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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国》中的一人一事

一、对君君的困惑态度“哲学家之王”可以是理想国最著名的主题。那些有人文情怀的人都能理解。潘金莲设计了一个“理想的城市”。在这个城市里,哲学家是统治者。但是,如果我们细读过《理想国》的文本,便不难发现,真正的哲人是极其不愿意去统治城邦的,哲人成为王者实是被迫之举。这样一来,一个在本性上不愿意参政的人到底出于什么原因最终参与了政治,是让人困惑的。正如费拉里(G.R.F.Ferrari)所言:“究竟出于什么原因,理想社会中的哲学家打算回到‘洞穴’去承担王者的职责”,是一个“经久不衰的话题”真正的哲人虽然依其本性最适合当城邦的统治者,但哲人自己实际上并不愿意统治,哲人对政治生活持排斥的态度:“那么,你能说出另一种生活方式如此藐视城邦的统治,除了这一献身于真正哲学的生活方式?”哲人有关于真知的知识,“灵魂中拥有高贵、正义和善的清晰样板,可以据此制定和守护法律”哲人毫不在意统治能带给个人的好处(财富、权力欲的满足),便不会争权夺利而损害城邦的利益,如果不是对统治没有欲望的哲人进行统治,“那些争权夺利者就会相互交战”二、政治哲学的根本目的是一致有一部分学者认为,哲人并非真的毫无走向统治的欲望。施特劳斯的弟子罗森(StanleyRosen)在其Plato’sRepublic-AStudy中认为,最佳城邦中的哲人本来就有强烈的统治欲望。“强迫正是来自不愿受不如己者统治。肯定地说,它就是希望看到智慧战胜无知的愿望。没有这种愿望,《理想国》就绝对不会写成;一旦写成,则它的全部意义就在于创造出条件,使哲人愿意统治,而不是不愿追求政治权力。”大卫·塞德利(DavidSedley)则认为,哲人同意去统治是为了防止自己和城邦被卑劣者统治:“哲人之所以不得不肩负起统治这个不讨好的责任,原因是他们意识到,倘若不这么做,他们就不可能再生活在理想城邦之中,相反,他们将臣服于非哲人的统治者,那些比他们差的人。”其实,早在《理想国》第一卷中,苏格拉底在驳斥色拉叙马霍斯的观点“正义是强者自己的益”时,就已经提出了这种观点:“受一个比自己差的人统治乃是最大的惩罚,倘若这人自己不愿意统治。依我看,是由于害怕这个,这些优秀的人才执政。”苏格拉底在第一卷中的说法只是在诘难色拉叙马霍斯,论证统治活动只是对被统治的弱者有益而非对统治者自己有利,第一卷的语境与第七卷的语境并不一样。在“不愿受不如己者统治”这一点上,塞德利与罗森的观点一样。但塞德利的观点并没有那么激进,哲人并不是完全主动的,而是在主动中有被动性。如果城邦的善和哲人的幸福密不可分,那么一旦城邦败坏,哲人自己也不可能幸福。既然只有在理想城邦中,哲人才可能幸福,那么哲人为了自己的幸福,也必然会进行统治。但这意味着,哲人最终进行统治还是为了自己的幸福而非城邦本身的幸福,哲人考虑城邦的善,是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里夫(C.D.C.Reeve)在这方面的观点更加明确罗斯林·维斯(RoslynWeiss)不同于塞德利。维斯认为,哲人并不仅仅是害怕比自己更差的成为统治者后,城邦大乱,自己也过上了不安宁的生活。哲人去统治是出于哲人自己对正义的欲求,城邦能够实现正义,本就是哲人所希望看到的:“哲学家,作为正义之人,在正义要求其进行统治的前提下,便一定会进行统治……城邦的井然有序和公民得以提升的德性。