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市小屯村办公室3排房基址的发现与初步调查

安阳市小屯村办公室3排房基址的发现与初步调查

1981年春，小屯村大队计划在该村东北的土地上建一个办公室。这一带是大面积的平地,当时为大队果园,多年来无重要发现,故选此处修建,占地面积约5000平方米。当时,由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的陈志达和已故的屈如忠同志负责钻探工作。经钻探发现3排大型夯土基址,西边1排,南、北各1排。西边1排与南、北2排连接,3排基址呈凹字形。这是自1950年以来发现的规模最大的建筑基址,其北边与过去所发掘的乙二十基址相距约80余米,扩大了殷墟宫殿宗庙区的范围。考古工作队遂决定进行保护,小屯村另选修建地点。1987年安阳市筹建殷墟博物苑时,将这处建筑群划入建苑范围内,即今“殷墟博物苑”大门内东侧。钻探工作弄清了基址的基本轮廓,为发掘工作提供了有利条件。一、排房基与3座基1989年对该基址进行发掘,当时3排基址上都有临时性建筑,并堆放着建筑材料,不可能揭露全貌,但通过发掘,对3排基址的形制有了初步认识。1990～1991年继续发掘,将南边一排(编号为F2)和西边一排(编号为F3)基址揭出全貌。北排基址(编号为F1)因压在5间平房下,1995年平房拆除后,1996年春该基址的发掘工作结束。3排基址距地表深约40～55厘米,表土层下即显露房基夯土。经发掘得知南北两边的房基修建较早,西边房基是在南北两边的房屋建起后修建的,它利用了南北2排房基两端的夯土,与南北两边的房基连接,3排基址构成半封闭状建筑群(图一)。南边房基编号为F2,东西长75、南北宽7.5米,北边房基据钻探宽约14米,在发掘中逐步弄清它们是属于早晚不同的2排房基,而且南边一排是由5座宽度接近、方向基本一致的基址构成。这5座基址(编号为F4～F8)修建较早,东部的较小,西边的一座(编号为F8)最大,东西长约31米,系由东向西修建。北边房基为一整体,编号为F1,是一座大型排房式建筑,东端有长约4米部分在殷墟博物苑东面围墙之外,基址全长61～62、宽7.5米,门道向南,其门道两边的础石建在南边较早的房基之上。西边基址(编号为F3)南北长约50、东西宽7.5米,其南边线与F2的南边线重合。由于南排房基较长,为与北排房基西端大致取齐,将南排西端截去长约6.5米。F1门向南,F3门向东,这2座房基门道两侧都有排列整齐的柱础石,大概是在南边5座小型房基废弃之后先后修建的。在3排房基之间是较宽阔的活动空间。在3座大型建筑基址中,F1当是主要建筑,这座基址虽多处被近代沟和现代建筑所破坏,但形制、门道、以及与门道相关的祭祀坑等均较清楚。层位关系也较清楚,表土层下露出房基土,北边基槽挖在红色硬土上。红硬土中曾铲出少量陶片,从豆、盘残片观察接近殷墟第一期早段。南边缘略压较早的残房基上,但对南边的房基无大破坏,仍可复原南边房基的形制。现将北边的排房F1进行报道,以供专家学者进行比较研究。二、东墙和房基土地基F1为一座东西较长的大型排房式建筑(图版壹,1、2),方向185度。初建时全长61～62米,其西边长约8米被西排房基F3所利用,由F3的东边线向东至T1揭出长50.5米,由此向东尚有长3.5～4米。F1压在东围墙之外,东边缘夯土已被破坏,残存厚度约0.5米。房基宽7.5～8米,东段较宽,南北两排墙柱排列整齐,以柱础石中心计算,南北两排柱洞之间的距离为6.2～6.3米,建成后进深约有6米。