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演出场馆的规划、建设与设计

城市演出场馆的规划、建设与设计

从自然生态规律的角度来看，城市杂技的规划、设计、设计和建设将受到尊重，这是一个科学有效的场所。面对当前城市发展中大剧院建设热给演艺市场带来的生存困扰，笔者力图探讨演艺场馆建设决策和设计理念的相关问题，以供同行参考。“城市中心场馆”的定位中国改革开放的三十多年间，在城市化进程中不断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建设图景，带动了大城市的更新改造和新城区的开发建设，并由此掀起大型城市广场和大型公共建筑群的建设热潮。这是一场由党政领导关注、以城市规划和城市设计为先导、以美化城市空间和提升城市形象为目标、由城市到建筑单体的决策建设过程。剧场建筑是应演艺需要而出现的建筑类型，历史上剧场的繁荣发展最初始于民间星罗棋布的演艺场馆，之后出现了由君主权贵集中财力而建设的经典剧场，而在今天则被定位为城市中标志性建筑和城市设计的标杆。多年来，我国城市剧场建设普遍缺乏、设施陈旧，因此现代化剧场的兴建成为城市建设的盛事，又因其具有承载城市生活中“仪典”场所的职能，于是营造气派的城市空间和城市客厅就成为新建标志性剧场的推动力和决策依据。在市场经济环境下，演艺场馆主要分为两种类型：一是公共租赁型，其型制和配套设施较为传统或具有通用性，如目前流行于国内各大中城市的品字型镜框式舞台剧场，配套设施一流，均采用上世纪成熟的德国模式，即升降推拉转台的机械化形式，这类场馆除极少数是由政府扶持的公益性设施外，大多要纳入市场运作；另一类就是演艺界所谓“场团合一”的剧场，其型制和规模主要根据剧团的经营和演艺目标而定，同时兼顾多种经营，这类剧场在投资、规模、演艺空间形式、机械设备配置、观众席布置等方面都有大与小、贵与俭、个性与创新等不同特点。由于我国演艺业发展相对滞后，近年来在政府扶持之下建成的城市中心剧场必然选择公共租赁的经营方式。如上海大剧院于20世纪90年代中期启动，是一座有品字型舞台和大型机械化设施的现代化歌剧院，填补了上海接待高规格歌剧、音乐剧等高层次演出场馆的不足，成为国内不少大中城市甚至县级城市建设的样板。为了成为城市的标志性建筑，各地剧场不仅在规模、标准和配置上相互攀比，巨大的台塔也因为美化或伪装而成为“大包装”的雕塑，并且许多大剧院工程成为城市和政府的形象工程，甚至是高投入、高场租、高票价的城市文化包袱，然而这样的剧场热并不能真正解决全国上下众多演艺团体的生存困境。社会经济和物质环境的压力，需要寻求“场团合一”观众场馆演艺场馆与图书馆、博物馆同为城市中重要的文化建筑，但其运作状况是大不相同的。博物馆是国家扶持的公益性设施，图书馆呈现为较静态的生存方式，而依靠市场化运作的演艺场馆，在营运上具有极大的动态性。除季节、假日和旅游等因素外，节目规模、层次、来源等变化都会影响演出对社会人群的吸引力。从场馆自身看，演艺场馆运作的特点是场馆的专用性，同一时间甚至同一天中只能进行一个剧目的演出，不便穿插、兼容和综合利用。这里就存在一个功能区别性的问题，不存在所谓先进或万能的演艺场，任何一个场馆、任何一套配置只能在某些方面具有相当的表现力和适应力，同时规模过大的演艺配套设施也会导致场租提高。从观众方面看，演艺场馆对观众的集体性限制，包括纪律和行为方面的约束、时间的约束等，都会给观众造成心理压力。演出内容、文化层次、艺术格调、地域语言风俗的接受程度等具有一定的指向性或排他性，加之演艺场的地理位置和交通条件等，都会影响演艺场的竞争力。从演出方面看，艺术家辛勤探索的作品上演本身就是接受市场考验的过程，由于其成熟性尚未定论，观众无法在事先熟知的情况下踊跃购票和欣赏。长期以来我国观演生活贫乏，演艺界各层次观众群的培养还缺课良多，在城市建设蓬勃发展和我国制造业日益发达的同时，文化演出市场化改革的步伐仍举步维艰，使原本就长期处于经济和物质困境中的许多文艺演出团体处境拮据。改制的基本目标首先是解决剧团的生存问题，演艺团体的生活具有较大的流动性，社会物质成本的日益涨高，致使经济核算对经营和艺术的压力俱增。上述因素会影响票房、影响演艺场馆的管理和运作，也会影响剧场运作和导致风险，这种情况往往不会发生在其他文化、商业、娱乐等消费过程中。