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李海波校长的公开信

...v.致李海波校长的公开信尊贵的李海波校长：久违了！给你写信的打算，始于两年前偶然看到你主编的一本教材?新编审计学?〔立信会计2011年第5版〕。教材的扉页上，印着你坐在办公桌前的工作照，俨然一派专家的模样。恕我直言，这帧相片与其说是工作照，不如说是一X自导自演却无剧情的剧照。画面上，只见你右手握笔左手按在书上，而双目却注视着镜头，表演意图毕露无遗。工作照的下方，有一段文字，是对你——“我国著名会计学专家〞的解绍。这段文字的第一句是：李海波毕业于中央财经大学，教授，研究员，中国注册会计师，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的专家。真令人佩服，10余年不见，不知你从哪年起，就成了“享受特殊津贴的专家〞。此前我听说仅少数专家享受“国务院津贴〞，还以为这就是享受“政府津贴〞。这次开了眼界，才知道还有一种津贴，叫“国务院政府〞的特殊津贴。而你就是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的“著名专家〞，真是失敬了。这段解绍中，你还有一大串荣耀的头衔，就不去一一罗列了。不过接下去的一段文字，更能引起我的注意：几年来，主编出版了?公司会计?、?企业会计?……等著作、词典、教科书四十多部，论文数十篇，教学、科研成果突出……好家伙！这不就是著作等身了吗？尤其值得称道的是，四十多部“著作、词典、教科书〞，你只用“几年来〞的时间，就能“主编出版〞了。何况你还身负高校校长重任，日理万机之余，居然做到“科研成果〞如此“突出〞。按我们凡夫俗子的眼光看来，你大概不是人，你就是神！不过稍感遗憾的是，这段文字似乎还有点闪烁其辞，让人还有些难以理解，所以只得向你请教了。首先，其中“主编出版了……著作……四十多部〞就颇耐人寻味。通常一本教材的主编，不可能同时又是出版人。唯有你，却既能“主编〞，又能“出版〞了“四十多部〞书。不过对你而言，这也不奇怪。你在上世记90年代初荣任**立信会计专科学校〔即现今立信会计学院〕校长，而这个学校就附设有立信会计。你既为校长，自然也掌控了，这正是你能“主编出版了……著作……四十多部〞的关键。很想知道，在你荣任校长之前，“主编出版〞过哪些著作？其次，词典、教科书虽有优劣之分，但都属“编写〞。现今社会，“编写〞与“抄袭〞的边界越来越模糊，二三流大学的校长们，“主编〞教材的“成果〞比比皆是、不胜枚举，原因就在于此。一个校长，只要获“出版〞资源，然后在自己学校内拉上几名专业课教师分章承包，自己立马就成了“主编〞。通常在三流大学，教师替校长打工；而在国内一流大学，那么是研究生替导师打工，似乎这也是一种均衡，或是一种常态。你大概没忘记，当初你这样的“著名会计学专家〞，还主编过一本?财政与金融?，甚至拉了外校的我，参与编写其中“货币与银行〞这局部。没有出版资源的校长也能做到的事，拥有出版资源的校长就更不在话下了。?新编审计学?的最后局部显示，你这位“著名会计学专家〞还“主编出版了〞?国际金融?、?企业管理概论?、?市场营销学?等高校教材，可见你自称“教学、科研成果突出〞，也并非空穴来风。顺便提一下，教材、工具书可以“主编〞或“编写〞，对你而言，也可以“主编出版〞，但著作大概不能“主编〞或“编写〞吧？因此，你的所谓“主编出版了……著作……四十多部〞，难免给人们留下笑料，你懂吗？在你的四十多部出版物中，著作终究占几本？著作标题是什么？为什么一字不提？是因为你太谦虚吗？要知道，其中只要有一部著作，就能压倒其余四十本“主编出版〞的教材。其中道理很简单，难道你这样级别的专家还需提醒吗？模糊其词地宣称“著作、词典、教科书四十多部〞，未免让人为你感到惋惜。我等你在公开的回信上，将自己的“著作〞一一解绍，哪怕是一本也行嘛！何况你是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的著名专家，还掌控着出版资源，还有一个“李海波工作室〞。从你到立信高专学校任校长起，直至你成为“我国著名的会计学专家〞和“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的专家〞，大概也就是“几年来〞的时间吧？由此可以预测，假设你到金融学院任院长，不出几年，也就是“我国著名的金融学专家〞；假设到外贸大学，那么可成“我国著名的外贸学专家〞；假设到政法大学，也就是“我国著名的法学专家〞；假设到戏剧学院，就成了“我国著名的戏剧家〞；假设到音乐学院，必定是“我国著名的音乐家〞，多么了不起！