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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本汉《中国音韵学研究》构拟《营销学》的局限性

20世纪初,瑞典学者高本汉等科学家将历史比较理论与中国东方语言研究传统相结合,形成了中国音韵学研究的现代模式。中国音韵学研究是许多成果中最典型的。《中国音韵学研究》法文元本在1915—1926年分四次出版,中译本于1940年初版。尽管高本汉的研究还存在一些难以克服的缺欠,但却成为学者们构拟《广韵》音——《切韵》音系的基础,此后学者们的相关成果都是对高本汉构拟的补充与修订。后继学者们的这种努力主要针对构拟的材料依据、构拟的理论与方法两个方面,而对前者,尤其是高本汉利用第二手资料构拟《广韵》音的补充与修订情况更是本文所重点关注的。一、根据《中国声韵学研究》中《韵文》的音韵学材料1.类书面文献材料高本汉在《中国音韵学研究》第1卷《古代汉语》第1章“关于古音知识的书本上材料”中曾经提到三类书面文献材料。1)外国语言里翻译中国字的对音跟中国语言里翻译外国字的对音。他认为,如果使用这种材料的话“得要当心一点。因为各民族要迁就自己语言的读音习惯,对于外来的借字都有曲改读音的倾向,甚至改的认都认不出来了,所以有时简直连相近的音值都不一定找得到了”2.“借用”几个材料,是“好设立的材料”,是“好给高本汉在第2卷《现代方言的描写语音学》第4章“引论”中提到,除了高丽、日本、安南译音之外,计有30种方言材料,其中22种是高本汉亲自调查或审订的。他“曾经很细心的亲自调查了这些地方方言中的十七种”其余的,高本汉称为“印出来的材料”。在《绪论》中,他提到“借用了好多材料”,是“好字典”。这些材料地点分别为:广州话(EJEitel,1877年)、客家话(ChRey,1901年)、陆丰话(SHSchaank,1897年)、福州话(RSMaclay和CCBaldwin,1870年)、厦门话(CDouglas,1873年)、汕头话(CGibson,1886年)、上海话(DHDavis和Silsby,1900年)、南京话(KHemeling,1907年)、四川话(川北某教会的几个传教士,1893年)以及高丽音(Gale,1897年)、安南译音(JBonet,1899年,其中,“安南译音”根据的是潘德化的字表)。二、既有本书的材料特点第一个对高氏构拟提出批评意见的是法国汉学家马伯乐。在《唐代长安方言考》中,他就《切韵》和唐代语言变化以及《切韵》音系拟定、梵语译音材料使用等问题提出许多与高本汉意见不一致的看法。比如认为高本汉把全浊声母“並定群从澄崇船”等构拟为送气音、只凭借安南译音与北方官话材料就给二等韵构拟介音[i]等观点是不合适的。高本汉《中国音韵学研究》发表后在日本汉语音韵学界产生了比较大的反响,译介、修订、补充、批判等研究性论著很快就出现了。1928年,满田新造经羽田亨介绍研读了高本汉的法文版著作,在日本第一个对高本汉《切韵》研究进行了评述。他既对高本汉的音韵学说大加赞赏,也提出了一些批评,主要有8个方面:认为高本汉所说的近代语音是由《切韵》音“派生”出来的没有事实根据;《切韵》在北方音之外参考了南方音,某种程度上也参考了古代的语音;其中古音研究采用了宋代以后的韵图,实际上进行的只是近代音研究;迷信欧洲历史比较语言学的成规,机械地以印欧语法则推论中国语法则赵元任在《中国音韵学研究》只有法文本的时候已经看出来这本书的若干缺点。比如,上海、温州、福州、汕头、广州都是靠传教士编的字典,是第二手资料。赵元任、罗常培、李方桂在“译者提纲”中指出:“这几章里所引用的书本上的材料可惜还不是最完全精确可能的材料。