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星衍学术思想研究_第1页
孙星衍学术思想研究_第2页
孙星衍学术思想研究_第3页
孙星衍学术思想研究_第4页
孙星衍学术思想研究_第5页
已阅读5页,还剩1页未读 继续免费阅读

付费下载

下载本文档

版权说明:本文档由用户提供并上传,收益归属内容提供方,若内容存在侵权,请进行举报或认领

文档简介

孙星衍学术思想研究

孙兴炎(1752-1818,清乾隆十八年至嘉庆二十三年)出生于江苏省阳湖(今江苏省武进)。他精通《周易》、《尚书》等经。同时,他对历法和金石的研究也取得了巨大的成就。然而,他不但没有在江藩于1818年出版的《国朝汉学师承记》一书中占得一席之地,而且在后世学者的乾嘉学术研究中,也受到了冷遇。迄今为止,尚无人对孙星衍的学术成就进行专门总结。笔者认为,这种情形与孙星衍的学术思想特点不无关系。一方面,他是一个正统的考据学者,遵循着当时流行的一套考据理论;另一方面,他的某些思想又超出了传统意义上的考据学思想范围,甚至与之大相径庭。这就使得人们在对孙星衍进行定位时,无所适从。恰因如此,研究孙星衍的学术思想,有助于深化对乾嘉学术的理解。因此,本文就孙星衍学术思想的特点作些探讨,以期抛砖引玉,求教于博雅君子。一、“重释读文”,以思考、述略、归真,从文本含义上理解“一说”孙星衍首先是一位考据学者。在治学理念上,他重文字音韵训诂,倡导根柢之学,遵循着当时流行的一套考据学理论。对于这种治学取向,孙星衍并非跟风趋时,而有着自己的认识。他从道与器的关系出发,力证考据之学是因器求道的体现,是下学上达的必由之路。孙星衍年轻时能诗善文。他曾投诗于文学家袁枚,被袁枚誉为天下之奇才,两人也因此结成忘年交。但孙星衍不愿仅以能写诗词闻名于世,以惊采绝艳之才而致力于训诂声音之学。为此,袁枚深表惋惜,寓书责其从事考据之后“才不奇矣”;并贬斥考据之学不过是抄摭故实的形下之器,只有抒写性灵之著作才是形上之道。结果遭到了孙星衍的辩驳。孙星衍认为,袁枚以著作与考据来划分道与器是不恰当的。所谓“道”,是指阴阳柔刚仁义之道,也即圣人之义;所谓“器”,指卦爻彖象载道之文。因此,无论是考据也好,是著作也好,都是“道”的载体,其本身都是器。而考据之学正是因器求道的体现,是下学上达的必由之路。六经是圣人之义的集中体现;学者学习六经,正是为了求得圣人之义即“道”。而圣人用以阐发“道”的,是语言,是句、词、字。“经义生于文字,文字本于六书,六书当求篆籀古文,始知仓颉、《尔雅》之本旨。”(卷四《答袁简斋前辈书》)而只有从根本上掌握了文字的含义,理解了六经的文本含义,才能进而把握圣人之道。基于这种逻辑,他很重视对古文字原始含义的追踪,以识字为“通经本务”;并将他的一部文集命名为“问字堂集”。他自述“生平好《说文》,以为微许叔重,则世人习见秦时徒隶之书,不睹唐虞三代周公孔子之字”,推崇许慎“功不在禹下”(卷四《与段大令若膺书》)。在治学实践中,他博稽钟鼎款识及汉人小学之书,因此能释九经三史之疑义。“道”不仅体现在文本之中,还寓含在圣人所作的典章制度之中。因此,要求得圣人之义,还必须去考察古圣人制作之意。于是他又去考证周代的天文历法、明堂井田制度、阴阳术数。这些都正是因器以求道、由下而上达之学,不可贬之为形下之器。至于著作与考据之间,更是难分轩轾。古人无考据与著作之分,并且重考据甚于重著作。论著作之才,人们都必称老、庄、班、马。但在孙星衍看来,他们的著作其实亦是摭抄故实之考据。