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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合作化时期农民经济发展的风险与对策
一、合作化运动中的动力模型随着13日通过的《农业生产促进委员会关于发展的决议》的通过,农业促进协会的道路最终建立。中共中央正式宣布对农业各体经济进行改革。在已有的合作化运动研究中,多集中于动因和评价。薄一波强调:合作化快速完成的原因是,“各级党委和政府在规定合作化进度指标方面层层加码,而更重要的是在农村里,对暂时不愿入社的农民客观上形成了一种很大的政治压力,不自愿也得‘自愿’”。笔者曾以黔南为例,撰文梳理了新解放区土改后的农民经济,认为土改有助于农村经济保持一个较长时间的稳定增长,但具体到每一个阶层,农户经济和社会心理又有很大差别,这是理性小农根据其所处的客观环境所作出的权衡。二、合作化进程中农民的生活改善情况黔南地区的合作化进程几乎与全国同步。1953年冬,中共都匀地委根据中共中央关于建立农业合作社要“逐级领导试办,树立样板,逐步巩固,逐步推广”的指示,在都匀薛家堡试办了黔南地区第一个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到1956年3月底,黔南地区参加高级社的农户占农户总数的81.1%,初级社占农户总数的比例降到8.2%,都匀、瓮安、三都3县已无初级社。1957年底,黔南州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为3302个,入社农户337172户,占总农户350003户的96.3%,平均每社102户。合作化进程中,农民的实际生活究竟有多大程度的改善和提升?或可从表1农业主要指标的增产情况进行分析。从粮食的增产幅度看,除1956年增幅(13.7%)较大外,其余年份均相对稳定,从1953年到1957年,5年之间粮食增幅31.3%。如将黔南粮食的增产情况与全国粮食的增幅进行比较,1953年全国粮食产量为16685万吨,到1957年增加到19505万吨,5年间的增幅为16.9%。农业和副业的产值与构成也能反映合作化时期的农民经济,从黔南地区农业和副业总产值的统计看,1953年为13992.4万元,1957年增加到20444.8万元,1957年比1953年增加了46.1%(具体见表2)。可见,合作化期间农民经济总体上有所提高,且增幅超过了土地改革后的1951-1954年。考察影响合作化时期农民经济增长的因素时,最为重要的就是国家外力的支持,农具、资金、技术的大量投入为农民经济起步和发展提供了最基本的物质条件。1955年初,2000部山地犁、200部七寸步犁、700部水田犁、600架座式玉米脱粒机、1200架打稻机、46215公斤六六六粉剂、6030公斤6%可溶性六六六粉剂、1422公斤硫酸铜、370公斤赛力散、3060瓶鱼胜精、300个手动喷粉器被投放到黔南乡村,国家还负责帮忙农民学会使用。当然,除了国家外力的因素以外,还需要论证集体组织能否对农业生产发挥积极作用。换言之,村民在多大程度上享有了集体生产的共同利益,以及乡村中的社会认同能多大程度上约束集体生产中的懒惰行为。为了回答这个问题,下文将分别考察各阶层农户的心理变动与经济行为。三、部分农户环境因素合作化时期,收入有所增加、生活质量有所改善的农户占多数,少部分农户因各种无法抗拒之力,或懒惰行为出现减产,导致生活质量下降。不过,具体到各阶层和不同农户,农民的社会心理与经济行为又有很大差异。(一)合作化时期,贫农还处于经济生活的底层,在合作组织中运作资源整合贫农是土地改革的依靠力量,也是土地改革经济和权力再分配的最大收益者,土地改革以后该群体的经济和社会地位迅速上升,导致了贫农数量的减少。以黔南地区重点规划乡的13乡为例,土改结束时贫农为4042户,占统计户数的54.3%,乡村社会的半数以上都是贫农。到了合作化运动的1955年,13乡贫农比例下降为20.7%,仅为1754户。那么为什么仍有一定比例贫农还处于经济生活的底层呢?主要是他们生产资料基础原本薄弱,土地改革中又没有得到充分的满足,抑或是遇到了天灾人祸与懒惰所致。黔南乡村大量房屋为木质结构,容易引起火灾,迎恩乡张冠堡的一户农民土地改革后房子被火灾烧尽2次。移民户也容易贫困,由于搬家而家产丢失,不得已只能借贷度日,债务一年还不清,第二年又借。