欧洲20世纪二三十年代发端的小剧场运动是应对电影出现后剧场演艺事业遭遇的挑战。一批走在前列的表演艺术家、导演和舞台美术家在舞台形式和观演关系、表演的立体化、生活化、亲切感及更诗意的光线设置、听觉感受等方面进行了探索，设计了多种开放式、伸出式、中心式、环绕式的舞台，还有为增强互动性、娱乐性而创造的各类演艺空间。建筑师也加入其间，在欧洲的一些国家和美国等地也出现了一批此类大中型剧场，直到20世纪70～80年代乃至当今仍兴盛不衰。我国演艺界是在改革开放的20世纪80年代才开始认识到这种发展方式，但处于体制改革中的剧团，大多无实力自主建设演艺场。而与上述过程同步，影视和更发达、更先进、更强势且覆盖面更广的多媒体演艺传播以更大的冲击力占据了整个社会生活，但这并不意味着剧场演艺形式将被取代，人们永远需要能现场亲历的表演艺术。人与人、人与艺术间的直接交流永远是最具鲜活性和有独特感染力的。我国的表演艺术家在此方面也有望进一步探索和创新，但却缺乏得心应手的场馆环境。一方面文化部出台了降低票价的指令，另一方面新建剧场的场租费仍居高不下，致使每年演出场次不足、连年亏损。即便是数百上千元的票价，国内芭蕾舞名剧团到省会城市演出竟不带乐队，而用电声充数，其豪华剧场中的虚假可见一斑。对于这种“高、大、全”豪华剧场所造成的演艺行业的经济压力，文化演艺系统已存在多年的纠结，有专家著文提出：我们可以“建7～8亿元一座的豪华剧场”，为什么不可以“建7～8亿元的剧场群落”，这就说明了演艺业对剧场投资和建设上的数字概念，也透射出演艺生态环境中很多剧团渴望找到适合其演出的场馆。现实生活正呼唤各具特色的“场团合一”剧场的出台。许多发达国家的城市拥有十余座著名的剧院和音乐厅、数座歌剧院及更多的喜剧、歌舞演出场所。如澳大利亚悉尼，网上有显示的歌剧院就有2座，另有剧场、音乐厅、歌舞表演场各10余座；在墨尔本知名的歌剧表演场就有5座，其他场馆的数量比悉尼还多，而且实际场馆的总数更多，这其中必然是以不拘一格的中小型为主。据报道，西班牙马德里每晚的演出有200场之多，演出场所包括与休闲功能相结合的场馆。拥有几十个剧场的好莱坞更不用说了，这种演艺事业的繁荣不是个别“大剧院”可以包揽的。目前我国大城市中已有一些贴合市民生活的剧场群落，如上海安福路的“上戏-人艺”地带的戏剧一条街、北京朝阳区文化馆“9剧场”，它们都是城市表演艺术家奋力营造的，源自本土、自然生长而又多样化且日见繁荣的演艺生态。在我国更多的中小城市也可以自然、普遍地发展贴近社区、贴近地域文化的演艺场馆。当然，这应是一个演艺与场馆互动的发展过程。台湾的文化建筑也在着重指导基层县市建设定向的小型多功能演艺场，以适应地方文化的发展需要，并对剧场的功能类型进行因地制宜的指导，可见其规划工作的细致。因而，当演艺场建设走向度身定制时，以往那些专一的或多功能场馆孰得孰失的选择，就会变得容易一些。信息制作和舞台设计方面设计演艺建筑对建筑师而言比较难得，所谓难得，就是接触的机会少、实践少、经验的积累也少，但建筑师十分希望能参与其中。于是但凡有演艺场的设计竞标，其竞争都非常激烈，往往也有很多并不熟悉此类项目的建筑师踊跃参加，在国际性的竞标中也不例外。在项目主管部门、行政领导甚至专家评委以由上而下、由外而内的目光评审项目的总体设计时，不仅要求演艺场方案的总体构思和设计细节均出自建筑师的原创，而且在“标志性建筑”的要求下，建筑师送评的方案还要将外形取胜作为设计的重要卖点，甚至早在规划选址和城市设计时就有了某些不切实际的形象目标。建筑师过于偏重建筑外形和公共环境的处理，而忽视舞台和观众厅设计的情况也很普遍。因为舞台的工艺设计较专业，工期又经常滞后。建筑师对观众厅的空间选型和功能方面的研究往往较薄弱，而在实际项目中将这份工作划给装修人员，后者因不了解剧场技术，缺乏观众厅空间的视听、起坐环境，尤其是声光、机电等综合性技术常识，自然造成很多技术上的脱节，更谈不上为使用者的生存和创新提供服务了。无论从其历史演变，还是从地域、经济等条件看，观演建筑的形式和配置都应是多样化的。如果从表演艺术的要求进行定位，就更呈现出建筑形式的多元化趋向了。对于剧场设计，建筑师要进行相应的理念转型，转向与使用者的结合，激发演艺场馆的多元化繁荣，建筑师创作必将有一个新的天地。