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对菲律宾人质事件的扑救科学解救人质

论对菲律宾人质事件的扑救科学解救人质

2010年8月26日，这是香港和香港的最后一天。香港伤亡八周成员在菲律宾的人质绑架事件中丧生。菲律宾则把25日设为全国哀悼日,悼念遇难的香港游客。8月23日上午10时许,被革职的菲律宾原高级警官,55岁的罗兰多·门多萨成为了劫持者。他手持一把M16突击步枪,在首都马尼拉闹市区劫持了一辆载有21名香港游客和4名菲律宾人的康泰旅游客车。门多萨希望借此复职,但是当局未能满足他的要求。经过数小时的谈判之后,菲律宾特警晚间先后展开两次突袭,门多萨遭击毙,但也有8名香港游客在枪战中不幸身亡,有6名游客受伤。在这起人质事件中,无论是民间人士还是专家学者,对菲律宾警方对人质的解救过程颇有微词。“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菲律宾警方迟迟不采取行动?”“为何枪手会突然间射杀人质?”“遇害者有多少是被枪手杀害,又有多少是中了菲警的流弹?”……康泰旅行团在马尼拉遭挟持事件以流血收场后,无数的疑问这几日一直在香港人的脑海中萦绕。这次很不成功的人质营救过程,如同一本反面教材,启迪我们进行反思:假如菲律宾人质事件发生在我们身边,我们能否迅速拿出行动的预案、能否迅即组织专业力量突击抢险?在面对被劫持的人质和劫持者时,需要采取科学的方法解救人质,最大限度地保障人质的安全。抢持者的谈判技巧劫持人质案件,是指犯罪嫌疑人以暴力手段控制一人或多人的人身自由,并以处死、伤害或折磨被控制者相挟持,强迫第三方或被控制者本人满足其某种要求的犯罪案件。劫持人质案件是绑架案件中的一个特殊类型,是一种极端的犯罪表现形式。因其具有突发性、公开性、暴力性和对峙性等特点,所以如何有效处置这类案件对于世界各地的警方来说,都是一个极具挑战性的课题。在人质事件发生之后,劫持者一般都会要求和政府或警方谈判。通常来说,劫犯已经站到了社会对立面,仇视社会以及自卑情绪都会比较明显;在力量对比上,劫持者是以个人之力正面对抗代表国家力量的警察,明显处于劣势。所以一旦正面对峙局面形成,劫持者就犹如“困兽”。一方面,合理的谈判容易攻破劫持者脆弱的心理防线,举械投降;另一方面,不合理的举措会导致劫持者情绪激动而产生对抗,从而杀害人质。谈判是一种心理手段,是通过谈判员与劫持者之间建立良好的沟通关系,从而尽量缓和并改变劫持者的心情、态度和行为,稳定危机的现场局面。通常劫持者的心理会经历三个阶段的变化,即紧张敏感阶段、理智清醒阶段和寻求解决阶段。除了极少数极端分子之外,大多数劫持者都有求生的希望,正确的谈判能够对其心理施加有效的影响。菲律宾劫持香港人质事件也是如此。劫持者认为警方对他的解职不公,要求通过谈判恢复职位和待遇。菲律宾警方也希望通过谈判来缓和劫持者的情绪,尽最大可能不费一枪一弹地和平营救人质。然而,香港知名反恐专家李伟指出,菲律宾警方在和劫持者谈判过程中,有很多不到位的地方,这导致劫持者处于一种极端化的状态,不利于人质解救事件的处置。门多萨不是一个恐怖分子,也不是一个在政治上有所诉求的人物。他劫持人质的目的,就是要给他一个清白,要复职要赔偿,因为他自称卷入到一个有疑点的案件里面而失去职位。中国驻菲律宾使馆也表示,本次人质事件属“意外劫持事件”,并非是枪手蓄意针对中国人策划的恐怖活动。按照常理,为了25人的安危,门多萨的诉求比较容易得到满足,谈判也比较容易进行。但是,最终还是谈砸了,这是警方在谈判技巧上出现了问题。在谈判过程中,常常会利用亲属来“劝降”。菲律宾劫持者在谈判中找到了劫持者的弟弟,但是菲律宾警方怀疑他向劫持者通风报信。