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传统体育与民族体育的比较研究

中国传统体育与民族体育的比较研究

正确理解大众体育、大众体育、传统体育和民族体育的概念及其关系，重要在于区分。要理解其基本属性，我们必须从大众体育、大众体育、传统和民族体育的基本概念入手，理解其基本概念。这也是理解大众体育、大众体育、传统体育和民族体育属性的钥匙。可以说,目前许多学者对这些概念持不同的观点在根本上也由于学者们对民间、民俗、传统和民族的概念及其(本体)属性理解上的分岐。1民间体育的概念要理解什么是民间,关键在于弄清楚什么是民间之“民”(或者说民俗之“民”)。学界对民间之“民”的认识也是一个逐步理性化、明晰化的过程。我国现代民间文化研究史上,民间之“民”大多数时候被视为“下层百姓”。这种界定曾经两次带来民间文学研究高潮。在新文化运动中,学界倾向于把“民”称作国民,但事实上是指下层的国民。解放后的一段时期内,由于劳动人民是当时社会的“主人”,学界则更加明确地把“民”定义为劳动人民。这个被定义为劳动人民的“民”,实际上就是国家意识形态的代表。改革开放后,旧的“民”或“民间”概念被逐步抛弃。1983年钟敬文改变了“民”或“民间”仅仅是劳动人民的说法,主张“民”是指存在各种内部差别的民族全体,他说:“民众如果从民族这个角度上看,就是指世界各个民族的人民大众”既然民间是指广大的民众中间的意思,民众外延的宽广性决定了民间体育也是一个外延极其宽广的概念。民众偶尔参加的一次体育行为应是属于民间体育的范畴,如几个年轻人很偶然地在某个足球场进行一场足球比赛,那么这些年轻人的体育行为就是民间体育,但是,这些年轻人的体育行为是偶然发生的,尚未形成传统,不是传统性的体育行为,因此这种体育行为也不应属于传统体育。而每年端午节期间在全国各地民众中开展的龙舟竞渡的体育活动,它也是发生在民间的体育行为,因而它属于民间体育,而且这种体育行为具有鲜明的传统性,因此,它应属于传统体育的范畴。对于一定的体育项目而言,它在一定条件下开展可以是属于民间体育的范畴,但在一定条件下也可能不属于民间体育的范畴。换一句话说,民间体育主要是相对于高度组织化、制度化、专业化的体育活动而言。但是,同样是这些运动项目,如果只是发生在广大民众的日常生活当中,由于它没有高度的组织化、制度化、专业化,因而这些体育活动就属于民间体育的范畴。按照民间体育是否具有传统性的特点,可将它分为传统体育和非传统性体育(non-traditionalsports)两大类,人们常常把传统体育与现代体育相对应,其实传统体育与现代体育是相互交织在一起的,传统体育中蕴含着现代体育的因子,现代体育也同样吸取着传统体育的养分。当今世界现代体育活动大多来源于各民族的传统体育活动,如跨栏原是英国18世纪牧羊青少年的追逐游戏,推铅球是欧洲士兵掷炮弹的比赛……,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民族)传统体育是当代世界体育之母综上,本文认为民间体育是指存在于一定民众的日常生活当中,尚未高度组织化、制度化、专业化地开展的体育活动。换言之,民间体育的组织化、制度化、专业化程度较低,而且是相对于国际奥委会、单项体育组织等开展的组织化、制度化、专业化程度较高的高水平竞技体育而言的。如国际龙舟协会所组织开展的竞技龙舟比赛就不属于民间体育的范畴,而在世界各地的普通民众日常生活中开展的龙舟竞渡则属于民间体育的范畴。其一,从民间体育的主体上看,任何社会群体都可以是民间体育的主体,而不应将民间体育的主体仅仅局限于只是非官方的民众界定民间体育的关键在于把握其本体属性,而民间体育的本体属性在于其大众性,这进一步可以引申为民间体育的组织化、制度化、专业化程度较低的特征。