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秦史研究的回顾与展望

先秦史研究的回顾与展望

今年，先秦史研究取得了良好的趋势。我发表了40多部专业书籍和700多年的文章，其中许多是仔细的。下面试作综述。来源著作较多全年有关的会议较多,涵盖的范围也非常广泛。列举如下:4月6—8日(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先秦诸子暨《子藏》学术研讨会,4月21—22日(河南鲁山)第四届国际墨子学术研讨会,5月21—23日(江苏张家港)中国文明起源与形成学术研讨会,6月3日(北京)全国首届出土文献与秦文化研究高层论坛,8月3—4日(山西盂县)全国首届仇犹古国暨三晋文化学术研讨会,8月7—10日(山东高青)中国·高青甲骨学暨高青陈庄西周城址重大发现国际学术研讨会,8月10—12日(山西阳城)全国首届阳城商汤文化学术研讨会暨中国先秦史学会成立30周年纪念大会,8月13—15日(上海博物馆)陕西韩城出土芮国文物暨周代封国考古学研究国际学术研讨会,9月7—8日(山东莒县)莒文化高层论坛暨纪念陵阳河遗址考古发掘30周年学术研讨会,10月12—14日(浙江上虞)中国上虞首届虞舜文化学术研讨会,10月23—25日(上海)中国古文字研究会第十九届年会,10月27—28日(北京大学)“简牍与早期中国”学术研讨会暨第一届出土文献青年学者论坛,11月3—4日(陕西石泉)第二届石泉鬼谷子文化学术研讨会。文献学整理与研究方面: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殷墟小屯村中村南甲骨》(云南人民出版社)、吴镇烽《商周青铜器铭文暨图像集成》(上海古籍出版社)、陈斯鹏等《新见金文字编》、毕秀洁《商代金文全编》(作家出版社)、陈治军《安徽出土青铜器铭文研究》(黄山书社)、饶宗颐《上博藏战国楚竹书字汇》(安徽大学出版社)、李守奎等《包山楚墓文字全编》(上海古籍出版社)、白于蓝《战国秦汉简帛古书通假字汇编》(福建人民出版社)、刘志基主编《中国出土简帛文献引得综录·郭店楚简卷》(上海人民出版社)。连劭名《帛书<周易>疏证》(中华书局)、曹音《<尚书·周书>释疑》(上海三联书店)、王辉斌《商周逸诗辑考》(黄山书社)、孙世洋《先秦礼乐文化与<诗经>研究初探》(吉林大学出版社)、彭林《三礼研究入门》(复旦大学出版社)、赵伯雄《<春秋>经传讲义》(人民出版社)、李学勤《<史记·五帝本纪>讲稿》(三联书店)、裴登峰《<战国策>研究》(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社会与思想方面的著作较多:晁福林《天命与彝伦:先秦社会思想探研》(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孟天运《先秦社会思想研究》(人民出版社)、赵林《殷契释亲:论商代的亲属称谓及亲属组织制度》(上海古籍出版社)、陶磊《斯文及其转型研究》(浙江大学出版社)、吕庙军《周公研究》(人民出版社)、赵东玉《从男女之别到男女尊卑——先秦性别角色研究》(黑龙江人民出版社)、陈战国《先秦儒学史》(人民出版社)、孔德立《子思与早期儒学》(中国社会出版社)、李桂民《荀子思想与战国时期的礼学思潮》(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王威威《韩非思想研究——以黄老为本》(南京大学出版社)、杨建兵《先秦平民阶层的道德理想:墨家伦理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王立仁《韩非的治国方略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其他方面有宋林飞《江苏通史·先秦卷》(凤凰出版社)、李鑫《商周城市形态的演变》(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王程远《西周金文王年考辨》(四川大学出版社)、宋立民《春秋战国时期室内空间形态研究》(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后晓荣《战国政区地理》(文物出版社)、周书灿《七雄并立——战国前期的国际格局》(河南人民出版社)、曹迎春《中山国经济研究》(中华书局)、贾兵强《楚国农业科技与社会发展研究》(科学出版社)、翟国强《先秦西南民族史论》(黑龙江教育出版社)、易华《夷夏先后说》(民族出版社)、吕烈丹《稻作与史前文化演变》(科学出版社)。湖北教育出版社的“世纪楚学”丛书收入陈伟《楚简册概论》,杨华《楚国礼仪制度研究》,李天虹《楚国铜器与竹简文字研究》,黄凤春、黄婧《楚器名物研究》,刘玉堂、袁纯富《楚国交通研究》,左鹏《楚国历史地理研究》,徐文武《楚国思想与学术研究》,程涛平《楚国农业及社会研究》,郑威《楚国封君研究》。