再次，紧接上面的解绍文字，你的成果中还有令人惊叹之处：……论文数十篇，教学、科研成果突出……你又玩模糊游戏了，论文是真正的成果，怎么能轻率用“数十篇〞三字一笔带过，反而把“主编出版〞的教科书，列出13种标题展示出来呢？尤其令我纳闷的是，你在勇敢陈述自己“论文数十篇〞的时候，你会脸红吗？已经过去的事，我本不想再提。现在，你既已提到自己“论文数十篇〞的成果，我也就不愿继续沉默了，其中原因放在后面再谈。李校长：你肯定不会忘记，上世记90年代初，你刚到立信会计专科学校任校长不久，我带着复印材料走进你的办公室。这个复印材料，正是你剽窃我的论文的铁证。你将我此前不久公开发表的论文?浅析我国固定资产再生产?，一字不漏地另抄一份〔那时尚无网上投稿〕，删除了我的**，同时改成你自己的大名，转投**一家刊物发表。遭到我的责问后，你显示出遇事不慌的才干，一面陪不是，一面微笑着巧言辨解：“因为人家约稿，碰巧一时手头没有，就顺手借用一下〞。我当然很气忿，我的文字质量且不管，至少每一篇、每一句直至一词一字，都是我自己思考的结果，这也是你我之间最大的区别。此后，你几次到我的住所抱歉，希望私了而不声X，每次光临都带着礼品。我估计，那些礼品也许就是立信高专学校的中层干部上门拜望你时，所表达的“心意〞。堂堂校长如此低调俯屈，使我萌生侧隐之心，不得不考虑“得饶人时且饶人〞。直至私下与朋友商量，才如梦初醒。两个不同学术刊物发表的论文，从标题到末尾无丝毫区别，却有两名不同作者，都自称是真正的作者。其中一名作者是高校校长和“著名专家〞，自然拥有更多社会资源，到那时真假难辨，走到“假作真时时真亦假〞的地步，我将悔之晚矣！尽管我和你不在同一学校，但毕竟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学教师。在我们这个以官为本的社会里，一旦真假颠倒，我也许反倒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我拒绝你的“私了〞要求，你先后又请来在沪校友蒋学辉先生〔工行崇明支行〕、潘士芳先生〔农行**市分行〕作说客。最后在老校友苦口婆心劝说下，加上你主动向我支付1万元人民币作赔偿，同时表示今后绝不利用这篇剽窃的论文充当资源，以谋取其他任何收益，我才原谅了你。那天，你请了我和蒋学辉在乍浦路一家民营饭店共进午餐，算是赔礼抱歉。这一切，你不会忘记！老实告诉你，被你剽窃的那篇论文，在我全部论著中占不了什么重要位置。这篇论文是以马克思再生产原理为根底展开分析，而上世记90年代正是我从马克思经济学转向当代西方经济学的时期，差不多在进入新世记开场，我己辞别马克思经济学的原理与方法。2006年，我将家中一套?资本论?、四卷本?马恩选集?，以及董辅礽、林子力的著作，X国光、于光远关于再生产原理的小册子，全当作废旧书籍处理了。但从1980年代我开场为财经类刊物撰稿时起，曾经对这些书籍下过功夫钻研，这一点你永远不会理解。既然过去的事已成历史，我为什么又要旧事重提？你自己很清楚，因为你欺骗了我，你背弃了原本对我的承诺——保证绝不利用我已被你剽窃的论文充当资源，以谋取其他任何收益的承诺。在你由副教授晋升教授的过程中，依然利用了我的论文，充作自己的重要成果。数年前，我与朋友聚会在衡山路唐韵茶坊，在座有**大学教授与**经济管理干部学院教授，其中一位正是你在申报职称时的评审专家。在阅读了被你剽窃并送审的论文后，曾向你就这篇论文提出问题，并要求当场答复。你的答复实在令人不敢恭维——支支吾吾、不知所云，一如你除了“编〞与“抄〞之外，下笔只能是空话、废话加官话那样。原因非常简单：论文的真正作者是我，而不是你这位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的专家。当时评审地点是在复旦大学，评审组另一名专家来自**外贸学院〔今外贸大学〕。当你离开后，评审组的专家讨论是否让你通过时，有人表示：算了吧！这个李海波又是立信校长，今天不让通过，明天还得让他通过，我们又何必太认真呢〔大意如此〕？于是你顺利晋升教授，但你应该不会忘记自己的剽窃行为，更不会忘记如何运用这一剽窃来的资源，却完全忘了对我这个被剽窃者所作的承诺，这也是我来信提醒你的原因。在我们这个社会，尽管象你这样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