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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文化的概念辨析

村庄是受民族文化继承的生活空间,村庄文化是民族文化的基本单位。在中国,除了北方的游牧民族之外,其他大部分少数民族都以固定的村寨作为主要生活空间,因此其民族文化也主要通过村寨文化而得以体现。相对于村寨聚落天然具有的血缘性和地缘性,村寨文化是村寨成员在长期的共同生活中逐渐形成并集体遵循和认同的共同行为模式、共同价值取向和共同心理机制,是一种具有相对独立性和系统性的草根文化。它不仅鲜明地展现了特定的少数民族传统文化的典型特质,成为透视“作为过程的民族文化生活”和“作为符号的民族文化事象”的一个观察点;同时其自身也具有一种随社会变迁而不断进行自我调适与更新的能力和机制,从而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得以不断延续、传承、发展。一、作为符号表现形式的民族文化在人类学、民族学、社会学、文化学等学科领域中,“民族文化”都是一个内容繁杂而又难以准确界定的综合体。作为学科概念,它通常被视为“各民族在其历史发展过程中创造和发展起来的具有本民族特点的文化”,[p.313]强调的是各民族在文化创造、享有和传承中的主体地位;作为学科对象,“民族文化”又是一个涵盖了各民族纷繁复杂的物质文化、行为文化、精神文化和语言文化的有机整体,少数民族的各种文化因子都被分门别类地囊括于其中。客观来看,无论理论意义上或是宏观层面上的“民族文化”,其实都是从具体、鲜活、生动、可感的少数民族生活世界中抽取出来的静态文本,都是一系列由文献典籍、民族史志、理论教程、学科论著等所反映出来的各种关于民族文化生活的描述、记录、阐释或概括。它既与各少数民族的具体生活过程无关,也与民族文化事象的传承主体、时空场域、生活情境等基本无涉。因此,“民族文化”本身主要是以“作为符号的民族文化事象”的集合体形式而为人们所理解和把握的。但事实上,作为一个具有抽象意义和整体属性的科学知识体系,“民族文化”这一文本概念和符号集合体同样是与其生活世界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换言之,各少数民族的生活世界,都以最直观、最生动的方式展现着构成民族文化整体的各个文化因子;反过来,每一种民族文化事象也都可以在这个“唯一实在的,通过知觉实际地被给予的、被经验到并能被经验到的世界”[p.58]里,找到其最具体、最鲜活的表现形式。更进一步来看,这种得以从抽象转为具象、从科学世界回归生活世界的民族文化,其实就是存活于各少数民族的经验世界和日常世界中的生活文化——民族村寨文化。民族村寨文化是民族文化的基本单元和具体表现。在我国传统乡土社会中,一个具有完整人文世界的民族村寨聚落往往容纳了该民族在文化方面的多种典型特质。无论语言、饮食、服饰、建筑,还是婚丧、歌舞、节日、信仰,抑或禁忌、规约、观念、取向,村寨成员日常生活的每一个领域都从不同的角度生动地展现了本民族的语言文化、物质文化、行为文化和精神文化。当然,任何一个民族村寨都不可能全面囊括本民族文化的所有典型特质,但即便如此,每个独立的民族村寨文化单元仍是一个相对完整的民族文化小系统,仍以或隐或显的方式折射出本民族文化的某些典型特质,而若干的民族村寨文化单元经过有机整合,又共同构成了内容丰富、结构完整、特色鲜明、形态各异的民族文化大系统。而且,在特定的民族村寨聚落中,任何村寨文化因子都不是孤立存在的,相反,它总是与具体的传承主体、活动过程、时空场域、生活情境、场景氛围、情感体验、文化互动等诸多因素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更为重要的是,民族村寨文化是融于村民日常生活过程的乡土文化,只有借助于实际的村寨文化语境和村寨生活过程,它才能真正得以存活、延续,并实现其意义的生成和表达。正如刘铁梁指出的,“如果让井塘村的妇女们到舞台上去表演仪式歌舞,那些本来在村落环境中由她们与观演者在文化互动中所生成的意义就无从产生,她们的情感也难以表达。试想,不烧黄表纸,没有了香烟袅袅所营造的神圣氛围,妇女们之间没有了日常生活中的充分交流,她们的歌舞表演如何能够保持韵味”?