学者论文结集有李学勤《李学勤讲演录:追寻中华文明的起源》(长春出版社)、裘锡圭《裘锡圭学术文集》(复旦大学出版社)、陈恩林《逸斋先秦史论文集》(吉林文史出版社)、杨建芳《中国古玉研究论文集:续集》(文物出版社、众志美术出版社)、叶其峰《古代铭刻论丛》(文物出版社)、李朝远《先秦史学步集》(上海辞书出版社)、尹盛平《周文化考古研究论集》(文物出版社)、杨华《古礼新研》(商务印书馆)、祝中熹《秦史求知录》(上海古籍出版社)、夏含夷《重写中国古代文献》、《兴与象:中国古代文化史论集》(上海古籍出版社)、高华平《先秦的文献、文学与文化:高华平自选集》(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张彦修《春秋战国文化问学录》(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顾史考《郭店楚简先秦儒书宏微观》(上海古籍出版社)、黄人二《战国楚简研究》(上海古籍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六零学人文集”丛书收入张昌平《方国的青铜与文化:张昌平自选集》,苏荣誉《磨戟》,陈致《诗书礼乐中的传统:陈致自选集》。科学出版社推出了多位河南考古学家的论文集,包括《郝本性考古文集》、《曹桂岑考古文集》、《蔡全法考古文集》、蔡运章《甲骨金文与古史新探》、《贾峨考古文集》、《李京华考古文集》、《杨肇清考古文集》、《赵世纲考古文集》、《赵青云考古文集》。关于权王提出的文化渊源社会形态。朱乃诚《崧泽文化的文化成就以及在中国文明起源中的地位和作用》(《中国考古学会第十四次年会论文集》,文物出版社)指出,崧泽文化在马家浜文化基础上的发展,最终使太湖地区形成一个文化面貌相同而又单纯,且具有明显地域特征的文化圈,期间的一系列创新、发明,经良渚文化的发展与传承,成为中国古代文明的重要内涵。相关研究还有李学勤《从尧舜禹谈到高邮》(《高邮:尧文化发祥地研究》,上海人民出版社)、李伯谦《从崧泽到良渚——关于古代文明演进模式发生重大转折的再分析》(《考古学研究10·庆祝李仰松先生八十寿辰纪念文集》,科学出版社)、戴向明《中原地区早期复杂社会的形成与初步发展》(《考古学研究9·庆祝严文明先生八十寿辰论文集》,文物出版社)和《中原地区龙山时代社会复杂化的进程》(《考古学研究10》)、王恩田《潍坊前埠下男性墓地的发展及其意义》(《齐鲁文物》第1辑,科学出版社)、裴安平《关于史前晚期聚落遗址“按大小论等级”思想的有关问题》(《考古学研究10》)、袁靖《生业兴起:文明进程中的五谷、六畜、百工》(《中国文化遗产》第4期)、周书灿《东周文献对炎黄以前古史体系的构拟——兼论科学的中国古史体系重建的方法和理论》(《重庆文理学院学报》第1期)、何志标《跨湖桥独木舟对探索中国舟船文化发端的重要意义》(《跨湖桥文化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文物出版社)、吴立等《全新世以来浙江地区史前文化对环境变化的响应》(《地理学报》第7期)、王红星《澧县城头山城壕聚落初步研究》(《湖南省博物馆馆刊》第八辑,岳麓书社)、卢建英与柯志强《皖北地区史前农村聚落形态研究》(《农业考古》第3期)。区域交流。李水城《赤峰及周边地区考古所见权杖头及潜在意义》(《庆祝宿白先生九十华诞文集》,科学出版社)指出,权杖是近东地区先民率先创造的一种文化特质,此类因素沿近东—中业一中国西北—长城沿线这一大致相近的生业经济文化带扩散传播,但只能徘徊游弋于中国的大西北和长城沿线,一直未被华夏文明接受。通过对权杖源流的追溯,不难看到内蒙古东南部经鄂尔多斯—河套与大西北的甘肃陇东、河西走廊以及西域地区存在间接的文化交互,也说明赤峰及周边地区的古文化具有开放且强大的吸纳能力,红山文化及日后的夏家店下层文化的高度发达当与这一背景密切相关。陈建立等《甘肃临潭磨沟寺洼文化墓葬出土铁器与中国冶铁技术起源》(《文物》第8期)指出,中国古代其实有两种冶铁技术体系,一种是块炼铁和块炼渗碳钢体系,一种是生铁和生铁制钢体系,后者在中国为独立起源。中原地区出现铁器的时间晚于西北地区,生铁冶炼和生铁制钢体系也晚于块炼铁体系。临潭磨沟村公元前14世纪块炼铁(渗碳钢)制品的出土进一步表明,中原地区的块炼铁技术源自中亚和西亚地区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传播通道应该为新疆和甘青地区。刘文强《初论史前彩绘石刀的发展》(《文物研究》第19辑,科学出版社)认为,彩绘石刀最早发现于薛家岗遗址,良诸文化彩绘石刀是在薛家岗石刀影响下结合自身传统发展而成,中原地区较为明确的彩绘石刀均为良渚文化北上的产物。