结果,菲律宾警方当着劫持者的面把其弟弟逮捕了,这可能激怒了劫持者,导致形势急转直下。当然,什么时候需要亲属出面,出面说些什么,都是警方需要精确地把握。如果亲属对劫持事件站在劫持者一边,警方需要控制亲属,以免亲属对劫持者采取不恰当的鼓励。菲律宾警方选择了控制,但是控制的时机可能没有选好。马尼拉警方负责人利奥卡迪欧·圣地亚哥在接受采访时称,警方当时愿意通过谈判的方式解决问题,因为警方相信“劫持者当时仍保持着理智”。当然,说菲律宾警方的谈判完全失败也是不公平的。通过谈判,劫持者先后释放了9名人质,让劫持者释放人质正是谈判的意义所在。当司机逃脱并称人质已被杀害,警方才决定强攻巴士。这个时机选择也没有错,然而数十名警察竟然和一名劫持者交火达一个小时左右,交火时间显然过长。这是因为菲律宾警方在枪战前,对车内的状况掌握得不够,这导致警察没有迅速消灭劫持者。有人质疑说,警察在强攻的时候,采用的方式十分原始。菲律宾警方不但没有使用爆破器材或任何其他先进武器,反而采用令人难以置信的原始工具:先以大铁锤敲击车窗20多下未果,再出动小卡车辅以绳索企图扯开车门,绳索居然断掉。菲律宾警方采用锤击窗户或拉门的方式,可能出于保障车内生还人员安全的角度考虑。选择锤子敲、拉门还是爆破,是基于警方对车内判断所采取的措施。然而,菲律宾警方很可能由于不了解车内情况而没有采取最有效的攻击方式。在具体一个位置迅速锤击突破,或者说几个方面同时突破,使得劫持者难以应对,都是可以考虑的。所以,以什么样的方式来打破窗户采取强攻的政策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问题是打破窗户采取强攻,必须能够迅速地制服劫持者,而不是接下来又去拿绳子拉车门,或是拿着枪乱扫。成功解救人质的方式应该是找到一个合适的方式和合适的角度后,精确而迅速地击毙劫持者,更多地保障人质安全。然而,遗憾的是,菲律宾警方在强攻的过程中停顿较多,拖泥带水,给了劫持者以更多的时间作准备,人质也可能在这个过程中被杀害。警方谈判专家多次在旅游客车车门外与劫持者谈判。后者当时神情轻松,甚至将步枪挂在肩上,更数度在车门边向在场的媒体挥手,毫无掩蔽。其实,如果能够正确判断事态的可能发展趋势,这些都是狙击手最佳的射杀时机,却全部被错过。关的点火车对菲律宾年劫持者门多萨被击毙后,菲律宾法医立即奔赴现场,首先为遭劫持大巴玻璃窗上的弹孔做标记。然后,他们进入车内,收集弹头、弹孔、血液喷溅痕迹等相关证据。对于外界质疑部分人质是中警枪死亡的说法,马尼拉警方负责人利奥卡迪欧·圣地亚哥承认,部分香港人质可能在枪手门多萨和特警部队交火时中流弹丧生。因此,菲律宾当局事后勒令警员交出枪械化验,目前正在调查中。有关的弹道试验,会在菲律宾警方管理下的犯罪实验室内进行。由于案发现场劫持者和警察采用的枪支有所不同,法医和弹道专家凭借观察伤口形态,可看出部分死伤者是被劫持者还是警察击中。犯案枪手持美制M16自动步枪,而当地执法人员则分别持有不同型号的M16系列步枪、美制史密夫威逊及意大利贝雷特M92F半自动手枪展开围攻。M16自动步枪使用5.56毫米小口径高速子弹,子弹极具穿透性及杀伤力,击中人体会造成极大伤口,血液喷溅的范围较大。而目前最流行的各类款式半自动手枪都使用9毫米口径子弹为主,杀伤力远较自动步枪低,理论上造成的伤口也较小,血液没有喷溅或喷溅范围小。换句话说,如果死伤者体内有遗留弹头,可以初步确定是被手枪所伤,从而可推断是遭菲律宾警察误伤。由于处理香港人质劫持事件不力,菲律宾马尼拉地区警长马格蒂拜引咎辞职,菲律宾总统阿基诺三世已经接受了警长的辞呈。菲律宾警方发言人克鲁兹说,带领特警向被劫客车发动突袭的4名警官将在调查期间停职。