在房基南边线外,垫有一层黄土,经夯打,土质与房基土很接近,西段保存较好,宽2～2.5米,厚0.08～0.17米,东边保存不甚好,垫土窄而薄,局部被破坏。门道修建在这层垫土之上,从某些柱洞观察,可能是为修建廊庑所夯筑的地基。下面对该基址的柱洞、门道、廊庑等加以阐述。(一)柱洞间距与排列规则房基内有南北两排比较规则的柱洞,南排房基上为前墙柱洞,共18个,编号10～27号,其中15个底部有河卵石柱础。多数础石间距为3～3.1米,有少数距离很近,如16号与18号、20号与21号相距各约1.2米,还有2个柱洞是并列的,大概是为加固补入的。柱洞16号与19号、20号与22号相距各约3米,如此则柱洞18号、21号似为根据需要增补的。这排柱洞距房基南边缘一般为0.8～1米。北排房基上为后墙柱洞,共14个,1991年前共发现9个,编号1～9号,1996年春又发现5个,即29～33号。这排柱洞距房基北边线0.5～0.6米,大多数柱洞间距3.1～3.5米,东边的1～4号柱洞间距2～2.2米。虽然南北两排柱洞之间的距离疏密不等,但南北两排柱洞多数大致相对应,如北排的柱洞1、2号与南排的10、11号,北排的柱洞3、4、5、6号与南排的柱洞12、13、14、15号相对应,其他柱洞也大致相互对应。该房基墙柱排列规则。擎檐柱为数甚少,排列也不甚规则,大概是由于檐柱柱坑一般小而浅,多数已被破坏。北边在房基边线上发现夯土柱基4个,口径0.2～0.25米,多数与墙柱相对,在柱洞7、8、9号北面均有发现,与墙柱相距0.5～0.6米。南边的檐柱也不多,且分布不规律,而门道两侧的础石往往也在房基边线附近,与檐柱不易区分。从基址外宽约2.5米的夯土及相关的柱洞分析,南面似建有廊庑。(二)梁中柱洞与柱洞的分布在这座基址南面有数处供出入的门道,其中3座保存较好(见图版壹,2),1座残损,另有2处也似为门道。最先发现的1号门,位于柱洞19、20号之间,约在房基中部偏东部位,门道宽约2米,东西两侧各有一排较密集的河卵石,卵石高出中间的路土面,下部埋在柱坑内,填土夯实。两排础石各长约1.5米。门向185度。在南边础石之南约0.6米,各有2础石,紧靠所垫夯土边缘,颇像廊庑的擎檐柱。类似现象也见于西边的2号门。2号门位于柱洞22、23号之间,与1号门相距约4.3米,门道两侧也有排列整齐的河卵石,北边略宽,宽约2米,门向182度。在东侧础石之南有1座长方形竖穴小墓(M17),墓内填土中有1柱洞,下有础石,此柱洞靠近廊庑边缘,与1号门所见雷同。在2号门之西约4.3米出现3号门,此门道保存不甚好,两侧的河卵石排列较稀疏,东侧有础石4个,西侧北边有卵石2个,其南边保存2个夯土柱基,无础石。门道宽约1.8米,门向182度,东侧南边缘的柱洞靠近垫土边缘,与1、2号门现象略同。在房基东端柱洞10、11或12号之间有一较残破的门道。在柱洞10号西南有4个排列密集的柱洞,北边2个底部有础石,南边为夯土柱基。在柱洞12号之东有2个南北排列的柱洞,北边的11号有础石,另在M15夯土中也有1础石与北边的柱洞11号在一条南北线上。柱洞10与11号之间应是一门道,宽约1.5米。在M15西侧还有2个南北排列的础石,东边一排础石相距约2米,与保存较好的门道宽度接近,或许此门道经过修建。门道内外皆有路土,编为4号门。从1～3号门观察,门道宽度约2米,2座门之间的距离为4.2～4.3米,门道分布较规律。据此结合有关现象分析,在柱洞13、14号之间似也有一门,被灰坑H2和近代沟破坏,但在沟西侧尚保存1础石,在G2南边也有2块础石,其东边1石与墙柱13号大致对应,两边础石间的距离约1.8米,与门道宽度接近。