此外,可参魏兴涛《中原与东方及东南——试从清凉寺墓地探讨外来因素在中原地区早期社会复杂化过程中的作用》(《中国考古学会第十四次年会论文集》)。宗教艺术。徐峰《史前“八角星纹”原型探析》(《文物研究》第19辑)指出,八角星纹在新石器时代盛行于太湖地区和海岱地区,体现早期宇宙观“四方—中心”的符号模型。当前作为解释的“九宫”说、“巫”说,表面看似矛盾,实则内涵一致,均与龟有关。金锐等《蚌埠双墩一号墓的文化“潜信息”》(《文物研究》第19辑)认为,蚌埠双墩一号墓独特的墓葬结构和遗迹现象与“天圆地方”、“王权至上”观念之间可能有内在联系。刘乃贤等《大波口文化特殊习俗管见》(《海岱考古》第5辑,科学出版社)考察了大汶口文化随葬品和体貌改形等习俗,认为是先民意识形态和宗教灵物崇拜的表现。相关论文还有黄德宽《蚌埠双墩遗址几何类刻划符号试释》(《东南文化》第3期)、张朋川《从跨湖桥彩陶谈中国彩陶的多元起源》(《跨湖桥文化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方向明《大汶口、良渚晚期和好川——从图符考察观念形态的交流和融合》(《中国考古学会第十四次年会论文集》)。商夷关系研究的不同观点史事与制度。方燕明《中国古史传说之洪水说与大禹治水诸史迹的考古学观察》(《早期夏文化与先商文化研究论文集》,科学出版社;下文简称《夏集》)认为,中国古史传说中的洪水和大禹治水的记载,在考古学(包括环境考古)、历史地理学以及从考古学与古史传说的结合上都已发现了一些线索。王子今《中原“群都”现象:上古文明史与国家史的考察》(《中州学刊》第4期)认为,上古时期“群都”的存在体现出中原地区作为文化重心的地位,自有交通地理方面的优势条件,还可从生态环境史的角度说明其背景。杜勇《夏朝夷夏关系新说》(《西华师范大学学报》第2期)指出,夏朝的夷夏关系本质上还是一个统一贵族国家内部发生的事,单用东西对立是不能完全概括的,所谓夏朝统治包括夷人区域也只有从夏朝国家结构层面来理解,才能接近历史的本相。此外,可参赵逵夫《积石与大禹导河事迹再考》(《兰州学刊》第4期)。杨升南《商代的纪日法》(《殷都学刊》第2期)指出,商代单用天干字或地支字纪日属于特殊的形式。先祖日如“上甲日”、“大乙日”等是祭祀该先祖的日子,周祭中的五种祀典是祭祀该先祖的典礼仪式,都不能用以纪日。徐昭峰《商王朝东征与商夷关系》(《考古》第2期)对商王朝东征东夷及其相关背景、东征后的商夷关系等问题进行了探讨。徐义华《商代的帝与一神教的起源》(《南方文物》第2期)讨论了商代帝的权能,帝与自然神、祖先神的关系,以及它们在商人神灵信仰中掌管、威望、地位的消长。闫志《商代晚期赏赐铭文》(《殷都学刊》第1期)考察了商代晚期赏赐仪式中的相关人员、物品和地点,借以分析政治势力的结构。朱继平《金文所见商周逢国相关史实研究》(《考古》第1期)考察了商代逢族的活动区域,认为商代晚期逢国已和周人联姻,周公讨伐叛乱的“丰伯”并非姜姓逢伯,而是在今江苏丰县的任姓丰国君主。此外,还有王震中《论商代复合制国家结构》(《中国史研究》第3期),陈光祖《商代锡料来源初探》(《考古》第6期),钱杭《<左传·定公四年>祝佗追叙辨正——兼论商代宗族研究的文献基础》(《中华文史论丛》第3期),黄国辉《商代亲称区别字若干问题研究》(《考古学报》第3期),李发、喻遂生《商代校阅礼初探》(《西南大学学报》第4期),王杰《殷商时期的原始宗教政治与神权决定论》(《北大中国文化研究》第2辑,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等。甲骨学。裘锡圭《<醉古集>第207组缀合的历组合祭卜辞补说》(《古文字研究》第29辑,中华书局)认为,商人为先王决定日名时还要考虑其人在王位传承中所处的地位。常耀华《甲骨文田猎刻辞性质刍议》(《中国国家博物馆馆刊》第5期)认为,田猎刻辞性质不单纯,商王田猎不只是为了演武习兵、补充给养、农田除害、祭祀获鲜等,逸乐及追求刺激也是其目的之一,田猎活动具有很强的娱乐功能。王建军《贞人名字体在宾组分类中的作用与价值》(《殷都学刊》第4期)认为,在分类过程中重视甲骨文的字体因素,旨在强化字形变化的特殊作用。有些贞人名字形较之其他形式的特征字体,在构形上更具代表性和通用性等特点。连劭名《殷墟卜辞中的齿与蛊》(《文物春秋》第3期)指出,卜辞中的“齿”或指争讼,“蛊”为祸患之一,“鼓”则是一种用击鼓的方式去除灾祸的巫术。蒋玉斌《记一版罕见的历类背甲刻辞》(《故宫博物院院刊》第4期)指出,《甲骨文合集》20994号是目前唯一能够确定的历类用甲之例。黄国辉《从亲属称谓看殷墟甲骨的分期问题》(《文物》第7期)认为,无名类卜辞中的兄癸当即是出二类卜辞中的兄癸,无名类卜辞的时代上限应延及祖甲晚期。