的从业者我们有这样的责任。当然我们也有这样一些原因,一是我们有些媒体在报道转基因的时候是宣传科技成就，成就是什么?写东西的人并不在意。另一类是像我本人等，我们还是坚信它积极的价值。但是，另外一块去写，有很多怀疑的报告,一方面也确实说有这种公众的强烈需求，他们想要了解一些反常的情况.还有就是一些在科学上的误导,比如说很典型的一个情况就是刚才黄老师图片里说的“小老鼠吃转基因马铃薯”的问题，这在科学上是不太成熟的试验。也有一些报道本人是排斥转基因,所以本人很难寻求科学的支持。我举的例子是《自然》杂志的有关报道,《自然》杂志是很多专业科学的人报道，里面有一句话，在第一次提到转基因的时候加了“同类”,什么是转基因?《自然》杂志的读者很多都是专家的情况,都提什么是转基因？这说明他们对信息很高度负责的精神。作为科学与发展网络，我们在报道的时候也去提，这是中国转基因棉花的一些问题了，关于转基因棉花方面的报道。这是刚才重复黄老师说的一些东西了。我这里特别强调一点，实际上我们对待转基因，刚才黄老师说了转基因的东西像任何东西一样不可能百分之百的安全。同样我们作为记者，不光是转基因的问题，我们作为科学记者，应该采取非常理性和科学的态度，任何东西不可能是百分之百的好处，它一定会有、也可能有各种各样的负面因素，关键是我们如何看待这个问题。我觉得就是作为记者对转基因的一个正确态度,首先在实践中存在问题,要分清问题的种类，首先转基因稻种外流的问题,我们承认可能是管理的问题,但并不意味着在科学上有问题.转基因目标昆虫会产生抗药性和耐药性的问题.刚才黄季焜老师提到在中国这个东西到目前为止没有可观察的症状,即使出现了也并不可怕，因为这个东西从科学来讲产生抗药性不是奇怪的东西，关键是通过田间的管理尽量延迟它的耐药性.同时我们要考虑它产生了抗药性的东西，我们完全可以对经济上进行划算的计算，就是有了一定的耐药性会补充农药的用量，在经济上是否划算，包括环境上是否划算。我最近接触了一位老师，是搞科学传播的老师,他认为转基因的东西有问题,他的一个理由：它没有问题，欧盟为什么拒绝它。我当时没有想清楚，如果有问题，美国为什么接受它？还会想到在转基因研究当中科学家的利益，我们不排除有些科学家做的项目直接联系到产业化，有些科学家大量从事基础科研，转基因的研究问题并不和科学家有本人利益的问题,科学是一个链条,所谓科学家的利益应该是在科学有所前进的前提下,让科学的链条都向前推进，不一定转为个人的经济利益。所以，在这个意义来讲,科学家获得了通过整个科学的进展获得一些利益，我认为我们非常需要有这样利益的。还有次要昆虫的问题,黄老师提到盲椿蟓这个问题，这个问题的出现,由于200４年盲椿蟓出现的时候，当时大家很担心.像我刚才说过，作为记者要有很现实和理性的态度，出现了就出现，关键是出现了产生的是一些什么样的影响?比如我们在田间中经常使用增加2-3次的农药,增加一些，当然中国的农民是农药为主，但这是另外一个问题，属于农药管理的问题了。增加2—3次农药,肯定还要多花钱、多花工，作为增加的力量，我们作为记者可以从一个现实的态度衡量和划算，多出的钱和多出来的工和转基因的棉花省下来的钱、省下来的工,大家可以比一比，因为那个可能省的是1５次农药的投药量,１5次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个农民完整的劳动力就被拴在田里了,但是增加２－3次至少还有70％—8０%的时间在外面打工挣钱，还有我们看到一些人1００0年多少代以后对人类健康的影响,这个只能说我们从科学态度上来讲没有什么可以保证1000年以后的东西。根据上述的情况，关于转基因报道,我们有一些意见性的东西,就是逼转基因报道必须提供充分的信息。所谓充分的信息就不仅仅是发生这件事，比如出现某个报道，说欧盟从进口食品中检验出含转基因的成份。如果仅仅这么一报道,公众不知道转基因的情况下，认为是一个恐慌,反过来对一些东西产生不信任，但你完全可以在这里提供，不需要说这里替转基因辩解，仅仅把转基因最基本的科学界共识的知识提出来,这就是提供充分信息的一个基础。还有就是公众具有一定的恐惧心理,这也是正常的.所以,我觉得进行这方面的报道,总是要进行一些必要的解释。所谓这种解释不是让你去为转基因辩解,仅仅是把科学界基本的共识拿出来。比如转基因对健康无害,这已经成为多年来科学界的共识了。而且应该说到现在为止，就像黄老师说的没有任何反面的、在科学上可以重复试验的证据表明它有健康风险。还有一点是说，转基因存在争议，应该尽量倾听各方面的意见，实际上我觉得当你做到倾听各方面意见的时候，作为一个记者的采访者,实际上自己就很明白的发现在某些问题上会存在到底这个证据指向什么？我举一个例子，首先刚才举黄大昉老师介绍的例子，就是绿色食品组织发现只有３0%的消费者接受转基因，为了这条文章的均衡，我要向黄老师请教，黄老师告诉我他作的结论是60％—８0%,这是完全两个不同的范畴。你可以问黄老师作的研究怎么回事?回头你会得到很明显从程序上得到黄老师作的研究，我们不能保证完全正确，至少可以相信在程序上至少值得信赖或者从读者层面认为可靠性的东西，这就是我们作为科学记者或者作为记者报道科学问题的一个基本的态度。反过来说,我再举个例子,ＥＳOＦ今年发布报告的时候,我们有一个同事写了一篇报道,西方记者追求“Bａｌａnce",他问了一个环保组织的人，说“你怎么评价EＳOF报告中说今年全球转基因种植又增加这么多？”他给出的评论是什么呢?“我天天看到有人在反对转基因,怎么会有增长呢？”所以，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可以看到，我们完全可以做到均衡,即使是赞成转基因态度的人也可以寻求环境组织对它不同的声音,摆事实，摆在那儿，读者自然看得清楚.这两个例子可以说很清楚.还有一点很重要,区分不同事件的性质，寻找恰当的人给出正确的结论.比如说虽然黄老师对转基因有很透彻的了解，但是我不建议大家在涉及转基因的科学问题上向黄季焜老师请教,应该问黄大昉老师。比如说黄大昉老师做转基因中某一个领域的时候,在问到转基因健康风险的时候,也许就不一定问黄大昉老师，也许还可以问ＣBC于海滨的研究.所谓术业有专攻，术业有专攻说出来的东西说出来才是正确的，不仅是转基因的问题,对我们从事任何报道也是一样，只有当你在这个领域中最有发言权的人，但我强调一点,最有发言权的人不见得是专家，不见得对有权威的人，在形式上不是最有权威的人。我们怎么知道某一个领域最权威的人是在哪里呢？一个最好的办法，包括在座的大部分都认同自己是一个科学记者，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查它的科学文献,看看这些文献数据库当中哪些专家发表的论文,这些论文是什么.随着在线工具的发达,大家不用看全文,全文要收费，基本看一下题目和免费的摘要，基本可以看得出来。实际上不但能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