[p.3]从这个意义上说,各种民族文化因子一旦与具体村寨文化语境和村寨文化生活相结合,它们就不再是凝固的“作为符号的民族文化事象”,而是成为了乡民日常生活世界中的鲜活、生动、可感的文化实践活动和文化生活过程,亦即流动的“作为过程的民族文化生活”。一个民族最具特色的民族文化表征,也就在民族村寨成员的日常生活世界中获得了最具体、最生动、最鲜活的表现。二、民族村民文化的差异性文化是民族的标志,也是民族的根本特征。作为相对独立的民族文化单元,不同的民族村寨文化之间总是存在着一定程度的差异性。导致这种差异性形成的原因较为复杂,但概括来说,大致有以下几个方面:首先,民族村寨文化的差异性来源于不同民族的文化差异。一般来说,同一民族通常使用共同的民族语言,遵循共同的风俗习惯,养成共同的心理素质和民族性格。反映在民族村寨文化上,就是相同民族的不同村寨聚落,其村寨文化在诸多方面都会表现出共同的民族文化特点。每一个民族共同体之所以能被外界所区别和认识,正是依靠这些最具本民族特点的文化特质;而民族村寨文化也正因为较为集中地展现了该民族的典型文化特质,从而具有了鲜明的民族性、差异性特征。其次,民族村寨文化的差异性也来源于同一民族不同支系的文化差异。支系是少数民族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由于繁衍分化、民族迁徙、地理阻隔、文化接触等原因,而在该民族内部产生形成的一种较小层次上的文化共同体。同一民族的不同支系往往在语言系属上表现出较为明显的差异,各支系的经济生活和风俗习惯也通常存在着一定程度的区别,其相互之间的心理认同也相对较弱。因此,从民族支系的角度来看,虽然同一民族的村寨文化在整体上都具有该民族的共同文化特点,但对于那些归属于该民族不同支系的村寨聚落而言,其村寨文化在语言、服饰、习俗、宗教信仰、图腾禁忌乃至起源神话等方面的差异值仍然较大。再次,民族村寨文化的差异性还来源于村寨聚落单元的地域差异。特定地域范围之内的自然环境、气候条件、生态资源等因素往往影响并制约着村寨文化的内容和形态。尤其是经济发展水平相对较低的少数民族村寨,其村寨文化与地域环境的关系更是极为密切。村寨范围内有什么样的自然环境,往往就会形成什么样的村寨居住形式、服饰衣着、饮食习惯、交通方式、歌舞艺术、竞技娱乐等村寨文化形态。需要指出的是,地域本身就是一个具有伸缩弹性的概念,其范围有大有小。如果跳出具体村寨聚落的有限地域空间,而从更为广阔的地域范围角度来审视民族村寨文化,那么,同一地域范围内的不同民族村寨文化在保持各自鲜明的民族性的同时,其彼此之间也或多或少地存在着相互借取、吸纳的文化交融现象,从而表现出明显的和容性。其中,在少数民族聚集的西南地区,由于山脉纵横,江河交错,地势复杂,同一地域范围之内不同民族交错杂居的现象更为突出。这种特殊的分布格局使得不同民族的村寨聚落往往因地理位置上的接近性,而拥有了更多的文化接触与交流的契机。随着时间的推移,每个独立的民族村寨文化单元都不同程度地吸取了周边其他民族的文化因子,从而呈现出相互吸纳却又“和而不同”的村寨文化特征。三、民族党支部文化的未分化性从社会文化的结构层次来看,任何社会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都会出现内部的社会分层和文化分层。在前工业社会时期,一个发育较全的社会文化通常可以划分为两个层次:上层文化和下层文化。其中,官方文化、精英文化、士文化等主要通过文字典籍加以传承的“大传统”,都属于上层文化的范畴;而民间文化、民俗文化、庶民文化等普遍依靠口耳相传的“小传统”,则属于下层文化的范畴。相对于汉民族社会,中国各少数民族的社会发育尚不充分,民族文化分层也相对迟缓。除了白、满、蒙、藏等民族以外,尽管相当一部分少数民族在社会地位等级、人身依附关系等方面已经出现了对立差异,产生了一定程度的社会分层,但总体来看,享有至高权威的头人、长老、联盟首领等仍然尚未形成与下层文化严格区分的官文化;而那些具有民间文化精英性质的祭司、巫师等,也尚未从普通成员中彻底分化出来,他们在从事专门的祭祀活动之余,同样需要参加日常的生产劳动,并没有成为一个特殊的社会阶层,自然也就无从形成独立的精英文化。因此,对于这些少数民族社会而言,“全民族文化的整同大于社会群体、等级的差异”,“文化的整体互融相当明显”。[p.17]在传统乡土社会的具体民族村寨聚落中,这种民族文化的未分化性表现得更为鲜明突出。