相关研究另有王宇信《谈韩国学者“发现的”红陶罐上“商帝辛固陶文”》(《殷都学刊》第1期)、杨升南《从卜辞“之日”“之夕”说甲申夕月食》(《中国史研究》第3期)、江林昌《由甲骨文“周祭”“贡典祭”论上甲六示为商族信史时代的开始》(《烟台大学学报》第3期)、黄国辉《再论武丁卜辞中的“祖庚”问题——兼谈“它示”及甲骨研究中的一个方法论问题》(《古代文明》第1期)、姚萱《非王卜辞的“瘳”补说》(《河北大学学报》第4期)、苗利娟《略论甲骨卜辞中“翌”与“来”的时间差异》(《中国语文》第3期)、何会《甲骨文“序数”补说》(《殷都学刊》第3期)、单育辰《甲骨文字考释两则》(《中国国家博物馆馆刊》第5期)、朱金发《殷墟花东甲骨上的圆孔与先秦文献中的上古占卜记录》(《殷都学刊》第2期)等。缀合的成果有王恩田《商周甲骨文缀合举例》、黄天树《<甲骨文合集>缀合拾遗补阙》、蔡哲茂《甲骨新缀十二则》、林宏明《<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研究所藏甲骨文字>缀合拾遗》(均载《古文字研究》第29辑),李延彦《宾组卜甲新缀四例》、莫伯峰《<上海博物馆藏甲骨文字>甲骨缀合五组》、何会《殷墟龟腹甲新缀三则》、王子扬《<英国所藏甲骨集>缀合四例》、李爱辉《田猎卜辞新缀五则》(均载《故宫博物院院刊》第4期),门艺《黄组王卜辞新缀十组》(《华夏考古》第4期)。铜器。李学勤《中国青铜时代与古代文明》(《中国社会科学报》8月29日)指出,西方学者克拉克洪和丹尼尔提出的文明标志里面,有城市、文字和礼仪性建筑,但由于各个古代文明在这些所谓标志性文化因素上的多样性,判断是否文明,没有必要的标志。因此即使青铜器算作判断文明的一项标志,也不好说是必要的标志。刘学堂《中国早期青铜器的起源与传播》(《中原文物》第4期)指出,新疆、甘青地区的发达青铜器群出现较早,时间略前于中原地区和中国北方地区,中国早期青铜器有从西北向中原内地和北方地区传播的趋势。陈坤龙等《论陕西汉中出土的商代红铜容器》(《中国国家博物馆馆刊》第4期)认为,汉中出土红铜容器与关中地区同类器物较为接近,表明在汉中青铜器发展的早期阶段,商文化或经由关中地区对其产生过影响。红铜容器在商代周边地区出现的几率有高于中原地区的趋势,显示了周边地区与中原商文化的密切联系,也暗示了其制作地的铜器冶铸技术或许有所区别。李学勤《谈新出现的妇妌爵》(《文博》第3期)指出,妇妌爵器形、纹饰、铭文字体均类似殷墟妇好墓器物,器主应即商王武丁时的妇妌,带有她名号的铜器为首次出现。李玉洁《殷商与两周用鼎制度的区别研究》(《中原文物》第2期)认为,中国古代的用鼎制度分为殷、周两大文化系统。殷商文化系统是鼎的组合,呈偶数形式,表现出殷人追求对称美以及对女性的尊重。而周文化系统的礼器鼎的组合形式呈奇数,表现了周天子至高地位的形成,反映出周人的阴阳思想和等级意识。何毓灵、岳占伟《论殷墟出土的三枚青铜印章及相关问题》(《考古》第12期)将殷墟新出的商代玺印与传世的商代玺印作了对比,指出殷墟时期真正意义上的印章已经产生,主要功能与青铜器铭文类似,用以标明主人的私名或氏族。新石器时期陶器上的戳印仍未能确证是玺印的起源。路国权《“复合族氏”铭文研究的一种新视角——以殷墟晚期“告”作有铭铜器为例》(《考古与文物》第2期)指出,殷墟晚期铜器上类似“亚某”、“寝某”等形式的短铭较多,其中的一部分可能并非“复合族氏铭文”,而是“官职+私名”。相关研究还有张昌平等《论商周时期青铜簋的铸型技术》(《考古》第10期)、岳洪彬《商周蜗体兽纹铜器研究》(《东方考古》第9集)、曹定云《论殷周时代“司”、“后”二字形义及其区分——兼论“司母戊鼎”不可改名为“后母戊鼎”》(《殷都学刊》第4期)、黄凤春《关于汉阳纱帽山商代尊铭的释读问题》(《江汉考古》第4期)、严志斌《商金文中所见的诸子共同作器现象》(《古文字研究》第29辑)、吕学明《说刘——论证一种湮失的商周礼仪兵器》(《边疆考古研究》第11辑,科学出版社)、雒有仓《青铜器“复合族徽”新探》(《古文字研究》第29辑)和《试论商周青铜器族徽文字不同于一般铭文的特点》(《考古与文物》第2期)、凤仪诚《安阳商代墓葬中的“族徽”》(《古文字研究》第29辑)、苗利娟《试论商代金文的装饰图案特征》(《华夏考古》第1期)和《关于商代金文中族名的界定与思考》(《考古与文物》第6期)、毕秀洁《“亚若癸”组铭文补释》(《宁夏大学学报》第6期)、韦心滢《关于故宫博物院所藏邐簋的定名及相关问题》(《故宫博物院院刊》第5期)。夏商考古。秦文生《新郑望京楼城址性质初探》(《华夏考古》第4期)认为,新郑望京楼发现的二里头文化城址和二里岗文化城址可能分别是文献记载中的“葛”国及甲骨文中的“奠”地,亦即“郑”地。张国硕《望京楼夏代城址与昆吾之居》(《苏州大学学报》第1期)则认为望京楼城址可能是夏代中晚期的昆吾之居。谢肃《对夏商分界的一点看法》(《考古与文物》第4期)认为,夏商分界当在南关外型商文化第一、二组之间。二里头四期晚段文化是最晚阶段的夏文化,其绝对年代没有进入早商。