由此,本文认为民间体育是指存在于一定民众的日常生活当中,尚未高度组织化、制度化、专业化地开展的体育活动。按照民间体育是否具有传统性的特点,民间体育也可分为传统体育和非传统体育。2传统体育的概念自从韦伯作出对现代和传统的类型学划分以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学术界就陷入了将传统与现代、过去与现在相对立起来的二元论史观中。但是,后来学者逐渐从这种二元论史观中解放出来,并认识到传统与现代并不是对立的,而是相互联系的统一体。诚如C·克拉克洪所说:“所有人类的社会,从最原始到最进步的,构成一连续体”基于以上对传统的理解,本文认为传统体育可以是本地区、本民族或某个特定社会群体的民众所创造的、能够延传和流变的体育事项,如陈氏太极就是由当地(陈家沟)民众所创造并流传的传统体育项目;荡秋千就是由某一个民族所创造并流传的传统体育项目;而来源于古代战争的盾牌舞就是由某个特定社会群体(军人)所创造的、并延传和流变的体育事项。而判断一个体育项目是否属于传统体育的标准不是看其是否现在已经消失,只要能够经过一定时期的绵延传承的体育活动就可以称为传统体育,即使是在历史上曾经延传了一定的时期但已消失了的体育项目也属于传统体育的范畴。所以像投壶、蹴鞠、马球、樗蒲等体育项目虽然已经消失,但它们曾在历史上延续了几百年——至少不是三代,且当时被人们赋予一定的价值和意义,应该来讲,它们也是属于传统体育的范畴。况且,目前消失的体育项目并不意味着它们就永远消失,它们也完全有可能在日后又重新回归到人们的生活中,如古奥运会(包括古奥运会中的铁饼和标枪等体育项目)这一传统体育文化在19世纪的复兴。汤因比在论述文明的发展时也曾提出了“退却与重回”(withdrawalandreturn)从传统体育的主体上看,传统体育一旦被创造出来后,它既可以在创造这一传统体育的民众中世代延传,也可以被其他地域、其他民族、其他群体的民众中世代延传。如陈氏太极已经不仅仅在陈家沟延传,更在中华儿女中世代延传;荡秋千已经在许多民族广泛传播,并富有浓郁的地方特色和民族特色;盾牌舞在江西永新南唐村流传并成为当地的传统体育项目。从时空上看,传统体育既可以是已经被某个地区、某个民族或某个群体的民众所创造、延传和流变的体育事项,也可以是将要被某个地区、某个民族或某个群体的民众所创造的并且能够延传和流变的体育事项。如盾牌舞是由古时士兵所创造的一个传统体育项目,但是,在盾牌舞被创造出来之前,当时的创造者并不知道盾牌舞能够绵延至今而成为我国传统体育中的一个瑰宝,更不知道盾牌舞能够被南唐村村民采借并发展成为他们所传承和享用的民俗体育事项。事实上,传统体育的这些特征是由“传统”本身的属性所决定的,传统体育和传统一样也永远处于发明、创造之中。此外,传统体育也永远处于变异之中,传统体育在流传的同时,必然会发生变异,如荡秋千传入后各地不尽相同,山西长治的车链秋,山东荣城埠柳乡的龙门秋与云南少数民族的转转秋、磨秋就各具特色。综上,本文认为传统体育是指人类业已创造的能够经由历史凝聚而传承、流变的一种体育文化形式。从时间上看,传统体育既可以为古人所创造,也可以现今的人们所创造,更可以为后人所创造。为了界定方便,笔者以现在、眼下为参照系对传统体育的概念进行界定,这并不意味着笔者就否定了传统体育永远在创造的观点。对于后人来说,他们的前人创造和延传的体育活动也属于传统体育范畴。从延续性来看,必须能够经过一定时期的绵延传承的体育活动才能属于传统体育。能够经由历史凝聚而世代延传至今的体育活动固然属于传统体育的范畴;即使是在历史上曾经延传了一定的时期但已消失了并对现今没有产生影响的体育项目也应属于传统体育的范畴,如前面提到的投壶、蹴鞠、马球、樗蒲等已消失的体育项目也属于传统体育。