老子述黄帝之言,庄子多解老子之说;班书取之史迁,迁书取之《古文尚书》、《楚汉春秋》、《世本》、《石氏星经》,颛顼夏殷周鲁历,四子不欲自命为著作。还有很多古书,抄录了前人的著述,如《管子》之存《弟子之职》、《吕览》之存《后稷伊尹书》,董仲舒之存《神农求雨书》、贾谊之存《青史氏记》,人们不以为重复。可见古人之著作即其考据。在孙星衍看来,考据之学不但是一种实学,更是一种切于政治的有益之学。他认为,“人材出于经术,通经由于训诂”(卷下《诂经精舍题名碑记》)。只有通过学习、掌握注疏,才能把握朝章国典经义,学才能成为有用之学,士才能成为有用之人材。故他主张科场试士应兼用注疏。而考证古代典章制度,就学术目标而言,正是为了复原圣人的原始大义;就其实践意义而言,则是为了恢复三代之治。可以说,对三代之治的向往,对古代乌托邦式社会理想的追求,一直是他心头挥之不去的魔念,也是促使他致力于经典考证的原动力。他对明堂辟雍的考证,是为了恢复礼的具体形态。明堂辟雍,事关三代礼制之实,“安得谓学人考古之虚文乎?”(卷上《复王少寇昶书》)袁枚惋惜孙星衍一枝好笔而为考据之学,孙星衍辩道:“阁下……若谓其官阶渐进,当尊主隆民,不可雕虫自累,则非知侍者。……侍正恐经世之疏,故汲汲不敢有暇日耳。”(卷四《答袁简斋前辈书》)他从事考据,正是为了仕途更进以后,能将恢复三代之治的理想付诸实践,以免像刘歆所讥笑的某些人那样,“立辟雍、封禅、巡狩之仪,则冥而莫知其原”,贻儒者之耻。对于乾嘉时期的考据之学,他充分肯定,“国朝之学,推本汉儒。上考三代制作,无师而有师法矣”(卷下《清故江南道监察御史孙君志祖传》)。又说,“从事于考据者,于古或有于禄欺世之学,于今必皆笃行好学之士”(卷四《答袁简斋前辈书》)。针对袁枚所云“列代考据如林,不必从而附益”之言,孙星衍从古今条件不同出发,论证“考据之学,今人必当胜古”。古之书籍未有版本,藏书赐书之家不过一二名士大夫。书籍不多,流传不广,学人博引为难,考证之成就必然有限。虽然宋时书籍已有版本,但汴京沦丧,书籍散佚。古人受条件所限,虽有好学之儒,也不过是抱残守缺,甚至于以佛典解经,遁入空谈性命之学。而近时朝廷开四库馆,所聚之书空前之多。文献之外,更有物证,钟鼎碑碣不断出土,为考据提供了实证材料。今人从事考证,有前人所无可比拟的优越条件;并且从学风上看,“今之学者不肯以臆说解经,惟寻绎三代古书训诂声音及汉儒坠绪,求合于圣人好古敏求之道”(卷二《呈复座主朱石君尚书》)。因此考据之学很有必要,并且今必当胜古。二、孙星衍说:“前引前,总结其书。”为考据学正名、辩护,充分展示了孙星衍作为一位考据学者的学术理念。就此而言,他与一般的乾嘉考据学者并无二致;他的学术思想也是从属于乾嘉学术主流的。然而,在回归原典的道路上,孙星衍比他的同行们走得更远。这又使得他有所偏离乾嘉学术主流,他的学术思想的个性得以凸现出来。乾嘉考据学的特点是祖述汉儒之训诂。就乾嘉学术的主流而言,学者们所推崇并实践着的“汉学”只是东汉古文经学,东汉古文经学大师是他们崇拜的偶像。而孙星衍并不唯古文经学是从,特别是在治《尚书》之学方面,更是弃东汉而求西汉。今文《尚书》传自伏生,一说为伏生壁藏,一说为伏生口授。孙星衍主张,伏生所传,是有本经的,不是仅凭记忆口授晁错。“今所存《尚书》二十八篇及《书序》一篇,考之《史记》《汉书》《儒林传》,俱以为秦时伏生壁藏之。汉定求其书,亡数十篇,独得二十九篇,则伏生未尝口授经文也。”但卫宏《诏定古文官书》中有“伏生老不能正言,言不可晓也,使其女传言教错”之语。伏生既有壁藏经文,为何又要“传言”?孙星衍认为,因为经文是以先秦古文所记,“晁错或不能识,且当授以章句,故使女传言,即所谓教于齐鲁之间”。