首先,民族村寨文化的未分化性即意味着村寨文化的全民性。民族村寨文化是一种具有普遍模式意义的村寨生活文化,它具有相对稳定的内部结构和外显形式,在村寨成员的日常生活过程中不断重复,并潜移默化地规范、约束着村寨成员的言语、行为和思想。生活在村寨聚落中的个体,其言语、行为和思想“首先是适应由他的社区代代相传下来的生活模式和标准。从他出生之时起,他生于其中的风俗就在塑造着他的经验与行为。到他能说话时,他就成了自己文化的小小创造物,而当他长大成人并能参与这种文化的活动时,其文化的习惯就是他的习惯,其文化的信仰就是他的信仰,其文化的不可能性亦就是他的不可能性”。[p.2]从这个意义上说,民族村寨聚落的全体成员都是村寨文化的创造者、享用者和传承者,民族村寨文化也因全体村寨成员的世代传承、相沿成习而得以不断延续和发展。其次,民族村寨文化的未分化性也意味着村寨文化的原生性。一方面,我国以农耕定居为主要生活方式的少数民族普遍存在原始宗教信仰。在其民族村寨聚落中,自然崇拜、图腾崇拜、祖先崇拜、巫术禁忌等原始信仰内容不同程度地保留在村寨成员日常生活的各个领域,从而使得该民族村寨的婚丧仪礼、节庆祭祀、服饰建筑、生产方式等各个方面也不同程度地打上了某些原始文化的烙印。另一方面,民族村寨文化是村寨成员在不断适应环境和改造环境的过程中逐步形成的。它既反映出村寨成员对自然和社会的直观认识与理解,同时又蕴含着该民族关于宗教、法律、哲学、伦理、文学、历史、甚至自然科学等分类学科的萌芽性知识。尤其是在神话诗史、原始信仰、巫术祭祀等原生性较为突出的民族村寨文化事象中,“众多学科的萌芽性知识互相胶着在一起,还没有表现出每个学科能够进行分离的必要和可能,从而导致了此时的文化仍然处于一种物我不分的朦胧和混沌状态之中,不仅呈现为一种原始的未分化的面貌,而且表现为科学与迷信、文明与愚昧、先进与落后、高雅与粗俗相互交织在一起的特点”。[p.90]再次,民族村寨文化的未分化性还意味着村寨文化在传承方式上的非文字性。我国的大部分少数民族在1949年以前都没有自己的民族文字,其民族村寨文化自然无从依靠书面文字来承载和传递。对于这些少数民族而言,一切村寨文化的传承都是通过口耳相传、行为示范、心理影响的方式进行。个体从出生到死亡,时时刻刻都处于村寨文化的熏陶和浸染之中,村寨生活的过程也就是其耳濡目染、潜移默化地习得本村寨文化的过程。而即使是那些已经形成了本民族文字的少数民族,如藏、蒙古、满、回、彝、傣、白、纳西等民族,其文字典籍大多记述的是本民族的创世神话、迁徙史诗和英雄史诗。它们在本质上仍属于民间口头文学作品——通过祭司、巫师在祭祀仪式和节庆仪典上讲述唱诵,神话诗史中的情节内容早已贮存在民众的记忆里,并活跃于人们的口头讲述表演之中。因此,其民族村寨文化仍然依附于村寨成员的言语、行为和思想,并依靠他们世世代代的口耳相传和循环往复的民俗活动而得以绵延传承。四、常态的村庄生活与村民集体意识和村民认同民族村寨文化是具有普遍模式意义的村寨生活文化,它不仅表现为村寨成员共同的行为模式和相沿成习的风俗制度,而且还包含着潜藏于表层生活现象之下的共同价值取向和共同心理机制。对这些村寨文化因子的认同和遵循,是每一个村寨成员获得本村寨社会的承认、并为该群体成员所接纳的关键核心。在民族村寨聚落中,个体的言行举止、衣食住行、交往娱乐等一切生活行为,无不受到本民族村寨文化的影响、规范和制约。村寨成员遵循着父辈的生活方式和生活经验的同时,也就在自觉或不自觉地遵循着本民族村寨文化的习俗规范。而一旦偏离或是违反了本村寨的文化传统,个体必然会遭到来自全体村寨成员的指责、疏远,甚至驱逐出寨。可以说,民族村寨文化认同已经深入渗透到每个村寨成员的行为和意识当中,它不仅规范和制约着村寨成员的言语、行为及思想,而且也成为个体成员获得村寨群体认同与接纳的重要准则,及其调节彼此关系的礼俗性手段。同时,民族村寨文化作为集体认同并遵循的行为模式和心理积淀,其本身也包含了村寨成员在长期的共同生产生活实践中所形成的村寨集体意识和村寨认同感。在常态的村寨生活中,这种村寨集体意识和村寨认同感常常外化为村寨成员对某些村寨标志物的认同或信仰。从民族村寨聚落的空间格局来看,其村寨标志物大致包括了村寨地理边界和村寨信仰中心两个体系。村寨聚落边界的划定既可以确保本村寨对村界内的耕地、山林、河流等自然资源的占有和使用,同时又能够从地理空间上将本村寨与其他村寨明确区分开来,从而在物质层面上直观地凸现了村寨成员对于“本村寨”这一聚落实体的归属和认同。