从主体上看,可以说传统体育的创造和传承主体是全人类,但传统体育的主体不只是一定民族的民众。所以在界定传统体育时不应该将传统体育的主体局限于某一特定的民族、或认为传统体育具有民族特色,这实际上混淆了传统体育与民族体育的概念和关系,也窄化了传统体育的内涵和外延。而且传统体育在空间上的扩布性说明传统体育的创造主体与传承主体并非完全是等同的,其它民众也可能采借该体育项目并演变为他们的传统体育。从文化变迁来看,任何文化都永远处于变迁之中,传统体育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它必然以变异的方式而传承,这其中也当然包括一部分传统体育可能会退却或消失。其实,目前学界对传统体育概念理解的不同主要涉及到以下几个主要问题:其一,对传统理解问题。是否一定要至今仍然对社会产生影响并延传至今才叫传统?曾经世代相传、但至今对社会没有产生影响的体育文化是否属于传统体育的范畴?如中国历史上有许多体育文化曾经世代相传,但现在对社会没有产生影响,那么,这些体育文化是否属于传统体育的范畴?其二,传统体育的文化主体问题。传统体育的传承主体是否必须是该传统体育的创造主体?传统体育的文化主体是否只局限于一定民族的民众?不具有民族性的一群民众是否可以成为某一传统体育的文化主体?3民俗体育的概念如前文所述,任何社会群体都可以是民俗之“民”,回答了民俗之“民”的问题,还必须回答什么是民俗之“俗”。关于民俗之“俗”,国内外学术界对“俗”的范围的认识也不断扩大,后来钟敬文把“俗”的内涵确定为“集体的、类型的、继承的和扩布的”,具有这些特性的就是“俗”。厘清了民俗的“民”和“俗”并不表示民俗就是“民”和“俗”简单地相加,我们必须把握民俗的本体属性才能理解什么是民俗。钟敬文先生认为作为民俗学研究对象的民俗是一个国家或民族中广大民众所创造、享用和传承的生活文化厘清了民俗的本体属性才便于我们理解民俗体育的属性。作为民俗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民俗体育的本体属性也在于它是一种模式化的生活文化,而且民俗体育还是一种仪式性、传统性和集体性的文化。这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理解:第一,民俗体育本质上是一种生活文化。民俗体育是普及和深入到整个社会生活的深处,依托于民众日常生活中的风俗习惯所传承的一种特殊的生活文化。民俗体育也是顺应人类的社会生活的需要而产生的,它同时也忠实地为民众的生活服务,是民众日常生活的有机组成部分,如传统龙舟竞渡就是如此。第二,民俗体育是一种具有模式性(类型性)的体育文化。民俗体育不仅仅是生活化的体育文化,而且还是具有模式性的体育文化。因为在一定民众的生活中有许多林林总总的体育文化,只有是具有模式性的体育文化才是民俗体育文化。这种民俗体育的结构、程式在一定民众的日常生活中不断重复,并被他们所共同遵循,如每年端午节期间各地民众开展的民间龙舟竞渡就是一种当地民众具有普遍模式性的民俗体育活动,其程式、结构都相对比较固定,为他们所忠实地践行着。第三,民俗体育是一种仪式化的传统体育。民俗体育往往是和一定的仪式结合在一起的,如在我国许多农村地区,龙舟竞渡之前往往要进行一套程式化的祭祖或者是祭神仪式,而且,这些祭祀仪式往往具有较强的稳定性,也可以说民俗体育通常是整合在这些祭祀仪式和习俗中的一种体育文化。第四,民俗体育是一种传统体育文化,它在时间上是可以世代延续,在空间上也是可以传播和扩布。民俗体育作为一种传统体育,也必须在时间上是延传了一定的时期才能够形成。