豆海锋《试论安徽沿江平原商代遗存及与周边地区的文化联系》(《江汉考古》第3期)认为,商文化南下对安徽沿江平原的东、西两段地区的影响存在明显差异,应与商王朝对铜矿资源追求及南下路线的不同有关。周向永《沈阳老虎冲“灰坑”遗迹性质考——兼谈弦纹壶的功用与起源》(《庆祝宿白先生九十华诞文集》)认为,老虎冲遗迹是当时坎祭的遗留,所出的罐式壶与东部山地的马城子文化亲缘迩近,弦纹壶雏形当出现在商代中期,壶上的弦纹是接受北上的于家陀头遗存影响而形成,最初是作为祭祀礼仪的礼器,转而随葬于石棺墓中。杜小钰《玉“龙”试辨》(《考古与文物》第5期)以玉龙和古文字“龙”对比,剖析了体现抽象符号特殊性的文字,与雕刻艺术的实物造型之间在命名方面的误差。此外,可参刘绪《对探讨早期夏文化的几点看法》(《夏集》),钱仁发、王吉怀《从禹会遗址的考古资料看淮河中游地区文明化进程》(《东南文化》第3期),周书灿《洞庭湖流域初期社会复杂化与文明化进程研究》(《苏州大学学报》第1期),袁广阔《从稍柴遗址看二里头文化的形成》、郑杰祥《郑州人民公园地区商代墓地族属试探》(均载《考古学研究10》),周崇云《安徽江淮地区商代遗存初步分析》(《江淮论坛》第4期),杨波《山东长清小屯商代遗址的几个问题》(《齐鲁文物》第1辑),汤毓赟《从北方原始瓷出土情况看南北方文化交流》(《中原文物》第1期)等。周公文化研究史事与制度。朱凤瀚《西周初期王陵的探寻》(《舆地、考古与史学新说—李孝聪教授荣休纪念论文集》,中华书局)认为,毕地应在今长安南部,丰邑可能位于户县东部秦渡镇一带,古本《纪年》的记载应理解成毕在丰邑之东,地理方位上能对应。何驽《郁鬯琐考》(《考古学研究10》)认为,先秦时期郁鬯与盉、爵、斝等铜器的同时风行,和其具有的致幻功能及较强的神经兴奋刺激作用相关,因而在礼仪中地位很高。罗新慧《周代天命观念的发展与嬗变》(《历史研究》第5期)认为,周人天命论主要是为了政权过渡的现实需要,虽常以人事论天命,却未发展到以道德为依归的地步,其中的理性精神实由商人铺垫而来。许兆昌、张亮《周代籍礼“风土”考》(《吉林大学社会科学学报》第2期)认为,籍礼中以瞽为首的乐官们所从事的“风土”活动,并非韦昭注所说是观察土壤中的气脉,而是通过乐舞鼓动风气,帮助土壤中的气脉顺利播散。它是土壤巫术中的重要组成部分。陈颖飞《清华简祭公与西周祭氏》(《江汉考古》第1期)考察了目前所见西周主要世族祭氏的成员及其仕宦历程。她的《清华简毕公高、毕桓与西周毕氏》(《中国国家博物馆馆刊》第6期)辨析了毕公高的史事及相关金文,指出西周中期毕氏仍很兴盛,并未出现中衰。文中讨论毕氏的分支楷氏与楷国兴衰,排列了毕氏世系谱,认为毕、楷两支皆延续到西周晚期,所谓“其后绝封”疑是国人暴动至厉宣之间的政治斗争所致。笪浩波《从近年出土新材料看楚国早期中心区域》(《文物》第2期)认为,熊绎至若嚣(敖)时的楚国中心区域在汉水以南的荆山至宜城一带。相关论文可参刘光胜《真实的历史,还是不断衍生的传说——对清华简文王受命的再考察》(《社会科学辑刊》第5期),杨振红《从清华简<金縢>看<尚书>的传流及周公历史记载的演变》(《中国史研究》第3期),杨升南《周公摄政未称王》(《洛阳师范学院学报》第1期),张怀通《周初天命观之进展》(《山西档案》第6期),王恩田《西周王年的调整》(《考古学研究10》),段渝《先秦蜀国的都城和疆域》(《中国史研究》第1期),史宁中《宅兹中国:周人确定“地中”的地理和文化依据》(《历史研究》第6期),高婧聪《周代宗法制度下的“母弟”》(《古代文明》第1期),李春利《西周时期殷遗民采邑试析》(《文博》第3期),韩巍《册命体制与氏族政治——西周中晚期王朝政治解析》(《九州学林2011·春季》,上海人民出版社),郝导华等《考古发现与薛史辑征》(《海岱考古》第5辑),王庚、王处辉《论中国上古族群秩序之形成》(《东岳论丛》第9期),徐昭峰《刖刑相关问题探析》(《中国国家博物馆馆刊》第1期)。谢乃和《中国上古官僚制起源的一个新线索——以春秋时期齐国家臣制为中心的考察》(《西北师大学报》第4期)指出,春秋齐国以尚贤为主而辅以亲亲原则的家臣仕进制和加强家主驭臣之术的家臣职官管理制度,有别于宗法型的鲁国家臣制,对中国上古封建政体下世族世官世禄制度有所突破,有些内容已开战国田齐政权官僚制度的先河。张丹《楚彭氏家族研究》(《珞珈史苑·2011年卷》,武汉大学出版社)分析了楚彭氏家族人物的世系及时代、楚彭氏家族的来源以及他们的聚居地。赵燕姣、谢伟峰《仲爯父簋铭与申国迁徙》(《中国历史地理论丛》第3期)认为,“南申”即见于仲爯父簋铭的申国,至于信阳一带众多以申命名的地名,或与申亡后申人后裔徙居有关。冯小红、刘书增《春秋末年晋国六卿田制和税制再研究——以临沂银雀山汉简<吴问>篇为中心》(《中国经济史研究》第1期)认为,《吴问》篇反映的是春秋末年晋国六卿的田制和税制改革。田制改革是改藉田制为授田制,并改100方步一亩的周亩制为160方步到240方步一亩的大亩制。