而如果不考虑这些结果实现的方式,这些结果对于哲学家而言确实是值得欲求的。”罗森、塞德利、里夫、维斯的观点都不相同,但都是主动论者。他们都或多或少地认为,哲人回归统治带有某种主动性。虽然在塞德利和里夫看来,这种主动性并不纯粹,它出自对坏城邦的恐惧。在《理想国》讨论哲人的性情与命运的关键段落中,苏格拉底甚至将城邦中的“大多数人”比作“一群野兽”(496d)。哲人明白,生活在城邦中的人完全不可靠,与他们共事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只会使自己“身败名裂”。明白了城邦之凶险的哲人从此将安于“安宁的生活”,在临终时收获平静的幸福(496e)三、以克法洛斯的正义为依据的“正义”我们知道,《理想国》中的正义定义是“各司其职”(433a-434a),这种哲学的正义定义不同于诗人和智术师的正义定义。按照哲学的正义定义,每一种人要从事“最合乎他本性的工作”也就是说,迫使哲人参政的正当理由是哲人“欠”城邦的债。“欠债还钱”是《理想国》中的第一个正义定义,由克法洛斯提出,克法洛斯则是从诗人西蒙尼德那里得到的这一正义定义。但苏格拉底引领人们发现的正义的本质却是“各司其职”,强迫哲人当王的做法实际上并没有依照这个正义原则,两种正义原则在强迫哲人当王这里发生了冲突。也就是说,强迫哲人当王其实是一种不正义的行为,以欠城邦的债为理由强迫哲人当王实际上是接受了克法洛斯对正义的定义。城邦的正义建立在对某类特殊的人(哲人)行不义的基础之上。伯纳德特(SethBenardete)说:“如果苏格拉底自己为正义作出的定义成立,不管是在严格的意义上还是在宽松的意义上(贯彻)关注自己的事务(这一原则),苏格拉底都只能同意,他们对哲人是不公正的。对正当性(right)的违背是所有政治正当性的基础。哲人下降到洞穴是他欠下城邦的一笔债,而正是克法洛斯用欠债还钱来定义正义。”李猛与伯纳德特一样,认为城邦对哲人的强迫是在采取克法洛斯的正义定义从表面上看,以哲人对城邦有亏欠为理由强迫哲人回归统治,似乎确实不符合哲学的正义原则。难道在最佳城邦中,哲学的正义定义真的将悄悄地屈服于诗人的正义定义?四、哲人的职责与“下降”是哲学王的一种聚城邦对哲人的逼迫真的违背了正义的定义吗?其实,强迫哲人当王在逻辑上并没有违背“正义就是各司其职”这一定义。既然只有哲人才是城邦中最适合进行统治的人,统治这件事只有他可以做得好,那按照“一人一事”正义的原则,也没有其他类型的人比哲人更有资格进行统治。问题只是出在,哲人自己的“天性”或“幸福”在于过哲学生活,而从事“当王”这种“政治生活”无异于毁了哲人的私人幸福。这里的矛盾只是在于,只有哲人才能干好的事有两种:一是只有哲人才能过上哲学生活,研究关于“理念”的奥秘;二是只有哲人才能当好城邦的统治者。所谓的强迫哲人当王是违背了正义的定义,其实是误将“过哲学生活”当成了哲人的应有“职责”。实际上,过哲学生活只是哲人在个人性情上的偏好———哪怕这是一种高贵的偏好———而不是他的“职责”。“职责”这一概念必须是限定在共同体生活之内的,一个人只有生存在一个共同体中,才谈得上有职责。脱离城邦的沉思生活不是哲人的职责,我们只能在城邦之内谈论哲人的职责是什么,哲人自己的哲学工作属于城邦之外的事。既然除了哲人没有其他类型的人更适合统治,那么哲人一旦出于自己享受哲学生活的私心而拒绝统治,统治的位置将被其他类型的人占据,这种“相互转换”带来的便是不正义。所以,让哲人这个最适合统治的人去进行统治是符合哲学的正义原则的。目前我们所见到的所有解读,都建立在“下降”是对哲人的某种委屈之上。程志敏老师的观点别出心裁。