他还进一步推论,“伏生既藏书于秦时,必亲见百篇全书;既见全书,则所亡数十篇必能记忆其文。而当时不宜口授晁错者,古人传述圣经必有证据,不敢以口授之文疑误后学”。并且,“当时壁藏二十九篇,证之孔壁后出古文,字字符合,故孔安国以今文读之以起家,又知伏生所传非记诵也。”(卷上《伏生不宜口授〈尚书〉论》)他高度评价伏生传述儒学之功,提出:“汉无伏生则《尚书》不传,传而无伏生亦不明其义。即古文后出孔壁,无伏生之今文,亦不能识读,则伏生一人,为唐虞三代微言道统之所寄。”因为“道统存乎经统,本乎尧舜禹汤文武,伏生不传《尚书》,则道统何所述?”(卷六《咨请会奉置立伏郑博士稿》)在对《尚书》篇章的具体阐释上,孙星衍也是取今文之说,认为:“《尚书》今文说俱胜于古文。盖伏生曾见先秦百篇之书,亲授西汉诸儒。虽以今字名今文,实古义也。”(卷上《容作圣论》)对《虞书》五服五章、礼器龙衮黼黻元衣等的解释,都取伏生今文之说,而辩驳郑玄之注。而他之所以不盲从郑注,其原因就在于“必有古说在前,取其长者,不敢妄加臆断以立异”(卷上《俊义在官解》)。必须指出的是,在对儒家经典具体篇章的诠释上,取西汉今文经学之说的乾嘉考据学者并不乏其人,如孔广森、张惠言,但学者们普遍抛弃了西汉诸儒的天人之学与阴阳术数。而孙星衍不仅是直接采纳了西汉今文经学的成果,而且在治学风格上也打上西汉今文经学的烙印。一方面,他所为之文皆考证经义,不为凿空之谈;另一方面,他又不甘以考订者自居,而信仰天人之学,并以阴阳五行作为阐发义理之权舆。诚然,正如最近的研究成果表明,乾嘉考据学者并非不言义理。大多数学者都志存闻道,以复原圣人原始大义为治学之鹄的。戴震云:“六书、九数等事,如轿夫然,所以舁轿中人也。以六书、九数等事尽我,是犹误认轿夫为轿中人也。”但是,乾嘉学者强调的是实谈义理,即由考据上达义理,以示与宋儒的空谈臆说相区别。他们坚信,训诂明则义理自现,无需治经者进一步阐发。这样,寓义理于考据之中,实际上是以考据取代了义理。在考据学独尊的氛围下,一般的性理之学颇遭学术界的冷遇。而孙星衍的《问字堂集》卷首一文即是《原性篇》,公然大谈微言大义。以至引起了江声的不满:“盖性理之学,纯是蹈空,无从捉摸,宋人所喜谈,弟所厌闻也。”(《问字堂集赠言》)但孙星衍之言“性”,是为了“力辨儒家之异于道家,三代之学之异于宋学也”(卷一《原性篇》)。他是运用西汉今文经学的阴阳五行理论来继续对宋儒话题进行探讨。“性”原本是个古老的话题。人之初,性善还是性恶,历来学者聚讼纷纭,莫衷一是。孙星衍则主张:“古者性与天道通。不明阴阳五行,不可以言性。”故综合性、情、阴、阳而折衷诸子,从天人之学的角度,运用阴阳五行之说,揭示“性”这个千古难解之谜。他认为:阴阳五行是天地万物的运行法则,人是阴阳五行运动的结果,人性是自然赋予的。这种自然赋予的东西“在天曰命,在人曰性”。天为阳,主性;地为阴,主情。性有五常,即仁义礼智信;情有六欲,即喜怒哀乐好恶。阳善,故性善;阴有欲,故情有不善。但这只是相对而言的。以性与情对比而言,性为阳,情为阴;但单言性则性有阴阳。正如以天地而言,天为阳地为阴;以天地分而言之,天地各有阴阳。故性兼阴阳而情兼阴阳。人不能有性而无情,天不能有阳而无阴。一阴一阳谓之道,性与情是互动的关系,性中有情,情中有性。性兼情故有善恶,其善者性也,恶者情之欲也。但言欲有恶而不可谓情有恶,谓情有恶尤不可谓性有恶。情是人之欲,情有善恶,故欲也有善恶。这样,由性之善推到情之善,由情之善推到欲之善,将天理、人欲统一起来,由宋儒强调形而上的天道转而强调形而下的人事,显示出一种回归人性的光彩。