税制改革是实行按户征收赋税的制度,范氏等五卿有赋有税,惟赵氏在某些领地有赋无税。马卫东《春秋采邑制度在历史上的进步作用》(《社会科学战线》第7期)指出,春秋采邑制度是分封制度的次生形态,有利于促进都鄙地区的迅速发展,引发国野关系的深刻变化,推动国家结构向集权制的转变,为春秋战国时期的社会转型奠定了基础。此外,还有杨建华、曹建恩《试论内蒙古东周时期不同族群的性别差异》(《庆祝宿白先生九十华诞文集》),刘丽《重耳流亡路线考》、孙飞燕《释<左传>的“厉之役”》(均载《深圳大学学报》第2期),张志鹏《“钟离氏”族姓考》(《考古与文物》第2期),汤志彪《温县盟书盟主简论》(《古籍整理研究学刊》第5期),张富祥《<管子>书中的“幼官”和有关节气问题》(《民俗研究》第5期),许子滨《<左传>礼制与“三礼”有合有不合说》(《人文中国学报》第18期,上海古籍出版社)等。张金光《战国及秦:国家索取制度的形成与定型化》(《西安财经学院学报》第5期)指出,中国传统赋税制度在战国及秦代形成和定型,以租赋徭役为主要形式和内容,本质属性是国家以土地国有权制度、国家权力、政治暴力统治为基础建立起来的国家体制式社会生产关系,与近、现代国家财政税收理论不可简单比附。陆德富《战国时期的关市与山泽之赋》(《中国社会经济史研究》第1期)着重探讨了战国时期关市与山泽之赋的具体内容、关市与山泽之赋的纳税方式等问题。李晶《从“以厩名官”看<周礼>的国别与时代》(《南开学报》第4期)指出,“以厩名官”现象仅见于楚、秦,不见于中原列国,也不见于《周礼》。故《周礼》所见马政职官资料的取材,从地域上说不会源自春秋战国时期的楚国和秦国,从时间上说亦不可能晚至秦汉。郑威《吴起变法前后楚国封君领地构成的变化》(《历史研究》第1期)认为,战国时期楚封君领地总的趋势是面积缩小,规模压缩,有利于强干弱枝,同时,地方政治体制的主要特点表现为地理区划单位更加繁杂。他的《墨子游楚鲁阳年代考——兼谈出土材料所见楚国县大夫与封君之称谓》(《江汉考古》第3期)指出,鲁阳文君并非鲁阳公,楚国县大夫与封君称谓有明显不同,墨子约在公元前453年左右游于鲁阳,并阻止了鲁阳文君攻打郑国。熊贤品《论包山楚简中的“加公”与“里公”》(《珞珈史苑·2011年卷》)认为,包山楚简中的州“加公”之职务为管理官员食禄州,也参与有关州中的事务之管理;而里公则为地方组织里中的基层管理人员,群体较为庞大,职责主要是管理里中的事务。此外,可参朱红林《<周礼>“六计”与战国时期的官吏考课制度》(《吉林大学社会科学学报》第1期)、滑宇翔《论秦魏石门之战故址应在陕西》(《首都师范大学学报》第5期)、吴良宝《战国晚期韩国疆域变迁新考——以兵器刻铭为中心》(《中国历史地理论丛》第1期)、后晓荣《燕国县级地方行政称“都”考》(《首都师范大学学报》第6期)。青铜器及金文。李学勤《斗子鼎与成王岐阳之盟》(《中国国家博物馆馆刊》第1期)对随州叶家山出土的斗子鼎做了释读和研究,认为该器系周成王时物,与保尊、保卣所记载的祭祀典礼有关,反映的是周成王时期岐阳会盟的情况。裘锡圭《翼城大河口西周墓地出土鸟形盉铭文解释》(《中国史研究》第3期)通过铭文的探讨,认为器主“乞”当是“公”的异姓臣属,其立誓可能和“策名委质”之制有关。林沄《季姬方尊铭文试释》(《庆祝宿白先生九十华诞文集》)通过讨论铭文,分析了西周时期农村聚落的规模、类似吏阶层的职属,以及商周“友”的不同意指。董珊《疑尊、疑卣考释》(《中国国家博物馆馆刊》第9期)根据器形、纹饰和文字特征,认为尊和卣年代属成王时期。铭文中的鄂侯和宋伯都是西周早期诸侯,宋伯即文献中的宋微子,“盩城”可能为南阳北部的犨城。王泽文《试说西周金文中用作地名的“斤”》(《南方文物》第2期)以为,铭文地点“斤”可以释作“蕲”,地望在今湖北蕲春附近,处在西周南北的交通线上。吴镇烽、朱艳玲《䖐簋考》(《考古与文物》第3期)公布了新出的䖐簋并对铭文做了考释,认为此器属恭王时期,对于探讨穆恭的年数均有裨益。张闻捷《周代用鼎制度疏证》(《考古学报》第2期)考察了鼎实与鼎的类别、鼎制组合等问题,并辨析了楚国和中原地区用鼎制度的差异。陈絜《西周金文“佃人”身份考》(《华夏考古》第1期)认为,佃人的身份地位与当时的仆庸颇为相近,很可能就是仆庸的异称。李学勤《试谈楚季编钟》(《中国文物报》12月7日)指出,编钟时代在周厉王前后,楚季很可能就是季,《楚世家》作季徇。郭德维《楚季宝钟之我见》(《江汉论坛》第11期)指出,此器应是熊徇尚未为国君时献于祖父熊延的。