且在其南边有大片厚约0.08米的路土通向南边。另外在墙柱15号之南约1.5米,有3个排列密集的础石,与门道础石排列相似,在其西边柱洞16、17号东南有1较大的柱洞,有础石与东边3个础石相距约1.9米,与门道宽度相符,而且此础石与1号门东侧一排础石相距约4.1米,也与门道间距相合。由西边的3号门向西至西排F3的东边线尚有13米,未发现门道,可能在柱洞26、27号之间还有一门,已被破坏,据保存情况南面有6处出入口。该房基门道宽度、间距都较规则,如以门道位于房间的中部计算,每间房的东西长度约为6米,与南北进深接近,近方形,但未发现隔墙的痕迹。东边的4号门距房基东边缘有4米许,当不会再有门,东端1间东西宽约8米,从已发掘部份观察近似面阔8间,如加上被F3所利用的部份,初建时当为9或10间。除南面的出入门道外,北面东端有一向北的门道,保存比较好。门道两侧有排列较密的础石,门道宽约1.8米,门向4度。北门与南边的4号门大致相对,北面的门道略偏东,门外东北部有较厚的路土,室内北部也有路土。南面的4号门内外也均有路土,门外路土宽约0.05米,两处门道内外路土均为紫红色,厚0.05～0.07米,大概房基东端、南北两边的门道都是通向洹水岸边的出入口。在柱洞13、14号房基南面也有大片路土,大概这一带是一处室外活动场所。室内仅局部保存路土,未见烧灶或其他与居住有关的现象。(三)垫土下发现的祭祀坑上口房基南面有宽2～2.5米的垫土,西部、中部保存较好,南边缘较齐,很像廊庑基址。其土质土色与房基土接近,且与房基土连接。在这层垫土下发现祭祀坑的上口,这层土既覆盖住祭祀坑的坑口,又将室外垫平,以便修筑门道。门道两侧砌入大块河卵石,大概是为使通道两侧整齐美观,而非作础石。这与在廊庑内修筑门道的用意有关,与埋入柱坑底部的墙柱础石显然不同。垫土南边缘发现的夯土柱基与1、2号门道南边的础石大体在一条东西线上,也是南面建有廊庑的佐证。南面修建廊庑可增加活动面积,有利于保护门道,可使这座主体建筑更为宏伟壮观。三、fpse,fpse,f房基挖基槽修建,北边缘清楚。东端向北的门道两侧,基槽破坏较早的残房,基土呈紫红色,厚约0.4米,面积不大。向西基槽挖在红色硬土上,土质纯净、坚硬,经钻探厚约0.8米,有少量陶片,时代接近殷墟第一期早段。距地表约1.2米,红硬土下是略带砂性的黄土,房基底部即建在此种黄土上,经钻探房基夯土厚2～2.5米,东部较厚,大概由于临近河滩,土质不好,故基槽较深。南边基槽是顺着较早的房基北边缘向下挖的,但从已揭出的现象观察,F1对南边的基址无甚破坏。东边的3座小型房基(F5～F7)较西边相邻的F4北边窄约0.5米,故F1东部房基略加宽。F1的房基土为较纯的黄土,从破坏房基的壕沟壁上观察,夯层厚度为0.12～0.14米,夯打坚实,小夯窝,夯窝直径0.03～0.06米。从沟壁上看,厚约1米的夯土上下一致,房基土大概是由他处取来的。在房基夯筑完成之后,再在基址上挖柱坑,柱坑多呈圆形,少数呈椭圆形,口径长0.65～0.7米,少数直径或长径达0.8～1米。柱坑深浅不等,现存深度一般0.3～0.5米,大多数墙柱坑底有河卵石柱础,础石距坑口0.15～0.3米,少数深为0.5-0.7米。有少数柱坑底部无础石,但底部夯打坚实,多垫有料礓石碎块。柱坑内放置木柱后,填土夯实,木柱周围填较细的黄土,周边土质较粗。铲平观察,可以看出大小不同的两个圆圈。有少数较深的柱坑填黄土掺红烧土,由于多数木柱周围土质好,夯打坚实,往往保存下木柱朽痕。朽木呈白色粉末状,柱径约0.15～0.18米。