他还提出:“情有善,将欲与贪利亦善乎?欲与贪利,即情之有喜有乐,发而中节则无不善也。……夫己欲立达,贪利也;能立达人,则贪利亦善,故公刘、太王之好,百姓同之。”主张欲与贪利亦是一种善,可谓石破天惊之论。对此,阮元评价道:“《原性篇》言性本天道、阴阳五行,此实周汉以来之确论,而非太极图之阴阳五行也,引证一切,精确之极,足持韩孟之平。宋人最鄙气质之性。若无气质血气,则是鬼非人矣,此性何所附丽?”(《问字堂集赠言》)其他阐发义理之作,如《三教论》《释儒》等也都是运用阴阳五行之说进行议论,今文经学的色彩比较浓。虽贻人口实,但其中不乏真知灼见。三、同上《文子》作为一个正统的儒家学者,孙星衍以儒为宗,膜拜六经,儒学是至高无上的信仰,也是他衡量其他学术的标准。而服膺儒教,必悉渊源。因此他致力于儒学的追本溯源。出于考证原始儒学的需要,他博采古籍,旁及先秦诸子。由此,在他的学术思想中,又呈现出一种以儒为本、会通诸子的特点。诸子学的兴起本是乾嘉考据学的副产品。乾嘉学者以复原圣人原始大义为宗旨,目的在于求真,因此必须充分占有资料。可儒家的几部经书都是上古文献的遗存,内容既不联贯,错、讹、衍、脱之处亦多有。这就要求考据学者博稽古籍,广采旁证。而且,材料越古,越有说明力。一些学者将视线投向先秦诸子,诸子学渐成风尚。孙星衍对诸子的重视,首先是出于以子证经的需要。他认为,经、子在文字、内容上互见的现象很普遍,如“《月令》一篇,吕不韦、淮南王、小戴争传之;《哀公问》一篇,荀卿、大戴争传之;《文王官人》一篇,《周书》、大戴争传之,他如《礼论》、《乐书》、《劝学》、《保傅》诸篇,互见于诸子”(卷四《答袁简斋前辈书》)。因此,诸子之书有助于儒家经典的考证。如谓《晏子春秋》“文与经史不同者数事”(卷三《晏子春秋序》),可补益经义,足资参订者甚多。又如《孙子》:“孙子生于敬王之代,著兵书以见吴王阖闾。……诸子之文,皆由没世之后门人小子撰述成书,惟此是其手定,且在列庄孟荀之前,真古书也。”(卷三《孙子略解序》)他考证《文子》的传述:“黄帝之言述于老聃,黄老之学存于《文子》。西汉用以治世,当时诸臣皆能称道其说,故其书最显。唐天宝能尊老氏而不用其言,又号之真经,儒者始束而不观。然诸子散佚,独此有完本存道藏中,其传不绝亦其力也。”(卷四《文子序》)《汉书·艺文志》言老子弟子与孔子并时而称,《周平王问》似依托,宋儒因此怀疑《文子》一书出于后世伪托。对此,孙星衍解释道:依托之说,盖谓文子生不与周平王同时,而书中称之,乃托为问答,非谓其书由后人伪托。并考证文子是老子之弟子、范蠡之师辛计然之字,曾从老子游楚,与楚平王同时,因此,《文子》属道家。通过考证,他认为:“李悝《法经》六篇存《唐律》中,即汉《艺文志》之《李子》三十二篇在法家者。后人援其书入律令,故隋已后志经籍诸家不载。据《唐六典》称魏文侯师李悝,集诸国刑书,造《法经》六篇,一盗法,二贼法,三囚法,四捕法,五杂法,六具法。……今依其说,录为《法经》六篇。”又说:“法家之学自周穆王作《吕刑》后,有春秋时刑书竹刑及诸国刑典,未见传书,惟此经为最古。……虽此六篇内有天尊佛像道士女冠僧尼诸文,为后世加增,如神农《本经》之有郡县名,其篇数经累代分合,亦不能复循汉志二十二篇之旧。然信为三代古书,未火于秦,足资证经,不可诬也。”(卷一《李子法经序》)至于《墨子》,他和卢文、翁方纲三人者,“不谋同时共为其学,皆折衷于先生(指毕沅——注),或此学当显?”(卷三《墨子后序》)他的研究成果融入毕沅校刻的《墨子》中。他还对《荀子》作过校注。