相关研究还有李学勤《谈单氏人名——金文释例之二》(《传统文化研究》第19辑,群言出版社),朱凤瀚《对与晋侯有关的两件西周铜簋的探讨》、张懋镕《试论西周金文中同名人物的区分》、董珊《新见鲁叔四器铭文考释》、曹建墩《霸伯盂与西周时期的宾礼》(均载《古文字研究》第29辑),董珊《启尊、启卣新考》(《文博》第5期),于薇《湖北随州叶家山M2新出子鼎与西周宗盟》(《江汉考古》第2期),王晖《从西周金文看西周宗庙“图室”与早期军事地图及方国疆域图》(《陕西师范大学学报》第1期),李春艳《论西周青铜器铭文中“师”官的社会职能》(《文博》第4期),贾海生《伯唐父鼎与麦尊铭文所记礼典钩沉》(《中国典籍与文化》第4期),袁俊杰《论伯唐父鼎与辟池射牲礼》(《华夏考古》第4期),李春利《闻尊铭文与西周时期的采邑制度》(《南方文物》第2期),郭永秉《穆公簋盖所记周穆王大蒐事考》(《复旦学报》第5期),王龙正、孙清远《也谈应监甗》(《中原文物》第1期),黄益飞《应侯簋流传及相关问题》(《华夏考古》第4期),黄锦前《新见几件有铭铜簋》(《文物》第7期)等。李学勤《枣庄徐楼村宋公鼎与费国》(《史学月刊》第1期)指出,鼎铭中作为国名的即“费”字,与《书·费誓》的“费”在《史记集解》本作“粊”均从比声对应,确证了费国的存在。方建军《钟离国编钟编镈研究》(《中国音乐学》第3期)通过测音实验数据认为,钟离国编钟的固有组合应为9件,编镈应为8件,属于春秋中晚期常见的钟镈编配方式。同一墓葬所出编钟编镈宫调音阶均相同,可以合奏。鞠焕文《子璋钟释文及定名问题重议》(《中国文字研究》第16辑,上海人民出版社)认为器主名为“璋”,而非“子璋”。朱国伟《句鑃国属新考》(《南方文物》第2期)认为句鑃是越国的本地特色乐器。吴振武《谈齐“左掌客亭”陶玺——从构形上解释战国文字中旧释为“亳”的字应是“亭”字》(《社会科学战线》第12期)认为,战国玺印、陶文中旧释为“亳”的字应分析为从“宅”从“亭”省,实际就是“亭”字,齐系文字的这种写法只是凑巧与“亳”混同。此外,可参吴荣曾《春秋战国长江下游青铜农具考论》(《中国考古学会第十四次年会论文集》)、吴伟华《山东出土东周铜及相关问题研究》(《考古》第1期)、毕经纬《海岱地区出土东周铜容器研究》(《考古学报》第4期)、苏影《山东所出公豆“”字及相关问题研究》(《中国文字研究》第16辑)、董珊《救秦戎铜器群的解释》(《江汉考古》第3期)、宋华强《澳门崇源新见楚青铜器刍议》(《中文学术前沿》第3辑)、朱华东《南阳春秋彭射墓出土青铜兵器初探》(《中原文物》第3期)、马今洪《钲、錞于与鼓》(《上海博物馆集刊》第十二期,上海书画出版社)、尚杰《广东出土两批铜甬钟及相关问题》(《文物》第2期)、陈洪《关中秦墓出土青铜器编年研究》(《文博》第5期)、刘瑛《寝戈考》(《中华文史论丛》第1期)、刘钊《关于几组战国格言玺的解释》(《中华文史论丛》第3期)、吴良宝《十五年上郡守寿戈置用地点补说》(《出土文献研究》第十一辑,中西书局)、苏辉《赵惠文王时期的纪年兵器研究》(《南方文物》第2期)等。简帛、思想史。清华简的研究一直是学界关注的焦点,推动了历史学、古文字与古文献学探讨的深入。李学勤《新整理清华简六种概述》(《文物》第8期)对第三批出版的清华简内容作了介绍,并探讨了相关文献学和史实问题。他的《论清华简<周公之琴舞>“疐天之不易”》(《出土文献研究》第十一辑)指出,“疐”训为“对”,此句为成王的话,语气可与西周王器金文印证。赵平安《<芮良夫泌>初读》(《文物》第8期)考释了清华简《芮良夫泌(瑟)》的内容,并论及周大夫的诗学。赵平安《<楚居>“为郢”考》(《中国史研究》第4期)指出,“为郢”就是《左传》昭公十三年、《史记·楚世家》灵王十二年的鄢,在今湖北宜城西南,可对应1990年发掘的宜城郭家岗遗址。李守奎《清华简<周公之琴舞>与周颂》(《文物》第8期)认为,清华简《周公之琴舞》应与成王嗣位典礼所奏乐歌相关,文字多承商代成语,对于辨析《周颂》的内容、性质及演奏均有裨益。他另有《<周公之琴舞>补释》(《出土文献研究》第十一辑)。虞万里《由清华简<尹诰>论<古文尚书·咸有一德>之性质》(《史林》第2期)认为,《咸有一德》和清华简《尹诰》文字虽不同,文意却有很大的关联性,前者很可能是孔安国所作或其口授而为嫡传弟子记录的《尹诰》之“传”,由孔氏或其弟子完善记录后上送秘府。杜勇《清华简<金縢>有关历史问题考论》(《古籍整理研究学刊》第2期)认为,结合传世本和简本《金縢》,可证武王开国在位三年、周公居东即东征等说法真实可信,《金縢》可能成篇于春秋前期。田旭东《清华简<耆夜>中的礼乐实践》(《考古与文物》第1期)结合传世文献考察了《耆夜》展示的西周初年庆功典礼“饮至”的内容,以及简文蕴含的西周礼乐文明背景。程浩《清华简<耆夜>篇礼制问题释惑——兼谈如何阅读出土文献》(《社会科学论坛》第3期)通过对《耆夜》的疏证认为,对出土文献应该以多角度、全方位来释读,不能以现有知识体系作为检验出土文献的唯一标准。