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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说写者到听读者西方修辞学的听读者地位研究

一、古典修辞学的“好”与“坏”西方修辞的极端现象来自古典修辞。早期的古典修辞学是一种口头上有意识的“劝说行为”,而这一行为的动作发出者就是说写者。说写者通过劝说,向听读者表述自己的观点,并试图使其接受自己的观点,这就是古典修辞学最重要的内容。在这种情况下,修辞主要是说写者所采用的一种技能,修辞格做为修辞的具体方式(如明喻、隐喻、拟人等),成为了这种技能的主要内容,而说写者本身也就理所当然地成为了西方古典修辞学关注的焦点。在这一时期,说写者处于中心的位置是有着必然性的。显而易见,修辞学要以演讲者的话语为例分析问题,人们关注的焦点也就都聚集在演讲者的“劝说”技巧上。虽然在这一时期,柏拉图以及亚里士多德等人已经意识到听众的复杂多样性,但是他们并没有深入地研究这些复杂多样性是如何影响演讲内容的。因此,在古典修辞学时期,人们普遍接受一种“说写者中心论”的观点。而伴随此现象产生的,便是修辞格的大量使用。演讲者更多地注意到了修辞格的重要性,修辞格也就逐渐成为了古典修辞学的一个重要内容,成为了演讲者必备的技能。除此以外,在古典修辞学时期,众多哲学家以及修辞学家都对修辞学的“好”与“坏”进行了争论。典型的当属柏拉图、西塞罗与亚里士多德的观点。柏拉图认为修辞是为了讨好听众而使用的美丽词藻,是一种工具,而并非艺术。利用感情使听众受感动的技巧是无益的。可见,柏拉图持有一种“坏”修辞学的观点,他把修辞和诡辩论、诈术视为一类,从而攻击修辞学;但西塞罗认为,一个好的演说家必须是一个好人,因而修辞学的技巧必须是合乎道德的,这也就是给“好”的修辞学提供了一个规范准则;而亚里士多德则认为“修辞是‘在任何给定情况下运用已有劝说手段的能力’(thefacultyofobservinginanygivencasetheavailablemeansofpersuasion)。他认为修辞与道德无关”1,从而承认了修辞学存在“好”与“坏”两类。从以上三位哲学家的观点中可以看出,修辞学的“好”与“坏”是它与生俱来的问题,它是由说写者的人品决定的。一个人品好的演讲者,会具有很好的道德修养,因此便不太可能欺骗听众;而人品低劣的演讲者缺乏道德约束,便有可能欺骗听众,这样的修辞就成为了诡辩论和诈术。因此,在古典修辞学时期,“说写者中心论”的观点将修辞格视为最重要的技巧,而修辞学的“好”与“坏”之争,也就将演说者的人品和道德观念变为衡量修辞的准绳。不论是修辞格,还是演说者的人品,都具有一个共性,那就是以说写者为中心,通过说写者的技巧(修辞格)和人品(说写者本人)来衡量修辞学的好坏。这种观点的产生,也就相对地淡化了听读者的角色,将听读者的地位边缘化。因此,在这个时期,人们普遍认为听读者是一种静止的、被动的角色,他们对译文的理解,以及对演讲的反馈,基本上是受到译者和演讲者的指挥。“好”的修辞就会给读者带来“好”的理解,而“劝说”技巧(修辞格)超群的演讲就会带来听众的认可和支持。由此可见,在这一时期,读者和听众成了受人引导的、缺乏主见的对象。二、修辞学的极端现象及其对读者的意义在接下来的发展过程中,西方修辞学产生了极端的现象。西方修辞学在这个阶段出现了过分强调“劝说技巧”和做“好人”的现象。修辞活动开始更多地重视华丽的辞藻和仪式上的表演,而忽视了演讲的内容。某些修辞教学成了辞藻上和仪式上的表演培训。在这样的教育下,学生们能说会道,他们聪明灵活,但不是足智多谋的演说家。在文艺复兴时期,修辞教育主要是教授辞格,在话语分析中也分析辞格。在使用中,辞格往往成了一种单纯的装饰,而脱离了实用意义。另一方面,“一些智者派或修辞学教师享有很高的威望,他们可以博得人们的尊敬,但是却无法说服听众”1;在近代,也出现了修辞学的极端现象,例如在美国,由于人们过分地追求华丽的辞藻,而不重视内容,导致了另一种极端现象的产生:“人们开始反演说、反想象、反情感、反感觉,对修辞完全失去兴趣;在瑞士,人们甚至视修辞学为洪水猛兽,视修辞学为引人误入歧途。”1这样极端的发展使得修辞学成了纯粹的装饰品,实际上这是极端地强调说写者的重要性,而忽视了听众的重要性,因而遭到了听读者的质疑与抛弃。修辞学的极端现象有着深刻的意义,它证实了过多抬高说写者的技巧,过分重视说写者自身,就会产生脱离实际,内容空洞的危险。我们不妨从反面分析,如果当时修辞学从反面产生极端现象,即说写者采用过分迎合听众的做法,从而使得大量演说者为了满足听众的要求而做背离真理、隐瞒事实的演讲,那么这样的现象恐怕与西塞罗的“好人”的观点相违背,而诈术和诡辩论将不可避免地大行其道。这样的后果,也是与“好”修辞的本质背道而驰的。所以,从反面的分析同样可以看出,修辞学中说写者和听读者到底应如何定位,是修辞学发展的一个重要问题。修辞学的极端现象虽然带有明显的消极作用,但从另一个方面讲,却也有一定的启示。它向人们展示出,在修辞过程中,过分地偏向任何一方、过分地强调一种技巧,希望通过强化某一方的作用来达到传递信息、说服听众的目的,是很难行得通的。在此之后,西方修辞学产生了新的理论观点,并开始从理性的角度来认识听读者的重要性。