柱坑深浅不等的现象,在其他遗址也有发现,一般认为这是由于木柱长短不等,为使上端等高,故将较长的木柱埋得深些。这一认识比较合理,但我们也注意到处于较重要位置的柱洞往往比较深,是为使木柱牢固。前排墙柱较密,大多数柱坑底部有础石,后排墙柱较稀,且洞底无础石的较多。门道的修整当是最后完成的,两侧排列密集的河卵石。类似的门道结构,20世纪30年代曾发现过,以乙八基址、乙二十基址保存比较好四、基址上的祭祀坑在F1基址之外南面垫土下发现祭祀坑10座,大概是在修建过程中埋入的,从祭祀坑的层位、位置分析,可能是在主体建筑完成之后挖的。当挖柱坑时,各个门道的位置即已确定,大多数祭祀坑位于门道两侧的础石之外,少数压在门道两侧的础石之下。杀人祭祀大概是在立柱或上梁时进行,祭祀完毕,将祭祀坑填土夯实,并在其上普遍铺垫一层夯土。祭祀坑的分布状况大致是,东部3座(M14、M15、M16),西部7座(M2、M3、M17～M21)。由压在2号门之下的M17向东约19米未发现祭祀坑,局部曾探到碎骨,但被灰坑、近代沟扰乱,上层不见墓口,为保存基址面貌未向下发掘,不能确定是否有祭祀。所发掘的祭祀坑内均埋砍头人架3～4具,人头扔在坑内。东边的3座祭祀坑人架头皆向西。西边7座,发掘6座,为保存门道与祭祀坑的关系,未对压在2号门东侧础石下的M17未进行发掘。已发掘的6座祭祀坑内所埋的砍头人架头皆向东。从东、西两边祭祀坑内人架头向的不同,联系在柱洞23与24号之间的夯土基址中放有1件内装铜盉的陶罐,铜益上有“武父乙”铭文等现象分析,大概这座排房的主要部位在中部,即1、2号门附近。在已发掘的9座祭祀坑中,埋有人架3具的7座,埋人架4具的2座,就已发现的祭祀坑而言被杀死的人牲不少于29人,其残酷程度也是不言而喻的。祭祀坑的大小形制接近,各坑所出陶器都是被砸碎后扔入坑内的,有集中堆放在人架腿部的,也有布满坑内各部位的。各坑的陶器类别相同,都是盆、罍、圜底尊,罍多有盖。从多数坑内复原陶器观察,有的坑内各种陶器各3件,也有一两种为3件,其他各2件的,似为3具人架各有三种或两种日用陶器。有两座坑内人架头前堆有很厚的绿灰土,内有谷壳碎末。类似现象曾发现过,经取样作硅酸体分析,鉴定结果为粟类,坑内所出也似粟类外壳。有少数坑内出有骨镞,有3件的,也有2件的。下面选择M2、M18两座祭祀坑以及铜盉出土情况作简要叙述。(一)距2.4米,采用3号门距2.8米是靠近房基西部的一座祭祀坑,西边与M3相距约0.4米,东边距3号门约2.8米。由于上层覆盖的夯土已被破坏,故M2、M3的上口发现最早,也给予我们寻找祭祀坑的启迪。(二)s18该坑位于2号门西侧础石之南,有壁龛,是一较重要的祭祀坑。五、基址内大型基址小屯村东北地发现的这处大型建筑基址群,是自1950年以来在殷墟发现的一处最重要的大型建筑基址。这处建筑群之间的关系比较复杂,经发掘弄清了北排南北宽约14米的夯土基址并非一个整体,北边的F1是一座东西较长的排房建筑,宽约7.5米。而F1南边则是5座面积大小不一的房基,但方向一致,宽度接近,系由东向西修建,这5座房基早于F1。F1南边的门道、廊庑即建在较早的基址之上,故南边几座较早的房基只能弄清基本形制,柱洞多已被破坏,只有靠西边F8南边保存尚好的一排柱洞为依据。南北两座大型排房都是西北一东南走向,大概F2修建比较早,F1修建较晚,西面的F3可能是在F1、F2建起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才修筑的。F1是主要建筑,南边至少有6处门道,北边也有一出入口。F2在偏东部有宽约3米的通道,可通向内外。西排房基门向东。