民俗体育既可能延传一段时期后中断,如古奥运会是一个延续几千年的古希腊民俗体育文化,但后来中断了;也可能一直延传到现在,如现存的许多民俗体育文化就是如此。民俗体育在空间上也是可以扩布的,这往往导致该民俗体育被更多的民众所吸纳和采借,但是民俗体育被其它的民众采借后可以有多种演变方式。有的民俗体育被其它民众采借后也逐渐成为该民众的民俗体育,如传统龙舟现在在我国许多少数民族中传承而成为他们的民俗体育;有的民俗体育被一定的民族所采借后逐渐赋予该民族自身的元素而成为该民族的民族体育,如我国许多民族采借了传统龙舟后赋予该民族的特有元素而成为他们各自的民族体育;有的民俗体育被其它民众采借后并没有成为他们的传统体育,而仅仅是存在于他们之中的民间体育,如现在许多国外民众也开始投入到现代竞技龙舟运动中,对于他们而言,龙舟竞渡既不是他们的民俗体育,也不是他们的民族体育,而仅仅是民间体育。民俗体育属于传统体育说明民俗体育也是一直在发明的,民俗体育产生于过去和现在,必定也产生于将来。民俗体育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它必然以变异的方式而传承,这其中也当然包括一部分民俗体育可能会消失。第五,民俗体育是集体性的体育活动,它存在于一定民众群体之中,民众既是民俗体育的享用者和传承者,又是民俗体育的载体。民俗体育被一定民众创造出来后,可以在该民众中世代延传而成为他们的民俗体育文化,如张建世认为中国传统的龙舟竞渡是江南水乡的人们所创造,并逐渐演变为他们所享用的民俗体育文化。但是民俗体育的扩布也说明民俗体育不仅仅就是由创造这一民俗体育的民众所享用,它也可能由其它地域、其它时期的民众所享用,如前文提到的我国其它的一些民族采借传统龙舟而成为他们的民俗/民族体育的例子以及国外民众参加到竞技龙舟运动中的例子。综上,本文认为,民俗体育是为一定民众所传承和享用的一种具有普遍模式的生活化、仪式化的传统体育文化体,它既是一种体育文化,也是一种生活文化。民俗文化是一个具有丰富内涵的文化体,民俗体育是依附于一定的民俗文化母体中,并是这个民俗文化母体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如传统龙舟竞渡就是依附于节庆民俗(端午节)中,并且是端午习俗中非常重要的部分。民俗体育的存在范式也是应该是一个文化统一体,而不是一个纯粹的体育项目,在这个文化体中包括形式、内容和它所承载的功能(意义)三个部分。所以,本文认为在我国许多少数民族中,荡秋千依附于一定节庆民俗中,它是承载着丰富的文化内涵的文化体,其中也蕴含着一定的祭祀仪式,进而成为这些民众的一种仪式性、模式化、传统性、生活化的体育文化体,因此这种条件下的荡秋千就应属于民俗体育文化的范畴。至于现在许多小区和公园里的荡秋千,以及在今天许多学校中开展的舞狮、竹竿舞等已经不是属于民俗体育文化的范畴,理由有:其一,它们都是是将原先民俗体育文化体中的核心形式从该民俗体育文化统一体中抽离出来,同时也从该民俗体育文化赖以存在的民俗文化母体(如民俗节日)中抽离出来,这样,该民俗体育文化体中的原有的许多要素,特别是它主要内容、承载的主要意义被移除。在这种情况下,虽然秋千这一核心形式得以保留,但移除了秋千这个民俗体育文化体中非常重要的部分,如仪式、内容及其承载的意义等。其二,小区和公园里的荡秋千、学校中开展的舞狮、竹竿舞等都是一种随意性的体育活动,而不是一种仪式化、模式化的体育文化,它们都从其民俗文化母体中剥离出来,而单纯地成为一个普通的体育健身项目。所以,经过这种改造后的荡秋千、舞狮、竹竿舞等已不属于民俗体育范畴。