“我们不能确定,子弹是否来自枪手所持武器,”克鲁兹说,200名特警的枪支已经上交,用于接受子弹弹道检测。菲律宾内政和地方政府部长杰西·马纳拉斯塔斯·罗夫雷多说,调查可能需要一星期或两星期后才能得出结果。菲律宾将开展其财产刑的立法规定如果能够解救出所有被劫持的人质,那自然是十分令人宽慰的事情。但是,大部分的人质事件中都有人员伤亡的情况发生。查看伤者的受伤情况并对死者进行尸体解剖,这有利于分清责任,看看有多少受害者是死于劫持者,而又有多少受害者是死于解救警察,死于解救警察的人员是否可以避免死亡。此外,验尸还有利于获得相关的经验,有利于以后对人质事件的合理处置。菲律宾法医已经接收了9具尸体,其中有8具是香港遇害者,1具是菲律宾劫持者门多萨。在8名遇害的香港人中,有5人的遗体已被菲律宾法医在当地进行解剖检验,其余3具遗体则因家属不愿解剖未能验尸。尸检表明,所有死者身上均有枪伤,大多数遗体身中一枪,只有一具遗体身中两枪。菲律宾警方表示,根据当前的验尸结果,尚无法确定子弹到底射自门多萨还是执行任务的特警。截至目前,菲律宾警方还没有完全公布验尸结果。香港律师陆伟雄表示,召开死因庭有助了解中枪死者是命丧于枪手,还是特警手上。他称,涉及境外伤亡召开死因庭的案件罕见,但因涉及境外的执法及搜证问题,需要菲律宾当局的协助,让医生及特警来港作证,并提交相关死因报告。如果要向菲警方索取资料或到当地取证,必须经过国际刑警组织联络。香港保安局局长李少光表示,虽然香港警方在菲律宾当地没有执法权,无法进行调查工作,但由于8名遇难港人死于非命,警方也可能会根据香港法律进行独立调查。根据香港法律,任何人在意外、暴力、或可疑情况下死亡,即使个案的原因并非在香港产生,死因裁判官仍然可以进行研讯。尽管菲律宾法医已对受害者进行了验尸,香港退休法医蒙海强也指出,香港警方有权要求菲律宾警方交付遇害者的遗体、验尸报告和背景调查报告,以便做进一步的分析。蒙海强在一档电台节目中还表示,即使进行过第一次解剖,香港警方可以再次进行,并凭当中的证据,挑战第一解剖的结论。由于事发地点不在香港,部分证人可以不出现,可能令调查不能顺利进行,但是从公众利益角度,再次进行尸体解剖具有法医学的价值,可以更加明确地了解死者所受的致命伤害,对以后人质事件中人质如何自保以及警方如何解救都是很有益处的。政府及相关机构应为被劫持人质事件提供长期的心理援助人质劫持事件是极端暴力事件,被劫持人员在数小时甚至数天、数月的等待救援或释放过程中饱受折磨,心理受到的伤害比生理受到的伤害更大,受害人的亲属也是如此。这种伤害超越了大多数刑事案件,也超越了一般的自然灾害。因此,劫持人质事件发生后,政府以及相关机构一定要对受害者及其亲属做好善后和安抚工作。香港特区政府社会福利署表示,非常关注此次菲律宾人质劫持事件中受影响人士及其家人的心理需要,将根据他们的需求提供长时间的心理、经济等方面援助。社会福利署针对这些受影响家庭的支持“绝对不是一次性的”,将根据他们的需要提供长时间支持,包括情绪支持、经济援助和儿童照顾服务等。如果受影响人士有需求,将安排专门的社工为他们安排特别的支持计划。车下爆破弹爆在门多萨劫持人质事件中,菲律宾警方饱受诟病之处还有缺乏先进武器。那么,在营救人质过程中可以采用哪些不危害人质安全的特殊武器呢?震撼弹:其原理是利用巨大声响及冲击波,或是高亮度闪光,短时间内夺去一个密闭空间内所有人的行动力或视觉,令警察趁机进入车内营救人质并逮捕劫持者。定向爆破弹:这种炸掉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发生作用,不会伤及无辜。在门多萨劫持人质事件中,警方可以利用定向爆破弹炸开车门,而不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