3排房基呈半封闭式建筑群,基址之间有活动场地,东面临洹水,河岸边当也有广阔的活动空间。F1门道两侧有排列比较规则的祭祀坑,坑内多数埋人架3具,埋4具的仅2座,其中各有1具跪状人架。从F1内无隔墙、无居住痕迹、门外有祭祀坑等现象分析,这座基址大概是用于祭祀的宗庙性建筑。建筑基址外埋有祭祀坑的现象,在20世纪30年代所发掘的大型基址中也有发现,其中乙二十基址内的现象与F1比较接近。乙二十基址也是一座东西长的大型基址,已发掘部分长31米,1987年经钻探得知向东还有约21米,东西长约52米,坐北面南。已发掘范围内有3座门道,门道两侧也有排列密集的河卵石,与F1雷同。报告中将3座门编为E、F、G。E与F,F与G之间各有1东西向小墓,打破基址边线关于F1的年代,从祭祀坑内所出陶盆、罍的形制观察,与殷墟第一期的同类器接近。铜盉颈部的斜角目云纹与属于殷墟第一期晚段的59WGM1所出铜鼎花纹相似这处建筑群的发现,将已知殷代宫殿宗庙区的范围由乙二十基址向南延伸了约130米,与过去所发掘的乙组基址有密切关系,使我们对殷墟宫殿宗庙区向南的范围有了进一步的了解,有利于对宫殿宗庙区的主要建筑群从宏观上进行总体思考。图版壹1.形制与葬式长方型竖穴土坑,口长1.95、宽1.05米,口距地表0.5米,底距地表2.35米。方向95度。墓底有窄台,宽0.05～0.1、高0.15厘米,坑内填夯土,土色发黄与F1的房基土接近(图二)。坑内埋有人架3具,俯身直肢,均砍头,头颅放在人架颈部,面向下。靠北壁的人架保存较好,陶器被砸碎,堆放在3具人架腿骨上。北边人架腿骨旁有骨镞2件。2.随葬陶器共计8件,器形有盆、圜底尊、罍。盆3件,形制、纹饰近似。M2:8,残为20余片,粘对复原。沿面窄而平,沿下起棱,深腹,腹上部较鼓,下腹内收,腹内壁有麻点,平底。腹部饰绳纹,近口部抹平,腹上部饰弦纹一周,腹中部有压光弦纹一周。口径32、底径14、高25.8厘米(图三,1)。圜底尊2件。M2:7,侈口短颈,圆腹外鼓,圜底。表面饰交错绳纹,腹内有麻点。口径14、腹径22、高22.2厘米(图三,2)。罍3件。M2:12,小口圆唇,圆肩较宽,肩下腹内收,平底,有三耳。颈与肩上部饰弦纹,肩下与腹饰交错绳纹、兼弦纹四周,腹下部有刮削痕。此罍可与器盖(M2:3)套合,盖顶较平,周壁较直,钮柱很短,饰弦纹。罍口径9.5、肩径23.5、底径12、通高36.5、器高30厘米(图三,4)。M2:13,无盖,形与上件近似,肩较窄,腹上部略鼓,平底。肩两侧与腹下一面有半环形耳。颈饰弦纹,肩腹饰交错绳纹兼弦纹。口径10.1、肩径24、底径12、高28厘米(图三,3)。1.形制与葬式长方形竖穴,有壁龛墓口长2.2、宽0.9、口距地表0.5米,底距地表2.2米。方向95度。坑内填黄色夯土土质与房基土接近,夯窝大而浅,直径6～厘米。壁龛位于北壁西端,龛外封闭,表面用稀泥涂抹,很坚硬,龛内填虚土,顶呈弧形,底为熟土平台,龛高80、宽65厘米,下面的平台高出墓底20厘米,台面伸入坑内约36厘米。龛内埋一跪状人架,头颅在龛内中部,已压扁,头颅为砍下放入的,下肢骨置于平台上,双膝向外,下肢保存甚好,上肢仅见左臂,肋骨与盆骨均腐朽。墓底埋人架3具,均俯身,砍头,头向东,面向下,头骨皆破碎,应为夯打所致。南边人架双膝部有捆绑痕迹,中间与北边的人架下肢压在壁龛底部伸出的土台下,台下还压有陶器残片。人架腿部堆放陶器残片,器类有盆、罍、尊等。北边人架上肢旁有骨镞1件,在中间人架肋骨上和臂骨旁也有骨镞各1件。镞锋向东与人架头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