因为著书的时候著者没有见到《切韵》的各种残卷,没有见到过《集韵》、《韵镜》、《切韵指南》的本书,而所引《广韵》反切往往是《康熙字典》里所引错的反切,结果在好些地方都不免有细节上的错误(译文里都改正过了)。”19页注(三):案《切韵》与《广韵》之反切系统虽甚相近,而非完全一致。注(四):案《五音集韵》改并《广韵》之处甚多,其反切不得谓为完全一致。注(五):案《切韵》为一百九十三韵,卞令之《式古堂书画汇考》所载《唐韵》为一百九十五韵,吴县蒋斧所藏《唐韵》为二百零五韵……均与《广韵》韵部不同。24页注(一):原文说《五音集韵》本于《集韵》,遂疑两书分部相同。高氏自称未见《集韵》原书,故不知《集韵》分部实与《广韵》相同,仅韵目用字间有出入,并不若《五音集韵》之简。25页注(一):《康熙字典》卷首之《等韵切音指南》与刘鉴之《经史正音切韵指南》虽同出一源,而内容颇有出入。高本汉据《切音指南》所拟测之结果往往与《切韵指南》原本不合。参阅罗常培《从切韵指南到切音指南》。王静如根据韵书、韵图、反切、谐声、方音的大量例证,认为高本汉对合口强弱分配多有不当,也不同意他的腭介音理论,主张重新构拟《切韵》音值,批评高本汉的错误。其实,学者们的批评可以归结到两点:1)对材料分析不恰当,致使构拟结论大打折扣;2)使用了许多“第二手资料”,影响了结论的可信实性。后来许多学者对《广韵》音构拟发生的许多论争也是由此而引起的。分析不恰当是高本汉个人受时代的局限,认识水平不可能达到尽善尽美,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使用了“第二手资料”却是致命的缺欠。无论是方言材料,还是传统音韵文献的使用,都存在着许多显而易见的问题。这样做的直接后果便是导致构拟《广韵》的真实性受到怀疑,以至于作者自己都不得不感到需要重新思考而加以修订。在《中国音韵学研究》第4卷“方言字汇”第18章的“绪论”中,高本汉认为马伯乐的文章有很丰富的材料,证据比较充分,所以,接受了他的意见,对自己的说法进行了一些修订:独立二等韵母的开口呼有介音[i]不符合隋唐语音发展规律,三四两等韵母不是三层阶级的介音,而是两类,区别主要在主要元音上。三、高本汉构建了《押韵》中的“第二手稿”类别1.引用《个人网络文件》反切法正如许多学者所说,研究《切韵》音系,最应使用《切韵》材料,在见不到《切韵》原本的情况下,使用《唐韵》或《广韵》也是可以的,但高氏却用了清代的《康熙字典》。《康熙字典》以《广韵》为依据,引用《广韵》反切问题很多,几经转手传抄,出现了明显的失误。实际上,作者用的是“第三手资料”,犯了研究音韵学的大忌。韵书如此,韵图《切韵指南》的使用也是这样,没有用《韵镜》或《七音略》也就罢了,却选择了《康熙字典》卷首的《等韵切音指南》,又是“第二手资料”。2.“集”还是“n”有一些方言点的资料作者自己没有亲自去调查,只好把现成的传教士所编方音字典拿来使用,尽管他审订了某些材料,但还是与理想的要求相差甚远,还是属于“第二手资料”。所以,在使用上常常出现一些问题。比如177页,举例“集”,上海[dzi?],译者注(三):[dz]音现在上海不通行,无锡有此读法;202页,认为上海话存在比较弱的鼻音,译者注(一):现在的上海方言在所指的这类字是绝对没有鼻音的,只有浦东还保留一点儿痕迹。3.同日本学者所编制的“汉音”、“吴音”等音书的比较高丽音、安南译音的“借用”自不待言,日语“汉字音”也具有“第二手”性质。高本汉说:“关于日本译音,我用的是《汉和大辞林》和《汉和大字典》”,不过,“我们得时常记住那些音读大都是理论上的读音,好些读法是现在口语所不用的。”《汉和大辞林》和《汉和大字典》在当时是日本学者所编最好的辞典,它们所记录的汉音与吴音反映了当时学者们所能够达到的学术水准,在没有更好的工具书的前提下,高本汉使用这种“第二手资料”也是无奈之举,无可厚非。