此外,还有彭裕商《<尚书·金縢>新研》(《历史研究》第6期)、程元敏《清华楚简本<尚书·金縢篇>评判》(《传统中国研究集刊》第9、10辑,上海人民出版社)、陈颖飞《清华简<程寤>、<保训>文王纪年探研》(《中国文化研究》春之卷)、程浩《清华简<保训>源自三晋文献说》(《文史与社会——首届东亚“文史与社会”研究生论坛文集》,上海大学出版社)、刘光胜《清华简与先秦<书>经传流》(《史学集刊》第1期)、于薇《清华简<夜>时、地问题辨正》(《中国国家博物馆馆刊》第12期)、刘彬徽《关于清华简<楚居>的思考之二——楚族起源及其地域变迁》(《湖南省博物馆馆刊》第八辑)、孙家洲《由“清华简”<耆夜>篇看西周酒宴的文化内涵》(《酒史与酒文化研究》第一辑,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王坤鹏《简本<金縢>学术价值新论》(《古代文明》第4期)等文。李学勤有系列文章对《系年》作了探讨:《从<系年>看<纪年>》(《光明日报》2月27日)认为,《竹书纪年》和清华简《系年》应该共有所本,但两书作者立场有差异;《由清华简<系年>论<纪年>的体例》(《深圳大学学报》第2期)指出,古本《纪年》恐怕不是像《春秋》那样分年排列,体例与《系年》有相近之处;《清华简<系年>解答封卫疑谜》(《文史知识》第3期)指出,叔封被封为诸侯只有成王时一次,武王时“封康”一说是不符史实的。相关研究还有陈伟《读清华简<系年>札记》(《江汉考古》第3期)、程薇《清华简<系年>与晋伐中山》(《深圳大学学报》第2期)、牛鹏涛《清华简<系年>与铜器铭文互证二则》(《深圳大学学报》第2期)、王红亮《清华简<系年>中周平王东迁的相关年代考》(《史学史研究》第4期)、邓少平《清华简<系年>与两周之际史事综考》(《深圳大学学报》第3期)、胡凯和陈民镇《从清华简<系年>看晋国的邦交——以晋楚、晋秦关系为中心》(《邯郸学院学报》第2期)。其他战国简的研究也多有新作,晃福林《从新出战国竹简资料看<诗经>成书的若干问题》(《中国史研究》第3期)认为,《诗》的成书有一个从西周时期古本到定本的发展过程。孔子为授徒所编的定本之《诗》与古本没有太大的差别。据上博简《诗论》所评之诗绝大部分都见于今本《诗经》可以推断,《诗》并未散佚。冯时《<郑子家丧>与<铎氏微>》(《考古》第2期)认为,《郑子家丧》应即《铎氏微》中的一章,取材《左传》而改写,反映了楚人的史观。周书灿《上博简<容成氏>九州补论》(《史学集刊》第3期)认为,《容成氏》九州传说自成一系,极有可能流传于战国时期的鲁地一带,不可与传世古籍中的九州名称简单对应。曹建墩《上博简<天子建州>与周代的飨礼》(《孔子研究》第3期)指出,《天子建州》“天子歆气”章简文内容是论大飨礼的饮食礼规,反映了周代“至敬不飨味而贵气嗅”的饮食观念,并用以别尊卑贵贱。赵逵夫《由秦简<日书>看牛女传说在先秦时代的面貌》(《清华大学学报》第4期)指出,《日书》中时日吉凶的确定,是日者在总结以前同时日有关的历史传说和偶然事件的基础上,根据建除、干支、五行理论推导和系统化而成,故从其中所记牵牛娶织女故事可知,“牛郎织女”传说中一些情节要素在先秦时期已经形成,制约和引导其情节发展的某些社会意识也已确立。此外,还有刘信芳、王箐《战国简牍帛书标点符号释例》(《文献》第2期),王世骏《郭店简中所见非文字记号蠡测数则》(《简帛研究·2010》,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贾海生《郭店竹简<六德>所言丧服制度》(《传统中国研究集刊》第9、10辑),王连龙《慈利楚简<大武>校读六则》(《考古》第3期),马卫东《<容成氏>“文王服九邦”考辨——兼论<容成氏>的主体思想及其学派归属》(《史学集刊》第1期),曹方向《上博简<昭王毁室>“谁人”的官称问题》、董珊《<鲍叔牙>篇的“考治”与其历史文献背景》(均载《简帛》第七辑,上海古籍出版社),冯华《包山楚简成套卜筮辞中的“习卜”研究》(《中国史研究》第1期),等等。思想史方面仍有推进,晁福林《“君民同构”:孔子政治哲学的一个重要命题——上博简和郭店简<缁衣>篇的启示》(《哲学研究》第10期)通过对比《缁衣》篇简本与今本的差异指出,简本强调君民一体与和谐,今本则多讲君民的差异,强调民对于君的服从。孔子所提出的“君民同构”理念是其政治哲学的重要命题,七十子后学多未能传承。卢中阳、赵世超《再论贡、助、彻——<孟子>的理想与现实》(《暨南史学》第7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认为,《孟子》关于三代剥削形式的论述只是对现实因素理想化的拟构,中国早期主要实行以贡纳和劳役并存的整体剥削形式。曹峰《先秦思想多元性及其研究的方法论问题——以新出楚简文献为契机》(《史学月刊》第12期)探讨了出土文献的性质、作用与局限性,如何运用出土文献与古籍印证等问题。李锐《对出土简帛古书学派判定的思索》(《人文杂志》第6期)认为,学派划分的标准应当根据当时人的视域,即师承渊源和师说,在理解简帛古书方面,“百家”比“六家”、“九流十家”更适合,当前判定出土古书的学派要注重阙疑。梁静《对于判断出土文献学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