孙星衍对诸子的研究,不仅仅是作文字校勘整理工作,还涉及到诸子思想义理层面。其中一大特点是在坚持儒学正统的前提下,把诸子百家看作是儒学的支流和后学,从而在不同侧面会通诸子。如评《晏子春秋》,“善乎刘向之言,其书六篇皆忠谏其君、文章可观、义理可法,皆合六经之义,是以前代入之儒家”。该书《外编》中有不少诋毁孔子之处,列为儒家似不合情理。孙星衍为其辩解道:“古人外篇半由依托,又刘向所谓疑后世辨士所为者,恶得以此病晏子?”不合儒家思想的部分乃后人所加,非晏子原意。又说:“孔丛云:察传记,晏子之所行未有以异于儒焉。儒之道甚大。……晏子尼奚之阻,何害为儒?”(卷三《晏子春秋序》)将晏子纳入儒学系统。而“《文子》书既称黄帝之言、神农之学,则其学有本。孔子圣人,《礼传》多称闻诸老聃”(卷四《文子序》)。因此,道家之学通于儒术者矣。墨学本是先秦时与儒学分庭抗礼的显学。西汉中期儒学独尊地位确立之后,这个学派逐渐趋向衰微,并最终成为“绝学”。长期以来,墨学被儒家士大夫视为“异端”而见斥。孙星衍认为,墨学源渊于夏制,“墨子与孔异者,其学出于夏礼。司马迁称其善守御,为节用。班固称其贵俭兼爱上贤明鬼非命上同,此其所长。而皆不知墨学之所出。淮南王知之,其作《要略训》云:‘墨子学儒者之业,受孔子之术,以为其礼烦扰而不说,厚葬靡财而贫民,服伤生而害事,故背周而用夏政。’其识过于迁固”。他又试图以《淮南子》、《列子》、《公孙龙子》来解释《墨经》,“又有《明鬼》,是致孝鬼神之义;《兼爱》,是尽力沟洫之义”,而“其节葬亦禹法也”。儒、墨源流不同,“孔子生于周,故尊周礼而不用夏制;孟子亦周人而宗孔,故于墨非之,势则然焉”。尽管如此,在孙星衍看来,儒、墨之间并非如前人所认为的那样势不两立,而有相通之处。“墨子有《节用》。节用,禹之教也。孔子曰:‘禹菲饮食恶衣服卑宫室,吾无间。’然又曰:‘礼与其奢宁俭。’又曰:‘道千乘之国节用。’是孔子未尝非之。”(卷三《墨子后序》)孙星衍还从阴阳五行的角度来解释儒学与诸子的关系。在他看来,儒学是圣人师天法地的创举,“上古圣人无所师法,则以性情法阴阳,以视听言动喜怒哀乐法四时五行。配阴阳,立之名曰仁义;配五行,立之名曰仁义礼智信;施诸政,曰刑德、曰礼乐。”故儒学是阴阳五行原理最完美的体现,“儒名为最尊矣”。诸子之学则只是具备了五行中的某

温馨提示

  • 1. 本站所有资源如无特殊说明,都需要本地电脑安装OFFICE2007和PDF阅读器。图纸软件为CAD,CAXA,PROE,UG,SolidWorks等.压缩文件请下载最新的WinRAR软件解压。
  • 2. 本站的文档不包含任何第三方提供的附件图纸等,如果需要附件,请联系上传者。文件的所有权益归上传用户所有。
  • 3. 本站RAR压缩包中若带图纸,网页内容里面会有图纸预览,若没有图纸预览就没有图纸。
  • 4. 未经权益所有人同意不得将文件中的内容挪作商业或盈利用途。
  • 5. 人人文库网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仅对用户上传内容的表现方式做保护处理,对用户上传分享的文档内容本身不做任何修改或编辑,并不能对任何下载内容负责。
  • 6. 下载文件中如有侵权或不适当内容,请与我们联系,我们立即纠正。
  • 7. 本站不保证下载资源的准确性、安全性和完整性, 同时也不承担用户因使用这些下载资源对自己和他人造成任何形式的伤害或损失。

最新文档

评论

0/150

提交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