程老师认为,哲人只有“下降”,才能真正实现自己。哲人的下降本就对哲人自己有益处,而并没有损害哲人的幸福。哲人的下降既有益于城邦,也有益于哲人自己:“这种强迫既是为了哲人能够成为真正的哲人,同时也是为了城邦的福祉,综括而言,就是为了‘正义’本身。”程老师从自成、修业、进德三个方面论证五、不自由的哲人当我们在讨论《理想国》中的哲人的被迫问题时,不能忘记《理想国》语境下的哲人是被城邦造就出的哲人。这种哲人从小到大一路经受了城邦带给他的体育、数学、辩证法教育(536d-540c),等到他们“到了50岁”,便要逼迫他们“亮出他们灵魂中的光芒”,在城邦中进行轮流的统治不难发现,就连“不愿意进行统治”这一点,对于城邦来说,不过是哲人适合统治的一个条件。哲人有了这种性情,对他从事统治而言是好事,城邦本身就要求进行统治的哲人是不情愿的,这样城邦才能保证政治的纯洁。不愿意统治是哲人适合统治的内在素质。所以,这些被城邦造就出的哲人,与《理想国》此前所讨论的护卫者阶层一样,都是城邦所训练出的职业政治人。城邦一开始就预料到,自己一手栽培的哲人在领略了哲学的世界之后,将变得厌倦政治,会试图摆脱城邦交给他义务。城邦发现,这种厌倦感恰好又是他适合统治的标志,所以城邦最终逼迫他回归统治,完美地完成了城邦的培养计划。当苏格拉底在最佳城邦的设计中逼迫哲人进行统治时,他实际上是处在了一个比目前的“哲人”更高的位置上:苏格拉底为城邦的善说话。城邦法律的地位在哲人之上,正义从法律而来,而不是从哲人而来:“苏格拉底所制定的法律,既然不是为了让某个阶层的特殊利益,那么也就不是为了让哲人这个阶层单独逍遥‘法’外,即是说,法律本身就不允许哲人过上好日子。”既然这些哲人本就是城邦立法的产物,是城邦制作了哲人,那他们对城邦当然有着天然的义务,这种义务甚至不是一种“欠债还钱”的义务。当我们说到“欠债还钱”时,欠债者相对于借债人还有一定的独立性,欠债者并不因欠债失去了自己的人格。而在一个生产哲学家的城邦制度中,强迫被制作出的哲人走向统治只是城邦在走程序而已,谈不上哲人自己是出于什么原因而作出了统治的选择,他们在接受教育之始就已是城邦的工具了。被城邦造就的哲人不同于自然出现的哲人:“那些在其他城邦中有他们这种地位的人也许并不参与那些城邦中的劳动;其实,那些人是当地自然出现的产物,并不受各个城邦中的政治体系所欢迎,这一自然出现的东西,既然它不欠任何人抚养费,它也有理由不愿意偿还那些抚养费。”(520b)对这段话的忽视,使得大多数论者都把《理想国》中所强迫的哲人当成了真正的哲人。如果我们一开始就清楚的理解到,苏格拉底所逼迫的哲人是那些被制作出的哲人而非自然的哲人,就不会再困惑于哲人到底有没有统治欲求、强迫哲人是不是违背正义、如何把城邦的生活和哲学的生活安排到一起这些问题。自然出现的哲人与城邦没有任何瓜葛,如果城邦逼迫这些人进行统治,那确实是不正义的。真正有资格在过哲学生活的同时拒绝为城邦服务的人,只有这些自然出现的哲人,被城邦造就出的哲人则没有这种资格。让笔者感到困惑的是,一种被城邦造就出来的哲人是否是可能的?如果智慧并不“像酒杯里的水通过一根羊毛从满杯流入空杯”(《会饮》),那么我们在何种意义上能通过城邦的教育造就出哲人?在《理想国》将要提及强迫问题之前的段落里,苏格拉底才刚刚批判了灌输式教育的不可能性(518b)。如果说教育在于帮助受教育者实现灵魂的转向,那城邦对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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