在此，笔者将结合不同时期、不同任务要求和现状条件下创作的几个观演建筑实例，试论有关剧场形式、空间、功能及设计的多样化与个性化。1建立“无人道”的可独立的东南角杭州东坡剧院建设的初衷是为开放式舞台表演提供演出场所，至今仍是国内典型的伸出式舞台剧场之一。东坡剧院设有1060个座位，包括约80个活动座位，升降乐池由2个升降块组成，可上升形成宽6m～10m、进深6m的伸出式台面，并与大幕线外的台唇一同构成进深达7.5m的伸出式舞台（图1）。建成后的东坡剧院主要用于戏剧、戏曲、歌舞演出，并取得了较好的社会经济效益，然而，鉴于地方文化演出的不同发展状态，真正以伸出式舞台表演戏剧的机会寥寥。国内小型开放舞台的戏剧实验演出仍处于以临时或自搭为主的简易状况，东坡剧院也曾因场租等问题，阻碍多种以伸出式舞台表演形式的进入，同时限制了向公众展示舞台特色的机会（图2）。东坡剧院于1992年建成投入使用，2002年再次升级改造，重新将舞台进行包装，一方面使剧场气氛发生很大变化，另一方面也强化了伸出式舞台的表现（图3）。作为服务于业主和市场的建筑，笔者认为可将目前东坡剧场的业态看作是建筑生命过程中的一个时期，以伸出式舞台接受来自于歌舞戏剧、纯话剧、戏曲歌舞及商业性等各种类型演出的洗礼，提高社会对伸出式舞台在演艺文化事业中的认知及可操作性。2音乐台口和音乐表演台浙江音乐厅以满足浙江歌舞演出需求为目的，采用移动式可变台口形式，形成镜框式歌舞表演台和开放式音乐演奏台间的转换（图4）。观众厅设置约580个固定座位，镜框式台口宽度为13m，连同两翼的侧墙共同由钢架固定在一个可向纵深移动10m的门式轨车上，同时在台口内侧装有舞台口灯光架和大幕机等。当台口向纵深后部移动时，舞台上全部27m的空间就变成完全敞开的音乐表演台。舞台上空悬挂有用于顶部、正面和斜侧方向的音响反射板，安装就位后形成一个完整的音乐罩，台前升降乐池能同时配合它的变化（图5，图6）。音乐厅侧墙造型富有渐变式的几何韵律感，与舞台纵深向的可变空间形成一种延伸式的空间呼应关系（图7）。可变混响装置安排在顶棚上，混响可调量达0.19～0.27s。为减少面光口的不利吸声，2002年的改造设计增设了封闭的大片安全玻璃板，这对改善剧场兼音乐厅的声环境是一种有效的措施。3观众厅内座区设计这座礼堂由海外人士捐资兴建，座席2000个。设计初期曾提出一种台塔带楼座的剧场方案，但由于投资超过限额过多，而改用无台塔的尽端式舞台；观众厅采用升起较大的单坡式，后区座位下部为前厅空间。观众厅前区地面按业主要求可进行日常体育活动，又配有一组活动坐席及一座升降舞台，调节表演区的大小（图8）。建筑外部造型的折线式变化，符合厅堂内部座位视线要求和声学型体设计原则。观众厅内的座区布置呈现多板块特色，并向前区沿侧边环绕，有利于增加座位、活跃场内气氛，同时也增加侧向的声反射界面。另外，考虑到设计中曾有在此上演音乐会的预期，就在前区场地上方安置了一组四方倾斜的声反射板及正中的回廊式灯光天桥，形成可满足多种观演活动的空间。4小东南角形式的设计程序“浙江小百花”是蜚声海内外的明星艺术剧团，该艺术中心剧场是在知名舞台美术专家和导演的策划下，以舞台工艺先行为主导建设的一座专用剧场（图9）。该艺术中心的800座剧场以镜框式品字型舞台为基础，同时增加了多层天桥式的台口立体框架演区、台口两侧的可升降阳台式边舞台，舞台正中伸向观众席的可升降花道及天幕区的平移式画幕机等。建筑师在与工艺设计人员进行充分沟通的基础上，协调剧场整体设计，使其得以全面的完善和优化。小百花剧场工艺先行的设计程序表现出剧场设计在目的性、科学性和经济性方面的进步，成为国内剧场设计建设值得重视的先例。其工艺设计和观演环境特色也说明品字型镜框舞台剧场的设计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充满了创新的可能，变化的关键在于如何为演出服务。5带餐座席设计西湖文化广场主剧场是演艺城总体设计中最大的观演场所，根据主体开发要求，主要建设目标是为综合演艺和杂技表演等服务的新型多功能剧场。剧场设置带餐座席800座（空间规模相当于约1400座普通座位的容量），观众厅平面尺寸约为32m×36m，正厅座位为弧线形，正厅前区设直径为16m的开放式鼓筒形转