极少数农民比较懒惰,不会持家,大吃大喝浪费严重,对生产不积极。此外,婚殇嫁娶以及旱、虫、水等灾害的侵袭都会引发农民生活的贫困。合作化时期,贫农大多成为总路线的积极拥护者,甚至有部分贫农达到了狂热的地步,他们或缺少生产资料,或劳力不足,或抵御不了自然灾害,因而希望通过合作社的共同劳动和集体经营来弥补生产资料和劳力的短缺,更期望借助于合作组织来应对天灾人祸,并籍以得到国家资金、技术的援助。因此,“农村中只有贫农是最积极支持社会主义的力量”,干部也应“着重培养现在仍是贫农的以及贫农出身的领导干部”。(二)新时期存在着党的中农政策土地改革以后,农村经济得到恢复与发展,大量贫雇农因为经济条件的改善上升为新中农。黔南土地改革时重点规划乡的13乡有中农2406户,占统计户数的33.1%。1955年,中农的数量已经增加到4736户,比例达70.6%,中农成为户数最多的阶层。显然,此时的中农需要加以区别对待。国家根据农户的经济地位和对待合作化运动的态度,将中农阶层分为新下中农、老下中农、新上中农、老上中农。在合作化前拥有土地、耕牛和农具,且有部分副业收入,但在生产、生活上会有临时性困难的下中农逐渐与贫农联系起来,新下中农、老下中农和贫农一起被称为“贫下中农”。也可以说,土地改革后出现的“中农化”现象,致使贫农数量急剧减少,雇农基本消失,迫使土地改革时期制定的“依靠贫农、雇农,团结中农”的总路线和总任务因势而变,“贫下中农”成为合作化运动的依靠力量。关于这一点,也是基层创办合作社的共识,三都县大河区即认为,“贫农和两个下中农,他们是积极的办社的主要力量,顾虑少。”与下中农为依靠力量相比,包括新老在内的上中农却成为合作化运动警惕的对象。1955年,随着合作化运动高潮的到来,党的中农政策逐渐清晰起来。拥有充足生产生活资料,占有较多较好土地,且农副业收入较高的上中农被剥离出来,甚至将其与富农相提并论。中央领导曾认为,“农村中的资本主义自发势力一天一天地在发展,新富农已经到处出现,许多富裕中农力求把自己变为富农。”需要说明的是,并非所有的上中农都对合作化持抵制态度,三都县腊花寨老上中农吴曾章就对参加高级社比较热心,原因是他家有4个劳动力,未入社时每年收入稻谷3000斤左右,参加合作社以后,每年的稻谷收入增加到7000斤。(三)合作化运动的开展土地改革前后,富农和地主的处境不大一样,虽然乡村社会对富农的冲击时常发生,但往往会有一定限度的调整。不过,在合作化运动中,富农和地主,以及反革命分子就基本被等同起来,作为敌对阶级,有些地区甚至用斗争富农的方式来实现合作化,黔南地区就发动过一场富农思想的批判运动,籍以改造干部思想,为实现合作化减少阻力。即便地主和富农的处境如此艰难,前车之鉴就在眼前,生活质量的提升和生产资料的积累仍是乡村固有的生活习惯和思维特征,“通过勤劳致富而上升为新富农或者富裕中农”,最终实现“雇有两个长工和一个拦羊娃,农忙时还雇短工”的梦想始终是吴满有这样的中国小农的奋斗目标。同时,由于对土地改革并不彻底的判断,在合作化运动中,国家利用改造落后乡村运动又重新划分和打击了一批地主和富农。荔波县4个三类乡在1955年3月的改造时共新划出地主15户89人;四、农民各阶层的经济发展共同为通过对黔南地区农民经济的梳理表明,合作化时期农民经济还是以一个缓慢的速度在增长,尤其体现在粮食产量上,在缺乏肉、蛋、蔬菜等农副产品的情况下,粮食无疑是人体所需热量的最主要来源。究其原因,农民经济的增长主要得益于国家外力在农具、资金、技术上的投入与支持。不过,由于国家对粮食的日渐重视,经济作物和副业呈现出萎缩的趋势,尤其是合作化高潮时期,经济作物和副业产量均有下滑,而且农副业水平极低,农民仍需靠采集野生植物和捕猎野兽野禽来作为食物的补充。这种农村经济结构的单一化发展和农民生产生活水平的低下,致使农民在面对自然灾荒等风险时缺乏足够的应对手段。具体到农民内部,各阶层发展生产的积极性又有很大差别,其中贫农由于缺乏生产资料和劳力,大多成为总路线的积极拥护者;中农分化为下中农和上中农,下中农和贫农由于拥有较高的政治地位,成为农业生产和农村生产力发展的主要动力,而上中农怕“冒尖”,往往安于现状,甚至消极生产;地主和富农均因不可抗拒的外力,而导致生活极度贫困,即便是土地改革后出现的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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