在此之后,人们不再把听众视为静止、被动的接受者,而是深刻地认识到了听众的重要性,重新审视听读者的地位。因此,极端现象可以视为听众“复活”的开端。三、极端现象之后的两个变化1、修辞行为的准则修辞学的极端主义现象过分强调修辞格和技巧等形式,以至于遭到了听读者的质疑和遗弃。这也证实了片面关注修辞学形式的局限性。因此,“新修辞学不再强调口笔语文本的形式与艺术特性,而是把言说看作是一种行为。”坎贝尔在他的《修辞哲学》中表示,修辞学原则是“人性的科学”(thescienceofhumannature);修辞原则“以一种提供信息(information)、令人信服(convincing)、令人愉悦(pleasing)、令人感动(moving)和劝说(persuading)的方式作用于听众的灵魂。”1由此可见,在极端现象之后,新修辞学已经开始强调修辞的“行为”,即重视行为产生的结果。而结果则来自于听读者,因此,修辞行为的标准就是口笔语文本对听众的影响,坎贝尔所提出的“信服”、“愉悦”、“感动”、“劝说”便可以视为修辞行为的一种准则。行为也就代替了形式,成为了修辞行为的重要内容。2、“认同”—从线性到“同一性”的转变从形式到行为的转变使得人们开始重视修辞的效果,但“尽管强调听读者的重要性,新修辞学理论仍推崇线性管理模式,以说写者为中心,听众是被动的作用体”。2在此之后,修辞学家柏克又提出了“同一性”的原则。柏克认为,“旧”修辞学的目的是有意识的“劝说”;而新修辞学的重要特征就是思辨。新修辞学强调“同一”或“认同”(identification),强调论辩,及作者必须把自己与听众“同一”起来,必须与听众“同体”或“同质”(consubstantiality)起来。他的目的就是“研究取得‘同一’的方法”。2“同一性”是“从形式到行为”的转变后出现的,因此这一转变可以认为是修辞学上的进一步转变。从形式到行为的转变否定了片面强调修辞格的做法,强调口笔语文本对听读者的影响。这一转变对说写者提出了更加严格的要求,但并未对听读者做出实质性的表述。而从线性到“同一性”的转变,则抬高了听读者在修辞行为中的地位,说写者必须把自己和听读者放在同样的地位,才能做到“同一性”。因此,在“同一性”之后,听读者实际上就不再是“被动的”的对象,他们的重要性和主观能动性已经得到了充分地认识。听读者对说写者的反馈,不仅成为衡量说写者行为的标准,更要求说写者与听读者达成一种合作的关系,一起合作行动,才能产生行之有效的修辞行为。因此,我们可以这样认为,“同一性”的出现,是听读者“复活”的进一步发展。四、社团论和读者之间的关系近年来,针对听读者地位的研究,比较典型的理论发展当属“言说社团论(DiscourseCommunity)”的观点。言说社团论认为,绝大多数人每天都会与家人、朋友、同事等人进行接触,而接触的范围往往局限于某一地区或某个国家。这些人持有共同的兴趣爱好,并在同一个地理位置生活。在这个范围内,人们话语交谈的内容和方式都具有约定俗成的惯例(convention),而这些惯例便构成了言说社团论。言说社团论认为:“说写者受到不同的社团习惯的引导。这些社团的言说模式影响了言说的生产,甚至建构了说写者的认同性。”因此,言说社团论的出现,实际上是把修辞行为的重心指向了听读者,而说写者则要以听读者的习惯为中心,才能行之有效地做出修辞活动。对于一个演说者来讲,要想博得听众的认可和支持,不是仅仅凭借使用修辞格的技巧,也不仅仅凭借个人人格。因为听众群体可以视为一个社团,按照言说社团论的观点,这个社团必然会有自己的惯例,演说者做出的行为,必须要与这个社团的期待相吻合,才能够进入到这个社团之中,从而使社团成员接受自己的观点。从另一个角度上说,言说社团论还涉及到“一个言说社团究竟应该有多大(Howlarge(orsmall)adiscoursecommunitymightbe.)”的问题。3对于这个问题,我们不妨做出这样的分析:言说社团实际上是以“惯例”为中心的。而惯例本身就是一个相对的概念,一个普遍认可的惯例可以包含多个具体的小惯例,而这些小惯例又有可能包含更多、更细分化的惯例。从一个团体上讲,一个大的团体同样可以包含诸多小团体。因此不论是惯例还是团体,都是相对的概念,所以,言说社团的大小,实际上也是一个相对的概念。面对这种情况,说写者的口笔语文本则必须受到目标社团的“惯例”的引导,符合他们的期待,才能进入到这一个社团,并最终使听读者接受自己的观点。总而言之,言说社团论已经将听读者置于修辞活动的重心,而说写者则要以他们为导向。在这一阶段,我们可以认为,早在古典修辞学时期的“说写者中心论”已经转变为“听读者中心论”。西方修辞学从古典修辞学开始,经历了极端现象以及后来的两个主要转变,逐渐发展成为新修辞学。在这一过程中,听读者的地位愈发提高,修辞活动也愈发注重行为和实际内容。可以这样说,西方修辞学的极端现象是听读者地位改变的分水岭,极端现象的出现,体现了听读者在修辞活动中的重要性,并引起了更多学者的注意,这也可以视为西方修辞学在发展过程中的客观必然性。在西方修辞学的发展过程中,听读者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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