不过,日本学者有坂秀世认为,《汉和大辞林》和《汉和大字典》所标注的“汉音”、“吴音”并不可靠,只是专家系统的东西,有许多读音并没有日本古文献“第一手资料”依据。因为,当时的学者还没有对第一手资料“训点材料”进行有系统的考订工作。4.高本汉所记兰州音的调查一般人认为,高本汉“曾经很细心的亲自调查了这些地方方言中的十七种”材料肯定是“第一手资料”,不会有什么疑问。但最近有学者对高本汉的“第一手资料”置疑:有的方言点的材料与实际语音难以符合,很可能是用了“第二手资料”。比如张文轩《高本汉所记兰州声韵系统检讨》归纳了90年前高本汉所记兰州方言例字读音的声韵系统,指出了与今天兰州方音的共同特征和明显差异,分析了造成这些差异的主客观原因。他提到,高本汉所寻找的发音人出了问题,所发音是读书音或不是纯正的兰州音,而高本汉所记也存在着过分考虑古音差异而强行分辨音值问题。张文轩的研究很有意义,事实上,高本汉的亲自调查不只是“兰州音”难以尽信,其他的方言调查也或多或少存在着一些问题。“我挑选了一个人,这个人是在我所要研究的地方生长并且是在这个地方受教育的,还得经我详细考虑过后才断定他可以代表这个地方的读音。”四、反切系联法的重视程度高本汉称为“印出来的材料”基本上都是用宽式音标记音,“音位化”倾向十分突出,大体上符合后来“布拉格学派”称之为“音位学”的标准,但与严式音标记音的方言材料并不协调一致,出现了难以避免的矛盾,致使其构拟的《广韵》音音值存在一定程度上的不确定性。其中,元音复杂是很多人不接受的,也成为后来一些学者们批评的理由。比如,1953年,美国学者马丁(samuelMatin)发表的《古汉语的音位》就指出其系统的不平衡性,无论是从历史语音学的角度,还是从“音位学”的角度,都是存在着不合理性。在当时历史条件下,高氏把传统音韵学一下子提高到现代语音学高度来认识,使欧美语言学家为之耳目一新。我们不能苛求高本汉传统音韵学文献的造诣如中国学者一样精深,但他在这方面的“粗疏”确实影响到了其学说的精确性。一些学者批评他著书时没见过各种残卷《切韵》及《集韵》、《韵镜》、《切韵指南》原书,引用《广韵》的反切也往往是《康熙字典》里引错的。文献上的使用失误,带来了结论上的判断出现问题也是不可避免的。比如,关于禅母和船母,高本汉分别拟作舌面浊擦音和舌面浊塞擦音。陆志韦怀疑高本汉依据的韵图排列有误《中国音韵学研究》“古音字类表”包括声母表和韵母表两部分。其声母表,共收32字母表,即32声母,3100多字,每个声母下先列分等开合的切上字。韵母表,总结构是以高氏归纳的中古47声纽为纬,以16摄206韵20摄(高氏归并成平上去13摄,另列入声韵摄下7摄)为经,制成纵横坐标结构的等韵图;其特点是经线纵列的206韵分四声(入声还另列韵表)、分开合、分四等、纵栏206韵目下各标切下字。考虑到《康熙字典》反切毕竟不是《广韵》反切,更不是《切韵》反切,其中错误很多也是完全可以料想得到的。还有一点,因为用的是“第二手资料”,不得不采取“抽样选字”方法获得音类,高氏很难像陈澧“反切系联法”那样做到“穷尽式”分析而呈现完备的系统性,所以,才有了“字音不足”的感叹。后人补订高氏,取《切韵》残卷或《切韵》一系韵书,比如《广韵》,重新拾起“反切系联法”的锐利武器,进一步完善了高氏的研究,才弥补了“第二手资料”带来的方法上的缺憾。无论是白涤洲、王力,还是李荣、唐作藩等先生,都充分地认识到了这一点。历史比较语言学通过语言亲属关系的比较,研究语言的发展规律,拟测它们的共同母语。梅耶就认为,历史比较法的客观根据是语言符号音义结合的任意性和亲属语言之间有规律的语音对应。因此,如果语言符号之间出现有规律的语音对应关系,那么就可以肯定这几种语言有同源关系,可以根据语音对应去探索语言的发展规律,构拟同源语言的共同原始母语。构拟共同原始母语的具体原则也很明确:“就系属已经确定,并且按照一定方法研究过的各组语言来说,对它们进行比较,就是在它们之间构拟出一种原始的共同语。”