同时,在传统的原始宗教信仰观念的作用下,民族村寨聚落往往会形成以“寨神”崇拜为核心的村寨信仰认同。村寨成员们普遍将寨神视为本村寨的保护神,并且认为村寨聚落的昌盛壮大、五谷六畜的丰登兴旺以及个体家庭的和顺安康,无不与寨神的保佑密切相关。由此出发,村民们不仅坚信寨神及其周围空间神圣不可侵犯,而且围绕寨神形成了一系列严格的禁忌规约和隆重的集体性祭祀仪式,继而在村寨空间格局中相应的形成神/人界线分明的神圣/世俗空间和村寨信仰中心。正因为如此,共同的村寨信仰认同就从心理上将每一个村寨成员与村寨聚落紧密联系在一起,从而形成一种强烈的向心内聚力,在精神层面上不断强化着村寨成员对本村寨聚落的认同心理和归属感。当然,在常态的村寨生活中,村民个体对于自己的村寨集体意识和村寨认同感并不容易察觉。但是,当村寨聚落需要以群体的力量共同从事某些活动之时,村寨成员的集体意识和村寨认同感往往就会被强烈激发起来。尤其当某些自然灾害或外界人为侵扰对整个村寨聚落的生活构成威胁、进而使得村寨集体的利益受到侵害之时,村寨成员更会自觉联合起来,团结一致,并采取一切办法尽力维护村寨集体的利益。村寨成员之所以会形成共同的集体意识和村寨认同感,根本原因就在于其个体利益与本村寨聚落的集体利益往往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要实现个体的长久利益,首先就必须维护村寨的集体利益;而维护村寨利益的集体行为,又会反过来进一步加强村寨成员的集体意识和村寨认同感。对于任何一个民族村寨聚落而言,这种集体意识和村寨认同感都是其村寨文化的核心机制和精神纽带。无论村寨聚落的语言文化、行为文化、物质文化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只要村寨成员仍然保持着共同的集体意识和村寨认同感,那么这个村寨聚落就还是一个具有内聚力的社会生活共同体,其村寨成员也能以此为精神纽带,自觉或不自觉地凝聚成一个具有强烈的“本村寨”意识的有机体。五、民族村民文化的现代建构文化是一个不断发展的动态范畴。任何得以传承延续的民族村寨文化都绝不会简单地“复制”传统,相反,它们总是随社会的发展而始终处于持续的发展建构之中。而且,自成单元的民族村寨文化也并非完全孤立的系统领域,它既与民族村寨社会的政治、经济及其活动存在明显区别,同时又在自身的发展建构过程中不断与之紧密交织在一起,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与“国家——社会”关系发生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自秦汉以降,中原王朝在边疆少数民族地区长期推行“羁縻”政策,因俗而治,国家权力未直接深入到民族村寨,这使得民族村寨文化在漫长的历史发展进程中受到来自国家力量的影响非常之微弱。加之少数民族村寨聚落的自足性、封闭性、差异性特征较为突出,因此,特定的村寨生活需求就成为了民族村寨文化得以产生、发展和变迁的根本动力;而村寨聚落的自然环境、形成历史、社会结构、经济水平等因素,则共同成为了影响、制约民族村寨文化的最主要的外部因素;民族村寨文化在全体村寨成员的集体力量作用下得以不断建构。直至20世纪中叶,少数民族村寨随着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建立而被真正卷入民族——国家现代化进程。在此后的半个多世纪里,国家权力通过各种方式不断渗透到民族村寨聚落,并进而成为民族村寨文化现代建构中的一股强大外部力量。民族村寨文化的现代建构与国家现代化的宏大叙事之间,也由此表现出较为密切的关联。整体上看,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文革”结束的三十年间,国家通过土地改革、合作化和人民公社运动,将所有民族村寨及个人都纳入到高度统一的国家行政管理体系之中。村寨成员被转变为国家的“政治公民”,头人、祭司、巫师等传统村寨文化精英被废止,国家权力的代理人成为了新的村寨权威和精英。同时,国家以强大的行政、文化手段,推行社会主义、马克思主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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