对民俗体育范畴的理解需要把握两点:其一,民俗体育文化的本体属性在于它是一种具有普遍模式的生活化、仪式化的传统体育文化和生活文化;其二,民俗体育不是一个纯粹的一个体育项目,而是一个民俗体育文化体,并且是依附于一定的民俗文化母体而存在的。4民族体育及文化要认识民族体育的概念,关键是要把握民族的本体属性。纵观国内外已有的对民族的定义,可以分为三个流派:一个是强调民族的“客观”因素来界定民族的概念,如语言、习俗、习惯、领土和制度等,其中最典型的范例就是斯大林给民族下了一个经典定义:“民族是人们在历史形成的一个有共同语言、共同地域、共同经济生活以及表现于共同文化上的共同心理素质的稳定的共同体民族的本体属性在于其“民族认同”,民族体育作为一个民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其本体属性也在于它是一种可以使该民族产生民族认同意识的公共文化。民族体育之所以是民族体育是因为它是为一定的民族所共同拥有和享用并对其产生民族认同意识的一种特殊的传统体育文化。因为,在一定的民族中,存在着多种多样的体育文化形式,而只有为一定的民族所共同拥有和享用并对其产生民族认同意识的传统体育文化才是该民族的民族体育,其他的业已存在于该民族的体育文化则不是属于该民族的民族体育范畴,如现代足球运动应该是存在于世界上大多数民族中的体育项目,但是要说它均是这些民族的民族体育就不太恰当。换言之,只要是一定的民族所共同拥有和享用并对其产生民族认同意识的传统体育文化就应是该民族的民族体育。这可以从两个方面理解,其一,尽管许多民族体育项目的文化主体就是该民族体育的创造主体,但这并不意味着某一民族体育的文化主体就一定是这一民族体育的直接创造者。有的民族也完全可能从别处采借某一体育文化形式,经过改造,逐渐赋予其该民族特有的元素,并经过世代延传而发展成为该民族拥有和享用、对其产生民族认同意识的民族体育文化。如前面提到的我国许多民族采借了江南水乡的龙舟竞渡并赋予其各自民族特有的元素而成为他们各自的民族体育文化。其二,民族体育并不是只是由一个民族所独有,更不是为一个国家所独有。相反,民族体育可以由多个民族或国家所享有,如龙舟竞渡存在于我国的许多民族中,而朝鲜族的荡秋千作为朝鲜族的民族体育既存在于我国,也存在于朝鲜、韩国。所以,在这个角度上说,民族体育在很多时候是超越国家概念的。作为民族文化一部分的民族体育同样也属于该民族的传统文化,所以,笔者也赞同一些学者提出的民族体育就是民族传统体育的说法。其一,民族体育属于传统文化说明必须能够在一定民族中经过一定时期的绵延传承,通过赋予自身民族特色而产生民族认同的体育文化才是民族体育。一方面,一定民族中能够经世代延传至今、具有该民族特色并能够产生民族认同的体育文化形式固然属于民族体育的范畴,如现存于各个民族的民族体育;另一方面,即使是在一定民族中曾经延传了一定的时期并在这个时期使该民族产生民族认同意识,但现已消失了并对现今没有产生影响的体育文化形式也应属于民族体育的范畴,如许多民族中已消失的富于民族特色的体育文化形式也属于民族体育,只不过它们是中断(或逝去)的民族体育。其二,民族体育属于传统文化也说明它是一个动态的、不断生成的一种体育文化,民族体育可以产生于古代,也可以产生于现代,更可以产生于将来。其三,从文化变迁来看,民族体育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它必然以变异的方式而传承,其变迁有多种路径选择,这其中也当然包括一部分民族体育可能会消失;有的民族体育也可能以非民族体育或非传统体育的方式而存在,如龙舟竞渡是中国的民族体育,但现在许多外国民众喜欢并参与到龙舟竞渡中,对他们而言,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