五、从“第一人”到“铤而走”:汉语方言研究的成熟与拓展高本汉以“第一手资料”为主,“第二手资料”为辅,构拟《广韵》,这在汉语音韵学界似乎形成了一个共识: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是无奈之举,出现失误,可以理解。1.从汉语音韵学发展的历史来看,用“第二手资料”构拟《广韵》,是欧洲历史比较语言学理论应用于汉语音韵学研究中出现的不协调现象。主要原因在于:1)就传统音韵学文献来说,许多西方学者迷信《康熙字典》,高本汉之前的学者已经把它当作最重要的音韵文献依据。比如1809年马士曼(Marshman)发表《论汉语的文字和声音》一文,假定汉字古读就根据《康熙字典》前的《字母切韵要法》;19世纪末叶武尔披齐利(ZVolpicelli)撰著《中国音韵学》(1896年)依据《Giles大字典》中Parker所列举的12种方言材料,把《康熙字典》所附《等韵切音指南》所列举的代表字逐一按方言的音读描写下来,然后,拟订古音音值;1900年桑克(SHSchaank)发表论文《古汉语语音学》(AncientChinesePhonetics)也是根据《等韵切音指南》来拟测中古时期的汉语的古音。2.以“第二手资料”为始,逐步向“第一手资料”全面过渡,无论是修订还是完善,都有一个逐渐向深层次认识的过程。高本汉以“第一手资料”为主“第二手资料”为辅构拟《广韵》音系的方言材料就曾被罗常培《唐五代西北方音》所引用。1928年,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成立后,赵元任、白涤洲、罗常培等调查了100多个方言点,还拟定了调查方言的总计划,开启了中国学者大量调查方言的端绪。解放以后,汉语方言调查工作在全国范围内广泛开展,使方言第一手资料大量增加,对汉语方言的认识更加深入。《汉语方音字汇》(北京大学中文系,1962年)与《汉语方言概要》(袁家骅等,1983年)就是根据1956—1958年全国方言普查的结果编订的。近30年来,汉语方言调查与研究已经向纵深发展,大型成果不断涌现,比如《中国语言地图集》(中国社会科学院和澳大利亚人文科学院合作编纂,香港朗文(远东)有限公司,1987年和1990年分两次出版)、《现代汉语方言大词典》(李荣主编,江苏教育出版,1996年)以及许多方言点研究著作,非常丰富,非高本汉时代方言材料匮乏情况可比。即使传统音韵学文献,比如《切韵》与《广韵》研究,更是硕果累累。以校勘为例,周祖谟《广韵校本》、余迺永《新校互注宋本广韵》的研究堪称上乘,使用起来非常便利;中日两国学者《韵镜》、《七音略》等研究成果也是很精审,作为“第一手资料”完全可以利用。至于日本汉字音与朝鲜汉字音、越南汉字音成果,经过这么多年的学术积累,也是“第一手资料”居多,足以说明问题。从材料的可靠性来看,今天已经基本完成了由“第二手资料”向“第一手资料”的过渡,材料基础更加可靠、厚实了。3.近些年来,汉语音韵学界对新理论与方法的探讨呈现多元化趋势,有助于我们更科学地认识高本汉学说的价值。有的学者认为,应该“淡化”高本汉,言外之意是高本汉的现代音韵学研究理论与方法已经不合时宜,应当另外去寻求一条研究汉语历史语音的路子,比如抛开《切韵》等书面材料,严格运用历史比较法,比较汉语方言的内部差异重建原始汉语。对此,亦有学者提出不同意见,认为在现实时代,高本汉不但没有过时,而且很合时宜。我们同意这种看法。历史比较语言学理论同中国传统音韵学文献的结合开启了中国现代音韵学的历史新篇章,很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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